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四猫南音第5部分阅读
才能说服我,我和他仅仅是金钱的纠葛,无关于情。
“明天你就到这里报道。”男子起身递给我一张名片,走进了浴身洗漱。
留我一个人拿着名片傻站着,因为我被上面的几个字所吓到。saveword是y市最大的广告公司也是最大的公关分司,我一个高中都还没来得及毕业的人怎么可能进得去?
“怎么了?”男子脸上的水珠还未散去,那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更让我气愤。
“你在耍我吗?”我气愤地问,整了我一晚上,如今还要耍我。
“你可以试试,看我是不是在耍你,我最近要出去,所以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男子轻笑,转瞬穿戴好,飘飘俊公子又重现于我眼前,只是眼神已恢复了以往的冷然。
沈七离开时放下一叠现金,我没有拒绝。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我和他之间只是金钱交易的关系,不会再有别的。他给我副卡,他给我现金,他给我买的礼物,我通通都不客气地收了,我帐上的钱已够我活过这一辈子,然而这些东西我一次都没用过。
男子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门被带上的声音传来。
我来到浴室,冰冷的水让我彻底清醒过来。镜子里反映出一个女子,不算漂亮的脸蛋,最多称得上清秀,脸上还有些许潮红,而满身的吻痕平添了几分魅惑。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到十分得陌生,这是我吗?有多久,我没好好端详过自己,脸上的大疤已被沈七请的医生消去,但心灵的创伤犹存。6年的时间里,我只知道,他们也在找一个叫吕四猫的女孩,似乎为了找寻某种东西。但总是有障碍在阻挠着我深入真相,我始终无法靠近真相,就在我欲放弃之时,又会出现新的转机。这仿佛在一步步诱我入局。难道我要继续当这个男人的傀儡吗?我捡起垃圾桶里被我气愤之下揉皱了的名片,
去吧!吕四猫,既然他已放出诱饵,哪怕前面是陷阱。
第二章
第二章
“是这里啦!”我拿着名片,来到一座豪华写字楼前,很难想像我将在这里工作,心中莫名有些兴奋和紧张。
“我,我是来……”我还没来得及出声,柜台小姐已经出声了。
“请先登记。”
“啊!”我惊呼,看着柜台小姐甜笑的脸,只是怎么看,怎么有种被人鄙视看低的感觉。
“我是来,是来……”
“这位小姐,来访请先登记,至于见不见就另外一回事了。”甜笑中现出讽刺,我在心底无比得佩服,这高境界啊!不过这个样子也愣熟悉了吧,就像记忆中的某位大婶。
“哟!这不是岩子吗?”说曹操,曹操到,从电梯中走出来的不就是静姐吗?
柜台小姐立时转了一个嘴脸,变脸速度惊人,甜丝丝地喊了声:刘副总。眼里都是笑。让一旁的我目瞪口呆。而更让我感到不安地是她对静姐的称呼。
“静姐你改名字啦!副总还蛮好听的,呵呵!”我强作挣扎,不愿相信事实。
“一点都不好笑。还有以后你又归我管了,不用高兴得哭啊,傻丫头。”我这眼泪是高兴,作为当事人的我怎么不知道啊。但我终于知道我怎么进得来了,我也知道我今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岩子,拿杯水来,我要柠檬水加两块冰,多了不要,别弄错了。”
“岩子,去送份文件,这份是送去技术部,这份是送去公关组,这份是送去秘书部,这份是……记得签了名再送回来。”
“岩子,这里脏了,怎么也不扫扫。呀!那里也不干净,快去弄弄,还有那里,那里……”
“岩子,我要一份叉烧饭,半肥瘦,不要葱,不要蒜,不要……。”
忙碌了一天,我终于有舒口气的时间,但没敢深呼气,因为我在厕所隔间里。现在只有这里才容得了我了,我就知道这大婶肯定前世与我有仇,不然为什么每次遇到她,我都没有好日子过。
门外洗水台前传来谈话声,我不以为意,只想着别让静姐找着就成。因为厕所从来就是个搬弄是非,饶舌之地,不知道多少八卦从这里交流出去,只是当中传来我的名字,不觉间我竖起了耳朵。而且说话的这个声音不是公司嘴巴最大的林菲菲的吗?
