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难过美人棺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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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离开,众官兵纷纷打了个寒颤。

    这简直就是魔鬼~!

    君千儿跟着破鸟儿走在街上,正想着还能有多久才会到,突然从一旁小巷子窜出来一个人,一身仆人打扮,但看着也有木有样,他一下就拦在了君千儿面前。

    “是君掌柜吗?左公子他突然出了点事儿,不在原来的地方了,移居到了另一处别院,请公子跟我来。”说着就要带着君千儿朝一边的小巷子走去。

    百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唤住那男仆打扮的人,“你是百里家哪个院儿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男子回身,低垂着脑袋态度卑微道,“回总大总管,小人是新来的,本是小公子院里的,因左公子最近回来了,人手不够,所以昨天才被临时调去。”

    百叶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那男仆,“二十五天前,小公子院里的一男仆笨手笨脚,不小心烫伤了小公子,所以小公子院里的男仆全部被撤换走,换成了清一色的行事稳重的女仆。”

    百叶一把拉过君千儿,一起向后退了两步,他身后又走出几个精壮男子,呈包围的趋势向那男仆走去。

    百叶站稳身形,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继续道,“而左公子,呵,三公子院里的仆人是三公子亲自挑选的,就算在三公子离开的这段时间,也未曾减过一人,何来调用一说?”

    百叶说的是咄咄逼人,君千儿听的是心惊肉跳,小天更是一阵后怕。

    幸好有百叶这个百里家的超级管家在,不然被人蒙了都不知道,还真差点儿应了楼诣止的‘诅咒’,可不是差点被人贩子拐卖了么~!

    君千儿愤愤的在心里控诉着楼诣止有多可恶,正想着怎么诅咒回去呢。

    突然,随着‘砰’的一声炸响,君千儿眼前顿时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

    下一秒,君千儿的视线便被一块黑布所阻挡,接着她小腹一痛,便双脚离地的前行了。

    君千儿凌乱之中思索了一下,若是她猜得没错……

    次奥,她被人贩子绑架了~!!

    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的保护下~!!!

    竟然还给她套上了黑麻袋扛着走~!!!!

    就在这种关头,君千儿还不忘咬牙切齿的,在脑子里把楼诣止诅咒了个千千万万遍。

    ……

    不知前行了多久,就在君千儿快要睡着的时候,‘嘭’的一声,君千儿终于落地。

    只不过不是双脚落地,而是被人扔出去的,双臀落地。

    第一卷百里左云3

    君千儿娇嫩的双臀狠狠的跟冰冷坚硬的地面来了一个热烈亲吻,紧接着便是厚重的木门被关上,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

    君千儿三分凌乱四分气愤五分悲惨的从黑色麻袋里爬出,却发现自己已然置身在了一个陌生的空屋子里。

    拍了拍屁股,君千儿心底唏嘘了一下,她还以为会是一个又脏又破的柴房,或者是一个阴暗诡异的地下密室,却没想到是这么出人意料的一个屋子。

    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地上的灰尘和房间的墙壁,真真是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一件家具,连窗户的口都没有被打开,就一个看起来特别有质量的木门,似乎还被落了锁。

    君千儿呆呆的左右看着,似乎是连一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她脑子里突然浮现起,一般的凡人姑娘一般被绑架之后,要么就会出现在一个帅帅的男子房间,要么是一个破烂的一踹就能踹开门的破烂屋子,破烂的屋子里通常会有一堆稻草可以让人睡觉,还有偶尔窜出的小老鼠和蟑螂陪着一起度过漫漫的被绑架生活。i

    君千儿缓缓蹲下,坐在了刚刚被她扔在地上的黑色麻袋上,她双手抱膝,顿时一股子的哀凉之意油然而生。

    唉……为什么她君千儿连被绑架也这么悲剧呢,女主光环之‘醒来必在帅哥床’的技能又去了哪里了,被变小态吃了么?

