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总裁的管家情人第2部分阅读
粥,拿起筷子默默吃起来。
欧阳暖晴看着他。她从方才一见到他就注意到他微翘的头发,可能是刚睡醒还没整理,看起来好细好摸的微卷发丝不太守规矩的四处乱翘,让他严峻的脸庞霎时显得有些孩子气,教她难以移开目光。
对桌而坐,看着他吃她煮的饭菜,她心中某个地方变得更加温暖而柔软,可以这样为一个人准备餐点,然后与对方面对面坐着吃饭,如此平凡且简单的幸福,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幻想,而现在竟然这般轻易的实现了,教她感到满心的愉悦。
她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应该是吧……
那,这样就可以了。
昨晚,她已经考虑好她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了,虽然可能有些对不起他,但应该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困扰才对,她知道自己将要走的是一步险棋,却是能够让她彻底脱离那个“家”的办法……
两人各怀心思的吃着早餐,吃饱之后,欧阳暖晴先将较大的盘子放进水槽里清洗,严昊钧则帮忙收拾餐桌。
片刻后,她正要将清洗好的盘子放进烘碗机,才侧转身,便差点与拿着碗筷来洗的他撞个正着。
“呀!”她吓了跳,手一松,盘子眼看就要落地。
“小心!”他眼明手快的踏前一步伸手接住了盘子。
一瞬间,两人都有些愣住,因为他的靠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则贴近得足以从对方眼里看见自己的影子。
腰背抵靠在流理台边缘,似乎只要稍微用力呼吸就会触碰到他的身体,她不自觉屏息,大眼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一时之间,严昊钧没有退开,也没有其他动作,就只是愣愣望着她,眼中的热度却无法克制的逐渐攀升。
她身上散发出一丝柔美的香气,就像春天含苞的花朵,隐隐飘香,教他心神一阵荡漾,近看她的肌肤是那么光滑细致,吹弹可破,他一直很想知道,那样的肌肤会是怎么样的触感……
当他这么想时,不自觉便放下手中的盘子与碗筷。瓷制品落在金属流理台上,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吃,但两人都毫无所觉,彼此之间如磁石般的吸引力让所有声响瞬间恍若消音,只剩下分不出空间是谁的低沉呼吸声。
严昊钧一手伸向她腰后,一手轻柔的抚上她的脸颊。
“啊?”欧阳暖晴不自觉的吸气,身体敏锐的感觉到他强健的体魄与衣料下结实的肌理,与她女性的娇软身驱形成难与言喻的强烈对比。
滑上她脸颊的掌心一阵火热,她的肤触美好得远超出他的想像,刺激着他的感官。沿着她水汪汪的瞳眸与秀挺的鼻梁,他的目光往下落在她唇上,然后便再也无法移开,眼眸一瞬也不瞬的注视她那微启的柔润红唇,觉得那就像是等着采撷的鲜果。
察觉他的视线,欧阳暖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樱唇便被他所掠夺,她的声音也随之消失在他口中。
严昊钧吸吮着她柔嫩的唇瓣,品尝她的甜美,一遍又一遍。她的滋味太过美好,教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探出舌头,趁她喘息时迅速伸入她嘴里攻占她的丁香小舌,缠绕着她,挑引她与他一同嬉戏。
神智被他攻陷,她仿佛坠入一片粉色的翩翩世界,意乱情迷的发出低吟。亲吻就是这样的吗?就是这样教人迷醉又无力抗拒吗?
