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问路第5部分阅读
那云太子又突然发话:“你还没报出你的真名呢,小姑娘,不要告诉本太子你叫路晚晨,这种小花招可瞒不过我。”
“我姓夏,夏向晚。”夏是我妈的姓氏,路晚晨是我本名,父母死后我逃出了‘特异人类研究中心’后才为自己改了名叫夏向晚,只是没想到在时空的这一边也到了要用假名的时候。
“子南,带这位夏向晚姑娘去好好梳洗打扮一下,她这村姑打扮,满脸的灰土,可别把这宫里没见过世面的后妃们吓出毛病了。”
我理直气壮的道:“干嘛要打扮?我又不是来选太子妃的。”
云太子吃吃一笑:“小姑娘真是可人儿,本太子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立马缩了缩头,皮笑肉不笑的道:“俺们村里的姑娘喜欢一年洗一次澡,没想到殿下爱好这个?”
云太子闻言顿起鄙疑之色,挥挥手:“罢了,随你吧。”
从此宫里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在万紫千红,花红柳绿,金碧辉煌的云国皇宫里,在婀娜多姿的宫女和仪态万千的后宫娘娘中间,常常穿梭着一个身着蓝布衣脸上黑呼呼的姑娘,那位姑娘便是治沙大将夏向晚,就是我啦!
治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史书上记载沙城那片土地曾经丛林密布,也许就是在出云国建立之期由于大量的采伐造成水土流失,土地逐步沙化。等有人开始注意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再加上以前治沙不得法,沙化的程度就越来越严重。好在沙城的一边就是出云国边陲城镇‘覆车镇’。‘覆车镇’之名来自‘覆车之鉴’,意思就是要从沙城中吸取教训。‘覆车镇’人力水力资源丰富,再加上我以令秦将军在各国大力寻购对治沙有显著功效的植物,如:沙棘,沙打旺,山竹子,枸杞子,花棒草等,这些植物均是能在超低水含量的土壤里生长,且能自身贮藏大量的水份和养分以供成活。当植株被沙压后,还可形成多层水平根系网,扩大根系吸收水分面积,以适应生长需水。我相信这些植物在这个时空中也是有的,只是不为大家所知。我令宫中的画师依我所述将各种需要的植物画下来,让人依着样子寻求,果是不负我所望,就在出云国的深山密林里便有大量的这些类型植物。这些植物不但能治沙,很多还具有医用营养价值。又奏请太子向皇上要了一道圣诣,鼓励边远贫穷的农民前往栽种,国家以一定的价钱回收所得植物药材。另外,又从‘覆车镇’引了一条水源至沙城附近。一年下来成活的机率不断提高,已有不少农家得到了大量的收获,从‘覆车镇’县衙领到了银两,因而加入的人越来越多。我又将如果变草为药的方法写成了册子,提取方法还算简单,提出来的营养和药性自然还不能跟现代科学提取出来的相比。但已有郎中以此类药物医治好了不少病患。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我疲倦的伸伸懒腰。足下使力跃上了'永嘉宫’的屋顶。就着屋顶我躺了下来,看着初夏的弯月,我打了哈欠,凉风习习,让人真的想露天而眠。突地旁边加入了一个伙伴,原来是引我掉入这场恶梦的圣雀大人。
我瞄了瞄它一眼,不想理它。它倒挨着我蹲了下来。
“我说圣雀大人,你到是脸皮厚,整得我还不够吗?”
圣雀低鸣着,不知道它要表达什么意思,这一年来它似知道我很忙一般,通常都不会来打扰我。虽然我变了模样,它却像是认得我一般,见到我时总是很黏我。
“你不用陪那个变态的云太子吗?我还以为他天天晚上都是抱着你睡的呢?难怪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太子妃。”
圣雀扬起头,闪闪的眸子盯着我,像是在生气。
“干嘛?你跟太子的关系本就不正常呀,我又没乱说。”
圣雀突地生气的在我耳陲处狠狠的啄了两下,痛得我跳起来:“死鸟!现下太子不在,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展开我那不入流的轻功向圣雀追去,圣雀见我追它,竟高兴起来,一路在屋顶上上窜下跳的,分明是逗我追不到它。
“你小子不要让本姑娘捉到,不然让你变秃鸟!”
