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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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说,根本就没秘密的啊,现在纱纱这么一说,晨一定会认为“安语蕊”还瞒了他很多事,心里会很不舒服。

    都怪她!

    白念柔睨着眼角恶狠狠地瞪了宫暖纱一眼。

    “嘿嘿,是这样的,”宫暖纱小心翼翼地瞅着白念柔杀人的表情,对左晨书解释道,“以前我们公司经常帮念柔做宣传策划,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约着出去逛了几次街,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大家就没怎么联系了,你也知道,那时念柔是公众人物,档期又满,抽不出什么时间和我们在一起。我刚才到超市买东西正巧和她碰上了,就约着一起出去逛逛。对了,念柔,我忘记告诉你了,左晨书是语儿的男朋友。”

    宫暖纱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白念柔,冲她顽皮地眨了眨眼,白念柔会意,忙笑着说道,“还真是巧了,以前听语儿提起了很多次,我就老想着一定要见见,呵呵,说来也真有意思,我们在超市天天见面,却不知道语儿嘴里‘亲爱的’就是你。”

    “亲爱的”是“安语蕊”在外人前对左晨书独有的称呼,她怎么会忘记……

    左晨书笑着点头道,“语儿很亲切,待人很好,能交到很多朋友。”

    白念柔看着左晨书笑容里藏着的惆怅,心里也跟着落寞,小声说道,“语儿的事……我也很难过,晨,你要坚强些。”

    “谢谢。”左晨书笑着冲两人点了点头,朝员工通道走去。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你要是真放不下,那就站在他面前告诉他,你就是‘语儿’。”望着空荡荡的员工通道,宫暖纱亲昵地挽着白念柔的胳膊,小声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呢,”回神后的白念柔凶巴巴地瞪着宫暖纱,“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你少折腾一下会死啊!”

    “念柔,你应该感激我才对,我可是帮你和左晨书拉近了关系。”宫暖纱摆出一张怨妇脸看着白念柔。

    “你就别搅和了,你这样是在帮我和‘语儿’拉近关系。”

    “怎么说?”宫暖纱朝白念柔贼呵呵地探过身子。

    “我快在天堂见着她了。”白念柔哀怨地抚上了额头。

    “胡说,”宫暖纱瞪了白念柔一眼,“这下你左晨书之间又多了一层关系了。”

    “是啊,朋友的朋友。”白念柔落寞地抿着嘴,自嘲地笑了。

    原来,她真的很在意,即使她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要放开双手,可在心里,她还是很在意,她……想在他身边,就像从前一样。

    “朋友的朋友又怎么了,这也是进步。”宫暖纱没有察觉白念柔的惆怅,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以后你们之间又多了接触的理由和机会,知道吗,暧昧就是这样炼成的。”

    呃……

    白念柔无奈地苦笑,被宫暖纱拽着胳膊朝前走去。

    正文033放不开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2本章字数:3442

    白念柔笑着走进电梯,按下了熟悉的“27”,轻轻吁出一口气后,斜倚在了电梯内抿嘴微笑着。

    不知道是为了发泄先前不满自己和左晨书的关系变成了“朋友的朋友”,还是因为和死党逛街而食欲大增,她今天吃了不少东西,除了最喜欢的麻辣味的豆腐脑,连平时不怎么吃的羊肉串也一口气吃了四、五串,这对厌恶羊肉膻味的白念柔而言的确不容易,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她的心情轻松不少。

    明天是“白念柔”二十岁的生日,她的心里难免有着小小的期待,不知道宇文柏会给她怎样的惊喜。一想到那温润如玉的身影,她的嘴角就会挂上温柔的微笑,心里总会莫名地一柔,那沉寂在心底满满的幸福会轻轻撩起一圈圈涟漪,看似平淡无奇,可只有她知道,那是浓得化不开的眷念和依赖。像爱情,也像亲情,似暧昧,又似缠绵。

    她说不上那是种什么感觉,也懒得去揣测,她害怕自己是因为不想孤零零地一个人去面对那复杂的危险,就利用了宇文柏对“她”的感情,安心躲在他的身后。她怕明白自己只是想找个依靠后,会失去掉那短暂的幸福,或许这里面有她刻意的放纵,可她,就想这么“无赖”一回。

