重生之双面佳人第9部分阅读
,这家伙不偷偷内讧就不错了,还讲什么团结!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不得不佩服除琴姨和宇文柏以外的其他几个宇文世家成员演戏和隐忍的功力,为了自己的目的,他们可以和自己最不待见,甚至是仇恨的人笑眯眯地说话,假惺惺地应酬,步步为营地朝自己的目标迈近,光是这隐忍的功夫就是她望尘莫及,达不到的境界。她一向爱憎分明,不喜欢的人,连和他站在一起都觉得难受,更别提还要合作什么的,即使在社会上经营了这么几年,她还是改不了直来直去的性格,哎,怪不得她发不了财。
“那我不耽误你们练习了,我把鲍鸿平留在这里,有什么需要你们直接跟他说。”宇文松睨着眼角淡淡瞟了一眼正在开小差的白念柔,冲身后的男子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
“二夫人,”被叫做鲍鸿平的男子半埋着脑袋,身子半躬,必恭必敬地说道,“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您唤一声,不打扰你们练习了。”
男子说完,后退着退出了排练室,偌大的一个房间就只剩下了白念柔和琴月禅母子。
白念柔诡异地回过脑袋看着琴月禅,只见她自顾自地从宇文柏的轮椅下拿出一个大背包,正埋着脑袋翻什么东西。她抬起脑袋紧张地看了宇文柏一眼,想从他的眼神里沟通到有用的信息,后者会意,却只是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笑眯眯地看着她。
白念柔头皮发麻了,想她从小到大就是平衡力极差,节奏感全无的人,当日咬牙答应跳舞完全是因为她脑袋发热,逞强之举,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被宇文鹏鑫强大的气场所胁迫,可现在真的把她押在这练习室里了,她整个人就懵了。
要是等会儿被宇文柏看到她左手左脚的可笑模样……
那她不活了!
白念柔小小的红了脸,她不知道脑袋里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诡异的想法,她现在似乎只想宇文柏看到她最美好的那一面,她不愿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笨手笨脚的模样,她怕这样的自己会令宇文柏失望。
怎么会这样?
难道说,宇文柏在她的心里已经占据了越来越多的位置,那似有若无的的情愫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心底蔓延?
她还在发呆,琴月禅便拿着道具走到她面前,笑着说道,“‘水袖舞’来自于戏曲舞蹈中,这个古典的舞蹈借鉴和继承了戏曲舞蹈独特、鲜明的风格和形态。而‘水袖舞’最为讲究的是两个‘力’——用力及表现力,这两个是相辅相成、不可分割的。如果不经过正确的‘用力方法’来训练,到了舞台上水袖就象两条不听使的布条,收不回,出不去,毫无美感可言,更无法谈及“表现力”了,反之亦然。可如果只掌握了水袖的技法,却没有通过身体的表现力去体现水袖那如‘行云流水’般的美感,那么水袖仅仅只是一种技能而已,不但不能体现出舞蹈中的韵律美,反觉多余、牵强。我认为这两个‘力’之间的关系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相辅相成、密不可分的。也可将二者合而为一,理解为同一个“力”的两个阶段:始于‘用力方法’,即用身体的协调力和表现来带动水袖正确的用力技巧;成于‘表现力’,运用水袖的修长、多变来表现人体形态和思想感情。”
白念柔额角抽搐地看着琴月禅,对方说了这么多,她一个都没听明白,只是觉得这舞蹈似乎很难,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舞蹈,不是她现在这个还未入门级别的资质可以挑战的。
她这哪儿是挑战啊,分明是不知死活的挑衅!
