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问路第4部分阅读
板抽着水烟,三角眼瞅着陈致材,爱理不理的道:“你呐,愿卖不卖。这出云国多的是富贵果,你们这‘景怡城’离大都又远,光运费就是笔不小的数目,还不要说一路颠簸所受到的损伤。要是换了别家的来收购,可能还没这个数。”
李老板前脚一走,陈致材转头就冲着我这边看过来,一边叹气,一边叫道:“爹,你那边情形怎么样?”
大家可别误会,他可不是叫我爹,我只是半路上迷了路,正好遇到驾着驴车的陈大爷,反正我也没有目的地,就坐上了陈大爷的驴车来到了出云国边陲城镇‘景怡城’。
“唉,我挨着问了好多家,出的价钱都差不多。”
“咦?这小朋友是?”陈致材着着我问。
“哦,他是我路上遇到迷路的小孩,我就顺道带他回来了。”
“陈大叔好!”
“好好好,饿了吧?先回家吃饭。”陈致材和蔼的说着,一边牵过驴子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我也注意观察了一下,‘景怡城’因为处于出云国边陲,民风纯朴,经济也较为落后。要说这里的富贵果不比其它城镇的差,就因为地理位置影响,很多商人都不愿意来这么远的地方收购果子,就使得个别j商使劲打压果品的价格,以谋取暴利。现在正是挂果时期,商人便会提前来讲好价格,签好协定。如果你不签,到时候果子成熟了你还没有买家,那所有的果子也就只有等着发霉腐烂。可是你要是签了协定,万一有人出更高一点的价格你也没法毁约了。
不多一会就来到了陈致材的家门口,虽说是个大户的果农,就因为果子不能卖好价钱,所以家境看起来也很不好。陈大婶一看就是个勤快麻利的人,为人也很和蔼,听说我是个迷路的孩子,笑着把我迎进门。虽然是粗茶淡饭,可是我吃得很开心,好久没有这种轻松的感觉了。
吃过饭,我跟着陈致材和陈大爷进了他们的果园,哇!那可真是一大片的林子啊。少说也有上十亩。树枝上结满了绿豆大的幼果。其实他们所说的富贵果就是我们今天的樱桃!因为当时的栽种技术还很不发达,所以很多国家都没有办法大量栽种,只有出云国由于地理位置的便利,才成为富贵果的出产大国。
陈致材看着满园的煞是喜人的颗颗幼果,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只是叹着气。
“陈大叔,您不觉得你这种育果方法有问题吗?”我突然的问话让他们回不过神来。
好一会儿,陈大爷笑着道:“小孩子家懂种果树吗?别闹了,我跟你陈大叔还有事要做,你自己玩去。”说完两父子向园子深处走去。
见他们不听我的建意,急得我着点跳起来,我冲回屋里去,关上房门,努力回想以前曾经读过的书。往事又一幕幕在脑海里翻腾,以前看过那么多的书,总有一些是关于果蔬的栽种的。脑子久了不用,真的是会退化的。来了来了,我跳起来冲出屋去,吓了陈大婶一跳:“小路,你这是怎么啦?生病了?”
“不是不是,大婶,给我一些纸和笔,快点,我有急用。”陈大婶不解的为我找来了纸笔:“这些纸笔还是你大叔小时候上学堂的时候用过的,好久没用过了,你看看还能写不。”
还好,还能够用,我拿着纸笔回到屋里开始默写樱桃幼果选果技巧。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写好了,我又拿着手稿冲向果园里找陈大叔他们。找到他俩的时候,他俩正在施肥,我将手稿递给陈大叔:“大叔你先看看,你应该识字吧。”
陈致材被我莫明其妙的行为疑惑住了,不过还好,他识字,照我的意思接过去看,刚瞅上两眼,他突的一把将手上的作业工具丢到地上,开始认真看起来。
我认真的道:“因为现在果树已经结幼果了,只能从疏果这一步开始做起,日后我会慢慢将选种整地施肥,枝条的修剪,病虫害的防治,如何提高坐果率和果实品质等等一一写下来供你们参考,目前最重要的,是尽快为果树选果,以便保证果子最后的质量。如果我们的果子比其它地方的都要好,还怕没人来高价收购吗?”
陈大叔看得一时回不过神来,陈大爷不解:“啊材,小路都写了些什么?”
