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江湖钓夫记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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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宁也不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又接着问他:“经常和小姨接触,且案发时,能够进入小姨房间的人,大概有哪些?”
“对啊!这样就可以把范围缩小了!”仪祥低头默想了一阵,列举了几个符合条件的人,“那晚在小姨房间伺候的丫鬟有紫香、紫秋、紫冬,还有紫葵。”
“仪宁哥哥,你知道凶手是谁了么?”一人突然推门而入,不是楚颜还会是谁?
楚颜回了房之后,待了很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也是很急。实在是憋不住了,才鼓起勇气拉着哥哥楚博和安清跑来问仪宁哥哥的。
“你来干什么?”仪祥很是意外。
“我就来不得?我们都是来帮忙的。”楚颜又指了指身后的楚博和安清。
楚博认真地说:“这次的命案不止牵扯到经云山庄,也是同我们楚枫派有关。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且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份力。”
楚博早已承诺一定会为楚坤师兄找出凶手,报仇的!
安清自从进屋来,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放。呆愣愣地站在楚颜的身后,恨不得立马消失,若不是楚颜使劲地拉她来,她是肯定不会来的。
多尴尬啊!别人的家务事,之前又特特地让闲杂人等回避了。自己还不知趣,跟着跑来作甚?
“大家都坐吧。”仪宁淡淡地笑了一笑,站起身来为他们一一倒茶。
待他走到安清座位上时,安清紧闭双唇,心里默念:快快倒了便走,千万别和我讲话。
哪知心想不一定如愿,仪宁替她倒了茶后,温声问道:“也不知安清姑娘爱喝什么茶,还怕这茶姑娘不喜喝呢”。
“喜欢喝,喜欢喝!”仪宁亲手倒茶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安清连声答道。
在仪宁倒茶这一阵,仪祥又将他和大哥之前的讨论与楚博他们讲了,安清也是在一旁听全了的。
“伤口竟然是不同的利器造成?”安清留意到这个点上。
仪宁向她投以赞许的目光,“姑娘有什么见解尽可以随意讲。”
“如果两起命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他必不会每次作案都换一个凶器。将别人的眉心刺穿,这样的凶手应是极其残忍嚣张的,应该不会刻意换凶器,而相反地更是会每次都用同一个,就像他每杀人都刺穿其眉心一样的习惯一样。”
安清在现代时看过警匪片里讲的变态杀手,通常这些人都会嚣张到留下他的作案标志,凸显出他的特别之处来,留下独特的记忆点。
在这两起命案中,死者都是被刺穿眉心,那大家就会自然的将两起案件的凶手联系起来,凶手的杀人特点也就显现出来了。
仪祥之前对安清全无了解,很容易就从安清外表来判断了她这个人。以为她只是个不会武功,纤弱的女子,可和她相处之后,尤其是听了她今天所说的所有见解后。
他才发现,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安清的纤弱娇小并不代表她的头脑不好。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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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怀疑与信任
“凶手不是同一个人。杀死小姨的人更像是在模仿杀死楚坤师兄的那人。”仪宁双眉紧锁,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向几人说道,心底已是有了决断。
“模仿?”楚颜用手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仪宁。
安清也是想通了两起命案中的真实关联,一时激动,猛得站起来,
朝着众人快语道:“对!就是模仿,第二个凶手想必是利用第一个凶手的手法将人杀害,我们自然就把所有的罪孽全部归在第一个凶手的身上。
这次的凶手是既杀了人,又不必揽祸上身。”
“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次的凶手不仅是我们庄内的人,而且还是知道楚坤师兄命案的人。”仪祥幽幽地说,凉彻地语气让人听了心里不禁发慌。
“你的意思不会就是指这次凶手就在我们几个人当中吧?”楚颜对着仪祥吼道,怒气渐起。
“我又没那个意思。不过是依着事实而说罢了。”
仪祥见楚颜这么生气,也是放柔了语气,可是眼睛却瞟向了安清。
安清接过了仪祥的眼神,知道他是在怀疑自己,不由苦涩一笑。当初自己以为跟着楚博、楚颜一起闯荡江湖,该是人生一场多么潇洒豪迈的江湖游。
却不想自己被扯进一连串的繁杂事当中。安清这个人哪,是最怕复杂的。
她此时也不怪仪祥的怀疑,毕竟换作她是仪祥,也是会对这个来历不明。横空出现的人起疑的,何况如今涉及到亲人的死,哪能不着急。
楚颜平日里虽是神经比较大条,可现下屋里的气氛却容不得她露过一丝一毫的状况。
当她看见仪祥对着自己的朋友露出怀疑的目光,脑子里什么也没想,猛然地走到安清身旁,伸出手来豪迈地将她的肩一揽,“你可不准乱怀疑安清!她绝对不是凶手!”