讪笑着看着琴月禅,白念柔小小地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是在躲避琴月禅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萧索气息,又似乎是想逃走。
想是从她的脸上发现了她毫无自信的落寞,琴月禅随即笑着说道,“念柔,你别担心,有琴姨在,这支舞你一定可以惊艳全场。”
看着琴月禅踌躇满志的神情,白念柔再次讪讪地笑了,惊艳全场也要有资本啊,就凭她,不知道等会儿琴姨会不会被她气得吐血。
她的这个“不自信”是有科学依据的,想她在幼儿园的时候,班级为儿童节汇报演出做准备,在第一次练习时,老师看到她毫无节奏感的凌乱肢体语言之后,很委婉地将她请回了教室。再加上她一唱歌就飙音飙到严重走调的歌艺,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大学,她从参加过任何演出,就连后来工作了,因为应酬的关系要唱麦,她也是拉着宫暖纱去充数,虽然后者也是个严重走调的主,但好歹比她的魔音入耳一点。
琴月禅没有发觉白念柔的担心,拿出两条破布,啊不,是水袖递到她面前,继续说道,“为了在演出的时候增加舞蹈的美观,也为了避免水袖因为过长,而导致抛出去没有弧度,收回来没有美感的缺陷,我在这水袖的末端坠了两片银片,增加水袖的重量,当然,这也增加了舞蹈的难度,控制不好的话,真的会出现‘一团乱麻烦’的情况。不过,念柔,以你的资质绝对没问题,只要掌控住了节奏,整个舞蹈信手拈来。”
呵呵,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白念柔僵硬的嘴角连讪笑也勾不出来了,既然琴姨这么看重她,那她就破罐子破摔吧,只希望琴姨的心脏足够强大,等会见到她蹩脚的舞蹈时别气得吐血,哎,那么严重的后果她可承担不起。
她还在唧唧歪歪地乱想,宇文柏就转了轮椅过来了,“念柔,我刚接了电话,要到公司去,不能陪你了。”
“那怎么可以!”
白念柔还未回答,琴月禅就不满地开口道,“这好歹也我是和念柔的第一次,你怎么可以中途离开,你这样太不负责任了!”
呃,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白念柔嘴角抽搐地看着琴月禅,无奈地摇头。
宇文柏呆立在原地,尴尬地看着白念柔,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没关系的,柏,你有事就先去忙吧。”白念柔笑着解围道,“要我送你下去吗?”
“不用,瞿祥就在外面。”宇文柏笑着摇头,随即想到了什么,牵过白念柔的手微笑着说道,“还有两周就是你生日了,想怎么庆祝?”
“我生日?”白念柔一时没反应过来,狐疑地看着宇文柏。
“你呀,迷糊得连自己生日都忘记了,”宇文柏好笑地摇头,“过两周你就二十岁了,要好好庆祝,你想怎么过,要请什么朋友吗?”
“这个……”白念柔没主意地看着宇文柏,“我记不起哪些人是我朋友……”
宇文柏点头道,“那我帮你安排了,想怎么庆祝?”
“嗯,你看着办吧,”白念柔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我听你的。”
宇文柏笑着点头。
正文030与众不同的排练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1本章字数:3726
望着宇文柏渐渐离去的背影,琴月禅捂着嘴用胳膊肘碰了碰白念柔,含笑说道,“这么快就听我家柏儿的啦,这可不好,我还指望着柏儿能听你的,你做这一家之主呢。”
“琴姨……”白念柔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娇媚地瞪了琴月禅一眼。
“呵呵,琴姨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这总行了吧?”读懂白念柔眼神的意思,琴月禅笑眯眯地冲她挑了挑眉,似有所指。
白念柔苦笑地摇头,她现在是看出来了,琴姨性格里的婉约是在宇文世家的时候才有的,在她面前,琴姨更像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姐妹淘,老是拿她开涮。不过这样也挺好,感觉很亲密,她们两人之间更像是家人的关系,她喜欢这种淋漓畅快的感觉,无拘无束。
“好啦,我们说正经的。”琴月禅掂了掂手里的水袖舞道具,正色说道,“水袖强调的是指、腕、肘、肩四者的协调和统一,这是舞好水袖的关键所在。同时,这也是协调好‘三节’、‘’的关键所在。所谓‘三节’以手臂来说,手是稍节、肘是中节、肩是根节;以腿来说,脚是稍节,膝是中节、胯是根节;以整个人体来说,头是稍节、腰是中节、脚是根节。水袖的运动规律是稍节起,中节随,根节追。‘三节‘不仅是水袖舞起后外部动作运动的程序,重要的是完成每一个水袖表演动作时内部力量的必经渠道。‘’分‘内三合’与‘外三合’。‘外三合’为:手与脚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内三合’为: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从外部动作讲,首先要求头(上)、腰(中)、脚(下)的相互对称与力量的均衡;其次是胯、膝、脚的统一与配合;然后是肩、肘、腕的追与随。所谓追、随是分清动作的主次关系,各部位所用的力量的强弱、活动幅度的大小等。肩、肘、腕与运动中的相互关系是微妙的,既相互促进,又相互制约。这都是自身内部协调与统一的关系,演员自身必须做到松弛、协调,内紧外松,挺拔含蓄,刚劲而柔韧;静中有动,动中有静,舞动起来才能处理好水袖在运动中的‘线中有点’、‘点中有线’的外部动作与身体内在节奏层次、对比关系。水袖技术的用力方法从训练的全过程来看,遵循的是从动律、动作、短句到组合的由简到繁、循序渐进的教学规律。”
琴月禅一边耐心地说着重点,一边随手比划了几个动作,那一颦一笑,一招一式看得白念柔目瞪口呆,口水直。
什么叫大师,看看,这就叫大师!
