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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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瞄到周围正缓缓朝这里聚集的人群,她偷偷扯了扯邹倩的衣角,要她见好就收,别惹来围观的人,

    邹倩没明白她的意思,还想扯着嗓子再嚎两句,柳紫珊慢悠悠地开口了,“我说了,我不是来吵架的。”

    “那你来做什么?”邹倩利索地回嘴道。

    “到超市当然是买东西了。”柳紫珊笑了笑,左右看了一眼正好奇朝这里张望的众人,指着鱼缸趾高气扬地对白念柔说道,“为了调理好身体,让我可以尽快进入状态拍好戏,我得熬点滋润的汤,鱼汤是最营养的,帮我选两条鲫鱼吧,弄干净点。”

    又是这个!

    白念柔好笑地摇头,这些找茬的人可不可以换点别的伎俩,以为要她在众人面前捞鱼、刮鱼鳞、剖鱼就可以让她难堪,他们的如意算盘可打错了,她还没那么脆弱。

    “你……”邹倩咬牙瞪着柳紫珊。

    柳紫珊哼了哼,拖着重重的鼻音补充道,“麻烦你快点,我赶时间。”

    白念柔淡淡看了柳紫珊一眼,拿起地上的网兜朝鱼缸走去,才走了两步,就被邹倩挡住了去路,“我去弄。”

    说完,她伸手去拿白念柔手里的网兜。

    “不用了,我来吧。”白念柔拒绝了邹倩的好意。

    “可是……”

    “麻烦你快点,还有我买的是鱼,不是海鲜,那位负责海鲜的工作人员请你别挡道,耽误别人工作。”柳紫珊笑眯眯地看着邹倩,冲她挑了挑眉。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隐约察觉这里似乎正在发生什么事,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流动的气流却不怎么和睦。有眼尖的认出了白念柔,先是吃惊地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拍着照。

    柳紫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得瑟地抖着腿,冷笑着看着白念柔笨拙地拿着网兜捞着鱼缸里的鲫鱼。

    鲫鱼太小,虽然被网兜兜了起来,但白念柔伸手抓了几次都没把它抓住,反而还被溅了一脸的水。

    “请你快点,这么笨手笨脚的,连条鱼都不会抓。”

    “你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站在柳紫珊对面的邹倩终于忍不住嚎了起来。

    “你再用这个态度和我说话,我找你们经理,直接把你开除,我看你还怎么做条忠心的狗。”柳紫珊阴森森地看着邹倩,皮笑肉不笑地抿着嘴。

    邹倩语塞,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到不怕被开除,可那样的话,她就不能呆在白念柔身边。

    无视身后的动静,白念柔努力抓着网兜里的鲫鱼。

    “我来吧。”

    就在她额角沁出了汗珠,就快没辙的时候,身边响起一温暖的声音,随即敏锐的嗅觉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晨……”

    白念柔侧过脑袋,双眼发直地盯着正抿嘴微笑,站在自己身边男子,先前的委屈一股脑地全涌了上来,鼻尖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正文019与忧愁无关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0本章字数:3562

    “给,把眼泪擦擦,”左晨书笑着递上了面纸,小声说道,“有的顾客就是喜欢刁难员工,假装高人一等,满足他们变态的‘上帝’瘾,只有这样才能掩饰他们内心的自卑,态度越恶劣,自卑感越重,眼前这个,就是资深级别的自卑。”

    白念柔挂着眼泪笑了笑,接过面纸,神情恍惚地望着左晨书。

    左晨书熟练地从网兜里捞起鲫鱼放在案板上,先是称了重量打上价签,然后挽起袖口利索地去腮、刮鳞,剖鱼肚。

    白念柔静静站在他身后,朦胧地看着他的背影,恍惚中回到了从前她躲在厨房大门偷看他时的模样,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左晨书就干净利索地将鲫鱼收拾干净递给了柳紫珊。

    邹倩冲柳紫珊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回头笑着对左晨书说道,“左助理,谢谢你。”

    “不用,”左晨书摆了摆手,放下袖口说道,“超市经常会遇到这样的顾客,下次如果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们别理她,大不了她找我投诉,放心,我一向都是关照自己人。”

