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扪离婚吧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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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长的手指,修得圆润的指甲,性感突起的指节,一下子就入了神,这只手几小时前才有力地把她从机场扶出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栾东阳笑笑,几乎笑的看不见眼睛。

    “我的宠物丢了,我去进去找找。”

    宠物?

    没看见他养什么宠物啊?

    栾东阳坐进自己的跑车内,取出电话。

    “怎么样?”

    电话那边仿佛说了什么令他高兴的事情,他打了个响指转动方向盘离开。

    于佳人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拜访沈晓彤。

    沈晓彤先她离开。

    沈晓彤开门的时候,佳人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和沈晓彤朋友这么多年,她还以为走错房间了呢。

    比起自己,沈晓彤更象是弃妇。

    头发乱糟糟的,面色暗黄,整个人都抽了水。

    “你……”佳人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

    沈晓彤显然不想说,把话题差了过去,佳人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也就没在问。

    沈晓彤听到佳人决定离婚的消息,愣了足足有一分钟。

    “你想好了?”缓过来之后她问着佳人。

    佳人的眼睛有一丝的黯淡,然后取笑着自己,都到了这样,还舍不得什么呢。

    “嗯。”

    “我一直以为你会原谅学长,毕竟他是真的爱你。”沈晓彤从未想过于佳人会选择离婚。

    在她的印象里,佳人的性子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即使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都能咽下,对待朋友是这样,对待学长也是这样,所以,这个决定,她有些不能相信。

    佳人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我承认江南爱我,只是他爱到可以把我分出去,一旦我和盛世站在一个天平称上,他会犹豫,但是被选择掉的,一定是我。”

    她才只有二十七岁,还有很长的时间,她不想在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放在爱情上面。

    伤了一次,足矣。

    “佳人,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不象我,提不起,放不下的——————”沈晓彤苦苦的一笑。

    就连佳人都感受到了她唇间的苦涩。

    沈晓彤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陪伴佳人买了些必备的日常用品,说做就做,然后直奔律师楼。

    结果却大出她们两个人的意料之外。

    “江太太,对不起,这个案子我们律师楼不会接。”

    一家是这样,没什么,可是接连十几家有名的律师楼都婉拒了于佳人的请求,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当江南知道于佳人竟然回到了国内,将整间办公室变成了废旧窝。

    于佳人认识了什么人?

    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她弄出去?

    还是……江睿只是一个爆发点,她早已经有了别人?……

    江南匆忙的回国,并交待着,谁要是接了于佳人的案子,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他就不信,她一个人,怎么能把这个婚给离了。

    十年的时间并不短,于佳人为什么就这么不懂他呢?

    多个江睿无非就是多了一个砝码,他自认有替她想,有设身处地的为她想,为什么要闹?

    有了那2他才有可能超越大哥,她明明一直都是知道的,自己想要的。

    以她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怀孕,大哥那边又结了婚,他必须要马上生出一个孩子。

    他到底是哪里错了?

    无言以…毒(九)

    答案最后在一家律师楼揭晓。

    于佳人来到这里,根本没抱任何的希望。

    这家律师楼是江南的一个朋友开的。

    “小姐,请问你们有预约吗?”前台小姐非常礼貌的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没有,可不可以挂个电话上去,问问钱律师有时间吗?我叫于佳人。”佳人不急不躁的说着。

    看来,一切要比自己想象的复杂。

    她原本想,既然江南已经不在出现在她的面前了,那么,说明他,放弃了。

    松口气的同时,心里也闷闷的。

    十年的感情,就算最后是陌路,可曾经的那些幸福,绝对不会马上烟消云散。

    前台小姐看看于佳人手中的包包,微笑着点头,指着一旁的座位。

    “请两位小姐,去那里等待一下。”

    于佳人和沈晓彤一前一后,来到休息区。

    “佳人,你真的想好了?”沈晓彤这么说,并不是想让佳人后悔。

    一入豪门深似海,离婚并不会象说的那么简单,且不说别的,一旦佳人选择离婚,这就不只是江南和佳人两个人的事情,中间还牵扯着江家,江家几十年都没有传出过离婚的新闻,一旦双方真上了法庭,可想而知,会是怎样的一种前景。

    佳人到时候,就会成为媒体所追逐的焦点。

    于佳人看着远方,淡淡的说道:“晓彤,你说如果是你,有这么个孩子存在,你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看见那个孩子,不————听见他的名字,我就会想发疯,他时刻提醒着我,我是一个被背叛的人。”

