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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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吧。”

    白念柔温顺地点头,随即问道,“伯父,您的身体没什么吧?”

    宇文鹏鑫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天气冷了,关节的毛病就犯了,没什么。”

    “爸,最近公司进了一批专门用于膝盖保暖的电热毯,我叫瞿祥给你送一套过来。”宇文柏对宇文鹏鑫说道。

    宇文鹏鑫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对了,公司里最近的销售额怎样?于轩国那老东西是不是又不安分了,上次的教训他还没吃够吗?”

    “没关系的,他折腾不出什么大的浪花,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了,他要是敢玩什么花样,这次,我会让他连棺材本一起赔上。”宇文柏温润地笑着,如果没有听到他话里的内容,还以为他在说着闲情逸致的事,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可仔细一听,那淡雅的语气里有着一丝不经意的残酷。

    白念柔先是愣了一下,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宇文柏,这样的宇文柏让她没由来的害怕,不过商场如战场的道理她也懂,想了想,她便若无其事地转过脑袋,不想正好瞅见宇文松探究的玩味眼神,当下拉下了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松儿,下个月的音乐颁奖典礼准备得怎样?”宇文鹏鑫拖着疲惫的调调,把目光转向了宇文松。

    “爸,你放心吧,一切都井然有序,公众投票和专家投票同时进行着,为公众投票设置了专门的投票点,除此之外,大家也可以通过网络投票,还有两周的时间投票就结束了,下周我们就会进行开幕式的排演,已经通知了各大唱片公司,他们会派出最炙手可热的偶像参加,到时一定是场世纪盛宴。”

    宇文鹏鑫满意地点头,继续问道,“那你的唱片公司准备派哪个新人参加开幕表演,我曾经说过,这开幕式是重头戏,它就像是个风向标,向外界宣布我们接下来要捧红的明星,典礼过后,媒体的重心都会围着这个人转,所以在人选的选择上一定要慎重。”

    宇文松笑着点头,“这个我和公司的高层商议过了,最后定下的人是苏馨,她各方面的资质不错,音乐科班出生,模样也能迎合大众的口味,今年出的两张唱片成绩不错,很有潜力。”

    正文026别有用心的和睦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1本章字数:3613

    宇文鹏鑫再次点头道,“那就选她吧,这次的音乐颁奖典礼是今年规模最大、覆盖范围最广、人数参加最多的典礼,一切都要仔细,不能出了纰漏让别人看了笑话。我们宇文世家每年举办的这个音乐颁奖典礼在业内都有着很大的影响力,更是媒体关注的风向标,松儿,别叫我失望。”

    一旁的尤瑜瑶听着宇文鹏鑫的话,半眯着双眼得意地睨了一眼对面的琴月禅,脸上尽是骄傲,自己的儿子被委以这么大的重任,母凭子贵,她心里憋着的一口气总算找到了发泄口,喜形于色的脸上挂着轻蔑的微笑。

    “我会用心准备的,爸,您放心吧。”

    说完,宇文松慵懒的目光瞄到一旁发呆的白念柔,顿了顿,继续说道,“趁着现在念柔和柏也在,爸,我想和您商量件事?”

    “什么事?”宇文鹏鑫诧异地看着他。

    白念柔心里猛得一紧,联想到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围绕在自己周围的那抹诡异第六感,胸口一沉,不是这么邪门吧,不要什么来什么!

    宇文松诡异地冲她笑了笑,温吞吞地说道,“念柔曾经是我们公司最大的大牌,在音乐领域也有很高的造诣,取得的成绩无人能及,虽然她现在退出娱乐圈了,但这场盛宴是我们宇文世家的大事,作为我们宇文世家的一员,她应该出席,如果可以的话,在开场表演中露个面。”

    “这……不太好吧?”琴月禅犹豫地看了宇文鹏鑫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白念柔身上。

    白念柔淡淡地抿嘴笑着,没有说话,心里却忿忿不平,别以为往她脑袋上扣了那么多顶高帽子就可以迫使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要是不想,谁也不能逼得了她!

