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难过美人棺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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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诣止侧眸,想也不想的就一把抓住锦秀的手腕,阴冷着眸子,“本王问你,本王可曾有碰过你?”他掌下用力,大掌犹如铁钳一般,若不是锦秀身为魅君没那么脆弱,寻常女子早就被捏断了手骨。

    锦秀满脸的痛苦之色,真真是谁见谁怜,这样一个倾城的女子,若是寻常男人,都恨不得把全天下都送给她,怎么会有人舍得这么暴力的去伤害。

    锦秀水眸内水汪汪的,哀求之色溢于言表,她带着哭腔柔弱道,“王爷,锦秀好痛,王爷您轻点儿……”

    楼诣止却丝毫不为所动,见锦秀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手下毫不留情的更是紧了几分,声音隐隐带着怒气,“说还是不说~!”

    锦秀见这样僵持不下,刚想识趣的服软,君千儿一推楼诣止,将锦秀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王爷您这么尊贵的身体,还是莫要跟一个小小女子做计较了,事情如何也不是逼问就可以改变的,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跟草民也没甚的关系,又何必动气,王爷您晚归而回,还是早早休息了吧。”

    说着就拉着锦秀进了自己的屋子。

    锦秀在关上房门的瞬间,朝着门外一脸铁青的楼诣止妖娆一笑,满眼是显露无疑的得逞的笑意。

    哼,还想勾引君千儿爱上他,然后顺利完成他的考核么?只要有他魅君在,他邪君就休想得逞~!

    =

    锦秀跟在君千儿身后进了屋子,说实话还真有点儿紧张。

    难道……今晚终于有机会跟君千儿同床共枕,亲密接触接触,增进一下姐妹情谊?

    锦秀小心翼翼的左手握右手,轻声问道,“掌柜的,睡内侧还是睡外侧啊……”

    君千儿背对着锦秀,铺着自己的床铺,声音冷淡,头也不回道,“出去,睡你自己房间去。”

    “……”

    锦秀的脸顿时尴尬的成了降紫色,她面容带着委屈,声音怜怜道,“掌柜的,您是讨厌锦秀了嘛……”

    君千儿声音无波,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没有,我只是从未跟人睡过同一个棺材,所以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睡。”

    锦秀看同床共枕没甚的希望了,只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听到锦秀关上了房间的门,君千儿手上的动作渐渐缓慢了下来,直到最后,君千儿直接将身体直挺挺的放倒在床塌上,脸深深的埋入柔软的被子。

    在没有人看得到的被子底下,君千儿的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脸侧的浅浅梨涡若隐若现。

    他……这么做,是在急着跟她解释么?

    第一卷干老鼠一样的神棍

    第二天,大队伍便离开了浮迟城,继续向边城出发。&”;

    君千儿没有再跟楼诣止共坐一辆马车,而是重新购置了一辆马车,跟锦秀小天和姜伯他们坐到了一起。

    一路上车队全速前进,没多久便走过小镇子,到达了与凤栖国临界的边城。

    将公主的灵车安置妥当,诣王爷便又被边城的城主叫了去。

    君千儿无所事事,便想要去边城的街上瞎逛游一会儿。

    锦秀自愿留下来照顾姜伯,小天倒是说想跟君千儿一同去街上转转。

    就这样,君千儿和小天稍作打扮,一个俊俏的公子哥带着一个清秀的娃娃脸书童出现在了边城的大街上。

    边城是龙溪国与凤栖国交界线上的一座城市,商业发展非常繁荣,每天来来往往的商人数不胜数,一个个商业家族的摔落和一个个新星的崛起,在这里每天重复的上演。

    君千儿这样一个生面孔出现在这里,完全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商人最不缺钱,可想而知这里的街道一派奢靡盛华。&”;

    最最最最最让君千儿想不到的是,这里豪华的宛如人间天堂的街道,居然还有……算命的?!

