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当前,娘子好能第10部分阅读

字数:18767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人心惶惶,恐怖的气氛弥漫,许许多多的平民被迫成为疫病者。

    兵队要杀了疫病者,疫病者却成批成批的不断在夜幕中出现,仿佛杀之不尽,李存站在阁楼顶上,注视着下面的一片疯狂,目光越来越冷。

    长风将外套搭上李存的肩,以免她受凉,李存问道:“有计算过出现的恐怖人员多少人了吗?”

    “迄今为止,三百三十二人,其中十一名小孩,九十八名妇女。”

    “不可能。”李存斩钉截铁的说道:“当日逃走的灾民绝对没有这么多,立刻让人仔细查一下,看是否有人借机谋乱。”

    天微明,持续几日的恐怖终于有了一个勉强的结果,皇榜张贴以六皇子的名义告知所有灾民东城重新建立疫病区,并且派太医院正副院士亲自带人诊脉配药,希望以此制住混乱。

    李存一夜站在屋顶,此时衣衫微微有些润湿,长风禀报道:“有了眉目,我们查探了尸体,二十五具之中有三具是死士。”

    “查到谁的了吗?”

    长风垂眸,“其中一具与当日东城门外透露消息的人是一伙,另外一具是秦国,还有一具是翼国。”

    好,很好!李存咬牙,看来趁火打劫,趁乱谋事的人还真不少啊!

    “公子。”言歌此时过来,眸中含怒的说道:“暗卫又找到几具死士的尸体,是华国的。当日透露消息的人也查到了。”

    “是谁?”

    “秦国世子谋士薛武的手下。”

    秦国?确实,七国之中兵力最雄厚的便是秦国,其他国家或多或少都难以匹敌,例如南楚,虽然商业发达,国富民肥,但是却无强兵。

    而且秦国与华国,北国早立三国盟约,秦国又嫁与翼国二公子,关系非同一般,若是动乱,最有实力,最有机会的便是秦国。

    只是,秦国世子秦海坊间传言嚣张跋扈,纨绔好色,常常调戏良家妇女,流连赌场花楼,这样的人当真可以设下如此毒计?

    还是他与过往的李存一样,皆是伪装?

    不知为何,李存脑中不断闪过当日长公主宫宴之上死去的那名女子,容颜清丽,雅致天香,她记得当时要追究凶手之时,有人刻意为之隐瞒。

    这其中难道有所牵连?

    47幕后之人

    南郊秦国世子府,辉煌华丽的程度毫不下与皇宫,光是门上金匾,黑金镶嵌的门柱就是价值连城,只是,这样大肆宣扬自己个儿有钱,是脑子有病,还是故意为之?

    当李存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到秦国世子一手一个美人,左拥右抱上下其手,目光滛秽贪婪毫不掩饰气质平庸猥琐,而且是那种装都装不出来的猥琐的时候,瞬间觉得这人不该放弃治疗,确实是有病。

    当秦海大摇大摆的往前走,粗布灰衫的男子暴露在她的视线中,李存已然贴近唇边的茶杯停了下来,她沉沉的看着那人,中庸之色,中庸之质,脸上笑容亦是中庸之笑,中庸是世间最难把握的一种行为模式,能将此种艺术研磨到极致的人该当时怎样的人?

    “公子。”长风说道:“那人就是秦海身边的第一谋士冯晨。”

    “冯程楚魏的冯程。”

    长风白眼道:“公子,你又顽皮了。”

    李存耸耸肩,只是京中的暴乱已经延续到了疫病发源地,暴乱层出不穷,这一切与这个人有关吗?

    正当说话间,憔悴的言歌欣喜若狂的奔过来,“公子,药方找到了。”

    李存欣喜珍之重之的仔细揣摩着手上这一张薄薄的宣纸,仿佛重如泰山。

    “只是公子,即便我们找到药方又要如何推而广之呢?”

