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当前,娘子好能第11部分阅读
只能爆发。
她邪恶的伸出舌头挑逗着他的耳垂,“你好敏感,好快啊。”手指摸了摸从鼻翼流出的红色液体,放在绛色的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邪魅的笑道:“好甜啊。”
“我……”她食指遮住他的滚烫的红唇,挺起胸,眼角上勾的看着他,高高在上宛如女王般的命令道:“吻我。”
“遵命,我的殿下,”他无可奈何的微微一笑,宠溺到深刻的凝视着她,慢慢坐起身来,双手抓着她的纤腰,流连在滑腻的肌肤之上,吻着她希望被吻的每一个地方,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低沉的说着,存儿,我爱你,存儿,别忘记我们这么深入的爱过。
夜愈深,月光愈柔,屋顶之上,月为背景,两人默契而愉悦的进行最后的冲刺。
昨夜浓情蜜意,一而再再而三,缠绵深入,难舍难分,然后一大早醒了却什么也不记得,作为当事人什么心情?
言歌觉得肺都在冒烟,于是李存很悲催的发现自己的饭菜再次换成了苦不堪言的药膳。
“言歌,我错了。”李存再次老实的认错。
言歌眉毛一挑,“错哪里了?”
“不该贪喝,喝酒误事,还让你们担心。”
眉毛继续跳,是气的!药膳口味持续加重。
李存苦着一张脸问长风,“这次你还知道为什么吗?”
长风看了一眼黑黢黢的药膳,摇头,又点头。
“你什么意思?到底知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言歌为什么生气,但是公子。”长风认真的说道:“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才会生气。”
“那究竟是什么?说出来我改还不成吗?每回都玩猜谜游戏,直接说成不成啊?”李存想了想又问道:“你说是不是因为最近府里缺银子?”
“钱,一恒会跟你生气的,言歌不会多管闲事。”
那么是为了什么?李存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反而比较懊恼昨天丧失了一个验货长风的好机会,那个欧美尺寸她真的很喜欢。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怪怪的?
“长风,昨天我们有没有做什么?”
长风摇头,“昨天公子喝醉酒一直昏睡不醒,没有吃寿面。”
“那下次吃奶油吧。”
婕妤宫中,几乎叛乱之后,皇帝每隔两天都会来,妩音瘫软的坐在皇帝的大腿上,香唇含酒一点一滴的喂到皇帝的大口中,可是还没有全部送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一口包住她的整张小口,激|情火热,与往常每一次一样,每一次不同的体位不同的感受她总能带给他作为男人强大的征服快感,更能帮助他发泄所有男人的欲望。
赤裸的二人纠缠在一起,他的手抓在她雪白屁股上,那里有一个红色五指印,他上次有在这里留下痕迹?疑惑只有一瞬,他便再次沉迷在她的挑逗放荡到极点的动作中。
待皇上离去,宫女伺候妩音沐浴,“娘娘,您这样做太冒险了,万一被皇上发现,会当场杀了我们。”
妩音冷笑,“不会。”即便他不是疑惑,真的知道了也不会沙她,她只要一句被迫便可以推的一干二净,而他会完全的相信她。因为,她模仿的那个女人,他最爱的那个女人跟她有同样的遭遇,她知道,他也知道,同样的遭遇只会勾起他的不堪,痛苦,和回忆,勾起对太子的憎恶,却只会更加怜惜与她,
他已经彻底把她当做他想象中爱着却一直得不到的女人了,那是他的梦,他不会轻易去破坏它,更不会亲手毁了她。
昭仪宫中,华昭仪奉上一杯热茶,“皇上怎么了,紧皱眉头让臣妾好生担心。”华昭仪坐下接着说道:“臣妾听说今早皇上自婕妤宫出来便一直忧心忡忡,莫不是妹妹有什么伺候不周的地方惹恼了皇上?”
“爱妃最近常去婕妤宫走动?”
“那倒不曾,只是臣妾昨日见她一人失落的坐在地上,衣衫也不知是被树枝还是怎么的被划成一片一片,心下担忧,害怕妹妹精神不佳,伺候不好皇上。”
皇帝鹰眸冷森,华昭仪惊得连忙跪在地上,“臣妾不知说错了什么还请皇上宽恕。”
“当时还有谁在附近?”