    而且这还不在少数,越往后走,几乎每走几步远就能看到一个算命的小摊儿。

    这还不算那些走来走去的移动摊儿,就是一个人,扛着一根棍儿,棍子上挂着一块布,上面写着:神算。

    不过也不算什么的稀奇,商人都比较信命,比较迷信,越是跟金钱打交道,越是看运气而活的人,自然是信命。

    这些算命的家伙,还有那些被称为道士的家伙,就算君千儿是地府中人,也是略有耳闻的。

    这些人有一个非常通俗非常生动的统称:神棍。

    除了嘴皮子麻溜点,能糊弄住人以外,基本上没啥真本事。

    简直是太山寨了~!

    居然还有神棍冒充跟地府有什么关系,说他能买通阎罗殿的小鬼帮凡人续命,还有能帮忙潜规则给投胎去一个好人家的,以此来骗凡人的钱财,更坑爹的是居然还有人信。

    于是乎,有些魂儿到了地府就开始喊冤,说什么‘我明明买命买到了一百五十岁,怎么五十岁就死了’。

    还有些魂儿更夸张,直接要见阎罗王,说不给他投胎去他生前买好的某户好人家,他就要叫人了,这阎罗王哪能容忍啊,当下招来了他所说的人的魂儿,一看原来是神棍,直接丢进地狱里面去洗脑去了。

    总之一句话,就是这些神棍给地府的社会治安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就像老鼠一样,哪哪都祸害,还都灭不完。

    君千儿驻足在一个写着‘神算天算不如我算’的广告牌前,在那广告牌后,坐着的是一个长得干瘦的须发花白的老者。

    在凡人眼里,还真有那么点儿神仙的感觉。

    但是在君千儿眼里,就像一只干瘦的死老鼠,这个源自于地府所有公民对神棍的深刻印象。

    君千儿凝神,超越凡人听力的优势顿时发挥了作用,只听那个死老鼠一样的神棍,语气缓慢悠长,面容郑重而神秘,对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身着华服,但却一脸病态的男子说道,“公子您请放心,这事儿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保您再增长十年的寿命,只是这是天机,万万不可泄露啊,否则不仅我遭殃,您也会立刻被剥夺了生期啊。”

    那男子一听,顿时满面红光,脸色红润,对着那死老鼠一样的神棍一拜再拜,这才起身,在一群家丁的帮助下被抬走了。

    君千儿分明看到,那华服却一脸病态的男子,额头分明是黑乎乎一片的,那死期已经呈现了黑红色,分明是活不过今晚了。

    而他面上的红润,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那死老鼠一样的神棍喜滋滋的正将钱往兜里揣,猛然发觉一个俊俏的公子哥正在一旁,一副热血喷张的表情看着他,顿时心下一喜,又来生意啦。

    他赶忙招呼君千儿,“呦,这位俏公子,我看您面堂红润,额头似有金光,最近是要来好事儿啊。”

    这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亏的君千儿还是一个冥神呢,吃的可是公家的饭。

    反正也正是无聊,见到一个祸害凡人的老鼠了,自然也象征性的收拾一顿,这可是考核期间啊,指不定还有利于考核过关呢。

    君千儿正想着要怎么收拾他呢,这人竟然主动招呼她。

    有人要自己送上门儿来找死,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君千儿直接应了一声,屁颠颠的就凑了过去,一脸好奇道,“神仙大人,我会有什么好事儿啊?”

    第一卷您该回家养老了

    那干瘦的神棍听到君千儿叫的那一声‘神仙大人’,顿时红光满面,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虚荣心数值蹭蹭的往上窜。&”;

    而且光冲着君千儿对他的这一声称呼,他便知道,这又是哪家好骗的公子哥。

    那神棍虚笑着推脱道,“我哪儿是什么神仙,公子说笑了,称呼我杨老儿就好了。”

    君千儿满脸的恍然,“啊,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养老神仙,久仰久仰。”的确是该去地府养老去了。

    这时,小天扯了扯君千儿的衣袖,挤眉弄眼的,示意君千儿不要信这些。

    君千儿哪顾得上理他,直接两手盖住了小天的脸,揉吧揉吧,把刚才挤眉弄眼的表情顿时揉吧没了,这才一把拉过小天拉到自己的身前,正正的对着那养老神仙,说道,“养老神仙啊,您给看看,我这小书童最近能有甚事发生啊。”

