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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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声说道,“念柔,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真的要这么客气吗?”白念柔笑着看着宇文柏,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这样。”

    说到这里,她的心里有着浅浅的幸福,但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担心。

    听到敲门声,她起身到了外间,把宫暖纱迎了进来。

    “他怎么样了?”宫暖纱先朝里屋张望了一眼,见房门被带上了,她回头问着身后的白念柔。

    “好了许多,没那么气喘,体温也在回落。”白念柔朝前走了两步,从茶几上拿了瓶矿泉水给宫暖纱。

    宫暖纱摆了摆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药递到白念柔面前,“我开车到最近的药房买的,抗过敏的药,你按说明给他吃吧?”

    “谢谢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宫暖纱屈起右手食指,亲昵地刮了刮白念柔的鼻子,“你说宇文松那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白念柔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盒。

    “语儿……”

    白念柔奇怪地看着宫暖纱,自从她重生后,宫暖纱一直叫着她现在的名字,怎么会突然叫她“语儿”。

    宫暖纱脸上的神色难得正经起来,她压着声音,一字一顿无比凝重地说道,“我是你最好的姐妹淘,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记住,我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保护你,永远……所以,在以后的路上,你只要放心大胆地走下去就行了。不要委屈自己,不要小心翼翼地看别人的脸色,宇文世家我们是得罪不起,也拿他们没辙,但我宫暖纱保证:只要你不愿意,我就是拼了命也会带你离开,如果你要留下,我就一辈子守在你身边,他们奈何不了你!”

    “纱纱……”白念柔欲言又止地看着宫暖纱,眼眶里溢满了泪水,心情复杂地看着她,曾几何时,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死党变得这么贴心了。

    “感动吧?”宫暖纱豪迈地伸出手臂,勾着白念柔的肩痞子味颇重地说道,“这是我想了一个晚上想出来的台词,对着镜子练了好久,自己都把自己感动了,怎么样,我的表情到位吧?”

    “你……”白念柔侧着脑袋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正好迎上她半眯着的得瑟双眼。

    “其实……”白念柔犹豫着开口,“我也不是排斥宇文世家,我只是……”

    “我明白。”宫暖纱捂着嘴打断了白念柔的话,小心瞅了一眼里间,白念柔出来的时候带上了房门,这间套房墙和门窗都是隔音的,即便如此,她还是勾着白念柔的肩,把她朝阳台上带去。

    “我看得出来宇文柏待你不错,他是真的把你捧在手心,”宫暖纱左手搭在阳台护栏上,右手仍旧勾着白念柔的肩,望着蓝色的海面继续说道,“如果你们真的能在一起,我相信他一定能给你幸福。虽然外界关于他的报道不多,但从没有过负面新闻,而我也看得出来,他和宇文世家另外两个男人不一样,最重要的是,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合适。”

    说到这里,宫暖纱突然转过脑袋看着白念柔,严肃地说道,“不过,你我都知道宇文松不是个善主,我明白你刚才的意思,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宇文松和‘白念柔’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它就像个定时炸弹让人不能安心,只有先把这个问题弄清楚了,我才能安心。说句无关的话,依我看啊,宇文松是怕你帮着宇文柏对付他。念柔,你也知道,这些豪门宅院里的斗争比洪水猛兽还厉害,多个帮手多份力量,所以我估计宇文松故意把你们之间的关系扩大化,欺负你‘失去记忆’,硬把最多是潜规则的关系说成是两相情愿的关系,让你认为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上,心存顾虑而不敢过多地帮着宇文柏。毕竟他现在腿脚不方便,身体也不好,公司里虽然有助手,但是……哼哼,有的事还是需要‘自己人’去做,只要抑制住了你的帮忙,那宇文松要想背地先下手做点什么还不容易?”

    白念柔微微点头,宫暖纱的分析先前她自己也这样考虑过,不过因为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不管怎样,小心驶得万年船,宇文松的话是真是假固然重要,她更在意却是自己现在的处境,从医院醒来之后,她对所有的事都是一头雾水,要想活得安宁,就得先弄清楚身边复杂的关系。

    叹了口气,白念柔突然同情‘她’以前的生活,为了在娱乐圈里好好呆下去,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她知道“白念柔”洁身自好,但越是这样的人越难在娱乐圈里呆下去,就算硬撑着也不会红,所以“白念柔”能有现在这么好的成绩,她一定付出了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

    “我回宴会厅了,你把药给他吃了,念柔,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宫暖纱给了白念柔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么快就要走?”