“臣妾不知。”
皇帝沉思片刻,拂袖而去,宫人这才扶起华昭仪,却发现原本那张惊恐万分的脸消失了,换上的却是一张笑得狰狞而阴沉的脸。
对付她?他当真以为她就那么容易被威胁?太子殿下,你太自负了,真的以为随便几句花言巧语,几分温言柔情,女人就会乖乖的任你摆布吗?到有一日当你发现你威胁的女人和你欺骗的女人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你的时候,你会作何表情呢?
她啊,真想亲眼看看是何等的精彩纷呈!
临出门前,一恒状似不经意的走过李存身边,抱着账本幽幽的来一句,“公子,如今账目入不敷出,款项吃紧,虽然是因为你下决定以个人微薄之力去补一个毫无关系甚至有仇怨的别人的过错,不过我不会怪你的,谁让你是公子呢?”
额~这叫不怪她?声声都是指控啊,长风站在一旁强忍住笑意,李存扶额,“长风,你说如果我再不找点银子回来,他会每天都念叨吗?”
“不会。”
“那就好。”李存松了一口气。
“会在见到公子的每时每分每刻都念叨。”
“那我还是找点银子吧。”李存泄气的低头数蚂蚁,银子,哪里有银子呢?对了,赌场,她压在明华男人身份的一大笔收入还没有拿回来,只要那里拿回来就好了。
明华小亲亲我来了!
当明华看见李存亲切的笑容并以恐怖的速度向他袭来的时候,眼角狠抽了几下,无事献殷情非j即盗,不过他更喜欢无事献殷勤。
“小存存。”他长袍飞舞,更加亲切的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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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妖孽,两贱人!
49我怀孕了
明华那个贱人!李存第三百二十八次痛骂妖孽,什么叫玩的正兴起?什么叫抛个媚眼无数帅哥请吃饭省钱?什么叫头一抬,众多美女送东西赚钱?所以宁死不证明自己堂堂正正的男人身份?
贱人,真他妈给咱们男人丢脸!
某完全忘记自己是女人并且当初毅然决然站在男人对立面的家伙一边用脚踢墙一边痛骂,长风微微摇头,递上一牛皮袋水,“公子,口渴了么?”
“不渴,本公子发誓,以后一定要除尽天下所有妖孽,免得祸害人间!”李存一怒之下撕掉强上的黄|色告示出气,目光一瞥瞬间被上面的悬赏二字吸引,定睛一看居然是七皇子那货的悬赏。
咦?
李存仔细看了起来,上面写着悬赏十万捉拿西山一猎户女子,并附上了女子的画像,李存眼角抽搐那丑到惊天动地的香肠嘴,眯眯眼,雀斑脸,画的还真是栩栩如生啊,这作画的人一定是对这人非常念念不忘呐。
“长风。”亲切到极致的声音透着不同寻常的味道,长风警惕的后退,“公子你又打的什么坏主意?”
“没有啊。”李存凑上去,贼贼的眯着眼看着长风,指着手上的画像说道:“这里面的女子是我,等我化好妆你把我带到七皇子府领赏吧。”
长风摇头,无奈说道:“公子,你是又想欺负人了吧?”
“我像是那么喜欢欺负人的人吗?”李存不满的质问,长风认真点头,“公子你不像,根本就是。”李存挑眉,他立刻摇头,“不,公子一向很大肚,甚至可以和一恒一拼。”
“一恒,你是以为我听不出你在损我吗?”李存摆摆手,“算了,你要是不做,我找一恒去,只要有银子,还怕一恒不同意。”
长风无语,“那还是我来的。”不然中途公子要是再心血来潮有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主意,在见钱眼开的一恒那里只怕两人一拍即合相见恨晚,非闹的京城大乱血流成灾难以收拾不可。
很快,李存化好妆用一副有着天大冤情可怜兮兮的表情被长风羁押到了七皇子府,七皇子一袭锦蓝缎纹长袍,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抬眸一个眼刀刮了李存一层皮,然后冷漠的瞥了瞥站在门口的素白长衫的长风,眉毛高挑,“居然是你。”
李存身边的人,难道他们又想整他?