    左晨书一本正经的玩笑话引得邹倩“咯咯”笑了两声,睨眼瞅了一眼站在一边的白念柔,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对两人说道,“我先回我那边了,要是被组长抓住我擅离职守,我今天的工就白做了。”

    说完,她撇下两人,小跑着回到海鲜部。

    白念柔安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左晨书的目光里夹着复杂的情绪,它们在她的脑袋里横冲直撞,压迫着她的太阳|岤,疼得她难受。脑袋里似乎充斥着她无法抓住的思绪,又似乎空白一片,深吸了几口气,她努力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后开口说道,“晨,谢谢你。”

    左晨书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不用,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你本来就没错,是顾客刻意刁难……”顿了顿,他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怅然地抿嘴说道,“只是……很久都没这样叫过我了,只有我女友会这样叫我。”

    白念柔心里一紧,歉意地笑道,“对不起,我、我……”

    她从刚认识左晨书时就这么叫他,她喜欢这样拖着嗲嗲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不管她有多么蛮横的要求,他总是笑着点头,一一道好。她怎么可能会忘记这样的称呼,只是现在这些都已经不再属于她。

    “没关系,其实这样叫我也不错。”左晨书善解人意地说道,“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没什么的。”

    白念柔点头,两人一时无话,尴尬地对视着。

    直到感觉到周围异样的眼神和窸窣的低语声,白念柔才讪笑着开口道,“那……我继续工作了。”

    左晨书回神,忙不迭地点头。

    惆怅地望着那熟悉的背影,白念柔倔强地咬着唇,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有点涩口,夹着些许甜腻的味道。

    ……

    鸦片bar。

    鸦片bar是个酒吧,坐落在黄果市最萎靡的地方——酒吧一条街。这是黄果市晚上最热闹的地方,也是晚上消费最多的地方。还隔了差不多两条街的距离就能感觉到那种醉生梦死的炙热感,糜烂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在空气中袅娜飘荡,像片薄薄的羽毛撩动着人们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血脉膨胀,直冲脑门,神智迷乱间恨不得扒光身上所有的衣物,扭动着滑溜溜的身体,谱写着最兽性的乐章。

    夜无声无息地在四周蔓延,轻轻围绕在每个人的身边,好奇地打探着他们的秘密。空气中时不时出现两声暧昧的欢笑,那低喃不清的喘息让人浮想联翩,淡淡的酒味也伺机露出了身影,肆无忌惮地贯穿在整条街上,尽情挑、逗着人们已经变得迟钝的嗅觉。

    鸦片bar像它的名字一样,带着最美丽的蛊惑,明明知道它是最危险的东西,却让人欲罢不能。

    白念柔坐在酒吧靠墙的角落里,周围的嘈杂和暧昧似乎对她没有任何影响,晃了晃手里漏斗形的玻璃酒杯,浅绿色的液体顺着杯壁缓缓荡漾,让人心猿意马起来,抽着鼻子嗅了嗅,她把它递到了嘴边。

    “不可以!”宫暖纱伸手将酒杯拦了下来,“借酒消愁可不是你的风格,不就是不能相认吗,可你想想好的方面,至少现在你们又在一起了,使出你当初勾引他的解数,他一样会上勾!”

    白念柔嘴角抽搐地看着义愤填膺的宫暖纱,弱弱地说道,“第一,我不是借酒消愁,我这第一口都还没喝上酒杯就被你抢了过去,第二,我到这里只是为了换个环境,散散心,并不是因为今天在超市的事困扰了我。”

    “是吗?”宫暖纱睨着眼角瞅着白念柔,虽然两人在角落,周围都是躲在黑暗里抱在一起悄悄说着情话的人,声音没那么嘈杂,但她还是抬高了音量说道,“我也是为你好,要知道你现在可是白念柔,即使退出娱乐圈也是新闻人物,在这种地方还是注意自己的形象,虽然这些男人碍着宇文家的势力不敢动你,但是上下其手吃吃豆腐还是可以的。要知道暗处有眼,要是被人拍下了什么,好的是你拿钱消灾,坏的……哼哼,我不说你也知道是什么。”

    白念柔无奈地摇头,拉低了头上的棒球帽,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里,脑袋侧向一边,似乎是在生闷气。