    “让睿王爷去做。”

    言歌微愣,目光多了分骄傲之色,却还是揶揄般的说道:“公子可想好了,这么做天下人可只会感激睿王爷。”

    “就让他们感激呗。”李存揣着药方,兴冲冲的朝山上奔去,然后大大咧咧的将药方拍在桌上,“咯,别太感激我,赶快去推行。”

    他嘴角噙笑,拾起药方细细看了起来,而那笑容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李存倒了杯茶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一路跑过来少不得出汗,渴死了,不过这人真是让她郁闷,天下都要大乱了,还是一副闲情逸致的在山里煮茶?

    仿佛是觉察到了李存的心思,六皇子头也不抬得看着药方,说道:“烹茶能静心,静心所思所想所见所看会比心燥时多很多。”

    切!李存一脸不屑。

    许久,六皇子淡淡叹道:“这真是一张好药方。”因为太好了,有着太过于完美的痕迹,像极了他传说中的那些人。

    “那就用呗。”

    “好。”他淡淡点头,慢条斯理,李存却急了,“好什么好,好你就赶紧跑着送去制药,在这里磨磨蹭蹭做什么?”

    六皇子随手将药方往后一递,青影一闪,药方已经送往太医手中,他不紧不慢的替李存掺好茶,“既然来了,不妨等上半日,待到晚间看一看谁为背后之人。”

    李存挑眉,“你做了什么?”

    “昨夜王太医禀报发现疫病端倪,如今正在回宫禀告的路上。”

    “引蛇出洞?”李存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道:“也好,反正我也好久没睡,困得要死,现在总算能放下心了。”

    天色渐渐沉了下去,暗探回报却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意料之中,一个出乎意料。

    “禀王爷,王太医被行刺,刺客全数剿杀,领头的正是秦国世子护卫薛武。”

    “看来秦国是彻底脱不了干系了。”六皇子淡淡叹道。

    “药方尚在制药阶段,但是皇上下令禁止处方。”

    “嗯?”李存和六皇子两人目光同时拉到跪着的青衣人身上,那人说道:“太子病重,几乎与我们同时,替太子诊病的温太医向皇上献上了药方,但是皇上这几日一心震怒暴民动乱,下令乱棍打死温太医,禁止对外透露已有处方,并且继续用清热汤药做为处方。”

    李存握着茶杯的手有些紧,“谁挑拨的?”

    青衣人看了一眼六皇子,见他点头,说道:“据说太医禀告的时候只有五皇子和病愈后一直陪伴君侧的音婕妤在旁边,而三殿下得知后力劝陛下,杖责二十之后正罚跪在崇文殿外。”

    李存看向六皇子,眼中是淡淡的嘲讽,“你说看一看谁是幕后之人,是吧?现在我想你我都明白了,只是你能否告诉我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帝王之尊他静候等待即可到手,何必犯这么大的风险?与诸侯勾结,枉杀无辜,意图贬低皇上威名,可是死罪。”

    六皇子摆了摆手让人退下,说话只说三分,“你可知道大周四成以上的兵权在父皇手中,一成在七弟的半块虎符之内,三成成在我的半块之中,另外两成便是禁卫军,最强的左翼以前由我和七弟负责训练,如今交由了三哥,右翼才最后交由了大哥。”

    停了停他又继续说道:“存儿可知诸位皇子成年后皆会在宫外兴建衙府,而独独太芓宫在宫廷内院。”

    “为什么?”既许他太子之尊,又如此牵制防范于他?

    “大哥十六岁被封为太子。”清润的声音却吐出冰冷的真相,太子之位也不过是个牵制,让他羽翼丰满却也无法飞出宫,飞出掌心的工具而已。

    “我还是不明白。”

    “他是帝皇,帝王之心最深不可测,更不允许有人去揣度琢磨,更何况是有与之相争的野心。”六皇子一只大手捧起李存的圆嘟嘟的脸蛋,叹道:“存儿你太良善,不合天家。”

    李存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我们一起制药运到疫区吧,这样会快一些。”