    “下面可都是有钱的主啊,我去混个脸熟,拉点关系,没准还能给公司拉点业务。”宫暖纱急匆匆地丢下这句话,朝房间大门奔去。

    “是啊,去混个脸熟,看看哪个模样一般,又准备找个贤淑、顾家的女人,喏,就像你这种类型的,抽个空勾搭勾搭。”白念柔将上次宫暖纱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见自己的小九九被这么赤果果地拆穿,宫暖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带上了房门。

    拿起茶几上的药,白念柔又倒了杯水走到里间。

    “怎么去了那么久?”宇文柏听到声响又努力睁开了双眼。

    “我叫人去买药了,她是来送药的,顺便聊了几句。”白念柔歉意地笑了笑,坐到床边,扶起宇文柏,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的后背,递上了手里的药和白开水。

    就着她的手吃了药,喝了水,宇文柏却仍旧靠在她的身上没有动。

    “柏,是不是还很不舒服?”白念柔偏过脑袋看着宇文柏的侧脸,心里有着小小的担心,“要不,我请林医生上来。”

    “不用了,我没事。”宇文柏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他伸手抓起白念柔的手,将它们环在自己的腰间,他将身体所以的重量都放在了身后白念柔的身上,无力地说道,“我只是有点累了,想……就这样靠在你怀里。”

    宇文柏的声音越来越低喃,有着近似于撒娇的味道,可白念柔听到耳朵里,却满满的,都是幸福。

    紧了紧环在宇文柏腰间的手,白念柔半躺在床上,背才刚一挨着床,宇文柏就抽出自己的手,压在了她身侧,反将她箍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红着脸,白念柔挣扎着要起身,宇文柏轻声笑了笑,箍着她的手却没有丝毫的松懈。

    “念柔,别动,就这样,好不好?”

    宇文柏呢喃的声音让白念柔脸上的红晕扩散,小脸发烫,却赌气地小声回了一句,“这样太没安全感。”

    “呵呵,”宇文柏无奈地闷笑,“我都这样了,你还没安全感?”

    说罢,他无奈地指着自己的腿,郁闷地看着白念柔,“没安全感的那个应该是我吧?”

    说完,他暧昧地冲她笑了笑,温润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情愫。

    白念柔语塞,垂下眼帘朝他怀里挤了挤,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胸口上,沉稳的心跳声,缓缓敲击在她的耳膜上,像是一首低喃的催眠曲,蛊惑着她原本就不坚定的意志,慢慢沦陷。

    萦绕在鼻间的栀子花香味混杂着淡淡的酒香醇味,不知是迷惑了谁的心智,带着舒心的微笑,她惺忪地闭上了双眼。

    宇文柏侧着脑袋蹭了蹭她的额头,感觉着她渐渐沉稳的呼吸,声音低喃地说道,“念柔,如果没有你在身边,我也没有安全感。”

    正文023赶鸭子上架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0本章字数:3518

    buy超市。

    白念柔双手背在身后,躲在一群高大男生的后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今天是一周一次的集体早会,而今天的重头戏便是万圣节。

    这虽然是个外来的节日,但因为每年都有大批的年轻人乐此不疲地庆祝,且规模越来越大,有超过本土传统节日的势头,商家们也就瞅准了这个赚钱的机会,在今天使出了浑身解数准备大捞一笔。

    白念柔皱着眉头扯了扯身上像道袍一样的黑色“米口袋”,无奈地撇嘴,就算是为了应节,也不用超市所有的职员都穿上这么诡异的服装吧,没有一点阴森的感觉,反倒像个小丑,行动一点也不方便,还怎么工作?

