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江湖钓夫记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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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站起身来转过头盯着安清,怀疑已生:“这是什么意思?你与她,难道?”

    给读者的话:

    先放一章上来~今天还会再更的!

    29-第二十九章冤枉安清

    紫葵最后的眼神在场的人皆是看见了,不免惊奇。安清本是站在远处的一角淡然地看着事情的发生,却不想又是给牵连进来了。

    “你们下去吧。”仪宁一声令下,刚才跪在地上的丫鬟和小厮们均快速的退出了房内。

    “安清,你与紫葵到底是什么关系?”仪祥憋不住,急急地问出了口。

    什么关系?我与她能有什么关系。安清知道仪祥必是又怀疑上了她,可她自己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歪,便不怕别人怀疑。

    “我自然是到了经云山庄之后方才认识她的,平日里接触也不多,不过觉得她是挺好的一个人,却不知竟做出了这等事。”

    安清的话里真情恳切,饱含着对紫葵的惋惜。紫葵这几日对她也是挺好的,她之前是绝没想到她就是凶手。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一直都没讲过话的韶怡柔竟然在此时插了嘴。

    “恩?”仪宁望向了韶怡柔,示意她继续讲。

    韶怡柔得到了仪宁的许可,更是摇摆着纤柔的身子走向了仪宁。

    “小姨死的那一日,我刚站在房门口,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韶怡柔不避嫌地将仪宁的小姨也称小姨,众人也没管她。在这当口,她兴许是从没见过众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她身上,故意吊胃口道。

    “你干什么!有话就快说。”楚颜知道韶怡柔狗嘴里是吐不出什么象牙来的,心下十分的紧张,甚至比一旁表情淡淡的安清本人更紧张。

    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

    楚颜的大嗓门把韶怡柔吓得够呛,她本想向仪宁撒个娇,却见他表情也是泠然,故而只得乖乖把话接着说下去:“我见着紫葵凑在安清的耳朵旁密语,且紫葵还鬼鬼祟祟地朝四周张望,安清听完点过头后紫葵才笑着离去的。”

    “你怎么不早说!”

    楚博明白韶怡柔话里的含义,心下也是一惊,语气不由得急促道。

    “我之前哪里想到这个对命案有用,紫葵待在山庄这么久,与我也是相熟,且安清还是楚博、楚颜的朋友呢,我哪敢乱加猜测啊!”

    韶怡柔说得头头是道,又将话题扯到楚博、楚颜身上。

    好似是想说,楚博、楚颜带来了幕后凶手一般。楚颜气得恨不得走过去扇她两耳光,却被楚博一手拉住了。

    “韶姑娘说得不错,安清是我们兄妹俩的朋友。我敢在这里保证,她绝不会是幕后凶手。”楚博向来不是讲大话的人,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讲出这等保证来,必定是下了很大决心,心里也是对此人极大肯定的。

    第一次被怀疑时,安清是又委屈又难受。可现在,她已是全无感觉了,爱怎么猜测她就这么猜测她吧,这些日子真是让她累了倦了。

    “我又没乱说,只是将我看见的事实与你们说了。”

    韶怡柔看得出来楚博、楚颜此时对她皆是不满,像小鸟般嘤嘤地哭了出声。

    她的师兄韶强大为心疼,伸手拍着她的肩,安慰着她,更是大声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话一出,别说楚颜,连楚博也是惹怒了,他正想发作,却见仪祥闭上眼似是边回忆边说道:“那日,紫葵来与我禀告小姨死了。最后她也是像刚才临死前的那样,深深地看了安清一眼。”

    给读者的话:

    各位看官们,每天见~谢谢大家的支持!大家能留个言就最好了!

    30-第三十章陌生的仪祥

    “这可是仪祥说的,你们刚还不信我呢。仪宁。”韶怡柔离了师兄,复又走到仪宁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袖。

    仪宁扭头一看,她大大的眼睛里已是盈满了泪水。倘若换作其他男子,肯定是对她心疼不已。可仪宁就是仪宁,他此时心下毫无反应,只是有礼貌地安慰了她两句,又转过头来严肃地问及了仪祥,他刚才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仪祥之前就对安清颇有疑虑,仪宁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更是要站在一个公正的角度,将此事查明。

    仪宁是绝不会因为任何一人的猜测而妄下结论。

    “大哥,我说的话是千真万确。”

    仪祥见大哥没有讲话,又提高嗓子重复了一遍。

    “仪祥,你什么意思啊?”