瞧瞧,那碧眼盈波的娇媚眼神,那含笑欲滴的楚楚可怜,怪不得当年宇文鹏鑫会被生生勾了魂,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是有神仙姐姐的。看着白色的水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然后力度适中地回到琴月禅的手里,节奏、方向无一不精准到了苛刻的地步,联想到自己那让人凌乱的节奏感,白念柔小小地咽着口水,不知道等会她会不会真的“惊艳”全场。
琴月禅回头,见白念柔脸上表情怪异,好笑地摇头,继续说道,“念柔,你也别急着打退堂鼓,琴姨刚才说的那些是戏曲当中水袖最基本的技巧,舞蹈的话,没那么讲究,只要有美感,能控制好水袖就可以了。”
白念柔若有所思地点头,暗自给自己鼓着劲儿,不就是两块破布吗,加把油,她一样可以把它们舞得像风火轮那样转得欢!
“念柔,我听松儿说你从小就练习舞蹈,民族、古典甚至芭蕾,你有舞蹈的底子,这舞对你来说没难度,我先看看你的基本功。”
嗯?
白念柔诧异地看着琴月禅,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一直没人告诉她?
“啊,对不起,念柔,我忘记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琴月禅见白念柔奇怪地瞪着自己,猛地想到她和宇文柏现在的身体状况,歉意地说道。
“没关系,琴姨,”白念柔笑着安慰道,“‘记忆’这种玩意儿,没准睡一晚上就突然恢复呢,更何况我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什么。”
琴月禅点头道,“那到也是。来,让琴姨先看看你的功底,做个下腰我看看。”
下腰?
那是什么玩意儿?
白念柔一脸困惑地盯着琴月禅。
“呃,就是这个。”琴月禅一边耐心解释着,一边小小比划着,“两腿分开站立与肩同宽,两臂向上举起,挺髋、上体后仰,直至头朝下、两手掌撑地,整个身体呈拱桥状。要求四肢尽量伸直,手脚的距离尽可能地靠近。”
“哦。”白念柔恍然大悟地点头,起身,站在了琴月禅的身边,按照她说的那样分开了双腿,上举两臂,慢慢朝后仰去。这个动作她是第一次做,没把握能做成拱桥状,没准拱了一半,桥就塌了。
不过白念柔现在的心情已经平稳了下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好好挖掘这副身体的潜力应付这场考验。
琴月禅站在白念柔的对面,伸出双手护着她,准备在她腰力不好的时候抱着她的腰,借着自己的外力来帮着她完成这个动作。可不想她的手还没伸出去,一个完美的下腰动作白念柔就已经轻松完成了。
琴月禅满意地点头,“不错,念柔,你再试着起来。”
白念柔稀里糊涂转着眼珠,完全找不着方向,只能从眼里颠倒的世界分辨出此时她正处于脑袋朝下的姿势,琴月禅嗡嗡的声音让她更加晕头转向。短促地吸了几口气,她试着借着自己的腰力挺起上身,逐渐恢复到站立的姿势。
“念柔,今天我们就只做做基本的恢复训练,你在医院里呆了那么久,身体难免会变得僵硬,我们今天就拉拉韧带,暖暖身,把身体舒展舒展。”
“好。”
白念柔笑着点头,到现在为止这副身体各方面都还算让她满意,她一向是乐观的人,虽然性子急了点,但很少钻牛角尖,这次,她一定可以平安渡劫。
不过,她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本以为琴月禅会先跳一段让人热血澎湃的水袖舞,让她见识见识琴姨当年妖娆的风采,顺便再琢磨琢磨宇文鹏鑫是怎么被这妖媚的舞蹈勾了魂儿,落了魄。最重要的是,她想和自己现在的情况比对比对,看看她能不能也勾走几个魂儿,落几个魄。
“你这孩子,”了然地看着白念柔失望的神色,琴月禅好笑地摇头道,“琴姨现在是跳不了了,这人啊,不服老还真是不行,一到了我这岁数,腰腿的毛病就出来了,稍微动几下就折腾得我浑身难受,不过你可以,你会比琴姨更出色。”
真的可以吗?