她娇软的轻咛声刺激着严昊钧,环住她腰间的手使力收拢,将她更加贴靠向他。两具身驱的热度不断升高,他的大手顺势滑入她的衣内,抚触她细致无瑕的肌肤,细滑的触感教她忍不住发出深深的低叹。
被他抚触过的那部位仿佛被一道道火焰热切灼烫过,这种发麻、发烫的特殊感觉教欧阳暖晴浑身火热,却又不想离开这灼热的抚触,反而想要更多。
顺着她纤细的腰身曲线,他的大手缓缓往上抚摸,当指尖碰确到她胸前丰满的下缘时,一股热气直驱他的下腹,灼热紧绷得教他浑身一震,他霎时从感官的迷雾中回过神,赶紧放开她。
“不!”严昊钧握住她的肩膀,将她隔开在一臂之外,自己也向后退了两大步。他对自己刚刚所做的事感到非常不齿,满脸愧色,咬牙道:“不可以!”只是他分不清这句话究竟是对她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连他自己也感到震惊,他怎么会对毫无防备的她做出这种事?难道他其实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是个不了欲望的衣冠禽兽?
轻喘着气,欧阳暖晴还无法从迷醉的意识中恢复,他的挣扎与抗拒教她不明所以,只能愣愣看着他。
看见她被他吻得娇艳又红肿的嘴唇,衣服也被他凌乱的掀起,严昊钧心中对自己的不齿感更深。
撇开目光,他咬牙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对你……”说着,他有些狼狈的迅速转身离去。
“咦?”
看着他消失在厨房门口,欧阳暖晴感到一头雾水。他好像很生气,是在气什么呢?因为他吻了她吗?
抬手轻抚嘴唇,他的气味与热度还留在唇上,他的掌心还灼烫着她的肌肤。初尝情动滋味,他的手、他的唇,他烙印在她身上的抚触敏感而持续的马蚤动着她的意识,让她更加坚定自己所作的决定。
半夜,严昊钧悄悄回到住处。屋内已经一片漆黑,只有玄关鞋柜上还留着一盏小灯。他有些愣然的看着那苗小灯,心中悠悠流淌过一丝暖意。
以往回到住处时,迎接他的总是只有黑暗,从来没有人像这样为他留一盏灯。
她应该已经睡了吧?
今天虽然还是假日,但他房间在公司里忙碌到半夜,不想太早回来面对她,或者该说,经过早上对她的非礼,他实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她。
仅仅一天的时间,他就发现欧阳暖晴对他有着十足强烈的吸引力,但他怎么能仗着自己收留她就任意对她非礼?他真的不想成为衣冠禽兽啊!
所以他今天已经为自己订下规范,往后他必须极力克制对她的冲动,绝对不可以再对她任意妄为。
严昊钧换下衣服,冲了个澡,走进书房打算把明天的工作再确认一遍。
才刚踏入书房,打开桌上的灯,他赫然发现沙发上有个隆起的物体,定睛一看,竟然是欧阳暖晴。
他惊讶的发现她就躺靠在沙发上睡着,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因为等他等到睡着了?
温暖的橙黄|色灯光洒落在她脸上,如扇子般的浓密睫毛下有道浅浅的影子,细致小巧的嘴唇微启,发出浅浅的呼吸,他蓦地想到她嘴唇甜美的滋味……
不行!
看着她如天使般纯洁的睡脸,严昊钧暗骂自己下流。他到底怎么了?在公司所有员工心目中,他明明是个不苟言笑且严谨的正人君子啊!花心的明明是曜怀那家伙,怎么他在她面前竟然就这样摇身一变,成了一头贪吃的大野狼?
“唉!”严昊钧不住叹气。想到以后每天都得面对她那张天使脸孔,与掩盖在衣服底下其实很魔鬼的身材,他就不禁头痛。
他又看着欧阳暖晴好一会儿,并努力将视线只定在她脸上,要自己别一直注意此刻她只穿着单薄的t恤和短裤,根本遮掩不了她曲线玲珑的身材。
她怎么穿得那么少?没有其他衣服可穿了吗?不是才替她买了不少衣服?对,不能让她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严昊钧轻轻将她抱起,以尽量不惊动她的温柔动作,将她抱到主卧室的大床上放下。
将被子盖在她身上,正要离去,他的衣摆忽然被抓住。
“等一下。”欧阳暖晴发出细微的声音。
严昊钧吓了一跳,低头看向她,“你醒了?”