一路疯疯打打,也不知道跑过了多少屋脊了,巡夜的侍卫见是我跟圣雀又在疯闹,这种事情可能见惯了,也不阻止我,还好心提醒:“夏大人,您可要小心不要摔下来哦!”
追了半天自然也是一根毛都没逮到,我停下来坐在屋顶上喘气,那圣雀也停在了不远处,见我喘得不行,居然高兴的低鸣起来。想起以前种种,全是拜这圣雀所赐,气就不打一处来,趁它不注意,我用力向它的位置一扑,只听得“哗”的一声,屋顶的琉璃瓦被我撞塌了下去,我顿时从塌陷处掉了下去。
“啪”一声,掉进了水里。我在水里扑腾着,这是哪里啊,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温泉水?正当我快不行的时候,我摸到了一个光滑的东西,一把将那东西抱住,这才将脑袋伸出了水面,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当睁天双眼的时候,我愣住了,那个光滑的东西居然是一副男人的捰体,那凝脂的肌肤,结实而无赘肉的胸膛让我呑了好几口口水。我抬起头,与那迷人的裸男四目相交的时候,我的血液顿时向头顶冲去,天啊!妖冶迷人的唇角除了一丝的惊刹,尽是玩味的浅笑。我恨不得就此死过一般,颤抖的喊了两个字:
“太子????!!!!!”
怎一个‘情’字了得(1)
疑是在梦中!正想伸手给自己两巴掌把自己从这恶梦中打醒,云太手一把伸过他那修长的手将我的下巴捏住。不用打自己两巴掌了,下巴传来的疼痛让我很明白这是事实。
“这一年真是新鲜事儿多,本太子还不知道在这诺大的皇宫中,居然还有宫女有这个勇气来勾引本太子?”云太子眯着眼,昏暗的灯光让他看不太清楚我的脸,于是一用力将我到他身前。天啊!我拒绝被这个恶魔勾引!
“—……%…%…—”被他的手掌捏住的嘴说不清楚一句话。
他低头俯向我,那媚人的眼睛离我不到三寸,我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刺得我的脸痒痒的。天啊!救救我,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他那精致的脸孔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他的唇边洋溢着懒懒的微笑,仿佛我就是他手中的猎物。突地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颈项,在我的耳根和颈项间游移。我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被他那只魔掌施了定身咒般动也动不了。那手抚过了我的颈项,向我的背部游去,强烈的刺激让我回过神来,我用尽全力的挣扎,不但没有挣脱他的魔掌,反而被他用力的一揽,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与他面对面的贴着。下腹处被某种坚硬的物体抵住,顿时我脸红如血,天啊,太子这色狼!心里不断呐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太子仍是轻扬着笑意,慵懒的声音中透出不同于往日的情素,天啦!那是情欲的声音!
我的警铃大作:“太...子...”虽然话说不清楚,可我急得没办法,只想要阻止他。
“嘘!”云太子轻轻的,笑意更甚:“别心急!”
天啦!我哪里是心急,我是心急如焚好不好,可是说也说不了,动也动不了。他那如锦般柔软的手掌抚过了我的背脊,一把将我的后颈握住,他的唇轻轻的贴到了我的唇边,媚惑的声音再一次让我的浆糊脑袋一片空白:
“既然你这么有勇气,本太子近来的心情也不错,今天本太子就破例成全了你!”