    沈晓彤不在说话,沉默。

    前台小姐挂上电话,走过来,伸出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位小姐请,十四楼,钱律师在等二位。”按下电梯的按钮,前台小姐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于佳人看着电梯缓缓关闭。

    “你知道吗,晓彤,我羡慕她。”

    “那名接待小姐?”沈晓彤似乎有些诧异。

    于佳人点点头,电梯缓缓上行。

    “我和江南结婚以后,我就象是一只小鸟一样,每天只能在家里等着他下班,送他上班,要吗只能不停的买东西。”佳人脸上有平淡的笑容:“多少钱的包包,和多少钱的衣服,什么牌子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记得才结婚的时候,他有时候会给我做一些虽然很难吃,可是很令我感动的饭菜,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为我买的名牌包包越来越多,家中甚至有三个房间是专门放我的衣服鞋子包包的,第一次接到这种礼物我很高兴,可是,一天一天,我的兴奋越来越少,我知道江南给我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是高兴的,因为,他可以提供妻子一个富足的生活,可是,我永远是一个接受的人,我只能被动的等着,拿着,看着,我很无力。”

    原来,问题并不是现在才出现,而是一旦一个问题冒出来,会接着冒出无数个,甚至数不过来的问题出来。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江南的二姐,江依。

    江依是个很独立的女性,精神的短发,浑身都散发着干劲儿。

    “佳人,我们谈谈。”

    沈晓彤微笑着欠身指指里面的房间:“我先进去等你。”

    “好。”

    “你朋友?”江依笑着问道。

    佳人点点头,江依一身利落的铁灰色西装,神色很好,一点都没有被驱离出江家的难堪。

    “佳人,为什么要离婚?因为那个孩子?”江依轻拧着眉头。

    她不喜欢拐弯抹角,江南对佳人怎么样,她这个做姐姐不会看不出来。

    佳人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问,然后撩开额前的发丝。

    “嗯。”

    “佳人,在考虑考虑,你们一起十年了,是个不短的时间,江睿的存在只是一个小问题,我想,江南既然知道了你的心情,以后不会让你看到江睿的,江睿他只是用一个管子弄出来的,江南并没有背叛你不是吗。”江依没说出口的是,她怕一旦真的离婚了,江南不会在回头。

    虽然江南和她不是很亲,可是众多兄弟姐妹中,她自认看江南看的很清楚。

    江南有很大的野心,独吞江家的野心,他也有足够的实力。

    江南很爱佳人,从毕业就结婚中不难看出,他做了多么大的取舍。

    现在佳人想不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一旦两个人真的别了起来,或者闹上了法庭,被父亲知道了,那么,江南势必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离婚,一旦离婚了,那么接下来,她都能想象得到,可能在未来一个月甚至半个月内,江南就有可能马上结婚。

    这种打击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

    于佳人抬起眼眸,眼里有从未有过的坚定,她柔柔的看向江依。

    “二姐,如果,姐夫外面有了私生子你会怎么样?”

    “当然马上离婚。”江依皱眉:“佳人,我和你们的情况不一样,我很爱他——————”江依急了,说的有些凌乱。

    于佳人握住江依的手:“二姐,我和江南呢,恋爱加结婚十年,我不会比你少爱一点,无论,江睿是怎么来的,他终究有一个亲生的母亲,不管他记得住记不住,这都是事实,而我呢,我一辈子都要笼罩在背叛的光环下,我有很严重的抑郁症。”

    江依的表情似乎在说怎么可能?

    佳人不在意,继续说:“江睿来到我们家的时候我已经怀孕了,我不知道,没人知道,我不知道他是不喜欢我还是怎么样,他成天的哭,不,应该说,一看见我就哭,我的心里很烦,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怀疑江睿是江南的孩子,可是我相信他,我亲口问他,孩子是不是他亲生的,他很了解我,比我自己都了解我,他生气,冷漠疏离我,让我以为,我伤害了他,怀疑到了他,我道歉,可是我的脑子却越来越不受我自己的控制,我有时候很想砸东西,想杀人,闷的时候,喘不上来气。”

