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四猫南音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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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把人给我带进来。”男子朝门外说道。门外传来脚步声,原来人都没走远,只在门外候着。

    大门被推开,束缚的三个人被架着走进来,里面有我认识的阿叔,旁边站着刀疤男。

    “沈七,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怒声问道。

    男子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而是转而问向另外两个人,指着我说,“你们认识她吗?”

    “认识。”两个人回答。

    “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她的。”男子对男人说道。

    “那个女的不就是藏你的人吗?”被缚着的男子瑟瑟缩缩地说道。

    “她是夜里厨房帮忙的人。”另一个男人说道。

    “还有呢。”七少问道。

    两人同时静默。

    “七少你恐怕猜错了吧。我真的不认识那两个人。”我在床上冷笑。

    “我看未必吧,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男子问道。

    “有人说的。”两人低声道。其它人纷纷摒息,谁是内j?

    “谁。”见两人再次沉默不语,旁边的人一轮痛打,“说!”怒吼。

    “停停,饶了我们吧,是陈果,陈果。”两人受不了,痛苦地说道。

    “带出去。找到陈果。”男子冷然道。

    “是。”房间里留下了我、七少,以及阿叔和刀疤男,还有一旁一脸好奇的静姐。

    “七少爷,你没什么和我说的吗?我好心收留你,就落得这样的下场?”我在一旁冷嘲热讽。

    男子只是冷淡地看了我一眼。我回瞪他说:“你捉来我阿叔干什么”?

    “你自己问问看!”男人淡淡地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刀疤男接口道:“柳岩,你阿叔欠青龙帮的赌债已经还清了,你以后就不用去厨房帮忙了,而是在这里照顾少爷起居。”

    “什么?”我听得一头雾水。

    “岩子,你真笨,也就是说你叔叔已经把你卖给少爷了,你失去自由了。”静姐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

    我叔叔?不可能。

    我将怀疑的目光看向被束缚着的大叔,我外公对他有恩,他尽管好赌,更因为好赌而被赶出师门,但也不至于把我给卖了。

    “对不起,岩子。”我显然忘了人性是可以转变的,络腮胡大叔抱歉地说出事实。

    这是活脱脱的现代版逼良为娼,卖身为婢啊。

    第十一章真相

    第十一章真相

    我拿着包袱傻呆呆地环顾四周,这环境真不能与前几日的相提并论。很难想象在这座豪华的别墅里,有这么一间简陋的房间,还不如我在地下室的家。

    “这里?”我怀疑地问着静姐,不敢相信这里居然可以住人。

    “对啊,岩子,你以后就住这里,这里环境可好了,夏暖冬凉,随时可以看太阳月亮,下雨天还可以与雨水亲密接触,露天海景,简直太棒了。”静姐一脸羡慕地说。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跟你换换。”我说着,心里再次确定静姐是故意的。

    “啊,我住惯了,呃,住惯了。你自己好好收拾下。先走了。”说完,落荒而逃。留下我一人在这狭小的阁楼中,抱着包袱傻站着。

    等我终于把房间整理好时,已至深夜。我躺在床上透过天窗看着外头的景色,一片漆黑,正如我此时的心情。

    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只能叹声:“好险。”

    我知道我的确急躁了些,因此才会引起沈七的怀疑,但我没想得会那么快,他就在我的计划中找到疏漏。对于陈果,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其实,她掩饰得很好,根本不会被人所怀疑,但是却因缘巧合之下被我撞到了她和白帮人的交涉。

    那时,我刚到k市。其实投奔亲戚是假,潜入青帮是真。因为外公的关系,我认识了络腮胡大叔,他只当我真是来投靠他的。但其实,我最早去找的却是白帮的建叔,因为相对于络腮胡大叔,我更信任过去与我外公相知的建叔,就在那里,我看到了陈果。她不算特别艳丽,但她的行动过于隐密,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但仅仅一眼,如果不是后来的相遇,我是不会想起她的。建叔告诉我沈七其实是夜的幕后大老板,我才选择跟络腮胡大叔来到夜。