    小天冷哼一声,撇过了脸,很显然是不想让那老头儿给看面相。

    那干瘦的老头儿一看,居然有人不买他的帐,顿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转瞬即逝。&”;

    他很仔细的看了看小天的面容,面色严肃道,“你这小童,最近会有灾事发生啊,若是处理不好,甚至会有性命之忧啊。”

    小天很不屑的‘切’了一声,后退了几步站到了君千儿的身后,似乎不愿再被那老头儿看一眼。

    看那老头儿挂不住面子,君千儿赶紧摆出一副好奇宝宝的神色,双眼放光,担忧的的问道,“那我那小童会有什么灾事啊,唉,我很喜欢这个小童的,怎么能忍心知道他会出事而不管呢。”

    小天原本臭着脸站在一边,听到君千儿这么说,不由的侧眸看了一眼君千儿,明知君千儿这会儿不知道在玩儿什么把戏,可是眼底依旧波动了几分。

    那老者一脸神秘,压低了声音,“天机不可泄露啊,这说了我可是要短命的,唉,我们干这行儿的,都命数太短啊。”说完,一脸叹息,左手扶额,右手在桌上摊开,好像是一副无奈的样子。

    君千儿顿时恍然,赶忙让小天掏了一小叠银票,塞到了那老头儿摊开的手掌中,郑重道,“养老神仙,这小童的命可比我的命还重要啊,今儿个,不论如何,也请您给帮着说解一二。”

    老头儿还假装一脸惊愕的样子,“公子你这……”说着不等君千儿有什么反应,非常快速的将手里的钱握住,看似很无奈的说道,“既然公子这么有诚心,那杨老儿我就算豁出去了这为数不多的老命,也会帮上您一把啊。”

    “你这小童,最近会霉运连连,事事不顺,此乃不祥之兆的开始……”老头儿摇晃着脑袋,老气横秋道。

    君千儿转头看了看小天,又一脸疑惑的对老头儿说道,“不对啊养老神仙,我爹才认了这小童做义子呢,以后家族的财产由我们俩分开管理,这怎么就事事不顺了?”

    那干瘦的小老头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档子事儿,但是好歹也做了神棍这许多年,临场经验可是丰富得很。

    当下也不慌乱,继续神秘兮兮的,郑重的道,“这就是血光之灾的源头啊~!”

    君千儿直接眯了眸子,‘啪~!’的一拍桌子站起,一副怒火的样子,指着那小老头的鼻子说道,“家父是爱才用才之人,本公子也更不是那等心肠狠毒的范儿,谁会因为认了他做义子就去加害与他?!”

    周围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侧目,一脸的等着看好戏,一边小老头的同行更是暗暗拍手叫好。

    那小老头儿顿时慌了,哪知道这位公子的脾气那么大,赶忙起身劝慰,“不是这样的,公子您息怒,我指的并不是您和您家父啊,我是说……”

    君千儿原本就是来找茬儿的,怎么可能给他巧舌如簧的圆场的机会,当下冷哼一声,脸色紧绷,更是阴沉了几分,“难道你是在说本公子的娘亲?娘亲慈悲为怀,日行一善,岂是你这等粗俗之辈玷污的。休要在此胡言乱语了,我看你哪是什么杨老神仙,而是该回家养老去了~!”

    看着那小老头儿不好看的脸色,君千儿看了看他额头上黑雾雾的死期,微微向前倾了身子,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言语,“本公子看你才是印堂发黑,时日不过今晚了。”

    说完,拉着小天便要转身离去。

    那老头儿的死期,的确是在今晚,只不过,跟她君千儿是没关系了,反正他总会死。

    就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被撂了面子,杨老儿哪肯罢休。

    他面容顿时闪现阴狠,尖厉一声道,“站住~!”

    当下一掀桌子,周围围观的人群里顿时走出几名满脸横肉的大汉。

    第一卷百里世家

    君千儿一看,顿时觉得有点儿不妙。&”;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神棍,居然还在周围有打手?