    原来,她也是自私的。

    明天是她第二次进入“二字头”的日子,她老早就计划着要怎么挥霍这最美丽的十年。上一世的她,在这个年纪还在大学里为了自己的明天而努力,然后带着雄心壮志进入社会混迹在男人堆里,整天为了公司打拼。而这一世,她想为自己好好活着,她想慢慢地走,赏尽沿途风景。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阎王他老人家给她的恩典,让她凭空赚了五年,不过,心里的郁闷还是有的,一想到宇文世家那复杂而又危险的关系,白念柔心里就直叹气,这样的小心翼翼不知要到何时,然后又会以怎样的方式结束,她实在没把握和宇文松继续斗下去。

    可她不会轻易放弃,为了那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男子,她不会放弃。

    可是,晨呢?

    他怎么办?

    如果……

    只是如果……

    如果晨可以接受她就是安语蕊的事实呢,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告诉他真相?

    然后,他们还能在一起吗?

    白念柔倔强地咬着唇,垂在腿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她果然还是太贪心了……

    埋着脑袋,她双眼涣散地盯着电梯内光滑的地板发呆。她不明白现在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和宇文柏在一起的时候,她感觉很幸福,想要就这么沉溺在他给她的温柔里,可当她和左晨书在一起时,她又回想到从前,曾经决定要放开的手便会不自觉地攥紧。

    她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呐,面对这两个男人,她怎么会犹豫不决。

    呵呵,她,是个贪心的坏女人吧?

    自嘲地摇了摇头,白念柔站在27a房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站在大门处,她的视线还未适应屋内的黑暗,伸手,在墙边摸索着寻找吊灯开关。

    “呵呵。”黑暗里传了一低沉的魅惑笑声,带着一抹坏坏的味道,又有着暧昧的调调。

    “谁!”白念柔摸索的手先是一顿,警惕地朝黑暗的旋涡里望了一眼,随即更加慌乱地在墙上寻找着唯一的救赎。

    “哒、哒、哒。”

    缓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嗅到空气中那熟悉的香水味,白念柔反倒不急了,冷哼了一声,收回双手抱在胸前,背靠着墙,冷眼看着前方黑暗的旋涡,警惕地感知着一切危险。冰冷的触觉让她后背一阵发凉,缓慢地朝她体内蔓延,她厌恶这种从骨髓里释放出来的寒,就像厌恶朝她走近的宇文松一样。

    她现在是应该大声喊叫,还是安静地原地不动?

    叫吧,宇文松就不敢轻举妄动,可引来了众人,她该怎么解释现在的一幕,她解释得清吗?

    不叫吧,谁知道这个家伙又会耍出什么花招,她对付得了吗?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耳边突然一阵微风拂过,擦着她的耳垂,痒、酥、酥的感觉,还没回神,迎面扑来的浓烈香水味让她不适地皱起眉头,她不喜欢这种刺鼻的香味,冲得她脑袋发晕,太阳|岤隐隐作痛。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过之后,房间立刻亮如白昼。

    突然的光亮让白念柔半眯起了眼睛,别过了脑袋。

    宇文松嘴角含笑地看着她,并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反而将右手顺势撑在了墙上,擦着白念柔的长发。他偏过脑袋暧昧地朝她探了过去,短促地吸了两口鼻息,嗅着那淡淡的香味,舔着干涸的嘴唇,却没有说一句话,带着热气的薄唇似有似无地擦着白念柔的耳垂。

    “大少,请自重!”白念柔突然转过脑袋,目光凛冽地对视着宇文松,声音不善地说道。

    “我怎么不自重了?”宇文松半眯着一双桃花眼,轻佻地看着她,粉色的薄唇慵懒地勾勒出一道孤傲的弧,似两片桃花瓣,带着醉人的惑。

    “大少,有什么事,你可以叫柏转告给我,你这样到我的公寓,似乎不妥。”

    白念柔的语气僵硬,极力隐忍着胸口的怒火,她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引来其他的人,她无法解释现在这种情况,她根本就不想和宇文松扯上任何关系,可她也不敢把话说得太犀利,惹恼了这家伙,他要是来个鱼死网破,当着众人说点什么她曾经有过,现在却“忘记”的限制级火辣爆料,那她……将万劫不复。

    深吸了几口气,她努力平抚着内心的激动和烦躁,气呼呼地盯着眼前的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就不信宇文松没有弱点,总有一天她会把它们揪出来再好好利用,把这家伙施加在她身上的所有提心吊胆和小心翼翼都还给他。

    全部!