    只一句,他已经了解她的意思,此次京中大乱,灾民哄抢药铺,京中能维持的药材已经吃紧,既然幕后之人已经思量考虑到了这一步,若有心,那么疫病罹难地区这药方中需要的那几味药只怕早就被买断了,药方即便送到疫区也无用,只能远水救活,从其他地方运送药材。

    疫区多集中在北方人口最多的几个地区,一分时间一条性命,半分拖延不得,他们合作能更快,只是一旦合作,许多东西都不得不从暗处摆上台面,就如同手上这张药方一样会轻易暴露。

    他都必须思量的一些东西,与她便是这般轻松无丝毫犹豫,时至今日他终于能明白萧然何以能如此慷慨赴死而一生不悔。

    他目若星辰,看着她同样清澈的双眸,淡淡应道:“好。”

    48误中副车

    临水湖边,妩音与太子相对而坐,那湖边春色已然成旧,不复当日青嫩。

    他深深的凝视着面前秀丽的女子,妩音垂下眼眸,躲开他的目光说道:“药丸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他微微一笑,“宫中本就尔虞我诈,你身处其中,自然会想得多一些,不过……”他牵起她的手,“是我思量不周,未想到你竟然会中毒。”

    太过温柔的动作,太贴心的语言,妩音心头一颤,将自己的手抽出,“请殿下自重。”

    “你这次身子大损,暂且好生将养,陷害你的人我会处理的。”

    “不必。”妩音抬眸说道:“妩音之事自有皇上主持公正,太子且莫忘记自己儿臣的身份。”

    他眸子微收,目光转瞬变冷,“那么音婕妤知道自己父皇女人的身份吗?后宫妃嫔却整日翘首以盼其他男子,这项罪名,音婕妤若是忘了,儿臣倒是可以提醒提醒是灭九族之罪。”

    九族?妩音冷笑,他以为她还有九族可以灭吗?

    “既然如此,你我都各自谨守本分吧。”妩音抬头,冷眉以对,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丛林深处,依仗身高从高处俯视她,“我对你的好,对你的情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堪一顾?你心里藏着的人究竟是谁?”

    “放开我!”

    “放开,如今故作矜持会不会太迟了?”他将她压得紧贴树干,手直接撩起裙子伸入里面,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流连,“当初信誓旦旦奉命勾引我的人可是你,现在才叫停是不是太晚了?”

    “你疯了。”她拼命挣扎想要逃脱他的掌控,可是他的力气却那么大,动作那么粗鲁,完全抛弃了一个太子的持重,慌张之下她一口咬在他的肩头,鲜血的腥味充斥在她的口中,他却只是闷哼一声忍住,渐渐的不知道是气力用尽,还是不忍,她松了下来,他欣喜的用手将因为挣扎而凌乱在她额前的青丝理到耳后,“你现在也对我有感觉了,会担心我对不对?”

    她没有说话,只是颓然将手垂放在两侧,目光却紧紧追随于他,他温柔的笑了,手上,身上都放缓了动作,极尽温柔,极尽体贴,而她也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极尽贴合,极尽融合。

    清晨世子府开始悬挂大红色的灯笼,京城最有名的四喜戏班班主也领人进了府,李存纳闷的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拉了拉长风衣角,“怎么回事啊?府里有人要办喜事?”

    长风再次无语,“公子,你就不能记住一次自己的生日。”

    她的生日?李存无辜的摸了摸鼻尖,抬头望着长风,“生日而已,我们一起吃个饭不就完了吗?再说了钱都拿去买药了,那里有闲钱搞这种排场。”

    话音刚落,李存就华丽的迎来了一恒哀怨的小眼神,仿佛在说,公子,你也知道府里快没钱了啊?

    “历来世子生日都必须宴客大贺,这是规矩。”言歌端着东西说道:“公子,这是锦绣斋送来的新衣,宴席之前你先换上。”

    锦绣斋?李存眼前一亮,连忙接过,却不去看那衣服,贼兮兮的将随同衣服一块送过来的一个小包袱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锦绣斋,嘿嘿,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来了,正要回房偷偷的看看成色,似想到什么李存问道:“一恒,你说我们请客吃饭每次回本了吗?”