楚博接过楚颜的话,神色认真地说:“安清是什么人我和楚颜清楚得很,请你们不要怀疑她。况且,在这两起命案上,安清的意见也是帮了我们不少忙。她怎么会是凶手!”
这一路与安清走来,时间虽是不长,但也一起经历了不少。朋友是讲求缘分的,有些人认识了一辈子也未必是朋友,有些人认识了一秒也许就有了想交心的感觉。
楚博这个人,最是看重朋友的。怀疑、背叛朋友,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楚颜的举动、楚博的话语听得安清寒冷的心底一暖,心里好似被春风拂过,冷冽的冬天转眼不见。一小会儿,她睫毛上就已沾满了泪珠。
其实自己还是很幸运的,遇到了这两个对自己这么好的朋友。朋友是什么?就是不管你开心或是难过,都在你身边陪着你的人,真心祝福你的人。
他们也是在你受到误解的时候,什么也不问,只是坚定地相信你的人。
我安清,能够遇到楚博、楚颜你们俩,是何其的幸运。只要你们相信我,旁人如何误解都是伤不到我分毫的。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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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早产内幕
“事情都还未水落石出。我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互相猜忌么?”仪宁的话让屋内一下变得安静了。
刚才争吵的人也各自埋下了头,多少有些歉疚。事情都连谱都没有,内部就开始有了矛盾,实在是不应该。
“大少爷,小少爷,夫人醒了,让你们过去一下。”一丫鬟在门外恭谨道。
“你们先坐着等一会吧,我们去去就来。”仪宁吩咐了下人重新沏了热茶,端了些糕点上来,让楚博他们边吃边等。
随后便与仪祥一起来到了夫人的房间里。
仪祥匆匆地走到母亲的床前,将母亲的手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轻声地喊了一声“母亲。”
床上休息的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示意仪祥将她扶起来,坐在床上。
“大娘,您感觉身体好点了么?”仪宁的声音里满是担忧。自幼他也是在大娘的照顾下长大,和大娘相处的时间远比他亲生母亲来得多。
“好多了。”夫人脸上扯出了淡淡一笑,神色里一片慈祥地看了看仪宁,又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仪祥的额角,接着低声地说:“你们也累了吧。”
仪祥使劲摇了摇头,母亲脸色的苍白依旧在自己眼前没有消失,双眼中透出的哀伤与疲惫刺痛着仪祥的心,“母亲,您好好休息,儿子就不累。”
“傻孩子。”夫人低笑了一声,又命屋里闲杂人等皆出门去。
“大娘。”仪宁一眼就知道,大娘是由要事相告。
“你们查到凶手了么?”夫人问。
“还没有,不过已经有了一些线索。”仪祥将他们现下所想的情况全部告诉了母亲。
“你们小姨是被人下药才会早产的。”夫人想起了她可怜的妹妹,语带哽咽。
仪祥疑惑地看着母亲,语调高扬:“下药?”