长风神情淡淡,给人一种极强的可信度的感觉,“街上正好碰到,有赏金就送过来了。”
“是吗?”七皇子不置可否,不过不管什么目的,这个人他是一定会收的,而且会好好的玩,往死里玩,他感觉自己浑身复仇的血液都在剧烈的涌动,眸子更是闪现出血色光芒,他不耐烦的摆摆手,“管事带他下去领钱。”
跟随着管事去领钱的长风丝毫不担心李存,反而无限怜悯的看了一眼还尤不知大祸临头的七皇子,心中难得的对敌人也生出一种真可怜的叹息。自他认识他家公子以来,凡是被公子算计的人基本上不死也去半条命。不过谁让他有钱,公子又缺钱呢?他还是认为他家公子是对的,有钱的救助无钱的很正常,而且这可是光明正大得来的赏金。
七皇子大步来到李存面前,昂着头,眼帘下拉,神气而傲慢的看着面前丑陋不堪让人厌恶的女子,“你说我是斩掉你的一双手脚,将你做成|人彘泡在酒缸里做药酒好呢?还是命人用刀一片一片将你鱼鳞刮后喂猪比较好?”
“猪吃素,不吃肉,殿下。”李存好心的纠正他的没有常识。
“我现在在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吗?”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胜感瞬间被他击得粉碎。
“对了殿下,我特地来找你……”
“特地找我,是被抓的吧?”他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是因为不久前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李存眼中闪动着晶莹而真诚的小泪花,“殿下,小女子长这么大还只和你做过。”
许久没听见动静,李存疑惑的再喊了一句,“七殿下?”
还是没有动静,她纳闷的拉了拉七皇子的衣袖,咦?已经石化了诶,承受能力这么低,他是怎么在残酷的皇宫朝堂活到现在的?
于是当长风刚领完银票跟着管事出来就看见李存大摇大摆的坐在客厅里宛如主人般的吃着水果喝着高级普洱,还命人给她嗑瓜子,而本来真正的主人七皇子却呆若木鸡,下巴掉在地上的立在门口,一旁的红木高贵椅子独孤垂泪。
他再次感叹自家公子杀伤力惊人,他这一进一出总和不超过三分之一柱香啊,七皇子就已经崩溃了,真是凄惨呐,他默默在心中替七皇子哀悼三分钟,七殿下多保重啊。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李存都快睡着了,管事也打了无数个哈欠,七皇子府这才迎来惊天动地的一声,“我不信!”
他大步冲到李存面前,拉着她起来直接冲进府里的大夫房里,将她扔在床上,命令道:“给她把脉!”
午休中正准备再次一享夫妻之乐的王大夫和他的夫人慌忙穿好衣服,眼神不断指责那个打扰他们夫妻正常生活的某人,却惧于那人的怒火不敢发作,只好老实的走到李存面前,将手放在她的右手上,片刻,眉头微蹙又将手放在他的左手上。
七皇子紧张的问道:“是喜脉吗?”
“是是。”王大夫笑道:“这位姑娘已有一月有余的身孕。”
一月有余,不是正好和他的日子相吻合吗?更何况这么个丑到简直让人想自戳双目的女人,除了那日他发疯之外还有那个男人会饥渴难耐到跟她做的地步?除非那人瞎了!不过他现在更希望自己聋了。
无法承受如此重大的打击,七皇子踉跄后退两步贴着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确定,无误?”
偷偷瞄着七皇子的脸色,仿佛非常不愿意这个姑娘有喜脉,他只好稳妥的说道:“七殿下,妇女之治不是老夫的专长,不妨请府的外专职大夫再确认一番。”
他扶额,身子摇摇欲坠,还好,还好,还没有吃死,不会的,一定不会有孕,绝对不会。
坐着的李存耸了耸肩膀,来多少大夫还不是一样的结果?言歌的药诶,既然都能让男人的九皇子怀孕,又怎么不可能给她造一个喜脉出来?
