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难过美人棺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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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睡觉也是可以的吧,可是总是那么被打扰还让不让人安宁了。

    每当君千儿准备钻被子的时候,锦秀总会敲开房门,二话不说就要往君千儿被子里钻,说什么她怕黑。

    其实君千儿还真的是不习惯跟活人睡在一起,当然,死人她也不睡。

    但是锦秀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总让君千儿心软,好吧,那睡就睡吧。

    可是接下来不出一刻钟,某只王爷的身影就又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间里。

    赶其,不走。

    美其名曰:本王也怕黑。

    于是乎,就成了每天楼诣止跟锦秀两人,躺在君千儿的床上,中间隔着厚厚的被子,诺大的床,一个睡在最墙角,一个睡在床缘最边缘。

    然后君千儿干巴巴的坐在床边。

    今晚,又是这么一个锦秀跟楼诣止同床的夜晚,又是一个君千儿难熬的夜晚。

    也不知道打了第多少个呵欠了,君千儿泪眼朦胧的看了看自己的爱床。

    不是她不想去别的地方睡啊,而是每次她还没睡踏实呢总会被两人寻来房间。

    也不是她不去睡两人中间那么大的空位啊,而是她睡了之后,锦秀跟楼诣止就像是人肉分割机一样,每个都在跩她,拽着拽着还能打起来了,伤及君千儿这个睡在中间的无辜也是常有的事儿。

    这几天忙着公主的阴婚事宜了,真的是心神都累得要死,明天就要去见公主的灵体和皇子的尊荣,再做最后的敲定,还要量一下尺寸给两人做寿衣,真是不休息不行啊,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别说她这个被禁封了法力的小神了。

    君千儿再次唏嘘,凤栖国的皇子真是可怜,不仅要跟死人结婚还要跟死人一起在棺材里洞房花烛,竟然还要穿寿衣结婚。

    君千儿看了看床中间空出来的偌大的地方,两个她都能睡下了,仔细听了听,两人似乎都熟睡了,犹豫了几下,终于还是轻手轻脚的脱掉鞋子,小心翼翼的跨过睡在最外侧的楼诣止,爬上了床。

    正当君千儿习惯性的面朝外,侧着身子躺下的时候,楼诣止似乎是被惊动一般,朝内一个翻身,就跟君千儿来了个面对面。

    温热的呼吸在两人中间交缠,看着眼前放大了的俊美容颜,深邃完美的五官少了以往的邪肆,漆黑的眸子闭着,掩盖住了往日的犀利锋芒,安静的睡着,君千儿瞪大了眸子,似乎被吓得不轻。

    心跳的犹如擂鼓一般‘咚咚’作响。

    怎的有点儿热呢,难道,已经是春末夏初了?

    第5卷爱上本王了?

    这么近距离的着实不自在,君千儿‘咕咚’一声吞咽了一下,往后挪了挪,眼睛缓缓的闭上,却留了一条缝。&”;

    她偷偷的打量着楼诣止睡着的眉眼,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举世无双的俊美男子,只是他邪肆的性子让很多人望而止步。

    就说以前诣王爷未成亲以前,多少女人让自己的爹娘排着队去诣王府说媒,诣王府的门槛都要被红娘给踏平了。

    全天下的男人女人,哪个不知道诣王爷两岁能文,四岁能武。

    年仅十岁便身为副帅前往敌国前线,一举赢得胜利。

    十五岁时退掉太皇上封给他的皇位,让给了自己的弟弟,并辅佐其稳固地位,自己则镇守边疆。

    自此龙溪王朝一派太平盛世,就算有敌国来袭,也绝对攻不破楼诣止这道防线。

    只是,自从楼诣止与某邻国公主第一次成亲,那公主大婚第二日便被抬着出了婚房,大婚第二日便是大丧,楼诣止在人们的形象便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再到最后,不信邪的一些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妹子们,再接二连三的嫁给楼诣止,并且遵从定律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人们这才在心里敲响了警钟。&”;

    楼诣止‘鬼王爷’的称号也在百姓之间流传开来。

    再也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王爷了,有些女子虽然爱慕王爷的容颜,但是更畏惧嫁给王爷之后的后果。

    君千儿不由的想起,那晚在诣王府。

    楼诣止在蕊公主表达了爱意之后,亲手杀了蕊公主,还有那紫袍男子说的话。

    他为什么会杀掉每一个爱他的女子?竟连他自己的娘亲也不放过?