“嘘,小点声。”夫人忙捂住他的嘴,朝窗外远看了下,确认是否有人在外偷听。
“大娘,您是如何得知的?”仪宁神色一凛,忽想起小姨难产的事来。之前难产他们就曾怀疑过,为何小姨早产了大半个月,而后又难产。
可接生婆婆与就诊的李郎中皆说这是孕妇中常有的事,并不算稀奇。细细问及原因,接生婆婆推说小姨身体本就十分弱,而李郎中又引据了许多医典来证明他的说法。
直到后来,小姨又安全生下了孩子,仪宁他们也就没有再做追究。这下回想起来,着实是十分蹊跷。
“刚才你们过来前,我就已经醒过一次了。”仪宁和仪祥听着点了点头。
“我起来后,发现李郎中跪在那儿。”夫人说着,指了指离床边大约五米的一处地儿。
“他跪那儿干嘛?”仪祥惊奇问道。
“是呀,我当时就在想他跪那干嘛,也很是疑惑。但见他神色中似有话要对我讲,便让伺候的丫鬟下去了。”夫人,继续说:“李郎中幼年时曾没钱上学堂,那时候便是你们爷爷同情他,一直供他读书。这个你们是知道的吧?”
“知道。”仪宁自然是知道,小时候李郎中也是常往庄里来,待他学了医后,庄里人得了什么病都是由他来看的。李郎中在经云山庄,也算是半个本家人。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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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凶手威胁
夫人听了仪宁的回答后,脸上已有了哀伤之色,接着说道:“待丫鬟们走后,我便让他站起来。他却仍是不愿,一个大男人,竟在我一个妇道人家面前哭了出来,边哭边含糊地说‘我对不起老庄主,也对不起您’。”
“啊?这是为何?”仪祥扭头看了一眼大哥,两人眼里皆是一片迷茫不解。
夫人开口,将刚才在这屋里发生的事向两人细细说来。
“夫人,奴才真真是对不起您,也愧对于老庄主啊!奴才竟做出了这等事!”李郎中言语里的自责和愧疚夹杂着哽咽声,更显得伤感。
“奴才在庄里,待了几十年,老庄主对奴才的恩情,全庄上下与奴才的交情,奴才是一刻也不敢忘却啊。要不是他拿奴才全家老小的性命相威胁,奴才万万不敢做出对不起经云山庄,对不起老庄主,对不起您的事来。”
哭声越来越大,李郎中几乎是趴在了地上,全身哭得瘫软,连头都羞于抬起来。
夫人的心底已有疑惑变成担忧,能让李郎中成如此模样,必定不是小事了,急急问道:“李郎中,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啊?”
“奴才,奴才之前往您妹妹平日的安胎药里下了催胎药。所以这才导致您妹妹早产。奴才也是被人威胁,迫不得已啊。”李郎中哀声道。
“下药?那为何会难产?”夫人脑里又浮现了小妹的脸,她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刚怀了孕不久,她的丈夫就死了。
一个人孤零零地从西域千辛万苦的回到中原。找到阿姐,总算是缓解了一下丧夫的悲痛,以为能够渐渐过得安宁,却不想,这安宁生活还没过多久,就惨遭厄运。
这是为什么啊?夫人慈祥的脸上本是常见笑容的,可在这段日子里,担忧、哀伤之色却是常常代替着喜色。
“奴才虽是下了催胎药,但分量并不多,仅仅是起个催生的作用,对母体的伤害不会太大,且奴才开的其他几味药都是有益于母体和胎儿的。后来您妹妹竟然难产,奴才也很是纳闷。”
李郎中哭声渐息,思绪好像被拉回了事发的那天,“可就在生产那天,奴才在沉香居的后院看见一只扔掉的熬药石锅,拿起来闻了一下,发现里面的药都是奴才所开处方上的,只不过又多了一味对母体极有害的药。”
“谁将那药放进去的?”夫人的嗓音已是颤抖着,怒气像刺骨的寒风,铺天盖地。
“就是威胁奴才的那个人。那日奴才发现事实后,曾想立马告诉夫人您,可他早已把奴才的闺女绑走了,一直以奴才全家老小的性命相威胁……奴才也是不得已啊。”话毕,李郎中磕起头来,砰砰直响。
“那人是谁?”