    君千儿缓缓走到门边,试图推了推那看起来很有分量很有质感的门,顿时觉得很潇洒的一脚踹开门冲出去是没有希望了,只能等着英雄救美了。

    =

    而在某豪华庄园的某个书房里,下人们畏畏缩缩的跪守在院子门外,不敢进去也不敢离去。

    小天一副气冲冲的样子,毫无形象的一脚踩在昂贵的冬梨木雕花椅上,一手恶狠狠的抓着一温润公子的白色衣襟,双眸透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左云左公子,我现在是该叫你百里公子是吧。您身份高贵,偶尔微服私访来平民身边玩玩,这我们管不着,可您的家事儿能不能别牵扯到我千儿姐?”

    左云依旧是一袭白衣,衣角用白金的丝线绣着精致的刺绣,端坐于书桌前,手执笔,速度极快的在一张特制的纸张上写着什么东西,字体圆润秀美,就跟他本人一样。

    尽管左云衣襟被小天拽着,可他依旧端坐如古水,丝毫不为所动,没有一点儿狼狈的样子,反而小天的狂躁衬托了他如水般安宁的气质。

    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正当小天准备抬起拳头想要揍人的时候,左云终于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笔,纸上已然跃满了密密麻麻的娟秀小体,只见字迹已干的七七八八,可见笔、纸、墨的高质量,更看出了写字人的功底。

    左云将这方纸向前推送了一截,自己则靠在椅子上,低头揉了揉眉心,声音带了丝疲累,“去,把这个交给主母。”

    站在书桌另一端的百叶原本一副自责的样子低垂着脑袋,听到左云这句话,顿时双眼一亮,一直严肃的鲜有笑容的脸竟然抑制不住的激动,“三公子,您,您,您真的要回来,真的同意接管了?!我,我,我这就去将这一喜讯告诉主母。”

    百叶快速而小心翼翼的拿过桌子上的纸张,郑重的用一种奇异的手法叠了起来,塞到了自己胸口最内里的口袋,生怕左云反悔似的,满面春光的就从左云的书房走了出去。

    惹得下人们惊诧万分,目送着百叶极速离开的身影,再透过门缝看到左云疲累的模样,顿时眼底闪现一丝暧昧不明的笑意。

    小天犹豫着放开了揪着左云衣襟的手,不确定的问道,“什么同意接管了?是不是代表着我千儿姐没事儿了?”

    左云微微点了一下头,没做过多解释。

    小天心下顿时喜悦,只要千儿姐没事儿,那什么都是好的。

    正当小天也准备离开,思索着回去驿馆找王爷帮忙时,左云的声音从背后淡淡传来,明明是一如既往的温润无波,却让小天感觉被人泼了一盆冷子水,寒到了骨子里。

    他说,“小天,你每次都救不了你千儿姐,只会巴巴的对别人叽喳,等别人解决。别忘了,她多少次是在你身边出事的你却无能为力,如此废物的你,自己不觉得多余么?”

    第一卷竟然是女子

    小天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从没有如此光明正大的告诉过自己。i

    他一直安慰自己说自己还小,没有能力什么的以后可以再说。

    可是他也明白,就目前的生活和状态,恐怕以后是很难培养出什么保护君干儿的能力了。

    左云的话犹如锋利的匕首一般,一刀一刀的剖开小天不敢直面的事实。

    顿时,小天浑身的力量就仿佛被抽干了一样无力。

    左云没有安慰小天半分,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只有变强,才有资格守护。"

    说完起身离去,独留小天怔忪的站在原地,嘴里不断的重复着&39;变强&39;

    。。。。。。

    这不知道是君干儿第几次换姿势了,这冰冷坚硬的地面真的是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君干儿干脆起身,皱着一张苦瓜脸,揉了揉自己快要坐扁的屁股,干脆开始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晃悠。

    凭着君干儿身体内的生物钟反应,告诉她,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从早上她跟小天出门就是打算,在这边城吃当地的特产的,顺便再买一些花生回去让小天剥给她吃。i