    楚颜走到他跟前,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认真地问道。

    “我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仪祥也不去看楚颜,话语依旧坚定。

    “什么叫明摆着,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安清啊?”

    楚颜强作镇定,酸涩的感觉却是充斥着整个胸腔。

    “明摆着的意思就是,她是幕后凶手的嫌疑最大!”

    仪祥双目含火,接着冲楚颜吼道:“如果她不是幕后凶手,那为什么小姨出事的那一天,她与紫葵在一处密谋?如果她不是幕后凶手,那为什么她临死前最后一眼要那样看着她?”

    仪祥的怒火逼得楚颜往后退了几步,直逼着楚颜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你说啊!你告诉我为什么啊!你说她不是幕后凶手啊!”

    仪祥将所有的怒气都一并发泄在楚颜的身上,他死死地盯着楚颜,好像他并不是在控诉安清是凶手,而是在指责楚颜。

    从小到大,两人在一块玩耍时,仪祥虽是经常与楚颜斗嘴,但每每他都是让着她。被仪祥宠着,楚颜早是已经习惯了。

    这么多年来,楚颜见过温柔的仪祥,与她斗嘴的仪祥,讨她欢喜的仪祥……反正都是疼她宠她的仪祥。

    此时的仪祥或许不是仪祥了吧。她怎么也想不到,仪祥某一天居然会如此对她,他变得如此陌生。

    仪宁、楚博正准备上前拉开两人,却听见一直被仪祥追问得说不出话来的楚颜开口了。

    “她、绝、对、不、是、幕、后、凶、手!”楚颜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九个字,故作的毅然表情却掩饰不了胸腔酸涩的上冒。

    仪祥逼得她的脚步退无可退,酸涩却逼得她双眼布满血丝,通红一片,眼泪塞满眼眶,楚颜却一滴也不让它掉落下来。

    楚颜的表情不仅是震住了仪宁和楚博,更是把站在她面前的仪祥惊得清醒过来,刚才满脸的控制不住的愤怒已然褪去,看着楚颜这副模样,心疼之色渐起,他正准备出言安慰。

    楚颜却将他狠狠地一推,冲过去拉起安清的手边匆匆地离开了书房,只对众人留下了一句话:“如果你们有证据的话,来抓人便是!”

    31-第三十一章三人的诺言

    安清一言不发地跟着楚颜回到了东厢安清的房里。

    一进屋,安清双手一环,抱住了楚颜,她仍旧是没说话,眼泪却像珠帘似的不停滴落。

    安清是坚强的人,但只是在外人面前的时候她是如此。可在真正交心的人跟前,她实际上是极其的脆弱。

    刚才在书房里,憋了那么久的冤气一下子全爆发了出来。

    “楚颜,你真的相信我么?”安清含着哭声问道。

    “安清,我认定了你是我的朋友。当然是完全相信你。”

    “我也是。安清,我相信你。”楚博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向着安清微笑道。

    楚颜呆呆地看着楚博,又看了看楚颜,眼泪更是止不住了,索性埋头大哭了起来,她在两人面前也绝没掩饰,哭声哇哇的。

    楚颜把她蒙住脑袋的双手轻轻拿开,将她哭成一团的脸蛋抬了起来,用衣袖替她抹了抹眼泪,好笑地看着她这一副样子,说道:“别哭了,安清,平时那么聪明的你,现在看起来呀,就像……”

    “就像什么?”安清虽在哭,也不免好奇道。

    “就像大花猫!”楚博与楚颜是真真想到一块去了,他脱口而出,引得楚颜是一阵大笑。

    安清听了立马跑去铜镜前照了照,发现脸上是哭得一团黑的,一团白的,脏兮兮的,可不就是大花猫么?