    江依喃喃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佳人深呼口气:“孩子没了,我比谁都要伤心,因为我神经高度紧张,孩子才没的,甚至说,我把孩子没了怪罪到了江睿的身上,如果他不出现,如果不是他影响到了我的情绪,我的孩子,也许现在都出生了,夫妻之间最大的默契就是信任,可是他骗我,他让我象是一个傻子一样,谁都知道的事情,只有我不知道,我傻傻的以为他爱我,爱我爱到了,没有我不行。”

    “可是,二姐,我告诉你,江南离开我,他会难过、伤心,但是他会马上振作起来,我受到的伤害比他中,比他多,我不想以后我可能发疯的度过我的下半辈子,我是个小气的人,这样的背叛,我绝对不能接受。”

    说完这番话,佳人笑笑转身,留下江依僵在原地。

    江依看着佳人的背影,有些出神。

    她从没想到过,佳人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她曾经认为,佳人那么爱江南,就算知道了,也不过睁只眼闭只眼,象大妈一样,容忍下去。

    她笑笑,于佳人不是大妈。

    也许,她才是最坚强的人。

    江依笑着掏出电话。

    “你很不很了解自己的老婆。”

    于佳人走进钱律师的办公室,沈晓彤不知和钱律师说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看见她进来,就不说话了。

    “请坐,江太太。”钱律师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保养的很好,带着一副看起来让他更加斯文的方框眼睛。

    于佳人落座。

    “很快就不是了。”

    钱伟自动忽略她所说的话,叫秘书送进来一杯牛奶。

    佳人看着眼前的牛奶,有些觉得搞笑,招待客人用牛奶吗?

    可是一看沈晓彤面前的咖啡,佳人明白了,今天她绝对会白来。

    果然。

    “江太太,你为什么要和江先生离婚?”钱伟看向于佳人,眼中有着律师特有的锐利。

    于佳人笑笑:“性格不合。”

    钱伟翻出一些抓拍的照片以及一些资料放到佳人的面前。

    于佳人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东西,真是越看越觉得江南的心眼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照片里都是狗仔队偷拍的,她和江南一起回家的画面,江南亲吻她的画面,江南带着她走出珠宝店的画面,她冲着江南撒娇的画面,要是叫一个外人来看,这两个人恩爱到了极点。

    这些都是在纪柔和江睿出现之前的照片。

    就算是她自己也看不出任何的间隙。

    可是,事实是这样吗?

    “江太太,这些照片也许不会起到什么作用,可是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江先生对你的宠爱,还有你的神色并不是象抗拒的样子,怎么就性格不合呢?而且作为江先生的朋友,我记得,前几个月,你‘生下了孩子’江先生高兴的宴请我们所有的朋友,分享他的喜悦,为什么现在要离婚呢?”钱伟开始咄咄逼人。

    于佳人愤然的起身:“江睿并不是我的孩子,我从来没有生过孩子。”

    “那也就是说,江睿是江先生和别人所生,所谓的私生子?”钱伟步步逼近。

    “对。”

    “江太太,你这样信口开河,会让媒体对江家带来很大的困扰,你说江睿不是你的孩子,过去了这么多个月,请问,你为什么从来不说?江先生宴请亲朋的时候为何你不站出来否定呢?还有证据呢?如果我没记错的,你可以看看这个,然后在说江睿是不是你的孩子。”

    钱伟将一份报告推到于佳人的面前。

    于佳人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上面写的东西。

    她什么时候生的江睿,在哪里生产,医生护士,几点几分都有备案,而且附带一张dna检验报告。

    沈晓彤此时是一点话都没有想说的,如果之前她还犹豫说要不要劝佳人离婚,现在她举双手双脚赞成,江南简直就是个王八蛋。

    沈晓彤拉起佳人的手:“我们走,这王八蛋和江南是一伙的。”

    钱伟推推眼镜:“沈小姐,请你说话注意,否则我会控告你——————”

    “告你妈。”沈晓彤真是疯了,她肯定,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律师,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沈晓彤突入其来的粗口,令钱伟有些暴躁,冷下脸,将另外一张报告扔到桌子上。

    “就凭这份报告,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江太太,你不可能离婚成功的,而且,这个城市里,不会有一个律师敢替你打这场官事。”

    于佳人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冷笑出口。

    她抑郁症的报告,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她,于佳人,因为生产得了所谓的什么鬼产后忧郁症。

    “江太太,江先生借给你父亲公司的钱已经快接近一个亿了,请问江太太这钱你们要怎么还?没有了江先生,你以为自己还是现在的江太太?不过是一个孩子,只要你能咽下……”