    宫暖纱突然笑了笑,贼呵呵地朝她身上靠去,语气颇为不满地说道,“话说,我还真有点不爽。”

    “怎么了,你有什么不满的?不满的应该是我吧?”白念柔没好气地瞪着她。

    “你说你这一重生吧,直接比我小了五岁,好歹当初我们可是在同一家医院不同的产房里同时冒出来的,这还不算,你看你现在,要气质有优雅,要模样有典雅,要身姿有曼妙,要风情有千娇和百媚,好事全摊在你身上了,我的心里点晃荡。”

    晃荡=不平衡,简单地说,宫暖纱现在心里很不平衡。

    苦涩地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白念柔垂着眼帘说道,“可是我的过去却全没了,现在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每天醒来我都有一种陌生感,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让我很冷,很冷……”

    宫暖纱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可口拙的她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慰白念柔,只得伸手豪迈地将她揽在怀里,拍着胸口大声说道,“念柔,你不是还有我吗?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二十多年的姐妹淘,有我罩着你,谁也不敢动你一跟汗毛。宇文家又怎样,我宫暖纱可不怕他们,狗逼急了都会跳墙,舌头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们用牙齿咬,我是谁啊,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宫家第九代神探!”

    白念柔无语地摇头,这家伙,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在她的眼里她就没有做不了的事。

    “对了,上次请你帮我查的事查得怎样了,有眉目了吗?”白念柔从宫暖纱怀里探出身子,拿起桌上的酒杯,递到嘴边酌了一口,甜腻的水果味混杂着淡淡的酒香,从鼻腔罐进去,一路香醇。

    “什么都没查到。”宫暖纱懊恼地叹了口气,“现在还没任何线索能说明和你宇文柏、宇文松曾经有过什么关系,我手上的资料都是从你醒来后开始的,之前的‘白念柔’很注重个人隐私,这些敏感话题她藏得太深,要挖出来也没那么容易,你也知道公众人物嘛,总是很小心自己的一举一动。”

    白念柔若有所思地点头,无聊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酒吧里暧昧的光线从绿色的液体里折射出来,带着晶莹剔透的朦胧。她已经把公寓从里带外翻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与宇文柏和宇文松可以挂上勾的东西,特别是一直悬在她心里的房产证,她仔细瞧过了,那上面是她自己的名字,这总算稍稍让她宽了心。

    只是有一点她始终想不明白,按她现在和宇文柏相处的情况,他们俩人感情应该很好才对,别说宇文柏不缺钱了,就是一般的男生追女生也会送点什么东西吧,不要很贵,但要很温暖,能表明心迹的东西。可她把家里所有的柜子、箱子都翻了个底儿朝天,什么可疑的物件也没找到,这样的结果让她一头雾水。

    她和宇文柏之间的感情真的已经上升到了精神交流,不需要物质支持?

    她还没那么高尚吧?

    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尽,她柔声对宫暖纱说道,“没关系,反正这些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我们慢慢来。”

    宫暖纱郁闷地撇嘴,“想我宫家传了九代的正宗私家侦探,这招牌可不能砸在我手里,就算老爸放了过,我上面那几个哥哥也不会饶了我,不行,我得加把劲儿。”

    看了周围一眼,白念柔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宫暖纱点头,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们分开走,念柔,你自己小心点。”

    走出酒吧,初秋微凉的夜风让白念柔打了冷颤,竖起衣领,她朝街尾走去。

    “哟,这不是念柔嘛,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一慵懒的声音夹着淡淡的酒香味传了过来。

    白念柔皱起眉头,犀利的目光从帽沿儿下射向对面的男子,真是晦气,在这里也会遇到这个灾星!