白念柔的心里有着小小的期待,每个女孩都希望自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从前的她没有那个机会,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她是娱乐圈最大的大牌,十八般武艺,呃,虽然她不能一一去揣摩,但只要这副身体的记忆一恢复,哼哼,凭着她兴风作浪,啊不,是煽风点火,呃,不对,是稳扎稳打的实力,她一定可以把音乐典礼搅得天翻地覆,错,是增加人气,带领大家进入一个梦幻的世界。
她一边唧唧歪歪着,一边按照琴月禅的指点,慢慢地做着韧带的拉伸练习,把身体各个部位都舒展、拉开。刚开始的时候感觉有点吃力,动作也显得呆滞,可随着循序渐进的练习,她慢慢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没有先前紧绷的感觉,整个人变得利索,连带着让她的心情也晴朗起来,先前因为过度站立而隐隐作痛的膝盖也没那么僵硬。
怪不得人们常说“生命在于运动”,果然处处有学问啊。
白念柔抿嘴笑了笑,接过琴月禅递来的毛巾擦着额角上的汗水,今天练习的强度不大,但是也够折腾她的。回去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躺,哇,享受啊!
“今天先这样吧,明天我们练习分解动作。”琴月禅笑着对白念柔说道。
“分解动作?”白念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应该是要她照着琴姨的动作一个一个比划,最后把它们全部窜起来,组合成一支舞蹈,只要动作没什么难度的话,她应该没问题。
琴月禅拿出跳舞时用的水袖,对白念柔说道,“这个给你,同样的水袖我做了很多,够我们这一个月用的。”
白念柔嘴角抽搐地看着她,这话说得……好象很有危险似的。
或许是她脸上的防备太过明显,琴月禅微微摇头,屈起食指,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水袖要舞出那种空灵的飘渺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一对你拿回去,没事的时候在家甩着玩,寻找感觉。”
白念柔点头接了过去,心里却在发麻,她那个豆腐块的公寓才多大啊,这玩意儿甩到一半就撞墙了。她掂了掂手里薄如轻纱的水袖,感觉没什么重量,但琴月禅在它的尾端加了两块银片,乍一拿到手里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跳舞的过程中舞动水袖本就要消耗一定的臂力,再加上这个重量,一曲下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是可惜啊,她望着末端的银片惋惜地撇嘴,这得浪费多少银片啊,不知道舞蹈结束后可不可以把它们全收回去,融在一起,这样话,她还可以发笔小财。这段时间她一直靠在超市打工的钱过着紧巴巴日子,嘴里少了不少肉味。
“白念柔”本尊的钱到是不少,可惜她不知道密码,要去银行挂失的话,她现在也抽不出那个时间,策划公司那边,这两个月到是赚了些钱,不过她的那份宫暖纱还没有转帐,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安语蕊”,她得重新开个“白念柔”的帐户,先前“安语蕊”的帐户已经在其死后注销,钱已经转给了她妈妈。等过两天她休息的时候,到银行先挂失,然后再重新开户,到那时,哼哼,她摇身一变,立刻成了有钱的主。要知道“白念柔”可是聚宝盆啊,片酬、唱片、广告、代言什么的,光是存折后面那让她眼花缭乱的零圈圈就曾经让她兴奋了几晚上睡不着觉。
正文031两手准备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1本章字数:3419
吸回嘴边的口水,白念柔神色严肃地看着琴月禅。
琴月禅握着她的小手,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念柔,这段时间得辛苦了。”
“琴姨,您这话说重了。”白念柔抿嘴笑道,“这可是您最得意的舞蹈啊,我还要谢谢您肯教我呢,这下,我又多了一个本事了。”