    统统!

    愤恨地磨牙,白念柔的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宇文松没察觉到白念柔的小心思,拖着懒洋洋的调调缓缓开口道,“有的事,只能在晚上说,配合这种纸醉金迷的气氛正好,不是吗?”暧昧的气息徐徐扑在白念柔的颈侧,像片薄薄的羽毛轻轻撩着她的锁骨,顺着胸口往下,似挑逗,似蛊惑。

    白念柔皱起了眉头,想把身子挪到一旁,却不想宇文松抢先一步,将左手也抵在墙上撑着,这下,她被他的双臂禁锢在了一个不大的范围里,动弹不得。

    “大少,你有什么事?”白念柔眼角瞟了一眼还未关上的房门,琢磨着明天是不是找个锁匠把锁换了,以前是她大意了,以为他只要把钥匙还给她就没事了,她低估了宇文松死缠烂打的功力。

    “念柔,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宇文松收回右手,捏着白念柔的下巴轻轻摩挲着,“不仅敢和我对视,还想撵我走,怎么,怕别人看见我们亲密的一面?”

    宇文松抿唇笑了,两片薄唇,红薄一线。

    白念柔双眼危险地一紧,收回视线,不准备回答宇文松的话。

    “呵呵,果然啊,连和我说话都敢爱理不理了。”宇文松手指的力度加大,白念柔吃痛地皱起了眉头,却仍旧把目光转向了一旁。

    “我来找你本想叙叙旧,不过看你现在的情况,应该还没想起以前的事吧。念柔,你是不愿意想起来呢,还是真的想不起来?”宇文松抿着嘴阴森地笑了两声,手指不安分地在白念柔娇嫩的唇上游走。

    白念柔紧贴着身后的墙,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陷进去,远离宇文松的纠缠。

    “呵呵,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宇文松邪魅地半眯着双眼,火辣辣的眼神在她身上慢慢游走,喉结缓慢一动,“我就是来看看你好不好,这么久没见着你了,还怪想你的。”

    “大少,我是柏的未婚妻,是你未来的弟媳。”白念柔神色严峻地看着似笑非笑的宇文松,她不明白这家伙这样缠着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潜规则”吗,她已经被潜了,他还有什么好惦记的?

    吃醋?

    笑话!

    宇文世家的大少怎么会吃女人的醋,他是谁?

    采花高手,要什么样的女人有什么样的女人,怎么会吃她的醋,她不过是可怜的被潜人员之一,宇文松犯得着和她较劲儿吗?

    无奈地叹了口气,白念柔把宇文松的纠缠归结到了家庭纠纷中,他一定是看不惯他弟弟找了老婆,他还是光棍一条,所以小心脏晃荡得厉害,有事没事找她的茬。

    嘁,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不知道是白念柔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宇文松对这个游戏已经没了兴趣,他怏怏地收回自己的手,站在白念柔面前,阴森森地看着她。

    白念柔不淡定了,小小咽了咽口水,眼神转向一旁,心里直发怵。

    “念柔,明天是你生日,我不过是来邀请你到我的游艇上玩一天,怎样,以前你可是最喜欢我带你出海。”宇文松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只是这看似随意的调调里有着让人不敢抗拒的霸道。

    正文034她撒谎了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2本章字数:3319

    “对不起,大少,我没打算和你一起过生日,而且这样也不合适。”白念柔冷脸拒绝了宇文松的提议。

    “哦?”宇文松眉梢轻挑,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意外,弯着眼角玩味地看着她。

    白念柔嗫嚅地抿着唇,心里有着小小的胆怯,却仍旧倔强地迎上了宇文松凛冽的眼神。

    是,她是很怕眼前的男子,他就像魔鬼一样围在她身边阴魂不散,像猫玩弄老鼠一样玩弄她,甚至他的一个眼神都会让她后背发凉,直冒冷汗,但这不代表她会妥协。

    “呵呵,是这样啊,念柔,你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呢。”宇文松拖着鬼魅的调调,半眯着眼睛笑了,那张比女人还柔媚的脸在橙黄|色的光晕里泛着惑人心智的旖旎,朦胧一片。

