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第18部分阅读

字数:18383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识,平时走过她家时,都是笑咪咪的,看上去挺好说话。

    一天下午,趁人不注意,唐萍溜进山去,开始在邻村的山上砍起柴来。

    她全神贯注地砍着,全然没发现那个叫易长林的老头,已循声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身后,坐在一块岩石上,好玩地看着她起身躬腰忙个不停。

    唐萍进山时已换上旧衣服,但仍掩饰不了她出众的姿色。砍柴的动作很单调机械,并不好看,然而唐萍做起来却充满优雅,像是跳着舞蹈一样优美。看着,看着,易长林的眼睛已被邪念搅得发直,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这一切唐萍并不知道,当她觉得已砍得差不多,要拿绳子捆柴时,易长林不失时机地咳嗽了一声,起身走了过来。

    唐萍吃了一惊,见是易长林,她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大叔,让你抓住了。”

    易长林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唐萍手中拿过绳子,转身就走。

    “大叔,行行好,念我这是第一次,你放过我吧,家里实在没柴烧了。”唐萍跟在身后,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不觉,两人来到了易长林栖身而搭的茅草屋旁,一边坡上晒着许多已干透的木柴。易长林二话没说,蹲下身子,便开始捆绑起来。

    正文第九十二章不是天方夜谭

    刚才还以为易长林要没收绳子,这会儿唐萍才明白过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她没有看错,易长林富有同情心,他不但不训责她,相反还要送干柴给她,他真是个好人。然而唐萍并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易长林不给她难堪已感激不尽,再去拿他现成的柴,她可承受不起。

    “大叔,不行,这些干柴我不能要。”

    易长林对付那些偷柴的人有一个怪癖,发现后不会立即制止,而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直到那人砍好要捆柴回去,这时,他往往会咳嗽一声,幽灵似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不没收刀,也不没收绳子,但必须将砍的柴留下,乖乖地走路。

    偷柴本觉得理亏,易长林这样处理,那些人已感激不尽,谁还会去在乎那些柴?因此,年长日久,那些没收的柴也就越积越多。

    “妹子,没事。”易长林没松开绳子,任凭唐萍紧贴着拉他的胳膊,“你看,这些柴放着也是放着,一年半载下来,我想也烧不完。况且,在山上什么都缺,但不缺柴。”

    “这太让我难为情了。”易长林说得情真意切,合情合理,唐萍不觉有点心动。

    “我知道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生活,挺不容易的。如果不嫌弃,你经常来这里挑柴好了。”

    “大叔,你真好。”唐萍不由得一阵激动。

    易长林年纪虽已过半百,但很健壮,那胳膊黑黝黝的宛如水桶一般粗壮,唐萍握在手里,只感到肌健圆突坚实。很少接触到异性肉体的唐萍禁不往一阵头晕,自己的丈夫杨吉成可从没给过她这种感觉,她忍不住偷偷地打量了他一眼。

    唐萍发现易长林其实并不老,并不难看,五官线条清晰,有棱有角,只是黑了一点,黑得令人实在不敢恭维,也许放在月亮地里会找不着。不过,唐萍想,黑也有黑的好处,这样更显得健康,更显得性感。一想到性,唐萍的心头情不自禁地漫过一股爽心悦目的感觉,一时竟忘记了说话。

    两人一直在拉拉扯扯,突然紧挨着身子静下来,这尴尬的情景可想而知。

    唐萍意识到这些,刚想挪开身去,但已迟了。

    易长林是光棍这没错,但对偷香窃玉的勾当并不陌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的那些本事绝不逊色于任何人。砍柴时唐萍已引得他欲火难忍,这会儿唐萍的忘情他可看得一清二楚,他完全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在想男人。他大着胆子,一把将唐萍拉进了怀里。