    “公子,一般王孙世子送的东西都是玉器珍藏,是不能卖的,而官员多数会送一些钱财黄白之物,但是不能抵平支出。”

    其实不用一恒挑明,她也能猜到南楚七国最弱,在京城大小官员都不放在眼里,只怕那些官员根本舍不得掏银子,她想了想说道:“长风,你拿面锣和一恒在门口守着,谁送了什么,你就敲一下锣大声报一次,我相信应该能多点收入。”

    长风连忙摆手,“公子,这太丢脸了吧?”

    “脸重要还是钱重要?”

    这个问题对于账房管事一恒来说根本不算问题,当然是钱,他一个眼刀飞过去,二话不说拖着长风往外走,“你敲锣,我记账。”

    言歌看着自家越来越不要脸的公子一脸爽歪歪的表情滑进自己的卧房,眼角抽搐,低头叹息却发现李存新衣没拿,只好再次长叹一口气送过去。

    刚要敲门,门口缝隙之中却瞥见李存从小包袱中拿出两件极薄的物什,李存将那个三角形布片之后只有一条线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腰间左右比划,笑得极其,怎么说呢?言歌纳闷他真的不想说他家公子笑得太滛荡了。

    好奇之下他放下手透过门缝继续看,只见李存又拿出一个只有两个圆形布片其他皆是用线条串联起来的物什放在胸口比划,而且那东西还带着花边和扣子,他家公子又在捣鼓什么可怕的玩意儿啊?

    李存满意的看着他亲自去定制的高级情趣内衣套装,用力将丁字小内内拉开,中间裂出一条足够大的缝隙。

    弹性不错,她点头赞叹,又试了试内衣,同样的樱桃所在的地方也裂出了两条缝隙,显得可爱极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试一试,外袍刚落,露出白色的内衫,站姿外面的言歌一脸的尴尬,重重的咳嗽两声,进门将新衣放在桌上,低眉顺目的说道:“公子,宴会之前一定要换上新衣。”

    “好。”李存贼笑,可是外面穿这个里面穿什么可就由他决定咯,她低头看着自己平的只有一点小起伏的胸部,有点泪了,如果这里再大一点点,大多一点点穿上那件性感br那得多带劲啊。

    算了,有资本不敢秀的女人不是好女人,没资本敢秀的女人一定是好女人,她坚决要做史上第一好女人。

    李存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身上的衣物,将小东西细细的穿在自己身上,走到铜镜面前满意的摆了一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的pose,也不管是不是与李存的娃娃圆脸相配,盲目的自我催眠非常漂亮,非常sex。

    久等不到李存出来,又十分好奇那两件东西是什么,言歌来回踱步许久终于忍不住,再次走进,只见长发披肩,身材娇小的李存站在巨大的铜镜前一会儿插腰,一会儿扭臀,她侧对着他,臀缝被那只有一片布的大红色线条完美的勾勒,平滑细腻的小腹往上是同样大红色布片只遮住三分之一的女人娇媚,而那中间随着动作的不断加大,一条缝隙若隐若现,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言歌迅速背过身子,捂着鼻子大步朝外堂走去,路过的仲文好奇的看着言歌,“你捂着鼻子做什么?”

    “没,没什么。”言歌支支吾吾的退后,红色的液体从指缝渗出。

    仲文更加纳闷,“你怎么流鼻血了?”

    “呵呵。”言歌干笑,袖子一挥将鼻血擦干净,“最近天气比较燥,比较燥。”

    比较燥?仲文疑惑的看着他,据他所知言歌一直是所有人中最注意养生的,天气干湿冷热燥都是提早做准备,怎么会因为这个流鼻血?难道是最近太操心灾区的缘故?

    他走上去拍了拍言歌的肩膀,“年轻人不要太逞强。”

    作为年轻人累了就要说,何必撑着到流鼻血的地步呢?

    言歌俊脸涨红,“仲,仲老,你别胡说。”

    难道仲老刚才看见他偷窥公子了?