    在进入夜后,我看到了陈果。思及两帮目前的关系,不难想象陈果的作用。直至陈果告诉我沈七要来的事情时,我便知道她也在试探我。但很可惜,我和她的目的并不一样,因此并没有引起她的怀疑。

    那次暗算沈七的枪战,其实,不过是个烟雾弹,真正的埋伏是在后面的巷道里。陈果一直出入厨房,常带着一包包的零食,看似是为了找我聊天,吃食解闷,总会趁我忙于干活时,边说话,边开吃,最后将包装袋封口折好扔进垃圾筒里。只是她似乎把我看得太蠢了。常人是不会将不要的包装袋折好封口,一次两次或许不会怎样,但每次都是这样,就难免不让人怀疑了。于是,我每次倒垃圾时,都留了个心眼。果然不出所料,每次倒完垃圾,不久总有一个捡食者在翻找,但只要观察得够久,你会发现他带走了很少的食物,却捡走了所有的包装袋。

    过后我只当懵然不知,不想给自己惹太多的麻烦。但那天,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让我不得不怀疑。毕竟年轻,她不能很好地掩饰情绪,她的眼神中不是充溢着逃离苦海的欲望,而是进行某种计划的兴奋。于是那天是我第一次翻查了她扔在垃圾筒里的包装袋,在一个袋子的夹缝间,我看到了“今晚,巷道,埋伏”的字,字小而细,如若不细心查看,是很难发现的。

    傍晚,我抱着复杂的心情,守在巷子里,直到我听到不远处传来枪声,我仍不知所措,我尝试着走向枪声处,但瑟缩着不能前进。枪声已过去,我鼓起勇气走向枪声处,出乎意料地在拐角处遇到了倒在路旁的沈七,于是因缘巧合地我救了他,达成了我接近他这个近乎不可能的目的。

    只是他太难让人看透了,等待从来不是我所能坚持的事情。于是我试图激化这一切的发生,让我能够通过他潜入青帮。我在陈果的面前,特意装作不小心露出染血的衣服,很僵硬的推脱开来,那顶假发也是我借陈果之手拿来的,以她的聪明才智怎会不知道我在隐藏着什么。

    “可以说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七少爷呢?”这是一句提醒,提醒我这么做是危险的,我知道她真正地把我当成了朋友,但抱歉,我有我自己的坚持,因此一如既往地在她面前装傻。

    在我发现有不少人隐匿于我家附近时,我知道时机快来了。在被捉时,我算准了七少不会放任自己处在危险的境地,一定会留有后路。明知道以他的身手可以躺过攻击,但我仍不顾一切的去救他,哪怕为他去抵挡迎面而来的刀,我只为博得他的信任,最终留在他身边。而现在,很明显,我做到了。我摸着腰间的伤口,伤口刚结焦,狰狞地告诉我这个事实。

    但前路到底在哪里我不知道,以后又将怎样我也无从得知。

    第十二章世家小姐白素贞

    第十二章世家小姐白素贞

    天边呈现鱼肚白时,我被一声声拍门声所惊醒,昨天想得太多,导致睡眠严重不足。我顶着那头乱发,气凶凶地打开门,朝门外人恕吼:“干什么?”

    门外站着穿着花里花哨的静姐,典雅的装容与蓬头乱发的我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笑眯眯地说:“哟,岩子,还没醒啊,快快梳理一下,来给,去喂小黑、小白。”说完,递给我一个小木桶。

    我麻目地接过木桶,还在努力地呼唤周公。静姐无奈,只能带着我行动起来,直到她带着我来到花园旁的木屋前,我的思维还在神游当中。但一声声狗吠声将我的七魂三魄及时归位。

    “这里是哪里?”我疑惑地问着静姐,对一切还没反应过来,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黑小白。”静姐笑得诡异,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朝木屋里呼唤。

    很快,两只巨型生物快如闪电地来到静姐面前。“乖,小黑小白,这是岩子,以后来照顾你们的。岩子,这是小黑,这是小白,别弄错了,不然它们会不高兴的,还有它们可有精神了,所以以后这个时候就来给它们送早餐,岩子?岩子?”静姐没有得到回应,回头看到缩在墙角处的我,奇怪地道。

