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离婚吧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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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在点点头。

    ******

    天王!

    喜欢音乐的人一定喜欢这里。

    喜欢快乐,喜欢作乐的人,更是一定会喜欢这里。

    于佳人和沈晓彤一前一后的被穿着马甲打着领结的少爷领进包房内。

    “喂,于佳人,看见没,刚才那少爷,真水,一看就是个受。”

    于佳人翻了个白眼,压下喉头恶心的感觉。

    最近可能是没有睡好,休息好,哪天得去医院看看,这是怎么了。

    于佳人取过侍应生送上的饮料,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喂,沈晓彤,人家是不是受你又知道了?”

    沈晓彤撇着嘴,活像是古代的地主婆,伸出手,在半空做了一个狠狠一掰的动作。

    “不是没关系啊,我把他掰成是。”

    看着她的那股狠劲,佳人无奈的笑笑。

    “快快,唱歌,我最近又开始失眠了,你一向是最好的睡眠药来的。”

    听沈晓彤唱歌,基本那是遭受活洋罪啊。

    这厮,她不是五音不全,她是根本就没有音,听她唱歌,估计音感在好的人,都找不着调。

    沈晓彤不乐意了,嘿,我怎么就成了你睡眠的最佳工具了?合着请我唱歌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唱摇篮曲?

    沈晓彤要了一个果盘,她自己是清楚自己的,在没有送上来,之前,她不易拿过来麦克风,不然,下次在光临,很可能被拒。

    “佳人,昨天,我项链坏了,去店里修,看见了纪柔。”她想,自己应该和佳人说一声。

    佳人一愣,有多长时间没有听见过这个名字?

    “啊……”

    “她在买戒指,趾高气扬的跟服务员说是她未来老公送给她的,那个戒指足足有三克拉。”要是一般的事,她也就不说了,可是三克拉的戒指,她想纪柔自己买不起吧。

    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象是装的,而且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就算她没买过,也可以想象得到不会便宜,更甚者,她身后有保镖。

    晓彤想,如果江南那边真的要娶纪柔了,自己应该给佳人一点消息。

    于佳人喔了一声,心脏的位置,隐隐做疼。

    她站起身:“晓彤,我去下卫生间。”

    晓彤拉住佳人的手:“佳人,你没事吧?”

    于佳人笑笑,拍拍自己的连:“我能有什么事。”

    说着走出包房,佳人出了门靠在门上,对面的包房好象才进去人,一个背影。心,针扎的疼。

    原来,原来一切都没有忘。

    原来伤害还在。

    纪柔,这个名字还是会让她感到痛。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有一丝的低沉,有意思的清冷,比一些明星的现场唱的都要好听。

    当男人转过脸,皱着眉头看向她的时候。

    于佳人蹲下身子。

    “怎么又是你啊……”

    推门进去,两桌子俊男靓女在那砌长城,门一开大家都回了头,有人就说:“东阳,上哪弄了一这样的天仙妹妹?”

    一个女子看着于佳人红红的鼻子,轻佻的用着细细的声音说。

    “真像是天上来到人间的呢……呵呵……”

    本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最后的两声笑,愣是叫男人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栾东阳看着于佳人阴暗的脸影,拉着她坐下身。

    “对,邓晓这话没错,人家是天上来到人间的,你们不过是天上人间来的罢了。”

    起先大家不是很明白,没一会儿就都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这邓晓,谁不好惹,去惹一看就是不能惹的主儿。

    他们栾少,什么时候需要放下身子出去把人接过来了。

    8

    今天的回复可能会晚些,也许会不回复,我现在的心情很糟,我家有一条很可爱的狗狗,它叫朱莉,我平时很讨厌它,好使说希望它什么时候死掉,今天去体育场回来,它被摩托车给整个捻了过去,它那么小,已经活不成鄂,我觉得这就是报应,因为我乱说话,我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起身就跑掉了,我又不会要他赔钱,我只是需要他帮我把狗送去医院而已,这个世界人性真的很薄凉,下辈子下辈子我做回朱莉弥补它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三)