    安清把嘴一瘪,大觉丢脸,又接着哭起来,直到楚颜出去打了热水来替她擦干净,她才收住了哭声。

    哭也哭累了,喉咙都吼得嘶哑了,安清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一边将茶水送至口中,一边静静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楚博、楚颜兄妹俩。

    “我真幸运,能遇见你们。”安清斟酌了半天用辞,才将话说出了口。这真真是她的肺腑之言,不过她还是觉得肉麻得很,说完自己立马将脸藏在衣袖后。

    “我们也是。”楚博和楚颜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

    安清见两人也如自己的心意一样,才将脑袋探出来,接着严肃道:“我们三个一直都这么好吧!直到永远!”

    “好!”楚博爽朗一声应道,承下了这个期限是“永远”的诺言。

    “恩,我们三人会一直这么好,一辈子!”楚颜笑出了眼泪。

    “不是一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无数辈子”安清纠正楚颜道。

    “绝不背叛!”楚颜将手放在桌上,安清将手掌覆盖在其上,楚博的手则放在三人的最上方。

    “永远!”三人一齐大喊,重叠的手正如他们的友情,厚实可靠。

    命运如此奇妙,将三人从一次偶然的相遇紧紧地编织在一起。

    这年,安清十五岁,楚颜十五岁,楚博十七岁。从陌路变为熟识,这一刻友情开始在彼此心底扎下深深的根。

    此时的他们,天真地以为只要三人同心,那个诺言中的“永远”就能轻而易举地到达。

    可到日后,

    当她被背叛流出失望的眼泪时;

    或是当她摸着墓碑上刻着的冰冷名字时;

    又或是当他走向死亡时。

    他们都无比痛恨着“永远”这两个字。

    春夏秋冬转换变迁,命运多舛前路难测。看来,命运此时对他们仍是美好的。

    32-第三十二章软禁与动容

    虽然楚博和楚颜确实是完全相信安清的,可是这也并不能成为消除仪祥等人的怀疑的理由。

    韶怡柔和仪祥对安清的指证现在不能推翻,除了安清、楚博、楚颜三人外的其他对此事知情的人,基本上都是认为安清就是命案的幕后凶手。

    种种证据皆是把矛头指向了安清,为了平息众人的怀疑,仪宁还是做了一个决定。

    虽觉得有些对安清不公平,但是现下的情况也是逼得他不得不这样做。

    仪宁走进了安清的房里,看着安清三人,面露愧疚之色,道:“安清姑娘,眼下大概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安清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意思。楚博却依然反应过来,猜到了一些,急忙抢白道:“仪宁,你肯定能知道安清绝不可能是幕后凶手的。”

    仪宁听了楚博的话,略微地点了一下头,也不接那话茬。只是委婉的讲出了自己的决定:“安清姑娘这两日就待在房里吧,饭食都会在下都会吩咐准时替你送来的。”

    这两日就待在房里?饭菜还准时送来?

    安清仔细将这话一想,立马便弄明白了起先仪宁说委屈了她的原因。

    安清当下真真是哭笑不得,这难道就是传说当中的“软禁”?在现代时,她可从未被软禁过呢。这下来到古代,倒也稀奇,竟遇上了这么多以前从不曾遇过的事。

    算了,软禁就软禁呗。起码不是被送去什么“施行室”,只要能毫发无损地待着,且能吃得饱、吃得好,安清就满足了。这就是寄人篱下,被人冤枉的悲哀啊,她实在是“乐天派”的一员啊,处在现在的情况下,也能如此的自我安慰。

    安清苦苦地扯了扯嘴角。

    “这不就是软禁么!”一向反应较慢的楚颜终于在安清自我安慰完毕后,惊叫了出来。

    起码她没有在自己软禁解开后问出“原来之前你是在被软禁呀!”这话来,对此,安清也是甚感欣慰。

    仪宁说完了他的决定后,便一直注意着安清的反应,却着实令他大感意外。

    如果是要软禁韶怡柔或是楚颜,前者肯定是要哭哭啼啼地,悲叹苍天对弱女子不公云云,指不定要哭晕过去。

    后者又必是要吵吵闹闹,直惹得众人皆不安宁。而眼前的这个女子的反应,与仪宁预料的两种反应皆不相同。

    安清只是淡淡地听着,而后只是苦笑了一下,既无哭啼,也没吵闹,连眉头也没有皱起。

    这一刻,仪宁淡然的心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了动容。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楚颜的问话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恩,是软禁。待在下查出凶手来,必定会还安清姑娘的清白!”仪宁并没有虚伪地遮掩,而是直截了当地道出了真实。后面的话仪宁却是看着安清说的。