    可是……

    垂着脑袋没骨气地撇嘴,白念柔哀怨地叹了口气,这件事,好象不是她自己可以决定的……

    宇文鹏鑫玩味地看着宇文松,“念柔已经宣布退出娱乐圈,她再出席这种场合似乎不妥。”

    宇文松笑着解释道,“爸,我是这样考虑的,一是不管怎样,念柔在娱乐圈的影响仍旧在那里,她的出席对我们的宣传大有好处,二来,这个典礼也是外界窥视我们宇文世家的一个缺口,念柔以我们宇文世家未来儿媳妇的身份出席典礼,这在外人看来,我们不仅没有硬性强迫念柔与娱乐圈断绝一切往来,相反,念柔在我们家绝对自由,而且,只要有需要,她一定会站出来支持我们家的娱乐产业,让他们看看我们宇文世家还是一如既往的团结、和睦,您也说过,家和万事兴,这样的宇文世家不是任何人可以取代的,与公、与私,念柔的参加我们都会获得最大的利益。”

    宇文鹏鑫皱着眉头沉吟了一番,看着宇文柏问道,“柏儿,你的意思呢?”

    “我……”宇文柏转过脑袋看着白念柔,心里并不是很乐意。

    “伯父,您做决定吧,”白念柔打断了宇文柏的话,微笑着看着宇文鹏鑫,“怎样做好,我就怎样做。”

    宇文鹏鑫瞟了白念柔一眼,凛冽的目光在她身上挂了几秒,随即垂下了眼帘,似乎陷入了沉思。

    白念柔始终淡淡微笑着,迎上宇文柏略微责怪的眼神,她冲他皱了皱鼻子,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似乎是在撒娇。

    宇文柏无奈地摇头,没辙地看着她,紧了紧握着她小手的手。

    白念柔垂下了眼帘,再怎么不愿意,她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让他难做,她看得出来,在这个家里,琴姨和宇文柏并不容易,如果可以,她愿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护他们,他们都是温柔婉约的人,待人极好,没有心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应该被宇文松压制,那家伙凭什么在家里对他们耀武扬威!

    “松儿的话有几分道理,念柔,你也准备一下,到时表演个节目吧。”宇文鹏鑫终于做出了决定。

    “好。”白念柔温顺地点头,柔媚的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心里却在发麻,表演节目!

    先不说她是一唱歌就飙音飙到严重走调的主,单是只靠“白念柔”这副身体残存的表演记忆,她没把握能hold住全场。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这一个月戒掉所有的业余活动,躲在家里好好练麦,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够不够。

    她还在愤慨地唧唧歪歪,尤瑜瑶就尖着鼻音,做作地问道,“鹏鑫,念柔是表演唱歌呢还是舞蹈?依我看,舞蹈不错。音乐典礼的开场表演一般都是以歌曲为主,如果出现一段舞蹈的话,与众不同的节目总是能扯亮大家的眼球。”

    “这主意不错。”宇文鹏鑫赞同地点头。

    尤瑜瑶捂着嘴笑了笑,眼角朝对面扫了一眼,继续说道,“那就‘水袖舞’吧,妹妹曾是个中高手,由她辅导念柔,一定会很轰动。”

    “那就这样决定了,月禅,这个月你多帮念柔练练。好了,大家准备吃饭吧。”说完,宇文鹏鑫起身,朝饭厅走去。

    这下白念柔傻眼了,她可从没想过要把琴姨扯进来,听刚才尤瑜瑶的口气不仅轻蔑还幸灾乐祸,想想也是,琴姨怎么说也是宇文世家的正牌夫人,怎么能让她在练习室教自己跳水袖舞?

    局促地望了琴月禅一眼,她尴尬地扯着嘴角笑着。

    琴月禅到不以为意地牵着她的手,把她朝饭厅带去,宇文柏自己转着轮椅跟在两人身后。

    “妈,这下,您总算出了一口怨气了吧?”宇文松仍旧坐在沙发上,看着尤瑜瑶抿嘴微笑着。

    “松儿,你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要那个戏子也参加,她可是宇文柏的老婆,又不代表我们,要是她的演出引起轰动,那不是遮掩了你的光芒。”尤瑜瑶嗔怪地瞄了自己儿子一眼,语气里有责怪的意味。

    “可您也出了一口恶气,不是吗?”宇文松慵懒地笑道,“要小妈在练习室顶着宇文世家二夫人的头衔甩着两块破布跳舞……呵呵,似乎很有意思呢。”