“你说今天来的那个女的是谁啊?”
“我登记时看到她的简历,你不知道她的学历只有初中,你说怎么进来得?你看我们这里的打杂小林不也是s大的学生。”
“可能是靠关系,你看她和刘副总的关系,你什么时候看过刘副总对谁这么亲热过、高兴过。”这叫亲热?我在心中腹诽,最好分给你,我不要。
“你有一个任人差遣的玩具能不高兴吗?”
“我看她就一拍马屁的料!”
“哈哈哈!”
厕所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我的心中不能平静下来。
我走出隔间,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女子,眼里充满着不确定,强笑道:柳岩你是好样的,不要被打击到。加油!
第三章相见
第三章相见
今天突然发现柜台小姐异常靓丽,而且笑得是十足得甜,连对我也笑得甜滋滋得。有阴谋,我心想。但直到我上了楼,依然没发生什么事情。
我现在是刘副总的秘书助理,助理、助理说到底就是一个万能打杂。平时,众人都不怎带见我,但今天却人人面带笑容,朝我打招呼,亲热得让我怀疑我突然变成了大老板。
特别是那些女职员,整得个个像要去选美一样,花枝招展,倩笑连连,花香阵阵,让人仿佛置身在万花丛中。平时美得那几个更下了重本,换了个人似的,连已婚,已有两个半大不少孩子的李大姐也穿上了新衣,摆出婀娜多姿状,可效果只是该凸的很凸,不该凸得更凸了。反观我,平时已像是一只丑小鸭了,现在更连丑字都不沾边了,四周的光芒万丈完全将我覆盖,我是茫茫人世的一粒尘。
我问向跟我同是助理的小林。别看小林年轻,他可是货真假实的助理,人家比我强多了,名校毕业,沉稳内稔,学识渊博,而且待人热情,看他待我就知道了,对一个无钱、无色、无权的打杂也能保持友好,小林绝对有前途。
“小林哥,今天怎么回事,有谁要来吗?”
“你不知道?今天科林达信息技术公司的负责人会来谈广告事宜。”
“那怎么个个整得像朵花似的?”
“那是因为刘琰,你看他和你的名字多像,但真是一个天,一个地,没法比,而且还和你同年,要是女的,我都要迷上他了,又有能力,人又帅气,钱又多,又年轻,现在已经是总经理,时代杂志都曾采访了他……”
“那我要不要打扮一下。”丢势不丢人,我好歹也要装装样子。
“你,哼,不用了,你和他是遇不上的。你看!”说着,将眼扫向众女。
我看看摸拳擦掌的众女,刚刚还和谐的一幕原来只是个假像,针锋相对的场面才是真实的。我看我怎么打扮也是没用的,根本不会给我见到他的机会。
就这样,我忙忙碌碌地过了一个早上,无惊无险又到十二点,午餐时间到。我兴奋地拎着饭盒欲走出大门,今天却大吃一惊,每到这个正点,买饭的事肯定我一人包揽,但今天出人意料,鸦雀无声。
一旁的小林说:走,吃饭去。不用理她们,她们保持体形。
原来如此,人为某个目标是会废寝忘食的,我心中理解。
于是整个下午,人人有些饿晕了头,但仍坚持着最佳状态,只是埋怨声不止。
“怎么还不来啊?”
“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是预约今天啊?”
