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四猫南音第6部分阅读
。”刘琰果然地说,惹来惜云奇怪的目光。
“因为我可不想送她回去后,还要挨骂。”刘琰笑道。
惜云嘟了嘟嘴,用法语道:“我不是想你了吗?才偷偷来的。”
“所以罗,你说他们会怪谁呢?惜云小公主。”刘琰回以法语。
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一下间,我好像被隔绝了一样。刘琰似乎发现了,抱歉地对我笑了笑,改用中文道:“刘小姐,我送你回去吧。”又示意一旁的经理道:“陈经理,等下送惜云小姐回去。”
经理必恭必敬地道:“是,少爷。”
其间,谁也没有理会我刚才的意见,我的拒绝就被刘琰轻描淡写地化开了。只是,惜云一直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看得我心里发寒。我不由得赶紧想下车,耐何刘琰已锁了车门。
行车途中,我才发现这男人的不妥,太热情了,而且热情过了头,单就谢谢已不知说了多少次,而且像是调查身世一样问个不停。
“刘小姐,还是要说声谢谢你,惜云这孩子有时候很认性。”刘琰说道。
“不会,不会,惜云很好相处的,而且上次您也帮了我。”我的言下之意,就是两不相欠,互不纠葛,俨然某人听不出来。
“我一直都没有问刘小姐你的名字呢?好像惜云一直都叫你‘柳岩姐姐’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刘琰及时换了个话题。
“我,我的名字很普通的,说来别见笑了。”这意思也愣明显了吧,我不愿说。
“刘小姐,好像对我疑心很重,我以前有做过什么事情吗?”
“没有,没有,我们不认识。”再次,我又很快的回答,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我在心中懊恼不已,柳岩,平时怎不见你反应如此之快,冷静,绝对得要冷静下来,本来我们就不认识,别心虚,记住,他不是他,不是。
“那为什么名字也不愿意告诉我呢?”刘琰状似生气,可眼里都是戏谑,只是我一直低着头懊恼,所以没有注意到。
这人真不是非一般的执着,似乎有身份的人都很习惯掌控别人,沈七是这样,现在看似温柔的他也是这样。我突然甩了甩头,想把沈七甩出脑海,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呢?
“刘小姐,怎么了。”
“没有,没有,我叫柳岩,柳树的柳,岩石的岩。”惟恐他生气,我赶紧报出自己的名字。
“柳岩,不错的名字啊,和我的名字也真巧,可能是一种缘分吧。”听到他的嘴里喊出我的名字,我的心里莫名跳动了一下。可听到他话里的后半句,我却突然有些低落。缘分?曾经我信的,现在我最不信的就是这个,今天过后,我和你还有缘分吗?
“柳小姐,你是这里的人吗?”
“嗯。”严格来说,应该是这里旁边的人。不过我也不打算告诉他听。
“说不定,我上次来这里的时候看过你了。”
“可能吧。”
车内陷入沉默,我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驾驶座上的刘琰,觉得刚刚那句话说得过于冷淡了,看着他似乎低落的表情,我开口道:“刘总,原来会开车啊,上次看你还是坐在后座。”简直是无话找话。
“对,上次刚来,不太认识路,所以才找司机。”
“柳小姐,似乎没有去原来那间公司做了,我都没看见过你。”
“嗯,有些事,被辞了。”其实那事你也遇上了,还真是巧了。我在心里想。
“要不,来我公司吧,我公司新开,也需要人手帮忙,一来,我看柳小姐也适合,二来也谢谢你照顾惜云。”
“我怕我不能胜任,还是不用了,谢谢刘总的好意。”我直觉不想和他有任何干涉,因为可能会得更严重内伤,而且沈七也不愿意。又突然想到他了,我真是够了,铁定是很久没看见他了,再加上那尴尬的一夜。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待遇方面,我想不会比你原来的差。”刘琰还在游说着。
电话响起的时候,我们又陷入了沉默。
刘琰在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在交谈,语气中带着点漫不经心,遥遥地我听到一把女人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之后,简直可以用“轰炸”这个词来形容,平均五分钟一通。我偷偷抬头想看看刘琰的表情,现在肯定很铁青,这是多么难得的画面。可我刚抬头,就与他的视线相接触,脸莫名的红了。天啊,争气点,柳岩,这是别人的男人,只是他比其它人好看了那么一点点,我在心中告诫自己。