    宇文松微醺的桃花眼迷离地扫荡在白念柔身上,带着某种情愫上挑,薄唇微噙,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半透明休闲上装,半敞的胸口,巧克力色的完美曲线让人连连咽着口水,暮色里他充满邪恶诱惑的脸庞魅惑地笑着。

    正文020第一次的吻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0本章字数:3457

    白念柔白了宇文松两眼,目光转向他身边的女子身上,女子半倚在宇文松的胸口,两人贴得很紧,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类似古代肚兜样式的衣服,背部全果,下半身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裙,只到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她的翘臀,一双修长的腿踩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白念柔不得不替她捏了把汗,先别说她这副打扮会不会在这样的夜晚被冻感冒,光是这双高跟鞋的高度就让人提心吊胆。

    见对方似乎是在打量自己,年轻女子妩媚地笑了,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挑衅地睨着白念柔,使劲朝宇文松的怀里钻着。

    宇文松搂着女子的腰,手掌细细摩挲着她滑、嫩的肌肤,半眯着眼睛玩味地看着白念柔,“怎么,我弟弟不能满足你,你就跑到这里找目标了?何必这么麻烦,你直接找我就好了,现在遇到了也好,怎样?我今天晚上有空。”

    “大少,你说了今天晚上陪我的。”宇文松刚一说完,他怀里的女子就使劲扭着身体往他身上蹭去,如果不是在大街上,白念柔认为她极有可能直接就骑在了宇文松的身上。

    “不是一样,大家可以一起快活。”宇文松邪气地笑了,即使说着不堪的暧昧话语,他的身上带着的致命蛊惑都让人欲罢不能。习惯性地想去亲女子的脸,才刚一俯下脑袋眼角就瞄到白念柔犀利的目光,鬼使神差地,他居然停止了动作,直勾勾地迎上了她的目光。

    白念柔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即勾着嘴角冷笑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开。

    “怎么,不喜欢三人?”宇文松促狭地看着她。

    “我没你那么龌龊。”白念柔轻蔑地哼了两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龌龊……”

    宇文松搂着身边的女子,看着白念柔离去的背影,微噙着嘴,似乎是在回味着她刚才的话,转过脑袋睨了一眼正拼命在自己身上蹭着的女子,突然慵懒地笑了,如女子般柔美的五官在暮色里闪烁着让人窒息的惑。

    女子着魔似的兴奋起来,游走在宇文松身上的双手越来越放肆,试探着伸进了他的衬衣里。

    宇文松微噙的嘴角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勾勒出一抹坏坏的笑,明明知道那是不能触碰毒蛇,却还是想要伸手抚摩。他缓缓抬起搂着女子腰间的手,慢慢抚上了女子的长发,女子兴奋地颤抖,还没回味在胸口荡漾的快感,头皮猛得一紧,女子吃痛地皱起眉头,脑袋朝后仰去。

    宇文松拽着女子的长发把她朝后使劲一扯,生生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暧昧地俯下脑袋在她胸口上嗅了嗅,“是有点脏了,一股汗味,恶心死了,算了,再去找个干净点的。”

    松手放开女子,他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晃晃悠悠地走进鸦片bar。

    ……

    地中海酒店,总统套房。

    白念柔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捣鼓着,今天是她与宇文柏订婚的日子,她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郁闷。按照宇文家的要求,她昨晚就住在了这里,衣服、造型、化妆宇文家全都安排好了,甚至连她在订婚宴上的台词都预先准备好了,她只要在众人面前原封不动地背下来就可以了。

    这对她并不难,从小的教育模式让她有着超强的记忆力,临时抱佛脚应付考试抢前三名都没问题,更何况是个无关紧要的发言稿。

    这家酒店是宇文家的产业,一直由宇文松打理,有点私人俱乐部的味道,只对会员开放,光是入会费就十六万,再加上不菲的月费,这家酒店无疑是黄果市最值钱的产业。先不管它是不是物有所值,至少它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总会有人削尖了脑袋,凑够了会费挤进来。宇文鹏鑫把订婚宴安排在这里,不能不说他别有用心。

    这是黄果市甚至是全国最顶级的酒店,靠海却不偏僻,它由两栋三十层的大楼组成,中间隔了一小片海,这片海正好处在整个海湾拐角的位置。两栋高楼距离不长,约莫十分钟的车程,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酒店有自己的有轨电车,每五分钟发一趟车,跨海穿梭在两栋高楼之间。酒店奢侈的装修和现代化设施的配置是许多人无法窥视却又一心向往的。

    白念柔接过宫暖纱递来的水杯,含着吸管吮、了两口,虽然等会有烦琐的记者见面会,但她却异常轻松,今天有宇文家的成员在场,她不会被刁难,谁敢给宇文家难堪,除非他是想早点在地府旅游。而她请来的朋友只有宫暖纱一人,她并没多想,她以前的朋友不能联系,而娱乐圈里的人她一个不认识,请不请也无所谓,这点到是让宇文鹏鑫很满意,这场宴会宇文世家才是主角。

    心情轻松下来的白念柔胃口也好起来,趁着周围的人没注意,偷偷拿起面包圈躲在里间吃了起来。

    “念柔……”

    听到身后的声音,她慌忙咽下嘴里的面包圈,动作太急,她竟然……噎住了!