    他就算再冷血,也是会难过的吧,也许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这么想着,君千儿顿时有些母爱泛滥的赶脚,鬼使神差的,她便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缓缓抚摸上楼诣止俊美的面庞,他的面容棱角分明,透着隐忍的刚毅,指尖触及之处冰冷,让君千儿不由的颤了颤。

    怎么会这么凉?

    按理来说,君千儿身为冥府小神,体温会比凡人微凉一些,怎的楼诣止比她还要凉?难道因为冷血,所以体温会这么凉么?

    可是如果他真的冷血,真的无情,怎么会在得知自己与街头神棍发生纠纷的时候,让当地政府出动官兵来解决呢?

    那又为什么会在得知自己被绑架以后,带着侍卫亲自攻进那座宅院,一箭射杀了那个猥琐自己的男人?

    君千儿柔嫩的小手慢慢滑过楼诣止的唇角,这里,总是说着恶毒的话,总是勾勒着邪肆的笑容,要么就是冷笑或者阴笑。

    小手继续上移,触碰到他高挺的鼻翼,温热的呼吸喷洒到她的手心,痒痒的,却很踏实。

    再往上,是他深邃的眼眸,以往总是漆黑的犹如深潭,让人一望就深陷其中,像是什么也没有,又像是深沉的隐匿其中,让人捉摸不透,无法自拔。

    正当君千儿想得出神儿,指尖下的眼眸毫无预兆的就那么睁开了,黑亮的动人心魄,惊得君千儿几乎尖叫出声,却被一只微凉的大掌捂住了嘴巴。

    楼诣止勾起唇角,笑弯了眼眸。

    第一次,他没有邪肆的笑,没有冷笑,没有阴笑,仅仅是单纯的开心的笑,似乎还带了点儿调皮。

    君千儿不由的看呆了。

    楼诣止缓缓倾身,又靠近了君千儿几分,两人的鼻尖几乎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空气。

    “千儿,你爱上本王了么?”他磁性的声音在暗夜中犹如夜魅般诱人,像是千年雪莲的苏醒,在平静的古水中泛起星星点点的涟漪,让君千儿不断的沉沦,沉溺。

    而在屋子的窗外,一方浓郁的黑色结界里,一银发冷凝的男子缓缓而立,透着闭合的窗户,看着屋内床上的动静,手上默默送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神力,直直就朝着君千儿奔去,瞬间没入了她的脑袋。

    君千儿顿时一个机灵,看着楼诣止,瞪圆了眼睛,柳眉一竖,羞怒道,“你丫的给我去死~!”说着便一曲腿,一抬脚,直接将楼诣止从床上踹了下去。

    就在刚才,不知怎的,君千儿脑子里迸出了一句话,还是那个紫袍男子那句话,他会杀死每一个爱上他的女子。

    楼诣止被踹下床,却没有摔倒在地,而是指尖轻点地面,整个人飞身而起,几步之外堪堪站稳了脚步。

    他脸上又展现了专属于他的邪肆笑容,一边摇头一边‘渍渍’有声,“唉,没想到君掌柜竟然没有上当,看来本王的魅力真真是不如当年了啊。”

    第5卷谁造的孽

    只是试探他的魅力?!!

    听楼诣止这么说,君千儿顿时想钻地缝的心都有了,她一把将楼诣止的那床被子扔到了地上,咬牙切齿道,“王爷您爱睡哪儿睡哪儿去,草民简陋的小床容不下您这尊大神。&”;”

    说着便一个咸鱼翻身,脸朝下,将自己的头埋到了枕头中,反手一个勾手,又把锦秀的被子扯了过来,三两下便将自己包裹成了粽子。

    可是君千儿却没看到,楼诣止在垂眸摇头的时候,眼底滑过的一丝不明的暗殇。

    或者,就连楼诣止自己也不知道。

    而没有被子遮盖了的锦秀,水灵灵的美眸盈盈的笑着,看着君千儿,若有所思,哪里有一丝的睡意。

    一夜无话,又是众人无眠,各怀心思。

    好在君千儿是冥府神职的身体素质,就算脑子再累也没有从脸上反映出来,熊猫眼什么的更是不可能发生。

    顶多是眼眸有些反应迟钝而已……

    就好比:

    空无一人的,华丽静谧的鬼庙大殿,白色的帐幔随风交缠舞动,透着一室诡秘。

    突然,一个声音传出,发出阵阵回音。

    “喂,君掌柜,你在看哪里啊,公主的遗体在这里呢。&”;”锦秀嘴角抽搐的拿手在君千儿面前晃了晃,君千儿的眼睛这才从空了的灵柩上,转移到了被放在量体台上的公主的遗体。

    君千儿眨了眨眼,有点儿迟钝,满脸疑惑,“额,锦秀,你什么时候将公主遗体搬出来了?我还在思考给公主摆一个怎么样的睡姿呢。”

    锦秀看着君千儿,眼角弯弯上翘的美眸,对着君千儿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君千儿猛然用一副看到有人在吃大便一样的吃惊表情,不可思议道,“靠,我家的美人儿锦秀,什么时候会翻白眼儿了?天啊,这谁造的孽啊。”

    锦秀看到君千儿终于不再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底暗笑,面上佯装不快,朱红美腻的唇you/人的嘟起,撒娇道,“当然是君掌柜您造的孽啊,您可要对奴家负责啊。”说着就要往君千儿怀里靠去。

    君千儿一个闪身,躲过了那软绵绵的身躯,挥了挥鸡皮疙瘩道,“好好说话。“

    接着君千儿瞬间讶异,这什么时候,角色对换了呢?以前不都是她要吃美人儿的豆腐,美人儿不给吃么?怎么现在全反过来了?

    貌似是自从这孩子会说话以后……

    o__o”…

    坑爹啊,早知道她还是继续做她的哑巴,做一个温婉害羞的美妞儿好了,偶尔给自己调戏调戏甚的多好。

    这突然的小受变小攻,这让身为主调戏方的君千儿一时半会儿的也反应不过来嘛。

    锦秀哪里知道君千儿心底的小嗦嗦,只晃着君千儿的衣袖道,“我哪里能搬动,我这不是按照咱们往常的流程。吩咐下人来做的嘛。这量体裁衣我都做完了,接下来,这个阴婚的嫁衣要怎么做,难道跟寿衣一样的么?人家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什么也不清楚呢。”说完还无辜的眨巴了几下媚媚的眸子。

    君千儿有点儿傻眼,她会说冥界的阴婚其实根本就没人间这繁琐的形式嘛?她会说冥界的阴婚就是两个通透的灵魂当众甜蜜嘛?

    她当然不能这么说!!

    不然一定会被凌迟处死然后五马分尸的。

    人家男方可是皇子,人家女方可是公主,怎么能让皇子和公主衣不蔽体的在众宾客面前做甜蜜的事呢。

    君千儿思索半晌,终于决定,要借鉴人间的阴婚习俗,结合冥府的阴婚方式,推陈出新,改革创新,在进步中求发展,在发展中求创新,不断扩大‘一条龙棺材铺’的行业周边,努力做到更快更好更全面的为广大群众服务。

    “好,那我们接下来就……”

    正当君千儿准备说出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外面突然出现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君千儿不由皱眉,对外大喝一声,“公主灵体安息,何人在外喧哗。”

    锦秀戳了戳君千儿小声道,“君掌柜,您现在就是在喧哗吧……”

    君千儿:……

    守在鬼庙殿堂外的侍者脚步轻轻的走进,小声道,“回禀君掌柜,是百里世家的大公子百里青玉公子,在外求见,我们正在赶他离开。”

    “百里青玉?他来做什么?”

    侍者有点犹豫,最后还是说,“额,百里公子他,他想让锦秀姑娘为他量体裁衣……”

    “量体裁衣?,告诉他,我们锦秀只做豪华寿衣!!”君千儿冷哼一声,这种色狼真真是哪儿哪儿都有,跟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还不是看上锦秀的容颜了。

    那侍者满脸为难之色,支支吾吾,无奈道,“我们说了啊,可是那百里青玉公子说了,寿衣他也需要……”

    哈?