    “那是她活该,”尤瑜瑶即使压低了声音,那尖锐的调调仍旧聒噪地刺耳,“一个过气的戏子也敢妄想和我平起平坐,她凭什么?她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可是尤峰的女儿,黄果市贵妇之首!她不过是一个唱戏的戏子,如果当年不是借着‘水袖舞’迷惑了你父亲的心智,让那老东西鬼迷心窍地把她接了回来,坐上这二夫人的位置,她现在也还是个戏子!那么喜欢‘水袖舞’,好啊,我让她这次跳个够!呵,说来也真好笑,一个戏子的儿子现在又和戏子订婚,啧啧,果然是什么样的猪下什么样的崽儿。”

    尤瑜瑶轻蔑地冷哼一声,不满的眼神定在了宇文松的身上,她对宇文松刚才的举措一直耿耿于怀,当下也没给他好脸色,声音尖锐地责备道,“松儿,你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场合干嘛带上他们?”

    宇文松却不以为意地摇头,“妈,我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在老爸面前搏得一个好名声罢了,老爸一直认为只有家庭和睦了,才能安心发展事业,这不也是您这么多年忍气吞声的原因吗?老爸好面子,最为看重家庭名誉,再加上我们宇文世家一直都是公众人物,明的、暗地,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一点点矛盾都会被人看了笑话,就算他们不敢明着报道,私底下也会冷眼嘲讽,在外人面前维护家里的和睦,您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吗?”

    “可这次不一样。”尤瑜瑶吃味地看着宇文松,“这次你父亲明明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一个人去办,叫不叫上他们二房的人都无所谓,这是你父亲的意思,他们敢折腾吗?你到好,为了这所谓的名声,分一半的功劳给他们,凭什么便宜了他们?”

    “呵呵,”宇文松轻笑两声,解释道,“妈,您也别气了,我做事让你失望过吗?我这么做,有我的打算。”

    “什么打算?”尤瑜瑶了解自己的儿子,从小到大不管他做什么,从未让她和宇文鹏鑫失望过,这次她也猜到他这么做肯定别有一番算计,可不甘心就这么带上二房一起邀功,心里的火气虽然没那么大了,可仍旧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卡在胸口,别扭得紧。

    “如果白念柔演出好了,为典礼增加了人气活力,功劳虽然是我们大家的,但在老爸眼里,是我们以家族为重邀请他们一起的,老爸心里的重心肯定是偏向我们这边的。”

    听着宇文松的一番分析,尤瑜瑶垂着眼帘若有所思地点头。

    宇文松继续说道,“如果她的演出砸了场,被人看笑话的只是白念柔,和我们无关,她并未正式嫁进我们宇文世家,她一失败,外界就会猜测这场订婚恐怕会被取消,舆论传得大了,老爸也会重新考虑这个可能性,您也知道,老爸不会同意一个只会给我们家制造负面新闻的女人嫁进来,如果柏一意孤行,非要坚持娶她进门,您说,老爸那边……”

    宇文松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沉思的尤瑜瑶,微噙着薄唇勾出一抹戏谑的微笑,“如果念柔的失败影响到了我们宇文世家,让别人看了笑话,老爸看不顺眼的也只会是他们二房,碍着我们什么呢?这事不管到最后怎样结束,我们都是讨好的那一方,妈,您说呢?”

    尤瑜瑶沉吟了几秒,缓缓点头道,“这到也是,松儿,你说得没错。”

    “那,妈,这下您能吃得下饭了吧?”宇文松朝尤瑜瑶探过身子,脸上若有似无的微笑有着撒娇的意味。

    “当然要去吃了,我可不能便宜那只狐狸精。”尤瑜瑶气呼呼地起身,扭着腰朝饭厅走去。

    宇文松右手抚额,靠着沙发闷声笑了两声,这下,越来越有意思了。

    正文027温馨的夜晚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1本章字数:3385

    白念柔局促地吃完晚饭,把宇文柏先推回了他的卧室,借着他与助手商议公务的空挡,她溜了出来,敲开了琴月禅的房门。

    “念柔,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柏儿那小子忙着处理公务冷落了你,回头我替你好好训训他。”琴月禅一边责怪着自己的儿子,一边拉着白念柔的手走进了房间。