    怯生生地张了张嘴,白念柔低声说道,“如果没什么事了,大少,您请回吧。”

    说完,她小小地动了动腿,想朝一旁挪去。

    宇文松抿着嘴闷笑了两声,收回了手臂,微微摇头,似乎遇到了好笑的事。

    白念柔见状,硬生生地收回了朝旁迈出的脚,僵在原地不敢乱动。

    “念柔啊,你还是那样会察言观色,懂得揣摩别人的心思,你知道吗,这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宇文松半眯着眼睛邪魅地看着她,“我带了一份生日礼物给你,对你的记忆恢复很有帮助。”

    宇文松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她面前,诡异地看着她。

    “怎么,不想接过去看看?”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嘴角含笑地说道,“这可是很珍贵的纪念,你一定会喜欢。”

    白念柔定定看了他几秒,狐疑地接过信封,打开只看了一眼,小脸就变的惨白,瞬间石化,这……怎么可能!

    “呵呵,是不是真的很有帮助,念柔,想起什么了吗?这照片上的人,你都认识吧?”

    宇文松低沉的笑声飘进她的耳朵里,像是地狱里魔鬼们狰狞的呼唤,让她心里直发怵,看着照片上的两人,沉重的窒息感渐渐包裹着她,像是湖底的水草,缠绕着她的四肢,拼命把她朝水里带去,连呼吸都带着腥涩的味道,刺激得她鼻尖发酸,胃里一阵恶心,因为过于激动和害怕,她的指尖也跟着发麻,不自然地颤抖着。

    白念柔咬着唇,死死拽着手里的照片,巨大的挤压力让它变了形,可她似乎还不满意,指甲深深掐进了照片里,从破裂处伸进去,仿佛就要这样将它揉碎。

    这照片里的人……是她和宇文松。

    而且,两人姿势暧昧。

    她正面对着偷拍的人,上身只穿了一件勉强可以遮羞的吊带,宇文松从她身后将她环在怀里,上身赤果,两人下半身都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在朦胧的光线里若隐若现着点点暧昧和无限春光。照片上的她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微微侧过脑袋,任由宇文松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爱的痕迹。宇文松双手环在她的腰间,两人贴得很紧,肢体缠绵,从脸上的表情看,他们似乎都很陶醉。

    怎么会这样!

    白念柔视线模糊,泛在眼眶里的眼泪有怀疑,也有后悔,她不相信他们两人真的有过这种关系,这让她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厌恶这样的关系。她觉得很脏,画面很脏,自己也很脏。

    “白念柔”真的被潜规则了!

    先前只是轻松的猜测,现在却得到了残酷的证实,她原本以为她会淡然接受这个事实,却不想还是会在看到这不堪的画面时恶心。她很后悔,虽然照片里的人不是现在的她,但乍一看到那逐渐被自己熟悉的面孔和身体时,心里的后悔就像怪物的厉爪一样,使劲在她的心脏上挠出一道道深深的印记,没有流血,却剜心地疼。

    “我可没强迫你,这是我们两相情愿的事,这张是最保守的,也是唯一一张穿了衣服的。”宇文松半眯着一双桃花眼,玩味地看着白念柔苍白的脸色,微笑着说道,“这些照片不仅我有,你也有。”

    我也有!

    白念柔心里骤然一紧,这么隐私的东西她会放在哪里?

    藏在公寓里?

    可是上次她为了找出房产证,把公寓里里外外都翻遍了,没有发现任何与宇文松和宇文柏有关的东西。

    找别人保管?

    怎么可能!

    “白念柔”再怎么笨,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保管,这不仅是定时炸弹,更是一张催命符,这么致命的把柄,她怎么可能交到别人手里?