    君千儿:……

    回身看了看锦秀,内心默默的滴下了小血花……

    难道美人儿的魅力就这么大么?竟然连寿衣也买。

    什么时候,有人能为了君千儿给自己买棺材也那么慷慨啊……

    有钱不赚是傻子,秉承着这个伟大理念,君千儿慷慨一挥手,“带他去茶亭,我们稍后就去。”

    第5卷久仰我什么了?

    “君掌柜,我也要去么?他,他,他一定会,会用他的目光猥琐我的。&”;”锦秀满脸委屈的扯了扯君千儿的衣袖,美眸水汪汪的。

    就连君千儿都心神荡漾了一下,更别说凡间的雄性物种了。

    君千儿上下打量着锦秀的倾世容颜,摇头道,“太勾引人了,太惨无人道了,这样的姿色你都不带面纱,你这是找的被人调戏呢,我能拦着你么?”

    锦秀一听,顿时急的跺脚,眼泪儿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掌柜的,那日我还不是担心您,看到王爷的侍卫,便急匆匆的跟着侍卫去找您了,哪儿还顾得上带什么面纱,今日,这里不是只有您跟公主的遗体么,戴着面纱工作多不方便,所以就,您,您,您怎么能这么说人家,人家心里可只有掌柜的您啊……”

    君千儿顿时一个机灵,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儿,递到锦秀面前。

    锦秀一看,顿时惶恐的后退了好几步。

    君千儿坏坏一笑,逼近几步,“你这祸害人的样子,不如就听我的,拿黑斑遮盖一下,绝对没人马蚤扰你了,到时候我再帮你把它消掉。”

    锦秀惶恐的看着君千儿手里的瓶子,她哪能不记得,那晚君千儿就是把这个涂在了她妙美的脸蛋上,怎么擦洗都去不掉,愣是用法力重塑了一下肌肤这才消除干净了,此番哪儿敢再让这东西沾脸上了啊。i

    她二话不说,立马‘撕拉’一声,在自己裙摆处撕下了一片儿水沙制成的布,蒙在了脸上,“还,还,还是不要了,我蒙着就好。”

    当君千儿带着蒙了面纱的锦秀来到茶亭的时候,阳光已经有些晃眼了。

    不知不觉已经是初夏了,四周一片生机盎然的,要不是有那么多的夜明珠养着,公主的遗体早就坚持不住了。

    君千儿抬手看了看恼人的胜阳,其实她还是不怎么喜欢夏天的,毕竟她是冥府来客,虽然阳光对她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可是与生俱来就是排斥,光与暗本就是水火不相容的。

    那花花绿绿的色彩在君千儿眼里也就只有灰白,简单而干净。

    等两人到了茶亭的时候,百里青玉似乎已经是等候多时了,他远远看到两人走来,笑容温和的起身,一副翩翩有礼的模样。

    可惜他再怎么装模作样,也抹不去他那天在君千儿心目中的形象,整个儿一好色风流的纨绔子弟啊,搂着那么肥的妞儿就出现在王爷面前,居然还上下其手。

    锦秀绝对不能落在他手上才是。

    “原来君姑娘就是皇家御用的一条龙棺材铺的君掌柜,真是久仰久仰啊。那日眼拙,有何冒犯之处,还请君掌柜原谅则个。”

    君千儿‘呵呵’干笑两声,问道,“不知百里青玉公子久仰我什么了?”其实她想说的是:wqnlgb。

    鬼知道他‘久仰’的是多么难听的传言,也许是君掌柜有霉运?她跟谁走得近谁就会进了棺材?又或者说君掌柜是一个睡棺材的不正常的人?