陈致材半响吐出一口气,眼角润润的:“啊爹,亏我们种了几代人的富贵果啊,还不如这么一个小孩子呐。”于是他又将我写的内容解释了一遍给陈大爷听。陈大爷听后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照着我的方法,我们忙十来天才算忙完。得空的时候,我又将其余的记录了下来,陈大叔像宝贝一样把手稿珍藏了起来。
一幌眼到了6月间,陈大爷家的富贵果比别家的早熟了大半个月,收成也比以往多了三分之一,果子色泽红润饱满,汁多味甜。果子采栽了下来一上市,便被各路商人看中,纷纷要求高价收购。喜得陈大爷一家合不拢嘴,一家商人喊这个价那家商人又抬价,搞得几家抢购的差点打起来。我连忙喊停:“这样吧,我们来竞拍,价高者得。”
“竞拍?”
“是呀,谁出的最高,就归谁收购。”
于是搭起了临时的台子,经过热烈的竞拍,最终被一赵姓商人以每担百两现银的价格收购了去。
日后这‘景怡城’自然成为最盛产富贵果,品质最优的产地。这是后话且不说,说那赵老板问及陈大爷如果产出如此优等的富贵果时,陈大爷自然老实说是一小孩传授的,赵老板当然不信,不过此话却传遍了整个出云国。
我也知道此地不能久留,趁着陈大爷一家忙于接受众人‘采访’的空当,我躲进了一个小茶楼,打算不跟他们说声再见,便又开始自己的流浪生活了。
突然一支手将我拉到一桌边坐下,吓得我差点叫起来,注意一看,竟是一八旬左右的长须老翁,他一边喝着酒,一边道:“可让我好找,老夫等你十年,找你十年,可让老夫找着了。”
“老人家,你没病吧?”是不是老糊涂?
“老夫好得很!”他瞥了我一眼,目光炯炯有神:“跟我走!”
“喂!”
有没有搞错?还没来得及反对,便“咻!”的一声,只觉得在云中飞过一般,转眼间落到一破庙前。
倒!是不是跟破庙有缘哦?为什么老是要落到破庙前呢?就没有个好点的庙让我落?
那老翁将我拖进庙里:“进来吧!”
“你想干嘛呀?十年前我不认识你,二十年前我更不认识你,你要寻仇是不是找错人了?小子我才18呢!”我躲到庙里神像贡桌下不出来。
“不识好歹!老夫是来帮你的,来吃了它!”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儿,倒出一颗绿灿灿的药丸。
“我不吃!”开玩笑,没被太子整死,我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的小命。
老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姑娘家,老夫真想给你两下子。”
我一听,忙伸出半个头:“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我还没来得及缩回头去,那老翁如闪电般的一眨眼就一把抓住了我,一指点了我的某个|岤位,我的嘴就乖乖的张开了,那颗绿药丸就这样被我吃下了肚子。
“死老头!”真的不能怪我没有家教啊!那老头又白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我揉揉被抓痛的手腕,感觉那药丸吃下去半天都没动静,这才放下心来,就是不明白那老头是什么用意。拍去一身的灰土,现在我应该去哪里呢?天大地大,好像的确没有属于我的地方啊!
当准备走出破庙的时候,突然肚子开始痛起来,接着全身如同要爆裂般巨痛。我痛得在地上打滚,只觉得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想要从我的身体里钻出来,皮肤也开始裂开,鲜红的血液流得满地都是,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当太阳从西边落下从东方升起的时候,我的疼痛并未减少,反而更加巨烈,凭着仅存的一点意识,我摸到了那颗毒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让我死吧!
重生(先更新一些)
我死了吗?我死了吗?感觉到阳光的照射,我张开沉重的双眼,四肢像被车轮辗过一样。我吃力的爬起来,触目所及的一片狼藉,满地的已干涸的血渍和破碎的衣物。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自觉的往身上看去,啊!!!我吓得跳起来,满身已干涸的血渍和着地上的灰土,让不着寸缕的我穿上丑陋的外衣。我究竟怎么了?我发疯似的向外面冲出去。心里恐惧着:我变成妖怪了!我的脸一定破烂不堪,上帝,难道是因为我杀了秋媚您要惩罚我吗?可我也在尽力做好事啊!