    唐萍没料到易长林有这个举动,自己可是个军属。与军属有染,那可是高压线,没有什么理由可强调的,一经发现就将判刑。平时,村里的一些男的,对她的姿色垂诞欲滴企图勾引的大有人在,就像大队书记阿根叔,只因为她是军属,才都退避三舍,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是,眼前的这个易长林仿佛吃了熊心豹子胆,竟会那么视死如归,热烈勇敢。由于意外,更使唐萍感到一阵惊心动魄的刺激与透心彻骨的愉悦。

    易长林已将唐萍就地扑倒在柴上,如此精美的肉体以前连看一眼也难,此刻是这样真切地拥在怀里,易长林恍如梦境。尽管唐萍的胸脯上汗水涔涔,他也毫不在意低头就吻。在他的心里,唐萍的身子是香的,她的那些汗水自然也是香甜的。

    看来,今天碰到冤家了,这场劫难是无法避免了。唐萍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她已无力抗拒。

    在寂寞难熬闲得发慌的时候,唐萍想象过此时此刻的情景。说来难以置信,在她心灵深处竟有一种渴望他人强犦的念头。她想只要不伤害她的生命,她愿意配合他,把肉体毫不保留地供奉给他。

    在易长林充满着青草气息的身子覆盖下,唐萍陶醉了,迷失了方向。不但没反抗,还伸出胳膊紧紧地拥抱易长林,而且疯狂地回吻他。只是易长林这个野蛮惯了的男人,不知道如何怜香惜玉,把她压在干柴上,就想就地拉开架势要了她,触得她背上一阵生痛。

    “不要在这里,去你屋里吧。”在天崩地裂中,唐萍软软地说。

    仿佛是圣旨,易长林一骨碌跳起身来,用胳膊托着唐萍,跌跌撞撞地抱进屋去。

    那张散发着一种诡异味道的就地取材用山中木头搭成的床上,杂乱无章地堆放着易长林换下的衣服,已几天未洗。易长林顾不上去收拾一下,就把唐萍平放在那里,像伺候女皇般地替她脱去衣服,然后迫不及待地疯狂地扑了上去。

    一个是年近六十的老头,一个是风光旖旎的少妇。

    一个是饥一顿饱一顿吃了这顿不知道下顿的光棍,一个是旱一阵涝一阵虽可念想预期但旱多于涝的怨妇。

    那一天竟神奇般地相遇在一起,在山中那个简陋的茅草屋中,上演了一场堪称完美的,惊世骇俗的,以往在他们的人生中,连做梦也想不到的轰轰烈烈的性的乐章。

    这不是杜撰,也不是天方夜谭,而是一个真实地发生过的故事。主人公就是一个美丽而又年轻的军嫂和一个看护山林的老头,他们的故事就发生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里。

    “让我再来一次行吗?”在这不短的时间里,易长林搂着唐萍已爆发了好几次,但似乎还没满足。对自己的贪婪与忘情,易长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怕唐萍反感或承受不了,在再次行动前,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说。

    唐萍算是开了眼界,从心灵到肉体,彻底被易长林征服了。和杨吉成结婚这么久,她可从没遇到过这么强烈的性。

    唐萍默默地点了点头。

    尽管在这场战斗中,她并没闲着,自始至终都在随着易长林的节奏,竭尽所能地迎合着他,也付出了多多。但比起得到的巨大的满足与幸福,这实在微不足道,算不了什么。此时此刻,唐萍有足够的精力与热情,可以应付易长林的挑战。只要他想要,就是再来若干次,她照样也能承受,因为她是女人。

    正文第九十三章怨妇碰到了光棍

    “妹子,你真好,又美又善良。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易长林激|情依旧,边亲边感慨,“要知道能这样,你早应该来这里砍柴了。”

    “大叔,这样做,也许会害了你。”唐萍的身子软得像团面,随着易长林的冲刺,上下左右起伏扭曲着,但她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忧心忡忡地说:“我是军属,如果被人家知道,也许会给你带去麻烦。”

    “妹子,你用不着为我担心。今生今世能睡你一次,连死都值了,我还怕什么?坐牢、杀头,对我都无所谓,因为我是一个光棍。”