什么什么?什么成全?我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他那软软的温温的唇便压了下来。一时间只觉得血液都要起来,不知明的东西在身体里荡漾开来,那男性的呼吸在我鼻间莹绕,像毒药一般迷惑着我。可能是由于我的生涩,他不由得轻笑起来,唇齿间他仍能话语清晰:
“就你这点本领也想来勾引本太子?青涩是青涩了点,不过...”
他转身将我压到池边:
“尝起来居然这般可口!”
说着,他的吻由轻渐重,到我快不能呼吸的时候,他抽离我的嘴唇,轻轻咬住我的耳垂,我不由得全身轻颤,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说不出来,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轻轻的呻吟从我的口中溢出,蓦地惊醒了沉浸在激|情中的我。我是在干什么?天啦,我在享受着太子的强犦吗?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上衣已经退至胸口,莹润诱人的胸部已是若隐若现,呼之即出。太子细细的吻正要落到那粉嫩的蓓蕾上时,我无意识性的向他胯下顶去。只听得一声闷哼,云太子掉入池中,我迅速拉上衣服,足下借力从掉下的窟窿中窜上屋顶,一时顾不得太多,直奔住处而去。
急急关上房门,我不停的喘着气。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想起云太子诱人的身体,我禁不住满脸通红。可是为了自救,我伤了云太子的命根子,以他的为人,只怕这一生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如果被他知道了我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宫女’,死到是轻松的事了,只怕比死不如。我想着云太子那变态的手段,忍不住打冷颤。连忙将湿衣换下来让风吹干,又连忙将被温泉水洗干净了的脸补上灰土,接着收拾了包裹,如果明天有情况,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自从掉入这个时空,好像自己常常处于跑路的状况。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迷迷糊糊间那云太子又向我扑来,撕扯着我的衣服,蹂躏着我的身体,我叫喊着,手脚并用的想踢开他,可是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出。
“夏大人,夏大人,你怎么了?”
突然冒出的声音将我从恶梦中惊醒,一张少女的脸在我出现。
“秋月,是你!”我忙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是恶梦一场。是伺候我的婢女,:“夏大人做恶梦啦?瞧你满脸是汗”她已熟悉我的习惯,就是不喜欢洗脸。打了水来只让我洗手,漱了口,传了早餐。我坐在餐桌边一点胃口都没有。
“秋月,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热闹的事?”我假意随口问。
秋月道:“热闹的事到没有,不过,今天宫里所有的宫女都人人自危。”
我惊得差点掉了快子:“发生了什么事?”
秋月皱着眉,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只是一大早就传来了太子的口御,叫所有未满二十岁的宫女一个个排着对到太芓宫请安,连最低等的宫女也不例外!”
秋月叹了口气道:“奴婢进宫三年了,头一次见太子,早就听说太子俊美不凡,本要说是件兴奋的事儿,可是一到了太芓宫,奴婢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你没打听一下太子是为什么事要这些宫女去太芓宫吗?”我小心的问,虽然心里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还是抱着一点侥幸的心理。
“只要有关云太子的事,谁都不敢多问一句呢!”
穿好了布衣布裙,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的前去找秦将军。通常这个时候秦将军会在‘文涛阁’整理沙城传回来的资料。进了‘文涛阁’,除了给秦子南打杂帮忙的几位助手外,秦子南跟本就不在。
“秦将军呢?”