这孩子,真是缺心眼,不过是你情我愿一夜情的女人有了孩子而已,大家打开天窗说亮化,然后她再光明正大的敲诈他一笔钱财去堕胎不就好了?虽然她肚子里除了刚吃的东西和还在酝酿的几个臭屁之外什么都没有。
李存放在长袖中的手一个一个的计数,终于到了第五十九个的时候忍耐到极限爆发了,“你够了没有?我来找你,不是让你负责的,所以不用表现的像踩了大便一样!”
周围还排队的大夫听见这话,目光瞬间拉向七皇子,天啊,堂堂皇子,京都风流潇洒传言的七皇子品味也太独特了吧?那么多想攀高枝才貌双全的名门淑女不要,却看上了这么个丑绝人寰的丑女?这品味,真是,啧啧。
不会猜他也知道这帮混蛋大夫在想什么,他吼道:“滚出去!”
众人闪电般的没了人影,他恶狠狠的瞪着李存,整个眼珠子仿佛都要掉出来了似的,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你!想!怎!么!样!”
李存伸出手,“给钱,我去堕胎。”
“不准!”
不准?这次换李存吓到了,“不准?干嘛不准?你不是不想认吗?”
“我说不准,你这个泼妇,丑女,色女听不明白是不是?”
李存眉毛倒八字开,这家伙难道想认?别啊,这么不情愿就不要认啊?做人要有原则,不想做的事坚决不能做。
“那个,七殿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知道我只是一个村妇,也肯定配不上你,更不配留有皇家的子嗣,上次是我不对因为担心非要给你上药才导致你我做出出格之事,既然你如此痛苦,我也不想罪孽加深,再次加重你的伤痛,我还是自己回去将孩子处理了吧。”李存说完就想溜,七皇子一把抓住她,脸色仍然阴沉的可怖,“我不准你动肚子里的孩子半分。”
咦?说错话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周笑,滚出来。”
青衣的男人嬉皮笑脸的出现,“殿下,你可是好久没找我?”
“闭嘴。”七皇子嫌恶的将李存扔给周笑,“去,好生看着她,让下人用心伺候监管着,不准她动打胎的心思。”
“这还不容易,不过一个小丫头而已。”
你才小丫头,李存摸了摸鼻尖心里腹诽。
“不过殿下,这丫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啊?不会是你的吧?这种货色,你也太,太……”剩下的话彻底淹没在喉间滚动的唾沫中,他家殿下那小眼神是要杀人啊,算了,保命要紧,他正要提着李存离开,李存一下紧紧的抱住七皇子的大腿,哀怨缠绵的看着他,活脱脱一个弃妇的模样,“殿下啊,我知道你不情愿,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啊。”
我只是想敲一笔啊,您就甭闹了,我不敲诈了还不成吗?玩这么大怎么收拾啊!
“殿下,我不想孩子生出来有娘生,没娘养,更没有爹亲啊,你就成全了我的私心让孩子去吧。”
“我不会虐待他!”七皇子强调,死命的想要扒开紧贴在身上的强吸附力八爪鱼。
“不!您这么不情愿,这么讨厌我,将来一定也会讨厌他的,所以您千万千万不要勉强,我求求您,您就放我们母子离开吧!殿下,我求你了!”
一旁的周笑看着地上可怜的女人,心中油然升起怜悯之情,人家长相丑是丑了点,可是殿下您既然收了她,又何必这么侮辱折磨这么一个弱女人呢?
太过分了!他心中愤愤,看着七皇子的目光也就带上了不满,七皇子阴狠的瞪过去,周笑立刻不敢直视。
“带下去,你现在是想受家法处置吗?”
周笑不满的哼哼,却也不敢公然违抗命令,只好弯下身子用力将李存的手从粗壮的大腿上掰开,扶着他眼中柔弱的丑女人缓缓朝前走,一边走还一边安慰道:“姑娘,我知道我家殿下太过分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更会好好保护你的孩子,保证孩子出生后殿下绝对不敢欺负他。”
啪!屋里的前朝琉璃彩瓷瓶碎了,他当初绝对是疯了,要不就是眼睛瞎了,才会将这个六哥不要却死乞白赖的周笑留在身边!