    “但愿大叔别把今天这事张扬出去。”听了易长林的话,唐萍开始有点心虚与害怕。易长林光棍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可自己有丈夫有孩子,一旦易长林那根神经出错,把今天这事说出去,她可就没有退路了。

    “这你可以放心,虽然十个女人九个肯,只怕男人嘴不牢,但我是个例外。”

    “看不出大叔,还是一个挺幽默的人。”

    “妹子,也许你不相信,跟你做那事,我好像回到了二十岁,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

    “这些我都感觉到了。”唐萍痴痴地回答道。

    “下次妹子还会再来吗?”

    “我不知道。”这话唐萍说的是实话,从内心深处来说,她想再来,毕竟这滋味太美好了,但她又深感不安和害怕。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在背叛丈夫,是伤风败俗,天理难容的,一旦败露,将身败名裂。

    “这里轻易不会有人来,妹子若想来就来好了,不可能会被人发现。”

    “我知道了。”唐萍并没将话说死。

    “我感觉,好像在做梦。”易长林说。

    “我也一样。”

    “但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我知道。”

    第二次进山找易长林,是在一个礼拜后的一天。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唐萍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欲念,偷偷地溜进了山。

    在这之前,唐萍度日如年,寝食难安。

    唐萍如此,易长林何尝不是这样?往日,男女情事虽然并没将他彻底遗忘,但毕竟饥一顿,饱一顿,且都是跟一些上了年纪的已失去姿色的女子苟合,那像唐萍,风光无限。就一次,易长林的魂整个就被唐萍勾走了。

    易长林曾站在山上的岩头上,面对村里通往山中的那条小路,翘首痴痴膫望等待唐萍。可是,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始终不见唐萍的身影。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易长林几乎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去了山下。谢天谢地,当路过唐萍家门前的那条小路,他见到了唐萍。

    那时唐萍正在院子里给鸡喂食,乍一见易长林正充满欲念地对着她笑,心口不禁像小鹿一般梆梆直跳,脸上随即一片绯红。下意识地转身就要往屋里躲,想想不妥,忽又停了下来。

    “妹子,你没去街上?”这一切,易长林都瞧在眼里,他本想就此疾步而过,但鬼使神差般地来了一句。

    唐萍没想到易长林会跟她说话,惊恐地望了一下四周,慌忙说:“没有。”

    “我去街上,要不要给你捎点菜回来?”易长林很自然地又搭讪了一句。

    “不用,家里的菜还有。”唐萍连忙拒绝。

    “那你忙吧。”易长林深情而又复杂地望了一眼唐萍,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去。那一刻,他是多么希望唐萍能邀请他进屋去坐坐,但唐萍没有。

    望着易长林离去的身影,心慌意乱的唐萍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从此,她的心里,就再也难以平静。

    她知道易长林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显然易长林想她了。

    夜里,唐萍再次辗侧翻身,失眠了。易长林给她的性与爱,她无时无刻不在回味,从内心深处来说,她也在渴望能重温一次。她相信,假如再做,第二次一定会比第一次完美。第一次她毕竟有所节制,没有完全放开。

    后半夜,唐萍终于决定去山中。她抱着侥幸,心想只要做得隐蔽,人家是不可能察觉到她和易长林的秘密的。而杨吉成远在部队,那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至于是不是对不起他,她也找到了安慰自己的说法。

    那个东两长在自己的身上,空着也是空着,杨吉成是做,易长林也是做,不会拿走,也不会损失什么,只要杨吉成来了,不再跟易长林来往就是。

    淑女离蕩妇只一步之遥,那时,除了一腔搅得她不得安宁的欲念,唐萍已将往日宠她爱她的杨吉成放在了心的一边。

    唐萍到时,易长林并不在屋里。门虚掩着,一片寂静。

    唐萍将东西放下后,走了出来。刚拿起摆在门外墙边的扫帚想打扫卫生时,易长林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一阵风似地来到唐萍身边,一把抱住,乐不可支地边吻边说:“妹子,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唐萍没有阻拦,但也没有响应,问:“刚才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就在柴堆里躺着晒太阳。”