    却没想到遇到那么一个神棍,说是教训一下吧居然还出了这些事,这下可好了,在这屋子里一天都没吃饭了。

    君干儿不由的&39;叭哒&39;了一下嘴巴。

    这在人间这些日子,似乎是已经养成了吃饭的习惯,虽然肚子并没有饥饿感,可还是觉得嘴巴空空的,想嚼点儿什么东西。

    正在这时,厚重的木门外面似乎是传来了一些响声,仔细一听,似乎是开锁的声音。

    哈哈,一定是女主福利来了,有人来救她出去了,或者是送来热腾腾的佳肴和舒适的棺材给她安寝,好吧,其实床榻也是可以的,总比没有的好。

    君干儿不由的大喜,激动的赶紧凑过去,守在门边。

    金属制的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钥匙转动的声音,卸下锁子的声音,解开铁链子的声音。。。。。。

    门要开了,要开了,开了。。。。。。

    君干儿急切的都快把脸贴在门缝上了,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门居然是从外往里推开的!!!!

    "靠咧!"

    君干儿低声骂了一句,赶忙调动了全身的神经系统飞速闪开了。

    朝内开启的门堪堪擦过君干儿的头发,头发都被撞的朝外侧飘去。

    君干儿不由的一阵后怕,这要是撞到了脸,后果那可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人神冥三界,不论是哪个,都逃脱不开以貌取人这样的自然定律,猫狗兔子这样的低等动物尚且如此,更何况高智商的物种呢。

    只不过魔界那样以力量唯美的种族除外。

    进来的是之前那个拦住君干儿的人贩子,依旧一身仆人打扮,只是那份伪装的恭敬却不再有。

    君干儿气急,跳脚就骂,"丫的你强行掳走我这就不说了,你居然还差点毁我容,惹急了信不信我找人闹死你。"

    虽然冥界规定的不让滥杀无辜,迫害凡人,可是拜托小鬼清理他这样的小垃圾,上头也是懒得追究,他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死他一个,龙溪王朝照样运转。

    来人冷笑一声,斜眼看着君干儿,"闹死我?呵呵,你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怎么弄死我,我现在弄死你你信不信。"

    君干儿眼眸微凝,便清楚的看到了那男子额头处散发的浓郁的黑雾,雾气中清晰的展现是他的死期,很显然已经的,他的死期已经开始处于倒计时的状态了。

    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啊。

    君干儿好奇,就在这个地方,就她和这个男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那男的会怎么死呢?

    突然自己猝死?还是被自己打死?又或者是突然摔一跤摔死了?

    君干儿看了看平整的连灰尘都齐整的地面,咋可能是摔跤摔死的,难道是被自己打死的?

    君干儿又看了看男子身后虚掩的大门,逃跑之意油然而生,她身侧的手顿时握了起来,也许一拳头下去,这家伙正好就被打死了呢。

    如是想着,君干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画蛇添足之速挥出了自己的小拳头,目标正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39;太阳|岤&39;。

    带着阵阵小风,&39;啪&39;的一声,君干儿的拳头被一双更大的手拦住了,男子眼底闪过一丝阴冷,手下的力道大了几分。

    "哼,原本还来看看你有没有被饿死,现在看来,挺有活力的啊,那再饿上几天好了。。。。。。"

    男子还欲再说什么,却突然察觉到不对劲,他的手本来死死的抓着君干儿的拳头,此刻却展看大掌,放在眼前细细打量起来。

    君干儿的手得到解放,赶忙收了回来。

    男子眼底划过一丝邪恶的笑意,连语气也变的阴阳怪气,他打量着君干儿道,"哟,还真没看出来,居然是女子。。。。。。”

    说着就朝着君干儿一步步走去。

    第一卷君掌柜真听话啊

    看着男子朝自己一步步走来,君干儿不由后退一步。&”;

    天,看他那萎缩的表情,该不会是想犯罪吧。

    好吧,他绑架自己本来就是犯罪。

    男子一步步朝着君干儿逼近,君干儿一步步后退着,着急的犹如油锅上的蚂蚁。

    她此番总算是明白了,那男子为何会分分秒就能到了死期魂归地府,君干儿此刻是满心的欲哭无泪,如果真的是这样子,那她倒宁愿这人不要死好了。

    因为他要是进入了君干儿的身体,君干儿身为冥府的冥职人员,体制里包含的冥府阴气自然比一般的小鬼更浓稠。

    左云就仅仅是被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鬼的魂魄透体而过,便已经虚弱的晕倒在地,若是此男子真的进入了君干儿的身体,那可真的是必死无疑。

    而且这不是关键,这男子死不死的君干儿才懒得理会,关键是她君干儿是真的不想被一个活人就这样进入了身体啊啊啊啊!!!