    百里青玉一愣,估计没到会有人这么问,佯装镇定的想了半天,才说道,“啊,本公子是听闻一条龙棺材铺能帮人直接转生,免去魂魄迷路或者半路被恶灵袭击什么的,真的是甚为惊奇,君掌柜真是神通广大呢,难怪皇帝会将一条龙棺材铺作为皇家御用的了,到时候,还请君掌柜赏脸为本公子也转生个。”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那百里青玉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离开锦秀的身影半步,那炙热的眼光,似乎要透过锦秀带的面纱看到里面的面容了。

    君千儿把锦秀往身后挡了挡,好笑的点了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我绝对会亲手为公子制作转生的灵柩的。”

    百里青玉被挡住了视线,这才有点不情愿的看向君千儿,问道,“听闻你们铺子还做寿衣?那本公子可不可以提前订制一套?”早就打听好了,铺子里只有锦秀一个绣娘,量体裁衣肯定避免不了肢体的接触,到时候……

    “公子,只有定制了棺木才能开始制作寿衣啊,我们寿衣的服务是附属于棺木的。”君千儿提醒道。

    百里青玉一咬牙,说道,“那本公子就定制一副棺木~!”

    大不了把事儿办了,把人上了,到时候再把棺材烧了不就完事儿了么。

    “不过本公子有个条件,要先做寿衣,一会儿就让绣娘来府里量值尺寸。当然,钱会一会儿就会一起给了你们的。”

    百里青玉有些按捺不住,其实他的意思也很明确了,那就是他看上这个绣娘了,只要是个人哪个不想攀上他百里世家这棵大树呢,想必君掌柜心里有数的。

    君千儿一口否决,“不可以,我让我铺子里的伙计去为公子量尺寸,绣娘是不方便出门的。”

    谁成想锦秀却幽幽来了一句,“掌柜的,没事儿,我去吧,到时候让一个侍卫跟我一起去就好了。”说着还对君千儿眨了眨眼。

    君千儿一点儿懵了,也许,锦秀其实是想跟着这个公子的?

    毕竟百里世家的财大气粗,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君千儿一样淡定的。

    君千儿只好答应,并打算跟王爷要一个身手不错脑子灵活的侍卫过来,若是看到锦秀着实不愿意被强,那就该出手时就出手。如果看到锦秀半推半就的很是羞涩,那还是默默的蹲在墙角数蚂蚁好了。

    第5卷白炽皇子?白痴?

    君干儿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在量体台上安静的躺着,似乎是睡着一般,肌肤透着皇室特有的娇生惯养出的细嫩,可是君干儿分明能看到,此人根本是早已经死去多日了。&”;

    甚至是在公主之前。

    君干儿大惊!

    这个男子可是凤栖国的皇子阿,那个公主死前准备嫁的男人。

    他怎么会比公主还死的早呢?!

    那之前岂不是骗婚?公主若是没死,嫁过去可就是嫁给了死人阿。

    难怪,难怪诣王爷说两人都穿阴婚的寿衣,两人洞房都睡棺材!

    竟然那皇子也是死人!

    而那男子的魂魄就在其遗体周围飘荡着,似乎走不远。

    君干儿默默的思索了一下,那皇子应该是被人间某些有点儿修为的道士禁封了魂魄,所以一直滞留在人间。

    思索中的君干儿却没有注意到,此时,那皇子的魂魄正好奇的打量着君干儿和正为他光溜溜的身体量尺寸的锦秀。

    还拿手在两人眼前挥了挥,甚至在锦秀身体上企图穿透一下,可是还没接触到锦秀的身体,他整个儿魂便犹如被电击一般,顿时麻痹了几分。

    他满脸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自从他变成魂魄以来,能走动的范围内,任何人和东西都能穿透,很好玩的感觉,从未有被碰撞的感觉,这究竟怎么回事儿?

    男子不死心的再次快速伸手,企图穿透一下锦秀,下一秒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反弹的飘出了老远,顿时就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要散架了。&”;

    那男子惶恐的看了一眼锦秀,却发现锦秀朝着他这边淡淡的瞥了一眼,一种无形的气势压迫而来,顿时让男子感觉自己犹如最卑下的生灵,头都几乎抬不起来。

    君干儿终于回神儿,一抬头,看向锦秀,问道,"怎么样,量完了吗?"