“奴才不知,他每次皆是蒙面。”
“你走吧,经云山庄从此与你再无关联了。”夫人缓缓躺下,冰冷的事实让她没了力气。小妹啊,是阿姐对不住你。
23-第二十三章已有对策
凄凉的声音传入了李郎中的耳里,倘若夫人痛骂他,甚至是让他去死,他都没有二话,此时夫人的大度宽容才是扎进他内心深处的刺。
“奴才是真错了啊,奴才并不知道会害得您妹妹惨死啊!”那个人第一次没杀得了夫人的妹妹,不可能就没第二次行动了,自己当初也是想到了这点,却没有早些将真相告诉夫人,真真是该死啊。
李郎中期待着夫人的谴责或是痛骂,却没料到换来的只是微微摇摆了几下的手,“你走吧。”
李郎中今日来之前,家人早已在去往离中原很远的蜀地,自己现下已告知了夫人真相,也将往蜀地跟随家人而去。走出了经云山庄的大门,李郎中已是老泪纵横。
“李郎中也是被逼的,母亲,您怎么让他走了呢?”仪祥听完了母亲的话后,心情十分郁结。
“他那个人啊,是从不愿愧对我们的,现在即使是被逼做了对不起经云山庄的事。他自己也是不会留下的。如今我也是断了他与经云山庄的联系,他也能安心离开,远离灾祸。”
经历了一遍,再向两个孩子讲了一遍所经历的伤心哀痛,难受的心情更是堵在胸口,头也是昏昏沉沉的。
仪宁看见大娘的苍白的脸色又差了几分,很是心疼,忙扶着她躺下,“大娘,那您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您就别忧心了,交给我与仪祥就是。”
“好。”夫人闭上眼睡了过去。
仪祥便跟着仪宁回到了清宁院的书房。
书房内,安清三人刚刚已是吃了不少糕点,当下已是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等着仪宁和仪祥。“仪宁哥哥,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了很久了。”楚颜迎了上去。
“你先坐着。有些情况想和你们说。”仪宁示意楚颜坐在椅上。一旁的仪祥进屋后脸色更黑,楚颜根本就没把他看在眼里,只知道大哥。
“什么情况?”楚博问。其实安清也是想问的,不过不想趟这趟浑水罢了。自己本是好心,到时再来惹怀疑,何苦来哉呢!
还未等仪宁开口,仪祥便把母亲所讲的全说了出来,眼睛是一直盯着楚颜,怕她仍在生他的气,说到最后,更是特特地补了一句:“凶手应该是小姨身边的人。”
仪祥的言外之意自然是为了弥补自己之前对安清的猜忌,楚颜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仪祥现下如此一说,也是惹得她认不出扑哧一笑,故意恨了他一眼,道:“这下你不说是我们安清了吧。”
安清这人就是别人对她好一点了吧,她就全然不记得那人对她的坏。立马忘了自己刚才心里的话,又掺和进去道:“这次的凶手应该就是威胁李郎中的那个人!”
“是,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仪宁将手里的折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一敲一顿的,兀自陷入了思虑。那个人会是谁呢?
众人见仪宁都没有头绪,也是都绞尽脑汁,埋头苦想。
傍晚,吃过饭后,大家便回了各自的房间。仪宁只说:“大家累了这么久,休息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今日实在是太过疲惫,脑子都转不动了。安清冲进屋,便扑到在床上,呈大字形,一身的乏累才得以缓解。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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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子鱼到来
一间黑压压的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幸而墙角放着一个夜明珠,靠它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屋内两人的身影方能若隐若现。
“主子。”一女子的声音恭谨道。
“绿烟,查到了什么么?”站在女子面前两米外的男子声音如流水般舒适入耳。
“主子,楚枫派的楚良飞的二徒弟楚坤以及经云山庄庄主夫人的妹妹都死了。”被唤作绿烟的女子声音里平静地毫无波澜。
“呵呵,死了两人?那人速度还真快!”男子淡笑出声,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重复了绿烟提过的话,“经云山庄?”