    “小手总算暖和了,我还在想要不要让周嫂再送床毛巾毯过去呢,快入冬了,山里的温度降得快,一没瞅见太阳的影子,屋子就开始冒冷气,时间掐得可准了,比狗鼻子还灵。”琴月禅握着白念柔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松了口气。

    “琴姨,我……”

    白念柔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尴尬地看着琴月禅,她来之前想了很多,准备了一大通解释的话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只能不安地挪了挪小屁股,不知所措。

    “怎么了,念柔,有什么事儿你尽管说,阿姨帮不了的,会请人帮,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琴月禅笑着给白念柔倒了一杯菊花茶,在她身边坐下。

    “琴姨,我……”白念柔欲言又止地看着琴月禅,吞吞吐吐的模样很是可怜。

    琴月禅好笑地摇头,探过身子隔着茶几握住了她的手,冲她微笑着,宽着她的心。

    “琴姨,对不起,我逞强,没想到把你拉下了水。”白念柔歉意地看着琴月禅,尴尬地笑了笑。

    “呵呵,是这件事啊,你这孩子,”琴月禅淡雅地笑道,温婉的目光慈祥地望着她,“果然像柏儿说的那样善良,不过,念柔啊,在这个家,你千万不要看别人的眼色,你越是退让,到最后越是会被逼得走投无路。琴姨不是要你去算计,呵呵,这家里的每个人都是人精,真的要和他们去斗,我们是斗不过的,而且,我们也没什么好斗的,顺其自然就好。琴姨只是要你学着保护自己,不主动挑衅,但也不能失了自己的原则,只有这样,对方才不敢赶尽杀绝,你得给自己留条活路,明白吗?”

    见白念柔点头,琴月禅继续笑着说道,“你答应演出是对的,不是为了宇文世家,是为了你自己,念柔,你属于那里,那里是你的舞台,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追求,不能像琴姨这样,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了自己的一切。你是担心琴姨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子吧?呵呵,你这孩子,琴姨本是梨园出生,这个身份我从不隐讳,当初柏儿他父亲是票友,经常听我唱戏,这一来二去,我们就那样了,我原本没打算嫁进宇文世家,更没想过要破坏姐姐的婚姻。可是后来怀上了柏儿,鹏鑫说不能让宇文家的血脉流落在外面,这样我才抱着还未满月的柏儿进到了宇文家,我从未想过要去争什么,我也争不起,柏儿他从小就懂事,知道忍让,这让我很放心。可是……”

    说到这里,琴月禅落寞地垂下了眼帘,盯着茶几发呆,却不再说一句话。

    这样的沉默让白念柔局促起来,总觉得该说点什么打破这郁结的气氛,可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这个时候她好象不应该插话。一时之间她也没了主意,只得尴尬地坐在一旁,带着小心翼翼的呼吸看着琴月禅。

    良久,琴月禅盯着茶几重重叹了口气,“我是不想争什么了,可是却委屈了柏儿,我的出生,我的身份,都让柏儿从小受尽了委屈,虽然他父亲待他不错,也把公司重要的业务交给他管理,可我终归是欠了姐姐,拿了本该属于她和松儿东西,他们要针对我也是应该的,可是却苦了柏儿,从小到大拼了命地维护我,从不与松儿争任何东西,做什么事都必须做到最好,只是为了让我不再受尽白眼。是我不好,让柏儿在这个家里活得这么委屈,这么小心翼翼。”

    琴月禅声音哽咽,眼眶红肿,扯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她抬头看着白念柔,浅笑道,“现在好了,我终于看到柏儿找了你这么一个好女孩,我这心里……心里高兴啊。”

    琴月禅似乎很激动,白念柔只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茶几上原本是琴月禅给自己泡的那杯菊花茶递到了她面前。

    酌了一口,琴月禅重重吁出一口气,情绪平稳了不少。

    顿了顿,她突然闷声笑了,“念柔,你看我,琴姨一激动,就语无伦次起来,让你看了笑话。”

    “怎么会,”白念柔抿嘴微笑着,“琴姨,我还要谢谢你不怪我卤莽呢。”