    一时之间,她的脑海里浮现了无数的疑问,它们不受控制地挤压着她的太阳|岤,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大口喘息,拼命挣扎。

    “念柔,你别这副表情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了,你要知道,这些照片还是在你的要求下拍下来的。你当初可是口口声声地说要留下纪念,呵呵,既然是纪念,那床上的配合肯定也是不能少的,我那里还留了我们许多激|情的录象拷贝,原版可是你自己留着的,念柔啊,没想到你看上去弱弱的,思想却这么开放。啧啧,这人啊,还真是不可貌相。”

    宇文松轻佻地笑了,微微摇头,不知是在惋惜以前两人的美好时光,还是在感慨现在的物是人非。

    “你胡说!”脑袋里一团乱麻的白念柔咬牙切齿地瞪着宇文松。

    “我胡说?”宇文松眉梢微挑,笑眯眯地看着禁锢在自己势力范围里,背靠着墙壁无处可躲的白念柔,“这么美好的时光你竟然真的全都忘记了,还真是让我失望,念柔,你说,如果不是两相情愿的事,会留下这么清晰的画面吗?”

    他指着白念柔手里已经分不清是照片还是纸屑的东西,闷声笑道,“念柔,这可是纪念啊,你就这么折腾。”

    “出去!”白念柔终于没忍住,大声呵斥了出来,“为什么你总是缠着我!为什么!我现在是柏是未婚妻,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为什么!”

    被白念柔突然的抓狂猛得一惊,宇文松愣了几秒,嘴边的笑容僵硬地保持着正准备绽放的姿势。

    白念柔双手捂着耳朵,埋着脑袋,双肩不停地抖动着,歇斯底里的声音在她嘴里呢喃,她不敢叫得太大声,可心里的委屈却又无法压抑,只能痛苦地低吟,“宇文松,你为什么一定要出现在我眼前?”

    冷眼扫了她一眼,宇文松鼻音重重地哼了两声,“怎样,念柔,明天和我一起出海?或者,在柏为里举行的生日宴会上,我再亲手送上别的礼物?你要知道,这种纪念性的礼物,我那里还有很多。”

    白念柔缓缓抬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空洞地盯着宇文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连先前的愤怒也消失不见,她就这么呆滞地盯着他。宇文松薄唇微噙,眼角含笑地迎上她的目光,一时之间,两人无话,就这么诡异地僵持着,直到,白念柔的手机响起。

    见她没有接电话的意思,宇文松捡地她落在地上的拎包,翻出手机一看,随即拿在手里冲她晃了晃,“柏的电话,是你接,还是我接?”

    白念柔木讷地伸出手,从宇文松的手里接过电话。

    “知道该怎么说吧?”宇文松朝她手里早就被揉成一团的照片努了努嘴。

    白念柔深吸了两口气,重重按下了接听键盘,“柏……”

    她压抑着鼻息间颤抖的哭腔,强作轻松地说道,“嗯,我刚回家,和朋友逛街了。”

    电话那头温柔的声音让她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委屈在胸口不安分地徘徊,她垂在身侧的手使劲掐着腿,直到痛到麻木。

    “明天?”

    她抬起眼角,扫了宇文松一眼,他的脸上一直都挂着鬼魅一般的笑容,明明是妖媚至极的蛊惑,在她看来却是魔鬼的微笑。

    不甘心地咬着唇,白念柔的眼神直勾勾地戳在宇文松的身上,恨不得用眼神将他五马分尸,那带着淡淡甜腻香味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大脑。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了她的大腿,她甚至能感觉到顺着腿边滑落的血珠。

    “对不起,柏,我明天……约了朋友,我想……先和他们一起庆祝。”

    白念柔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将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宇文柏略显失望的声音像把锋利的锥子,狠狠地戳在她的胸口上,胸口的疼痛让她没有任何知觉,除了愤怒,再无其他。

    对不起,柏,我撒谎了。

    白念柔默默挂断电话,抬起眼帘,恶狠狠地瞪着正冲自己满意微笑的宇文松,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恨过一个人,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他这样对她!

    “念柔,我们之间可没那么容易结束。”宇文松阴阳怪气地丢下这句话后,晃着身子慢悠悠地离开。

    脱离束缚的白念柔大口喘息着,背倚着墙,顺着墙面缓缓滑落,最后蜷缩着坐在墙脚,把脑袋埋进双膝之间,耳膜处嗡嗡作响的声音敲击着她的脑袋,让她头痛欲裂,胃里的恶心越来越强烈,猛得一抽,她干呕起来,那撕心裂肺的抽搐像个压力泵,终于把胃酸抽了出来,那种怪异的味道充斥在嘴里,让她浑身起着鸡皮疙瘩。