而且,这男人不正常的,被人如此管束,现在还笑得那么欢,绝对有问题。但那时的我忘了一个可能性,他有可能是在笑我,可能真是不正常的人是我才对。
“柳小姐,请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公司真的很需要你的加入。”瞧人家说得多么客气,于是我也客气地笑着说:“好,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这是我的名片,你想好了,直接过来就行。”
“嗯,好,我会好好考虑两下的。”我自认为幽默地说。
结果,当然是换来对方略为冷掉的傻眼。突然发现,平时完美的人,作出这个表情来居然如此的可爱。最后一次,就让我好好跟他相处这一秒吧。电话及时的响起,让我清醒过来,我不该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于是,我极力隐忍着悲伤的情绪,笑着道:“刘总,谢谢你,我走了。”
“客气了,那柳小姐再见了。”
“好。”我不说再见,因为我们不会再相见了。
我转身离开,不曾回头。但奇怪的是,值到我走远,都依然听到刘琰手机的铃声。
走进房间,我累得就想趴下,身心疲倦,却看到阳台那有点点火光,屋里有淡淡的烟草味,不会是……果不其然,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回来了,玩得还开心吗?”
第九章我们算完了
第九章我们算完了
意外,绝对得意外,看到这个男人出现,何况还是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回来了?”我压下心头的疑惑,平静地道,可不能让他知道我刚刚还想起他。
男人不说话,只是吮了吮烟,吞云吐雾,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不是说,你回来,我去接你的吗?怎么突然就来了。”我开口问道,受不了这般压抑的气氛。
这个小房子,他是知道的,但很少来,来也只是打个招呼就走了。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常常以为他这么做,是在给我留一下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心湖有些微波荡漾。
“你说来接我,就是这样吗?”男人开口了,话语却异常的冰冷。
“什么?”我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柳岩,你是没有心的。亏我还……算了,柳岩,我不再犹豫了。”男人的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只是快得我捉不着。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不知所措。我见过他的孤傲,他的冰冷,他的果敢,他的浅笑,他的讽刺,但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我却不曾见过。明明我和他相隔的不过几米,却似乎离得很远很远。我试图靠近,想挽回些什么,但,
“柳岩,我们算完了!”男人的声音响起,语气里是满满的果断。
这算什么?我也愤怒起来,是,我承认一开始,我是想接近他,但却不是如今这种接近。可,最开始,让我们的关系走向这条路的,不是他吗?现在,说离开的也是他,我就那么好摆布吗?我的牛脾气上来了,完全丧失了理智。
“好,你以为我愿意呆在你身边吗?现在,求知不得。”我感激地说道。
“你……”男人握紧拳头,似在愤怒的边缘。
“我,我什么,这里是我的家,请你离开。”我恶狠狠地说道,突然记起
“还有,那些你给我的东西,就当作是我陪了你这么久的代价。”在男子擦肩而过时,我如是这般说道,论打击人,我跟了静姐那么久,还是耳濡目染了一些。
“好,那些东西,我也不想要,包括我对你的……。”男子没有说下去,但我俩都知道那是什么。
男人用力地甩上了门。
“砰”的一声,我知道我们真的完了。前一句,我伤透了他的心,而后一句,他伤了我的心,互相折磨。现在分开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看到阳台上破碎的水晶,我的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岩子,你到底喜欢些什么?七少爷送什么给你,你都要,但却并不开心。”