    于佳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见他,就觉得遇见的太过于频繁,频繁到她想哭。

    栾东阳坐在幽暗的空气中,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幽兰的光火啪地一声亮起,然后又慢慢的消失。

    他夹着长长白身的烟蒂,送入口中,然后熄灭在烟灰缸内,修长的手指转了一个圈,起身,来到她蹲下的地方,抱起她,然后伸出脚踢上包厢的门,将她放在长长的沙发上,自己坐在离她最远的地方。

    房间里的人,好象就当没看见一样,该干嘛的干嘛。

    “于佳人,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的呢?”

    于佳人就是哭,这是她想说的话好不好?

    她疼,就快要疼死了。

    明明告诉自己,就算江南和她离婚以后,和别人一起了,那也是可能的,可是她就是心疼。

    “你哭什么啊?”他似乎很烦躁,提起杯子,一口喝光了杯子中的酒。

    “过来打牌。”

    一桌人其乐融融地打牌,于佳人今日是开了眼界,抬眼去看栾东阳,眼神慵懒,细长的手指却毫不含糊地码牌,出牌,甩了一张牌出来,说:“杠”,搓麻到了他这竟成了优雅的活动了。佳人掉在沙发上的手机,一闪一亮的。

    佳人不会知道,就是她离开了这么一会儿,那边沈阳晓彤就出事了。

    ****

    沈晓彤心里担心佳人,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打她手机,她也不接。

    晓彤怕佳人出事,可又不敢离开,包房的大门敞开着,一个人郁闷的喝酒。

    人家都说福气是可以传播的,看来霉运也是可以传播的。

    晓彤看着自己已经空空的手指,泪水忍不住的落下。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那个人的哥哥!

    也许当初,根本就不应该抱着逃离的想法。

    没一会儿,冲进来几个人,沈晓彤发愣的看着冲进来的几个女人,这些人她都不认识。

    “你们走错了?”

    “没错,沈晓彤是吧。”其中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人口中嚼着泡泡糖。

    沈晓彤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不过还是点点头。

    那女人吐出泡泡糖,一笑;“那没错,就你,你可真贱啊,和前男友不清不楚的,现在又和前男友成了一家人,你想干什么啊?”

    沈晓彤站起身,试着推开拦在她面前的几个女人。

    “是安娜叫你们来的?”

    一个有些肥胖的黄发女孩狠狠一巴掌打在沈晓彤的脸上:“我擦,你个不要脸的,还敢叫安娜的名字,你等着,安娜马上来。”

    没一会儿,一个精致漂亮,个子很高的女生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将手中的笔记本砸象沈晓彤。

    安娜指着笔记本:“你说你不认识李瑞,那里面的是什么?你们当我是死的啊?既然怕被发现,为什么不删掉?”

    安娜的胸膛起伏不定,那些旧照片层层有加密,她半夜愣是把公司里的高级工程师叫了出来,给她解码,可好,看见的东西,让她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撕了。

    “平时在家里装作不认识?你们存的什么心啊?玩什么阴谋你们,一个和我结婚,另一个贪钱的嫁给哥哥,骗我?沈晓彤,你个表子。”安娜就要歇斯底里。

    门口又匆忙赶进来一个男生,男生春红齿白的,颇有些受的味道。

    可惜,神情很是狼狈,满头的汗,身上的衣服好象是咸菜干。

    “安娜,和我回去。”

    安娜不肯走,就死死的看着后进来的男生。

    李瑞没办法,坐下身。

    “我能有什么居心?和你结婚两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和晓彤的事已经都过去了,你为什么就非得没完没了呢?”

    安娜冲到叫李瑞男生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我没完没了?李瑞你别忘了,当初,你爸爸做那个手术是谁给的你钱?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妈今天还在大街上扫地呢,你家老的小的,哪一个吃的不是我安家的饭,你有能带了,我没完没了,我跟你拼了……”

    李瑞原先还抱着七分的歉意,现在都没了。

    结婚两年,只要她有个不高兴,他家从头到尾就得被她大小姐侮辱一边。

    他是为人子的,听见她这么说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安娜尖叫着:“李瑞你敢打我?”