“一大早被太子殿下传去了。”
糟糕!怎么办呢?我偷偷溜到太芓宫门口望了望,已到响午时分,太芓宫的门口还排着很长的一串二十岁不到的宫女,要说能见长得如此绝色的太子本是件高兴的事儿,可每个宫女的脸上尽是惶恐不安的表情。难怪太子自己都说这么大的皇宫没有敢来勾引他的宫女,而我,本也不是去勾引他的,反到成了他勾引了我。
不敢在太芓宫门口久待,转回了‘文涛阁’。正好传回了‘覆车镇’的一份急件,秦子南不在,那几位助手正着急,见了我回来,松了口气道:“夏大人,有份急件,请您过目。”
我打开一看,原来沙城的植被越种越好,收获也越来越好。眼见收获的季节将至,可是从沙城到‘覆车镇’必需经过一段狭长的山路,而山路由于近年来车马来去太多,又年久失修,很多路面都有塌陷,随时都可能有滑坡的情况出现。而维修又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覆车镇’不敢善作主张,为了赶在收获季节之前修好路面,所以请我划拨这笔费用。我是有权划拨一切有关沙城的费用的。可这笔费用数目不小,而实际需要多少银两也没有做过估算。我也不敢轻意就划了银两,这事还得请示太子。
我拿了信涵又转到太芓宫时已是傍晚时分。太芓宫门前的宫女终于已经散完了。我进了太芓宫,还没来到‘望龙阁’,远远的就见诺大的荷花池边跪了一地的侍卫,夕阳下赏荷石上靠坐着手持白羽扇,一付清闲的云太子。夕阳的余辉洒在他的身上,仿似金童般绚眼夺目。气氛看似轻松,却是暗潮凶涌。那跪了一地的侍卫无不是面无人色。我远远站在一边,迟疑着要不要过去。
秦子南眼尖,瞧见了我,向我靠了过来:“有急事?”
“是啊。”我把事情给他一说才问道:“这是怎么了?”
“弄不好,这些侍卫一个也活不成啊!你可是殿下的开心果,殿下见了你心情就特别的好,再说现在沙城连连报来好消息,殿下见了你自是不会发难的。你去缓一下气氛。”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搞错没?我躲他都来不及呢。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些侍卫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我硬着头皮向云太子走去。
虽然云太子闭着眼像是在养神儿,可我一见到他那张在余辉下显得格外俊美的脸,脑子里就不断想起昨晚的一切,顿时红透了耳根。
“殿下!”
云太子轻轻应了一声:“沙城那边情况如何了?可是有好消息了?”
我冷冷一哼:“您到好,只管听好消息,这事儿还得请示您了来。”我将信函递了过去。云太子懒懒的张开眼,瞅了瞅内容,缓缓的道:“这种事你就可以作主了,不必来请示。”
“我一个村姑哪敢作这个主哦!万一哪里出点差错,可不想像这些侍卫大哥一样跪在这里等死!”
云太子嘴角扬起一抹淡笑:“你们还跪在这里干嘛,还不退下!”
侍卫们松了口气,感激的望了我一眼,领命退下。
“还有很多事等着我跟秦将军去做呢,我们也退下了。”我行了礼,看也不敢看云太子,转身拉了拉秦子南,秦子南也行过礼与我一道向回走,这时候,难得一见的彩云公主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她也没注意到我,我又在跟秦子南嘀咕,只听到两声惨叫,彩云公主将我一撞,连同她一起掉进了荷花池。
当我挣扎着被人从池里救起来的时候,只见那云太子直直的盯着我,从来笑意不减的他此时面无表情,深邃的凤眼闪动着令我不安的光彩。连秦子南也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终于知道,自己现形了!!!天啦!你为何要作弄我!!
怎一个‘情’字了得(2)
“带下去沐浴更衣送到我寝宫来。”只是太子的一句话,我时刻便被五个婢女按在澡盆里洗过了头和澡,又对着镜子给我打扮起来。
“秋月。”我皱着眉,可怜兮兮的看着其中一个为了梳头的婢女。
“夏大人,你生得这么美,怎么从不喜欢洗脸啊?”秋月还没搞懂。梳着我一头已经及腰的秀发,时不时的发出疑问。
“秋月,你说我现在要是毁了这张脸,太子还会不会放过我?”我抱着一点点希望。
秋月吓了一跳,连忙跟其它四位婢女一起跪了下来,连连喊道:“夏大人!您高抬贵手,奴婢几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看着奴婢养活了,您可别害我们啊!”