    她双手圈住自己屈起的双腿,整个人紧紧地蜷缩成一团,似乎只要这样她就可以把自己藏起来,逃离这里的一切。

    正文035三人的生日庆祝会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2本章字数:3364

    白念柔站在船尾,静静地看着脚下朝后倒退的蓝色浪花,湿重的海风拂在头发上,不知是乱了她的长发还是乱了她的心绪。偶尔从天空飞过的海鸥带着尖锐的叫声划破沉寂,给沉闷的气压带来稍许缓解。

    骗了宇文柏,她的心里并不好受,她试图安慰自己说,那不过是为了保护“白念柔”的过去,不想伤害到宇文柏,可是她心里知道,那是她的自私,她想继续留在宇文柏身边,想继续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手肘支在围栏上,她低头看着不断翻腾的海面,那模样像极了她挣扎的内心,带着腥味的海风让她微微皱起眉头,她不喜欢海,确切地说,她不喜欢呆在水边,湖水、河水,管它什么水,她统统不喜欢。

    这让她曾经很困惑,她是双鱼座,星座书上曾说,她的守护神是海神波塞冬,海洋环境或与水有关的职业对她十分有利。就连适合她的假期生活也应该是在海边,更别提她的吉祥物是马头鱼尾怪兽,吉祥宝石是海蓝宝石,而且她的幸运地点是海边或近水的城市,有利场所是海上能看到的一切,比如船只、渔场等,可笑的是,连双鱼座的吉祥植物都是荷花和所有水生植物,比如海藻,甚至连她居住的地方最好的室内设计都要有大的鱼缸,内有水生植物。

    可她就是讨厌水,除了小学的时候在学校参加集体活动到过游泳池,下水扑腾了几分钟外,将近二十年她都生活在陆地上,旱鸭子一个,这让她的父母很是纳闷,要知道她的爸爸和妈妈曾经一个是市里蛙游冠军,一个是自由泳冠军,而她的外公更是在她几个月大的时候,就把她长年扔进护城河,挖掘她的潜力,结果到最后她竟然是个旱鸭子。

    这个千年难得遇到一回的问题还真的在白念柔身上发生了,她只能把答案归结到——正正得负,父母的基因在她体内碰撞之后,发生了难以预料的变异。

    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白念柔不禁微笑着。

    宇文松拿了两杯酒,慢悠悠地走到白念柔的身侧,本想尖着声音调侃几句,却不想正好瞅见她嘴角舒心的微笑,不禁微微一愣,阳光下白念柔白皙的皮肤状如凝脂,折射着半透明的温暖光束,长而微翘的眼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淡淡的阴影,煞是好看,粉嘟嘟的饱满娇唇上扬成一道好看的弧度,像颗娇艳欲滴的樱桃,带着浓烈的诱惑。

    宇文松喉结一动,眼神不自然地闪了闪,随即妖媚地走到她面前,将右手的酒杯递了过去,“念柔,这是你最喜欢的海域,你总说这里的天空与别处不一样,怎样,想起什么没有?”

    白念柔皱眉,她不明白宇文松为什么费尽心思一定要她想起以前的事,只是因为他们有过过去?那些她“忘记”的过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就算她记起来了,那又怎样?他们之间不还是潜与被潜的关系吗?

    是想看她的难堪吧?

    等她想起这一切,他就可以站在她面前嘲笑她曾经的堕落吧?

    瞄了一眼宇文松递到眼前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亮,海风中夹着淡淡的香醇味。白念柔紧了紧眼,把目光转回到海面上,旁若无人的发呆,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宇文松也不恼,笑眯眯地收回手,刚想说上几句,两人身后就传来一做作的狐媚声音,“大少,您怎么到船尾来了,我找了您半天,呆在这里多没意思,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停船,我想下海游泳。”

    耳边的聒噪让白念柔眉心一沉,说得好听,为她庆祝生日,嘁,为她庆祝生日有必要带上这个聒噪的女人吗?他也太低估她白念柔了,柳紫珊,一个不入流的三流“星星”,她怎么会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她还不至于自降身价与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现在是深秋,十几度的气温,下海?她还真是会折腾。

    宇文松回头看了一眼,冲柳紫珊勾了勾手指,后者像得到骨头的狗一样,摇着尾巴跑了过来,脚还没站稳,就目标准确地缩进了宇文松的怀里。

    “把它喝了。”宇文松一手揽在柳紫珊的腰间,一手递上了酒杯。

    柳紫珊接过酒杯,得意地扫了白念柔一眼,转了转眼珠,嗲着声音对宇文松说道,“大少,您喂我。”

    白念柔只觉得后背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从一上船开始柳紫珊就在她眼皮底下晃荡。她要显摆她和宇文松的关系那是她的事,干嘛要拉上自己看戏,她对这两人之间的勾当没兴趣,她对宇文松更没兴趣!