    不屑地撇嘴,她把脑袋转向了一旁。

    buy超市早在一周前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先不说囤积了许多应节的食物和小玩意儿,更是为了迎合节日气氛,在几天前就硬生生的把卖场装扮成了以万圣节为主题的“主题超市”。

    看着周围阴森森的布景,白念柔心里颇为不满,她一向讨厌压抑的色调,特别是这黑色和白色,在某种场合,这些是非常忌讳的颜色。现在可好,超市分成了东、西两个区域,一个以黑色为背景,到处凌乱地悬挂着黑色的长幅布条,为了营造诡异的气氛还刻意调低了超市的照明,只能依稀地从货架上微弱的光线辨认出商品的属类和价格,从屋顶上垂下两根挂绳,要么挂着一副荧光闪闪的骨架,要么悬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冷不丁地冒出来,还真的会吓着不少人。似乎这样还不够,超市难得地播放了背景音乐,不过在白念柔眼里,这样的音乐还是不播为妙,那低沉盘旋又压抑阴森的尖笑,幸灾乐祸的冷哼直叫人毛骨悚然。

    而超市西边则是以白色为背景,让白念柔心里有着一股晦气的排斥感,这充斥在眼里的白色像极了为逝者举行哀悼的某种场合,特别是曾经参加过自己火化仪式的白念柔一看到这个场景心里就发怵,总觉得碜得慌,这明显的心理暗示让她对超市很排斥。

    借着带宇文柏去做康复训练的幌子,她到是请了几次假,可今天是万圣节前夜,超市将迎来客流高峰,所有的职员全都排了白班,重点在下午两点到五点这个时间段,就连平时坐办公室的员工今天也都全都安排在了卖场,众人都进入了备战状态。

    白念柔不好意思再请假,只得硬着头皮上,不过她已经打了好主意,今天一天都守在仓库负责搬运货物,这样就不会在这充满了节日气氛却又阴森、诡异的卖场起鸡皮疙瘩。

    不过,她的算计在堪泽国最后不温不火的声音里被打碎了。

    好吧,她今天不用卖鱼,不过,更技巧型的工作在等着她,她今天负责在服务台——雕刻南瓜,做南瓜灯。

    这是万圣节的传统道具,她原以为大家早就准备好了,直到今天在仓库看见囤积起来的近吨的南瓜才恍然大悟,原来即使是南瓜灯也是越新鲜的越好,所以大家都挤在了当天准备。

    这可真是要了她的命,她从小到大的手工课没有一次及格,“南瓜灯”这种技术含量很高的手工艺品她实在没把握。不过她转念一想,反正万圣节的主题就是鬼怪、吓人加魔幻,就算她做得再怎么失败,在别人眼里没准是件艺术品,她抓住了万圣节的主题,刻画出了那种魔幻中带点狰狞意味的神韵。

    好吧,yy是无限美好的,当白念柔战战兢兢地举着雕刻刀,站在服务台前,面对着自己第一个艺术品时,心脏是七上八下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呼吸是时断时续的。

    南瓜不大,是顾客在超市选好,结帐后交到这里让工作人员雕刻的,半小时后便凭着小票来取,这是超市的增值服务,雕刻工作是免费的。

    沉着地深呼吸了几次,白念柔心里默念着雕刻的步骤:

    1.切割:在南瓜的顶(底)端用小刀将瓜面切除一块,以便伸手进去掏空瓜瓤,切面尽量平整。

    2.打薄:用勺子将瓜籽和瓜瓤小心掏出来。选定准备进行雕刻的地方,将那块瓜皮刮薄。

    3.粘贴纸脸谱:在选定处粘上或者钉上事先准备好的纸脸谱。使用图钉时,注意钉在脸谱的虚线处,这样可以避免瓜面上出现小洞洞。

    4.沿虚线描刻:沿纸脸谱的虚线边,用小锥或图钉在南瓜皮上描出脸谱,完成之后撕下纸脸谱。

    5.观看效果:最后用小锥子点对点地再修正一番。

    这是传统的南瓜灯的做法,看上去似乎不难,深吸一口气,白念柔颤抖地捏着雕刻刀开始切割。

    虽然双手的配合笨拙了点,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在半小时后完工了,还来不及仔细欣赏一下自己的成绩,南瓜灯就被顾客取走了。白念柔小小地得意了一番,顾客没有挑她的错处,说明她的第一件艺术品成绩不差。而后她又郁闷地叹了口气,她心里的成就感还没发芽,就被后面越来越多的南瓜灯给淹没了。

    “念柔,你也被调到了这里?”