五年前,静姐这样问我。
“这么多东西送给我,我当然开心啊。”随即我大大得笑了一个给她看。
“少来,论骗人,你还嫩了点,骗姐姐,差远了。”静姐一脸唾弃地道。
“呵,呵。”我干笑。
“哟,这种笑还差不多,比刚刚那副死样子,好看多了。”静姐用力揉着我的脸,说道。
“还有,你喜欢些什么,只要你说,我都找得到,哼哼,只有这一次,错过了,你就别想了。”静姐笑着道,一副活菩萨样,真的,论骗人,我真得差远了。
我决定出个难题,不过,那真的是个我很想要的东西。
“我要一个水晶,那是一个大房子,里面有许多只小猫咪,每只的表情都不一样,其中有一只特胖,胖得跟个球似的……”我兴奋地从回忆中把它描述出来。
“哼,真是给你点颜色,你就开起染房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
“有的有的。”
“在哪里。”
“被我打坏了。”话说,这还是老爸老妈的定情信物,是老爸左托右托人,从国外专门找人订做的,就以这个,老爸一个文弱书生征服了彪悍的老妈。过去,老妈老是说那只肥猫很像我,跟我刚好凑成一对。我气愤过头,用力一推,水晶应声落地。为此,我足足被老妈吊了三天三夜,幸好老爸的温言片语,及时解救了我。可是当老爸再去订做时,那个人已经去见上帝了,之后又找了许多地方,也找不到同样的水晶了。老妈只好红着眼睛说,以后要赚好多好多钱,赔个真的给我,我当时点头称是,只是他们已经等不到我长大了。
看着地上破碎的水晶,屋子已碎了半边,里面的猫死伤惨重,整一个新时代虐猫能手,不过好在那只肥猫只是没了半只耳朵。不能说不感动,他居然记得,而且找来了,却没有亲自拿给我。水晶碎了,就不再是原来的样子,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利用与被利用,开始得可怜,离开得绝然,也如水晶般,回不去了。
第十章分开以后
第十章分开以后
我地呢班打工仔,通街走跌直投系啊坏肠胃,稳个些少到月底呀点够使,(死卑你睇)确系认真湿滞……
烈日当空,我踩着高跟鞋,在街上疲惫而盲目地行走着,心想这歌要不要这么应景啊。刚刚已经是我见的第八份工作了,可每次都是同样的答复:“柳小姐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
我再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是开着的,有铃声,有信号,但没人找。,一周过去,一个通知也没有。我算真正明白什么叫经济不景气,想当初,我还夸下海口,“以我的能力,找好工作难,但找一份简单的工作,却也不难。”(参见第三卷第四章),可现在,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试着回到原来的那间便利店,可不过数个月,便利店已变成了高级女装店,但我还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坐在柜台上,女人很蔑视的望着我,不屑得道:“我们只请男的,你是吗?”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真的全是男的,而且都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女装店你请什么男的,摆明就是色诱。而且她那个什么语气,你是吗?居然置疑我。我是吗?你睁开大眼瞧瞧,我特意挺了挺胸,要知道我的身材还是见得着人的。女人更轻蔑,轻轻扭了下腰,两团白肉呼之欲出,在她面前,我的真成了小镘头了,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败下阵去了,离开的时候,远远还听到老板嚣张的笑声。
我不由自主的又看了看手机,看到手机有一条信息,赶紧打开,却只是一条扣费信息。现在真是雪上加霜,扣吧,扣吧,没钱,看你怎么扣,我气呼呼地打开信箱,准备把它删个干净。才发现里面不止一条未看信息,我一条一条地把它打开,边看我边笑,连短信都这么简洁,真是物似主人型,可笑里有泪。
14:21,快接电话?
15:30,到了,来机场接我。
16:00,!
16:30,怎么了,在哪?
17:00,去你那。
18:30,我到了,在哪?”
19:30,有礼物,快回。”
19:50,“何时回?”