“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众人抱怨连连之际,静姐带着人出现了及时打断了这种沉闷的气氛,众人为之一振,秘书部的小姐脸露笑意,眼中含春,公关组的小姐更是死命抬头挺胸翘臀,骄傲地展示出她们妖娆的身姿。
我迫于众人的压力,只能在茶水间里遥遥观望,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和周围的人眼中全是捕杀猎物的精光。连嫁了人的李大姐都捶头顿足,一副悔不当初嫁人的样子。
真有这么好,我一时好奇心大作,走进细瞧。我脑海里都是巨大的轰鸣声,手中的杯子应声落下,发出很大一声响,办公室里的众人纷纷看向我,眼中有异色,或不屑,或轻视,或嘲弄,或奇怪,还有来自那人淡淡的笑容。
第四章回忆
第四章回忆
我说过不再来这里,但约定我仍想履行,在我犹豫了许久后,我打算放弃约定,如今,即使见面了,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岩子,岩子,少爷叫你呢,大白天发什么呆?”司机老王朝我说道。
“啊!什么事吗?”我朝着男子问道,眼神有些呆滞。
男子撇开脸去,看都不看我一眼。真小气,我朝着他的后背扮鬼脸。
司机老王通过观后镜无奈地看着我道:少爷叫你,跟着一起去y市。
y市,多么熟悉啊,我生长的地方就在它的附近,可是,毕竟……我有点犹豫,“我……”我犹豫地说着,男子嘲我瞪了一眼,大有你不去,你以后什么地方也不用去的架势。四周的空气极速变冷,“我去。”四周暖流回升,我在心里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我实在接受不了大boss的迫人的气势。
到达y市,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这个大城市以前我不常来,现在我完全认不出来了,已经全变样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忙碌,时尚,繁华。男子的眼中充满了征服感,而我眼中是无措。男子忙着拓展事业,整日没日没夜的,我很难见其一面,而我什么也不用作了,懒在房间里。
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帮你找份事情吧。”
“不!”我拒绝,“我自己找。”我也觉得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了。
以我的能力,找好工作难,但找一份简单的工作,却也不难,我开始在便利店里工作,用工作的忙碌去忘记那十年的约定。
值到那天,在我第九次做错事情时,老板不满了,骂道:“柳岩,你在搞什么,不是算错钱,就是贴错标签,再这下去,你这个月工资没了。”我的思绪却在另一头,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扫了眼墙上的时钟,时钟指向十点。“要不”,我在心里劝着自己,“我就偷偷地去看一眼”。当即冲出了便利店,只听到后面老板的叫啸声,“你以后都不要来了!”
坐上汽车,我心情还在反复,下了汽车,我却傻眼了。我记得这里有条桥的,还有这里有个卖牛杂的小摊,我和郝数,还有雷鸣经常来光顾,里面的阿婆看到我们就怕了,因为总被我们整得很惨。只是三年,短短的三年时间,变化却这么快。
我知道我所坚持的一切,我回忆中的一切都不同了。
不,还有那个公园,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公园已经不再了,如今变成了一间大百货公司,人潮不断,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是的,还有谁记得那个破旧的小公园呢。
我站在百货公司门前,看人潮流动,有小朋友赖在地上,吵着要买东西,有少女笑着,闹着,拿着大包小包,结伴同行,有西装白领快步前走,与时间竞赛,只是我要等的那个人不在,不在,值到黑幕来临,值到隔天,人潮又再流动,我等的那个人依然不在。
百货公司里传来了阵阵歌声:
你一直说的那个公园已经拆了
还记得荡著秋千日子就飞起来
漫漫的下午阳光都在脸上撒野
你那傻气我真是想念
那时候小小的你还没学会叹气
谁又会想到他们现在喊我女王
你哈哈笑的样子倒是一点没变
时间走了谁还在等呢
这杯咖啡忘了加糖
真不是我那麼伤感
世界太复杂你说单纯很难
我当然都明白
可是呀只有你曾陪我在最初的地方
只有你才能了解我要的梦从来不大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情侣一样
我痛的疯的伤的在你面前哭得最惨
我知道你也不能带我回到那个地方
你说你现在很好而且喜欢回忆很长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家人一样
总是远远关心远远分享
那条路走呀走呀走呀总要回家
两只手握著晃呀晃呀舍不得放
你不知道吧后来后来我都在想
跟你走吧管它去哪呀
这杯咖啡忘了加糖
真不是我那麼伤感
世界太复杂你说单纯很难
我当然都明白
可是呀只有你曾陪我在最初的地方
只有你才能了解我要的梦从来不大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情侣一样
我痛的疯的伤的在你面前哭得最惨
我知道你也不能带我回到那个地方
你说你现在很好而且喜欢回忆很长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家人一样
总是远远关心远远分享
可是呀只有你曾陪我在最初的地方
只有你才能了解我要的梦从来不大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情侣一样
我痛的疯的伤的在你面前哭得最惨
我知道你也不能带我回到那个地方
你说你现在很好而且喜欢回忆很长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家人一样
总是远远关心远远分享
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还像朋友一样
你远远的关心其实更长
“时间走了,谁还在等呢?”是啊,时间走了,还有谁会等在那里呢?想起那个英俊的少年,还有他身边那个美丽的少女,那是一个我永远走不进去的世界。我蹲下抱头痛哭。别了,郝数,这次是真的了。
只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七少爷?”