说完,她得意地冲琴月禅眨了眨眼。
“你可是我认准的儿媳妇,我不教你,我教谁去?”琴月禅疼爱地说道,“明天开始,我们的训练会逐渐加强负荷和难度,念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念柔仔细收好水袖,温顺地点头。
……
白念柔的公寓在黄果市也算是个高档小区,地段不错,四通八达,不管是坐公车还是地铁,到市里各个地方都很方便。小区占地很广,但是楼宇之间并不密集,小区的绿花率极高,白念柔对这点很满意,从楼上放眼望去,清新的环境总是让人特别舒心。在小区后面的一处空地上,有栋三层楼的独栋洋房,孤零零地立在绿化地的一角,这是小区业主会所,里面设施齐全,有泳池、网球场、羽毛球场、高尔夫练习馆、保龄球馆、健身房等娱乐健身场所;此外还有特色中西餐厅、酒吧、咖啡厅等餐饮与待客的社交场所;甚至还有网吧、阅览室等其他服务设施。而这里每到晚上也是最热闹的时候,邻里之间相邀到这里玩乐的人不少,无形当中也增加了大家的感情。
即使是在白天,也有不少的老人占据着羽毛球和乒乓球的场地,这种相对舒缓的体育项目很受老年人的青睐,白天人不多的时候,这里就是他们的根据地。白念柔也偷偷地混在当中,穿着运动服,戴着棒球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休息。
会所早上六点对外开放,晚上十一点半关门,虽然晚上是它最热闹的时间,不过,白念柔选择了白天人少的时候,一来这样不需要排队等待健身设施的轮流使用,二来不担心会被人认出来围观。
不过,不知是物业对业主的个人资料保密极好,还是先前宇文松买下这间小公寓时特意嘱咐过,竟然没人知道她住在这里,就连嗅觉敏锐的狗仔队都无法追踪到她的巢|岤,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她不喜欢被人围观,哪怕是被带着崇拜的眼神围观也会让她觉得不自在。虽然她现在离开了娱乐圈,但不代表那些敬业的狗仔队会放过她,更何况她现在还和宇文世家扯上了关系,这个噱头比她“明星”的身份还更扯观众的眼球,所以她格外在意个人隐私的保护,特别是住址,不小心泄露出去,后果难以想象。
郁闷地叹了口气,她喝了一口水,朝健身房走去。
自她从医院回来后,她养成了晨运的习惯,人就是这样,总是要在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而这样的弥补,只会无端的在心里增添一抹惆怅,有的事,不是你想去弥补就会真的补上。她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低血糖的小毛病,等她忙完了手里的工作好好调理就会没事,哪想公司越做越大,事情越来越多,假期对她而言已经成了一种奢侈,其实,准确地说,她从未想过要给自己放假,她总是认为忙点好,忙起来有种充实的成就感,她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她就这样一边安心地享受着左晨书温柔的呵护,一边继续掏空自己的身体,终于……
擦掉眼角的眼泪,白念柔埋着脑袋吸了吸鼻息,鼻尖酸涩的感觉像极了她心里的委屈,酸酸的,涩涩的,看似那么温柔,却像锥子一般狠狠地戳在她的心上,疼得她难受。
她格外爱惜现在的身体,只有好好爱惜它,她才可以继续守在他们身边,守在晨的身边,或者……还可以守在柏的身边。
勾着嘴角自嘲地笑了笑,她,果然还是贪心了啊。
“念柔,我找了你半天,你怎么躲在这儿。”
白念柔还在发呆,肩膀就被轻轻拍了一下,抬头看见宫暖纱脸上熟悉的微笑,她抿着唇,也跟着甜腻腻地笑了笑。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哪里?哪里?”宫暖纱借此机会伸出一双咸猪手,在白念柔身上肆无忌惮地摸着。
唔,手感不错,好有弹性。
“没有。”白念柔怕痒,身子朝后缩了缩,憋笑躲着宫暖纱的进攻,“只是沙子吹进眼睛里了。”
“沙子?”宫暖纱停止了吃豆腐的举动,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粗声粗气地说道,“念柔,这可是五星级的会所,沙子?什么地方有沙子?怎么了,想到不开心的事了?”