    “琴姨怎么舍得。”琴月禅笑着把白念柔揽在怀里,开心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就算你不答应,松儿也会想别的办法将我们拉上,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又想玩什么。你别看他咄咄逼人的模样,其实他也是个孝顺的孩子,他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母亲,帮姐姐出口气罢了。不管怎样都无所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柏儿找了你这么好的老婆,琴姨高兴啊。”

    “琴姨……”白念柔红着脸将脑袋埋进琴月禅的怀里,撒娇地朝里钻了钻。

    “哟,还不好意思了,我呀,就想要个乖巧的女儿,现在好不容易盼到了,来,琴姨先亲亲。”说完,她疼爱地在白念柔的脸上亲了一口。

    白念柔无奈地笑着,现在她总算是知道宇文柏那天真的孩子气是从谁身上学来的了,这对母子……还真是一对儿活宝。

    真的可以这样下去吗?

    白念柔撒娇地缩在琴月禅的怀里,垂着眼帘看着茶几上正缓缓冒着热气的菊花茶,白色的热气像飘渺的薄纱袅娜上升,雾蒙蒙的一片,看不真切,像极了摆在她面前的路,一切都是未知,没有方向。

    可是……

    白念柔抿嘴笑了,真的可以就这样下去呢,一定可以!

    ……

    回到宇文柏的卧室,白念柔先是瞄了一眼在外间谈话的宇文柏和助手瞿祥,便轻手轻脚地走到里间,哪知她才刚坐下,宇文柏就转着轮椅进来了。

    “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早知道我就在琴姨那里多呆会儿了。”白念柔冲宇文柏歉意地笑了笑。

    “你要是再呆在我妈妈那儿,我就上门找人了。”宇文柏的言语当中透着一丝不满,“哪有把未婚夫丢一旁,自己逍遥的道理。”

    “你……”白念柔好笑地摇头,这家伙,又折腾上了。

    “念柔,你和未来的婆婆都聊了些什么?”宇文柏贼呵呵地朝白念柔探过身子,皱着鼻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自然的体香,清清雅雅的,很是舒服。

    “没聊什么,就是和琴姨随便拉了些家常。”

    “念柔,有时间多陪陪我母亲吧,她挺喜欢你的。”

    白念柔笑着点头,朝外间张望了一眼,小声问道,“事情都谈完了?”

    “早谈完了,想着母亲难得和你聊聊,就没去叫你,你再不回来,我真的去领人了。”宇文柏的语气里有一丝哀怨。

    “是我不对,没注意时间,以后不会了。”白念柔好脾气地笑道。

    “张伯在书房伺候父亲,念柔,你扶我到卫生间吧。”

    推着轮椅到了卫生间,白念柔往浴缸里放着水,试了试水温,没问题后,她转身回到卧室拿宇文柏的睡衣。宇文柏有很严重的洁癖,每天要洗两次澡,即使现在因为受伤腿脚不方便也还是如此。可因为他等会要针灸,针灸之后暂时不能洗澡,只得现在先洗了澡,等会再针灸。无奈地摇头,白念柔只觉得这家伙还真会折腾。

    “念柔……”宇文柏看着浴缸里的清水,突然对白念柔坏坏地笑了。

    “什么?”白念柔将浴巾捂在胸口,朝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宇文柏,她虽然有时会突然觉得他很难被看透,就像现在这样,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但她熟悉这个表情,每当他的脸上浮现出这抹藏着危险的笑容时,那说明他在算计着什么,而最后倒霉的,肯定是她。

    “我先说,这浴缸太小,只能进去一个人,要洗你自己洗。”白念柔先下手为强,说出了自己的底线。

    “我不过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进去,没想到……念柔,你这么开放。唔,其实,你的提议不错,两个人洗暖和,要不……我们试试。”

    宇文柏半眯着的温润双眼,让白念柔心里一凛,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像只狡猾的狐狸,眼底的狡黠赤果果地定在她身上。嗫嚅地张了张嘴,她胸口一挺,非常有气势地说道,“反正你自己洗!”