    “我明白,我明白。”仲文一边点头一边走过去继续指挥人手,年轻人嘛总是不希望别人看扁自己的,他也年轻过,都懂。

    言歌心中哀嚎,你到底明白什么啊?

    世子府门口,陆续而来的宾客大多被迫多包了红包,看着一恒黑了好几天的天总算有了点起色,长风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哭?好丢人,世子府为什么要做这么丢人的事?为什么他要做这么丢人的事?

    大红色长袍裹身,完美勾勒出远超女性的柔美身线,玲珑精致的锁骨隐约若现透着风情百媚,尖尖的下巴高傲的向上抬起,细长的双眸藐视般的看着众人,却又透着勾人心魄的婉转魅惑,明华妖娆的扭着带人走到前面,同时而来的九皇子连忙拉着十公主抢在他前面来到一恒和长风面前。

    九皇子嫌恶的看了一眼明华,“穿得这么风马蚤。”

    “就是。”小公主也不满的说道:“人家生日你穿大红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砸场子呢。”

    “哎呀。”兰花指翘起,明华轻移莲步来到二人身边,“人家和小存存可是老相好了,今天他大喜,虽然不是小登科,可也是好日子,人家自然要穿的喜庆点,这样才好和小存存郎情妾意,鸳鸯戏水嘛。”

    明华抬步要进去,一恒伸出手臂拦住,直接问道:“礼呢?”

    这时仆人递上来一个盒子,一打开红玉珊瑚,价值连城,明华高傲的笑了,一恒却不为所动,对着一边的长风说了句,长风点头,啪,锣鼓声响,长风高声喊道:“红色小珊瑚一颗,价值三两纹银。”

    说罢斜眉看了一眼明华,一恒说的红色珊瑚,他特意加上了个小字,敢毁坏他家公子的名誉,这点小惩罚是应该的,他瞬间觉得自己敲锣的这个工作其实充满乐趣。

    扑哧!周围的人皆忍着笑。

    哈哈哈哈,小公主和九皇子毫不掩饰放声大笑。

    完全没料到对方这么不识货的明华呆了,九皇子拉着小公主上前递上千两纹银,果然一恒瞬间眉开眼笑,“纹银千两,贵客,里边请。”

    呸!他的红玉价值万两,岂是一千两可以比的?

    小公主看笑话似的拍了拍他说道:“你呀,不了解她。”李存她可太了解了,真金白银才是真爱,你那破珊瑚还是留着自个儿磨牙吧。

    哼!明华高傲的抬头,走过去对一恒说道:“写,绝世俊男一个,价值百万。”

    一恒抬头,认真的问道:“俊男在哪?”

    明华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你眼睛瞎了吗?”

    一恒转过头去问长风,“你看到了吗?”

    长风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

    斜靠在门口看热闹的李存哈哈大笑,一恒,长风,你们今天真是太对胃口了。明华跑过去,挽着李存,“人家不依啦,他们欺负我,人家难道比不得那区区一千两。”

    “那是自然的,你何必自取其辱呢?小华华。”李存嫌恶的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来到长风身边,勾勾手指让他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道:“今天晚上你答应过单独陪我吃长寿面的,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别忘了。”

    长风点头眼角瞬间染上笑意,宠溺到了极点的伸出小手指,“都拉过勾了,不会忘。”

    这时一个果篮放在桌上,李存的目光立刻被拉了过去,木瓜啊,是满满一篮子新鲜的香喷喷的木瓜啊!