    就在白念柔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将手里的雕刻小刀直接戳在南瓜上的时候,身边传来了一温柔的声音。

    嗯?

    “晨……啊不,左助理,你也在?”

    “叫我晨就好了。”左晨书柔声笑了笑,站在了白念柔的身边,见她奇怪地看着自己,他笑着解释道,“知道你们忙不过来,我也来帮忙。”

    说完,他挽起袖口拿起了另一个雕刻刀。

    白念柔站在左晨书身边,睨着眼看他操作雕刻刀时娴熟的动作,她不喜欢万圣节,厌恶那种阴森的恐怖感,就像她厌恶医院那样,没有原由的厌恶。可左晨书却喜欢,他总是会借着这个节日展露他孩子气的一面,恶作剧是肯定的,时不时还故意吓吓安语蕊,却总是在她急得眼泪打转的时候手忙脚乱的哄着她,晚上总是会抱着她睡觉,说不放心,怕有恶魔把她抓走。

    白念柔垂下了眼帘,望着自己面前的南瓜灯,心里沉甸甸的惆怅,往日的种种美好浮现在脑海里,让她恍惚失神,可是现在……

    现在,他再也不能戴着恶魔面具突然从门后钻出来,张牙舞爪地站在她面前。

    他再也不能顶着南瓜灯满屋子乱窜,吓得她四处乱钻。

    他再也不能抱着她睡觉……

    吸了吸鼻尖的酸涩,白念柔机械地拿着手里的雕刻刀动作僵硬地在南瓜上面使劲戳着。

    “你知道吗?”左晨书背对着白念柔,状似不经意地说道,“我以前最喜欢万圣节,我女朋友对这些鬼怪的东西很排斥,我偏偏故意要在万圣节的时候装神弄鬼地逗她,我最喜欢看她故意板着一张脸,拿我没辙的模样,而我也总是在她就快气哭的时候才哄她。我喜欢这种淡淡的幸福,喜欢与在她在一起时的每一分每一秒。”

    “晨……”白念柔惆怅地望着左晨书的背影,嗫嚅地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沉重的窒息感却抑制得她无法呼吸。

    “不过,我现在最讨厌这个节日,我今天总会想到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左晨书旁若无人地继续说道,“念柔,你说,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魂吗?我好想再见我女友一面,要她告诉我她将去什么地方投胎,然后……我想去找她……”

    左晨书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成了喉咙里的呢喃。

    白念柔站在原地注视着他的背影,想要告诉他自己身份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踌躇地咬着唇,她朝前走了一步。

    “呵呵,真不好意思,”左晨书转过脑袋尴尬地看着她,“听我说了这么多无聊的话一定很烦了吧,很久没和别人聊过天了,呵呵,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谢谢你听了我这么多的唠叨。”

    “晨,其实我……”

    “念柔。”

    白念柔犹豫的声音被宇文柏温柔的唤声打断,强颜欢笑着回头,她对上了宇文柏温顺的双眼。

    “柏,你怎么来了?”放下手里的雕刻刀,她走到宇文柏的身边,推着他的轮椅走到了服务台前。

    “宇文先生。”左晨书收回脸上的落寞,恭敬地向宇文柏打着招呼。

    微微点头,宇文柏把目光转向了白念柔,“知道你忙,所以我过来帮忙。”

    “你……”白念柔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添乱的家伙,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可别小瞧了我,”想是从她的脸上发现了揶揄,宇文柏用不服气的口吻说道,“雕南瓜、做南瓜灯我是最拿手的,以前在国外读书,万圣节可是我赚大钱的时候。”

    “哦,为什么?”白念柔接过助理递来的湿巾,仔细擦着宇文柏的手。

    “帮人做南瓜灯呗,我速度快,质量好,找我的人多,所以能赚钱。”说完,他冲白念柔孩子气地笑了笑。

    无奈地摇头,白念柔没有说话。

    “宇文先生,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到卖场去帮忙了。”左晨书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微微有点吃味,脑海里总是想起女友的模样,曾经的幸福让他对这温馨的一幕异常敏感,收回涣散的情绪,他必恭必敬地看着宇文柏。

    宇文柏睨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白念柔站在宇文柏的身后,眼角瞟了一眼左晨书离去的背影,没由来地叹了口气。

    正文024公开的亲昵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0本章字数:3588

    “念柔,怎么了,累了?”