……
20:19“回来。”
前后隔了6个小时,也就是他等了我六个小时,但我明白有些东西,注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等我将短信整理完毕,电话也响起了,果然抛弃过去,还是会有新的开始的。终于有答复了,在一家餐厅当服务生?可以,当然可以。服务生这工作,我极其有经验,连夜总会的杂工我都干过了,还在乎这个吗?我当即答应下来。
到后,发现餐厅正在整修,那有个工人恶狠狠地望着我,好像我欠了他钱似的,但我认识他吗?努力在脑海中回想,就是不记得,也许是认错了。
如果他的眼神是把刀的话,我不会怀疑,我已经被刺得伤痕累累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捉起包包就离开,这种眼刀多收无益。只是,走了没多远,就被一群人拦截下来。
“不是找了人给你撑腰了吗?现在怎么沦落到这里。”原来是先头的那个男人,他一脸挑衅地说。
“我认识你吗?”回想不起来,记忆中我并没有得罪人。
“一个被你害过的人,你当然不记得了。”
“害过?我一个小平民老百姓,哪里害过人了,你怕是认错了吧。”我大声道,可不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啊。
“哼,就是你,害老子我没了工作,现在只能沦落到这份上。”没了工作,我渐渐有些印象,将眼前的人与那天那个衣冠楚楚,西装笔挺的人比较了下,头发凌乱,衣着零乱,整个从泥里爬出来一样,不过脸上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相似的轮廓,如果不说,是绝对认不出来的。
见过男人,没见过这么没有风度的男人。何况那事也不是我的责任啊,我只是没有求情,决定权也不在我手中。
“说话,现在你以为你还拽得起来吗?”男人叫啸道。
“冤啊,我没有害你,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说着,希望他可以清醒过来。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这么惨,什么好工作都找不着,现在只能干这个。”男人越说气愤。
“等什么,不教训一下她,她不知错。动手。”他的兄弟同样恶狠狠地望着我说。
不带这样的,几个打一个。姑奶奶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okitty,我左手一个,右手一双,大力女水手现身。告诉你我那3年功夫可不是白学的。可千算万算,我忘了我还有6年的生疏期,再加上人家手里有刀,人多势众,我惨被划了几刀。倒在血泊之中,我想这次真是完了,连真相的边都摸不着,就把自己给赔了,现在还死在垃圾堆旁。不过,这样也好,我太累了,终于可以与老爸老妈团聚了。
“柳小姐,你没事吧。”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张精致的脸孔离我好近好近,这脸孔的主人不是我想见很久的某人吗?我想我真得去了天堂了。
“郝数。”我轻轻地说着一直在我心中萦绕的名字,怕一大声,他就消失了,可没过多久,我又因虚弱陷入黑暗之中,所以没看见男人听我说完后,错愕的表情。
“柳岩姐姐,你没事吧。”我再度起来,已经是隔天早上,被一声清脆的声音所唤起。
“惜云,怎么天堂有你在。”我说着。
“柳岩姐姐,你说什么?这里是医院,肯定摔坏脑子了,医生,医生。”说着惜云就要冲出去,我急忙阻止。
“你先不要动,医生说你现在还不可以动。”我不动,怎么阻止得了你。可真的很疼。
“我没事。”意识回拢,我回忆起前因后果。
“是你救得我?”我问,不确定昨晚见到的是否是假相。
“呃,嗯。对,是我,我刚好经过,就看到你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看到她犹豫片刻,我也不做多想,是谁救得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匆匆过客。
“谢谢你。”于是,我笑着道。
“这几天,你就在医院休息,不要乱走。”惜云成了个老大姐,谆谆告诫。
“我想走,也走不了。”我动了一下身子,伤口生疼,心想那些人也太狠了吧。
“你怎么会这样的。”惜云好奇地问。回想起来,这事儿也和你们有断不开的关系,但错在我一个小平民,不应该和你们掺和在一起。算了,我自认倒霉。
“柳小姐,醒了?”男子提着一带东西走了进来,关心道。
“嗯,谢谢你们。”我真挚地说,要不是他们,我看我真上天堂了。
“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流食,我买了一碗粥回来,尝尝吧。”男子笑着道,细心地给我摆设餐具。
“那,我的呢?”惜云问道。
“在这里,你最爱吃的土司,公主殿下。”男子笑道。
“算你。”公主大人发话了,亲昵无间。
看着他俩打趣,我更显得我这个外人身份。
“柳小姐,不喜欢吗?”刘琰说着,很奇怪他居然在意一旁的我在想些什么?