“嗯。”她坐起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其实从他进书房那时她就醒了,她只是一直凝聚勇气,找时机开口。
“我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我本来就在等你回来。”
“等我?怎么了?有事吗?”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她一直抓着他衣服的下摆,心里庆幸主卧室里没有开灯,他看不见她满脸红晕。
“什么事?”
欧阳暖晴忽然低下头,细声道:“一起……”
“什么?”由于她说得太小声,严昊钧听不清楚。
“一起……睡也是没关系的……”
他错愕,整个人顿住。
“反正床这么大,两个人一起睡也是没关系的。”她鼓足勇气说道。
“不行。”他脸色紧绷,转身就要离开。
欧阳暖晴慌忙地抓住她的手,急急地道:“我总不能这样一直鸠占鹊巢,霸住你原来睡觉的地方,但你又不肯让我睡书房,那唯一折衷的办法就是我们一起睡在这里,反正……反正我又不是没有跟别人一起睡的经验。”
“什么?”听到最后一句话,一股莫名的怒火冲上脑门,严昊钧霍地转身凌厉地瞪向她,严厉地道:“你才几岁?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和别人睡觉!”
“我二十三岁,不小了。”她并没有被他的怒气吓着,认真地回道。
“二十三?”他看着她水灵娇美的脸庞,有些错愕。
他以为她还未成年,原来已经二十三了……等等,问题不在这里!
“就算已经成年,也不可以随随便便和别人睡觉啊!”他胸膛中一般没来由的怒火越烧越旺。
“我没有随便。”欧阳暖晴有些委屈的轻撅起嘴,眼中有着受伤的神色,“我都是真心诚意的。”真的,她都是真心诚意跟她的毛布偶们一起睡的。
第四章
严昊钧的呼吸变得沉重,胸膛不住起伏。真心诚意?所以他应该高兴她都是真心诚意跟别人一起睡觉吗?怎么可能!胸中的怒火有增无减,看着她委屈的表情,他只恨不得把那些“别人”一个个全都抓起来狠狠痛捧一顿!
欧阳暖晴偷觑他一眼。糟糕,她说错话了吗?他怎么好像越来越生气了,怎么办?
“而且我说的只是一起睡觉而已,是你自己想歪了,”她赶紧道,希望他至少别再生气了,否则她的“计划”该怎么进行下去呀?
“睡……睡觉?”严昊钧瞪大眼,差点被来不及吞下的唾沫呛着。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她故意这么道,希望可以平息他的怒气。
“那也不可以!”他一颗心像爆竹般炸开,连自己都弄不清楚原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成体体统?欧阳暖晴忍不住多看他一眼,这种用词……他是活在旧石器时代的人吗?她记得大学时那些同学们还曾经比赛一个学期里谁的床伴比较多呢,虽然她的两性观念其实跟他差不了多少,但她比较像是被迫生活在旧石器时代,所以成了习惯,而他就真的是从旧石器时代走出来的人了。
问题是,旧石器时代的观念完全不适用于她即将实行的计划呀!
“只要心思清明纯正,就算同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会发生任何事啊。”她假装不以为意的说。
“不会发生任何事?你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当成是柳下惠还是太监?怎么可能不会发生任何事!”这女人会不会太不了解男人了?
欧阳暖晴又看他一眼。看来正攻法没有用,那只好换另一个方法了。
“难道你像其他人一样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严昊钧剑眉耸得老高,有如尾巴被用力踩了一脚的猫,胸口像轰一声炸开来,“不可以,!反正就是不可以!你就给我待在这里乖乖睡觉,不准再胡思乱想!”
拉开她的手,他转身大步就要离去。
欧阳暖晴着急的看着他。激将法也没用,而且似乎只会适得其反,那只好再换另一个方法了。
赶在他走出房门之前,她声调哀戚的低语道:“原来你这么讨厌我……”
严昊钧的脚步顿在房门前,剑眉向中央聚拢,然后赶忙回身走向她,急急地解释,“不是,我不讨厌你,我只是认为没有必要两人都睡在这里,我在书房也睡得很好,你……”
“才不好。”她低声打断他的话,“书房怎么可能会好睡呢?我只要一想到霸占了你原来睡觉的地方,就完全没办法入睡,我真的觉得很内疚。”
“你不必想太多,我并不……”
“那不然你让我去书房睡。”她抬头看着她,眸光坚定,并且真的跨下床,准备离开房间。
这下换严昊钧拉住她的手,懊恼的说:“你……你何必这么固执呢?”