    宇文柏刚挽起袖口就看见白念柔惆怅地叹了口气,便神情紧张地看着她,“要不,我们先回去?”

    “没什么,”白念柔摇头说道,“我是在笑你坐在轮椅上也不安分,明知道今天是最忙的时候还跑来折腾。”

    “你嫌我碍事,是包袱?”宇文柏微噙着嘴,拉长了一张脸,苦哈哈地看着她。

    他这副撒娇的模样引得白念柔无奈地轻笑,走到他面前蹲下,理了理他的袖口,柔声说道,“我怎么会嫌你碍事,我就怕你觉得无聊。”

    “怎么会,有你陪着我,我怎么会无聊。念柔,我们做个南瓜灯带回去,好不好?”

    白念柔轻轻点头,今天要到宇文世家的别墅吃饭,不知道又会遭遇宇文松怎样的刁难,一想到这个她就郁闷。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她诸事不顺,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在向她暗示着什么,虽然她一向对这些迷信不感冒,但是很无奈的,她的第六感从小就很准,就连考试猜题都没错过,害得她还曾一度以为自己以后会以“神婆”为职业。

    还是尽量拖延时间吧,虽然这样有点不道德,但总比到时大眼瞪小眼要强得多。

    就在她站在原地唧唧歪歪胡思乱想的时候,宇文柏自己转着轮椅到了服务台的另一边,从工具箱里挑着顺手的雕刻刀。

    白念柔从他助理那里接过一个不大的南瓜,拿在手里仔细掂了掂,笑着说道,“柏,你这么会做南瓜灯,这次是不是做个不一样的?”

    宇文柏不以为意地瞟了她一眼,温吞吞地说道,“做个不一样的,那还不简单,可是那样的话就没有可比性,靠外表取胜不是我的作风,我就做个最传统的,让你看看什么叫什么实力。”

    他还真是……自大。

    白念柔额角抽搐地看着平时温润如玉现在却傲气十足的宇文柏,抿嘴轻笑了两声,拿着南瓜走到他身边坐下。

    宇文柏在大腿上铺了一块布,将南瓜放在布上,动作娴熟地将南瓜顶端切除了一小块,掏出里面的南瓜瓤。

    白念柔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两人靠得很近,却没有说一句话,她含笑的目光一直尾随着宇文柏修长的手指,随着它们快乐蝶跃,他的手指比女人的还要纤细,就连指关节都小小巧巧的,很修长。她一直对自己的手指引以为傲,不是自恋,是它们真的很完美,这是她第一次用“完美”这个词,她从来都是个要求极高的人,却也会在没事的时候痴迷地盯着自己的手指,浅浅笑着,可没想到宇文柏的手指也这么漂亮。

    是的,是漂亮,或许这是个不恰当的词,但她觉得这样形容宇文柏的手指恰倒好处。

    她抽了抽鼻子,萦绕在两人身边的暧昧气息带着甜腻腻的味道,那是她喜欢的糖果味,心里的异样让她恍惚中有种不真实的,那种轻飘飘、软绵绵的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让她无法控制重心,七倒八歪地乱晃着。

    “怎样,这眼睛活灵活现,很有韵味吧?”宇文柏拿起放在腿上的南瓜,得意地把它转向白念柔。

    一只倒三角形的眼睛本应带着点喜剧的色彩,在白念柔看来却异常狰狞,那不规则的三角形似乎充满了怒气,诡异地瞪着前面,隐含的怒火像把犀利的长剑,直直地朝前面砍去,力道十足,没有一丝心慈手软。

    “似乎很生气呢。”她笑着点头说道,“虽然有点卡通的味道,但还真抓住了生气时眼神的韵味。”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宇文柏的得瑟让白念柔好笑地摇头。

    “念柔,剩下的我们一起来吧?”