前面有个很大的湖,不由得让我多想,一个劲的冲了上去跳进了湖里。几口冷冷的湖水让我清醒了过来,啊!!救命啦!我不会游泳!!湖水呛进了我的嘴里鼻里,淹没了我求救的声音,我挣扎着,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一股力量圈住了我的腰,将我托出水面,我用力的呼吸着空气,好似一个世纪没有感觉到空气的美好一般。呼吸顺畅了,这才想起是什么救了我?那股力量仍托着我,可我左看看右摸摸,我的身边跟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我挣扎着想回到岸上,那股力量似也懂我的意思,将我缓缓的托到了岸边,我爬上一块大石,向着四周喊道:“是哪位高人救了我?”问了三遍都没人回答。难道是鬼?呸呸呸!大白天的哪来的鬼?我不寒而栗的搓着手臂,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经过刚才在水里的挣扎已将血渍和灰土洗去,露出来的竟然是如雪般幼嫩的肌肤,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除了一些还没被洗掉的污渍,其余的皮肤如新生儿一般的美好嫩滑,原本平坦的胸脯此刻却丰盈诱人,所有女性的特征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我不敢相信,用湖水洗干净了身体,借着湖面看着湖面倒影里的玉人儿,那是我吗???愣了半天,高兴得原地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老天,你终于把偷去我的青春还给我啦!!糟糕!只顾高兴来了,忘记还没穿衣服呢!怎么办呢?我现在是大姑娘家了,还是会害羞的嘛。
躲在破庙里等到天黑才敢光着身体去一农家偷了套衣服来穿,然后又窜回破庙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找了家卖布料的店子现做了一身衣裳,还好身上带的是银子,沾了血洗洗又能用。卖布的老板三十开外,盯着我就像猫儿盯上鱼一般,还好老板娘在一旁,我才放放心心的在他们的屋里换了衣裳。
皇后给我的包袱还在陈大爷家,一时忘拿走,现在的我估计谁也认不出了,所以大大方方的去了陈大爷家,陈大爷家正有一对官兵在问话。
带头的军官道:“你看清楚了,真是这小子吗?”
陈大爷认真的看了看:“是的,官爷,这小孩年纪这么小,能犯什么案子啊?”
“案子到是没犯,就是太子殿下要请他去做客,你别多问了,你确定他真的走了?”
看着收查的队伍在陈大爷家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见到影子,这才信了陈大爷的话:“走了多久了?”
陈致材算了算道:“回官爷,有三天了吧,没打个招呼就不见人了。”
“要是他回来了,你们得马上到县衙报信,明白了吗?”
陈大爷一家连连点头。那官爷收了队,另寻他处收查去了。等街上的人散去,我才敲陈大爷家的后门。开门的是陈大婶,见了我也惊了一下:“姑娘,你找谁?”
“大婶,是小路叫我来帮他拿东西的。”
陈大婶一听,一把拉了我进门,左看右看见安全才关了门,一边把我往里屋拉一边问:“小路去哪里了,今天好多官兵来找他。你是小路什么人?”
见着了陈大爷和陈大叔,我不敢告诉实情,怕连累他们:“你们别怕,太子只是想找小路进宫给他当按摩师,小路不愿意,所以太子才到处来找他。我是小路的朋友,他说他有个蓝色的包袱放在磨房的大柜子里,他不方便来拿,叫我来帮忙拿一下。”
见我能清楚说出东西放的地方,陈大爷也相信了我是小路的朋友:“姑娘,小路是个好孩子,你叫他要好好保重,今年果子能卖好价钱,全靠了他,这些银子是我家一家的心意,出门在外也用得着。”说着,陈大爷拿出一袋子银两,放进了大婶刚刚取来的包袱里。我心里难受却不敢表露出来,毕竟相处了半年多,就像家人一样。
“姑娘”陈大婶把包袱交给了我,握着我的手道:“等日后风声过了,叫小路记得再来我们家看看我们啊!”
告别了陈大爷一家,我难过了好久。即然今天的我已非昨天的我,那我到是可以大大方方的去金国看步向天那九个孩子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云太子只怕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的。主意拿定,我问了一经商的车队,他们是收了果子要运去大郡城的,老板是赵老板,正是收购陈大爷家果子的那位,前两天已经送走了一批,这是最后一批货物了。我要求搭个顺风车,赵老板见我生得漂亮,差点没流口水,于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一路上到没什么危险,只是那赵老板一再的找机会跟我搭飞白。差点没哄我去做了他的三姨太太,哈哈!