“走吧!”男子看着蹲着抱头痛哭的女子说道。
一辆黑色车子在路上驶过,与我擦身而过。
第五章两难
第五章两难
“哟,柳岩看不出来啊,一鸣惊人,不过你的命运……”小林环视了一圈办公室,向我投以同情的目光。
如果说,以前对我的态度是互不搭理,那么现在简直到了冰天雪地的地步。对我的鄙夷、不屑、嘲笑自那天起就不曾断过。
那天,静姐一声哧斥“柳岩!”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我痴痴地看着男子,但他的目光却是陌生的,似乎在看一个陌生的人。
“什么事?刘副总。”男子疑惑地问道,因为静姐是朝着我这个方向叫道。
“哦!不,我是叫她,啊,这么巧,你们的名字相同,不好意思,她最近不太舒服,我们还是到会议室谈吧。”刘静打着圆场,但时不时将冷冽的目光射向我。
“她也叫‘刘琰’?真是巧啊。”笑望着我,温柔的声音,配上温柔的眼神,如一缕缕和缓的春风,我感到四周都漫起了爱的泡泡,但我却如同身在冰窖中,因为他不认得我。
过后,我抚镜自问,也许是我变化太大了,也许是我更改了名字,也许是……他根本已经忘记了我。为什么在我完全要放弃你的时候,你却出现了,为什么在我还牢记过去每一刻的时候,你却不记得任何事情了。
不,也许他不是他,只是一个相似的人而已。我试着回想同事对他的描述,法籍华人,豪门出生,名校毕业,年纪轻轻就接掌了家族生意,刚回国便投入巨额资金建立信息公司……对,他不是他,郝数只是一个普通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别论说是出国,出省也不曾。我安慰着自己,也许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十年后,郝数应该长成就像他这个样子,英俊而又温柔,而刘琰不是他,只是我的遐想,只是我过于思念而想成的幻觉。
“柳岩,刘副总叫你送份文件给她,这是地址。”静姐的秘书林菲菲说,
“哦!”我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
“还有,要在4点前送到。”我抬头看了一下钟,现在已3点了,再看看手里的地址,东港西路离这里路程又何止一个钟头,而且这个时段根本很难拦到车。
我不敢置信地望着林菲菲那张妖冶的脸,她笑着道:“快去,再不去的话,可真就赶不及的了。”我回顾一圈办公室,众人都低头做事,只是嘴角都咧着,小林向我投以致歉的一笑。我深深得明白一个道理,女人,是得罪不得的,何况是一群女人。
街上,一架架的士在飞奔,可根本不顾我的招手示意。眼看时间已踏了一刻钟,我只能边奔跑边希冀前方的总站有车。
中途电话响起,静姐暴躁的声音响起,“柳岩,怎么还没到,我1点钟不是叫小菲通知你了吗?现在在哪?”我知道这份文件的重要性,忙碌了三个月就为了这份策划。我只是没想到在临近的关头,他们居然拿这个事情恶整我,想到静姐的疲倦的脸,再怎么说,她也曾帮过我,我于是加紧奔跑。
鸣笛声响起,一辆车停在了我的身边,“刘小姐,上车吧。”一道温柔的男声响起,在酷热的天气里犹如输送了一道清风。我抬眼望了望前方离这尚远的总站,犹豫片刻,上了男子的车。
“麻烦到东港西路15号。”我发现我整句话说得支离破碎的,喘息未定,浑身如火炽般难受。