    一连几天的瞭望等待,都不见唐萍的身影,易长林不免有点失落与无聊,因此这天他并没像往日那样再去岩头上。

    “快进屋吧。”易长林拥着唐萍说,“我都有点等不住了。”

    “别急,等打扫了卫生再说。”

    屋里实在太脏了,尤其床上,一股难闻的腐霉气味让唐萍禁不住就想呕吐。上次是因为刺激强烈,整个心都在性上,这些细节自然被忽略了。一旦回过神来,一贯爱凊洁的唐萍又不能不计较。

    “先来一次再搞吧,等下我帮你一起收拾就是。”见唐萍犹豫,易长林一把抱起她,就往屋里钻。

    几天没做,唐萍的心里也痒痒的,她也就随波逐流,没再反对。

    易长林已不只一次地想象过,如能再做,他一定要好好地从头到脚看看唐萍,亲亲她。第一次太过于紧张,深怕一放手,唐萍就会离去,贪心的他只顾着拼命地发泄,没顾得上去欣赏一下她的身子,他深感遗憾。

    今天他可不想再放过。

    正文第九十四章被爱冲昏了头脑

    当唐萍被他脱得光光地躺在床上时,易长林强忍住欲火,没有立即实施进攻,而是跪在一边,从唐萍的额头开始,一路边看边亲边吻,越过她的胸||乳|,小腹,来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痴迷地嗅了一会,又举起她的大腿,一路吻了下去。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这样的情景,杨吉成也曾做过,但没像易长林这样细致长久,且到大腿根部后,他就没再继续。虽然易长林在她的隐秘之处只停留了一会,没作深入的探索,唐萍不无失望,但他轻吻她脚趾的感觉,却让唐萍麻酥酥的颤栗不已。

    “妹子,舒服吗?”不知什么时候,易长林已移上身来,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问。

    “舒服。”

    “更舒服的还有,想不想再要?”

    唐萍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但你不得骂我。”

    “不会。”

    “那好,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一说完,易长林就蹭地一下,退到唐萍的下身,掰开她的大腿,然后将脸整个地凑了上去。

    不用猜也知道易长林接下来想干什么,这令唐萍既兴奋,又惊愕。她压根儿没想到,身为光棍的易长林也知道这个奥秘,会来这一手。天下乌鸦一般黑,看来天下的男人就一个德行,就这点出息,谁也不会例外。

    唐萍闭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易长林带给她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一边天马行空地漫无边际地想着,潮红的脸上满是陶醉。

    那次,唐萍不仅给易长林带去了许多好吃的东西,还在欢娱的间隙中,将那座茅草屋里里外外作了一次大扫除,并将他所有的脏衣服都拿到山涧溪沟作了清洗。

    那时,易长林蹲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跃跃欲试,想给唐萍当下手,但唐萍拒绝了他。

    “用不着你献敫勤,好好地呆着就是了。”唐萍挽着手袖,卷着裤管,手脚麻利地边洗着衣服,边娇嗔地说。

    “妹子,你真好,如果时光能倒流,我跟你同龄,我一定会想办法娶了你。”易长林异想天开地说。

    “娶了我,跟你一起来这里管山?”

    “有你做我的老婆,我想,我绝不可能会来管山。因为我一定会积极上进,为你打拼出一片天地。”

    唐萍很是感动,喃喃地说:“其实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生儿育女,与世无争,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可惜我已年近花甲。”易长林不无悲哀。

    “大叔,你并不缺手少腿,人也生得并不懒,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一直不娶媳妇?”