    周围一众官员不由得透露出嘲讽和鄙夷,一个被侯爷被侯国抛弃的世子,不过是条落水的狗!南楚虽然弱,偶尔还能榨点油水,这家伙可是彻底的废物。

    楚仁憨厚的笑着,“好像你上次挺喜欢吃这个的。”

    “一恒,这个是贵客,贵客,木瓜是贵客。”李存兴奋的说道。

    一恒铁黑着一张脸记下,“过季木瓜一篮,十文。”

    “一恒,你真不给我面子。”

    “小存存,你也不给我面子。”明华凑上来,李存一巴掌拍开,“滚。”说着一只手提着她亲爱的木瓜一只手拉着楚仁进去。

    李存将木瓜交给下人,与他在戏台子下坐着,笑道:“长公主生日都没去,我的生日倒来了,这不似你的做派。”

    “长公主那日是因为田里冰冻严重只有我和老刘两人,挪不开人手。”

    “你知道最近的灾民谋反事件吗?”李存看着戏台似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楚仁摇头,“田间太忙,对外间事物一直所知甚少。”

    李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若有所指的说道:“木瓜我会好好吃的。”

    这种惯例的生日宴说白了累的是自己,高兴的是别人,一点也不轻松。李存跟着言歌不断跟人敬酒打招呼,有一种想死的节奏,她伸手刚拉到言歌的衣角,言歌立马像见鬼一样的躲开,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李存,“公子,公子,怎么了?”

    你才怎么了吧?李存摸了摸鼻尖,“我就是事先向你要点解酒药,你至于这么怕我吗?”

    言歌拿出两颗药丸给李存,“公子酒量只是尚可,这药事先就备下了。”

    “那怎么这么久不给我?”李存一边吃药一边嘀咕,言歌脸色微赧,他能说他是因为一整天脑子都不断闪过那个画面所以乱糟糟的什么正经事都想不起来么?

    三皇子这边,安雅一袭靛青白兰长裙陪在他身侧,目光痴迷的望着他,李存在言歌的指引中与三皇子对饮一杯,却并不急着走。

    三皇子放下酒杯,面色冷冷的说道:“我今日已经佩剑。”

    李存目光看向他腰间那把长剑,是她当日在练武场斩裂练武台的剑,不同的是当日之剑通体蒙尘,如今却泛着肃严的凌冽之气。

    李存再满上一杯,“敬你我坚持,愿理想永不灭。”

    三皇子亦添满,两人同时抬头饮尽,安雅坐在原地看着二人,三殿下面色已然冷冷眼中却如火一般燃烧,他们之间真的只是简单的表兄弟吗?又想起当日三皇子一句无能为力,当日花园之中的第六感再次强烈冲击着她,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突然涌现。

    六皇子一桌太子,七皇子,同在,两人你来我往言笑融融,言歌在前,李存在后,言歌抱拳说道:“人太多,招呼不周还请几位殿下见谅。”

    太子点头,温润笑道:“简单而随性,却随处可见世子府的用心。”

    “太子夸奖。”言歌将酒递给李存,几人同时举起酒,七皇子却慢了一步仿佛心不在焉,他瞪了李存一眼,如果不是六哥拦着,他早灭了这混小子。

    可是最可恨的还不是这小子,是那个村妇!他该死的搜查了整座山都没找到的死女人,他发过誓一定要将她剖皮拆骨,以雪辱他清白之耻!

    太子盯着酒杯赞叹道:“酒香醇厚,不知是什么酒。”

    李存无心的说道:“言歌去年酿得菊花酒。”

    啪叽!七皇子手上的杯子被他扔的老远,大口将酒吐了出来,太子将一切收入眼底,六皇子关切的问道:“身子不舒服?”

    七皇子摆手不想解释,李存撇撇嘴,这家伙太敏感了吧?还有别拿眼睛恶狠狠的凌迟她啊,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

    请问你那次承认自己是故意了的?

    宴席过半,戏曲结束,不知是谁提议由众家闺秀表演歌舞,然后李存就无聊的打着哈欠看着这些人明目张胆的将她的生日宴变成相亲宴。

    啧啧,居然还有人对太子抛媚眼,不知道人家已经有老婆了吗?

    拜托七殿下你的眼珠子就不能不瞪着我,放在对你芳心暗许的一众美人身上吗?