我烦心的挥挥手:“得了得了,我只是说说而以,你们不要紧张,你们看,我生得这么漂亮怎么舍得毁了呢?”
秋月这才信了,跟其它几人起了身继续为我梳头打扮。
“其实依奴婢看,殿下或许不会为难你的。”
“为什么?”我才不相信,云太子只怕已经想好了十大酷刑来对付我了。也不想想,这可不是一般的罪也!在那种情况下,我还踢了他的命根子,这只怕是他这一生唯一的耻辱。
“您看您进宫这一年多来,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得罪太子的事了,可太子哪一次罚过您的?”
我有吗?没有吧?“我一向都很小心呢,哪有做什么得罪太子的事?”
秋月摇摇头:“您自己不知道而以,奴婢们可是进宫了好几年的,虽然从来没见过一次太子,可平时私下不知道听了多少有关太子的事。就您这点为官之道,要是换了别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哪有啊?我还觉得自己一向都很小心谨慎呢。
“天啦!夏大人,您打扮出来好美哦!”几个婢女都惊叹着。我这才注意到铜镜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位绝世的美人儿。隐隐隐约约间,只瞧得娥眉轻点,腮满桃花,美目流转顾盼生辉,那唇边的一点忧愁更有让人想百般怜惜千般宠爱的娇柔。
“这是谁?”这不是我!从东方剑仁那里开始,我一直是个野猴子,后来在雪山上算是过了两年小女娃的生活,再后来流浪到江湖,也一直是不男不女的,连叫花子都做过,然后吃了那颗药,脱胎换骨做回了真正的姑姑家了,我一直为这件事高兴。但要我相信那铜镜里的绝色美人儿是我自己?实在难以接受。要真这个样子,那太子还会放过我吗?我抓紧了发钗,可是没有勇气向那张脸划去,再说如果真是毁了,只怕这几个婢女也别想活了。
门外传来秦子南的声音:“夏...夏姑娘准备好了吗?别让太子久等。”以前他从没把我当成姑娘来看过,称呼我都叫夏大人,今天他怎的也改了口?
“秦将军久等了,这就好了。”婢女回道。
打开了门,几人扶了我出来,秦子南正等在一旁,抬头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一样,一张嘴竟闭不回去,原来黝黑俊朗干练精明的他,此刻就像傻子一样杵在那里动也不动,一双大眼盯着我转也不转。
“秦将军,可以走了。”秋月好心提醒,喊了两声,秦子南才回过神,表情甚为尴尬:“姑娘是...夏姑娘?”
我差点没翻白眼,口气很不好的回问:“不是我你以为是谁?”
秦子南那黝黑的皮肤居然浮点红晕,若不是他的肤色黑,只怕更让他尴尬。
“秦子南,”我担心的问:“我真的非得去见太子吗?”
秦子南愣了愣,迟疑着:“这个...”
看着他的迟疑,我到想到个主意。一手拉过秦子南:“秦将军,借一步说话。”他愣愣的看着我拉住他的手被我拉到了一边:“秦将军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你若是想本将救你出去,只怕本将做不到。”他懊恼的道。
“还是那句话,我决不会为难你的,只是想你帮个小忙。”我俯到他耳边交待了一翻。
秦子南愣了愣:“你真有把握?”