因为运货的马车都是经过特殊的改装的,不至于因为长途颠簸而损失太大,所以坐了这么多天的马车也没有觉得太多的不舒服。到了大郡城后,我想尽办法才甩掉一心想收我做三姨太的赵老板。大郡城里到处都贴有寻人告示,画了我以前的像,说是若有人能提供我的下落的,赏黄金千两。妈妈的,我现在身价果然不一样了。我打听了一下,据说很多人不知道是太子在找人,以为有甜头吃,报了假消息,结果如何想也想得到,那太子的刑狱司里又多了些残缺不全,行尸走肉的人而以。
我又打听了去金国的商队,这次学乖了,不敢穿得漂漂亮亮的出来见人了,换了农家妇女的衣裳,把小脸儿也摸了点黑。至今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湖面上的倒影也看不真切,从旁人的眼中自己大概也知道自己长得的确不错吧,因为有人会看我看到流口水。所以又要去搭便车之前把自己改扮了一下,我可不想再遇到赵老坂那种花痴了。一队运‘帜云阁’绸缎的商队要回金国,我拿出十两银子以做路费,这样,跟着这队商队在经过半个月的颠簸到达了金国大都“金寿城”。
踏破铁鞋无觅处
‘金寿城’比我想像的要繁华多了,只是气候不能跟出云国比。金国地域宽广,草地辽阔,是牧马大国,也注重兵工。我在‘金寿城’溜达了一圈,最后选在一家环境不错的茶楼落脚。若你要听市井流言得去繁杂的大茶馆,那里以平民百姓为主。若是要听达官贵人,深宫辛迷,就得来这种有点档次点的茶楼了。要见那几个孩子还得进宫去,要不然找到金世子也行,可哪有这么容易哦?!先打听点消息再想办法吧。
前脚还没走门槛儿,就被门口迎客的小二哥拦住:“姑娘,这可不是你来的地儿!你若想喝茶,喏!”他指了指远处的‘升平大茶馆’道:“去那里吧。”
狗眼看人低!哼。只得又去溜达了一下,随便问了这‘金寿城’最出名的衣料店叫“锦绣轩”。衣料都是来自最为出名的出云国“帜云阁”。做手工的师父那都是有上十年经验的老师父,所以不管布料还是手工或是针线,那都是一绝。
“锦绣轩”十分的华丽,门前两位十足漂亮的姑娘迎送宾客,往来的显然不是大富之家便是官宦人家。两位姑娘见了我,并无轻视之意,这到令我意外。
“姑娘是要做衣裳么?”见我虽然是一身村姑的打扮,却没有村姑的乡土之气,更不像哪家千金小姐的丫鬟。
“是呀,来你们这‘锦绣轩’不是来做衣裳还是来喝茶的么?”我笑嘻嘻的道。
“可‘锦绣轩’有不成文的规定,若没有购买能力奉劝姑娘还是不要进去为好,以免到时候散尽千金来做一套衣裳可就不好了。”
“哦?也就是说我不能进去罗?”
“如果姑娘才华出众,过得三关,‘锦绣轩’免费为姑娘量身定做一套衣裳。”
哦?这么麻烦?还得过三关?钱我到是有,皇后和金世子给了我不少。我摸出一绽金子道:“可以进去看一看了吧?”
那姑娘到没想到我有这么多的钱,愣了愣,轻轻一笑迎了我进去。
进得“锦绣轩”,里面果然热闹非常,但大多以男人为主,我好奇的问迎我进来的那位姑娘:“姐姐,这做衣裳的地方怎么尽是些男的呀?”
那姑娘笑道:“闺格的千金怎么可能在大厅里抛头露面呢?你瞧”她指了指大厅四周,放眼一看,大厅四周有很多个小门,每个门上用烫金写着各种花名:牡丹苑,茶花苑,杏花苑等为各个房间名。
“这每个花名代表不同的衣裳质地,如牡丹苑里的布料和款式为华丽高贵型的。而茶花苑则为清雅脱俗的。这大厅的客人们多是小姐们的家人,除了陪千金来选衣裳这里也是谈交情拉近关系的好地方呢!”
说完将我带到售价表前道:“这里是制一套衣裳大约需要的银两,姑娘你先看看。”
哇!真的贵得死人,我算了算,随便制一套衣裳都要花个几百两银子,我摸了摸包包,虽然皇后和金世子给的金子不少,可真要为做一身衣裳花几百两我还真舍不得。
“这个你说过三关可以免费做衣裳?”
那姑娘点点头。
“那我先试试。”心疼钱呀!