    小天一看,顿时站了出来,将君千儿护在身后,试图拖延时间,他沉着声音喝道,“大胆狂徒,青天白日之下,坑蒙拐骗胡言乱语不说,竟然还要动用暴力?官府的人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还不快快散去。”

    那干瘦的杨老儿闻言,桀桀的笑了,笑的猥琐至极,欠扁万分,“官府?好果子?哈哈哈……”

    周围的几个壮汉也都跟着哄然大笑,笑声犹如雷声在耳边响动。

    君千儿皱眉,难道这货上头有人?

    只听那杨老儿终于笑的缓过了气儿,像看白痴一样,斜着眼睛看着君千儿,“你可知百里世家?”

    君千儿点了点头,虽然人间跟她没多大关系,但是毕竟身处人间,身边还跟着小天这样一个絮絮叨叨的八卦孩子,她还是多少知道一点儿,这个‘百里世家’好像是祖辈都经商的百年家族了,名为百里世家。

    而在这个以经商为主的边城,这里就是商人们的天下,而‘百里世家’更是商人中的霸王,不仅掌管了龙溪和凤栖两国的商路命脉,所做行业范围之广更是令人咋舌。

    看到君千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那杨老儿只当君千儿是吓傻了,笑的万分得意,只听他说,“吓傻了吧?知错了吧?赶紧的给本神仙跪下认错,本神仙就不追究你以下犯上的万恶之罪了,哈哈哈……”

    “谁说本公子吓傻了?你哪只狗眼看到本公子被你吓到了?百里世家本公子自然是知晓的,只是跟你一个养老的有甚的关系啊?难道你要说你是百里家家主?还是百里家的继承人啊,哈,百里家的人在这里算命?还是一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神棍?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么,百里家没有为了家族尊严而灭了你么?”

    周围围观的百姓顿时就哄然大笑了,这杨老儿在这里欺负人多年,早就有人看不过去了,只是那杨老儿是确实有点势力的,谁也不敢说什么。i

    此番看到这么一个俏公子,在面对这么多壮汉之下,还能谈笑自若的把杨老儿骂了个狗血淋头,顿时一个个的暗暗叫爽。

    那杨老儿摆开阵势,冷笑一声,“哼,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公子哥儿,杨老儿我虽不是百里家家主,也不是百里家家族继承人,更不是百里家族的子弟,但是我杨老儿在百里家还是能说上三分话的~!我可是百里世家粮分渠的二总管……的表哥~!”

    说完神气的一仰头,作态的模样让百姓不由的噤若寒蝉。

    周围百姓大都是居住在附近的居民,也有小商小贩,尽管杨老儿这个身份算不得什么,可是就百里世家的金钱地位而言,跟百里二字沾上一点点的关系的,那就不是平常的普通百姓能平头而论的。

    杨老儿心里暗爽,他就是喜欢这么震得住场面的样子。

    只是他心里都还没爽够呢,就听君千儿夸张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哈……粮分渠的……二总管的……表哥?哈哈哈哈……艾玛,笑死我了。”君千儿夸张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狂笑。

    周围百姓顿时又将或崇拜或狂野或哀怜的目光看向君千儿,这位公子简直帅呆了,居然能在听到杨老儿身后的势力后,还能如此毫无形象的大笑。

    要么就是这位公子身后的势力比那杨老儿的势力还大,要么就是这位公子被吓得神经不正常了。

    居然有人不买他表弟的帐?!

    杨老儿的脸色顿时从红到紫,从紫到绿,色彩斑斓的犹如要开染坊,终于还是堪堪忍住,底下的小胡子一颤一颤的,面色阴沉道,“这位公子,你笑的什么?”还是一探虚实的好,不然惹了不该惹的人,那可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君千儿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不屑道,“我还当杨老儿您这是有多大的背景呢,这粮乃国家最最重要的命脉,百里家的行业一向是无孔不入而且还越做越大,可是唯独粮,国家是决不允许自己的命脉掌控在外人手里的,可想而知那粮分渠定是一片萧索,那没有成绩可言的粮分渠的当家的家里的总管,而是一个二总管,这你还是二的表哥,本公子就不明白哪里有让你如此自豪的地方了。”

    小天在一旁皱眉思索着,这句话好生眼熟啊,似乎是在哪里听过?