“固执的又不只是我。”她咕哝着。
他烦躁的用力爬梳过头发,拿她没辙,顿时心浮气躁,于是假装威胁道:“万一我真的对你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
“那也没关系啊。”
“怎么可以没关系?”严昊钧瞪着她,真是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
“反正我又不是没被摸过。”这是真的,她在做健康检查的时候,医院的护士碰过她的肌肤。
闻言,烦躁的情绪瞬间像重量级拳王往他脑门猛击一拳,教他所有理智瞬间被击出体外。
他微眯起眼,突然一把将她搂进怀中,让她柔软娇躯紧紧贴向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颊上,低哑地道:“你的意思是说,就算我这样对你,你也无所谓?”
说着,他厚实的大掌便如燎原野火般往她的衣内抚探而去。
“啊!”欧阳暖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他便迅速攻占了她的樱唇。
严昊钧狂猛的吮吻着她的唇,舌尖顶开她的檀口,深深地探入,挑逗,缠绕她的小舌,大掌往上秘覆住她丰满的雪丘,拇指抚弄逗引她已经坚挺的蓓蕾,教她浑身一阵战栗,忍不住挺胸向她偎去,低吟出声。
她诱人的反应如一波大浪瞬间翻涌而来,将他残余的理智彻底淹没,从喉咙深处低喊一声。
随即,他一个动作让两人双双倒向柔软的大床,身体覆上她,将她娇柔的身躯包覆在他强壮的身下。
其实,严昊钧原本只是打算吓吓欧阳暖晴,让她明白跟一个大男人共睡一张床究竟会有多么可怕,教她知难而退,然而,当他吻上她的那一瞬间,那个初衷就如同野火烧掠过的草原般,尽数灰飞烟灭。
他吻着她的唇,抚弄着她水嫩富弹性的浑圆,情欲的气息弥漫周身,房里回荡着两人低吟轻喘的声音,教人意乱情迷。
严昊钧挑开她的上衣,灼热的湿吻一路从她的颈窝滑至她胸前的丰满,含住挺立的蓓蕾,大掌揉捏着丰盈,舌尖上下摆弄敏感的顶端,旋转、缠绕、吸吮,舞动出润泽的声响。
欧阳暖晴全身火热,不停逸出娇喊,弓身挺向他,雪白十指轻抓着他的发,让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品尝她。
他品尝完一边丰盈换另一边,她被他吮吻得不住扭动身躯,想要更多。
“我要你。”他挺起身,迅速卸去自己的衣服,眸光灼灼,嘶哑地道。
“嗯……”她目光迷离,启唇轻允。
当他结实的火热身躯再度覆上她,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她又忍不住发出呻吟和叹息。
严昊钧的唇舌继续往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扯去她的短裤,将她线条优美纤细的双腿用肩膀顶开。
虽然还有一层底裤,但袒露的姿势仍教欧阳暖晴羞得闭上眼,双手捏握住枕头的两侧,被情欲攻占的身体难耐的左右扭动。
不急着揭开女性圣域的神秘面纱,他的唇反而隔着轻薄的底裤,放肆地吸吮她的私密地带。她诱人的甜美滋味教他恨不得直接进入她体内,但他更想先好好品尝她。
“你……啊!”当他的舌尖探寻到她敏感的入口,霎时仿佛有一股电流穿透她全身直达女性的核心,震得她意识飘忽迷乱。
健康教育过,a片与电影里演过,但欧阳暖晴从没想到当她真实经历情欲时,竟是这般蚀骨销魂。
感觉一股热流从体内释放,伴随他吸吮的动作发出情欲的共鸣。
“你湿了。”严昊钧微笑低声道。
她难耐的扭动身躯,头也左右摆动,不住娇吟,“你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她情欲难耐的表情,声音沙哑。
“你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到底是谁先折磨谁?”他嘶哑地道。
他直起身,褪去她的底裤,抬起她的双腿,将他早已昂扬的坚挺抵在她女性的入口。