    眼前的女子绝不是幕后凶手,这是仪宁心底的声音。可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因为自己的无缘故的信任,而不顾众人的意见。

    如果说仪宁起先进屋来宣布这个决定时,有些许的愧疚,现下,那些愧咎已是膨胀开来,布满了他的心。

    33-第三十三章乐天派安清

    “凭什么软禁安清啊?她根本就不是凶手!”

    楚颜不明白仪宁哥哥为什么要这么不分青红皂白,非要软禁安清。她急得是又吵又闹的。

    眼见着安清却静静地趴在桌上,楚颜不解,冲过去拉起她的手又是一阵左摇右晃,“安清,他们要软禁你啊!你怎的就不着急呢?”

    “着急有用么?”

    安清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又让楚颜坐下休息,接着替她倒了一杯茶。吼了那么多话,想必她的嗓子也干哑了吧,安清轻轻地拍了拍楚颜的背,稍作安抚。

    着急自然是没用的,楚博也是明白。如果这事还有其他可替的办法,仪宁必是不会亲自过来说明的。

    软禁必定是改变不了的事,还不如好好计议接下来的解决办法。

    楚博想了一会,向着楚颜道:“楚颜,现在吵也没用。我们要把握时间,将真正的幕后凶手找出来,安清就不必承受这不白之冤了!”

    楚博的话十分的有道理,安清非常同意,也安慰楚颜道:“我的朋友,我自己是无法亲自去找出凶手了,你替我把他找出来吧!”

    楚颜一听这话,也是士气大振,从凳子上一跃而起,大声道:“那是自然,我定要亲自替你把这贼人抓出来!”

    “那不就行了!我虽是被软禁,可能吃好睡好的,仪宁公子想必也是不会亏待我的。是吧?”安清笑着问仪宁道。

    仪宁脸上勾起了一抹微笑,点了点头。

    “而且呀,我还能趁机好好休息,放松一下心情,有何不妥啊?”

    安清现下完全是把“乐天派”发挥到了极致。她差不多都把软禁描述得像天堂一般美好,引得楚颜也是十分向往。

    如若楚颜不是下了决心要找出那凶手来,也是恨不得与安清一同被软禁。

    别人是妙笔生花,仪宁见眼前的女子却是“妙语生花”。能把楚颜劝住的人,着实是不多的。

    且明明是她本人将被软禁,她还乐呵呵地劝慰旁人,仪宁心里不禁大感佩服。

    楚博看着此场景,眼底尽微微一湿,连忙背过身去遮掩了一下。

    这么好的女子,如若不是同我们一起,肯定是不会遭这些罪的。楚博心里燃起了强烈的自责,他是一定要把凶手找出,再将安清解救出来的。

    “那我们就先出去吧。”仪宁又恢复了平静的面容,仿佛刚开始面带笑容的并不是他本人一样,看得安清是微微晃神,暗自叹道:这种男子啊,什么人应该都不会进驻到他心底的,什么事对于他来说应该也只是一缕青烟。

    青烟在此作何讲?安清心道:“风一吹,就散了。”

    “这就出去了?”楚颜恋恋不舍,拉着安清的手不忍放开,像是要永别了一般,逗得安清是哈哈大笑。

    “那我每日能来看她么?”楚颜望向了仪宁,问道。

    “这段时间我都会安排经云山庄的弟子在此守卫,安清姑娘的安全你们是必不用担心的。”仪宁这话便是委婉地回答了楚颜的问题。

    这人太不通情面了吧。楚颜第一次讨厌起了仪宁,走在他身后抛了一记怨恨的眼光。

    楚博只摇了摇头,带着她走出门外,离开前楚博对着安清嘱咐道:“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你放心,必不出几日,我们便来接你。”

    给读者的话:

    看官们如果喜欢这本书,就收藏起来吧!谢谢咯!