    李瑞站起身:“安娜我他妈的告诉你,我受够了,我们离婚。”说着转身就离开了。

    安娜坐在地上大哭:“你行,李瑞,你行,你和沈晓彤是串通好了的,你们要一起害我们家,我告诉爸爸妈妈。”

    沈晓彤起身,不愿意在观看这场闹剧。

    “想走?”安娜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

    那几个女生拉住沈晓彤的手,几个人将她按在沙发上,安娜递过去一个眼神,一个女孩,从包包里取出一包东西,洒入酒杯中摇了摇,递给压着沈晓彤上半身的女孩。

    “那是什么?”沈晓彤终于发觉了不对。

    沈晓彤正挣扎着不喝,脸上受到的拳头力气越来越大,一阵一阵的冒金花。

    终于还是被硬灌下去了半杯酒,沈晓彤咳着,想把酒咳出来。

    安娜看了一眼表,掏出手机,没一会儿,三个青少年模样的男子走进包房。

    三个男子神色都有些猥琐,看见安娜都鞠躬叫着:“娜姐。”

    安娜指着已经面色潮红的沈晓彤说着。

    “把你们的实力拿出来给我看看,玩死她,我负责。”

    三个男青年一听,目光撺掇着邪恶的闪光,一个点头哈腰的说是,另外两个已经上前,几个女孩退开身子,拿出手机,摄像机,准备在一旁。

    “滚……”沈晓彤无力的想挥开身上的手,可是好难受。

    佳人————佳人,你在哪里?

    两个小青年将沈晓彤的上衣脱下,一个长脸的少年忍不住将沈晓彤的内衣撕开,两团柔软的兔子跳了出来,沈晓彤难堪的哭泣着,可是身子却不合作,一点力气使不上来。

    小青年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安源……”

    安娜坐在一旁喝着酒:“贱人,这个时候想起我哥来了?”

    男青年已经开始脱裤子,很快裤子被退在腿下方,他接过另一个男青年递过来的套子,撕开,正准备套上。

    “别用套子,用套子还算什么qj,我要的是真刀实枪。”

    男青年对着手拿着套子的同伴点点头,男子提起下半身,拉起沈晓彤的下半身,退下她的内裤,就要行凶。

    于佳人哭过,心情好了,才想起来,晓彤还在包房里呢,摸摸口袋,手机呢?

    在沙发上看见了孤零零躺在哪里的手机,松口气,站起身。

    “那个,我朋友还在包房里,我先过去了。”

    栾东阳点点头,起身和她一起离开,佳人冲他摆摆手,就要推门。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四)

    “晓彤——晓彤——”于佳人冲进去,推开压在沈晓彤身上的两个人,抖着手要解下自己的外衣。

    “娜姐,这个怎么办?”痘痘青年问向站在一旁的安娜。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这是犯法的————”于佳人伸出手摸出电话就要报警。

    安娜本来还没丧心病狂到连一个陌生人,也不放过,可是于佳人的动作激怒了她。

    “一起办了。”她不能留下麻烦。

    江南看着外面有些黑暗的路面,车子快速从路面上行驶过。

    猛地,他随意的看了一眼,张嘴:“停车。”

    他对数字太敏感,对面路面停着一辆车,那个车牌号,是沈晓彤的车。

    司机将车子停妥,江南和司机小王一前一后走进天王。

    江南皱眉,有娱乐的地方,就会乱。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陪着于佳人看着狗血的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就是在包房内,被一个喝多了酒的人给非礼了,虽然现实不一定是这样的,但是这个画面从他的脑海中闪现,叫他莫名的不舒服。