    我严重怀疑这里的人审美观有问题。什么小黑小白,听起来不是娇小可爱的东西吗?但我将目光偷偷地投入那两个巨型生物。不但颜色错的离谱,而且哪里小了,应该是巨黑和巨白啊。看着它们对我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我直流口水,我往墙角缩得更厉害。

    “岩子,你不会害怕了吧。呵!呵!来,和他们玩玩,他们很可爱的。”说着就重重的拍了拍两只生物的脑袋。我在心里狂呼,不要啊,不要惹恼它们。

    “呃,我不是来照顾少爷起居的吗?貌似不包括他家的狗。”我瑟缩地说着,企图与此拉开关系。

    “没办法了,这里人手不够,何况这也是少爷的一部分,少爷对它们可宝贝了,所以好好照顾,知道了吗?”静姐对我谆谆告诫了一番,再次不顾我死活扬长而去。

    剩下一人两狗在那对视着,当然狗的目标很明显是冲着我手里的木桶。

    “啊,我,我这就给你们,我这就给你们。”我说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小心地走进一旁的食物槽。可两只狗却等不急了,向我冲了过来。我害怕得忘了动作,拎着木桶就跑。我越跑,狗儿们追我追得越起劲,似乎以为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我一个不小心摔了一个狗吃屎。狗儿们很快追上了我,围着我绕圈,最后围着木桶吃食,四只后爪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身上。我发出苦哼,在心中狠狠地诅咒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大婶,还有她那冷血无情的主子。

    “哟,这个叫化子是谁啊?”一声尖锐地女声响起,言语中的不屑让我听得心中不爽。我抬头,原来在无意中我跑到了大门的主道上。从下往上打量,我看到一位穿着白衣连身裙的女子。眼波流盼、朱唇皓齿、笑起来粲然动人,活脱脱一位古典美人。只是那笑容里明显带着嘲笑的意味,而说出的话也与温柔敦厚的形象大相径庭。

    “白小姐,来了,可是我们少爷不在,改天再来吧。”静姐及时出现,扶起一旁的我,歉笑道。只是过分上扬的嘴角,而且出现得那么迅速,我敢肯定她一直在旁看我的笑话。

    “又不在?不是不在,就是很忙,很明显你们是在打发我吧。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看到你们的少爷。”说着,就带着一群人闯了进去。

    “白小姐,你硬闯也是没用的,少爷不在,就是不在。”静姐加重语气,平时嬉皮笑脸的一个人,严厉起来原来也有一番气势。她招来了一群保镖挡住过路。

    “你,这是你们青帮的待客之道吗。”女子刁横道。

    “是你们白帮的人无礼在先。”青帮的人叫嚣着说。

    “小黑小白送客。”静姐向那两只巨型生物呼唤道,刚刚还在争食的狗儿们,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女子冲过去。

    了女子带着手下落荒而逃,刚刚一副指高气昂的样子完全消失了,看得我是一楞一楞的。

    “哼,小妹妹,追男人都不会追!”静姐冷冷道,转身看见满身是泥、伤痕累累的我笑着说:“哟,岩子,怎么弄得那么惨啊。”静姐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但一时间我难以适应。

    她故意点了下我的伤口,我发出嘶得一声惨叫。静姐调笑道:“回神啦!看来小黑小白跟你玩得很开心啊,以后它们就交给你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在玩啊,我心中腹诽。但好汉不识眼前亏,我只能沉默,忘不了刚刚静姐对待女子时冷冽的眼神,只能求助地望向那两只又回来吃食的傻狗,希望它们能乖一些了。

    我简单收拾了下,来到内室帮忙。里面穿着黑色睡袍一脸冰冷模样的男人不就是刚刚说不在的男人吗?