    34-第三十四章爱信不信

    “好,好,你们去吧。”安清点了点头,向他们俩挥了挥手,微笑道。

    “那我们真的走了啊!”楚颜依旧在门口徘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安清,不忍离开之情溢于言表。

    “走吧,没事。你们放心吧,我定会好好的。”安清又耐心地嘱咐道,心里却已然泛起了酸水。

    终于,楚颜跟着楚博迈开了离开的脚步。

    他俩刚走到安清视线的十米开外,安清便站起身来,急急地大吼道:“你们可千万别……”

    “千万别担心你!安清,你不用再说了,我们都知道了!我们不担心,不担心,只要你好好照顾自己就行!”

    楚颜听见安清的叫声连忙转过身来,打断了她的话,楚颜就知道安清肯定还是害怕她担心。

    看着安清到现在还考虑着她,楚颜脸颊上又是有泪水滑落。

    “你们可千万别,别忘了来接我……”

    安清默默在心里念叨完整了刚才的那句话,她那句大吼确实是代表了她的担心,不过却不是楚颜想的那个意思,而是担心他们将她忘在这里。

    楚颜是完全误会了她的话,她无奈的瘪了瘪嘴,待到楚颜、楚博兄妹俩完全走出了她的视线。安清刚开始刻意做出的笑脸立马就垮了下来,全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两眼发愣地望着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又剩自己一个人了么?愁苦的情绪一来。安清刚想蒙头哭上几声,却听见有人说话。

    “安清姑娘能给在下解释一下姑娘与紫葵的事么?”仪宁始终温和地声音飘进了安清的耳里。

    他怎么还没走?安清一惊,又急忙回忆刚才在仪宁面前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没。

    仔细地回想候后,发现没什么太过丢脸的事来,才将她与紫葵所有的接触,包括她现下能记住的对话通通都告诉了仪宁。

    反正安清秉着“你爱信不信”的原则,在于仪宁讲话的途中,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仪宁看着安清的态度,不觉好笑。眼前的女子真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始终是淡淡地。

    却不知为何,仪宁因此更是相信她不死幕后凶手,与其说是理性的分析,倒不如说他是凭着对安清感性的了解而得出这个结论。

    可是单单凭感性的判断,是无法令众人信服的。这次软禁安清,也是众人互相妥协后的最好办法。“委屈你了。”仪宁诚恳地说道,安清也是真心地受了他的这句话。

    “姑娘有什么需要,直接可以通过门外守卫的弟子告诉在下。”仪宁指着门外调来的经云山庄弟子,认真说道。

    安清顺着他的手一看,发现门外已有四个弟子直挺挺地站着,且均配有佩剑。

    速度这么快啊!看来是真真地要被软禁了!安清这时才有了被软禁的感觉,立马变得蔫蔫的。

    仪宁见她似乎也是不愿多讲话,自己也不再多话,离开了屋子。

    待仪宁前脚刚出门,安清便竖起了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果不其然,仪宁将她的房门锁住了!

    35-第三十五章界定自由

    “哇”安清坚强的外表在这无人处,立马被撕破了。她往床上一扑,双手掐着被子,脸趴在枕头上,大大地嚎哭了起来。

    如泣如诉,边哭边说着:“我才不想被软禁呢!”

    软禁有什么好?天天被关在这房里,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不是有美食么?安清想起了刚才安慰楚颜的话,后悔不已。

    就算有美食又能怎么着,被关在房里,简直跟坐牢没什么区别。再好吃的“牢饭”也吃不下啊!

    不是能趁机好好休息一下么?刚在心里推翻了自己的美食论,安清脑里又浮现出了她对楚颜所说的慰藉话。

    这样还能休息么?门口站了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哪里能好好休息!怕一刻也睡不了吧!