“不是,很好喝,刚好是我喜欢喝得。”这人为何与郝数如此相似呢?曾已何时,也是在病房,郝数就一次次将他的粥分给我喝,恰好就是现在这种。
“你喜欢就好。”男子笑得温柔,我急忙躲开视线,不要被迷惑,不要被迷惑,不要忘了你为了什么躺在这的。
数周后,我走进医生办公室,想问问我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已好了差不多了,再住下去,莫说钱,就说人也要住傻了。医生恰好不在,我只好转身离开,却不小心将他的文件带落在桌底下。为了表示我是个有责任心的人,我只好强忍着疼,俯下身子去够,整个人都要陷进办公桌底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够到的时候,外头传来了说话声。
两个护土,或者见这里没人,竟自聊开了,我很想说,这里有人,但基于目前我尴尬的姿势,还是没人知道的好。她们聊着聊着居然聊到了我的身上。
“303的那个男的看到没有,超帅的,我都要被迷死了。”303不是我所在的病房吗?
“对啊,对啊,而且好像很有钱。”
“没钱,怎么住得起,不过你说那个女的是谁,长得很一般啊!”
“我看关系非比寻常。偷偷告诉你,刚来的时候,那个女的浑身是血,可吓人了,但是那个男人丝毫不怕,而且抱着她就冲进医院,那个表情吓死人了,还嘲着我们直吼,之后还守了她整夜,绝对有问题。”
“不过,那个时候可真帅,好有男子气概。”
“切,再怎么帅,也不是你的。那个漂亮的女生又是谁?他们仨好像经常在一起。”
“有钱人的事儿,谁知道呢。”
“不过,要我,撑一脚也愿意。”
“得了吧。”
“你不是,就在这里装,不然怎么去的那么勤,还打扮得那么暴露。“
“我这是关心病人,注意形象,哪像你……”
声音越来越远,但我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表情越来越凝重,这份人情要怎么还得清啊。但现在更严重的是,有谁来救救我啊,我闪到腰了。
第十一章尴尬时刻
第十一章尴尬时刻
“柳岩姐姐,你自讨苦吃,再这样下去,你就自甘堕落了。”惜云在一旁满意地说道,丝毫不理会我越来越铁青的脸。我已自命可怜了,就在快要出院的时间内,闪着了腰,住多了那么几周,现在还要听她在那拿我来造句,不止,还要用错成语,我是倒在办公桌底,可没有堕落。
“惜云,有进步了,连用两个成语。”刘琰笑着对她说,眼里有丝戏谑,待我细看,还是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
“柳小姐,怎么了?”刘琰透过后视镜看着我说。
“没,没,”可能是我一时眼花,料想他也不会拿我来寻开心。
“柳岩姐姐,是在想入非非。”
惹来一阵笑声,我在心中苦笑,成语真不能乱用啊!