    “她走了?”男人问道,语气一如既往地冷。

    “对,被小黑小白“送”走了。”静姐说道,特别加重了那个送字,嘴角上扬。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目睹事情的发生,我还真不知道“送走了”是什么意思。男人听完明显吁了一口气。不意间扫了我一眼,眼神不耐。

    “今天叫她喂小黑小白,它们对陌生人太过热情了,所以岩子才变成了这样。”静姐及时搭腔。

    “以后小心点。”男人说道。只是不知道关心的对象是谁?,是两只傻狗,还是我。

    静姐朝我吐了下舌头。我对她尚存记恨,忽略不理。

    “岩子啊,你看七少对你多好。”出了内室,静姐一脸羡慕地道。

    我十分怀疑她话里的意思,这也叫好?睡阁楼,放狗咬我,不停地干活,更重要的是没有工钱。我对此嗤之以鼻。

    “而且你看看这里没有一个女生。”静姐说。经她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对啊,来了有一两天了,除了我和静姐外,我看到的都是男人。静姐看挑起了我的兴趣,一股脑的全盘托出。

    “以前这还有女佣的,不过每次对少爷总浮想联翩,有不少还想主动献身呢。少爷烦了,所以以后规定不招女佣。你是这里唯一的女佣,特别的啊,岩子。”静姐感慨道。

    我是吗?只怕是因为我不待见他吧,而且多个可差遣的人,何乐而不为了。我心想。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刚刚那个人是谁,是白帮的人?”问向静姐。

    静姐见我终于开腔,高兴得脱口道:“岩子,你开口说话了!是啊,那是白家的小姐白素贞。听说她出生那时,白家太太梦见了白蛇,因此取了这个名字,不过真是白白浪费了那个好名字。空有外表的刁蛮女,追我们少爷追得无所不用其极,每天都来,烦都烦死了。”

    “白家和青家不是世敌吗?”我问。

    “以前是同一帮派的,但因为三年前阮老大走了,才分成两个帮派的。而且二小姐她,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是白搭,你还是好好干活吧。说不定少爷的情妇你还可以沾上边,我看好你的岩子。”静姐调侃道。

    只是我再次沉默下来,因为事情可能不如我想得那么简单了。

    第十三章神秘女子

    第十三章神秘女子

    原来白帮和青帮的关系并不如我想的简单,三年前,不就是我父亲出事故的那一年吗?难道两者有什么关系?但我父亲只是一名普通的记者,而这可能吗?

    我决定一探究竟。经过几天的相处,我基本上都弄清了整座别墅的部局,而我的目标是书房。书房自古是各种机密的所在地,不然古装片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侠客、梁上君子夜闯书房,盗取机密呢。

    我打算效仿,但我比他们幸运多了,因为我正大光明极了。拿着扫把,我打开了书房的门。别墅里的人对此都见怪不怪了,因为很少有人能像我一样独自将这么大间别墅的各个角落都打扫了一遍。

    我边打扫,边打量着这间豪华书房。不愧是书房,最多的就是书。一排排书柜里摆着各种各样的书,有些是我连书名都不认识的。而书房中最显著的那张书台,占据了正中位置。我边抹着书柜,边走进书台。斜眼瞟去,各个柜子都上了锁,可惜了。

    但书台上的照片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大概有十四、十五岁上下,明眸流盼,朱唇皓齿,肌肤雪白,波浪似的棕色头发透着光泽。如果说白家小姐白素贞是一种含蓄的美,美得如水莲,那么这个女孩则是一种张扬的美,是你看过一次之后很难忘记的美。她笑看着镜头,眼里带着柔和的光。

    正当我看得出神时,一道男声打断了我的遐想。

    “你在这里干什么?”七少问道,走进书台,将整个人陷进大班椅里,将疑惑的眼神投向我,跟随他的人退守于门外。

    明明我站着,他坐着,可整个气势却被他压过去了,我顿感手足无措起来,仿佛知道什么秘密一样。我不自觉地抬手弄了下头发,才发现手里拿着抹布,想起今天的任务,“打扫,我在打扫。”我僵笑着说。

    “你看到什么了吗?”七少握了握拳头,挑眉看着我。

    “没有,我做事很认真的,只在打扫。”我认真地说,但心里跳得厉害。

    “我还有地方没打扫,这里可以啦,我,我先走了。”我试图离开,快步走到门口,只差一步之遥的时候。

    “你最好是什么都没看见,不然……”砰的一声,我将他危胁的声音关在门里,快步离开,惹得门外的人都奇怪得看着我。

    那个女孩是谁,千万不要是什么重要的人,不然,我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之后,我百般试探,哪怕是平时嘴巴最大的静姐也噤口不语,只是看着我摇头,仿佛我即将有恶运降临般。