    ……

    不对,这不就是他以前闲来无事瞎扯八卦,说给君千儿的吗?!除了后面关于总管的言论,前面那都是他说的啊。

    杨老儿的脸色已经是惨不忍睹了,那是一种忍者神龟练到了最高境界的状态,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一点余悸,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不知公子,家父从商为哪,商号为甚?”

    杨老儿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啪啦帕拉的响,只要套出那公子的家底儿,再掂量着动手也不迟。

    小天正思索着有什么大一点的隐秘的商业世家,拿出来吓唬吓唬这倒霉孩子。

    只听君千儿一扬眉,幽幽然说道,“本公子是百里世家的内族子弟~!”

    小天顿时大呼不妙,扶额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天啊,我这个倒霉孩子,到底摊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掌柜啊。

    “君掌柜可真会开玩笑。”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第一卷百里左云?

    杨老儿一听君千儿这么说,原本还带了一点小心翼翼的神色,顿时烟消云散,化为张狂的大笑。&”;

    他张扬的面容更是阴狠了几分,“这位公子,人人皆知百里世家内族子弟的男子不过五个。大公子百里青玉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身边从不离女人,个个都是绝色,堪比皇帝后宫女子啊。您这身边跟了一个男童,这有点儿说不过去吧,难道百里青玉公子换口味了?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杨老儿看了看小天,不屑的笑了一声,抱着羞辱死人不偿命的心态,继续幽幽道,“接下来便是三公子百里左云,听闻百里左云公子才貌双全,为人温和翩翩,身边总是跟着一只灵雀,羽翼泛着奇异靓丽的色泽,好比仙雀,公子您的仙雀呢?”

    君千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还以为那么庞大的百里世家肯定子弟繁多,冒充一二也没所谓的,没想到堂堂那么大的家族,居然只有五个男子?

    只是,那三公子……

    百里左云?灵雀?

    君千儿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了左云和他那只破鸟儿,只不过,那破鸟儿,哪儿看哪儿破,尾羽还残破零稀的,哪儿像仙雀了,所以应该是巧合吧?

    都说世上有一种诅咒叫做,说曹操曹操就到。i

    于是乎,这个诅咒在君千儿的身上灵验了。

    随着一阵扑棱棱的声音传来,一只尾羽残破的破鸟儿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君千儿肩上,完事儿还昂首挺胸很自恋的清理着自己稀疏的破羽毛。

    周围围观的人顿时就哄然大笑起来,杨老儿更是夸张,大笑的嘴巴能塞下一个盆儿,脸部更是笑的扭曲,他缓了口气儿,嘲讽的看了看那只丑的要死的鸟儿,对君千儿道,“这位公子,百里云公子的形象固然被世人所追捧,也有很多年轻公子哥儿学着他的样子,一袭白衣翩翩如风,肩上立着一只鸟儿,只是像您这样儿的,立这么一只笑死人的丑鸟儿的,说实话杨老儿我算是开了眼了。”

    君千儿却无暇理会,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话,只是愣愣的看着肩头的鸟儿,心下一阵兴奋。

    也就是说,左云就在这附近?

    原本还以为左云可能是被鬼怪吃了,虽然概率很小,但是就这么突然消失,难免让人乱猜。

    这破鸟儿跟左云寸步不离,看来左云也定在附近。

    君千儿左右张望着,在周围的人群里寻找着左云的身影。

    杨老儿看君千儿不说话,那心里是暗爽,终于把前面丢的面子找回来了,今日定要这小子好看不行。

    他咧着嗓门继续歪歪不休道,“这位公子你是找什么呢,难不成你还想装一下百里家的其余三个公子么?杨老儿我不妨就好心的告诉你好了,其余三个公子,一个是痴傻,还有两个还在襁褓里呢。你若是说你是那痴傻的四公子,也许还有几分说服力,哈哈哈……”

    君千儿现在满心都在左云身上,懒得理会将死之犬的犬吠,可以无视,不代表小天不在乎啊。

    看到他的千儿姐这么被人阴里阳气的损着,小天哪儿还忍得下这口气,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和力气,顿时就扑上前去,铁拳如风,一下就挥在了张嘴大笑的杨老儿脸上。

    只见两个白色的,被人称作是‘门牙’的东西,随着杨老儿‘噗’的一声,伴随着血线,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在围观的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君千儿满目赞赏,一个握拳,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笑道,“漂亮~!”