    憋红了一张脸,她怨念地瞪着宇文柏。

    宇文柏失笑地摇头,慌忙拿过床头柜上的苏打水递到她面前,憋笑道,“不就是吃个东西吗,怎么像做贼一样。”

    “还不是怕被人看见笑话,我可是为你挣面子,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见她语气僵硬,有生气的情绪,宇文柏收回脸上的揶揄,好脾气地哄道,“是,是我不对,我道歉。”

    满意地瞅了宇文柏一眼,白念柔吧了两口苏打水。

    宇文柏坐在白念柔身侧,含笑的目光定定地挂在她身上。

    白念柔今天穿了一件镂空后背的长拖尾鱼尾米色礼服,水藻一样柔顺的黑发婉约地盘在脑后,白色的蝴蝶形发卡分别别在发髻两边,由上往下,优雅又高贵。

    宇文柏伸手,轻轻捏着白念柔的下颚,自己却朝她探过了身子,喉结一动,咽着口水说道,“念柔,你今天……很美。”

    暧昧的气息扑在白念柔的脸上,她还没来得及回神就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微凉的唇上突然一暖,淡淡的栀子味萦绕在唇瓣间,没有辗转厮磨,也没有干柴烈火,两人的唇只是贴在了一起,宇文柏把她轻轻地揽在自己怀里。

    白念柔呆滞缩在宇文柏怀里,突然感觉嘴里的异样,心一紧,蓦地红了脸,脑袋一片空白,任由宇文柏带着她轻飘飘地遨游。渐渐地,胸口处燃烧着窒息般的压抑,似痛楚又似快乐,它们像一团团熊熊的烈火吞噬着她,试图将它融化,在体内四处乱撞的急促感让她不知所措。

    良久,她红着脸轻轻推开了宇文柏,即使垂着眼,她也能感觉到对方微微的喘息。

    宇文柏抿嘴笑了笑,急促的呼吸渐渐恢复了平静,柔声说道,“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你了,那部电影柳紫珊拍不了了。”

    “什么?”白念柔抬头,红着脸奇怪地看着宇文柏。

    “就是那部因为你退出,而更换柳紫珊演女一号的电影,她拍不了了。”

    “你……”

    “我什么都没做。”宇文柏无辜地摊开双手笑道,“我只是在看演员名册的时候旁若无人地摇了摇头,如此而已。”

    说完,他一副“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的表情冲白念柔眨了眨眼。

    “堪泽国告诉你的?”

    “那可是我的超市,即使他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宇文柏温柔地笑道,“不过这次是左晨书告诉我的。”

    “晨……”听到熟悉的名字,白念柔先前心里的柔软突然变得沉甸甸的,脑海中浮现那抹熟悉的笑容,晨一直都是这么心细,这么体贴。

    “念柔,怎么了?”发觉到她突然低落的情绪,宇文柏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看着眼前温润的男子,白念柔努力挥散那莫名的思绪,冲他柔顺的笑了笑,“没,没什么。”

    “那我们出去吧,要开始了。”

    “好。”

    酒店宴会厅。

    即使白念柔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当她推着宇文柏走进宴会厅时,突然在眼前闪烁的刺眼光亮还是让她不适地转过了脑袋,她不喜欢闪光灯对着自己,那不停闪烁的光亮像是在提醒她,她现在无路可逃,只能赤果果地站在众人面前。

    “念柔。”琴月禅微笑着第一个走到她面前,牵过她的手,握在手心,语重心长地拍了拍。

    白念柔典雅地笑着,“琴姨。”

    望着正朝自己走近的尤瑜瑶,白念柔有点吃惊,虽然这是她和宇文柏的订婚宴,但尤瑜瑶完全可以不参加,这又不是婚礼,用不着宇文世家的人都出席,更何况琴月禅才是宇文柏的母亲。

    是怕琴月禅抢了她的风头?