    不久,我真的恶运降临了,这不仅改写了我的命运,还有我和沈七的关系。

    第十四章失身

    第十四章失身

    “静姐,今天怎么了?”我看到别墅里各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好奇地问着一旁的静姐。

    “前几天那条蛇不是来过了吗?现在回请我们过去。”静姐说着,表情份外厌恶。

    “蛇?难道是白小姐,你们不是敌对吗?怎么会请你们过去呢?”越说我越糊涂。

    “所以,不就是鸿门宴。那条蛇换策略了,好好准备吧!”静姐无奈地说着。

    “哦。”我回答得自然,但心中无比鄙视七少,看你惹得烂桃花。

    等一切准备就绪,我与佣人们站成一排,恭送少爷离开。我特意选在一个角落位置,偷偷打量着这个桃花男。

    还真别说,这男人具备当桃花男的一切潜质。简单的一件黑色西装,把他身上危险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显得身材修长而笔挺。那双锐利的眼睛被太阳眼镜所遮盖,冰冷的程度有所锐减,却藏不住身上的气势。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优质的男人。只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有视线投在我的身上。

    当男人离开时,身上的压迫目光也随之消失了。

    夜里,我无眠。因为今天趁着七少外出的功夫,我又去了趟书房打扫,但书房大门已锁了起来,我还被留守的人扛着扔了出去,静姐一脸凝重地告诫我:“好奇可是会杀死猫的。”我只能默默地干着活,照顾少爷的起居。

    大门处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我知道他们回来了。抬头望了望墙上的钟,已过了12点。“这么晚,不如干脆不要回来。”我心里想着,渐渐进入梦乡。但没多久,我被一声声急速的敲门声所惊醒,我踩着拖鞋去开门,准备怒骂那个深夜惹人清梦的家伙。

    “谁啊?!”自从来到这里,我从末睡过一天安稳觉,此时份外火大。

    “岩子,走。”静姐拉着我就跑,样子十万火急。

    “什么?”我被拉着跑到一个卧室前停了下来,定睛一看,这里不是我刚来时住的地方,七少的房间吗?

    静姐打开门猛推我进去,快速将门反锁起来。

    “对不起了,岩子,现在只能靠你了。”门外响起了静姐的声音,语气中透着焦急,几声急促的脚步远去。

    我感到陌名其妙,但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屋里很静,但也很黑。如果认真细听,会听到重重的呼吸声。在这里面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呢?

    “七少爷,现在在跟我玩恐怖游戏吗?”我调笑道。转身打开屋里的灯光,“这么黑了还不开灯,省也不能省在这个方面啊。真是扣门。”我一直说个不停,试图努力与这奇怪的气氛抗衡。

    “走,快走。”男人躺在床上,声音低沉,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我也想走啊,但门被反锁了,你倒让我走啊。”我无奈地说,努力试著转动门把。

    “你出去,不然,我不能保证对你不干什么。”男人说着,却不看我这边,而是看向窗外,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双重否定就是肯定,就是对我会干什么罗,“哼。”我冷哼,并不认为他会对我干出什么事情来,反而为他语气中的霸道感到气愤,我还没有卖身给你吧。我显然忘了我真得被阿叔卖给了他,而且是无期限的。

    “你什么意思,我在这里就污了你的眼吗?”我气愤地说。

    “你!”男人怒吼道。

    “我什么。”我走进男人,试图与他当面理论,但看到的情形却让我心惊。

    只见男人急喘着气,那双乌黑得如深潭般的眼睛里透着红色,有种魅惑人心的感觉,却又像野兽捕杀猎物时透出的杀机。额上冷汗直流,脸色潮红,呼吸急速,双手紧握成拳头,像在强力隐忍着什么。