“全看你能不能帮我把信传到了。”
“本将一定尽力。”
就算千般的不情愿,还是来到了太子的寝宫门口,连门口的侍卫看到我都是目瞪口呆的样子,打死都不能相信我就是平时脸不洗头不梳一身村姑打扮的夏大人。
“进去吧。”秦子南淡淡的,有丝无奈的道。
我用眼睛向他确定自己所交托的事,他点点头,表示让我放心,一定为我办到。我虽然松了一口气,可是一看到那寝宫的大门,心都绷紧了,手心里全是汗。
侍卫们也整齐的道:“夏大人请吧,太子已经等您很久了。”
叹着气,认命了。进了太子的寝宫才发现,云太子的寝宫真是奢侈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诺大的寝宫整个地板用上好的白玉精打细磨铺垫而成,墙壁之上不是刷的金粉,而是用大小相等的白珍珠一粒一粒镶嵌成了一整面的墙,其中的图案用了红宝石,蓝宝石,黑珍珠,粉珍珠,猫眼石等镶嵌而成。要知道这些东西不要说在古代,就是在现代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宝。最让我看傻眼的是,墙壁中间,镶嵌了数个夜明珠,使得整个寝宫里亮如白日。我看得爱不释手,抚摸着那鸡蛋大的夜明珠,忍不住吞口水。再用了点劲想抠出一个来,反复几次,都不能抠动半分。只有看着过过眼瘾了,要知道只一个就能让我和那些孩子们这一辈子吃穿不愁啦!
“在你眼里,本太子还比不上一颗石头吗?”
我正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一时也没反应过来:“那个变态太子怎么能跟这么美丽的夜明珠比呢,我情愿...”话说到一半,我愣住了,我刚才说了什么?猛然一转身,只见精美的散发着幽香味的檀香炉旁,一身月白锦衫,发束金冠俊美无寿的云太子正悠然自得的品着香茶,那妖媚的凤眼瞅着我,让我顿时从人间坠入了地狱。
“变态的太子?”他呢喃着重复着我的话,眉梢尽是玩味的浅浅笑意。
“哪有哪有!我有那么说过吗?”死活不承认。远远的站着,也不敢靠近他。开玩笑,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笑面虎,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云太子放下玉茶碗,正眼打量着我,声音是不改的慵懒,可我怎么听都觉得里面火药味很重:“平日蓬头垢面的村姑,原来竟是绝色天香呢,夏大人?!”
“那个...这个...”被他这样直直的看着,让我手脚都没地方放一样,不自在极了。
“上前来!”他招招手。
傻瓜才上前去,我躲到一根柱子边连连摇头:“民女站在里就能很清楚的听到太子殿下的话了。”
那凤眼微微一眯,只见他长袖一挥,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吸力,将我猛一下吸到云太子身边,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到云太子腿上了。
他那诱惑人心的凤眼盯着我,整个人向我压来,那唇在离我不到三指宽的时候停下来,吓得我大气不敢出一下。
“你可让我好找哼?”他一手抚上我的揽住我的背,一手抚上我的脸:“那晚在‘御泉池’还真没看清楚你,原来竟是个绝世的佳人呢!”
那手抚着脸,气息在我鼻间流连,我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突地,那爱抚着我的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原本慵懒的声音此刻却冷如寒冰:“你竟敢三翻两次的戏弄本太子!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我都快不能呼吸了,哪还记住你说了些什么?可是如果说记不得了,那不是死得更惨?只有装哑巴,什么也别说。
“我最恨的就是欺骗,尤其是女人!”他的眸中射出吓人的光芒,这是我从不曾见的。
当我因为缺氧差点休克的时候,他才松了手,嘴角再次泛起浅笑:“你得为你昨天那一脚付出代价!”
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一句,他那温软的唇便压了下来,不似昨天的轻柔戏耍,他的吻猛烈狂热,我紧闭着牙,奋力的想推开他,双手却被他一只大掌扣住,压在了我的身后,另一只手滑进了我的内衣,覆盖住我丰盈的ru房,用力的蹂躏着,痛得我呻吟出来,他借势探进我的口中,那滑润的舌勾引着我的,气息越来越乱,让我慌乱得恨不得死过去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稍稍的减轻了力道,嘴角勾出邪邪的笑,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想不到这么瘦小的你身材到是不错,嗯!?”
他抱起我坐上了他的腿,他体下坚硬的硕大紧紧的抵着我的下体,虽是隔着衣服,仍然明显的感觉到那份灼热。我顿时羞红了脸,云太子一手解了我的腰带将我的双手捆在了我的身后,我急急道:“太子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个女孩子计较了,好不?”