    “我不想被软禁”这句话便在安清嘴里一直念叨着,音量从含在嘴里的模糊声响逐渐过渡到震响全屋大吼大叫。

    视线移至床上,端的是位凄惨悲凉的小女子,无力地靠在床上,脸上依旧流着两行清泪,双眼和鼻头皆是红通通的,嘴唇也是干裂的。

    想此女子定是将水分都贡献给了枕头吧,于是乎,再将视线移至枕头处,果不其然,枕头中部一块的布料明显比其它部分颜色要深,全都是被她的泪水打湿了的。

    眼泪哭得都差不多干了,喉咙喊得也差不多哑了。

    安清也走向洗脸盆处,用帕子浸了浸水,胡乱拧了两把,拿起它便在脸上擦了擦。帕子上还滴着水呢,弄得脸上更是湿漉漉的,她却也没心思顾及。

    随即心不在焉地又走向了桌旁,坐下来倒了杯茶咕噜噜地喝下去。现下窗户也不让打开,院子里安清辣文看的桃花也被关在了外面。安清站起来走向窗边。

    这就算与外界隔绝了么?靠着窗户,安清学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用食指沾了沾口水,捅破了窗户纸。

    这下她便能从捅破的小洞里看见外面了!安清心里多了一份欣喜。

    但见窗外,

    桃花满园随风落,

    春风角落任意行,

    小石假山玲珑置,

    金鱼水中自在游。

    在这满园春光灿烂下,安清的心似乎也从这小小的洞孔飘了出去,离开了这个“囚笼”,感受到了自由。

    自由是什么?

    安清的自由就是可以待在小木屋里睡上一整天也没人来催着她起床,就是可以吃饭时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也没人来批评她挑食的坏毛病,就是可以大声的哼着自己喜欢的歌也没人阻止她停止走音的嚎叫……

    安清关于自由还有很多很多的界定,只不过自由绝不是被软禁在房里,被迫享受一个人的世界。

    安清长叹了一口气,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了两片阴影。恰如安清此时心里的那片阴影一样,她又想起了她的小木屋,想起了安逸大师,想起了阿休。

    36-第三十六章来之坎坎

    师傅,你可不可以再教教安清,该怎么逃离这个“囚笼”啊?

    “阿休”安清心里又是印现出了那个不过刚离开不久,便日思夜想的名字。不是说要忘了他么?安清狠狠地甩着头,想把他甩出脑海之外。

    这么倒霉的样子被他瞧见,铁定是要被嘲笑的吧!

    她随手将搭在胸前的辫子一扯,就好似在扯他的头发一样过瘾。

    可这次扯的却是自己的头发啊!痛死了,安清气呼呼地一拳打在窗户上,“吱呀”窗户居然被安清打开了。

    安清愣愣地看着窗外几个守卫人的脸,那几人也是惊诧地看着她。

    一阵大眼对小眼之后,安清尴尬地强制自己保持面无表情之态,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又亲手慢慢地将窗户关了起来。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安清背靠着已经关上的窗户,不停拍着胸脯,缓气低声自语道。

    站在屋外守卫的人自然是看全了她刚才的表现,不过也没阻止她。仪宁临走前就嘱咐过他们,只要里屋的姑娘不出这个屋子,做得不过分的事他们都不加理会就是。

    打开窗户又关上,兴许不算过分的事吧?几人面面相觑,也只做无视状。

    安清无可奈何地在屋子里自娱自乐,直到夜幕降临,她才松了一口气。一觉过去又可以是新的一天了吧,那么离自己出去就近了一天。

    安清眉眼都是含着笑,有期待就是好的。

    可是,自己到底要被关多久都还是个未知数啊!她的一张笑脸立马就没了喜色,嘴角由上扬转变成了往下弯。

    她速速地躺在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只有自我催眠了!