“你看到各个房间门口的花名牌了吧,那花名牌两边差一幅诗。多少文人前来试这三关,往往连第一关都过不了。没有句子能入得了我们轩主的耳。如果姑娘能依那花名各提一句诗,我们轩主能听入耳了,便算你过了第一关。”
晕,老掉牙的关卡,这个轩主够俗的!
那姑娘立刻找人拿来了文房四宝,我尴尬的道:“姑娘我字写得不好,还请哪位帮个忙。”
大厅里的人顿时都围了过来看热闹。要说这“锦绣轩”从前可有不少人来闯关,能过第一关的没超出过五个人,而过得第二关的就一个人也没有了。时间一久,各有自知之名,便许久也没有人再来闯过。
为了省银子是一回事,主要是我觉得挺好玩,也想看看这个俗不可耐的轩主到底是个啥样子?
我的话一出,一位相貌出众,衣着华丽的公子上前:“我来吧。”
“公子怎么称呼?”我还是礼貌的问一下。
“我乃兵部李大人之子。”说话之间有些得意。
“哦!那劳烦李公子啦!”
我转到右起第一个花名牌‘桃花苑’下,低头想了一想,作诗我自己是不精通的。我又不是神仙,除了记忆超强之外跟平凡人没什么区别。所以要作诗也只好借古人崔户的佳句了: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好诗!”众人掌声雷动,那迎我进来的姑娘到是吃了一惊,连忙把那李公子写好的诗句命人交到轩主手中。一边又道:“看不出姑娘竟有这般的文采!姑娘请继续。”
第二个花名牌是‘茶花苑’。这又要借谁的诗呢,我将曾经阅过的书又在脑子里回想一遍,有了,清代词人董舜民:
“一捻指痕轻染,千片汗,色微销。咋醒沉香亭上梦,芳魂带叶飘。照耀临池处,恍上马,迎多娇。疑向三郎语,时作舞纤腰。”
“奇了奇了!”
对于众人的掌声我可不敢骄傲,毕竟不是自己作的,只是借用别人的名句而以。李公子写好后也流连数遍,这才被人给轩主送了去。
那姑娘佩服的道:“小女子真是有眼无珠,姑娘如此的才华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我笑着可不敢接受,我可没那么厚脸皮呀。算了算了,偷别人的诗过关,自己也觉得不光彩。
“我是江郎才尽,我放弃了,告辞!”
众人连忙拦阻,那姑娘也拉着我道:“怎么就放弃了呢?你这般才华若是放过了,我家轩主定是不会饶过我的。”
正当我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紫衣华服,头戴纱帽遮面的男子走了出来。
那姑娘惊呼一声“轩主!”
众人不管身份高低也都向那轩主行了礼。
那轩主虽然是看不到脸,可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和潇洒。这人感觉很熟啊!以我的记忆力,只见过一次的人,一年之后都能认出他来。这个人我一定见过!他是谁?
“姑娘文采出众,怎么一关都还没完就想放弃了呢?”啊!!那声音,可骗不了我。是他!我差点高兴得跳起来。
“轩主总是不露面,姑娘我若不使点计,您怎么肯现在就现身呢!”现在呀,赶我我都不走啦。
那轩主愣了一愣,竟轻笑了两声。连一边的婢女都吃惊的看着我们。是呀,我也没见过他这般笑过,他身边的婢女只怕也没见过了。
“哦!那意思是,姑娘可以继续了?”
我走向下一个花牌名‘石榴苑’,借用清代陈其年江城子的词道:“茜裙提出锦箱中。向花丛,斗娇容。裙影花光,都到十分浓。记得夜凉低压鬓,偏爱把,绿云笼。如今朱实画檐东。乱熏风,缀晴空。极望累累高下绽房栊。欲摘又怜多子甚,相对笑,瓠犀红。”以女子的红裙与石榴花相比,自是美妙。
“似诗非诗,这种曲风到是别具一格。”
当然了,你们现在还没有词的出现,自然是没见过这种裁体了。
‘牡丹苑’选的是一首自己喜欢的李白的名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好个‘云想衣裳花想容’!”轩主身子一侧道:“姑娘里面请。”说着把我领进了他私人的书房。
进了书房,等婢女上了茶退下以后,我开门见山的道:“金世子,别来无漾啊!”