感觉他火热的男性精力勃发,她迷醉地呻吟出声。
严昊钧轻轻摆动身躯,以昂扬的顶端摩挲她女性的花瓣,润泽那朵为他而绽放的花朵,却不探入。
“不要这样,你怎么可以……”她被他挑逗得低喘连连,娇吟不断。
“说,说你也要我。”他粗哑地道,肌肉紧绷,汗珠沁出额际,天知道他也早就忍耐到极限了。
“要……我也要你……”
他随着她的话一举进入她体内,她痛得呼喊出声。
“你……”当严昊钧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瞬间顿住。
欧阳暖晴紧闭双眼,咬唇忍耐着被撕裂的痛楚。
“你……”竟然是chu女?可是方才她不是说……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不容他怀疑。
已经造成的事情无法改变,他也办法停止体内那股强烈的爱欲情潮,但他希望她也同样能得到欢愉,于是他压抑着律动的渴望,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两具同样火热,却是一刚一柔对比强烈的躯体紧紧相贴。
他强健的身子环拥住她,肌肤相贴,彼此汗水交融,润滑着肤触,教她一阵神迷。
“你……”
他吻着她,轻柔的哄道:“先别动,等一下就不会那么痛了。”
“嗯……”欧阳暖晴像被灌醉般轻应。
他加深这个吻,舌尖诱导她的与他交缠,双手也不断来回轻抚摩挲着她的娇躯,教她更加意乱情迷。
痛楚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浪的情潮,感觉他的男性充实而坚挺的填满她体内,她不自觉款款摆动臀部,向他偎靠而去,寻求某种想要被满足的渴望。
察觉她的动作,严昊钧更加咬紧牙关克制自己的冲动,因为他必须先确认她的状态,不能伤了她。“你……还会痛吗?”
欧阳暖晴娇羞的轻轻摇头。
“那慢一点,不要太急,你是第一次。”他缓缓抽身后退。
“不要……”她直觉向他挺去,不想要他离开。
“啊,先别急。”他咬牙,她甜美多汁的蜜|岤紧紧包裹着他,湿润而火热,教他压抑得极痛苦,但他还是不能冲动伤了她,因此低哑地道:“我们……慢慢来好吗?”
“嗯……”她不知道该如何化解体内越来越高涨的情潮,只能听从他的话。
他捧起她娇俏的雪臀,退出些许,然后缓缓推进。
两人同声为这身躯相合的绝美滋味低叹。
他再退出,送入,退出,送入,反复轻柔的填满她,佔有她,他的动作挑引着她的蜜汁,共舞出欢愉的声响。
她双臂环住他结实的身躯,扭动臀部配合他的动作,呻吟不断。
“你好紧……好热……好湿……”严昊钧嘶哑着道。
她雪白的浑圆抵着他的胸膛,蓓蕾因两人身躯摩擦而变得更加尖挺敏感,蜜|岤的蕊瓣随着律动,仿佛不断被他亲吻爱抚,两人贴触的位置是这般敏感而销魂。
“跟着我……”他渐渐加快动作,抽送的力道也渐渐加重。
两人不住呻吟喘息,情欲的气息像滔天巨浪不断拍击向两人。
欧阳暖晴感觉被他带领着往某种境界不断攀升,随着他又深又重的律动,她身体却变得更加飘然迷离。
“快要到了,跟着我……”
她只能攀着他,哀求他极致的爱怜。
情欲到达最顶点,他用力一抽送,进入她最深处,释放出火热的种子。
她同时逸出呐喊声,意识仿佛在满天星辰中爆炸,与他一同到达极致的天堂。
严昊钧拥着她,感受越过顶点之后缓缓放松飘落的美妙感觉。
欧阳暖晴喘息着,同样放松而满足。
好一会儿,两人拥抱着彼此,平息激烈的喘息。
男性的骄傲忽然从他心底深处油然而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引领她成为女人的男人,是教导她获得极致欢愉的第一个男人……
他,是第一个,也将是唯一一个。
身体的满足与心理的满足同时达到最顶点。
然而,当情潮缓缓消退,疑惑也随之冒了出来。严昊钧轻轻退出她体内,但还不想放开她,便将她轻拥进怀里,拉起被子盖住两人。
他看得出来她累了,闭着眼像只满足的猫,打算就这样睡去,但他还是得先问清楚原因。“为什么让我误会你有过经验?”