    “这件事说来话长。”易长林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年轻时是因为穷,再加被国民党抓了壮丁。回来时已有一把年纪了,孤苦一人,平常人家女儿是不会拿正眼看我的。后来年纪越来越大了,也就耽搁了下来。”

    “可惜了。”唐萍的脸上满是怜悯。

    “妹子,当军属也许并不好当?”易长林问。

    唐萍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天你拉着我的胳膊不放,我就知道,你想男人了。”

    “那时你的胆子真大,你就不怕我去告你,把你给抓起来?”

    “不怕,因为我知道,想男人的女人是不会恩将仇报的。”

    “满嘴歪理。”

    “事实胜于雄辩,否则这会儿,你就不会坐在这里,替我洗衣服了。”

    “也许在你的心里,觉得我很轻浮?”

    “怎么可能?”易长林连忙否认。

    “因为我再次主动送上门来,让你……胡搞。”

    “我可从没这样想过,否则就是我不知好歹,恩将仇报了。”

    “如果不是昨天看见你那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是不会来的。”为了给自己挣点面子,唐萍故意这样说。

    “那次去街上是假,为了想见你一面才是真的。”易长林不觉将下山的真实意图说了出来,“自从你走后,我简直度日如年。”

    “我看出来了。”

    “等我从街上回来,再次路过你家,发现不见你时,你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失望。”

    “那天我一直在家里,并没外出。照例说,你不可能见不到我。”易长林是这样,唐萍何尝不是如此,“我知道你回山时,一定会经过我家,我还时不时地去院里张望。可是,一直不见你回来,我还以为你回了村里。”

    “也许那时你正巧去了屋里,所以没见到。”易长林估摸着说,“我好想进去找你,可又怕你不高兴,把我给轰出来。”

    “我还致于那么无情无义,不要说我们已有了那种关系,就是没有,客人来了,也不会拒之门外。”唐萍不无羞涩地望了一眼易长林,说:“那时若见了,我会叫你吃了饭后再走。不怕你笑话,我连莱都烧好了。”

    “是吗,那太可惜了。我总以为我是个不速之客,跟别人不一样。怕人多嘴杂,给你带去影响。如果知道你有这个心,我早就不请自到了。”易长林后悔不已。

    “以后你若想去就去好了,你在这里管山已多年,我们村上的人,你差不多都已认识,人家不会怀疑的。躲躲闪闪反而不好,容易让人起疑心。再说我是军属,人家就是想怀疑,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那以后我们见面就放便了。”

    “是方便了,但我要提醒你,在我家时,你千万要规规矩矩,别太露骨地盯着我不放,更不能动手动脚,就是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也不行。农村的房子不隐蔽,不隔音,冷不防就会进来一个人。”

    “我知道,我不会。”易长林原想说,呈现在眼前的金银财宝要想不碰,很难做到,但怕唐萍不高兴,忙又改口。

    “如果想做那件事,我们可以来山里,就像今天这样。”唐萍很自信,有条不紊地说,“我进山打柴很正常,人家是不会往歪处想的。”

    “你考虑的比我想的要周倒得多了,以后我听你就是了。”易长林连忙表态。

    “另外,你得讲究点卫生,别把屋子搞得就像狗窝。尤其床上更要注意清洁,否则就是来了,我也不会跟你去床上。”

    正文第九十五章他们忘了这是在玩火

    易长林心想,来了要想不做谅你做不到,那时也许你比我还要猴急,哪里还会在乎床清不清洁?可这会儿,他除了点头满口答应外,没有丝毫的异议。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唐萍是个多情的女子,难熬的寂寞使她背叛了杨吉成,美好的性与爱使她对易长林充满了感激。见他身边没个女人疼爱打理,生活几乎失去了规律,常常饥一顿饱一顿没有个准时,也没有什么佐饭的小菜,有时候就吃一碗冷饭了事,心里就情不自禁地升起了一股妻子对丈夫才有的柔情。因此,常趁进山的机会,做些好吃的东西带上,让易长林去享用。

    所有的这一切都充满温情,易长林受宠若惊,感激涕零。活这么大,眼看已身埋半截黄土,他还从没感受过像唐萍这样给他的那种家庭热菜热饭的温暖和妻子的关怀。

    有人说,在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最低的。其实真正最低的,是那些沉浸在自己为之向往的性中的女人。那时可以说,她们的智商几乎为零。