    就这么大点儿的空间,君干儿一步步退着,直到背后抵上墙壁,已经是退无可退,君干儿这才感觉到后悔。

    她本是混迹人间什么都不怕的,也没什么能让她后悔的事情,凭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心态,还有身为冥府神职抵御一切人界的物理伤害,俗称不死之身,还没有能让她放在心上的。

    可是现在,可是现在真的是不一样了。&”;

    君干儿急了,她转头就对着房间空荡荡的一角唤道,"喂,那孩子,快过来,过来把他吓走。"

    那里,有一个正巧路过的小鬼,不知是打酱油还是打醋的,已经准备透墙离开了。

    男子紧张,也随着君干儿的视线望去,却发现空荡荡的角落,除了灰尘毛也没有。

    那小鬼看到君干儿唤她,顿时一脸惊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道,"你在跟我说话?"

    君干儿死命的点了点头。

    小鬼顿时乐呵着向君干儿跑来,一个弹跳便趴在了男子的肩头,仰着小脸一幅贪玩的样子,满是兴趣的问道,"姐姐你说,怎么吓他啊。"

    "当然是现身化形啊,或者吹冷气也行。"君干儿顿时觉得自己遇到了智商过低的小鬼。

    好吧,孩子还小,是可以体谅的。

    男子看君干儿一个人对着他身后自言自语的,顿时背上汗毛竖起,一股诡异的感觉凉透全身。

    他僵硬着脖子,缓缓扭头,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小孩。

    "姐姐,我还不会现行呢,我想跟娘亲说说话,不论怎么样娘亲他们都看不到我。"小鬼一脸委屈。

    君干儿无奈,只好催促道,"那你能干嘛就赶紧的干嘛吧。"那小鬼皱眉想了想,鼓足了自己的腮帮子,对着男子的脖颈处狂吹冷气。

    男子顿时一个寒颤。

    他狠狠的瞪了君干儿一眼,一手捏上君干儿的脖子,凶恶道,"休要再给戈劳资装神弄鬼,你就算喊破了天也没用,就算现在真蹦出来一个鬼,劳资带着鬼一起的上了也不在话下。"

    靠,这整个儿就是一变态狂啊,鬼都不放过,看来人间的确太险恶。

    君干儿此刻已经内牛满面了,她在深深的思考着,当初来人间参加考核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做劳什子的死神,小小冥差就很自在的嘛。

    正当君干儿绝望地准备闭上眼睛,却无意间透过虚掩的门的门缝,瞥到了刚出现在门口的一个身影。

    君干儿大喜,会不会是有救了?

    君干儿正准备呼救,却看到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颜,黑如刷漆的眸子,深邃的五官,菱角分明的面庞轮廓,还有那微抿的薄唇透着邪肆的笑意,不是楼诣止又是谁。

    君干儿分明看到楼诣止的眸子里隐着怒火。

    男子看君干儿又是惊喜又是惊讶又是复杂的表情,顿时有种被人耍的感觉,他捏着君干儿脖子的手更是用力了几分,冷笑道,"又要说我身后有人还是有鬼么?我告诉你,今儿个就算是阎罗王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着便要伸手去脱君干儿的衣服。

    蓦然,利刃快速以至划破虚空的声音传来,男子警觉,刚想要转身,却已经眉心一凉,身体僵在原地。

    一只羽箭从他后脑刺入,从眉心射出,锋利的箭尖带着参杂白色脑浆的血液,距离君干儿不过几分毫。

    君干儿眨了眨眼睛,拿指头对着眼前的箭尖轻轻一戳,男子的身体便缓缓向后倒去,君干儿神色一轻,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楼诣止迈步向前推门而入,将手中的弓箭递给了身后的随从。