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那是一个生命啊,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说打掉?该死的女人!他现在该拿她怎么办?
七皇子在尽力保持冷静思索怎么负责,某闯祸的家伙却完全失去了冷静,在屋里来回踱步,完了完了,这回玩大了,言歌的药只能维持几天啊,万一几天后他再找大夫来问诊,她可就露馅了。
难道她要一直服药要去吗?可是就算这样以后肚子到了开始大的时候怎么办?天啊,为什么这个混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行她一定要逃跑,可是这里的暗探不少,她要真跑就得用武,万一一不小心被发现她就是李存,这次只怕六皇子都救不了她了。
不管了,先跑要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李存下定决心于是趁着天色暗了下来,将窗户打开一个缝隙偷偷看了看,悄咪咪的爬出去,好不容易摸到墙边,可惜刚爬到一半,墙下一个阴郁到极点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在做什么?”
突然的惊讶,李存一个脚步不稳,直接准备亲吻大地,却在惊叫之后发现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她将捂着眼睛的手指裂开一条缝,透过缝隙正好看到七皇子比白天更加青黑的臭脸。
周笑在一旁看着心情大好,看吧他特意给自家殿下制造的英雄救丑的方法有效吧,两个人现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加上这么浪漫的月色一定能产生郎情妾意的感觉。
对了,还差点音乐!周笑拿出随身短笛,缓慢而浪漫的音符瞬间弥漫整个夜空,他得意的笑了。
可惜大眼瞪小眼的二人丝毫不领情,同时对着他的脑袋一前一后扔了一个板砖,于是曲子华丽的在两个大包和血色中停了。
“我都已经说了负责,为什么还要逃跑?”
“七殿下,小洁虽然是农家猎户出身但是也是有自尊有傲骨的女人,负责?施舍?我不稀罕,请你让开。”
七皇子不愿意碰她,只好站在前面挡着李存的去路,“我的骨血,我自然有义务和责任照顾他。”
“只是义务和责任,不是心甘情愿的那种东西,我不需要!”李存伸手推开他,大步朝前走,没有皇子的命令,任何一个暗卫都不敢出来拦阻,除了某个白痴。
周笑一边追着心里不断默念不要留她不要留她的李存,一边对着七皇子喊道:“殿下,你真不要自己的孩子啦?快点说话啊!”
“站住!”
随着七皇子的命令,李存被人拦住,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很想当场将某多管闲事白痴的嘴撕烂。
“殿下还想说什么?”李存冷冷的问道。
他眉头拧成一团,舌尖打结,却仍旧强作镇定的说道:“我是心甘情愿的。”
李存哀嚎,大哥这么不情不愿的话何必说呢?昧着良心这么说您晚上睡得着吗?睡得着吗?
“殿下,您如果真的是心甘情愿的为何自从知道小洁怀孕以来总是苦着一张脸,毫无将为人父的喜悦?”她就不信他真能这种悲剧的情况下他真能笑得出来。
即便是千难万难,千不愿万不甘,可是他还是笑了,虽然眉头仍旧拧成一团,嘴角一边使劲上翘,一边使劲往下掉,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认输,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泪啊,试问一个男人不管是因为什么为了自己的骨血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哪个女人还忍得下心说些残忍的话?而且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内心里某个深处还是有那么一点愧疚的,她问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可是她没有想过他会这么执着在一个孩子身上啊,按照男人都不想负责的套路,不是应该让女人打掉孩子吗?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他这么犟啊,李存凌乱了,想杀尽天下妖孽的想法瞬间转变为杀尽天下不按套路出牌之人,免得伤了像她一样‘循规蹈矩’的良善之人。
安顿好了李存,七皇子一个人安静的出了门,宵禁之后本来繁华的京城街道空无一人,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只能依照本能的走。
一直走到黎明,一直走到山间,一直走到山上那种最为盛大,香火最为旺盛的金顶寺,皇家位许多份低的人,他们的牌位便是被供奉在这里。
哇!李存看着面前的足足有三十二道专为孕妇准备的精致菜肴加小点,口水不断往外涌,周笑笑吟吟的先递给李存一碗鸡粒松仁二米粥,“先喝点粥,再吃其他的对身体好。”
李存粗鲁的直接上鸡腿,看得周笑目瞪口呆,李存一边大口吃肉大口嚼着一边问道:“周笑,你知道你家殿下为什么那么在乎孩子吗?”