    于佳人拉着沈晓彤就要离开,在离开之前,佳人突然站住,钱伟以为她还有什么话要说,高傲的等待着,谁知,佳人慢慢回过神身,对着钱伟,慢慢的举起中指,然后桀骜不驯的拉着沈晓彤离开。

    他面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听着外面传来的爆笑声。

    感谢oyg98同学和上次丫丫送的钻石。

    无言以…毒(十)

    “先生,这是妈……要我送来给你的……”纪柔咬住下唇殷殷的期盼。

    离婚的消息终究还是遮掩不住,老爷那里已经得到了消息,非常的震怒,甚至已经做好了为儿子离婚后再次结婚的后备,陈家的大家长有意撮合江南和自己的女儿,这样一来,盛世就会走进更加繁荣的一步。

    所以安静了两天的何蓝终于坐不住了,不管于佳人是真要离婚,还是做做样子,要吓唬她儿子,总之,这个婚,必须得离。

    可是江南现在对她有看法,她老了,以后必须要靠儿子,所以关系不能弄得太拧。

    第一个选择就是,纪柔。

    何蓝很聪明,知道对于佳人来说,纪柔的存在,那就是个没办法掀过去的伤疤,只要一看见,就会想起所有种种的不堪,纪柔在于佳人心里,那就是一根刺,足以致命的刺。

    纪柔心里在想什么,她也很清楚,我给你承诺,可是又没有人说,我说话必须算数啊,所以呢,你把他们弄离婚了,你是功臣,我可以给你钱,但是,你要是留恋不该留恋的名分,那么抱歉,要你消失,有很多的办法。

    纪柔呢,也不傻,她多尖。

    她当然知道何蓝心里怎么想的,外面知道的都是江睿是于佳人生的,就算何蓝不帮她也没关系,她有儿子。

    江睿的出生证明,dna证明都在,她锁在了银行的保险箱里,看情况而定,最不好的办法就是,如果一旦,江家要赶走她,那么孩子势必她要带走,不给,很抱歉,那么只有法庭上见。

    她知道江家最忌讳的是什么,只要她散布出要把消息捅给小报,那江南下一个要娶的人,一定是自己。男人,没有不喜欢吃野花的。

    而且,江南的性子,她能摸到一二分,就算他在不喜欢自己,自己首先是江睿的母亲,再来,只要于佳人和他闹,早晚有一天,他会累,自己趁机介入,江南也许会为了自己的自尊心就娶了自己。

    齐秘书冷冷的看了纪柔一眼。

    冷笑着,第三者做到这地步,她还真佩服这个女人,齐秘书一双火眼金睛早就看明白了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阴毒,能破坏别人家庭的能是什么好鸟?

    老板也不是个什么好鸟,放着漂亮的老婆不要,弄这么下贱的女人。

    不能怪,齐秘书如此狠毒。

    很多女人,被伤害了以后,对于,第三者,小三,情妇,情人之类的词汇都很敏感。

    他放下手头的工作,面无表情的看向纪柔:“什么事?我很忙!”

    “这个是……妈,怕你太辛苦,让我……”她举高手里的保暖杯。

    在江南严厉的目光下,纪柔有些腿发软。

    她有说错什么?

    他接过交给齐秘书:“我很忙,请让我的妈妈不必如此费心。”他格外加重我的妈妈几个字,希望这个脑残又自以为是的女人能听懂。

    她听懂了,面色有点发白,很快,她又恢复正常,露出温婉的笑容,聪明的改口:“对了,伯母,怕你不放心,让我来通知你,江睿现在在江家很好,老爷很喜欢他,老爷还说,也许以后他会象他的爸爸一样……”

    齐秘书差点就跪在地上,请这个女人离开。

    再不然,她不敢保证,会不会动手把这个女人扔出去。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没有耐心,他打断她的话:“既然没事请你出去,还有以后不要随便来我的公司,代孕的费用,我已经托律师要跟你谈了,我还是那句话,江睿留下,你离开,要不然,江睿和你一起离开,而且,不要兴风作浪,你晓得,我可以让你死的时候,一句话说不出来。”江南有些烦躁的推开闻见,看着齐秘书呵斥:“下面的人都是死人吗?什么都放上来,还有,那杯里的东西马上倒掉。”

    纪柔脸色又白了几分。

    “先生……求你,不要把我和江睿分开……求求你,我离不开他……”