    “你没事吧。发烧啦。”看似情况十分不妙,我担心地说。

    “快走。”男人从牙逢里紧出声音,似乎忍耐到了极致。

    “你现在别说话了,快去找医生,静姐真是的,现在还不找医生进来。”我说着,踩着急促的步伐,就要到门边拉开嗓门大叫了。

    还没等我走远,男人猛扑向我,把我按在床上。他的唇疯狂地在我的脸颊、鼻子、额头游移,我惊得忘了反应。等我开口怒骂时,他的唇覆住我的嘴唇,炽热地吸吮着,堵住我的一切咒骂。我奋力挣扎,用力打着男人的身体。但身上的男人却坚如磐石,丝毫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加深了动作。

    男人单手就制止了我不断挥舞的双手,用身体压制住我律动不止的身体,取下领带将我双手反绑于头上,束缚于床头架上。我顿时动弹不得,我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男人与女人体力上的差别,但却完全不能改变什么。我的眼里流出了眼泪,大滴大滴的眼泪直往下掉,很快沾湿了枕套,黑色的枕套上一片斑驳的痕迹。我奋力扭转着身体,作无力的反抗,手腕拉得生疼,出现了一圈圈的血痕。

    泪水唤醒了男人混沌的意识。“对不起!”男人在我耳边痛苦地低喃,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他的手探入我的衣服,“嘶”的一声,胸前一片清凉,我雪白的身体展现在了男人的眼里。男人的呼吸加重了,眼睛里的红色更深了。他的手滑下我的胸深深地摩挲著。他让我往后仰,恣意地轻啃着我的脖颈,然后又吞没了我的红唇。我茫然地躺在他身下,害怕得发抖,嘴里呜咽道:“沈七,放了我,放了我,为什么是我,呜,呜。”

    而他只是在我耳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吸吮走我的眼泪。

    当我听到拉琏拉开的声音,当阵阵疼痛来临时,我撕心裂肺地喊着。人仿佛撕裂开来一样,我感到异物入侵,有东西流了出来。一阵律动之后,他猛地倒吸一口气,在强烈的颤抖中瘫软下来,庞大的身子趴伏在我身上。

    我感到无比的绝望,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但我已无力去挽回,也没有办法去挽回。还没等我心跳平复下来,男人又开始行动起来,我已无力去反抗,整个人晕厥过去。

    夜还很漫长。

    “岩子,岩子。”我被唤醒,醒来的第一感觉是疼,尤其是下半身,我似乎被车碾过了一遍,浑身都疲惫不已。我的腰间还有一双大手占有似的揽着,我深深地埋在了男人的胸前。

    我从迷糊中渐渐理清了前因后果,绝望地抽泣起来。

    “岩子,岩子,你没事吧。”静姐心疼得望着我说,想抬手顺我额间被汗水浸湿的乱发。

    我侧头捌开了脑袋,“为什么?”静姐羞愧地看着我,却坚绝地说:“对不起,少爷他中毒了,这里只有你可以救他。如果可以让我选一次,我还会这么做。”我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眼里透着忠诚,还有深深地歉意。

    我不想多说什么了,我知道如果我站在她的角度,我也会这么做,可是我不能成为她,因此,我冷淡地说:“我想走,帮我。”

    “为什么?留在这里,少爷会好好对你的。”静姐看了眼旁边熟睡的男子,轻声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有我的责任,还有我要等的人。因此我坚决地说:“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带我离开这里。”

    静姐看了看我,无奈地点头。小心翼翼地解开我手腕上的束缚,上头的血痕,让静姐羞愧得不敢看我一眼,转过身去。

    我试图移开身子,但男子铁似的手臂揽紧了我的腰,我奋力拉开男人的手,男人只是皱了皱眉,嘴里嘟哝了下,又疲倦得沉睡过去。

    我披上静姐送来的衣服,脚踩地的那个瞬间,我全身无力,往前扑去,好在静姐及时搀扶起我。

    我带着一身伤,任着静姐带我离开了,不曾回头。

    第十五章离开

    第十五章离开

    我逃难似的回到了我生长的地方。我现在真的后悔了,想起秦文的话:“我知道你想找到真相,但你有什么本事”,那时我多么信誓旦旦,我相信我可以找到真相,但,是的,我能够做什么呢,真相没有找到,如今更失去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接近4年的时间,我不曾回来过。因为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那段恶梦一样的日子,连回忆也是难受的。我去学武,我去上课,我去工作,我不断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但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想起过往。