    算起来最淡定的就是三皇子和六皇子了,一个冷面冷眸,美人们只敢看着连媚眼都不敢抛,当然除了坐在他身边的某人之外,一个笑容浅浅,不许一丝情意也不露一丝拒绝,惹得一众美人心痒难耐急于上前却又不敢妄动。

    五皇子举杯走过,笑道:“今日这么多佳人,李世子若是有中意了不放收了。”

    虽然摸不准他是何目的,不过李存坦白的摇头,“没有。”

    一旁的小公主听见,对这些献艺的不满淡了许多,笑得开怀。

    “哦?姹紫嫣红竟然没有一个能入得了李公子的眼?”五皇子笑道:“那不知李世子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呀,胆小鬼,喜欢能保护他的女人。”小公主抢答,李存反驳道:“才不是呢,我喜欢像我娘那样的女人。”

    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她的留言早被小公主传出去了。

    五皇子微微一笑,“南楚夫人自然是天下无双的。”

    难道真如大哥猜测只是因为音婕妤与她母亲太过相似她才在一旁偷偷注视的吗?如若她真的是音婕妤背后之人,自然会小心翼翼与之划清界限,会如此坦诚承认喜欢?

    突然众家世子所在的方向传来喧嚣声,李存看过去只见秦国世子秦海抱着美人亲吻,手已经滑入衣襟内侧,惹得美人娇喘连连。

    环目一扫,翼国世子与楚仁对酒笑饮,华国世子细长双眸上钩,看的津津有味,仿佛在欣赏一幅名画,封国世子明华长袖掩住半面脸一会儿对着帅哥抛媚眼,一会儿对着各家闺秀风姿百态,北国世子低头喝酒不言不语,好一幅大家都见怪不怪,仿佛没有看到的样子,李存挑眉,秦国就当真如此嚣张?

    看李存似乎不快,六皇子淡淡提醒道:“秦世子如今正在作客,闺房之乐还是闺房中享受如何?”

    睿王爷居然会劝阻?

    冯晨低头沉思片刻,将手搭在秦海肩上,秦海当真停了下来,而李存的注意力的却放在了秦海右手用筷,冯晨左手搭肩之上,她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当日秦国郡主之死,或许不是秦海,而是如今面前的左手之人。

    太子嘴角噙笑看着六皇子,素来不参加各种宴席六弟今日来了,一向不理任何纷争的睿王爷如今却执意插手灾区叛乱,现在又出口劝阻原本父皇默许纵容嚣张跋扈的秦海,如今看起来这南楚府是愈发的有意思了。

    秦海身边的美人笑了笑,理好衣衫,“是媚娘扰了各位的雅兴,给各位请罪了,不过歌舞不能停,不如我为大家舞一曲如何?”

    “好,媚娘的舞那可是天下无双,勾魂夺魄。”秦海拍手称赞,根本不给别人回答的机会。

    舞么?李存突然想起了妩音,那一舞动人却也是倾国倾城的。

    不过媚娘的舞确实不错,最重要的是她放得开,媚而不娇,眼神撩人,长袖一会儿拂过这家公子身上,一会儿落在他家公子就被之上,可是那种撩人却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正是将人勾的心痒难耐却无可奈何的火候,末了,她水袖飞向秦海,秦海伸手接住,微微用力,舞步旋转,她已经倒在他怀中,任他继续上下其手,好不乐乎。

    小公主嘟着嘴看着李存,他居然对这么个不要脸,大庭广众亲热的女人看的这么入迷,刚才那么多大家闺秀不看,看这么个妖人。

    李存不知道自己欣赏的眼光在小公主眼里变成了痴迷,一舞毕,她赞叹的鼓掌,小公主突兀的站起身来,尖刻道:“滛词艳舞也敢出来卖弄风马蚤,拙劣技艺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媚娘不屑的藐视了她一眼,“公主要是觉得媚娘跳得不好,也跳一曲让媚娘看看啊。”

    “一个低贱的妓人居然敢在世子府对堂堂公主无礼?”九皇子冷哼,“不要命了吗?”