    清雅的娇艳已经泪流满面。

    齐秘书走出的时候,故意脚下一歪,杯子的盖子被她早就在走路的过程中拧开了些,整杯浓重的中药味道,弥漫在办公室内。

    齐秘书哎呀叫了一声。

    “做什么?”江南看向齐秘书,神色有些冷。

    齐秘书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豁出去了,不管了。

    “这味道好熟悉,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是给男人补身子的,我记得当初我去医院开这药的时候,医生还特意交待我说,天气热,别让我老公多喝,不然火大,火大了自然是要去火的,现在天气这么热,很容易着火的。”齐秘书咬着牙说道着火两个字,然后,快速离开。

    但愿,老板看在她卖命工作的份儿上,不要炒她鱿鱼。

    又一想,就算把她炒了怎么了?

    老娘我还不乐意干了呢。

    掏出电话。

    “老公,我要被炒了。”

    电话那头好象在问为什么,齐秘书不屑的吼着:“就是你们这些该死的男人,老娘我还要对一个小三低眉顺眼的,看见她我就恶心,一天到晚,先生,先生的,叫别人的妈比叫自己的妈都勤快,什么玩意,抢别人的老公,要做就做的大方点,什么东西,装柔弱,装无辜,妈的,看见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诅咒她一辈子当情妇,老了没儿子送终。”

    齐秘书最后的几句话,完全是喊出来的。

    室内的江南和纪柔都很清楚的听见了齐秘书的谩骂。

    纪柔无助的泪水再次滑落。

    江南愣了好半响,齐秘书和佳人并不是很熟,为什么这么激动?

    看着那个女人墨磨唧唧的流泪,江南真的很想一脚把她踹出去。

    也许,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可是佳人那么善良的女子,她怎么会舍得扔开自己呢?

    能试过的,他都试了,可是无论他说什么,佳人只有一句话,离婚。

    难道他们要这样下去,互相折磨、反复争吵,彼此心痛?

    胃部有些异样,江南看着满地的狼藉,推开门,打算叫齐秘书进来收拾干净,可是秘书的座位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在面贴了一封辞职信,上面豆大的中国汉字。

    对不起,老娘不干了。

    江南揉着发疼的胃部,按下电话,要后勤上来一个阿姨,把办公室收拾了。

    开会的时候,大家都在好奇,今天那个工作狂一样的齐秘书没来。

    江南几乎下意识的就说道:“齐秘书生了重病。”

    他发愣,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她给炒了,可是现在他为什么手下留情了呢?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重病?有多重?

    佳人四处找着律师,却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一个消息。

    那个曾经在厨房恨恨说着,连个孩子都不会生的女人,现在很落魄,朋友幸灾乐祸的表示,那马阿姨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鸟,手脚不干净,也就摊上江南那个傻货用她。

    马阿姨。

    佳人淡淡的想着,自己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她过的好与不好,和自己没有关系,她既没有表示开心,也没有替她难过。

    白天的时候,于佳人一个人装着没事,装冷静,可是晚上的时候,她不敢一个人在家,因为寂寞。

    于佳人抱着树不停的呕吐。

    一直到胃部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吐了,才缓缓坐下身子,抱住腿。

    “跟着我干嘛?”她就知道有人跟着她。

    一道黑影从树后走出来,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

    于佳人伸出手将帕子打掉。

    雪白的帕子落在土地上。

    “我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栾东阳将帕子捡起:“我要不跟着你,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佳人冷笑:“那是我愿意的,你有病吧?跟踪我?你安的什么心?”

    “何必呢?要是放不开手,就不要放。”

    “那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哎,我说,你贱吗?我这么骂你,你都不生气?你没有自尊吗?你老是跟着我,图什么?我只是一个下了堂的弃妇,你从我身上能得到什么?我不是天真的小女孩,有什么白马在等着我,你娱乐我就很有趣吗?”于佳人摇摇晃晃的站起,头也不回的走掉。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一)

    清晨艳阳撒进位于某繁华地段的二十六层办公室。

    挂在眼眶下方的黑色,显示着他明显的睡眠不足,明明是阳光明媚,但是,却好象有重重的阴影在笼罩着他。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绒盒,不用打开,他就知道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心,一窒。