    静静地看着海面,白念柔深呼吸着,极力压抑着胸口的怒火。

    宇文松魅惑一笑,就着柳紫珊的手,含了一口红酒在嘴里,脑袋慢慢俯下,眼角有意无意地瞄向白念柔,见她仍旧背对着自己若无其事地趴在围栏上发呆,没由来的,心里突然蹿上一股无名火。

    柳紫珊扭捏地朝宇文松怀里使劲钻去,眼角却偷偷瞄向了白念柔,嘁,装什么清高,还不一样是个表子!

    双手环上宇文松的脖子,柳紫珊闭上双眼,迎上了他微凉的薄唇,本想施展自己的吻技让他欲罢不能,却不想反被宇文松控制了感官,一股莫名的烦躁在身体里乱窜,似快乐,又似痛苦,周身寻找着发泄口。

    低声呻、吟着,柳紫珊大口喘着气,上扬的眼角得意地挂在白念柔身上,却仍旧只看见她冰冷的背影。身体的酥、软让柳紫珊不受控制地颤抖,环在宇文松脖子上的双臂力道加大,整个人朝他身上贴去。

    白念柔郁闷地叹了口气,转身,幽幽地瞟了一眼身后正火辣辣纠缠的两人,慢慢朝前走去。

    感觉到身边一阵微风拂过,宇文松蓦地紧了紧眼,虽然还贴着柳紫珊的唇,但他漆黑的双眸却清澈一片。

    此时游艇已经停了下来,白念柔想了想,径直朝船舱走去,还有十多个小时才会回到岸上,她干脆就躲在船舱好了。

    “念柔,这么好的风景,你怎么朝船舱走?”柳紫珊扭着腰惺惺作态地叫住了白念柔。

    白念柔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她身后正朝自己微笑的男女,不满地皱眉,这两个家伙,又想怎样?

    她惹不起,难道连躲也躲不了了吗?

    “念柔,我听大少说今天是你生日,瞧你,也不早点告诉我一声,我连礼物也没准备,这样吧,我敬你一杯。”柳紫珊从桌上拿起两杯红酒,将左手的酒杯递到白念柔面前。

    白念柔冷眼看着柳紫珊,缓缓开口道,“你也不用假惺惺地向我庆祝了,你我都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没那么好,所以,你可以收回这副恶心的嘴脸。还有,你们要干嘛是你们的事,别老在我眼前晃悠,我没那闲情逸致欣赏你们的表演,这船这么大,你们喜欢在什么地方做就在什么地方做,别围在我身边阴魂不散,我对你们的事没兴趣。”

    说完,她径直朝前走去。

    “大少……”柳紫珊噘着嘴,撒娇地看着朝宇文松,不满地跺了跺脚。

    宇文松玩味地看着白念柔的背影,伸手,揽住了柳紫珊的腰,“去换泳衣吧,我们下海。”

    趁着柳紫珊换衣的空挡,他慢悠悠地朝船舱走去。

    白念柔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听到声响,头也没抬,声音郁闷地问道,“大少,您又有什么事?”

    “难道有事才能找你吗?”宇文松邪邪一笑,“走吧,外面空气好,比呆在这里舒服多了。”

    “你……”白念柔习惯性地想反驳,抬头却迎上了宇文松微笑的双眸,和平时那抹坏坏的笑容不同,他的眼底幽暗却宁静,双眸漆黑,笑容却很明亮。

    宇文松抬手,做个了“请”的姿势,“这片海域的风景很美,出去看看。”

    白念柔警惕地看着他,想了想,认命地起身。

    好吧,她承认她是害怕这家伙又拿照片和录象带的事威胁她,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不过是有效地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局势,再顺应时务做出选择,如此而已。