    “这个……我不大会。”白念柔看宇文柏踌躇满志的模样,苦哈哈地摇头,她可不想用自己有限的资质去挑战艺术品的高深内涵。难得他今天这么高兴,就让他自己折腾吧,她在旁边看看就好。

    宇文柏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转着眼珠想了想,他冲白念柔笑眯眯地说道,“那我教你吧。”

    白念柔无语地看着宇文柏,这家伙今天还真是缠上她了。无奈地点头,她朝他身边靠去,准备接过他手里的雕刻刀。

    “念柔,你这样可不行。”宇文柏手一缩,白念柔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

    拿开铺在大腿上的布,他指自己的腿对白念柔说道,“念柔,你坐上来。”

    “柏,你……”

    白念柔是彻底拿宇文柏没辙了,这家伙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了,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一点也不忌讳。他可是最注意自己形象的,在外人面前他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要她坐在他的腿上,这样……似乎有点不妥协。

    与宇文柏相处了一段时间,她多少对他有点了解,虽然他表面上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却藏着淡淡的疏离,总是不动声色地轻轻推开试图朝他靠近的人,不会轻易让他们站在他身边。不过因为他柔美的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被迷惑的旁人似乎感觉不到他犀利的淡漠,只是觉得他淡雅得让人不感靠近,那是种近似于崇拜的情绪,只能怯生生地仰视,不敢轻易触碰。除了她和琴姨以外,他对外人都是敷衍地笑着,虽然那抹微笑在旁人看来清雅如菊,有着致命的惑。

    而现在他竟然要她坐在他的腿上!

    她到不是排斥这种亲昵的举动,只是现在是超市人流量最多的时候,这里又是最忙的服务台,每个进出的顾客都过路过这里,这……

    见她犹豫,宇文柏不高兴地将手肘撑在轮椅的扶手上,支着脑袋郁闷地说道,“哎,被嫌弃了,伤自尊了。”

    这家伙……

    白念柔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胆怯地四下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里,她便侧着身子怯生生地坐在了宇文柏的腿上,她才刚一坐上去,宇文柏的手就不安分地环上了她的腰。

    “柏……”

    她慌乱地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挣脱他的束缚,只得红着脸瞪着他,提醒他注意场合。

    “这个姿势刚刚好,”宇文柏轻笑。

    她的脸更红了,双颊滚烫的温度让她沉重的鼻息都热乎乎的,不适地扭了几下身子,她局促起来。

    “念柔……”宇文柏迷离的呢喃声隐藏着极大的隐忍,“你再这样动来动去,我可不能保证我能忍下去!”

    啊!!

    白念柔心里一凛,僵着后背直挺挺地坐在宇文柏的腿上,不敢再动。她刚才不过是想换个不怎么有重力的姿势,这样的话他的双腿便没那么吃力,虽然她不胖,但近百斤的体重压在他的腿上也不轻,更何况他的腿本就有伤。她没想太多,谁知道竟然……呃,触碰到了他的那里,还蹭了几下,他没反应才怪,他只是腿不方便,那里还很正常。

    宇文柏闷声笑了两声,双手从白念柔的腰间伸向前,带着她的手,拿着雕刻刀慢慢地在南瓜上雕刻着。

    白念柔摒住呼吸,似乎这样能使她的重量减轻一般,双眼专注地盯着南瓜,手里的动作很轻很柔。

    两人旁若无人地配合着,服务台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众人的目光都定在白念柔和宇文柏两人的手上,那一刻一画,看似随意,但落刀之处总能为南瓜灯增添一分神韵,众人除了感慨外,更多的是羡慕。

    羡慕这两人默契的配合,那带着粉色泡泡的暧昧气流萦绕在两人之间,淡雅得像幅水墨画,没有特别的色调,却,让人赏心悦目。

    望着另一只倒三角形的眼睛,白念柔轻轻吁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稍微缓了缓。

    “呵呵,念柔,你呀……”宇文柏拖着长长的尾音失笑地摇头道,“我说过,你不用太在意别人的感受,我知道你是在担心自己手拙,弄坏了这个南瓜灯,可是你要知道,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不管到最后结果是好是坏,我都很开心。”

    “柏……”

    宇文柏近似于表白的话让她心里一暖,眼角瞄到周围笑呵呵观望的众人,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道,“闭嘴。”

    “好,我什么都不说,这总行了吧。”读懂了白念柔的话,宇文柏好脾气地说道,“还有一点,我们弄完了带回家。”