    似笑非笑的看着君干儿,"君掌柜还真是听本王的话呢,为了本王的猜测居然连老友也不见了,真的跑来被人贩子绑架啊。"

    君干儿刚到嘴边的&39;谢谢&39;顿时咽了回去,低垂着脑袋,不愿再看楼诣止一眼。

    君干儿可真的是郁闷到了极点,每次楼诣止的行动总能让她感动一把,想要感谢一番,可这货说的话怎么就这么气死人呢。

    楼诣止对身后恭候的婢子下令道,"带君姑娘下去洗漱。"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君干儿的脖子,那被倒地的男子捏红了的地方,淡淡补充道,"特别是脖颈。"

    走到门口,君干儿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小天和百里。。。。。。家那些人呢?"

    说实话,没有小天抱着她担心的痛哭,还真的是挺不习惯的。

    楼诣止冷笑一声,不悦道,"等你收拾好了,自己去问。"

    第一卷能不能把裙摆放下来?

    当君千儿重新洗漱打扮,一身粉色罗裙装,在仆人的带领下走到前厅的时候,楼诣止眸内一丝异彩转瞬即逝。&”;

    不止楼诣止,连左云也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容温润的细细打量着君千儿。

    君千儿未干透的三千墨发,带着湿意散落在身侧,有几缕调皮的垂在脸侧,更衬得肌肤嫩滑如凝脂。

    原本总是穿着素白青衣,很难在君千儿身上看到除了黑白灰之外的其它色彩,此番穿上这柔嫩的粉色罗裙,外面还套着一层淡淡的纱衣,使得君千儿的肌肤犹如桃花瓣般粉嫩。

    在场人无不暗暗惊叹,原来,君千儿姿色也不赖啊,竟然可以这么有女人味。

    君千儿黑白分明的水眸环视了全场一周,在看到左云时愣了愣,然后视线便落在了楼诣止的身上。

    接着她双手从下往起一捞,便将下摆华丽的罗裙捞了起来,露出穿着白色里裤的小腿,毫无形象的就走到了楼诣止的身边。

    “诣王爷,我家小天呢?”

    楼诣止嘴角抽搐的看了看君千儿这个姿势,冷冷道,“不知君姑娘能否把裙摆放下来,然后淑女的坐下来,然后再说话?”说着,还特意把‘姑娘’二字加重了几分。i

    君千儿一听,不仅没有放下手中的裙摆,还故意往上提高了几分,挑衅的看着楼诣止,“我就提了怎么了?这裙摆这么长,不提起来走路可是会摔死人的。我看你根本就是存心想看我摔跤,丫的没看出来你堂堂王爷心眼儿这么黑。”

    说完头一扭,就提着裙摆朝左云身边的空位坐去。

    在一边伺候着的下人们无不以见鬼一般的目光对君千儿行着注目礼。

    天啊,这人竟然敢对龙溪王朝的诣王爷这么说话,最关键的是,诣王爷居然像是习惯了一般,只是邪肆的笑了笑,然后自顾自的低头喝茶,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君千儿的屁股刚坐稳了椅子,便听身旁传来左云温柔的声音,“君掌柜,关于那天的不辞而别,左某真的是非常抱歉,具体原因涉及家族内纷争,所以不便细说。”

    君千儿一扭头,便撞入左云真诚温润的眸子里,带着他嘴角浅浅的笑意和眼底的歉意,君千儿顿时一点点的介怀都没有了。

    她咧了咧嘴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的,不便说就不说了,正好你不在,不然多一个人我还顾不过来呢。”

    楼诣止看着君千儿嘲讽的一笑,“还没关系?贞操都差点儿被人染指了还没关系呢?君姑娘这番大肚真让本王开眼啊。”说着楼诣止眼底的冷意已经凝聚成实质,如射星寒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一眼左云,火气十足。

    若是他晚来一步,若是君千儿真的被人碰了,那时候就算杀再多的人也挽救不来啊。

    君千儿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儿色,如果身为未来的死神被一个凡人给强了,以后回去冥府了绝对被别人给笑死啊,现在想想还后怕,看来以后要找点儿防护措施了。