一瓶水递到我的面前,我才能相信这是事实。拿水的手修长而匀称,是双很漂亮的手,就像某人的一样,只是记忆中的手要小些。停,柳岩,不要想了,他不是他。
车向着目的地飞驶。
“刘小姐,真是巧呢。我刚好来这边,就看到了你在拦车,急事吗?”男子问道。
“嗯,送份东西,谢谢你,刘总。”我尴尬地笑道,想到后视镜里自己那双火红的脸蛋,我一直低着头。
车内又恢复安静。
我偷偷向旁边扫了一眼。可一眼已万年。男子在闭目养神。
无可否认面前的人和记忆中的郝数十分相似,就像是郝数的放大版。
他比郝数痩一些,显得更笔挺。
郝数的肤色比较白一点,而刘琰的肤色却是偏向古铜色;
郝数的脸部线条柔和,笑起来时总那么温柔,而他恰好也是。
郝数的眼神是温柔的,可眼里有淡淡的疏离,而刘琰的眼神被一副无框的眼镜挡着,可依然感到那温润的光辉;
但是他们的气质却不同,郝数总给人以疏离感,可那是天性的;而眼前的男人,是一种很易让人接受,但却又不能接近的感觉,完全体现出他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看见刘琰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我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去。心里不断责备自己,居然像个花痴一样,看了人家几分钟。
“刘小姐,你和我认识吗?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嗯,许久没见的恋人。”男子问道。
“不是,啊,没有,我怎么会认识您。”我紧张得不知是否定前面的,还是否定后面的内容。
“刘总,你以前没来过中国吗?”突然我心中升起一丝期待,于是将问题提出。
“来过一次,只是一个不太愉快的回忆,已经不太记得了。”
原来他真的不是他,也许他也不想成为他。
车向着目的地飞驶,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刘总,今天真的很感谢您。”我真诚地说着,的确,如果没有遇到他,我可能现在都到不了。
“不用,只因为我们有缘吧。”
嗯,名字音同,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云泥之别。
“刘总,谢谢你,再见。”
“再见,刘小姐。”
我看着绝尘而去的车。
是的,是刘小姐,不是柳小姐,因为我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名字告诉他。小助理和大老总,只是因为一个名字的凑巧,才会有这一场交集。无论是柳,还是刘,我想,过不了多久,他的脑海将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少爷,怎么了。”
“没,我的头有点痛,每次看到她,似乎都有什么往上涌。”
“送你去医院吧。”
“嗯。”
走进办公室,静姐的脸神黑青,各周的人都不敢噤声。
这种低气压在别人的地盘?静姐可真敢。我拿着公文包递给她。
怎料一个巴掌拍过来,我来不及闪躲,生生吃了一憋。
“柳岩,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后不要来了。我会和七少爷说的。”
以前无论静姐如何生气,都不曾如此,可这是我的错吗?