那轩主显然吃了一愣,退下纱帽,果真是那俊雅不凡的金世子殿下。
“姑娘是云太子的人么?”他坐到椅子上,喝了茶,不紧不慢的,以一惯的优雅淡然问道:“想不到云太子寻我寻到‘锦绣轩’来了。”
“金世子误会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实情。
“我是路晚晨的朋友,是他叫我来帮他看看他那几个小朋友是否安好。”
金世子就算是镇定自若,眼中也有一丝吃惊:“小路在哪?他是有什么本事让这惜非问月为了一个小毛孩子不惜的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来寻找他?”
什么本事?多半是我留给他那几页手稿。要不然以他的为人决不是寻我而是对我下格杀勿论令了。
“那几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金世子叹了口气,淡然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无奈:“现下除了步向天逃走了之外,其余的全在云太子手中!”
我顿时跳了起来:“你不是答应过我我朋友路晚晨会照顾他们吗?怎么会落到云太子手上?”
金世子沉默了片刻道:“我这表弟做事从来是不择手段的。我也不能为了几个孩子而让金国跟出云国从此断了外交的往来。云太子答应过我,不会伤他们一根毫发。”
“你不守承诺!”
金世子淡淡的也不跟我急:“个人的承诺跟整个国家比起来真的是微不足道。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明白这个道理。”
“我!!”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是呀,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路晚晨,而使自己的国家受到损失,如果我是金世子,我也许也会这么做。
“云太子在哪?我要见他!”
金世子扬着眉:“你确定?姑娘还是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云太子想要得到的,本姑娘能办到,为朋友两肋插刀,我跟你金世子不同,没那么多的国事为重,我是朋友为重!还请你为我引见云太子。”
金世子拢了拢眉,放下茶杯道:“云太子此刻便在宫中,你要见他随我进宫吧!”
再见云太子(更新完成罗!!)
虽然是一身村姑的打扮,可是跟着金世子进宫自然是畅通无阻。不管金国的皇宫景色有多美,现下是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只要想起一会儿要见到云太子,我就不由自主的打冷颤。
一路行至金世子的‘景德宫’门口停下,金世子转身问道:“你可想好了?眼下后悔还来得及。”
我摇摇头,明知山有虎,却向虎山行!
金世子领了我进了‘景德宫’,整个‘景德宫’大得没话说,华丽中透着雅致,一路上婢女侍卫穿梭着,却没见云太子的踪影。金世子招婢女问道:“云太子现下何处?”那婢女行了礼却称不知道。于是又找到书房仍是没找着人。金世子‘咦’了一声,招来了贴身婢女奴儿:“奴儿,云太子呢?”
许久不见,奴儿还是那么漂亮,奴儿见金世子终于回宫,也松了一口气:“殿下终于回来了!”行了礼又道:“云太子去了天牢,他留话说如果您回来晚了可别后悔。”
淡雅如金世子也禁不住皱起眉头:“姑娘跟我来。”
又跟着金世子来到了天牢大门,门口的守卫见到金世子立刻行礼道:“殿下,云太子进了天牢大半个时辰了也不见出来,小的不敢拦他。”
金世子挥挥手:“不怪你们。”
进了天牢才发现,金国的天牢虽然关押的犯人也不少,也有不少用过刑的,可却不像那云太子的‘刑狱司’一般,到处是残缺的行尸走肉。
还没走到刑房便听到撕心裂肺惨叫声,那声音像从十八层地狱传来的一般,听得人心里发毛。我还真的想拔腿就跑,不由得拉住金世子的袖口。到了刑房门口,守门的侍卫唇色发白,见到金世子也似松了口气般:“殿下”金世子抬抬手示意他不用往下说,随即推开刑房大门,只见刑房内几个犯人正在受剥皮之刑,那鲜血淋淋而被剥到一半的皮肉卷曲着,去了皮的肉体红通通直冒血水,犯人痛得晕过去了便又用冷水泼醒了继续。我‘哇’的一声蹲到一边吐了出来。
“金慕如风,你终于肯露面了?”慵懒的声音来自于那形如仙嫡心如恶魔的惜非问月。他半靠在一张宽大的软塌上,修长的凤眼半眯着,俊美无寿的脸带着懒懒的笑意,似睡非睡。而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八个小孩子被绑在木架上,正面对着那几个受刑的犯人,小芹早就吓晕过去,小小的脸蛋惨白惨白的,而其余的几个男孩子无不紧闭着眼,丝毫也不敢再多看一下,可那沁人心脾的惨叫声早吓得他们面无人色,只差没晕过去。
“问月,你这么做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呵呵呵!”惜非问月仍半眯着眼,白玉般修长美好的手持着白羽毛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躲了我几天终于肯现身了?小弟我实在太无聊呵,只得找这里的死囚解解闷儿,随便也让这几个孩子见识见识。”
金世子拢着眉,令行刑官停手:“带下去叫御医来给他们上些药。”转身面向惜非问月道:“你答应过不会伤害这些孩子们的,你何时成了不守信用的人了?”