“啊,我忘了拿东西,你们先上去。车琐匙。”惜云冲刘琰道,刘琰只能递了车钥匙,一个人拿着行李,和我一起上楼。
“还是我拿吧。”我笑道,这几个月已经很麻烦他们了,如何要一个堂堂总经理帮我拿行李,怎么也说不过去。
“没事,柳小姐,还是小心点的好。”刘琰道,可话里怎么有些调笑的意味。
“嗯。”我虚应着,既然人家不让我拿,我再勉强,就似乎过于矫情了。
我寻着楼道上楼,这个楼梯怎么说也走了不下几十次,没有一次发生过意外。可就在我话音刚落,我就顺着楼梯边缘滑了下来,整个人往后倾。惨了,我想,这次真是明副其实的堕落了,非死即伤。在害怕中,我闭上了眼睛。可奇怪的事,我一直没有倒下,反而在黑暗中,感到有一种力量将我往前拉,很快,陷入一个温柔的怀抱中。空气中也似乎飘浮着淡淡的香草气息,清新得很好闻。我睁开双眼,就落入了一片汪洋大海中,那里深不可测,使人深深地迷醉,就想沉溺于此,不能自拔。
“啊!”一声响惊醒了两人。却发现狭窄的楼道里不止我们两个,还有一男一女,隔着我们,一个在上头,一个在下头,表情同样不奈。
平时已觉小的房子,如今容纳了三尊大佛,自然不堪重负,只能将无形的压力负诸在我的身上。
现在是怎样一个情形,三足鼎立?三个沙发,三边人独占。
沈七陷进沙发里,微低着头,看不见情绪,但四周的空气却异常的紧张。
刘琰微啖着茶,微笑着环顾四周,淡定以对,空气里显现柔和。而他身旁的惜云呢,自然藏不了话夹子,一吐为快。
“你就是柳岩姐姐的男朋友吧!我听过你们打电话。想不到,柳岩这么有眼光。”可她总不自觉地看向旁边,似乎是在说给某人听似的。
“嗯。”男子出乎意料地开口了,只是一个字,但足以影响大局。
他承认了,在我们不欢而散的这当下,他居然承认了我们这种尴尬万分的关系。我惊讶地忘着他,惊讶地程度不亚于他现在跟我说他是个女的。
沈七回答得如此快速,如此简练,且表情可以说没表情,同样震撼到了惜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场面一度处于尴尬之中。
在轻轻地啄完了半杯茶之后,刘琰起身,牵起惜云说,“那我们不打扰了,柳小姐。”一切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过于诡异。
“啊,好,谢谢你们了。”我陪笑道,送他们至门外。
“不客气。”惜云笑道,挽起刘琰的手臂准备离开。
只是在踏出门栏的那一刻,出人意料地,刘琰转身,温柔地说:“柳小姐,以后请小心点,莫要再受伤了。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和惜云,我们都愿意帮助你的。”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直当雕塑不作声的沈七一眼,拉起呆愣着的惜云离开。
第十二章恶灵驱散
第十二章恶灵驱散
“你怎么来了。”同样相似的话,但上次是奇怪,而这次是尴尬,特别是他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了我们的关系后。
“我想你了。”男人说着,深深地看着我,那双深潭似的眼里无限深情。
“什么?”我大惊失色,怀疑自己失聪,并且出现了严重幻觉,刚刚的声音是他发出的吗?这种带感情的话是他说的吗?,而且里面的内容也太劲爆了吧。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男人说着,那张向来冰冷的扑克脸上居然出现了期待。
我赶紧走到厨房边上,拿起扫把,指向沈七,怒斥道:“你到底是谁,快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还是说你中了邪。”想到这个可能性,我更害怕了,怪不得最近坏事接二连三发生,原来是被“小七”缠上了。我马上扫视厨房一圈,灵机一动,把准备作宵夜的八宝粥豆子拿出来,尽数泼向沙发上的男子,口里还振振有词道:“恶灵驱散,恶灵驱散。”
男子铁青了一张脸,四周空气变得异常紧张。我左手拿着扫把,右手捧着盆子,作为抵御准备,现在是怎样,要出来了吗?