    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药瓶,在路上也没有水,就这么吃了下去。

    如果于佳人还是不愿意见他的话,他不会叫她看见自己。

    *****

    “于佳人。”有人冰冷的喊她的名字。

    她听见声音,一愣,身子僵硬的缓缓回过身。

    一道寂冷的修长的身影,就立在她的身后。

    他冷冷地瞪视他们,喊出口的话语就象是千年的冰坨,仿佛可以预见伴随着冰冷的话语出口的还有一团一团的白烟。

    江南的曈昽紧缩,他简直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就算她口中说着要离婚,可是内心一定是和自己是一样,挣扎,难受,舍不得,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在大半夜的和一个男人来这里作乐,而且那个男人看起来和自己不差上下,他觉得他的心被狠狠的揉碎了。

    江南是从那个圈子长大的,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绝对不会是善类。

    等等——

    男子回过头。

    江南的喉头滚着,在压抑着怒火,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这一幕。

    “他不是应该在美国吗?”他走过去,冷冷的发问。

    怀疑的种子一旦被埋下,就会不断的发芽,直到茁壮的成长,怀疑也是。

    也许,在美国,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所以一个医生才会不顾自己的职责将她放了出去,她失踪的那几天是在他的家里?还是和他一起?这就是她的报复?

    江南的眼眸中的痛苦恨不得直直射向她,难道这就是她的报复?她要报复自己?

    他攥紧拳头,努力安抚着自己的心思,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于佳人是个很保守的人,不会这么做的,至少在没离婚之前,她绝对不会出轨。

    可是,万一呢?脑子中突然冒出来不和谐的声音。

    她要报复你,出轨当然是最好的办法。

    佳人扬扬唇,正想说点什么。

    “他是什么?用来气人的道具?”他的话,看似不屑,却相当犀利。

    谁也没有看出,他锐利逼人的厉色薄唇,隐含饱满的醋意,几乎撑爆他的肺腑。

    他u愿意相信,也不能相信,在短短的时间内她就有了别人,而且好到会半夜一起出来游玩。

    她一窒,嘴角冷抽。

    她就直直的对视他锐利的视线,任他猜想,他凭什么管自己?

    敛下眼眸。

    “不是活道具。”

    他的喉头,又滚动了一下。

    怒火充盈着整个胸腔,似乎下一秒钟就会爆炸,将自己炸的体无完肤。

    “他是我男朋友,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男朋友。”她的身体,更加亲昵地贴靠着身旁的人。

    一股浓郁亲密得叫人分不开的气氛在空中回荡,然后狠狠击中对面男人的心房,狠狠的撞上。

    江南似乎看见自己被撞碎而落了一地的心碎片。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此时此景,他被激得浑身散发着黑色的瘴气。

    但是,他忍下来。

    “我们还没有离婚。”

    于佳人冷笑,然后柔情的看向男子:“奥斯卡,我没有离婚,你介意吗?”

    于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她怕栾东阳不肯顺着自己的话说,揭开她的谎言。

    于佳人被闹了一晚上,又经历了那么不堪的一幕,她实在是身心疲惫,而且她担心晓彤。

    晓彤什么时候结的婚?

    那个男人还是她见过的,安源赶来的时候,抱起晓彤,带着安娜离开,说是这事他会解决,怎么解决?

    究竟是多大的恨?小姑竟然要毁了大嫂?

    栾东阳抱住于佳人有些下滑的身子。

    “这位先生,她在办理离婚手续不是吗?”淡淡的一句。

    “他哪里比我好?”他疯了。

    她冷冷一笑“哪里都比你好,至少不会让我无缘无故的升级做后妈,不会送给我一个刻薄的婆婆,不会有一个成天待在我的身边,不停用眼神控诉我的第三者。”

    他的心,一下子象是被掐紧,闷得胸口直发痛。

    “我会叫她离开,孩子我会送走,至于母亲,我保证她不会再来烦你,我保证。”面容依然是冷的,其实,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我们重新来过,我会给你信心,你要相信我,我能坐到。”

    他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却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心房,她狠下心说:“我不需要,我要的就是离开你,离开你们江家,我要重新过生活,但不是和你,只要离开你,我就会忘记一切,只要离开……!”