    不像。

    白念柔自动否决了这个猜测,这本来是柏的订婚宴,她出不出风头都无所谓,又不是她的儿子订婚。

    是为了等会给她难堪?

    怎么可能!

    白念柔好笑地摇头,在这一致对外的时刻,尤瑜瑶还不至于笨到要当着众人的面给她难堪,那样的话,媒体看见的可不是她白念柔的难堪,是宇文世家自己的难堪。

    n多个猜测都被白念柔否决后,她笑眯眯地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用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做作地叫道,“宇文伯父,尤姨。”

    两人微微点头,领着众人朝台上走去,一路上不断有人送上祝福,白念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不以为意地想到,谁知道这么多人里有几个是真心送上祝福的,估计大家不过是碍于宇文世家在市里的影响力才汇聚在这里,没准幸灾乐祸的都等着看后面的戏,这出戏要怎么演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正文021只想好好保护你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0本章字数:3513

    宇文鹏鑫站在台上,他身后两侧分别站在他的大、小老婆,宇文松和宇文柏按照顺序各自立在自己母亲身边,而白念柔站在宇文柏的轮椅边,最靠外的位置。

    宇文鹏鑫讲了些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带着习惯性的微笑,任由眼前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着,不就是演戏吗?她本人虽然是入门级别的,但好歹这副身体是影后中的影后,凭着它残缺的记忆,在镜头前这么一站,自然而然地就调整好身体各个部位的角度和位置,把最妖娆、典雅的一面呈现在众人面前。

    不急不噪地站在一旁,白念柔微垂着眼帘,看现在这模样,她连等会答谢的致辞都可以省下了,这哪是什么订婚宴啊,根本就是他们宇文世家宣传公司的小型商业活动,不过这样也好,她省下了不少的事。

    她正开着小差,突然感觉背心一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悄悄爬了上来,有种被困住的惊厥,心里一凛,她抬头朝对面望了一眼,可刺眼的闪光灯让她根本就无法看清下面的人影,而且敏锐的感官也让她发现那凛冽的窥视感不是出自那里。

    硬着脖子慢慢转动着眼珠,她努力保持着脑袋朝前的姿势,小心翼翼地用眼珠扫描着周围的情况,就在她的视线已经到了眼角,达到极限的时候,发现宇文松意味不明地斜睨着自己,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微笑,看到她的目光似乎扫过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笑眯眯地冲她眨了眨眼,任由下面的摄象机捕捉镜头。

    他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白念柔慌忙收回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这种场合他还有闲情逸致在那里抛媚眼,他就不怕眼抽筋吗?

    这个变态!

    没见着她提心吊胆他很过意不去是不是!

    她胸口的怒火被成功点燃,愤恨地咬着唇,弱弱地哼了两声,嘴角重新挂着微笑,看着台下朦胧的众人。突然感觉到手心一暖,她侧目看着正对自己浅浅笑着的宇文柏,心里一柔,紧了紧被他握着的手,回应着他。

    在他身边,即使他什么都不说,只冲她微微一笑,她就会觉得无比的安心,他总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悄悄地替她解决所有的问题,小心地把自己呵护在他的怀里,阻止着一切企图朝她靠近的伤害。

    她就这么贪婪地享受他给她的所有安稳,自私地蜷缩在他的保护里,这样的幸福……是不是真的要继续?

    那……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和以前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就像跃森说的那样,从安语蕊被火化的那天开始,属于她的一切不管她是否甘心,是否还有遗憾,也不管它们曾经是否完美,都统统结束了?