    柳紫珊穿着小一号的比基尼站在围栏前,36d的胸围呼之欲出,两块颜色鲜艳的布条勉强遮住了三点,听到身后的声响,回头,一见到宇文松身后的白念柔,脸上的笑容便僵硬地挂在嘴边,停了两秒,继续朝嘴角蔓延,“大少,我们下海吧。”

    宇文松穿的是条橙色的沙滩裤,上身赤果,就地一脱,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三角形的黑色泳裤。阳光下,巧克力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性、感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身体曲线,结实的肌肉中又有着几分柔美,让人心猿意马,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念柔,你不下海吗?这可是大少专门为你准备的节目啊。”柳紫珊尖着声音问着白念柔。

    “我……等会儿。”白念柔犹豫地站在原地,先不说她根本就不会游泳,就算她会,她也没兴趣和这两人玩鸳鸯戏水。

    正文036原来你想要我死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2本章字数:3473

    宇文松淡淡地瞟了白念柔一眼,侧过脑袋对柳紫珊说道,“你先下去吧,我马上来。”

    柳紫珊听到这句话,面有讪色,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动作漂亮地跳下了海。

    “怎么,不高兴我带上她?你只要开口,我就会让她马上消失。”宇文松微笑着看着身边的白念柔。

    “大少,您误会了,您带上谁,做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白念柔嘴角含笑地盯着脚尖,语气淡淡地说道。

    “哦?”宇文松诧异地看着她,“不吃醋?”

    “我为什么要吃醋。”白念柔抬头,对宇文松浅笑道,“大少,您说要为我庆祝生日,可你明知我和她之间并不和睦,你故意带上她,不就是想让我看到你们之间的卿卿我我而吃味吗?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认为这种场景会让我吃醋,你要知道,这些其实都和我没有关系。”

    白念柔心里憋了一口气,当下也硬着头皮把话说明了,“过去的事,我不想记起,现在我是柏的未婚妻。”

    “你就这么爱他?移情别恋的速度到是很快。”宇文松的脸上有着一抹戏谑,勾着嘴角轻哼了两声。

    “这与你无关。”白念柔转身,欲离开。

    “下去。”宇文松冷漠地开口。

    白念柔停下了脚步,扫了一眼正在下面做“美人鱼”状的柳紫珊,倔强地咬着唇。

    “我叫你下去。”再一次开口,宇文松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阴森。伸手,他捏住了白念柔的下巴,凤眼微促,嘴角上挑,那是他惯常的微笑,有着赤果果的勾引,又有着让人窒息的惑,可是现在却带着凛冽的杀气。

    白念柔的倔脾气上来了,抬手,她一把打掉宇文松钳着自己下巴的手,转身朝船舱走去。宇文松双眼危险地一紧,顺手一把拽住她的肩,想把她朝自己身边拉,哪知白念柔转身的时候重心发生了改变,被他这么一拽,身体撞向了围栏,直接跌入了海中。

    宇文松见状先是心里一惊,随即冷笑道,“这下好了,你自己下去了。”

    白念柔坠落在海里,还没回神就灌了几口咸咸的海水,那苦涩的味道充斥在鼻腔和嘴里,让她鼻尖发酸,心里泛起一阵恶心。慌乱地扑打着手臂,她试图寻找着什么可以搭手的东西,可突然的坠海让她脑袋一片空白,惊慌失措中她除了打水,还是打水。

    “怎么,不是失记了连游泳都忘记了吧?”宇文松手肘支在围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海里慌作一团的白念柔,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你可是最喜欢在这里游泳了,好好享受吧,没准儿,你突然就想什么来了。”

    柳紫珊就在白念柔身边不远的地方,先是微微诧异地看着在水里扑腾的白念柔,发现她似乎真的不会水性后,渐渐地,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幸灾乐祸起来,围在白念柔身边慢悠悠地打着转,看着好戏。

    白念柔费力挣扎了几下,呛了几口海水后,只觉得鼻子难受,那酸涩的感觉顺着鼻腔朝上,刺激着她的脑袋,太阳|岤一涨一涨地抽得厉害,身上也越来越重,那恶心的腥味不断灌进她的胃里,一阵强过一阵地抽搐,扯得整个胸腔生疼生疼的。捂着胸口,她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停止了扑腾的身体像块僵硬的石头,直直朝海里坠去。

    站在船上的宇文松发现了情况的不对劲儿,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