    错误、背叛、谎言、伤害既然已经铸成,那么说再多也是枉然。

    已经发生了的事,不是一句保证,一句后悔就能反悔的!

    会让她想起,他就是用这张嘴说,他不是他的儿子。

    “走不走?”栾东阳开口了。

    于佳人点点头。

    栾东阳几乎是抱着于佳人走出天王的。

    于佳人迫使自己不要去看那道身影,可是————

    她小心的回过头,看着那道身影,在江南的身上怎么会出现这么浓郁的寂寞?

    是她看错了吧,不是和纪柔很好吗?

    他的脸,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眼泪,唰的落下。

    再见了,江南。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五)

    安家————

    安娜将车子停在院子中,并没有看见有谁在外面等着她,吐出一口气,心中冷笑着,看来那个贱人什么都没说,她当然不能说了,不然在这个家,她还怎么待?

    停好车子,将钥匙拔下来,打开车门,从后面却窜出来一道身影,吓了安娜好大一跳。

    “你敢什么?放手。”安娜想甩开李瑞抓住自己的胳膊。

    这个人,真够了,从小到大,连爸爸妈妈都没有打过她,他竟然敢?

    “安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闹?”李瑞脾气发过了,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安娜的性子,他太清楚,点火就着。

    安娜冷眼看着这个自己最爱的人,“行啊,正好,咱们一起进去,今天就当着爸妈的面把话说明白了,这个家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说的算,还是我说了算。”

    李瑞急急的安抚着安娜的情绪,拉着她的手,安娜甩开,他在拉,安娜这次甩开的力气不是很大,李瑞松了口气,继续拉住,这回安娜没有在甩开,只是用鼻孔冷哼了两声。

    “安娜,我不想瞒你,当初我和她是有过一段,结束了感情自然也就不在了,之后认识了你,就安心的和你过,至于她怎么嫁给你哥的,我比你知道的还晚,你个性那么强,我只能瞒着,怕你心里有芥蒂不好受,你也看到了,我一直都躲避和她的碰面,一家人,我不可能和她不说话,你为什么就不理解我呢?”

    安娜的气息渐缓,目光却还阴狠,李瑞走过去她身边,抱住她:“对不起,从前的事情我改变不了,以后弥补,加倍的对你好,不要生气了,跑了一晚上你也累了,咱们回家吧。”

    安娜确实累了,怒火在打开李瑞旧电脑时达到了顶峰,之后在疲惫的牵引下逐渐冷却。

    李瑞的目光那么坦然明澈,她似乎没安抚了。

    可是,沈晓彤那个贱人一定不能在留在家中。

    “你先回家,我进去和我哥说几句话。”安娜看了李瑞一眼。

    李瑞长长出了口气,终于安静了。

    安娜亲眼看着李瑞的车开出安家,冷笑着。

    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沈晓彤必须从这个家里出去,不然她的心就会不安。

    一进门,父母兄嫂都在,她进门先看沈晓彤,沈晓彤迎接的微笑是有分寸的含蓄,合乎身份,一如从前不冷不热的无可挑剔。

    安娜眼睛眯了眯,终于还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真能装。

    沈晓彤不自然的笑笑,别过眼。

    安母亲热的把女儿搂在身边坐下:“没良心的,这么久才回来,李瑞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安娜眉眼一抬,看向沈晓彤,笑的纯真友好:“我来找我嫂子。”

    安源站起身:“我和晓彤马上要走,既然你找她,一起走吧。”

    “你们走了,我就问爸妈。”安娜挑怑的看着哥哥,心想着,沈晓彤你个妖精,怎么把清明的哥哥糊弄住的?一个男人,连这个都能忍?