白念柔笑着摇头,拿过自己的毛巾擦了擦眼角,却不说话。
宫暖纱转了转眼珠,随即笑道,“念柔,你该不是担心下个月音乐颁奖典礼的事吧?”
“嗯?我担心那个干嘛?”白念柔抬头,好笑地反问。
“第一,这场典礼由我们公司全程策划,你担心我们这群半桶水的家伙能不能顺利筹备出来,这第二嘛……”
宫暖纱拖着长长的尾音,睨着眼角不怀好意地扫了白念柔一眼,“这次你要作为主角参加典礼开场演出,你担心你不是‘白念柔’本尊,霸气不能侧漏,到时hold不住全场,被几个小明星给抢了风头。”
说完,宫暖纱尖着嗓子闷笑了两声,用一副“我猜得没错吧”的表情得意地看着白念柔。她与现在的白念柔是青梅竹马的发小,知道白念柔从小就好强,却不明白她憋了一口气事事做到最好是为了证明什么,有这个必要吗?像她这样不上不下地夹在中间,表扬虽然轮不到她,但黑锅也找不上她,混成这样不也很好吗?
心疼地将白念柔揽在怀里,宫暖纱轻轻拍着她的肩,“念柔,别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操心,这一世好好活着,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没去玩,好多美食没有享受,好多男人没有勾搭。”
“好。”白念柔轻笑着点头。
“至于你担心的事,”宫暖纱双目一凛,眼底闪过两道犀利的光芒,冷哼一声,“典礼筹备的事,我已经派了公司最好的班底去勘测现场,一拿到地形图纸我就传给你,不会耽误你开工。有你在,再大的活动策划都是浮云,你可是顶级策划师,我最大的王牌!这几天你好好排练,做好你自己的事,我们慢慢来,不急的,到时需要准备些什么材料,做什么道具,你写下来,我找人去做。还是像以前那样,你负责脑力劳动——策划,我负责体力劳动——跑腿。这次,我们让宇文世家的人看看,我家的念柔是他们不能小看的公主,精贵着呢。”
白念柔抿嘴笑着,公司里的事她到不是很担心,一切还是按照以前的步骤来,大家多年的默契不是说散就散的,对这次的活动策划,她很有信心。
“至于你担心的第二点,”宫暖纱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念柔,你忘记了,我们是做什么的?策划!这一行,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难道我们为那些自掏腰包制造星级轰动效益的小明星们做的策划是吃素的吗?想当初那些没什么名气,却又想上镜拨出位的小明星们找到我们,我们只简单地招了几十个‘路人甲’就搞定了,在她们走出机场的时候,在她们出席晚会的时候,这些‘路人甲’往人群中一挤,镜头在哪里,他们就朝哪里蹦,然后对着镜头捶着胸口,抱着脑袋撕心裂肺地吼上几句,半小时五十块;激动得流泪,哭一次一百块;兴奋得晕倒,只要他倒地,再抽搐几下,吐点白沫什么的,不管真假,一次一百五十块……这样的策划我们做得还少吗?我们可是有稳定的‘群众演员’,一个月他们出场几次,生活都够了。”
白念柔额角抽搐地看着正大淡“想当年”的宫暖纱,不好的预感爬满全身,后背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她隐约猜到了这家伙要做什么。
顿了顿,宫暖纱继续豪迈地说道,“所以,念柔你根本就不必担心自己的星级轰动效益,你可是大牌中的大牌啊,就算你的归隐让你现在没以前那么有人气,嘿嘿,你不是还有我嘛?”