太子抚爱着我粉嫩的颈项,浅浅笑道:“现在不是罚不罚你的问题了,而是...”他吻上了我的耳垂,在我耳边缓缓道:“你让我欲罢不能!”
耳朵和颈项间传来的刺痒和难以言语的快感让我连求情时叫喊的“不要”都变成了低低的诱人的呻吟。云太子浅笑骂道:“你这妖精!”
薄薄的丝衣滑到地上,精致的肚兜也遮不完胸前美好的丰满,他的大掌一边抚弄一边欣赏着,让我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将那肚兜也除了去,我那从未经人世的ru房便展现在云太子眼前,粉红的蓓蕾经他手掌的爱抚,此时已经鲜若欲滴。
“嘴里喊着不要,你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云太子吻上了那诱人的蓓蕾,用力的吸吮着,撕咬着,双手用力的抱着我,抚着我的背,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去一般。虽然我知道不应该被身体的欲望所控制,可看着那绝世的俊颜为我的身体疯狂,心里竟有一种满足感,只是这种感觉只一闪现便消失。
“殿下放过我吧。”我哭泣着,为着身体里那不应该对这变态太子产生的欲望而羞耻。
云太子从我的胸前抬起头来,俊美的脸上本是情欲之色,看到我脸上的泪痕,顿时双手将我的双||乳|狠狠的捏住,痛得我叫起来,泪水也来得更多了。“跟了本太子让你觉得这般委屈么?多少女人梦想着踏进本太子的寝宫?而你这女人...真是不值得本太子对你太仁慈!”
“你也配说仁慈?”我忍不住回了一句,那双手的力道更大:“求我要你!也许本太子会对你温柔一点。”他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被我一介小女子踏在了脚下。
“你除了用暴力占有一个弱女了还会点什么?”
他剑眉拢了一拢,嘴边冷冷的轻笑:“暴力占有?哼哼!很好,那本太子让你看看什么是暴力占有!”说着将我的裙子撕开,连同里边的衬裤也撕得一丝不剩,虽然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可仍是忍不住从心里害怕,身体也不自觉的发颤。当云太子将他那早已坚硬无比的男性象征从里裤里释放出来时,我被那硕大的东西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云太子邪邪的笑道:“你还有机会求我好好的爱抚你。”
不管求不求,都不可能逃过这一劫了,为什么要求?我昂着头,拒绝看那吓人的东西。云太子再度冷哼一声:“嘴硬通常没有好下场!”
说着他将我的屁股稍稍抬起,腰部用力一挺猛然顶了进来,强大的冲力让我有些干涩紧缩的下体无法抵抗,我的整个身子都被带动了向后一荡,他坚挺的硕大不可阻挡的冲破了我的chu女膜连根没入,“啊!——”我惨叫了一声,顿时,身体如同被狠狠的撕成两片一般痛入骨髓,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好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摇着头,哭喊着,挣扎着,想那家伙离开我的身体。云太子果然毫不怜惜,不管我如此的疼痛,双手握着我的纤腰上下来回快速的抽动着,让原本就痛得死去活来的我,更加痛苦难当。
“倔强的姑娘,滋味好受吧?”太子满含情欲的声音低沉沙哑,由于我的紧涩使得他俊眉轻轻拢着,嘴边却带着狠狠的笑意。那每一次的抽动都顶着我的花心。也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当痛楚减轻时,一种难以言语的快感逐渐扩散到我的整个身体。刺痒和着饱涨感从那结合处不断的传来,我似听到了自己的呻吟声,呢喃轻细,婉转哭啼。
节奏越来越快,此刻脑中早已是一片空白,整个身体像要飘上天般,体内经不住阵阵颤栗,太子突地停住,喘着气撕咬着我的耳朵,邪邪低喃:“你这小妖精!”猛地用力握住我的腰剧烈的勃动起来,此时我只能跟着身体的感觉,不自觉的回应着他,灵魂终于飘上了云端,我似听到云太子似快乐又似痛苦的低吼,可我以管不得其它了,剧烈的快感让我陷入昏沉中。
逃离
当太阳晒到屁股的时候,我才昏昏沉沉的醒过来,全身痛得要命,昨天也不知道被太子折磨了多少次。我掀开了被子,还好衣物已经为我换过了新的,收拾得干干净净。
正好这时一名婢女进了来:“夏姑娘醒了?”转身传了门口一直等候的婢女:“姑娘醒了,都进来吧。”
一行四个婢女端来了洗脸水,漱口水,珍珠粉等等,没让我动一根手指,就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见了我颈边的吻痕,年纪小的禁不住低笑出声。
我不好意思的将领口拢了拢:“笑什么呢!”