我含着眼泪,也不作解释,怪只怪我的牛脾气,曾何几时,老爸不只一次叹气,以后你一定会栽在这个上面。的确,来到k市是,现在也是。给了文件,我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作鸵鸟状。电话响起,我继续当鸵鸟。可打电话的人锲而不舍,精神可加奖。
最终我认输了,接起电话,一个冷漠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我躺在床上,似乎整个房间都有他的气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我沉沉入睡。我似乎忘记了一切烦恼,不会,他不会是在安慰我吧。也许我和他不只是习惯,只是那时的我认不清楚。
男子挂上电话,深深陷进沙发椅里,看着桌上的照片发呆,烦恼重重。照片上那个美丽的少女浅笑盼盼,份外夺目。
第六章“英雄”救美
第六章“英雄”救美
“柳小姐,请在五点之前到机场接少爷,少爷是五点钟的班机。”
一个陌生的电话,但熟悉的语气。自从,我被辞退之后,我开始了我的无业生活,但总有一些细微小事,要我跑腿打杂,这幕后的人,可想而之,非沈七是也。
我提前来到机场。机场的人并不是很多,却总有一种让人紧迫的感觉,或许与我等待的人有关。自沈七有事离开后,我一直都没见过他。上次几番试探,才知道他在国外。也是上次,我丢尽了人脸。清晨当我转醒,才发现我一直压着电话睡觉,以至于我后几天都得了落枕,但更丢人的是,这意味着我居然边聊电话,边睡着了,他何时挂的电话,我自然无从知晓。现在想来,都有几分赧然,何况还是见他本尊。
“这边突然有事,我暂时走不了,你先回去吧。”接到本尊的电话已是三个小时后,我在心里腹诽,要来快来,不来早说,磨磨矶矶,但我没敢,想起他那张冷若冰霜的扑克脸,只能甜笑道:“好,我等你回来。”说完,突然有些不自在,似乎这句话里含着什么深沉含义,连忙加上半句“再来接你。”于是,我陷入了自我陶醉当中,这实在是太聪明了。所以,没有注意到对方愣了一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走出机场,我伸着懒腰,懒洋洋的样子,准备去填饱我的五脏庙。听到旁边传来争执声,寻声望去,只见一名美女与一名大叔级人物在争执着什么。美女美则美矣,只可惜了那口普通话,简直惨不忍睹。半中半西,有时甚至杂着些听不懂的语言,完全令人头顶冒汗。相比之下,我就比较敬佩那位大叔了,居然知道她的意思,而且还能给以反击,说得脸红脖子粗,丝毫不为美色所动。(大叔:因为老子是歪的。)大叔几声吼啊,只需片刻,我就了解了大概。原来美女被人盗了包包,没钱打车,也不知道方位,但又有急事的样子,猛拉着开的士的大叔。可大叔也是个讨生活的人,自然这种霸王车给不得,于是一个拉,一个推,争执就产生了。只可惜机场人不多,英雄出现的机率很低,而我自然不是英雄,于是大步离开。可一只手捉住了我的胳膊,我回过头去,看到美女泫然泪滴的脸,“liuyan,liuyan,liuyan,doyouknow?”我英语水平有限,但这几个单词还是听得懂的,特别是前面,“柳岩?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大叔眼睛惊现光芒。
“既然,她找的是你,那你们上车吧,我送你们,去哪。”
“我不认识她。”
“小姐,骗人,也不能这么骗法,你当阿叔我刚出来报道。”
美女看着我眼中含泪,似乎重遇故人般喜悦,而且紧紧拉着我的胳膊,仿佛我是她最重要的人似的,而且刚刚那句话,也很难推脱干系,我只能自认倒霉,当一回活雷锋了。旁边一孔武有力的大叔,再一惹人怜惜的美女,惹来旁人八卦的目光,我只能赶紧拉着美女上了的士。
“小姐,你可不可以先放手。”我说道。老实说,你拉着就拉着呗,但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用力,我的皮都要被她撕下来似的。
美女放开了手,抱歉地对我笑笑。
前座的大叔开口了“拉了就拉了呗,她紧张,自然就拉你了,还有你们去哪?”现在知道了,这大叔刚才还为难不已,这回就开始怜香惜玉了,亏我在心中还敬重他是条不好女色汉子,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事不关己的原因。
“红桥牌5号。”去哪?还能去哪里,只能去我家了。
汽车上路了,但是车厢中的气氛十分诡异。
前排的大叔透过后视镜,时不时盯着我们,似乎怕我会吃了美女一样。
“美女,你就什么名字。”我试着循循善诱,了解一下她,才能帮她找到家。