    不满地哼了两声,宇文柏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盯着浴缸,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得叫张伯找人把这个浴缸换成大一点的,这么我们才方便。”

    “柏,你……”白念柔哭笑不得地站在宇文柏身后,把手里的浴巾恶狠狠地扔在他身上,转身带上房门朝外走去。

    “念柔,你得像上次在酒店那样帮我把衣服全脱了,再扶我进去啊!”宇文柏在浴室里大叫,声音似乎很……急不可待。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白念柔愤恨地咬着牙,气呼呼地走出宇文柏的卧室。

    正文028神秘的钥匙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1本章字数:3880

    晚饭后一屋子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下人们也都忙着收拾、打扫,一时之间整个别墅立刻变得空荡荡的,人影都瞅不见几个,没什么生气。众人当中只有白念柔是最清闲的,无所事事地到外面去转了一圈,不敢走远,只在别墅附近随便转了转。深秋的暮色降得很快,才一眨眼的工夫四周就漆黑一片,白白浪费了那么美丽的枫叶。

    回到大厅后,白念柔站在落地玻璃窗前静静张望了一会儿,今天是万圣前夜,即使在市郊也能感受到节日的气氛,山脚下的高速路上几乎没有汽车,可以远远地看见一群群身穿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提着南瓜灯,挥着荧光棒在高速路上漫无目的地来回游荡着,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尖锐的叫声,引来一片哄笑。

    白念柔微微摇头,这附近没有社区,看他们的模样也没开车,如果他们是从市区走来的,那还真得佩服他们“夜游神”的功力。又站了几分钟,她便觉得无趣,转身朝客房走去。

    今天是她第一次在宇文世家留宿,这是宇文鹏鑫的意思,不过最高兴的却是宇文柏和琴姨,认为这是宇文鹏鑫在“委婉”地表示他对白念柔的接受,至少在这桩婚事上,宇文鹏鑫没有过多的责难。

    哎,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白念柔头大地叹了口气。

    这家人一个比一个高深莫测,面无表情的脸加上一双阴森森的眼睛,她实在猜不透这几个人的心思,这让她很郁闷,也很纠结。她不知道是不是有钱人都有这么深的城府,无时无刻都在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利益而算计着,她只知道过于精明的人都没什么朋友,他们防备心太重,无法与人交心,这又让她开始同情宇文世家的这几个男人。

    胡思乱想着,她抬头见大厅里的大笨钟指向了九点,撇了撇嘴,朝楼上走去。

    路过宇文柏的房间时,她犹豫地停下了脚步,现在林医生应该还在为他针灸,她本想进去问问情况,但又想到宇文柏在场的话,林医生一定不会说得很详细。想了想,她屈起手指举到半空的右手又重新垂下,下次单独和林医生见面的时候再缠着他仔细问问。

    慢慢回到卧室,白念柔的双眼还没适应漆黑的夜色,伸手在墙上摸索了一阵,寻找着吊灯的开关。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整个客房顿时亮如白昼。

    她又在门口站了几秒,才带上房门,垂着双肩,行尸走兽一般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闷哼一声,脑袋朝下,一头栽在了床上。

    “啊!啊!啊啊啊!!”

    白念柔脑袋埋在被子里,压抑地叫了两声,声音压得很低,似乎这样的发泄还不能缓解她心里的郁闷,她将小手握成拳头使劲捶着床,柔软的被子和床垫吸收了所有的声音,除了拳头接触的地方凹陷了两个小窝,随即立刻恢复了正常外,再没别的变化。

    她哀怨地抬起脑袋,不甘心地蹬了蹬腿,“蹭”的一下跳到了床上,连鞋也没脱,盘腿就坐在了上面。

    在这副身体里已经两个多月了,她到现在还是什么信息也没查到,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发疯的,太憋屈了!

    在宇文鹏鑫和宇文松这对父子面前,她小心翼翼地谄媚着,生怕做错点什么,前者到好说话,大不了脸一黑,宣布她与宇文柏的订婚无效,那样的话她也乐得轻松,可后者就……

    一想到宇文松那欠扁的微笑,白念柔就愤恨地磨牙,不知道她到底欠了这家伙什么,被他牵着鼻子不说,还得防着他随时可能爆料一点“她”曾经做过,但是现在却什么都记不起来的限制级桃色事件。

    被人抓着把柄的滋味不好受!

    被人抓着把柄,可自己连那把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滋味更不好受!