“真是够了,柳岩,你真不是普通人。”男子冷冷地道,恢复了以往冷若冰霜的样子。
虽然很惊讶他居然认为我不是普通人,这个已被众人盖了二十几年的头衔,但看到他恢复正常,我还是有些成就感。
“你清醒过来了吗?”想到被“小七”上身,往往会丧失记忆的,我赶紧补充道:“刚刚你在那说糊话,完全不像你,可能是恶灵附体,但你放心,已经被我赶跑了,回去洗个柚子澡就好了。”要是在他正常时候,被我像防贼一样拿着扫把指着,更甚至是拿那个花花绿绿的豆子泼得满身都是,我看我就不用看到明天的太阳了,幸好是在他不正常的时候,而且我这还算帮了他,理应有赏了。
“不用太感谢我,真的不用太感谢我。”转而一想,我谦虚道。
“那真是太感谢你了。”男子咬牙切齿道。
“不用,不用。”虽奇怪他这种表情,但礼貌还是要有的。
“为了感谢你,我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男子顺势说道,气愤的表情有所缓和。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我客气道,无事献因勤,非j即盗。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八点我来接你。”男子斩钉截铁地说着,完全不理会我的拒绝。不见数月,我忘了大boss是不容人拒绝的,刘琰是这样,而一直强势到底的沈七也是这样。
沈七转身离开,只是离开前,诡异地说了一句,让我浑身不自在的话。
“还有,柳岩,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天啊,那,我看着手里的盆子,再看看男人发里、颈部留下的豆子,事情大条了,我真的可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是夜,只见一个女子在床上辗转反侧,无心入眠,一闭上眼睛就出现了各种被杀的可能性,而且更可怕的终于入梦后,却一直梦到两双眼睛,同样漂亮,同样深沉,但一双温柔似水,一双冷酷似冰,互相交替。
第十三章王子姐姐
第十三章王子姐姐
“叮咚,叮咚”门铃响得急促。
我拿着枕头抱着脑袋,不想起床的办法,就是掩耳盗铃,我不断自我催眠,“我听不到,我听不到……”最后,我已迷糊得分不清这响声是梦中,还是现实中的了。我实在太困了,现在补眠最重要,但我显然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更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不久,手机也响了起来。这时,我千悔万悔不该贪便宜买来山寨机,别的都好说,唯独这铃声特别响,还震动,一闹起来动静很大。我正睡的香,这一大动静想不在乎都难。
我摸索着手机,狠狠地把他挂断,现在老娘我最大。
可无意中瞟到时间,八点三十分,八点,八点,似乎有什么事情等着我去做,是什么呢?是什么呢?这时门铃又响了,“叮咚,叮咚。”这回不止门铃响了,我的脑袋似乎也“叮咚”了一声。我赶紧小跑打开大门,果不其然,男子已经满脸的铁青,死瞪着我,我再看到他手里的手机,我刚才,似乎,好像,貌似,挂了他的电话,再回想起昨日的情形,这回我想不死也难了。
“给你十五分钟,立刻给我整理好。”男子边走进房间,边说道,丝毫忘了谁是主,谁是客。
但是我已习惯听从他的吩咐,不自觉地就走进了洗手间,清理自己起来,这是活生生的奴性啊。
但看到镜子中的我时,我惊恐万状,里面那个头顶着爆炸头,眼旁有两个特大黑伦的人是谁,我试着嘟了一下嘴,镜子里的那人也嘟了一下嘴,我捉了两把头发,而镜中人如法炮制,认命吧,那就是自己。猛然醒悟过来,我刚才,似乎,好像,貌似就是这样去开门的,那,我偷偷扫了眼沙发上静坐着的男人,男人狠狠地望着我,眼睛里有催促,却没有厌恶,我心想,这男人果然好定力,同时有几分赧然,太丢人了。
等我整理好出来,刚好十五分钟,我不得不佩服自己,果然高效率。
男人见我准备完毕,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走出门去。
我再次惊恐万状,在内心哩咕,我不会逃的,你不用捉着我。可没胆说出来,只能装作没事的东张西望。
男人一直捉着我的手。我跟了他六年,别说牵手,就是并肩同行,也很少,这更坚定了我内心的猜测,可脸上却不自觉的出现淡淡的红色。
一直来到车前,男人放开了我的手。突然手里的温暖消失了,不知为何,内心有些空荡荡的,我假意的抹了抹头发,以消除那种奇怪的感觉。车内,出人意料地他居然帮我扣安全带,瞬间我和他离得很近很近,他身上那股古龙水味,很好闻,是一种成熟男子的味道。他的气息呼到我的脸上,我的脸更红了,我坐直了身子,不想离他太近,但还是看到他如扇贝般长而浓密的睫毛,还有那红艳充满弹性的嘴唇,心忽然跳多了几拍,不可否认,他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坐好了。”男子叮嘱着,惹来我诧异的目光。