那婢女吓得连忙跪下:“姑娘饶命!”
我拉起她:“行了行了,在我面前用不着这么担惊受怕的。你尽管有话就说。”
“奴婢伺候太子这么久了,也没见哪个姑娘在这太芓宫里住上一晚,如今姑娘有了这等福分,奴婢是在为姑娘高兴呢!”
我撇撇嘴:“谁希罕这福分。”虽然是新时代的女性,可毕竟是自己的清白,不可能当做被狗压了想啊。这个仇非报不可。
“太子呢?去哪里了?”看着铜镜里那张绝美的脸,真后悔吃了那颗什么唠子药。
“殿下一大早就给皇上皇后请安去了。”
“是啊,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太子主动去请过安呀?”
“对了,夏姑娘,殿下吩咐为您准备了参汤,说要是您醒了,定让你喝了。”
命人传来了参汤,盛了一碗递给我。我摇摇头,我可喝不惯。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出去走一走。”我揉着酸痛难当的腰,连走起路来两腿都发软,心里诅咒惜非问月千次万次,可眼下还在他地盘上,拿他也没办法,只能忍两天,希望秦子南帮我把信传到了。
出了太子寝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去路:“夏姑娘,殿下吩咐不能让您离开太芓宫。”
我瞪了他们两眼,心里的气正好找不到人发呢,不过想想也怪不了他们:“你们放心,我只是在太芓宫里散散步。再说太芓宫大门口那么多侍卫,我也走不出去是不?”
甩掉了侍卫奴婢的纠缠,我沿着那诺大的荷花池前行。想起昨夜种种,顿觉羞涩难当,可一想到那强占了我清白的变态太子的所作所为,心里又恨死了他。真希望马上就离开这出云国,再也不要回来了。
爬上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找了个好位置躺下。只这么运动一下,酸痛的腰就跟我闹革命,差点没痛死我。还好大树枝叶繁茂遮挡了炽热的太阳光,阵阵凉风拂过来,让我舒服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累了,在凉风阵阵下,我居然又睡着了。
一阵哭喊声惊醒了我,我猛的一张眼,差点从树上掉下来。远远望去,池的另一面奴婢侍卫跪了一地。云太子好像在发火,阴冷的脸像布了一层霜一般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都凉了一大半,我静下心来注意听他们的对话。
“都找遍了吗?”云太子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再加上他狠毒的手段,让人不想发抖都不行。
“属下已将太芓宫仔仔细细收过了,也问了守门的门卫,门卫也说没见夏姑娘离开。”回话的是侍卫统领陆定远。陆定远满脸是汗,头也不敢抬。我冷哼一声:活该!谁叫你们平时助纣为虐,这会儿也让你们吃吃苦头。
“这么大群人,连个姑娘家都守不了,留着你们有什么用?”云太子双手缚于身后,白色长衫因风的吹动而不断扬起,更显得卓尔不群,俊美不凡。哼哼,这么俊的脸偏偏有颗狠辣的心,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