    “给君掌柜带来的麻烦左某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补偿了,幸好有王爷及时赶到,还有那神来一箭,才避免了事情的发生。这样吧,以后君掌柜不管有什么困难就去任何一家百字号的商铺,拿着这枚玉石戒指,写下你想要得到的帮助用其盖章,然后交给店铺的掌柜,就可以了。百里家会竭尽所能给你提供方便。”

    楼诣止诧异的挑了下眉,看着左云,显然他怎么也想不到左云会开出这么大的条件,这可是全天下人做梦都想要的啊。

    百里世家那是什么,那可是跺一跺脚,连整个王朝都颤几颤呢。

    心里不平衡的肯定有啊,别说就这么差点被人给强j了就能得到这么大好处,就算真的被强j了,只要能得到百里家这样的承诺,那也有大把的人乐意的啊。

    果然就有人不乐意了。

    “弟弟,一段时间不见,你这口气可是大了许多啊。先不说是不是你继承百里家,再说爹都还健在呢,你就代表了百里家,未免太大的口气吧。商者,最重的可是诚信啊。”

    一个满脸嘲讽的笑意,眼眸狭长,衣着奢华,身侧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丰满女人的男子,就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第一卷奴家会好多姿势

    走进来的男子说完这番话,便对着楼诣止行了个礼,漫不经心的随意道,“在下百里世家长子百里青玉,参见王爷。i”

    虽然嘴上行礼,但是态度很明显的满是傲慢,一双手始终不离开身侧女子的柳腰,偶尔大掌还会游弋到女子丰满的双峰前,逗弄几下,惹得女子娇嗔声阵阵。

    左云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满,但是面上依旧是一派温和淡然如水的表情,看向男子,“诚不诚信我自然清楚,爹交给我多少权利,大哥若是不清楚,还是不要在这里乱说惹人闲话了好。”

    “爹交给你多少权利?!”百里青玉的面上瞬间不见了讽刺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质问还有眼底的不可置信。

    随之他手下不由一紧,力道加重了几分,惹得他怀里的美娇娘‘啊’的一声动情的痛呼,在这气氛紧张的大厅里格外的引突兀。

    左云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这个你就要问爹去了。而且,我们几个老友今日在此坐坐,不知大哥来此做什么呢?”

    百里青玉面色显然已经不好,他冷哼一声,“此处是我所管辖的宅院,我为什么不能来。”

    左云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君千儿道,“我还想着把这件事查清楚了,以宽慰君姑娘受惊之心呢。&”;”

    “本王也正想彻查此事,既然是百里青玉公子的宅院,那么……”楼诣止冷笑。

    百里青玉顿时脸色一变,他自然听出了楼诣止话里的意思。

    就算他百里世家再怎么庞大,跟皇家过不去还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外加上,老头子给他的实权本就不多,这次若是还惹出事儿来,以后就难在老头子心目里留下什么好印象了。

    真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女子,到底有什么奇特吸引人的的,竟然连王爷也如此帮着她。

    百里青玉只好语气软了下来,他走了几步坐到了楼诣止身侧的空位上,说道,“清者自清,本公子当然会全力配合你们彻查此事,三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也想为君姑娘查个水落石出呢。”

    楼诣止厌恶的瞥了一要躺在百里青玉怀里的丰满女子,不屑的冷笑道,“本王倒是希望,青玉公子首先应该全力配合本王,清理了某只不分场合乱y叫的荡妇。”

    百里青玉手下一僵,将手从美娇娘丰满的双峰上拿开,有些犹豫。

    这美人胚子可是他刚刚才拿到手的,这都还没享受够呢,怎么舍得就这么丢掉。

    可是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那女子是荡妇,他就是那个y夫么,一点也没有配合的诚意。

    不等百里青玉开口,左云便已经朝门外的家丁下令,“来人,将这女子拖出去。若是有所属百姓人家的,便赶出府门五里外,若是大公子的所有物,便发配到原料作坊去做苦力。”

    那女子闻言,顿时花容失色,她跪在地上紧紧搂着百里青玉的腿,哀求道,“大公子求你了,求你救奴家,奴家会好多好多姿势,绝对能让你快活似神仙,求你救奴家,救奴家啊,奴家不想去做苦力,大公子,您可是大公子啊……”

    百里青玉也觉得面上挂不住,眼底闪着怒火看向百里左云,“你……”

    “我怎么?大哥难道不打算配合王爷么?”