    小天也是一个帅气的转身,跟君千儿回了一个‘v’的手势。

    杨老儿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当下也没耐心再拖延,侧着脸朝着地面狠狠吐了一口血水,门牙的位置空洞着俩黑窟窿,说话漏气儿,对着周围几个壮汉下令道,“给火让~!(给我上)”

    几个壮汉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的,愣是没听懂杨老儿的说的是甚。

    杨老儿急的跳脚,指着君千儿和小天二人,看着壮汉大喊道,“让(上)啊,快让(上)啊~!”

    几个壮汉这才从他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上明白过来,顿时就一个个的凶残着一张脸,朝着君千儿和小天走来。

    正当几个壮汉大石般的拳头就要落在君千儿和小天身上时,一旁突然传来一声高昂有威严的的男音,“一群畜生,都给我住手~!!”

    第一卷总大总管

    这个声音一传来,几个壮汉看也没看的,顿时朝着声音的方向跪了下去,头深深的抵着地,动也不敢动一下。&”;

    君千儿侧身,看到从人群中缓缓走出衣着内敛隐隐透着华丽,神色沉稳的年轻男子,面容严肃,有神的眼眸内偶尔闪过一道精光。

    他淡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大汉,对着身后几名随从一样的精瘦男子说道,“百里家养出来的看家护院可不是外面的那些个野狗,不护院却跑出来像疯狗一样的乱咬人,这样的废物,养着做什么,都给我处理掉。”

    说完似乎嫌恶的皱了皱眉,离得远了些,还从袖中拿出一方丝白的帕子擦了擦手。

    他身后的几名精壮男子顺从的领命,三两下便将毫无反抗的几个壮汉双手反绑在身后,死死的制在地上。

    那杨老儿一脸迷茫,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知道,这面子是要丢了啊。

    杨老儿老脸一红,愤恨的走到那群壮汉身边,说话漏气儿的恶狠狠道,“你们一群窝囊废,这谁啊你们就给跪下了,劳资平常给你们的酒肉钱都白养你们了吗?都给我起来!揍他们!出了事儿我杨老儿担着,也不看看我弟弟是什么身份。i”

    那些壮汉不仅没有从地上站起,反而恶狠狠的看着杨老儿,似乎若不是被那几个精壮男人压制着,他们早就起身将杨老儿活生生扒皮剔骨生吞了。

    “嘿,瞪什么瞪,自己没本事站起来还瞪人了?我杨老儿可没你们那么懦弱,随便见着谁就下跪~!别忘了我弟弟可是百里世家粮分渠的二总管~!劳资可是有身份的人。”说完转身,看着那个拿帕子仔细擦手的衣着华丽的男子,不客气道,“喂,你又是哪家冒出来的,我可是警告你,最好别管我杨老儿的闲事,否则就是跟百里家作对,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那面色严肃的男子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问道,“粮分渠的二总管?传令下去,即刻撤销粮分渠二总管,以后只要跟他有半点儿关系的人,百里家的商铺都不得任用。还有这几只不听话的畜生,一并打点了打发回家吧。还有这个打着百里家旗号的刁民,在外有损百里家的名声,送交官府查办~!”

    这一句话说的是一口气也不喘,一口一个命令,说的在场周围人无不面色大变。

    几个大汉闻言,顿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几个精壮男子的钳制,一个个将头磕的‘咚咚’作响,声泪俱下,口里拼命的哀求,“总大总管,饶了我们几个贱奴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总大总管,我们的命都是百里家的,哪儿还有家啊,求您了,别赶我们走啊。”

    什么?

    总大总管?!