欧阳暖晴没有出声回应,好半晌,他还以为她已经睡着,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她忽然轻叹一声,更加偎进他的怀中。
“我……只是想要让你愿意睡在这里。”
“那也没有必要拿你的清白来换。”虽然相当满足于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他还是不愿意平白佔了她的便宜。
“没关系,我是心甘情愿的。”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这是实话,也是她此生最大的叛逆。
她在说谎。
靠坐在床头看着身旁已然熟睡的面孔,月光酒进房里,落在欧阳暖晴美丽的脸上,严昊钧却是眉宇深锁。
他的身形在她脸上遮掩出一道浅浅的阴影,仿佛就像是她刚刚所说的话,也让他心中充满了阴影。
他听得出来,她在说谎。
或者该说,她并没有将最真实的事实说出来,只随意用一个无关痛痒的理由搪塞他。
为什么?
她为什么非得跟他发生关系?
她刚刚的反应是那般激切而渴求,完全掩盖一个处子应有的生涩,就像是甘愿献身给他。
是因为他的身分?因为她知道他是竞伦企业的左总裁,所以想藉由与他发生关系飞上枝头成凤凰?还是她其实是商业间谍,想以献身得到他的信任,然后进而窃取公司内部的机密?
但,就因为这些理由而赔上贞操吗?未免太没有道理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从她刚刚的反应看来,说不定根本不在乎贞操这种东西……
第五章
除了这些原因,还有其它他料想不到的可能吗?
她到底想对他隐瞒什么?
一片暗灰的云飘过,遮去了月光,欧阳暖晴脸上的阴影更深。看着她的脸庞,严昊钧的心就像被云层掩去光芒的夜空,失去了原有的清朗明亮。
商场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说谎、欺瞒就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他早就习惯不把真实的心情与情绪表露在脸上,更不能将真实的心思显露出半分,因为这会成为别人利用或打击他的手段。
他不在乎谎言,对于欺骗更是无所谓,反正每个人都是这样,包括他自己。
然而,她的隐瞒却教他感到有种难言的躁怒……
铿一声,铁门关上的声音俐落的响起。
还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早餐的欧阳暖晴听见声音,慌忙的走出来看向大门口,那儿早已没了人影。
“他又走了?”她不禁神情黯然,轻叹口气,“他到底怎么了?”
这几天严昊钧总是早出晚归,在她起床前就出门,她睡着了才回来,她原本以为他是因为工作太忙,所以就算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也难得遇到,但她这两天都刻意早起准备早餐,他却还是没吃早餐更没打声招呼就出门去了,就好像是存心避开与她见面的机会。
而且她知道,他没有再与她同睡在一起,她如果在卧室睡觉,他一定去书房,而她如果到书房等他,他便再也不多加理会她,迳自回卧室睡觉,就像是打定主意把她当成陌路人一般。
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她的态度会如此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明明就住在同一个地方,她却好几天都没能再见到他。他讨厌她了吗?为什么不想再理会她?难道是因为她的主动投怀送抱而开始嫌弃她?或者是她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惹他不高兴?
严昊钧态度的转变使她心情非常低落,却又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而且她连见上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询问他原因。
欧阳暖晴再次深深叹口气,“该怎么办呢?”