    预感到风雨欲来,沈晓彤深深呼出一口气,挺胸坐直,看着咄咄逼人的安娜。

    今天,是她这一辈子最难堪的一天,她想,她是那个人的妹妹,就算了,既然她要如此,那么……

    安源皱皱眉头:“怎么,哥说话还不算数了?”

    安母看着三个孩子终于还是看出了异样,问:“怎么?闹别扭了?”

    安娜笑,手指控不住的颤抖:“爸爸妈妈不是一直让我象嫂子学习嘛,我呢,就想请教嫂子一下,夫妻之间怎么才能和睦,让李瑞像哥哥一样对我言听计从。”

    安源去拿外套:“晓彤,走吧。”然后叫妹妹:“安娜,走,出去说。”

    “我不走,我好久没见妈妈了,你自己去吧,我和嫂子说会话,我又不是什么恶人,吃不了你老婆。”

    安母狐疑的目光盘旋在三个年轻人的身上,沈晓彤起身,对安娜说:“走吧,去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这里哪间房是你的?”安娜的声音有些尖锐。

    安父拧紧了眉头,安母劝着,把安父先要哄进屋子里。

    安娜是抱了鱼死网破的心的,四处寻找火灾隐患。

    她看着安父好笑:“爸爸宁可相信别人的女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我不好,你儿媳妇好,乖巧懂事伶俐,办事更是妥帖周密。沈晓彤,你来说说,你为什么喜欢上我哥了?哥哥,你也挺大度的啊,这我得像你学习,也得象李瑞学习,李瑞在你的学习下,很关照他的嫂子。”安娜说着已经在咬牙了。

    安源说:“安娜,你要是心情不好就跟我们出去坐坐,大家一起聊一聊,什么都能看清楚了。”

    “我不去。”安娜眼一撩:“她能蛊惑你,本事太大了,我没她厉害,我躲着不听她的总行吧。”

    “安娜。”这回说话的是苍老的威严的声音,安父。

    “你们全都给我坐下,说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安娜,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爸妈年纪大了。”沈晓彤最后退至人生的底限。

    “你还是这么虚伪的会做人!”安娜用锋利的目光刺向沈晓彤,已经顾不得身边的父母了:“自从你进了这个家门,这个家都没消停过,全都是因为你,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处心积虑的嫁给哥哥不光是为了钱,你嫉妒我,嫉妒李瑞,你就是来找我和他的麻烦的……”

    “安娜!”安源喝止妹妹。

    可是被愤怒燃烧一塌糊涂的安娜已经无法阻拦:“哥,你也别装了,你很早就知道她的事对不对?我就不相信你这么骄傲的人能受得住那顶绿帽子,除非你也是利用这一点,你就是要找个乱七八糟的女人结婚,你明明是学医的,现在却硬要挤回家里,还要当懂事,要掌权,哼,谁不知道你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在公司在家,你们一起要制造是非挤兑我是不是?我对你们那么好,你们和我争家产?”

    最后一句话,安娜几乎是喊出来的,全身颤抖,眼泪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成串的落在衣服上。

    安源目光略过家里的每个人,不知在想什么。

    安父则是满脸的通红,安母看向沈晓彤的目光则是有点冷。

    沈晓彤在心里冷笑着,恐怕,这最后的一句,才是整件事的关键所在吧。

    沈晓彤站起身子。

    “抱歉,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

    “你站住,我要你们今天给我一个交待。”安娜目光咄咄逼人,闪着泪光。

    “没什么可说的,晓彤上去把东西收拾好,我们走。”安源终于说话了,话里没有一丝的温度。

    “哥?”安娜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哥哥。

    安源看向妹妹,眼中没有了以往的温度:“安娜,你放心,我和安骆说过不和你争就一定不争,你不放心,我带着晓彤出去过,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们绝不回来,至于,公司,那只是爸爸一个人的想法,我没想过要回去,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话说道这里。”

    说着就要拉着晓彤的手走出去。

    安母拦下要出去的两个人。

    “安源,这个家,有我和你爸在,我们现在别说没死呢,就算是死了,这钱我们说给谁就是谁的,但是,现在你妹妹受了委屈,和晓彤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们都坐下,安娜,你来说说看,绿帽子是怎么回事?”