    百里左云淡淡的打断了百里青玉的话,一句话便将百里青玉说的涨红了脸,只能摇了摇头,一脚把抱着他哀求的美娇娘踹开,低头喝茶,什么也不说了,任由下人将那丰满的身躯拖了出去,徒留女子惨叫的余音。

    “那,那,那没我啥事儿,我也出去了。”君千儿弱弱的声音传来,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刚刚楼诣止说的那句‘某只不分场合乱叫的y妇’让她心里有点儿发慌,万一她发出什么声音或者说错什么话,被人这么说,那可就惨了。

    这时,楼诣止和左云的声音同时传来,“回来。”

    君千儿立马顿住了身形,止住了往外走的步伐。

    “本王有允许你走么?”楼诣止声音带着冷味十足的火药味。

    左云则声音温和,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意,“君掌柜留下听吧,毕竟是关于你的事情,而且,我正想跟你说,小天留在我这里历练的事情。”

    “什么?小天?就他还历练?小胳膊小腿的,不怕小命练没了啊?!”

    君千儿自然明白历练指的是什么,哪个庞大点儿的家族没养个死士暗卫影卫打手什么的,只是她从没想到每天只知道八婆,像小孩一样黏着她的小天,居然会去历练?不是被左云强迫的吧?

    君千儿上下打量着左云,想着这么温柔的男子应该不会用那么暴力的手段,于是突发奇想的问道。

    “左公子你给他洗脑了?哦不,洗都不顶事儿,你是不是给他换脑了?”

    第一卷还没被人摸够?

    左云温如春风至的声音娓娓道来,大致就说,君千儿被人绑架,小天很自责,想要长点儿本事再回到君千儿身边。i

    君千儿不太开心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根本不想小天去学什么本事,她的身体本就不是凡人的血肉之躯,否则是什么意外,不然是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的、

    就算真的遇到了威胁到生命的事情,那小天身为凡人也不能救的了她啊。

    不过小天学点本事也是好的,不然以后等她考核完了,离开人间返回冥府,如果小天什么本事也没有,去哪里养活自己啊。

    思及此,君千儿也就没说什么了。

    正在这时,外面又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美艳艳的身影二话不说就向着君千儿扑来。

    “君掌柜,你这是去了哪里半天都不回来,可担心死我了,你要是被人贩子卖了,我们可怎么办啊,我上有姜伯下有小天,君掌柜你不见了,我要怎么养活这一老一小……”说着便伏在君千儿脖颈前嘤嘤欲泣,倾城绝色的面容不满委屈和担心,如泣如诉。i

    君千儿反手侧搂着锦秀,轻声安慰,说自己不会不见啊云云。

    坐在对面的楼诣止见此,脸色瞬间漆黑,如射星寒的黑眸犹如锋芒在射,眼刀子‘歘歘歘’的就飞了过去,看的锦秀背后汗毛四起,再也忍耐不住,这才不舍的从君千儿怀里爬出。

    而与楼诣止相反的,则是坐在楼诣止身侧的百里青玉,他盯着锦秀的面容,眼底像是着火一般,浓浓的火焰噼里啪啦的冒火。

    他从来不知道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美艳的人儿,那如水的美眸媚眼生姿,就连伤心的表情也是这么的勾人心魄,一举手一投足间更是让人心神荡漾,惹得百里青玉咽喉干燥了几分,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那高挑的身姿透着别样诱人的气质,虽然说胸可能没有刚刚出去的那个美娇娘丰满,可是这张脸,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为之疯狂了。

    正当君千儿准备询问锦秀是怎么找过来的时候,有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在厅外求见,得到应允后快步走到楼诣止身边,以手遮唇,低声耳语了几句。

    楼诣止眸子微垂,点了点头,接着便站起了身子,走到君千儿身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锦绣赶到了一边。