虽然她如愿与他发生了关系,但“发生关系”只是个过程,在还没有“结果”之前,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然,她还是没有办法彻底脱离那个家,但现在,她连基本的见面机会都没有了,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宴会上,各大企业名流、政商人物云集,气氛活络。宴会的名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在这种场合与哪些人攀上关系,套交情,然后进一点得到彼此最大的利益,这就是生意人办宴会与参加宴会最主要的目的。
不过,对严昊钧而言,这种场合是他最敬谢不敏的。
他向来不喜欢与人逢迎周旋,这种业务性的交际只要时间一长,就会让他觉得头痛,虽然不是不能做到,毕竟他是企业的总裁,但既然有曜怀在,这种交际应酬、拉拢交情的工作自然是由曜怀负责,在合作之初,他们对于这样的工作分担早就有了共识。
看着不远处与几名政要谈笑风生,接着又继续与名媛们有说有笑的谭曜怀,严昊钧嘴角微扬,神情带着深思。
谭曜怀是个天生的鬼才型人物,不但外表、气势出众,更是擅于与各种人应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三教九流皆有人脉,待人处事手腕圆滑,八面玲珑,当然也与各类型的女人相处愉快,就见他只是随便说几句话,就逗得那些名媛们笑得花枝乱颤,每个人的眼睛都几乎变成了心形。
对女人来说,谭曜怀是那种天生的花花公子型人物,与严昊钧正好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他们俩是高中同学,虽是南辕北辙的个性,但就因为个性互补得恰如其分,所以成为知交,更合作创立了竞伦企业,两人犹如一个人的左右手,分工合作,协调得完美无缺。
“真难得。”谭曜怀从女人堆中走向严昊钧,扬起优雅而带着兴味的笑,“向来最不爱这种场合的人竟然愿意赏脸,跟我一起出席,你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还是鬼打墙走不出去?”
“我又不是没出席过这种宴会。”严昊钧有些没好气的回道。
谭曜怀把一杯香槟递给他,带笑的脸显得更为俊美,“但从来没有留到这么晚过,顶多开场时来转个一圈就已经是你的极限了,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就算明天是假日,你也不可能把时间耗在这种对你来说极为无聊的场合。”
“那又如何?凡事总有起头。”
“起头?”谭曜怀疑惑的看他一眼。
其它事情他不敢说,但一个人的本质能改变的程度绝对有限,从认识严昊钧那天起,他就是个严肃且认真得过分的人,行事严谨,性格更是理性与条律重于一切,工作则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简而言之就是个工作狂,却是个对交际应酬非常没天份的人,对他而言,与其与人打交道,倒不如埋首工作。
这样的人会变得想参加宴会?他才不相信。
“说吧,你发生了什么事?”谭曜怀问道。认识这么多年了,他很少见严昊钧这种心事重重的模样,或者该说,自从年少时期过后,他就几乎没见过严昊钧遇上处理不了的事情。
严昊钧沉默了下来,神色更加凝重。
谭曜怀看他一眼,将他刚刚接过去的香槟拿回来,随意放到一旁的桌上,浅笑道:“香槟是不会让人醉的,走吧,我们找个真正能喝酒的地方聊聊。”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一个个性严谨又正经八百的工作狂出现这种类似年少情怀的忧郁表情?
夜半时分,一间位于隐密小巷的酒吧里,竞伦企业的两名总裁前方各有一杯金黄|色泽的醇酒,各自慢慢举杯啜饮着。
谭曜怀知道,要严昊钧这种个性又闷又拘谨的人开口聊心事是急不得的,所以他也就悠哉的口味着美酒,等着严昊钧主动开口说话。
“嗯……”两人都快喝完一杯酒了,严昊钧才终于开口,“我知道你对女人很了解。”
女人?昊钧的问题竟然是女人?虽然感到十分诧异,谭曜怀仍从容地道:“是不差。”
“如果有个女人主动献身给你,你作何感想?”