    现如今我只想看一眼这生我、长我的地方,还有那个儿时的约定。

    公园还是老样子。空气中花香在弥漫,傍晚的阳光静静地洒在空阔的广场上,林荫道旁,几个小朋友在沙池边上玩耍,大人们在适意聊天,一切显得那么的和睦。曾经,我也有珍爱我的人,及珍爱我的人,我也在这里拥有同样的感受。只是现在我……

    空气中传来小提琴的声音,乐音很美,好像是一阵细雨打在竹林里的声音,又像泉水从山谷里流到溪中的汩汩声。我陶醉在音乐中,可以听出演奏者是发自内心去表演的,听到听者耳中如心灵的蔚藉,如真切的关心,更如一种真挚的爱。

    我不意抬头,却忽然怔住,前面的木椅上坐了一个人,脸上含笑,如同现在的阳光淡淡的柔和的。微卷的短发,有几丝搭拉在他的脸上,给人以一种慵懒的感觉,面如凝脂,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唇色绯然,精致的面容像是被施了魔法,把人的目光和心一块吸引过去。

    只可惜他的眼睛被一层厚厚的白布所覆盖,但我知道那双幽黑的眼中缀满星光,眼眸清澈得如溪间流水。”tx't‘'之”梦”论”坛

    那是郝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真的吗?

    当我准备出声呼叫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先我而起,“kev,pouroinepas。”原来在我失神之际,音乐已停止,我看到一位漂亮的金发女孩拿着小提琴走进男子,笑问道,笑得甜蜜蜜的,表情似在讨赏。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郝数笑了,温柔地笑了,是一种宠溺的笑,笑中透着称赞。那个美丽的少女,含情脉脉地看着郝数。她那春水般的眼睛中含着欣喜和羞涩。这时,我听到旁边阿姨们称赞的声音,“多般配的一对小人儿啊,男的俊,女的俏。”我陌名地感到有些刺眼,心紧紧地抽痛着。

    少女又对着郝数说了些什么,郝数颔首,在少女的搀扶下离开了。我这时才发现,郝数不仅眼睛有事,而且身体也要撑着拐杖才能行动。最后他们和我错身而过。我不甘就此错过,对着他们的背影喊了声“郝数”,但得到的结果,只是风吹起几片落叶,一片苍凉。他们的身影最终离开了我的视线,不曾有半刻地停顿。

    原来四年中,他的身边已有了人,而我只是他人生中一个匆匆的过客,两人自离开始,就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什么等待,都是假话,只是一个戏言。我不经意看到手腕上的血痕。一个冷漠的脸在我的脑海里飞过。我知道即使我们记得彼此,即使我们保守约定,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大滴大滴的眼泪滑下脸颊。无数的回忆在我脑海中回环,都是我和郝数的,从最初,到离开。“给我十年时间,我们重新开始。”男孩子稚嫩的声音,态度却十分坚决。但如今,我摸着脸上的疤,看着手腕上的伤痕,试问我们如何重新开始,我也没有资格重新开始了。

    第十六章回去

    第十六章回去

    “你怎么找来的?”我问着男子。

    男子耸了耸肩,意思很明显。

    我发现我的智力真的下降了,火车票还是静姐帮我买的,而他怎么会不知道。

    男子在我身旁坐下,原来不觉间我已在这不眠不休地坐了一天一夜。

    “跟我回去吧!”男子低声说着,语气中听不出情绪来。

    换作是别人,听到这一句该感恩涕淋了,但我不行,我面无表情地坐着,因为我还未从一连串的打击中清醒出来。

    “喂,我们少爷看上你,是你修来的福,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旁边的人看不下去我的态度,叫啸道。

    七少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那人闭上了嘴巴,但眼神中对我的不屑丝毫没有淡去。

    而他的话也深深伤害了我。我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英俊的少年与美丽的少女相视而笑,那是一副多么美丽的画面,容不得人插入进去。而我只是一个看画人,永远也进入不了画中,这就是距离。我的眼泪滴落,一滴滴溅到地上。