    杨老儿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完了,完蛋了,怎么会是总大总管呢,总大总管那可是本家的大总管,掌管所有商业分渠的总管的任职,那在百里本家可是跟在家主身边的角色啊。

    这下得罪了总大总管,连弟弟的职位都丢了,这下可闯了大祸了~!

    只是,总大总管怎么会在这里呢?他的尊躯一般不会轻易出现在外面的啊。

    正这么疑惑着,很快有人为杨老儿解开了疑惑。

    君千儿看的无趣,对着小天说道,“这是人家的家事,没咱啥事儿了,咱们走吧。”

    说着就拉着小天转身将要离去。

    那衣着华丽的男子一听,一直严肃沉着的面容顿时闪过一丝慌张,他赶忙开口道,“君公子,您别走啊,你刚刚说好的您是百里内族子弟了,这是您答应啊,您可不许反悔~!!”

    嘎?

    君千儿顿时云里雾里了,这是什么情况?!

    而杨老儿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顿时面如死灰。

    听这语气,连总大总管都求着这个所谓的君公子入了百里家?!

    那这君公子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天啊,自己到底是惹了多么不该惹的人。

    杨老儿颤抖着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君千儿,又无力的垂下,最后‘扑通’一声倒地,直接晕死过去。

    第一卷百里左云2

    杨老儿倒地,谁也没理会他半分,连准备去押送他的精壮男子都懒得去捆绑他了,而是偷偷的注视着君千儿那边。&”;

    他们也很好奇,这个所谓的君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总大总管如此姿态。

    其实不仅他们好奇,就连君千儿也好奇万分,小天更是面露诧异,然后满脸幽怨的看着君千儿。

    “啊喂,干嘛这副表情看着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君千儿看着小天那一副让人狂冒鸡皮疙瘩的表情,双手一摊,满脸的无辜。

    小天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小声嘟囔道,“谁知道你又什么时候去招惹了百里家的公子哥了。”

    这句话自然没有逃过君千儿敏锐过凡人的耳朵。

    君千儿郁闷,只好问那说话的男子,“我之前跟你们百里家有过交集么?有过么?过么?么?”

    那男子都还没说话,一直立在君千儿肩头的那只破鸟儿,突然‘叽喳’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回答君千儿的话。

    君千儿不耐烦的一转头,对破鸟儿吼道,“有你什么事儿……”可是一句话没说完,君千儿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嘴里的‘事儿’顿时改成了“是左公子?”

    破鸟儿似乎能听懂一般,又是‘叽喳’的一声,黑豆儿般的眼睛里似乎闪过骄傲的神色。&”;

    君千儿满是怀疑的上上下下打量着肩头的破鸟儿,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一只灵雀,羽翼泛着奇异靓丽的色泽,好比仙雀’,世人这样形容的鸟儿,真的是眼前这只么?真的么?”

    这种思想不仅君千儿用眼神默默的传达了出去,就连小天似乎也联想到了一些什么,用同样疑惑不可置信的目光来回打量着这只破鸟儿。

    终于,破鸟儿怒了。

    ‘叽叽喳喳’的就开始在君千儿肩膀上叫嚣起来,本来就零稀的羽毛,这么一扑腾,更有几根落地。

    君千儿顿时看的心疼,赶忙举手求饶。

    她可不想以后整天都能看到一只没毛儿的破鸟儿在眼前晃悠,这可真的是毁三观啊。

    那破鸟儿又是‘叽喳’一声,昂着脖子飞起,朝着一个方向慢慢向前飞着,时不时还回头看看君千儿。

    君千儿心领神会,带着小天就跟着那小破鸟儿的方向走去。

    那个衣着华丽的男子神色早已有些呆滞,挥了挥手,示意他的随从处理了地上的人,在百姓或惊奇或八卦的目光护送下,一并跟着灵雀离开了。

    “千儿姐,你说,左公子,真的就是那个百里世家的三公子百里左云?左云,百里左云,唉,我早该发现的~!”

    一路上,小天嘀嘀咕咕的念叨着。

    左云?百里左云?