    锦秀赶忙回应君干儿,"当然完啦,我一向是咱们铺子最能干的绣娘。"

    君干儿认同的点了点头,忍着笑意道,"那是当然了,你可是咱们铺子唯一一个绣娘。"

    锦秀的脸顿时就黑了。

    "哈哈,锦秀,不早了,你先回去准备准备,休息一下,稍后百里家的人就来接你了,可要给咱完完整整的回来啊。"

    其实君干儿不怎么喜欢那个百里青玉的,只是若是那是锦秀的选择,她也不会去阻拦什么。

    锦秀朝着君干儿媚眼一笑,应了,转身离去。

    此番,那男子的魂儿才感觉到被释放一般,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锦秀走远,君干儿这才转身,看着坐在自己遗体旁的那皇子的魂魄,笑道,"皇子好阿,人鬼相别,草民就不给您行礼了。"

    那正松气儿的皇子,一口气还没吐完,便又被猛烈的吸了回去!

    "阿,鬼阿!!!!!!!"男子吸足了空气猛然叫出声音。

    只可惜因为他是魂魄所以没人能听到,唯有君干儿。

    君干儿抽搐着嘴角,默默的等待那皇子尖叫完毕,这才幽幽的提醒道,"拜托,皇子大哥,您才是鬼好伐?!"

    皇子紧紧的依偎着自己的遗体,似乎在寻求安全感。

    "你,你,你怎么能看见我。"皇子颤声道。

    "你,你,你怎么能看见我。"君干儿与皇子异口同声道。

    说完,皇子直接傻眼了。

    君干儿像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向那皇子,扶额道,"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个台词。"

    闻言,那皇子满脸惊恐的看了看四周,磕巴道,"你,你们?"

    君干儿眼角再次抽搐了一下,在心底把此皇子跟白痴划上了等于号。

    这么白痴的智商,估计是被人害死的都不知道。

    "好吧,白痴皇子,你不投胎去,在这儿是干嘛呢。"君干儿好奇道,她倒要看看,到底哪个道士这么牛逼闪闪,敢走地府的空子,这要是被用来最坏事,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你怎么知道本皇子叫白炽?"某皇子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白痴?"

    "是阿,白炽阿。"

    君干儿:&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冥冥中,似乎有乌鸦飞过的声音。

    嘎&8226;&8226;&8226;嘎&8226;&8226;&8226;

    "好吧,白痴皇子,请问您怎么还在人间滞留着?鬼差没带你去投胎?"君干儿直接忽视了这令人喷血的名字,直奔主题问道。

    那皇子也是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阿,倒是有一头牛一匹马隔三岔五就来这里走走,但是总说什么我头七还没过,还不带走呢。哎,我也很无聊阿,总是走不出我的身体方圆二十米,我都快憋死了。听母后说,我过几天就可以成亲了呢,应该就没那么无聊了吧。"

    看来应该是某些道士在白痴皇子的身上动了手脚,让牛头马面以为是才死的新魂儿,蒙混过关的吧。

    "给你做法事的是哪个道士?"君干儿决定去看看这个钻冥府空子的道士,看看这人水是有多深。

    "唔,道士倒没有,就是我们的国师总围着我唱歌跳舞。"

    原来是凤栖国国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不知道是不是有幸能见上一面呢。

    鬼殿外面,孙丘猫着身体,眼底划过一丝算计,偷偷离去了。

    第5卷公主诈尸?

    夜月降临,这是君干儿自出门以来,即将休息的最好的一个晚上了。&”;

    因为,小天不在。

    因为,锦秀不在。

    因为,楼诣止也不在!

    君干儿一个飞跃便扑到了自己的床上,抱着自己的被子使劲亲了亲枕头,黑白分明的大眼水汪汪的,里面有不明液体在闪动阿闪动。

    终于,终于,终于不用再坐一晚上的硬板凳儿了,娘了个擦的,终于能躺的了。

    窗外月光皎洁,繁星熠熠,君干儿的心也有些安静的凉了。

    貌似在夜晚,心灵总是最难以琢磨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怎么也描述不出来。

    君干儿望着窗外的月亮,不知觉的,月亮的脸成了楼诣止深邃有神的眼,慢慢延伸,延伸&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似乎,昨晚,那浅浅温热的鼻息还在耳畔,那微凉的面庞还触手可及,那安沁的睡颜还在眼前。

    打住打住!!!!