    感觉到宇文柏又紧了紧握着自己的手,白念柔缓缓抬起目光,迎上他询问的眼神,冲他淡淡一笑。

    她不可以这么自私,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她不能这么贪心。

    好吧,从现在开始,她要努力活下去,以“白念柔”的身份好好活下去。

    简短的发言结束后,宴会的主角宇文松和白念柔交换了订婚戒指,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宇文柏微微红着脸吻上了白念柔,站在一旁的琴月禅高兴地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在嫁女儿。

    仪式结束后,众人自由用餐。

    这次的宴会宇文鹏鑫选择的是自助形式,这是他早就算计好的,这样方便他穿梭在来宾之间笼络感情谈点生意,到是宇文柏和白念柔成了陪衬。在接受一波接着一波的祝福后,两人身边总算安静了下来。

    细心地替宇文柏选了几样他喜欢的食物,白念柔转身朝角落里走去。

    “念柔,恭喜了啊。”

    白念柔身子一顿,嘴角扯出笑容转身看着身后的宇文松,淡淡地回道,“谢谢大少。”

    “别客气,既然我们都快是一家人了,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松’。”宇文松拿起手里的酒杯酌了一口,笑着看着白念柔,继续说道,“这下你得偿所愿了,离你嫁进我们家又更进一步了。”

    白念柔神色冷淡地看着他,他有完没完,又准备玩什么花样?

    “看来,我应该敬你一杯。”说完,宇文松左手拿起餐桌上另一个装着红酒的酒杯递到了白念柔面前。

    见她并没有伸手接过去的意思,他也不恼,继续说道,“这里这么多人都看见我向你敬酒了,要是你不接过去,你说,他们会怎么猜现在的情况?”

    宇文松脸上始终挂着慵懒魅惑的笑容,连说话的调调都透着一股不经意的意味,只是那浓烈的警告不加掩饰地直接朝白念柔身上袭去。

    不情愿的接过酒杯,白念柔冷着一双眼警惕地看着宇文松。

    “念柔……”

    许久不见白念柔回去,宇文柏自己转着轮椅“走”了过来,见宇文松也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大哥,你也在。”

    宇文松半眯着微醺的桃花眼定定地看了他们两眼,从桌上又拿起一杯红酒递到宇文柏面前,“柏,今天虽然不是你大喜的日子,但离你大喜的日子也不远了,再加上这里气氛不错,你……是不是应该赏个脸,喝了它?”

    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他冲宇文柏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嘴角。

    白念柔奇怪地看着两人,不明白宇文松怎么会这样对宇文柏说话,两兄弟之间不用客气到这个份上吧,喝酒而已,而且又是庆祝的酒,这和赏脸有什么关系?用得着这么文绉绉地说话么?

    瞄到宇文柏脸上为难的神色,白念柔是彻底懵了,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

    “怎么,大哥敬你的酒你也不喝?”宇文松戏谑地瞟了宇文柏一眼,准备收回自己的手,这时,宇文柏却把酒杯接了过去。

    “谢谢大哥。”宇文柏温润地笑了,冲宇文松举起了酒杯。

    白念柔见状,也把手里的酒杯举了起来,朝宇文松望去。

    点头示意后,三人还算和睦地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这在众人眼前或许是温馨的一幕,但白念柔心里却憋了一口气,郁闷的情绪在胸口四处乱窜着,寻找着发泄口。

    诱惑地舔了舔嘴角,宇文松神色怪异地瞟了宇文柏一眼,笑着离开。

    白念柔气呼呼地将两人的酒杯放在桌上,推着宇文柏朝大厅外走去,这里太喧哗,她不喜欢这种闹哄哄的气氛,反正他们今天只是配角,该客套的已经客套完了,剩下的时间,她打算呼吸点新鲜空气,让自己轻松轻松,这里太压抑。

    大厅外有个不大的花园,白念柔想了想,把宇文柏朝那里推去。虽然这里临海,但海风不大,毕竟这里是处拐角,地方隐蔽,只是迎面扑来的咸腥味略微刺鼻,湿重的空气拂在身上也不怎么舒服,总觉得有层黏糊糊的东西缠在身上,不过这并不影响白念柔现在的心情,远离那沉闷的环境,她轻轻吁出一口气。

    “念柔……”宇文柏的脸上泛起一摸嫣红,衬着如羊脂般白皙的脸庞,那腼腆中带着甜腻的模样让白念柔恨不得上去啃两口。

    贼呵呵地咽了咽口水,她故做镇定地问道,“怎么了?”