惜非问月勾动着性感的唇角,淡淡的道:“我可没动他们一根毫发哦!”收了白羽扇,他蓦地张开眼睛,目光之中精光乍现,明明是仙一般的人儿,可听着他的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利刃随时要刺进胸膛般让你心口都揪紧了。
“你不必为难那些孩子了,你要知道的,这位姑娘会回答你。”金慕如风将我向前一推,我就站到了惜非问月的眼皮子底下。
惜非问月用那白羽扇儿勾了勾我的下巴,轻轻的荡出一个浅笑,那笑迷人之极,如果不知道他的为人,也许我早就爱上了这个笑容。
“小姑娘,你知道路晚晨的下落?”
我摇摇头,他的目光顿时暗了下来,我继续道:“路晚晨的下落我是不知道,不过你这么费时费力的找路晚晨不过就是为了那手稿而以。”
惜非问月闻言,这才正眼打量了我一番:“你是路晚晨什么人?”
“你可以把我当做路晚晨,因为你想从他那里得到的我也能为你实现,所以你不防就把我当成路晚晨,那几个孩子还请你放了。”
他长长的凤眼打量着我有些脏的脸蛋,似要看出点什么来似的,我知道他疑心我说的真假,于是将那手稿的前几行背了出来。
“表哥,这几个孩子就交给你看着办了!”他起了身,看也不看一眼那几个被他整得快去半条命的孩子一眼,只是瞄了我一下,轻轻给了一个笑容:“那么路晚晨,走吧!”
我担心的看了看那些孩子,又看了看金世子,金世子淡雅的神情早已不在,他看着我,居然抚了抚我的头,轻声道:“勇敢的姑娘,这些孩子不会再受到伤害了。”
看着他认真的眸子,我再相信他一次:“谢谢!”
就这样,没来得急跟那久别的孩子们说一句话,便随云太子的大队人马回了出云国。
看着那纤长美好的手指握着我留下的手稿,心里真是痛恨啊。云太子将手稿递到我面前道:“这种治沙之法果真有效?”
我冷笑一声:“太子如果觉得不可行的话,怎么会花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找路晚晨?”
云太子的笑容更甚,他突地一把握住我的下巴,痛得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痛恨的盯着他,想起他的作为,真恨不得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
“呵呵呵!你这小姑娘到有几分路晚晨的胆量!本太子喜欢!”他突然一放手,让我不由得退了两步才站稳,下巴虽然痛,可是我不想在他面前屈服。
云太子在软椅上坐了下来,将手稿反复的看了两遍:“如果三年之内治沙之法有了成效,本太子便将沙城交给你管理,让你做出云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城主。”停顿了一下,那噬血般娇艳的笑容绽放开来:“可是本太子最恨被人欺骗,尤其是女人!”
“如果没有把握,我也不敢站在这时了,不过我有个要求。”
云太子扬着眉道:“哼,这到是第一次有人敢跟我提要求,新鲜!,说吧。”
“既然我替路晚晨来接手这个工作,那么是不是可以请太子殿下赦了路晚晨的罪呢?”
“这个简单,答应你便是。”
“口说无凭,还请太子写个赦免状。”
云太子凤眼眯起,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也不知是在打量我还是在想什么问题,半响才扬起淡淡的笑意,拿了笔写了一张赦免状递给我,我小心的像宝贝般的收好,这可是我的救命根子呐。拿到了赦免状,心里踏实了大半,你这个狡猾狠毒的云太子也有失算的一天,你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我就是真正的路晚晨。
“子南。”云太子叫进了秦子南,秦子南望了我一眼,与我目光相接的时候居然愣了一愣:“殿下有何吩咐?”
“这位姑娘是刚封的治沙大将,你现下不用跟着我了,她所需的人力物力你尽量照办,暂时先安顿在‘永嘉宫’。”
正当转身离开的时候,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