    他看向百里左云,沉声道,“本王还有要事要办,这是你们的家事,本王相信左云公子会给本王一个完美的交代。”

    说着便扯着君千儿就往外走。

    君千儿挣扎了几下,不满道,“干什么啊,要走你走,拉我干嘛,我都还没跟左公子说几句话呢。”

    楼诣止冷哼一声,邪肆的看着君千儿,眼底带着暴风雨前的冷笑,“君姑娘这是还没被人摸够呢?呵,那本王可就不打扰君姑娘的好事儿了。”说完转身就走。

    君千儿皱着一张脸,嘴巴不满的嘟着,赶忙跟上,她可不想留下,被人说什么‘没被人摸够’,刚刚那一幕可真的是极大地心理阴影啊。

    锦秀也跟在君千儿身边,一同离去。

    留下百里左云和百里青玉两个兄弟,还有之前跟楼诣止禀告的那个侍卫。

    那个侍卫走到百里左云身边,双手奉上了一张奇特的,黑色的请柬,恭敬道,“王爷说了,您是公主的救命恩人,虽然最后公主还是因为种种原因不幸离世,但您的这份功劳还是不可磨灭的,所以,公主大婚之日,还请您能够准时到场。”

    百里左云点了点头,接下了那黑色的请柬,收回了怀里。

    侍卫行礼,转身追随楼诣止的身影离去。

    ……

    公主大婚?

    这四个字终于将百里青玉的神智,从锦秀离去的荡人心神的背影里拽了出来,他明明记得公主已经死了啊,怎么还要大婚?!

    而且百里左云还是公主的救命恩人?!这又是什么情况!

    百里青玉默默的瞥了一看淡定自若,一点也不吃惊的百里左云,心底不由的担心了几分。

    百里左云跟王爷是老友,还是公主的救命恩人,现在都约等于有皇家撑腰了,那自己继承百里世家的可能性不就又降低了几分?

    看来,该进行一些措施了……

    第5卷让不让人睡了

    日子如火如荼的过着,君千儿也不能懒惰了,风风火火的开始准备着公主阴婚的事宜,出去采办所需要的材料,以及场地的规划布置,还有监督双人婚棺的制作。&”;

    在制作棺材的前夕,君千儿还是不确定的再去找楼诣止确认去了。

    “我说王爷,这婚房,死者睡床没什么关系,可是让活人去睡棺材,那岂不是太为难人家皇子了。”

    君千儿纠结,公主嫁去别国,按理来说还是以凤栖国的皇子为尊的,怎么这皇子这么可怜,被逼着娶一个尸体不说,连洞房花烛夜也要跟已逝的公主睡一个棺材。

    只见楼诣止眼底带笑,声音透着邪肆的调笑,贴近了君千儿几分,磁性的声音飘到君千儿耳里,“君掌柜不也睡的是棺材么,活人睡棺材就怎么了,本王看君掌柜不也活蹦乱跳的么,还能在本王面前张牙舞爪的叫嚣。”

    君千儿怒,“我哪儿有张牙舞爪,哪次不是你欺负的我?!”

    楼诣止侧眸打量着眼前的君千儿,双手叉腰这幅蛮横的样子,眼底带着纵容的宠溺,幽幽然道,“君掌柜现在这幅样子不算是张牙舞爪么?见了本王总不行礼,还敢反驳,本王可从来没有治过你的罪,本王有欺负你么?怎么看都是你欺负本王好吧?”

    君千儿顿时就蔫吧了,尴尬的将插在腰间的左手,和挥舞在空中的右手收了回来,规规矩矩的放在身侧。&”;

    现在想来,似乎的确是,按理来说她也不是这么一个爱挑事儿的性子啊,想来第一次看见诣王爷的时候不是还规规矩矩的行礼了么,怎么接下来就这么没一点儿身为平民的安守本分的自觉呢。

    君千儿默默的瞥了一眼楼诣止,思考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不能怪她不懂事儿啊,只能说某王爷长了一副天生让人想叛逆的脸。

    再说到了夜晚,君千儿总总是睡不好,虽然说她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