    男子看着我,原以为我被话所伤,斥责地看着刚才说话的人,却不知道我伤心的真正原因。我沉默不语,低头毋自伤心。

    “这里我以前也来过。”男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不知是不是我过于伤心,此刻听起来倒是有种安慰人心的感觉。

    “我曾经在这里被一个女孩救过。那女孩给我留下很深的兴趣。”男子见我没有答话,务自说着。

    我知道他在说以前的事,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事我知道,而且救他的那个女孩旁边还有一位普通的女孩。

    “然后呢?”我的话里还有重重的鼻音,但我不管,因为这关乎我所想要知道的答案。

    男人看了我一眼,停顿了许久,如果不是我了解他的个性,还真以为他在卖关子。

    “然后,我就晕迷过去了。”男人轻笑,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喜欢她?”我问,很好奇他居然记得仅仅几面,然而却怒气冲冲跟他谈判的人,而这只有一种可能——好感。

    “谈不上喜欢,应该是欣赏吧,那么小却有如此惊人的气魄,她还和我淡条件。”男人笑着说,从语气中不难发现他是愉悦的,与他平时给人冰冷的咸觉不同。

    “你没找过她。”我问,试图从他话语中探出什么来。

    “没有,最后我受伤了,回到了k市。”男子说着,只将深邃眼神投入我,眼中暗潮云涌。

    我停止没有问下去,虽然我很想知道后面的事情,但我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了,我问得太多了。但我也知道我父亲的死,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跟我走吧。”他好像在放饵,等着鱼儿自动送上门。而我就是那条鱼儿,还真的自动送上门了。

    “好,我跟你走。”我知道我还有责任,而这责任中解迷的钥匙就在这个男人身上。

    男人淡淡地看着我,微笑地点了点头,率先起身离开,留给我一个刚劲的背影。

    我知道我这次跟他回去,不再同于以前,但是……我别无选择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将走到底。

    我最后回头看了看这个充满回忆的公园,我不会再来了,过去一切的欢乐都将与我割舍开来,我跟上了男子的步伐,走向一条不归路。

    第二部完

    第一章诱饵还是陷阱

    第一章诱饵还是陷阱

    “老爸,老妈!”重重火海,女孩痛哭。

    沉静的地下室,老人的声音响起,四猫,你以后就是柳岩了,是我徒弟的女儿,我外孙已经随我女儿女婿一起走了。

    白色的医院,女孩在痛哭,拼命躲避着医生护土,老人痛惜地说:“就让她留着吧,留着疤或许更好些。”

    阳光照在男孩子如玉的脸上,沉沉地说着:“给我十年时间,在这里再次相遇,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女孩含泪点头。

    “沈七,放了我,放了我,为什么是我,呜,呜。”撕心裂痛,女子痛呼,但身上的男子仍无情的行动着。

    “郝数!”女子唤着男子,男子不曾回头,与美丽的女孩一起离开。泪漫过眼眶,一片模糊。

    无数片段在重复,不停地旋转、交叠,让人窒息。

    “柳岩,醒醒,柳岩,醒醒。”一声冷然的男声,在我耳边轻唤,将我从重重旋涡中唤醒。

    “作恶梦了吗?”男子问道,伸手将我额前汗湿的发撩开。

    我本能的撇开头去,不习惯男子亲昵的动作。

    “嗯。”我低语,还没从刚才的梦中清醒,却又不愿与人分享其中的可怕。

    男子收回双手,摸向床旁的烟,我起身披上衣服,准备离开。

    “去哪?”男子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等下还要值班,所以走了。”我回答得有气无力地。

    “以后不要去便利店了,我帮你找了份工作。”男子无意识地划着火机。

    “或者你想在这里好好呆着也行。”男子抬眼深深地望着我。

    近几年青帮成了k市唯一的帮派后,更是黑白两道通吃,而沈七主要负责的是白道方面的事宜,转移到更大的商业城市y市经营产业,我也跟着他来到了这里。自我回来后,我的身份变得十分得尴尬,佣人不似佣人,因为已经不再虽然我来照顾他的起居了,是情人?一片哗然,笑我不自量力,或许是情妇,我倒更愿意承认这一点。因为只有这样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