    君干儿愤愤的摇了摇头,将枕头砸向了月亮,砸向楼诣止那可恶的幻影,不出意外的,结果当然是直接扔出了窗外。

    就在君干儿准备换个睡姿,美美的睡个好觉的时候,门被人拍响。&”;

    "啪啪啪!"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宁静夜晚的迷离气息,顿时君干儿就暴躁了。

    "特么的,谁啊,大半夜的敲毛,除非有死人诈尸阿不然别来烦我!!"说完君干儿转个身就要继续睡去了。

    却听拍门的趋势越来越猛烈了,外面还传来有人急得要死的求救声。

    "君掌柜,您料事如神,快救命啊!救命啊!公主诈尸了,正在拍王爷的门呢,君掌柜快点儿阿,快救王爷阿!"

    什么?!她也就随口一说好不好,怎么就真的诈尸了!!

    公主诈尸?还拍王爷的门?

    难道公主死的怨,所以来找楼诣止报仇?

    可是她已经检查过了啊,这周围根本没有能让公主诈尸的条件阿,就连棺材和里面布绸的古老纹路,都是起的安魂儿的作用,怎么会诈尸呢!

    君干儿赶忙就起身开门,甚至门外的侍卫都还没反应过来,君干儿就已经一溜烟儿的朝楼诣止的房间奔去。

    路过楼梯之处,一只黑猫低沉的呜咽声引起了君干儿的注意!

    黑猫,居然是黑猫!。

    君干儿一拍脑门儿,怎么把这档子事儿给忘记了呢。

    夜黑月圆夜,黑猫跃过棺材口,就会造成牵引灵魂乱入,结果就是诈尸&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泥马,这哪儿跑出来的黑猫阿!!

    她君干儿自来到人间就很少见过黑猫好不好,怎么这回,这么巧去,全给赶上了。

    不顾多想,君干儿就赶紧朝楼诣止的房门处奔去。

    等她到达的时候,门已经是破了一个人形的大洞,屋内已然是空空如也,窗户大敞,还在&39;吱吱&39;的摇动着。

    几个侍卫满脸慌张的看着君干儿,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样,全都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王爷呢?什么情况?!"君干儿问道。

    那些侍卫也不敢耽误,一个说话稍微能利索一点的侍卫赶紧道,"等我们听到响声赶过来的时候,公主就已经在往王爷房间里冲了。毕竟是公主,我们都不敢真的去伤害到公主,只能去尽力拦着她,谁知公主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力气很大很大,我们根本拦不住。等公主闯进去后,我们正准备冲进去保护王爷,却发现屋内已经空了,王爷和公主都不见了!!!"

    都不见了?

    君干儿皱眉,难道楼诣止从窗户跳出,公主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诈尸的人,一般是恶鬼一般的野兽,是最低等的生物,行动完全不受意识支配,仅有的一点儿,就是生前的执念。

    这可要赶紧找到公主,只要把公主的灵魂从尸体里拽出,再唤醒,就没事儿了。

    君干儿二话不说的就准备下楼,往外冲去。

    却跟往上走的人狠狠撞到了一起,只听一声娇滴滴的&39;哎呦&39;声传来,锦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墙上,堪堪站稳了身子。

    而君干儿则一屁股坐到了楼梯上,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锦秀,"你怎么回来了?"

    锦秀揉了揉被撞的生疼的背,委屈道,"不是掌柜的说让人家完完整整的回来嘛,这么晚了,量完衣服就该回来了。"

    "你们什么都没发生?百里青玉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君干儿脱口而出的问道,说完立刻就后悔了。

    天哪,这说的会不会太直白了。

    却没想到锦秀也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委屈,像是受了极大的欺负一样看着君干儿,"难道君掌柜希望人家出什么事情么?"

    君干儿赶忙摆手,"哪有哪有,我这是关心你&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刚说到这里,君干儿猛然想起楼诣止的处境,再也顾不上跟锦秀说话,又要朝楼下奔去。

    锦秀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急得要跑的君干儿,"掌柜的&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第5卷本王没有爱

    被锦秀扯住,君干儿突然觉得原来美人儿的力气也不小,正往下冲的姿势竟然硬生生被拉了回来。i

    "好吧我的美人儿,有什么事咱能回来再说嘛?现在真的是火烧眉毛阿,你赶紧的回屋子躲起来把门插好,等我回来了去找你哈,乖。"说着君干儿就又要往楼下冲去。

    锦秀再次一把扯住了君干儿,在君干儿即将暴走的前一刻,赶紧说道,"掌柜的你别走阿,我这里有一件事,比你的火烧眉毛更要十万火急,耽误不得阿。"

    君干儿这才止住了脚步,问道,"什么事?"