    ……

    君需苑。

    君需苑是宇文世家另一栋别墅,坐落在近郊厉山半山腰,占据了山腰整个地带,生生把这座海拔不算高的厉山折成了两半。

    还在高速路上,白念柔就看见了漫山遍野的红色枫叶,这是厉山特有的风景,当初这里还是黄果市市郊公园的时候,每年深秋总会在周末聚集一群群踏青聚餐的人,山脚处曾经有许多专门修葺起来供大家烧烤的灶台,即使在高速路上都能闻到那诱人的香味。

    或许是因为厉山的枫树和烧烤太出名了,十年前宇文世家便把整座山买了下来,山脚的烧烤灶台变成了一条不算宽的小河,这是宇文世家专门从前面几公里处的护城河引过来的,专门的吊桥,不是很奢华,但设计绝对精致,从这条河开始,后面都是属于宇文世家的私人领地,二十四小时都有保安巡逻。

    虽然宇文世家这一霸道的举措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但大家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这座小山本就是私人土地,闲置着没用才暂时改成了公园,供大家游乐,现在人家收回去自由买卖被也无可厚非。

    深吸一口气,白念柔右手支在车窗上,看着如火焰一般的枫叶淡淡笑着。

    正文025貌合神离的聚会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1本章字数:3470

    “念柔……”

    嗯?

    白念柔回过脑袋迎上宇文柏询问的眼神,浅笑道,“我没什么,看枫叶看得分神了,它们真漂亮。”

    “是啊,它们很漂亮。”

    宇文柏朝白念柔探过身子,将脑袋耷在她的肩上,顺着她的视线望着远处山上火红的一片,笑了笑,他索性将双手环在白念柔的腰间,脑袋使劲蹭了蹭她的颈窝,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脖子,温润的气息顺着她性、感的锁骨直接往下灌去,轻轻拂在她的胸口。

    白念柔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今天这家伙到底哪根筋没捋直,老是在外人面前玩暧昧,他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走火!

    别挑逗她的底线,她可没把握能控制好这副身体。

    郁闷地噘着嘴,她的脑袋一直朝着车窗外,可眼珠却四处乱瞄着,心跳紊乱,这烦躁的情绪一定是“白念柔”本尊残留的记忆,和她无关,是的,和她无关。

    “念柔……”不知道宇文柏是故意还是无心,他紧了紧箍着白念柔的双臂,柔声说道,“我知道我大妈和大哥对你很不满,我也知道在我家里你很不自在,对不起,念柔,委屈你了,答应我,不要看他们的脸色,你不是谁的附属物,你是我最宝贝的宝贝,我只想你快乐,不要为了我,委屈了自己。”

    白念柔先是一愣,随即浅浅笑着点头,脖间温润的呼吸和痒、酥、酥的摩擦让她天旋地转地找不着北,那种连指尖也跟着战栗的感觉让她身体发烫,呼吸加重。

    还没回神,她就感觉到脖子被重重的吻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情绪,宇文柏温润的双唇在她的颈间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那轻飘飘、软绵绵的感觉再次从她的身体里冒了出来,缓缓啃噬着她骨髓,那如坐云端的酥、软感终于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了出来。

    呢喃的浅吟刺激着宇文柏,他的脑袋从白念柔脑后探了过去,寻找着那抹他思念以久的娇嫩,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辗转缠绵。胸口处的荡漾让白念柔有种窒息的快、感,明明压抑地让她急着四处寻找宣泄口,却又偏偏让她快乐地忍不住想要发出声响。

    拼命压制住嘴边的呢喃呻、吟,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就在宇文柏濒临失控边缘的时候,他猛得抽回了脑袋,将下巴搭在白念柔的颈窝大口喘着气,连呼吸中都带着情愫的隐忍。

    良久,白念柔红着小脸将他推开。

    望着白念柔含水的双唇,宇文柏喉结一动,咽着口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干涸的唇角,他轻轻吻上了她的额头。

    ……

    君需苑。

    白念柔一直对这别墅的名字很奇怪,按照字面的理解,这里会不会是宇文鹏鑫金屋藏娇的地方?