    白念柔开始抓狂,拼命咬着唇,双手使劲捶着床,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那是她极力隐忍的怒火。可床垫的质量太好,折腾了半天,打出去的拳头全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声音全被吸走了。她干脆身子朝后一仰,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上几朵怒放的玫瑰咬牙切齿着。

    这么没品位,天花板的墙纸居然选玫瑰图案,这是客房,又不是卧室,弄这么暧昧干嘛?

    哎,算了,还是慢慢来吧,她再怎么抓狂也得慢慢收集信息。

    对了!

    白念柔的小脑袋里突然浮现一猥琐的身影,自从她把跃森扔到宫暖纱那里后,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既然他是她的守护神,从他那里应该可以扒点消息吧,再怎么说他也是神仙,什么八卦镜啊,水晶球啊,随便这么一照,可以查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白念柔捂着小嘴偷笑,双肩得瑟地上下抖动着。

    ……

    buy超市。

    节日的余温还未从超市里散去,宣传海报、打折公告等信息还四处悬挂着,不过那让人发怵的诡异背景总算被拆掉了,这让这几天心情不佳、脾气不好的白念柔稍微缓了口气。

    白念柔站在水产区,神情恍惚地盯着鱼缸发呆,从早会一结束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她的小脑袋里空白一片,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几天都无法集中注意力,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情况,她自动把这一现象归结为:排异反应。

    这是因为她和“白念柔”本尊还存在着无法磨合的小状况,所以才会时不时地出现这种抽风的现象。

    她无意识地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衣领下藏着的铂金项链上挂了一把小小巧巧的钥匙,很普通的铜制钥匙,不像是装饰物,就像是平常开锁的普通钥匙。这是她从医院醒来后就一直挂在她脖子上的,后来她嫌碍事把它取了下来,前段时间在公寓里折腾寻找房产证的时候她又把它翻出来戴上了。

    对于自己的这个举动,她也说不上是为什么,只觉得这把钥匙似乎对她很重要,为此她还琢磨了很久,如果说这是一般的钥匙,“白念柔”应该会放在钥匙包里,不会那么慎重地挂在铂金项链上,可如果这真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呃,不太像。

    白念柔手指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钥匙,微微摇头,如果这把钥匙也是铂金或者镶钻的还差不多,她翻来覆去仔细瞧过了,它就是单纯的用铜铸造的,只是比一般的钥匙稍微小一些,上面有一层电镀层,看不出它究竟有多贵重,这让她更加奇怪了,她不明白“白念柔”怎么会这么宝贝这把钥匙,它究竟有什么用处,让“白念柔”形影不离地带在身上。

    无价之宝?

    这也太扯了吧?

    白念柔摩挲着钥匙轻声笑了出来。

    这把钥匙上面什么都没有,比她的皮肤还光滑,一没镶钻,二没雕龙,一看就是现代货,十块钱就可以配一大把,怎么无价?

    传家之宝?

    呃,她的思维太扩散了,得收回来,收回来。

    白念柔被自己的天马行空给逗乐了,抿嘴偷笑着,难不成这是开启什么宝藏的钥匙?

    失笑地摇头,她决定不再纠结,总有一天会弄清楚的。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快下午三点了,这也就是说,她今天已经“刑满”了,可以“释放”了。

    “念柔。”

    嗯?

    白念柔一回头就看见熟悉的身影,随即甜腻腻地笑道,“琴姨、柏,你们怎么来了。”

    “来接你啊,今天是我们第一天练习的日子,琴姨很期待呢!”琴月禅推着宇文柏走到了白念柔的面前。

    “妈,我就说你今天怎么会这么好心陪我到医院做康复训练,原来你是惦记着来接念柔啊。”宇文柏吃味地望着琴月禅,薄唇微噙,语气里有着小小的不满。

    “你还好意思说!”琴月禅娇嗔地瞪了一眼宇文柏,“平时忙着公务冷落老妈也就算了,怎么可以连老婆也冷落,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你还好意思怪我惦记念柔!”