    尽管早已有言在先,不能在家里有任何的不当举止,更不能有丝毫的苟且,但在茅草屋中做过几次后,唐萍已将那些顾忌抛到了脑后。她不但神魂颠倒地引狼入室,约易长林去她家里。而且有时候打熬不住,大白天就四门紧闭,和易长林搂作一团,颠鸾倒凤。有时候遇到夜深人静或刮风下雨,她就干脆让他住下,整夜不回去。

    这样的事情有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致于更多次。而且胆子会随着次数的增多变得越来越大,唐萍和易长林正是这样。

    易长林虽没文化是个农民,但他完全清楚军人的妻子不可惹。唐萍虽有文化,虽热爱丈夫,知道和易长林这样鬼混让丈夫戴绿帽子是千刀万剐的,但那时两人都已丧失了理智,充溢在他们心间的,除了情与欲还是情与欲,丝毫没去考虑社会的舆论和隐藏的危机是这样的严峻与强大。

    唐萍总以为平时那些大伯小叔对她很尊重,不会对她构成威胁,总以为两人年龄相差一大截,人家不会把她和易长林的接触往男女关系上去想,为此,不知不觉中,竟变得越来越明目张胆肆意妄为起来。

    大伯小叔们平时托唐萍的福,受到易长林的关照,可以去山上砍柴砍树。拿人家的气短,吃人家的嘴软,他们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气吞声,不想说什么,但唐萍和易长林委实不识相,做得实在太出格了。

    两人常常不避嫌疑地进进出出,就像一家子人,差不多搞得左邻右舍都已心知肚明,开始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太不检点了,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杨吉成的几个兄弟瞅在眼里,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大哥,唐萍嫂子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终于有一天,觉得再也看不下去的七弟,找到大哥问。

    “什么事?”七弟的来意大哥一清二楚,但他故作糊涂。

    “她和易长林的那些丑事,难道你不知道?”七弟的声音不觉加重了许多。

    大哥连忙打断七弟的话,说:“你别胡说八道,他们能有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装糊涂。但我要告诉你,大哥,这事你不能不管。”七弟的态度很坚决,“我已让二哥去叫三哥四哥六哥,今天我们几个兄弟在一起,必须对唐萍嫂子的事情,有个说法。”

    “七弟,你已老大不小了,照例说,不该越长越糊涂。”大嫂见状,连忙插嘴说:“爸妈还好好地活着,处理这些事,理应找他们,还轮不到你大哥来发号施令。”

    大嫂很清楚这是件吃力不讨好容易得罪人的事情,她不想丈夫出头露面,让唐萍从此恨一辈子。

    “爸妈年纪大了,你忍心去打扰他们?”

    “这……”七弟只一个反问,大嫂就张口结舌。末了,心有不甘的大嫂告诫道:“七弟,别忘了,你们只是她的小叔大伯,还没有权利可以管她的私生活,要管她自己的丈夫会管的。”

    “大嫂,你这不是废话吗?你不是不知道,五哥远在部队,根本管不了这些。”

    “你们可以写信告诉他。”

    “馊主意,一旦让五哥知道,他会心神不定,影响他在部队的工作。”

    “你想怎么管?”大嫂问。

    “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等下哥他们来了,会商量的。”七弟严厉地瞪了一眼大嫂,毫不客气地说:“大嫂,你在一边听可以,但不许插话,更不得反对。”

    “我懒得听你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大嫂不屑一顾地说,“但我告诉你,唐萍是你的嫂子,也是你们杨家的儿媳妇,你们哥几个可别太出格了。”