宫暖纱捂着嘴,冲白念柔得瑟地挑了挑眉。
“你……想做什么?”白念柔下意识地朝后仰了仰,躲开了宫暖纱朝自己探过来的身子,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明显,不是吧,难道她真的……
“那还用说,”宫暖纱伸出右手食指在白念柔眼前晃了晃,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找几百人,再拉上公司的职员,由我亲自带阵,站在演出厅大门振臂高呼你的名字,我的模样上镜,到时我对着镜头晕倒个七、八次什么的,哼哼,效果就出来了。然后我再带上公司刚买的一整套扩音喇叭音响,我就不信hold不住全场,不行,我得再多弄几个激动得晕倒的粉丝,陪着我一起晕,我到要看看,谁的场面能大得过你!”
果然是这样!
白念柔嘴角抽搐地看着正沉浸在自己yy里的宫暖纱,后背直发凉,她知道宫暖纱这么做是为了她,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吃味,好歹她也是“白念柔”吧,才离开娱乐圈几天,她的人气不至于低得要靠“粉丝托儿”来制造吧。
正文032朋友的朋友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1本章字数:3835
这个“路人甲”的方法,还是公司刚开始起步,没什么资金的时候白念柔想出来的小伎俩,接了这些单,临时找点“群众演员”在镜头上充充数,使点坏。这招效果直观,摄象机拍下来在电视上一播放,小明星们的人气一下就旺了起来,要知道新闻炒作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途径,当然,这样的炒作就像是把双刃剑,控制不好的话,负面影响也很让人头疼。好在这些小明星不管新闻内容的好坏,只要得到媒体和公众的关注,她们就很满意,她们要的效果就是引起关注,制造话题,其他的,她们根本就不在乎。
这样的方法公司用了很多次,吸了很多金,为了上位出名,这些小明星舍得花钱,而且这样的效果确实不错,价格也就水涨船高,一路飙升,更何况,付钱的“冤大头”有人争着做,不用小明星自己掏腰包。一想到宫暖纱把自己放在了和小明星一个水准的级别上,白念柔心里微微不满,噘着小嘴瓮声瓮气地说道,“喂,纱纱,你这玩笑可开大了,不带你这样的。”
嗯?
宫暖纱收回高举的双臂,奇怪地盯着白念柔,转了转眼珠,慌忙谄媚地说道,“呵呵,是啊,我开玩笑呢,开得大了点,念柔,你别在意,别在意。我就是打个比方让你知道,你的后面可是站了一大群人,光是在人数上我们就占有绝对的优势,我这不是告诉你,咱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嘛,嘿嘿。”
不爽地垂着眼帘,白念柔从眼缝里瞅着宫暖纱,尖着声音说道,“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有事才能找你呀?”宫暖纱夸张地捂着嘴,神色哀怨地看着白念柔,“想我们多好的关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现在却沦落到了有事才能找你。念柔,我知道,我明白,你现在身份不同了,身价不一样了,连模样都变了,可我们纯洁的姐妹感情不能变啊,不能变!”
见宫暖纱一副蹬鼻子上脸的得瑟模样,白念柔头大地摇头,这家伙大大咧咧的性格这辈子是没办法改了。
“嘿嘿,”见白念柔拿自己没辙,宫暖纱傻笑了两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突然变脸,正色说道,“念柔,这是最近三个月你在策划公司里的分红,我说过,这公司还是我们俩的,除去全部的开销,所有的收益还是老规矩,我们对半分。本来我打算等你先弄好了银行帐户再给你,但我知道你的开销大,‘白念柔’的钱你现在暂时不能用,现在你又离开了娱乐圈,只靠在超市的收入,恐怕很难维持你的日常消费。多少双眼睛盯着宇文世家的人啊,你要是在众人眼前失了态,那家人不会给你好脸色看,我就干脆把钱给你送来了。你的这份,我分成了两份,小份的我汇给伯母了,就算‘语儿’真的不在了,我也会这么照顾伯母,你放心!”