“是。现下经云山庄皆在调查杀死庄主夫人其妹的凶手。”绿烟知道,主子对什么都是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除了一个人。
“她也在经云山庄的吧?”男子似是疑问的语气,心底却早已肯定。特特命令下属跟查,隔两日又必收到有关于她的消息,怎能会不知道她此时在哪呢,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听闻经云山庄的仪宁不是很厉害么。他查到了么?”男子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问话语调。
“他们发现杀死楚坤的凶手和杀死庄主夫人其妹的凶手不是同一人了。”主子安插进经云山庄的人手向绿烟透露了这一情况。
“绿烟,你说这凶手是同一人么。”男子笑得来回走了两步,那人真是思虑得好呀,把局也布置得真真是好。
男子刚走到靠近墙角夜明珠较近的地方时,才看清楚了一点他的长相。
这男子俊美的脸旁即使是暗黑的环境下,也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他脸上的一双俊目在夜明珠的光亮照射下,精光闪闪,藏不住的锐利之气,笔挺的鼻梁衬得整张脸十分立体,唇线勾勒得棱角分明,独显男子的霸气。
“属下想凶手也当是不同的人。”绿烟抬起头来,略施粉黛的脸显得美艳夺目。此时绿烟一双媚眼却不见丝毫媚色,而是透着坚定的神色望着她的主子,眼神里迸发出清楚了然的目光。
“恩,绿烟聪明人也。”男子拍了拍绿烟的肩膀,故作严肃道,又忍不住笑。
绿烟也是跟着笑起来,主子是绝顶聪明的人,却又时常作吊儿郎当的模样。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她是早已看清了他。
“绿烟,你只要清楚一点就好,不管凶手是不是一个,他们背后的主子却是同一个人。那人的手段也着实是狠毒了点。”
既然主子如此说,那绿烟也就肯定背后的人是那人了。
“紫烟,今晚我要出去一趟。教里有什么事,你看着办就好。”话毕,男子转身就没了身影。
绿烟心里默默道:“主子你不就是去看她了么。那么迫不及待的。”微微嗤了鼻,主子这人对她呀,可是真真的上心。
不过对象是她的话,那自己也是放心主子一心对她的。
绿烟真心地上扬了嘴角。
经云山庄清宁院东厢房第一间柔软的大床上,沉睡中的安清脑袋搭在床沿上,一腿伸在床外,身上的被子早已不见了一半,另一半在哪?当然是在床下了!
“呵呵。”韩子鱼低笑,忙捡起地上的被子,抖了抖灰尘,重新替她盖上。
待掖好了被角,轻轻将她“遗落”在床外的脚放进被子里,把她的头移到枕上。又要练武的人手劲放柔,且要不惊醒她,着实是费了不少力气。
韩子鱼是没和她睡功接触过,不然绝对知道,此时想要惊醒她,怕也难!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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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一晚热闹
“阿……”安清嘴里嘟囔着,一只手臂又伸出了被子外面。
韩子鱼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上前准备将被子掖好,却不想她嘴里又冒出了话,“阿休,阿休。”
韩子鱼未听清,大感好奇,又把耳朵凑在她嘴边,仔细得聆听。等了几秒,安清复又念道:“阿休”声音短促,但韩子鱼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安清双眉皱成一团,像是在梦中遇到了她口里的阿休。
韩子鱼脸色一变,喜笑的眉眼瞬间淡然无波,还夹杂些许怒气。他自然知道安清念叨着的阿休是何方人也,心里的酸意也是大起:“你连做梦都还梦见他!到底是有多想他!”