    “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在家里受一点点委屈,记住,你不必为了我看我家人的脸色,我只想你快乐。”

    淡淡的酒味萦绕在白念柔的鼻间,那霸道的宣言人她心里莫名地一暖,蹲下身子,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上了宇文柏细腻的脸庞,那滑腻的感觉让她心神荡漾,啧啧,这皮肤与她的都不相上下了,不行,回去了要好好做面膜,努力保养,她可不能输给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

    “念柔……”

    宇文柏脸上的红晕慢慢荡开,含着情愫的迷离双眼盯着白念柔线条完美的锁骨,缓缓往下,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白念柔好笑地看着孩子般的宇文柏,发现他不怀好意的举动,刚想说点什么,却察觉到他呼吸似乎急促的不怎么正常。

    “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白念柔伸手抚上宇文柏的后背,顺着脊柱一下一下帮他顺着气,看着他因为憋气而涨红的脸,她无措地左右张望了一眼,似乎是在寻求帮助。

    “我、我酒精过敏。”宇文柏歉意地冲白念柔笑了笑,倔强咬着的嘴唇带着极大的隐忍。

    “那你还喝酒!”白念柔又急又气地冲他吼了一句,这下她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宇文松要说出那样的话,而宇文柏的脸上又为什么会有一丝为难的神色。

    “我、我不想……不想他故意为难你,我帮你挡……挡着的话,他就不会……不会把你怎样。你是我未婚妻,我一定要……好保护你。”

    宇文柏吃力地解释着,大口喘息着,原本温润的双眼已经变得猩红,这是眼结合膜充血的症状,心跳的加快不仅让他呼吸困难,胸口发闷,他的手臂上也出现了红色皮疹状的圆点,看上去十分狰狞。随着他体温的上升,血管扩张,他只觉得浑身痒得难受,带着情绪地使劲挠了挠,谁知这下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越挠越痒,手臂上被他抓过的地方出现了一条条红色的抓痕。

    这样下去可不行!

    白念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迅速推着宇文柏朝电梯间走去,直接上了顶楼的总统套间。

    正文022你是我的依赖

    更新时间:2012-1-1811:11:10本章字数:3720

    一进房间,她就把宇文柏推到了床边,憋了一口气把他扶到了床上躺下。

    可宇文柏并没有这样就消停下来,仍旧使劲在自己身上挠着,红艳艳的抓痕覆满了手臂,遮住了它原本白皙的颜色,看上去十分狰狞。宇文柏却皱着眉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手指的力度加大,手臂上出现了渗着血丝的伤口。

    白念柔站在床边愣了几秒,这一幕让她揪心地疼,心一横,她像剥豆子一样把宇文柏迅速剥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三角裤。

    从未在女人面前这般模样的宇文柏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不知道是病情加重还是不好意思。

    白念柔从床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宫暖纱的电话,嘱咐了她几句后,牵着裙角奔进了卫生间,浸湿毛巾后坐到床边,一只手拽着宇文柏的手臂,阻止他继续抓挠的动作,一只手拿着湿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身体。她不敢肯定这样做是否有效,那充斥在眼里的红色斑点让她莫名地揪心,她必须做点什么,不能任由他继续下去。

    宇文柏的身体近似于透明的白,她不知道这本就是他肌肤的颜色,还是因为酒精所致,紧张得双手微微颤抖,心里的慌乱让她视线模糊,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宇文柏那透明的身体仿佛马上就要消失一般,急得她直掉眼泪,是心疼,也是担心。

    “放心,念柔,我没事。”宇文柏努力睁着眼睛看着她,声音疲惫地说道,“睡一觉就恢复了。”

    白念柔点头,声音却哽咽起来,抽着鼻子吸回鼻尖泛酸的感觉,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稳定好情绪后,慢慢擦拭着宇文柏的身体,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或许是她这样的举措真的起到了作用,宇文柏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身体也没先前那么烫,身上的红色斑点虽然没有消退,但至少没有加重的趋势。

    白念柔换过几次毛巾之后,宇文柏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也渐渐变淡。

    微微抬头,宇文柏垂着眼帘让自己的视线尽量朝下移,看着正坐在自己脚边帮自己擦拭双腿的白念柔,心念一动,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