    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啊,肯定是一个人没错了。

    也难怪他以前最爱说的是‘钱不是问题’了。

    百里世家啊,那可是富可敌国的存在,怎么会把钱放下眼里呢。

    俗话说,能用钱办好的事儿那都不算事儿。说的就是百里世家这种超级富豪人家的心态。

    君千儿沉默不语,也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君千儿瞬间回神儿,抬头,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官府的官兵,一身国家的标准配置,威武霸气的就那么将君千儿一行人连带着破鸟儿一起围住了。

    君千儿却什么也不担心,因为她看到了在那些官兵之后,一袭墨袍的楼诣止,俊美无双的面容上,脸色阴沉,薄红的唇微抿,但却冷冷勾勒出一丝笑意。

    他摄人心魄的眸子带着冷凝,缓缓巡视一周,道,“何人竟然连本王带来的人都敢动?!”

    一句话出,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瞬间让整个空间的温度下降了七八分,几个精壮男子浑身戒备,但却不敢轻举妄动半分。

    楼诣止这么突然的出场,外加上这么霸气的开场白,顿时让君千儿脑子有点晕乎,以至于她自动忽略了两个字,把楼诣止说的话听成‘何人竟然连本王的人都敢动?’

    本王的人……王的人……人……

    “不,不,不是啦……不关他们的事,是……”

    君千儿话还没说话,只听楼诣止冷笑一声,“君掌柜又寂寞了?难道这又是准备去找哪个男人?没看出来啊,君掌柜的男宠真真是哪儿哪儿都有啊。“

    第一卷诅咒灵验了

    听楼诣止这么说,君干儿刚有的好心情哗啦一声,全没了。&”;

    顿时君干儿就冷了脸。

    百里家的总大总管,见情形不对,赶忙站出来说话,态度不悲不吭,"草民百里家总管百叶参见王爷。"

    行礼十分到位,没有轻浮更没有粗俗。

    可以看出百里家并不是普通的商家能比的,素质品行已经跟皇家看齐,甚至更加圆滑。

    楼诣止这才拿正眼看了一眼这个&39;罪魁祸首&39;,锋俊的剑眉微挑,口气不善的问到,"百里家?呵,你们百里家什么时候也开始向黑白事的行业进军了,真是无孔不入啊。"

    百叶并没有因为楼诣止的话而有任何情绪,依旧是不温不火,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有礼的回答道,"诣王爷您说笑了,我们百里家不过是小本买卖,为的不过是混个生存,哪有您说的那样无孔不入。这次来请君掌柜,也是因为我们公子跟君掌柜也是老朋友了,正好遇到,就请过去叙旧一番。"

    楼诣止面容阴沉不定,看着君千儿,“老友?”

    君千儿点了点头,便扭头什么也不说了。

    楼诣止瞥了瞥那扑腾着翅膀还在观望的某破鸟儿,眼底划过一丝了然,他一侧身,示意官兵们为君千儿等人让出一条路,眯了眸子冷笑道,“看来是本王多情了,听下人禀告还以为君掌柜是要被哪个人贩子给抓了去呢,原来是会见老友,既然这样,本王就不拦着君掌柜一番迫切会见老友的心了。i”

    君千儿哪里听不出楼诣止话里的冷嘲热讽,生气的故意‘哼’的一声,什么也不想说,便继续跟着破鸟儿向前走去,百里世家的总大总管百叶也慌忙带人跟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百叶身边的几个精壮男子走时并没有带上瘫倒在地的杨老儿,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去,徒留杨老儿和一群官兵在原地。

    楼诣止身形挺拔,居高临下的斜睨着那杨老儿,眼底隐隐有些冷意,他声音平淡道,“把此人带回去,四肢砍下,双眼挖出,祸害世间的舌头也一并取了,统统丢到粪坑掩埋。至于他本人,就放在乱葬岗自生自灭吧。”

    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本王一向仁慈。”

    此话一出,原本昏倒的瘫软在地的杨老儿,顿时浑身一个哆嗦,刚清醒一点的神智再次飞向了上帝的怀抱,而在他的裤裆处,正有一片湿润慢慢晕开,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子难以入鼻的臭味。

    楼诣止一脸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