“纱纱……”白念柔接过信封,先是看着宫暖纱没什么反应,接着鼻子一酸,吧了吧嘴,一把抱住了她,“纱纱,谢谢你,谢谢。”
“是姐妹就少跟我说‘谢谢’,我讨厌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蹦出来!还有,我警告你啊,这是我才买的牌子货,高级着呢,很贵的,别把你的鼻涕啊眼泪啊什么的蹭在上面,我还靠这张皮想多钓几个男人呢。”
“好。”
白念柔闭着眼睛,脑袋靠在宫暖纱的肩上抿嘴笑着,这样的朋友,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
buy超市。
白念柔背着背包,站在超市后面的员工通道无聊地玩着手机,再一次看了看时间,还差几分钟就四点了,纱纱那家伙还是这么没时间概念,又迟到,早知道她就呆在休息室多吃几块布丁了。
今天难得地不用排练,趁着有时间,她约了宫暖纱压马路,没计划要买什么东西,就随便逛逛,享受深秋难得的太阳。
说到排练,白念柔有点小小的奇怪,到目前为止,她连演出时的音乐都没听过,她原本的打算是先熟悉音乐,因为她本身的节奏感不强,怕到时在场上因为紧张慌乱,然后她的肢体一凌乱,带着台下的人也跟着凌乱。
为此,她还小心眼地问过琴月禅,是不是先听听音乐找找感觉,哪知琴月禅冲她神秘一笑,告诉她只要记清楚练习时的节奏,到时有没有音乐都无所谓。这摸棱两可的话还曾经让她一度以为到时她的舞蹈是没有音乐伴奏的,揣揣不安了几天,直到后来琴月禅才告诉她,在舞蹈中,肢体的节奏远比音乐本身更重要,如果现场嘈杂,又或者音响效果不好,仅靠音乐去寻找节奏的话,到时恐怕会慌作一团。
与其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不如一开始就靠自己掌握全局,在琴月禅的解释中,白念柔学到了不少。这是琴月禅从多年的戏曲生涯中得到的经验,虽然现在唱现场的效果比琴月禅那时好了很多,但节奏在自己心里总是没错。
“念……柔……”
宫暖纱突然出现在白念柔身后,猛得拍了一下她的肩,鬼声鬼气地叫着她的名字。
“少来了,每次都是这一招,你就没别的新花样了?”白念柔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缓缓抬头,半眯着眼睛瞅了宫暖纱一眼。
“念柔,不带你这样的,好歹你也假装一下被惊吓的样子嘛,你现在这副娇滴滴的模样不眸含泪水地哀怨看我一眼,还真是浪费了。”
白念柔好笑地摇头,收起手机,“走吧,我肚子饿了,我们到‘净月庄’去吃豆腐脑吧,我好久都没去了,好怀念那火辣辣的味道。”
说完,她舔了舔嘴角,努力吸回嘴边的口水。
“纱纱,你怎么在这儿?”
宫暖纱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含笑的温柔声音就从两人身后飘了过来。
“左晨书?”
“晨?”
宫暖纱和白念柔一回头就看见左晨书温柔的笑容,前者到很镇定,白念柔却不淡定了,有种做贼被抓的心虚感。
“呃,我……”宫暖纱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突然指着白念柔说道,“我来找朋友逛街。”
“朋友?”左晨书奇怪地看着白念柔,微微皱眉,似乎是想不明白她们两人怎么会是朋友。
白念柔当场就愣住了,心里也埋怨着宫暖纱这家伙没事干嘛把她也扯进去,在超市工作这么久了,她从未向左晨书说过她是宫暖纱的朋友,这下……关系似乎更复杂了。不过她转念一想,她没告诉左晨书她和纱纱是朋友也没什么啊,这是她的私生活,她用不着向左晨书汇报,就当她不知道他和纱纱也是朋友好了。
仔细想想,她的这个逻辑很正常。
宫暖纱转了转眼珠,瞄了一眼白念柔,突然说道,“念柔也是语儿的朋友。”
“哦?”左晨书盯着白念柔的目光变得诧异。
这家伙,她不添乱心里很不舒服,是不是!
白念柔微笑着看着左晨书,心里却在咒骂着宫暖纱,这家伙法犯什么病,把她和“安语蕊”拉上关系做什么!
“语儿……没有告诉我她在娱乐圈也有朋友,而且还是这么大牌的朋友。”左晨书半开玩笑的语气里有着一抹落寞。
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她告诉谁去!
白念柔开始磨牙,这下,不知道晨会怎么看死去的“安语蕊”,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