    “我说吧。”沈晓彤站起身。

    “晓彤!”安源着急的想喝止住她。

    沈晓彤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

    她当作没有听见。

    “我以前和李瑞交往过,这是起因。”她淡淡的说着。

    碰!

    门被从外面推开,走进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男子,披散的长发,和栾东阳是两种气质。

    看向热闹非凡的家里,然后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就要往楼上去。

    “你站住,安骆,你也过来,听听。”安父叫住儿子的脚步。

    安骆慢慢的跺着步子走过来,将自己扔进沙发里,闭着眼睛,好象很累的样子。

    “你继续说,你是为了什么嫁给我儿子的?”安母继续象沈晓彤发炮。

    沈晓彤的手有些抖,气息有些不稳,似乎有些站不住脚。

    安娜得意的趴在母亲的怀里,看着沈晓彤白纸一样的脸。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六)

    沈晓彤重重的深吸一口气。

    “伯父伯母。”

    安源心头一颤,声音很低,竟有哀求:“晓彤,不要干傻事……”

    沈晓彤也对他笑笑:“安源,我受够了,如果今天没有佳人出现,我可能就被lj了。”

    一直闭着双眼的某人,当听见lj这两个字的反映,周身充斥着阴冷。

    转身她对安父安母说:“伯父伯母,安娜没错,错的是我,有些是,我隐瞒了你们,我以为可以隐瞒一辈子,我嫁给安源就是个错误,至于李瑞,那只是曾经过去的事,我避嫌了,其实也没什么,有错,改了就是了,安源,离婚吧。”

    安源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忘记了呼吸……

    安骆起身,看向满脸得意的妹妹。

    “安娜,你来说说,lj是怎么回事?”

    安骆把玩着手中的小刀,有一下没一下的甩动着,根本不去看,安父紧拧的双眉。

    安娜脸色马上一片狼藉,她从小就怕这个哥哥。

    他从不惯她,疼她,也不当她是妹妹。

    她犯到他了,就吼她,甚至还会对她动手。

    “关我什么事?她那是故意陷害我呢,没理了呗。”安娜哽着脖子硬挺。

    要是叫爸爸妈妈知道她做的事,她就完了。

    安母拍拍女儿的手,看向小儿子:“安骆,你什么意思啊?你妹妹现在受了委屈,你怎么说话的。”

    安骆冷笑着:“她受委屈?妈,你女儿会的可多了呢,要不要我给你说说。”

    “哥……”安娜的话中有威胁,有恳求。

    *****

    江南看着于佳人被人送进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关上门,他也上了车,车灯一亮,消失不见了。

    他的眸子,阴霾的一沉。

    他的脸孔在不断的抽搐着,不断的抽搐着,想要压抑这股火气似乎很难,太难,在她刻意的跳板下更是难上加难。

    他的手已经泛白到毫无一丝血色,可是他依然告诉自己,这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他承认,他所有的骄傲现在都被佳人和那个男人踩下脚下,可是,无论她做过什么,或者试图做了什么来报复,他都不会介意,不会介意的。

    只要她肯回来,自己就会全部忘掉,当作没有发生过,象以前一样爱她。

    一道纤细的身影,环顾四周,蹑手蹑脚的步出“天王”的门口,钻入路旁的一辆黑色轿车。

    “钱先生,拍到了吗?”女人有一张笑起来天真无暇的脸。

    “嗯,纪小姐,果然和你猜的一样,于佳人出了问题。”车内的男人微笑着,将一个文件袋交给她:“这是我托人拍的精彩照片。”

    江家,江南离婚成了必定是,她敢说,就算是江南现在不离,迟早老爷子也会出手让于佳人离开,只要于佳人出了问题,她就会是这个关键时刻上最收益的人,只要她努力做一些小动作,江南就会手到擒来!

    太好了!