    七克拉的钻戒光芒刺眼,熠熠生辉。

    那耀眼的光芒,此刻却成了最锐利无比的剑,直指指向他胸膛中那颗已经跳动得缓慢的心。

    一剑无血。

    他取出很长时间不抽的香烟,轻轻地点燃。

    烟雾缭绕,迎空而上。

    那枚戒指,曾经是最幸福的存在,是他的证明,是他的许诺,当时他的经济并不是十分的富裕,为了这枚戒指,几乎花光了他手上所有的钱。

    七年之痒,他笑着说,我们之间不可能会痒。

    言犹在耳,这枚戒指的出现,狠狠刺破了他的心。

    他的心头荡漾着一股火气,就是这股火似乎要将他燃烧起来,烧成灰烬。

    终于,有人肯接了于佳人的请托,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

    那个女人见到佳人的第一面就把自己的目地说了出来。

    她说:“我要的是出名,无论于女士的婚姻是否判离,我的目的都达到了,当然如果我们侥幸赢得这场官司,对于我以后的发展会带来莫大的帮助,所以我会全心全意的准备,当然如果就是输了,我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所以这官司只有我接。”

    费用不低,于佳人从未出去工作过,手里也从来不放钱,她变卖了手上的那颗闪的人眼睛疼的戒指。

    既然要离婚了,留着它做什么。

    “于女士,我看过你提供的资料,我可以负责的说,一审法官绝对不会判离。”

    “再来,你和江先生结婚的这几年中,你并没有出去工作的经验过,也可以说是江先生在养家,而江先生的很多置业都是在结婚以后,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和你并没有最直接的关系,现在你以性格不合提出离婚,如果想分得夫妻共同财产——————”女律师摇摇头:“微乎其微。”

    于佳人紧抿着唇,平静的说:“财产方面,我可以考虑全部放弃。”

    听了她的话,律师松了一口气:“如果你愿意放弃财产分割的话,事情会简单很多,这个离婚案最终的胜算就会上升。”

    “还有,你现在提出离婚的理由是,感情破裂,但是被告方一定会坚决否认,在这一点上你会很吃亏,我建议,如果你有什么江先生出轨,或者对于你自己有利的证据或是线索请交给我,我想这样的几率会非常大,当然,如果江先生出轨的话,我可以为你辩护取得你应得的财产以及孩子的抚养权。”

    “不——。”于佳人激动的拍案而起,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她不自然的坐下:“孩子,我不要,我不要孩子。”

    女律师皱眉,却没有任何话。

    “于小姐,我想请问,江先生应该没有暴力倾向,对吧?”女律师按照程序再问。

    “是的,他对我很好,没有打过我。”她不想诽谤谁。

    “在中国大陆的法律上,只要不涉及暴力,一方不同意离婚,一审的结果基本都不会判离。”

    “判决生效,六个月后,如果你再向发圆提出离婚,我们准备的取证资料又够齐全,判离的胜算很大,但是,容我提醒你,于小姐,如果,你手里有任何对对方不利的证据,请交给我,这样,你想要的,会很快生效,如果有现成的证据,你不利用的话,这场官司的结果可想而知。”

    交出去?

    不。

    就算她想离婚,可她并没有打算毁了江睿或者是江南。

    他们只是不能爱了,并不是仇人,她能想象得到,一旦江睿是个私生子的话,会对盛世,会对江家,会对江南有什么样的变动。

    如果江南肯就此罢手,那么如果硬要她忍下江睿是她所生,为了和江南这么些年的情分,她也许可以。

    她有点失望。

    佳人无聊的在街上一个人乱逛着,远远看见一道身影。

    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男子轻轻地吸了一口烟,优雅地将烟雾缓缓吐出,手指将烟弾了弾,潇洒而帅气。

    有点奇怪,觉得这栾东阳对自己是不同的,但他这样的男人,一路顺风顺水的走过来,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又怎么会对自己上了心,不可能?

    “hi。”真是巧。

    真有这么巧?于佳人虽然傻,可没傻到如此地步,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个栾大夫,是不是跟踪她,不然为什么在哪里都能遇见?

    栾东阳口气很冷,狭长的凤眼微眯了一下,好象是在皱眉。

    “真巧。”

    佳人看他的样子,也许是自己多心了。

    正打算告辞,栾东阳身后的店门被推开,走出一个精致的女子,女子巴掌大的脸孔,十分的耐看,跨上栾东阳的胳膊:“等很久了吧。”

    栾东阳搂着女子连再见都没有说就走了。

    夏日的暖阳的细细茸茸地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谁能来告诉他,那是不是爱情?