    锦秀指了指驿站的后院儿,对君干儿紧张兮兮道,"我刚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儿匆匆的从楼上跑下,去往后院儿了,我觉得那身影很像伊秋。"

    "伊秋?!!"君干儿大呼。

    锦秀暗笑,果然君干儿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君干儿疑惑,难道诈尸的事情是伊秋做的?确切地说,是伊秋所寄居的身体的主人,伊夏?

    当初伊夏连姜伯都不放过,把姜伯推到了恶鬼群里,怎么可能放过她恨极了的楼诣止呢。

    既然她能开启了地府之门放出恶鬼,那会一些能让尸体诈尸之类的技能也不足为怪。&”;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去直接抓到伊夏,让她取消了尸体对灵魂的禁止,这样尸体就会停止活动,就不会去误伤人了。

    而且现在去找楼诣止,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若是楼诣止还用了轻功,仅凭君干儿现在法力被封印的状态那是赶不上的。

    思及此,君干儿当下便转了方向,朝后院奔去,只对锦秀留下一句,"你赶紧的回房去别乱跑昂。"

    "好。"锦秀乖巧的应道。

    锦秀看着君干儿离去的背影,嘴角勾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容妖异,犹如暗夜里盛开的罂粟,绽放着恶毒的花蕾。

    不论如何,都要阻止君干儿爱上楼诣止,只有楼诣止考核失败,被降神格,他屈尊在一个小小冥职身边做一个绣娘这样的损失,才能挽回回来。

    而且,君干儿是他座下的冥职,晋升了也是为他跑腿儿的,他怎么舍得平白的为别人牺牲了自己的人阿。

    当君干儿赶到后院儿的时候,还没开始寻找伊秋的身影,便看到楼诣止挺拔的身姿站在院里,背对着君干儿,在他面前的是双目空洞的公主的尸体。

    君干儿刚想走上前去帮楼诣止,只听他声音冷淡,毫无一丝情感可言,对着面前的公主说道,"本王本就没有爱,一丝一毫都没有,对你,连施舍的余地也没有半分,你还是死心的投胎去吧。"

    此话一出,君干儿顿时浑身一震,身体都僵在了原地。

    没有爱?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施舍都没有?死了这条心?!

    虽然会联想到,楼诣止说这些话,是为了刺激被尘封在尸体里的公主的魂魄,魂魄醒来,离开尸体以后,自然会一切恢复正常,毕竟这些尸体又不是被法力所操控的。

    可是君干儿仍旧有一些心颤,她甚至可以想到楼诣止杀公主时那面不改色的淡然。

    就连冥神也无法彻底摒弃的情绪,为什么楼诣止可以这么冷血?

    那可是他和皇帝最疼爱的亲妹妹阿,还有那些嫁给他的女子,哪个不是满心欢喜的说爱他,结果却在下一秒死在他的手上,那是会有多绝望,多痛心。

    君干儿有了些害怕,可是仔细想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

    这些话似乎是起了作用了,公主原本空洞的眼神儿似乎流露出了一种可怜无辜的情绪,紧接着,公主的身子一软,便摔倒在地。

    君干儿清楚的看到,公主的魂魄从身体里飘飞而出,正满脸迷茫的左右看着,一幅不知所以然的模样。

    而楼诣止,则拎着手中的佩剑,一步步朝着公主倒地的尸体走去。

    君干儿大惊,原来王爷不仅会用狗血杀恶鬼,不仅知道刺激魂魄苏醒才能让诈尸的人回归死亡状态,难道他还知道只有砍下尸体的脑袋,掏出心脏,才是彻底预防诈尸的最好方法?

    看他这副样子,无疑就是打算这么做了。

    君干儿赶忙出声阻止,"王爷你干什么!!"君干儿一个闪身,挡在了尸体跟楼诣止之间,阻止他出手。

    楼诣止看到君干儿的突然出现,眼底不由的闪了闪,无人察觉便隐了去。

    他冷声道,"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