    安清在心里数着数,从一到一百。刚数到六十六她便陷入了熟睡中。

    这一晚上她都在梦中,梦里出现了一座城堡,安清便是城堡的公主。

    可不幸的是,这位公主现下却被巫婆锁在了暗室里,不见天日。

    在暗室生活了一天又一天,眼见公主就快受不了折磨离开人世了。

    这时候,骑士出现了。

    他身骑黑马,手执长剑,犹如刀刻般俊逸的面庞隐匿在黄金面具的背后,只留出一张薄唇,温柔的话语从薄唇中传出:“我来接你了。”

    不是其它话语,只是一句淡淡地,却包含了所有感情的一句话“我来接你了”。

    骑士不止是将公主救出了水深火热的生活,更是将她接往了只属于他和她两人的世界。

    我来接你了,接你去到那个美好的世界。

    那个你只需要依赖着我,就不用再疲累的世界。

    那个我们靠在溪边,坐着看细水长流的世界。

    此时安清的睡梦还在持续中,房里突然出现了一人她也没有丝毫的感觉,仍呼呼地睡着。

    “我好想来接你回去。”那人抚了抚她的脸蛋,眼神里流露着道不清的愁绪。

    随后便静静地望着她的睡颜,待到她快醒来时才离开。

    在醒来的前夕,睡梦的最后,骑士将安清公主接去了他们两人美好的世界。

    直到明亮的光线刺得安清睁开了眼,梦中的一袭黑马,两个身影这才消失在了梦的边缘。

    “原来一切都只是梦啊!”安清回忆起梦中的一切,叹了一口气。又在被子里赖了一会,才起身准备洗漱。

    刚走至着桌边时,却见着一张白纸条附于桌上。

    她伸手一拈,仔细一看。一行字印入眼帘:来之坎坎,险且枕;入于坎,勿用。

    咦?这好像是……这一行字大感熟悉,安清在脑海里拼命搜索着。

    “这是《周易》坎卦中六三的卦辞吧!”安清终于想到了,高兴得大声自语道。

    37-第三十七章等待转机

    安清记得这句卦辞大概是讲的“来去都是危险的,静静地等待转机,切忌轻举妄动”这个意思。

    这卦辞不正与安清如今的处境一般么?

    “险且枕;入于坎,勿用。”这一句应该就是留下纸条的那人给安清的提示。

    让我少安勿动、静待转机么?安清思考着到底是谁特特地来给与她善意的提醒。

    她走至窗户处,从那个洞眼往屋外探了探,发现门口守卫的人依旧是直挺挺地站着,绝没有任何的疏忽职守之象。

    留纸条的人必定是进过屋来的,要躲过这么多人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进出,肯定是“高手”了吧。

    安清一时又想到了武侠小说里,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便是如此。来去都不用惊动任何人,却又能办到自己想办的事。

    在现代时,安清每每看武侠小说都想变成如此的高手。如今虽果真穿越来了古代,也真真地来了江湖,自己却仍没有如愿地变成那等高手。

    但是,或是所幸的是,自己现下应该是遇见了高手吧?

    从第一件命案发生时,有人利用周易的卦辞进行善意的提醒,到今天又有人用同样的手法进行提醒。

    手法一样,目的一样,这个高人到底是谁呢?

    况且如果第一次只是随意借用周易卦辞进行暗示,但这次仍是同样借用卦辞提醒,此高手必定是知道安清懂得一些周易的内容。

    不然,他没必要次次都借用卦辞,再者说这两次的提醒也都只有安清才能看得懂纸条暗示的含义。

    这高手到底是谁呢?

    安清绞尽脑汁,忽脑子闪现了一人的名字。最有可能的便是他了吧!

    安清心里不自觉地燃起了一些欣喜期待的火苗。

    但是他怎么会是武侠高手啊?

    安清回忆起往昔他洗碗打扫的样子,就算是再加上偶尔看见他练剑的情景,也是死活不能将武侠小说里的大侠联系起来的,

    “安清,你起了么?”熟悉的声音像是从屋外传来,打破了房间里沉默的寂静。

    安清循着来声,一路走到窗户旁。

    她双目圆瞪,惊讶地发现那个被她捅破的窗户小洞如今已然变成了一个“窗户大洞”。从一平方厘米大小扩散到大约五平米厘米面积那么大。

    大洞处还印着一张脸蛋,杏眼,直鼻,红唇,这不是楚颜么!