    佳人笑自己的多疑。

    于佳人啊,于佳人,你怎么就把自己想成了大美女了呢,谁都得跟踪你?

    于佳人也许是糊涂了,她没有想过,江南下了封杀令,怎么会有人出来接她的这个官司呢?

    江南推开门,将手中的公文包扔向地上,依然是一室的阴黑。

    曾经客厅的一角不管有多晚,都会有一盏为他停留的小灯,她总是笑着说,怕他喝多了进门摔跤。

    可是,随着女主人的离开,这盏灯就再也没有亮过,也许也在不会有人在担心他喝了酒会被摔倒,也许那个人心里恨不得他摔倒。

    他伸手,去开灯。

    灯似乎没有一丝的亮意。

    和它的主人一样?

    停电了?

    不想去深究,也不想去打电话去物业,他拖着疲累的身体走进卧室,连衣服都没有解,将自己摔进床内。

    曾经,右侧是是她的位置。

    心情,一天都难受。

    心,极窒。

    等着茫茫的双眼,他很无力。

    第一次产生这种无力的感觉。

    也许就真的回不去了,也许她真的不要自己了……

    一想到此,已经心慌至极,他根本无法想象,真的会失去她的生活。

    十年的感情,怎么可以说放就放,他们是人,不是动物,她怎么就可以这么狠心?

    口袋里,还有那颗被她遗弃的戒指。

    这不会是结局,总有一天,这枚戒指还是会从新回到她的指尖上的,他有信心。

    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振作起来,叹口气,正想去洗澡,床塌的左侧有了动静,一双柔润光滑的玉臂从后面揽住他的脖子,一丝不挂的娇躯柔顺的依偎在他伟岸的背脊上。

    很是熟悉的味道。

    她,终于肯回来了!

    感谢堞音童鞋送的三朵小花花··

    最初的爱,最后的爱(二)

    但是才紧紧的一秒钟,他就发现了不对。

    柔滑的唇部紧紧的吸吮着他的颈部,小手顺势往下,撩拨他的欲望。

    他猛地从床上起身,一手掐住对方的脖子,阴冷厉色:“你是谁?”

    他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

    自打她离开以后,他一直独居。

    手指间越来越用力的收拢,说明着他的决心,手臂上的青筋暴现更是说明了他发火的前兆。

    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用气息来迷惑他?

    谁谁?用这种手段来给了他一个希望,然后将希望狠狠打碎。

    强劲的手下,女人如同离了水的语,整个人痛苦的呜咽,发出断断续续,细细所所的声音,似乎在求饶。

    就在快出人命的时候,他一把松开对方,狠狠将她摔在地上,缓缓的站起来,居高临下。

    女人重新得到呼吸,顾不得此刻的狼狈,痛苦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努力呼吸着,狼狈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也顾不上。

    就着阴冷的月光,他看清了眼前女子的脸,月亮的光芒似乎变得更加的阴冷了。

    纪柔。

    不自量力的蠢女人。

    他冷冷一笑,唇冷,眉冷,眼睛更冷。

    他不疾不徐的坐进沙发内,一只腿压在另一只腿上,抑制住想踢死她的冲动:“把衣服穿好。”

    他不想看到一具光着身子的身体趴在地上。

    那会脏了他的眼睛。

    呼吸终于缓了过来,她有些害怕的抱住自己的身子,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她依然腿软的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急急的开始穿衣服。

    腿吓得站不起身子,真的好可怕……

    “是谁给你钥匙,让你到我房里来的?”他一下一下敲打着沙发的面上,缓慢的问。

    “是妈……不不,是夫人,夫人让我进来的……”钥匙,因为她做过这家里的保姆,一直留在身边。

    只是,没有江夫人的怂恿,她是没这个勇气的。

    “夫人说……姐走了,先生你一定很有那方面的需要,让我,替你泄火……”她诺诺的道。

    “你真的以为我会放着我美丽的妻子不要,去选择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他的薄唇说出最绝情的话。

    “没有……”?趴在地上的她,一直发抖。

    好可怕,太可怕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会对他妻子以外的女人有情,好可怕。

    她终于发现了,他所有的温和,温柔爱恋,全部只给一个人。

    “我最后在说一次,别拿我的耐心来考验我,你,永远不可能,我就算是瞎了,也不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明白吗?”

    纪柔慌乱的点点头,然后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