“crystalta,你呢?”美女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但是那口普通话,算了,还是不提也好。
“柳岩。”我回答。
“呀!跟我男朋友¥……一样。”美女激动起来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我一头雾水,前座的大叔开口道:“她说你的名字和她男朋友的一样。”
你不当翻译真是浪费了,但,“我就说我不认识她。这回你总信了吧。”我对着大叔喊道。
大叔置若罔闻,继续开车,只是用眼神瞟了下旁边的告示牌,“为了您的安全,行车途中请勿和司机交谈。”
好,我决定抄下他的编号,下车后立刻去投诉。或许是我的眼神过于恐怖,大叔浑身振了一下。
“找人,我偷偷来,东西被人偷了,没有地址,没有电话。”我开始能掌握听美女说普通话的诀窍,那就是要听完整句,再配以想象来理解。
哦,偷偷来,肯定是来看男朋友有没有偷情,然后捉j在床,最后痛打j夫滛妇,远走他方。这种八点档剧情不用想也知道。只是这位美女比较可怜,在最开始,就发生失误,连人都找不着。
“到了。”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车已到了。
我给了钱,拉着美女下了车,只是那个大叔喝住了我。“好好待她。”说着将头扭向方向盘,停顿数秒,飞车而去,整一个父亲托付爱女,忍痛别离的样子。
莫名其妙,但更莫名其妙的是美女挥着小手,向飞驰而去的汽车喊道:“谢谢您,爸爸。”
“你们认识,父女关系?”我惊疑道,他们这种关系,还用得着我吗?
“那位叔叔人好,他说他叫巴巴。”美女感激地说道。
原来如此,不是爸爸是巴巴!什么怪名字,而且我醒悟过来一件事,我还没有把他的编号抄下来,悔啊,一万个悔啊。
第七章重遇
第七章重遇
跟美女吃东西,份外不公平。
好端端的一碗牛肉面,作为常客的我,居然无论是牛肉、还是面的分量都比美女的少。
我请客居然自己吃不饱,我愤慨!但面对老板严肃的表情,黑社会般的身板,好,我忍。但我点两碗的份量比她的多了吧,这回总吃饱了吧。但没想到,点两碗送来了三碗,在我窃喜当中,上菜的小伙,害羞地将三碗面都放在了美女面前,快步离开,在柜台里与人说得眉飞色舞,不时红着脸将视线瞟向这边,很明显这是在谈论着什么,那小样儿好像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
但问题是,那我吃什么?更为讽刺地美女边吃还边还高兴地看着我说,“好,好,买一还送三,恩,不错。可是,我吃不了,这些给你吃。”
现在换成她请我了,我再次无语,但更了解了一个现实“美女占有绝对的优势。”
之后,我摸着半饱的肚子,拉着美女,离开了这家店,以后再也不来这家黑店了。
当然,也不能带着美女去七少家,好在我平时就在外租了个小房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容纳美女这尊大佛,应该不成问题。
“美女,你以后就睡这里吧。明天和你去警察局报案。”我嘱咐道。
“嗯,这里好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小的房子。”美女环顾各周,惊叹连连。
又是一个有钱的主,不过从她的衣着和言行,也看得出来。刚刚在吃牛肉面时发现她居然没有吃过,好奇地问我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要加些什么。牛肉面这种平民的东西,大小姐可能见都没见过,更何况在国外长大的大小姐。
“crystalta,我叫,不叫美女。”美女皱着眉头道,
“我知道啊,但你的名字太拗口了。”
“我有中文名字,叫刘惜云。是他帮我取得。”一脸甜蜜的样子,看得出来,他们的感情似乎很好。
“那我叫你惜云吧。”我说。
“好!”得到的是惜云甜甜的笑容,太过耀眼了。
第二天,我拒绝去外面吃饭了,免得再去自取其辱,所以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我将饭菜摆在饭桌前时,看到惜云满脸的惊讶。我看看桌上的饭菜,八菜一汤,似乎做多了,但没办法,很久没下厨了,越做越兴奋,而且昨天那餐实在在肚子里占不到什么分量。
“柳岩姐姐,真好吃,好棒,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惜云边吃边高兴地说,看着她高兴地样子,突然间,我似乎多了一个妹妹。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看看父母亲高兴的笑脸,还有郝数、雷鸣开怀的样子。