韩子鱼拂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直接往嘴里灌。茶水顺着他的下颌流进脖子里,衣服打湿一片也全然不顾,只求着浇灭心里的不畅快。
静坐了一会后,又呆呆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望着她略有些胖嘟嘟的脸庞,按捺住想捏她两把的想法,心下苦笑,望着安清低语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话毕,韩子鱼转身就走,也不再去看她。怕这一看,自己又迈不住离开的脚步。
“安清,我们迟早是要再见的。”
待韩子鱼走后不一会儿,又一俊逸的身影立在了安清的床前。
这人容貌俊美,细长的眉眼凸显出男子的另一种绝美之态,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如雕刻一般。
此时他正用一对摄魂的俊目望着安清,嘴角露出宠溺的淡笑:“你这丫头!”轻轻地坐在她的床沿上,伸手把挡在她额前的发丝拨弄开来,望着她细长的眼睛,不禁动容,想起了以前有一次同她的为这眼睛的斗嘴趣事。
“安清,你的眼睛可真大,真长!”安清听着阿休这一说,脸都笑开了来,嘴都闭不上,神色间一片得意地说:“那是自然,你啊,也算是眼睛长得没白费!”
“我是说的你闭上眼睛的时候,眼睛的那条缝真长!睁开眼就全然不是了。”阿休说完,笑得前仰后合的。
突然,他的头被拍了一下,才止住了他的笑。这世上啊,也只有安清,他才会让她打了,又不会还手。
“不准笑不准笑!我的眼睛本来就可大呢!”
安清使劲蹬着她圆溜溜的眼睛,不仅拍了一下阿休的头,还用双手箍着他的脖子。
阿休望着她,刚停住的笑又燃起来,眼前安清的样子,活像一只挑衅的小狮子,真是太好笑了!
安清见着他又笑更是不依不饶地用手栓住他,而后还是阿休哄了她很久才肯罢休的。
我们分别也这么多天了。安清,你每天想起过我么。坐在床沿的阿休脸上露出了几分迷惘与不确定。
这丫头也不知道在哪学的些江湖豪气来,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说了,要与自己相忘于江湖呢。
阿休掀开安清的锦被,合衣挨着安清躺下,转过身对着安清的脸,然后抱住了她。
“阿休,阿休”安清这一晚念叨着他的名字已经许多遍了,阿休本人终于是听见了,高兴不已,双眸里难掩的欢喜。
“安清,你还是想我的。”阿休亲了亲安清泛着粉红的脸蛋,满足地轻声道。
这个大胆的举动阿休以前是绝不敢做的,现下不能每日与她一起了,想念到底是冲破了他的犹豫。要让安清知道了他这举动,又是要变成“小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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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阿休离开
就这么拥着她入眠,阿休有多少个夜晚没有睡好觉了他已算不清了。只有偷偷抱住安清入眠的时候,他才能睡得安稳。
一觉好眠,阿休睁开眼,天快亮了。于是他起身准备悄悄离开。
谁料他身子刚一动,惊觉衣角被死死地拉住了。
“阿休,你不要走。”
阿休扭头一看,安清的脸上流出了两行泪水,眼睛却是仍闭着。是梦见我了么?阿休心下不忍,却也是不得不离开了,将她手里拽着的衣角轻轻扯出,叹息地离开了。
安清也并未醒过来,而是翻转了身子,朝着床里睡去。一宿的梦让她沉浸在其中。
梦里,她站在床边向着阿休道:“我们过几日便离了家乡,去江湖走走吧。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子,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去的。”
她找出早就整理好的包袱在阿休眼前晃了晃,示意他也快去整理包袱。
安清潜意识里从没想过阿休会不答应自己。这两年来,每日都与他一起。自然而然的,她便以为他俩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可阿休的话却打破了她的美梦,打破了两年来所有的朝夕相处累积下的美梦。
“安清,你如若想去就去吧,我不能与你一起了。”阿休靠在门上,一字一句地将不舍之情掩埋。
“你说什么?”安清睁大了双眼,诧异地望着阿休,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是说,我要离开了,不能与你一起去了。”阿休将歉疚坦荡地展现在安清的眼前。
安清心底一沉,双眼早已溢满泪水,恐慌的心情一下袭向了她。
“你是当真的么?”