“有女人主动献身给你?”谭曜怀更加诧异,而且立即想到紧随之后的可能,这下他不仅诧异,还难得的挑高了眉,“而你接受了?”
认识严昊钧十几年,一开始单纯以为他只是个性格坚毅,认真上进,脾气固执而带有些许浮躁情绪的人,后来偶然得知他的成长背景之后,便明白造成他这种个性的深层原因。
严昊钧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恶意离弃了他们母子,他的母亲含辛茹苦将他抚养长大,每天兼三份差事,辛苦工作,就为了供给他更好的学习环境。
他从小就誓愿要让母亲远离贫困,给她过更好的生活,所以他奋发向上,努力学习,就是为了取得高学历,毕业后可以赚大钱,买好房子给母亲住,让她不必再辛苦劳碌,可以好好享福。
然而,他母亲却在他高中即将毕业那年,不幸因积劳成疾而过世。
当时,严昊钧差点因为过度伤痛而放弃学业,而谭曜怀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及时拉了他一把,让他顺利毕业并如愿考上大学,两人成为好友,大学毕业之后更共同创立竞伦企业。
随着年龄与经历的成长,褪去年少时期的惶惑狷躁,严昊钧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成功的房产投资者,在员工的认知中,他是个个性严谨,稍嫌冷漠与严厉的上司,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但就因为他们俩实在相识太久了,所以谭曜怀知道他事实上并没有摆脱年少时期的伤痛过往,只是深深埋藏起来,并不代表他已经遗忘或者释怀,甚至,他其实一直背负着过往的枷锁。
严昊钧就像是个苦行僧,一心只朝着他一开始所设立的目标盲目的迈进,对工作以外的事全然不关心,当然对女人也一样,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浪费在女人身上,所以现在会聊起女人,实在无法不让谭曜怀感到震惊。
严昊钧烦躁的爬梳了下头发,脸色有些窘然,“我怎么样不是重点,你只要回答我,在那种情况之下你作何感想就好。”
谭曜怀看他一眼,直截了当的说:“仙人跳。”
严昊钧皱起眉,“啊?”
“也许你并不清楚你在女人心目中的形象。”
他继续皱着眉,“什么形象?”
“你是竞伦企业的左总裁,是个黄金单身汉,然而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绝对不可能是个有情趣的好情人。”
他更加用力的皱眉,“所以呢?”
“所以,会主动献身给你的女人,要不是就是贪你的财,要不就是贪你的名,最后一个可能是贪你的肉体,所以设计一个仙人跳的局让你先跳下,然后才慢慢的收网,看能捞到什么就尽量捞。”谭曜怀冷静而客观的分析,顺便再奉送一记像黑猫一般的眼神。
这样的说法让严昊钧眉头深蹙,拿起酒杯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再向酒保要了一杯。
其实这些可能同样也是他所怀疑的,他左思右想,都不认为一个女人会平白无故的献身给他,肯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而且绝对不可能只是因为“喜欢”这种虚无缥缈的感情。
“不过……”谭曜怀起了个头,忽然又停顿下来,优雅的轻转着酒杯。
“不过怎样?”严昊钧忍不住瞪向他,最受不了他这种故意吊人胃口的说话方式。
“不过你光看外表也算是个有魅力的男人,说不定真的有女人会因为盲目的喜欢你而主动献身。”
就谭曜怀所知,严昊钧在学生时期的确拥有不少女生的仰慕,那时环境较单纯,女孩子不会考虑到他的身家背景,也不会讲求所谓的利益和条件,而严昊钧虽不曾刻意拒绝女性接近,不过,她们最后都因为他冷淡的态度而放弃,严昊钧对此亦不以为意,因为对他而言,女人只是麻烦。
现在,严昊钧身边的女性,大概只剩下那个跟了他三年的冰山助理了,难不成……想到某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谭曜怀心里忽然怪异的卡了下,就像流畅的河川忽然被丢进一块石头,虽不影响流速,石头也很快的消失在河水中,然而他却莫名感到一股异样的违和感。
谭曜怀的说法并无法让人感到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