从警察局出来,我略有些失望,不过看到惜云沮丧的脸,我安慰道:“可以找到的”。但这句话我说得份外没有底气,因为没有证件,没有电话号码,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就像大海捞针。
惜云笑了笑,挽着我的手,一派亲昵的样子。我知道她现在能依靠的人只有我了。我也对她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
接下来的几天,很奇怪的是,沈七很少找我,往往几天一个电话,电话里也只有短短几句,似乎在忙着什么重要事情。有一次被惜云撞见,只见她神秘兮兮地说:“男朋友?”我尴尬地笑了笑,不回答,惜云笑了,以为我在害羞。之后的几天,我乐得清闲,带着惜云去了很多地方,有很多我也是第一次去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天真的笑容,似乎一切烦恼都消失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她,现在我也有些喜欢她了。
所以,当我看到破门而入的一群人时,我真的没有生气,只是可怜了我的那扇门。旁边那位脸红脖子粗在努力说着一切的大叔,好像是叫巴巴。惜云东张西望,似乎在找着什么人,但就那几个,一目了然,略有些失望。值得门外一声温柔的男声响起,“惜云。”她兴奋地冲向门口,落入男人的怀抱。
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一切,liuyan就是刘琰,惜云要找的正是刘琰。而刘琰那家公司名科林达,不正像惜云的名字吗?男子看到我,疑惑道:“刘小姐?”
第八章误会
第八章误会
“柳岩姐姐,吃多点,这里的饭菜很好吃。不过,当然还是你做得好吃是呢!”惜云说着,眼里含笑。
“刘小姐,真的很谢谢你,照顾了惜云这么久。”男子看着惜云撒娇的样子浅笑道。
“不客气,惜云是个好孩子。”说完,我又后悔,惜云是个好孩子,人家当然知道了,用得着我说什么吗?
男子笑了笑,宠昵地摸了摸惜云的头,惜云俏皮地伸了伸舌头,俊男、美女、豪华餐厅,一幅美好的画面,我在其中更显得格格不入。
我微低着头,不愿看到这一幕。相较于和他们吃饭,早知道像巴巴大叔那样拿着丰厚奖金走人,两不相欠,而不是现在这样,不收分文,换来满满的感激,当断不断啊。我环顾各周,这里的环境就让我浑身不自在,就像一个小人国的平民突然来到大人国的贵族世界一样。
说来份外好笑,我先前拒绝了他们载我来吃饭,而是选择自己徒步前进,心想这也没多远。可是到了后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看见餐厅外墙的豪华装潢,以及服务员的西装革履,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突然有些胆怯,但我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被拦是意料之事,但门卫的表情却深深伤了我。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正往回走,我那时堵气地想:不去了。但看着刘总和惜云亲自来接我,我又不好悖了他们的面子。进来后,发现那个服务生已经不见了,而且经理不断地向我道歉。我何德何能,害一个高层人仕向我这种人卑躬屈膝,再害得另一个人因为我没了工作。但我不愿说些什么,小老百姓的命运从来不是小老百姓可以改变的,我又何必故作好人呢。但这些都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和他们由此自终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这一顿我吃得无比郁闷,比和惜云去吃牛肉面更郁闷,不是食物不好,而是心情问题。
终于吃完了,我偷偷地在心中长吁了一口气,以后我们就没有交集了,两不相欠,两不相欠了。
临走时,惜云接了个电话,苦恼地看向刘琰。刘琰笑了笑,安慰地说:“我就不陪你回去了,他们也不带见我,你自己小心点,我送刘小姐吧。”
我条件反应道,“不用。”说得过于快,以至于他们都把奇怪的目光投向我。我干笑道:“不劳刘总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你还是送惜云吧。”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