    “纪小姐,你看一下,于佳人和这个男人碰面的机会很高,几乎是走到哪里都会遇见,你想如果我们把这些照片放置在网络上,那么既定的事实已经有了,接下来……”

    如果事情被披露出来的话,江南一定会和于佳人离婚!

    江家容不下这样败节的儿媳妇。

    然后,于佳人扯出江睿不是她生的,自己就会慢慢浮现,为了江睿,江家一定会让江南娶她!

    纪柔淡淡的笑笑,很无害。

    “谢谢你,钱先生,有劳了。”她露出好礼貌的腼腆笑容。

    “不客气,我也是相帮江南的忙。”那字被这无害的笑容迷得心脏一阵打颤。

    难怪江南会在外面养了这个女人,确实比于佳人那个女人好太多了,哼。

    “哦,对了,你们有跟踪到他们一起过夜的照片吗?”纪柔小心的问着。

    男子愣了一下,摇头。

    男子解释着:“我派了24小时跟踪于小姐,可是目前为止,那个男子并没有在她的家中过夜。”有些遗憾。

    纪柔恍然的点点头,然后从包包里,掏出一大叠的照片,交给男子。

    “钱律师,这些想必都是你需要的。”她将小手放在钱伟的手背上,柔弱无骨的小手在钱律师的手上一抓,眼神幽幽地看向钱律师。

    钱伟打开,一愣。

    这些照片,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呢?

    同一名男子抱着于佳人走进别墅内,一整夜,于佳人并没有出来,轻晨,她穿着前晚的衣服,手中拿着黑色的玫瑰。

    这是……

    “这些照片你给江南看了吗?”如果看了,江南怎么会不离婚?

    纪柔好无辜的咬住下唇:“钱律师,阿南对于小姐心里有很大的愧疚,如果伤害到了于小姐,阿南会良心不安,我给你这些照片的目地也不是坏心,我只是不想在看见阿南这么难过,不开心,他现在被这件事托的很累,而且,江睿已经入了江家,我不求别的……”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钱伟了解的点点头。

    “所以,钱律师,我希望你,这些照片先不要让阿南看见。”

    钱伟皱眉:“这不可能,只要江南在国内,不出一天他就会知道。”

    纪柔慢慢的说道:“他后天要去德国出差半个月。”

    钱伟将视线重新放回到纪柔的脸上。

    事情,好象有点诡异了。

    ****

    于佳人喝醉了,喝的很高。

    “你喜欢孩子吗?”她笑得灿烂,问象身边的男人。

    “不喜欢。”

    话音刚落,柔软的触感,贴近他,舌尖微微画过他的唇瓣。

    如果这就是爱情本来就不公平

    你不需要讲理我可以离去

    如果我成全了你如果我能祝福你

    一阵彩铃的声音。

    “呵呵……这是什么歌啊?”于佳人捞起一旁的啤酒罐启开就往口中猛灌。

    栾东阳淡淡的也拿过一瓶,喝了一口,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黑玛瑙一样的眸子星星闪闪。

    “喂,如果我说,我邀请你去我家,你会不会拒绝我?”她说的很快速,声音带着最柔美的诱惑。

    她看着他,认真的看着,满脸的红晕,迷蒙的双眼,白皙得有些发粉的肌肤。

    他挑高眉头,将啤酒瓶顺着线,一松手。

    站起身,高挺的身子,迎着风,手插在兜里。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于佳人呵呵的傻笑着,双手乱舞着,从体育场的凳子上晃晃荡荡的走下来,站在他的面前,最下面。

    “当然知道,这里是c大吗,我的母校。”太熟了。

    栾东阳看着她,然后也跟下来:“我爱过一个人,第一次看见她,是在一座庙里所有人都在诚心的祈求老天保佑,唯独她眸子冰冷,我问她有什么心愿,她说,好想她的继父继母全部死掉,这样爸爸妈妈又会在一起了,我追随她,上她的高中,她的大学。”

    “然后呢?”爱情故事啊。

    这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