    见其他兄弟已从外边陆续进来,为避嫌,大嫂躲进房去,再也没有出来。但她一直竖着耳朵,谛听着外边的动静,心里暗暗为唐萍和易长林感到着急,但又无可奈何。

    大嫂有心将此事透露给唐萍,但又不敢贸然开口。此事不是别的事情,一经戳穿,唐萍有可能恼羞成怒。弄不好,会连她一起恨之入骨。

    “看来,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这事还是不要掺和为好。”大嫂这样对自已说。

    在七弟的牵头下,杨家兄弟如数到齐,围坐在大哥一边,开始谈及唐萍和易长林。往日碍于兄弟杨吉成,大家忍声吞气,只当没看见,今日在七弟的抨击下,个个忿忿不平。为了杨家的脸面,为了杨吉成的尊严,一致同意捉j,给易长林和唐萍一个教训。

    他们原来计划直接跟唐萍说这件事,后怕她矢口否认,倒打一耙,索性采取直接行动,以绝了唐萍的撒泼放刁。为了有人见证,他们在动手的那个晚上,还特地请来了大队书记阿根叔。

    阿根叔是杨吉成和唐萍的婚姻介绍人,有他在场,谅唐萍会有所收敛,不敢无法无天。

    正文第九十六章只因没将他们堵在床上

    结果可想而知,几兄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易长林堵在屋里。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他们不是在唐萍的床上抓住易长林的。

    这并不是他们做不到这一点,而是为了给兄弟杨吉成留一个面子,唐萍毕竟是他的老婆。因此灯一拉灭,大哥就发出了行动的指令。他们几乎没丝毫停顿与犹豫,就立即撞了进去,目的就是不想看到他们在做那事。

    还好,唐萍和易长林都还没来得及脱去衣服。如果唐萍赤条条的,几个兄弟可没勇气走进屋去。

    “你们气势汹汹的,这是干吗?”

    当门砰地一声巨响,轰地倒地后,紧跟着涌进一批人来,易长林几乎魂飞魄散,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值得侥幸的是,那时,他们都还穿戴整齐。

    由于次数做得多了,无论是易长林,还是唐萍,已不那么风急火燎。变得就像平常夫妻一样按部就班。如果换成以前,那是不可想象的,也许早已脱得光光的了。假如是这样,可就惨了。

    “你说是干吗?”杨吉成的其中一个兄弟冷冷地反问道。

    “我在问你们,你倒问起我来了?”可悲的是,易长林是个傻子,不会见风使舵。由于衣服还穿在身上,最初的惊慌过后,他竟自我感觉良好,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相反,该问的是你,半夜三更的,你在一个女人家里干吗?”

    “我是唐萍的客人,难道就不能来串门吗?你们好大的胆子,半夜三更,竟破门私闯民宅。”易长林利令智昏,似乎把雀占鹊窝的家真的当成了自己的家。

    “可笑,你算老几?这是我们兄弟的家,我们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轮得到你这条野狗说话吗?”

    “你们欺人太甚,无法无天,我看不惯,就要管。”易长林咆哮道。

    “奉劝你还是别管得太宽,好好考虑自己的问题吧。请你回答我,刚才你们在屋里干吗?为什么要把灯拉灭了?”

    “我们没干什么,电灯不是拉灭的,是它自己熄掉的。”

    “现在怎么亮了?”

    “谁知道?”

    “你还是别抱侥幸心理,既然今晚我们在这里堵住了你,想必你自己明白,这为的是什么,你还是老实交待吧。”一直没有插话的杨吉成的大哥,这时开口说话。

    “你要我交待什么?”仗着自身牛高马大,易长林一脸轻蔑,不把那些兄弟放在眼里。

    “这还用问吗?你在唐萍屋里干吗?”

    “你们不是看见了吗?我们正在说话。”

    “说话可以在外屋光明正大地说,用得着偷偷摸摸地藏到熄了灯的房间里去?”

    “国家有哪一条法律规定,说话不能在房里说?也许只是你杨家规定的吧?”