“因为喜欢姑娘啊。”
“这话你信吗?别拣好听的说,我的长相我自己清楚,也知道你家殿下根本不喜欢我,所以直截了当的给我说实话。”
“我觉得就是因为喜欢姑娘啊,不然以姑娘这幅尊容,谁敢上啊?”
李存认真的盯着周笑的眼睛,希望从中找出一丝线索,可惜她实在是完全预料错了这个家伙的白痴程度,他居然是真的这么相信的,可是孩子,不是你家殿下主动的,是她强了他啊。
第一次她看见这样的七皇子,独自一人躺在草地上,呆呆的望着蓝空,褪去所有的潇洒不羁,玩世不恭,游走随性,浑身笼罩在蓝色的忧郁之中,只是一夕之间,憔悴瘦了好多。
李存走过去,耷拉着脑袋很想认错,这次是她做错了,没有考虑到每个人有每个人隐藏的痛和执着。
李存刚要开口认错,七皇子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她刚才一定是看错了,鬼扯的忧郁气质,根本就是幻觉。
“你笑什么?”李存好奇的问道。
七皇子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说道:“你走到哪里抬头,那里有一个,哈哈哈,太好笑了。”
也是李存太过放松警惕刚走过去一坨青白而巨大的鸟粪准确的落在她头上,不远处七皇子爆笑的声音更加巨大。
李存从头上抓了一把,啪的扔向他,他身子灵活的躲过,折扇刷的一声展开,一副风度翩翩美男子的姿态,“丑女人,爷承认你爆出怀孕的消息昨儿个确实将爷吓着了,不过爷也告诉你,今儿个爷想明白了,你呢,要么给爷好好的养胎,好生的伺候着爷,让爷像今天这样好好的玩你,要么你再逃跑一次试试,爷一定将你关在密室一辈子永远别想看见阳光。”
哎呀,我的亲亲殿下啊,说几句软话,温柔话这么难吗?怎么好听的话到你嘴里怎么就这么难听?周笑郁卒啊,他不用看也知道那位莫姑娘现在脸上一定是黑透了,恨不得生吃了他家殿下,可是当他真的去看的时候却傻了。
她居然在笑?笑得完全如沐春风,据他昨儿个抱着大无畏的精神而被砖块砸中的情形来看,这位莫小洁丑姑娘好像不是这么大度的人吧?
果然,不过瞬息,李存的笑容变了,嘴角戏谑冷漠丝毫不下于他家殿下,她大红香肠嘴如血盆一般大张,“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她是脑子抽了才想跟这么恶劣的家伙道歉?还道歉?姐不整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丫的这辈子不知道姐是谁!
他就知道,周笑脸上的笑容垮了,神仙打仗凡人遭殃啊,他是不是应该请十个月的病假,或者回乡看看老母呢?
50宫廷宴会1
皇宫经常有宴会,不同的是自己有没有资格,该不该去。
七皇子前脚参加宴会,在长风的帮助下同样混出来的李存换好衣服后脚就进了宫,原本自打十六周岁满不再上课后,她是半分也不想踏进那个处处陷阱的皇宫的,可是……
她蹙眉看着手里的请柬,红色金边请柬虽然与其他人的一样,可是却是长公主亲自交到言歌的手中,还意有所指的说道:“此次宴会风采别样,西北边陲驻守的凌威将军刚刚归来,也会携女眷参加,相信一定别开生面,李世子切莫错过了精彩。”
西北边陲驻军将领?据她所知此次宴会主要是皇上诞辰,这几个月陆续回京述职的大小将军不下百名,其中三分之一都要参加,为什么偏偏提及西北?