“怎么了?”男子迎上我诧异的目光,问道,低沉的嗓音,不同于平常的疏离、冰冷,而是一种诱惑,处处显成熟男人的魅力,男性荷尔蒙全线膨升。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你有些奇怪。”脸莫名的通红,这男人太可怕了,难道是以这种方式惩罚我,不要啊,我在心中痛哭,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男子不答反笑,“还会有更奇怪的。”声音低得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反而看到他的笑容而再次迷了心魂,实在是太具魅力了。
汽车上路了,我的心情又开始紧张了,现在是要载我去哪里,行刑场,我抱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没留意道男子变冷的眼神。
下车后,我完全傻眼了,这里……我不肯定的回头看了看男子。男子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又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
四周充满着童真童趣,我看到有个小朋友还死缠着父母给他买门口的汽球,结果,当然,他笑眯眯地一手拉着汽球,一手拉着父母的手,奔奔跳跳进去了。曾经,我也是这样,转眼间,我已长大,身边唯独缺少了疼我,爱我的父母。
“想要吗?”男子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暧昧的呼吸环绕着我。
“不想。”现在我已不处在那个爱撒娇的年龄了,也没人可以让我撒娇。
“可,我想要,你去买回来。”男人认真地道。
我心想,他真的疯了。我看了男人一眼,报复开始了吗?不过论丢人看是谁更丢人,就耍开男人的手,跑到一旁卖汽球的小摊,笑着道:“老板,我要那个最大、最粉的美羊羊。”
“好咧!”男老板把那个最大的,最粉的美羊羊递给我,这短短几秒钟都显得有些异类,这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试想沈七一个大男人拿着又会怎样呢?我阴险地笑着,当回头时却看到沈七异样的表情。那是种凝重,似在感伤,而这种表情我从末在他身上见过,也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强势男人的身上。
他察觉到我的眼神,转头的瞬间,表情又恢复了寻常,似乎我刚才看到的是个假相。
“很适合你。”男子笑道,又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把心不甘情不愿的我拖进了游乐场。
我忍受着四周小朋友羡慕的眼光,还有大朋友惊讶的目光,当然少不了众多少女杀人的眼神。如果这是种惩罚,那也太高竿了,简直杀人于无形当中。
沈七一直保持着笑容,这给他漂亮的外表无疑加分不少,而且今天居然不再西装革履,而是简简单单的一套休闲服,加上略微零乱的头发,简直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虽然跟着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但相牵着的手,让习惯平凡的我陪感压力,浑身不见在,就像乡巴佬突然一夜致富一样。
突然,在一座旋转木马旁前,听到了哭声,原来是一个小朋友的汽球飞走了。我心想好机会,赶紧将手里的美羊羊递过去,也不在乎那是个男孩子。可这男孩子也争气,含着眼泪就将我的汽球拿走了,看起来就像他十分主动的样子,这可不是我故意的不要的。我稍稍抬眼看了眼旁边的沈七,怕他知道我的小技量,却不想又看到他古怪表情,又是那种感伤。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他说着,将期待的目光看向我。
“还好吧。”我说道,“不过你要试试也行。”我心中的小恶魔又出现了,这是一个让他出丑的好机会,我看着那里全是玩得开怀的小朋友说道。
“嗯。”男人答应道。
可结果却是……
“坏姐姐,为什么骑了我的白马!”我心里苦笑,小朋友,这是匹灰马,不过掉了点颜色,但经小男孩洪亮嗓门,我备受瞩目。
“你看那个姐姐,表情好好笑啊。”
“不要笑人家,没礼貌,那个姐姐也想当王子啊。”
“哈哈,哈哈,王子姐姐,王子姐姐。”不久就有一群小朋友围着我转,边喊边笑,我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家了,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在我好不容易转了一圈,准备怒视男子时,却发现男子温柔地望着我,表情、眼里都是一派温柔。那种温柔的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