    “你们这是在说话吗?你这是骗谁?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你们干的好事,可以说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了。”

    “既然这样,你干脆明说好了,还要转弯抹角费那么多口舌干吗?”易长林不禁嘲弄道。

    “你……”看上去易长林大老粗一个,杨吉成的大哥没料到,他原来这么会说话,也没想到他的气焰会这么嚣张,一时竟被他反驳得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无非是想让我承认,我偷你家的弟媳妇了。但你别忘了,捉贼捉赃,捉j在床。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们在床上了?没有看到,就没有证据,我和你弟媳妇就是真有关系,谅你拿我也没有办法。”

    要是早知道易长林这么难缠,当初就不该多此一举,去考虑照顾唐萍。其实只要想一想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就明白唐萍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俗话说,没有母狗的摇头甩尾巴,哪里会有雄狗去追逐?

    如果刚才稍等一下,等两人开始忘乎所以,热火朝天地滚作一团,再撞门进去,生生地将他们堵在床上,现在易长林还会这么若无其事,满不在乎吗?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杨吉成的大哥的那个悔啊,真是痛之疾首。如果不是那么多人在场,他真想好好地搧自己几个耳光。

    “你不用狡辩,有你说话的地方。你别忘了我弟弟是现役军人,你偷他的老婆,你以为那么容易?告诉你,监狱已在等着你了,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一时心急,杨吉成的大哥慌不择言,再也顾不上去考虑唐萍的感受与面子,就都直统统地捅了出来,这立即遭到了唐萍的不满与反击。

    “大哥,红口白牙,你说话可要负点责任,好好想一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一开始,见大伯小叔一干人涌进屋来,唐萍也像易长林一样叫苦不迭,惊慌不已。现在见他们在易长林的反驳下,灰溜溜的,只剩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唐萍紧张不安的心不觉坦然多了。

    “事情是你和易长林两人做下的,什么样的后果,你们比我要清楚。”

    “大哥,以前我对你们兄弟几个,扪心自问,一直客客气气,并没有得罪你们的地方。可没想到,今夜你们竟心血来潮,无中生有,这样对待我?我不禁要问,你们想做的给谁看?你们在出谁的丑?这一切,难道你们都没有想过吗?”

    “唐萍,明人不做暗事,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往日你对我们兄弟几个,还有爸妈,确实有情有义,有礼有节,尊敬有加,没话可说,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是你不守妇道,和这该死的易长林所做的一切,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大哥不得不管,因为你是我兄弟的老婆。你为了快活,可以不要自己的脸面,但我杨家要,我兄弟要。我兄弟好歹是军人,好歹还是干部。”

    “大哥,难道你非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我的头上,非要拆散我和你兄弟的婚姻,非要看着你的两个侄子侄女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你才感到高兴吗?”唐萍巧言利口,步步进逼,眼看杨吉成的大哥又要理屈词穷,无话可说。

    正文第九十七章一对狗男女

    “大哥,用不着跟这对狗男女多说废话,干脆把他们都绑起来,绑到公社去,看他们能抵懒多久?”唐萍不但没悔意,还一副得理不饶人恬不知耻的嘴脸,早已惹得杨吉成最小的那个兄弟忍无可忍。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七弟,你别没有良心,嫂子往日对你并不薄。”

    “嫂子,你往日再好,但你败坏了我们杨家的脸面,给我哥戴上了绿帽子,你罪该万死,已不配做我的嫂子。”七弟年轻气盛,立场坚定,憎爱分明。

    “你哥还好好地活着,并没有死去,这话还临不到你这样的垃圾来说。”既然七弟不给她面子,唐萍也就唇枪舌剑,毫不留情。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马蚤女人,好狠毒,居然诅咒我哥。我不教训你一顿,我就枉为我哥的兄弟。”七弟说着,就要扑上前去撕打唐萍,但很快被站在一边的其他几个兄弟拉住了。

    这时,听见吵闹声,村庄里的人循声陆陆续续地摸了过来,屋里屋外顿时挤满了人。

    “真是天大的奇闻,想不到在这小山村里,居然会有自己争着戴绿帽子的人家。”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