李存依旧在各诸侯国中敬陪末座,长公主见李存果然来了,高举酒杯微颔首,端庄而雍容,李存举杯痛饮,目光却带着淡淡的疑惑。长公主微微一笑,目光自然的飘向臣子座列第三排的一位满脸大胡子的粗鲁男子身上,李存了然,回以善意的一笑,似有似无的打量起那个粗鲁的汉子。
只是打量许久,她也实在想不透长公主便知提及此人她一定回来的个中关节,那是个膀大腰圆,既有着西北游牧民族特有的壮实剽悍,也有着中原人独特的圆滑狡黠的男人,他脸上西北风沙侵蚀刻下无数道痕迹,双目浑浊却透着长期杀戮中才有的血腥,满脸的大胡子几乎遮住了全部的嘴巴和鼻子,只留下出气的两个孔。
难道这个人她应该认识?
将目光移开些许便能看见男人将大手放在身披轻薄白纱的一个纤细娇弱女子柔软的腰枝上,那女子大概有二十多岁,头埋得很低,红唇紧抿,薄沙水袖掩盖下的一双玉手若隐若现,指骨匀称,仿若与白纱浑然一体。
这种白是中原女子绝对不可企及的,难道那女子是西北的当地女子?
须臾,女子微微抬头,李存一口酒水卡在喉咙突然咽不下去,那双眼睛好美,浅蓝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绿色,婉转打量间那绿色更是仿佛散发出高贵而神秘的光彩,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
然而只是一瞬间,那抹光彩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痛苦,然后转化为深深的仇恨。
这种眼神,无奈痛苦,仇恨,还有决然,她似乎在她所认识的,放在了心里的某人眼中也看到过。
“皇上驾到。”鸭子被踩的尖锐声音伴随着明黄华贵威严的身影出现,众人皆五体跪拜,头埋得低低的,无一例外。
华昭仪搀扶着皇帝,妩音跟随在后,皇帝寿辰,后宫妃嫔上千,却只带了她们二人,可见后宫之中荣华已经无出其中。
“平身。”
“谢皇上。”
李存跟随众人起来,不知是否是心有灵犀,与妩音目光相接,也不知是否是她刚才对那双眼睛太过震惊,错觉般的,她仿佛看到妩音棕色的眼眸深处亦藏着这样一抹绿色,这样一抹神秘而高贵的绿色。
甚至她突然发现妩音美则美矣,然而那脸部的轮廓却较中原之人更深,更清晰,更有立体感,那如雪肌肤比早有后宫雪美人之称的华昭仪更像雪,甚至就是雪,真正的冰肌玉骨,是中原人羡慕而不能艳求的。
惯例是皇帝的问话,儿臣和臣子们的恭贺,李存脊背笔直的坐在那里,不能看妩音,不敢看那女子。
“父皇,儿臣们的礼物只怕要被凌威将军比下去了。”五皇子笑道。
“哦?此话何意?”
“凌威将军还不赶紧给父皇悄悄。”五皇子一催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与那女子同坐虎背熊腰的凌威将军身上,当妩音的目光触及他旁边的女子的时候,脊背冰凉,一股欣喜却自心底最深处涌现。
而那女子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炙热而忧恐的目光,寻着感觉而来,她喜的差点惊呼出来,又恐惧的立刻掩住自己的嘴。
无心的人只会关心凌威将军准备的究竟是什么礼物,而有心的人,例如她,例如太子,例如五皇子,例如华昭仪,还有许多天生敏锐的人都毫无例外的注意到了这样突兀而丝毫来不及掩饰的情感爆发。
一尊三尺多高的金身佛像人抬了进来,凌威将军勐海讨赏道:“皇上,臣听说北凉之地百年前有一座国庙被掩埋在狂沙之中,率人不眠不休寻找了三个多余终于在一片杳无人烟的荒漠中挖出了那座国庙遗址,只是臣所带人手不够,途中有因为暴晒和干渴死了不少,不能全数挖出,只能勉强将这座金身佛像带回来。”
“好好。”皇帝抚摸着那尊面色祥和的佛像不住赞叹。
“父皇,儿臣听说那座国庙被黄沙掩埋的当天,被尊为神僧的黄土禅师成预言金佛不得时而退隐,得明主而出世,看来此佛像乃是上天在赞叹父皇丰功伟绩,乃一代明君。”五皇子连忙说些讨喜话,众臣也见机行事,迅速跪下,“天佑吾皇,皇上千秋明君,万岁万岁万万岁。”
金身佛像?妩音和那女子心中同时嘲讽,国庙的金身佛像岂是那么容易找得到的?随便用一堆金子打造一个佛像就是他们代代守护的金身佛像吗?一群蠢货!