    宇文柏无奈地望向白念柔,撇着嘴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白念柔好笑地摇头,这对母子还真是不分场合,不看情况。

    三人正在说笑间,堪泽国和左晨书走了过来,借着白念柔到休息室换衣服的时间,宇文柏和堪泽国聊了几句。

    “琴姨,您先坐会儿,我马上就好。”休息室里,白念柔将跟着她一起进来的琴月禅带到了长椅旁,自己到更衣室里换衣服。

    “念柔,你们这儿环境还不错。”琴月禅环视了一眼周围,隔着房门大声对白念柔说道。

    “是吗?”白念柔的声音有点瓮声瓮气的,大概是她正在钻毛衣。

    琴月禅缓缓点头道,“挺干净的,比我想象中的整洁多了,我一直以为员工休息室应该很凌乱才对。”

    “琴姨,我们可是很爱干净的。”白念柔含笑的声音从更衣室传来出来。

    “我原本猜测的是,你们这些孩子在卖场一站就是一整天,还得笑着应付人来人往的顾客,遇到好说话的还省事,遇到故意刁难的……”琴月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一天下来,到了休息室一放松,难免会瘫成一团,哪还有心思打扫。”

    “琴姨,不是我们打扫的,是超市的清洁工打扫的。”白念柔换好了衣服,拎着背包出来了。

    “念柔,委屈你了。”琴月禅走到白念柔面前,亲昵地将她的手握在手里,“我知道你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

    “琴姨,您别这么说,”白念柔不好意思地笑了,“比起您和柏为我做的事,我现在做的这些都不算什么。其实,这里的同事对我挺好的,没有刁难我。”

    琴月禅舒心地点头道,“所以我才说柏找到你,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

    白念柔红着脸,抿嘴微笑着。

    “这里……的顾客没有为难你吧?”琴月禅温婉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阴霾。

    “放心吧,琴姨,谁会没事找事跑到这里来看我出洋相啊,再说了,我可是您的儿媳妇,没人敢惹宇文家的人,”

    琴月禅微微点头,柔声说道,“那就好,走吧,我们到排练室去,琴姨好好给你露一手。”

    “好啊,我很期待琴姨的‘水袖舞’呢。”

    正文029高难度的挑战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1本章字数:3427

    按照宇文柏先前的考虑,他不想白念柔在练习时被众人围观,特别是被媒体关注,所以打算找一间单独的练习室。可在头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宇文松在饭桌上到先向他提议,把唱片公司专门提供给歌手练习的排练室借给他们,一来那里设备齐全,方便他们专心练习,二来可以避免外人的围观,给小妈和念柔留出可以自由支配的私人空间。

    琴月禅和宇文柏都是好说话的人,想想这样也不错,就立刻答应了,可白念柔却不得不提高了警觉,她从不认为宇文松会那么“贴心”地为他人着想,她准确的第六感告诉她,这家伙一定又在算计着什么。

    可不管怎样,当白念柔揣着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雄赳赳地站在“sg”唱片公司顶楼装修最豪华,设备最顶级的排练室里时,她的心里小小雀跃着,不知道这莫名的战栗是这副身体残留的兴奋记忆还是她现在忐忑不安的心情。

    这种兴奋的情绪让她热血澎湃,有种无法压抑的蠢蠢欲动,仿佛回到了熟悉且又如鱼得水般的环境,她体内每个细胞都跃跃欲试着,那即将冲破身体绽放出来的畅快感让白念柔双腿止不住地战栗。

    死死拽着练习形体的扶手栏杆,她努力控制着想要舞动的身体。

    不是这么邪门吧?

    她这是鬼上身还是恶魔附体?

    “小妈,怎样,这里的环境您还满意吗?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您尽管告诉我。”宇文松环视了一眼近百平方米的排练室,回头,微笑地看着身后的三人。

    “这样就很好了,”琴月禅满意地点头,“松儿,还真是麻烦你了,谢谢。”

    “小妈,我们是一家人,你这么客气,不知道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刁难你们的事呢,”宇文松半开玩笑地说道,“虽然我不满父亲的做法,但我和柏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家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这是我份内的事,如果真要谢谢的话,我还要谢谢你肯教念柔跳舞呢。就像父亲说得那样,一家人应该互相扶持,只有大家团结起来了,宇文世家才会真的无坚不摧,这也是父亲最希望看到的。”

    听着宇文松豪迈的演讲,白念柔转过脑袋小心眼地撇嘴,“团结”?

    嘁,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