安清虽然知道阿休不爱开玩笑,她也知道阿休的话是真实的,却又不死心地继续问他。
“当真的。我一会就要走了。”
确实是要走了,这些日子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向她开口。她定会埋怨自己的吧,阿休心里也是格外难受。
“我先去收拾一下,一会再过来。”阿休假装略过安清满脸的泪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安清却没看见他转过身后,泛红的双眼。
“少主,该走了。”阿休房里的人站了一人,低声对着他道。
“知道了。你先去村外等我,我一会便来。”阿休的声音里透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是。”房里的人转眼就不见身影了。
总是要和她道个别吧,阿休正打算去安清房里,却见安清突然走进了他的房里。
“阿休,你不要走,好不好。如果你是觉得平日里太累了,那以后所有的脏活累活都由我干,,好不好?”安清恳求道,刚擦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安清,我是必要离开的。对不起。”阿休见她这个模样,心下比她难受百倍。
拥住她,双手紧紧用力。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你离开我的身边。阿休心里的话终是没有说出来。
“你还是要走。”安清心底一凉,推开他的怀抱,冷声道:“那你走吧!”
27-第二十七章凶手已现
“快走!快走!”安清推着阿休,将他推出小木屋外。
“快走啊你!”她嘴里一直催着阿休,知道见着他下了木梯,才冲着他大喊:“我们这下就相忘于江湖吧!你与我必是今生不再相见的了。”
阿休在小木屋下抬头望着她,心里很是担心:她从此便是一个人了,她这人也不会照顾自己,以后该怎么生活呢?
阿休刚要开口嘱咐她,却被她的话语气到了心坎上,转身就离去了。
安清说:“就算你我以后再见面,我也只当从不认识过你。”
阿休走了,就这么走了,安清无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埋头狠狠地哭起来,话也含在嘴里说不出来,只听着哽咽地不停道:“阿休,你不要走。”
这一晚安清的房间是尤为热闹,当然她是完全不知的。早上楚颜来房里叫她起床,她揉了揉眼睛,盯着楚颜道:“这么早便起了?”
“还早?都日上三竿了呢!”楚颜看见她脸上还有未散的泪痕,惊讶地问说:“你昨晚哭了么?”
“啊?”安清摸了摸脸,才想起来,梦里自己着实是哭得够多。
“仪宁查出凶手了么?”安清故意岔开话题,实在不想再聊她哭泣的事。
“仪宁哥哥现在把沉香居所有丫鬟小厮都叫到了书房呢。我们赶快过去吧。”
“好。”安清也是颇为好奇仪宁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查出些什么来了么?