皇子喜难自胜,太子笑道:“父皇,既然国庙藏有如此浩大的一座金身佛像,相比其中更有百年积累,不如着凌威将军继续在西北挖掘。”
“皇上。”勐海着急的说道:“国庙所在地址距离军队驻扎处十分远,光靠骆驼根本走不过去,臣等一行三百人去,回来时便只剩五人,可谓有去无返啊!”
“这有何难?”五皇子笑道:“勐将军不是有确切地址吗?只要多调派些人手过去,咱们先建路,反正父皇正当壮年,等个几年还怕那路修不好,东西运不走吗?”
金身佛像虽名贵更代表的是一种上天的认可,这对于一个帝王而言是极为重要的。皇帝沉思片刻,更重要的是据说北凉皇极其崇信上天,将在位三十七年时间所得到的全部珍奇宝物捐给了国庙,国庙可谓富可敌国,而且国庙具有面纳税的权利,每日都享受民众供养,也没有开支,那里的东西几乎相当于一个宝藏。
“父皇。”太子似乎对五皇子主张不赞同的说道:“西北环境恶劣,从其他地方抽调的人手根本不可能适应那里的环境,再者如今叛乱四起,更需要强力的镇压,此时不宜调动军队。”
“行啦。”皇帝思考许久,说道:“勐海听命。”
“臣在。”
“臣命你回京述职后即刻回西北负责修路及清理国庙之事。”
“那人手?”
“西北驻军本就精而少,朕命你不准动用驻军,但是授予你当地可随意抽调壮丁的权利,并且户部会按月按人头拨款,你可明白?”
“谢皇上,臣一定不辱使命。”
李存听完笑了,一唱一喝得真好,白脸黑脸搭配得更是令人击节赞赏,最重要的是太子居然将上位至尊至贵之人的心思揣摩得如此清楚,一分一毫皆不差算计。
勐海毫无疑问是太子的人,自然西北驻军效忠的是谁就毋庸置疑了。一个金子打造的佛像真假难辨,却一番筹谋就获得了当地抽调男丁的权力,而至于这个权力用在哪里,西北边陲遥远,京都深宫之人又怎么会知道?
有了这个契机,到时候他们光明正大在西北抽调壮丁,训练军队,然后随便一份奏折任意写上西北气候恶劣,狂风暴掠,沙尘暴不断,不用拖上几年,只消一年,有人,有朝廷的钱,有西北广阔天地的自然驯兽场,什么样的军队练不出来?
好深的心计,好高明的谋略!
转瞬,她突然愕然呆愣不知所措,茫然看着酒杯中印着的陌生自己,这是她刚才的想法吗?
她陡然惊觉,自从疫病,暴乱,镇压,屠杀,还有六皇子对她分析了皇上和太子的关系之后,她看事情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只看证据,遵从法律条文,她开始用人心分析,甚至是直接的揣摩人性分析。
这件事一定要这么看吗?完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肯定她的猜测,所有都是她的推断,其实,或许,可能,佛像是真的,勐海也没有勾结,五皇子和太子一搭一唱有着别的因素,只是依照她对太子的了解对他欲望的敏感直接的将这种可能屏蔽掉了。
可是事实真相如何,究竟是证据更能真实的代表事实,还是作为人的判断会更为准确?
不行,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勐海带来这个神秘的女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是他背后之人想要做什么?
她抬眸看着妩音,她仍旧镇定的坐在那里,与华昭仪一同安心而细致的伺候皇上,只是她的脊背微微有些僵硬,脸上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的白了,宛如白玉。
51宫廷宴会2
酒过三巡,歌舞过半,皆是平庸之趣,难得出彩。
华昭仪笑了笑,附耳与皇上笑道:“皇上,臣妾听说今日许多名门淑女都是冲着七皇子来的,果不其然,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