    安清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边笑边道:“你怎么不干脆把窗户纸全都捅破啊!”

    然她又直起身来,对着那张脸蛋继续说:“不对,不对,是怎么不干脆把窗户都卸了啊!”

    安清的笑声持续不断,惹得立于洞口的楚颜也是一阵哈哈大笑。

    楚颜边笑边道:“我这还不是怕坏了仪宁哥哥定下的规矩么,哪敢拆了它呀!”

    难道这还算楚颜心里的斯文做法?安清从洞口往外刚好看见站在楚颜身旁的那个护卫,只见他听了楚颜的话,脸色青紫起来,无奈之情溢了满脸。

    于是乎,安清刚憋住的笑又止不住了。

    38-第三十八章何时行动

    “吃过早饭了么?”楚颜问道。

    安清摇了摇头,道:“还没送来呢!”

    现在她的饭食都是由专人供应的,也是准时准点的,菜肴是极其丰盛,这一点她倒也是非常满意的。

    “还没有?”

    楚颜一愣,脸上出现了不高兴的神情,斜眼扫视了门口的侍卫们,忙道:“我去给你端早饭来。”

    “楚颜,不用了!”

    安清的话还没落地,就见楚颜风风火火地跑开了。她只好无奈地准备去坐着等楚颜,转身的间歇又听见了来自窗户洞口的声响。

    “安清,昨日休息得还好么?”楚博熟悉的声音在安清耳边响起。

    楚博也来了啊?

    安清扭头,因着窗户洞口不高,她便看见楚博勾着腰,将脑袋塞在洞口处,好不滑稽!

    她伸出手指,大笑得颤颤巍巍地指着楚博,道:“你这是?”

    楚博恐怕也知道自己此时好笑的模样,却也没顾,只乐呵呵地瞧着安清,见她脸色红润,精神气也挺好,担心了一整晚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了。

    “对了,命案查得还是毫无进展。”

    楚博话语里满是愧疚。

    没进展?自己还是得被软禁在这个房间里么?安清心里早已自问自答过了,心下烦恼不已,却也不想在楚博面前表露出来,只正色道:“没事,慢慢差,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楚博见安清心态这么好,且还受到了她的鼓励,他精神也是为之一振,把头往屋里伸得更近了,语气坚定地说:“对,不管要耗费多少时间,我们都会找出凶手!”

    安清表面微笑了一下,暗里却是抹了一把冷汗:那到底是要耗费多少时间,自己得待在这里多久啊?

    “安清,早饭来了。”声音比人更快到。

    安清隔着窗户纸便闻到一股冰糖粥的清甜香味,口味都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一下,突然看见楚博的脑袋被一股大力往后一扯,唬了安清一大跳,刚流出的口水又吓得缩了回去!

    一小会功夫,窗户洞口的人便又楚博转换成了笑盈盈的楚颜。

    安清接过楚颜手里的冰糖粥,大喝了一口,烫得她直吐舌头。窗外两人也是争抢着洞口与安清面谈,直到她吃完了粥后,两人才肯离去破案。

    肚子吃得胀鼓鼓的,脑袋里却是空空的。虽是有高手提醒自己,要静静地待着,切勿轻举妄动。可是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吧?

    安清冥思苦想了一会,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能离开。

    无法,只得又去歇息。但愿一觉醒来,能够有改变现状的办法吧。

    安清只是期待有改变的办法,现状却也真正的如她所愿发生了改变。只不过,这个改变不是由她亲自促成的。

    她睡的这一觉,颇有点心中才一日,外界已千年的味道。

    “主子,何时行动?”绿烟问着站在她面前的韩子鱼。

    韩子鱼右手抚着额头,幽幽道:“等他动了手,我们再行动。”

    给读者的话:

    不好意思,今天的第二更好像有点迟~~~

    39-第三十九章歉疚之情

    “主子,他还会动手么?”

    已经制造了两起命案,那人难道还是不肯收手?绿烟惊讶于主子肯定的语气。“现下离武林大会召开还有多久?”

    韩子鱼不直接回到绿烟的话,反而是问她道。“一个月左右”绿烟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