    君需苑,君子满足某种需要的别苑。

    呃,似乎不大可能。

    白念柔微微摇头,这可是宇文世家夏天避暑的行宫,他要是把“娇”藏在这里,就算琴姨不吭声,那尤瑜瑶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再加上一个嗜血如命的宇文松……

    白念柔打了个冷颤,后面的事她可不敢想象。

    “念柔,是不是有点冷?”宇文柏坐在轮椅上,侧着脑袋看着她,“山里的温度是要比外面冷一些,是我考虑不周,我叫周嫂拿件我母亲的外套给你披上。”

    白念柔刚想说点什么,宇文柏的目光就转向了身边的一位中年妇人,妇人会意,垂着脑袋小跑着上了二楼。

    她推着宇文柏朝别墅走去,与郊外的别墅不同,这栋别墅的规模比那个小了许多,修建在半山腰一处平坦的空地上,即便如此,它室内的装饰仍旧极尽奢侈,让白念柔瞠目结舌,不停地摇头,这实在是太过奢华了。外墙上巨大的浮雕,考究的装潢,入眼尽是大气、奢侈的艺术品,她虽然对陶瓷之类的东西没什么研究,但她看得出来,光是大厅里呈设的装饰物就有不少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微微摇头,白念柔抿嘴轻笑着,她不喜欢这种奢侈的风格,太过耀眼的东西,有的时候会在眼里变成一根刺,扎得眼睛生疼生疼的。

    “念柔,你可来了,我刚还念叨着柏儿怎么还没把你接来,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叫张伯开车去接你了。”

    白念柔才刚推着宇文柏走到大厅门口,琴月禅就笑着迎了出来,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琴姨。”她笑着道好。

    “妈,不知道的,还以为念柔是你女儿呢,你就不怕我这个做儿子的吃醋?”宇文柏浅笑着摇头。

    “念柔本来就是我的女儿,怎么着,你有意见不成?我一直就想要个女儿,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念柔了,你可以靠边站了。”琴月禅睨了宇文柏一眼,轻哼了两声,还冲他摆了摆手,似乎是在撵他走。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宇文柏夸张地捂着胸口,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瞪着琴月禅,眼神很是哀怨。

    “念柔,别理他,让他自己折腾去。”

    琴月禅丢下自己的儿子,准备拽着白念柔朝里走,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她被自己握着的小手,心疼地说道,“小手怎么这么凉?怎么不多穿一点。”

    “是我考虑得不周,”宇文柏收回脸上的笑容,自责地说道,“山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些,我应该叫念柔多穿点。”

    琴月禅白了宇文柏两眼,抬头四下张望,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白念柔慌忙说道,“没关系的,琴姨,柏已经叫周嫂去拿您的外套了。”

    “这还差不多。”琴月禅一边点头,一边收回了搜寻的视线,恶狠狠地瞪了宇文柏一眼,牵着白念柔走进大厅。

    白念柔得意地回头,冲着身后无奈的宇文柏得瑟地做了个鬼脸。

    “哟,这是不念柔吗,真不容易啊,大明星大架光临啊。”坐在大厅沙发上的尤瑜瑶手背朝上伸在自己眼前,垂着眼帘扫了一眼才做的美甲,鲜艳的红色映衬着保养极好的手指,本是赏心悦目的一幕,可不知为什么,白念柔觉得刺眼,像是一双刚剜了肉的手,还在滴血。

    琴月禅冲白念柔尴尬地笑了笑,把她带到对面的的沙发坐下。

    几人才刚一坐定,宇文鹏鑫就带着宇文松从二楼书房出来了,还在楼梯上,宇文松火辣辣的眼神就一直挂在白念柔的身上,白念柔即使没有抬头,也能感觉到那目光里滚烫的温度,不适地朝衣服里缩了缩,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一旁。

    宇文鹏鑫走到沙发前,扫了众人一眼,声音淡淡地说道,“人都到齐了,张伯,准备开饭吧。”

    一中年男子忙不迭地点头,冲身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没有声响地朝厨房走去。

    趁着晚饭还没端上桌的空挡,宇文鹏鑫挨着尤瑜瑶坐下,拖着尖锐的声音说道,“今天虽然不是什么大的节日,大家聚在一起吃吃饭也不错,松儿本想在别墅准备个聚会,但我最近身体不好,人多吵着烦,就我们一家人简单聚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