楚颜见她答好,便催着她快快换衣洗漱。
待到安清与楚颜到达仪宁的书房时,他房里已是待了黑压压的一片人。除了跪在地上的丫鬟和小厮,安清还看见了仪宁、仪祥、楚博、韶怡柔和楚强。
楚颜拉着安清走向了楚博,楚博见两人来了,低声耳语道:“仪宁怀疑凶手就在这些人之中。”
安清听了点了点头,心想,如果她是仪宁,她也会这么认为。
毕竟能够放药在他小姨药里的人肯定是暗藏在她身边的人,这样行事才更方便,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凶手的目的。
可是这么多人,怎样才能找出凶手啊?除非仪宁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安清不作声,仔细地看着仪宁如何做。
“楚颜,你将今早和我讲的话再讲一次。”仪宁看着楚颜道。
“噢,好。就是那天……”仪宁专门点到楚颜,故而楚颜的话刚一出口,就吸引了众人的全部的注意力。
趁着这时,仪祥悄声地走到了跪在下方的一人的身后处。
“那天刚到庄里,和你们吃过晚饭之后,回屋时我就碰见了紫葵。”楚颜看了看仪宁,接着说道:“然后紫葵问我楚坤师兄的事,她也是庄里的老熟人了,我也没有什么顾忌,便全都告诉她了。”
“那你是怎么说的楚坤的死?”仪宁又问。
“就是告诉她被楚坤师兄的眉头被利器所伤啊。她便也没问了。”楚颜早上才想起这事来,忙跟哥哥楚博讲了,楚博埋怨她怎么不早点说,又带着她去跟仪宁哥哥讲了。
仪宁哥哥听后并没埋怨她,反而是谢她的话才让他确定了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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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幕后黑手
跪在下方的紫葵额头的汗水已是不经意地滴到地上,心里狠狠道:“这仪宁,着实是厉害。把所有的丫鬟小厮叫来,不过就是为了放松自己的警惕。”
她站起来正准备逃跑,却被人紧紧地栓住手臂。
“还想走?”仪祥发怒地大喝。
这紫葵也不是柔弱的主,脚下往仪祥双腿猛地一蹬,仪祥吃痛往后一退,抓住她的手臂稍微放松,紫葵便趁机挣开他的手,转后往后逃去。
刚跑至门口,以为终于逃出了,门外突现一人拔剑挡住了紫葵的去路。
紫葵本已放松的的心陡然一慌,伸手向腰间欲拔软剑,却发现空无一物。
紫葵心底已是冰凉一片,缓缓地转过身后,果不其然,仪宁手里正拿着本该藏在她腰间的软剑。
楚博在前,仪宁在后。紫葵双眼微闭,全身无力,瘫软地坐在地上。
“你还想逃?想逃到哪儿去啊?”一时大意让紫葵溜了去,仪祥更是怒不可遏,也不管她是不是姑娘家,一掌将她推得伏在地上。
紫葵也没有丝毫的反抗,只趴在地上,低着头,静听他们的处置。
“是谁指使你的?”仪宁冷然道,根本不去过问她是否是此次命案的凶手。在他心里,这都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绝不会有丝毫的偏差。
只不过她背后到底是谁,仪宁暂时还未想到。
指使?紫葵眉毛一挑,邪气地一笑,眼里迸发出阴谋的味道。果然不愧是聪明睿智的仪宁啊,一眼就知道我背后有人。
不过……“呵”紫葵暗自一笑。
“就是奴婢一个人干的,没有什么人指使奴婢。”抬起头的紫葵,满脸的惊慌失措,全然不见刚才邪气的双眼。
“你一个人?好大的能耐,好深的想法。”仪祥嘲讽道,显然是对紫葵的话一个字也没有听信进去。
“是,真的,真的没有人指使,就只是奴婢一个人。”紫葵话里不时停顿,像在说谎的感觉,
紫葵恰巧想要表现的就是这种感觉。
“快说!不然立马送到施刑室去。”仪祥简直是怒发冲冠,怒气逼得他上窜下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能再忍紫葵出现在他面前多久。
楚颜从来都是对仪祥又打又吼的,从来没见过他此时的这副模样,也是惊吓不已,不知道该不该上去安抚一下他。
施行室,是经云山庄最恐怖的地方,里边的刑具各式各样,且一个比一个用起来残忍。通常都用于处置魔教教徒或是极度邪恶的人。
仪祥拿这个来逼她说出幕后主使,可想而知他已是气道极点了。
“啊!”紫葵听到“施行室”三个字后,低促地尖叫了一声,眼泪也被吓得喷涌而出,口中诺诺道:“真的,真的只是奴婢。”
紫葵话刚落地,便从左边的空隙冲了过去,往墙上撞去。
清脆的一声响后,在众人意外的视线中,只见得紫葵靠着墙壁缓缓下滑,额头有血,两眼呆滞,直勾勾站在远处的安清,眼神大含深意。
待仪祥、楚博冲上去查看时,紫葵已没了气息。
仪祥收回放在紫葵鼻下的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