    “世子。”媚娘仿佛惧怕般瑟瑟发抖的偎依在秦海怀中,“你们够了啊,惊着我家小美人,一个都不放过。”

    他是仗着秦国实力雄厚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七皇子说道:“秦世子好大的气势。”

    冯晨再次用力按了按秦海,秦海不说话了,仲文上前打了圆场,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秦海不满的说道:“你干嘛,他们吓着我的小美人了。”

    “世子,想要教训人何必急于一时,前日侯爷方才来信说世子年岁不小应该成家了,不如寻个时机与皇上说了,将那丫头娶回家中让媚娘慢慢收拾玩耍不就好了。”

    “那好,你去办吧。”秦海贼眼盯着小公主,这丫头腰肢够细,身材脸蛋虽然比不上媚娘倒是有点新鲜的野气,心里打定主意,等进门他玩够了再交给媚娘好好折腾。

    李存拉着小公主,“你刚才不该出头。”

    “哼,你也心疼那个马蚤女人?”小公主气呼呼的背过身去。

    李存不解,她这明显是担心你好不好?被秦海盯上,纵然最后全身而退,惹一身马蚤不是很难闻吗?

    不识好人心,李存被别过身去,不理会她。

    宴席结束的时候居然下雨了,一直记恨进门之事的明华阴测测的在她耳边说道:“我听说小气的人办喜事都会下雨。”李存没心思理会明华这种无聊的家伙,倒是其他世子看她的目光让她觉得不安,好像带着一丝探究。

    送六皇子的时候,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她无奈的说道:“以后你还是甭来了。”

    “好。”六皇子了然,嘴角含笑道:“总是有礼物想亲自送你才来的。”说话间将一小瓶琼枝玉露递给李存,“千寻醉的百忧解,我知道你喜欢。”

    “youknow。”李存笑盈盈的解开盖子,香气扑鼻。

    “一口就醉,别喝太多。”

    “yes,sir!”李存敬了个军礼,六皇子虽然看不明白但仍旧保持良好教养的笑看着她。

    百忧解诶,有钱也买不到,李存兴奋的开了个小口子,心里默念着一口就醉,一口就醉,所以只能喝一小口,可是那么美味的东西怎么可能只喝一口,还没到房间酒已经见底,可是她神智仍旧清明,丝毫没有晕眩的感觉。

    切!根本骗人的嘛,什么一口就醉!

    啪叽,李存晕倒在地上,长风及时扶住,猛翻白眼,说了会醉,他家公子怎么总不听别人的话?

    将李存抱回屋里,长风只好寻来言歌,“百忧解,至少二两。”

    “什么?!”言歌快疯了,“你居然看着她喝了二两?会睡两年的!”

    两年?长风也呆了,有这么严重?

    “言歌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长风急切的问道。

    “先让公子睡吧,我去配解酒药。”言歌冷色说道:“解酒药的钱,一恒会找你算的。”

    “一恒啊~”长风哀叹,语气中充满无奈和委屈,一恒啊,一恒跟他算呐,以一恒的小气腹黑一定是赔的裤子都没了啊,现在世子府正缺钱啊,只怕他都会被卖了。

    言歌无奈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在厨房熬药,昏昏欲睡之际,一丝冷风灌入衣领,他睁开眼正好看着李存捧着一碗寿面蹲在他身边,“公子,你居然醒了?”

    言歌伸手要探脉,李存却嗯的躲开,将寿面递到眼前的模糊影子边,“我们吃面。”

    看来还是醉着,言歌黑线。

    “公子,你先回屋躺着,我一会儿把药送过来好吗?”

    “嗯~我们吃面嘛,我都想了好久了。”李存挑起长寿面的一端想要递给言歌,却相差十万八千里,言歌无奈且宠溺的拍着他的头,“公子啊公子,你脸皮真的越来越厚,也越来越开心了。”

    “吃面。”李存坚持己见。

    “好。”言歌含住面的一端,李存说道:“不许咬断。”然后自己含着另一边,慢慢的吸慢慢的咽,然后同一根寿面渐渐缩短,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言歌心怯的后退,李存却向前,殷口截住他将他口中的寿面抢回自己这里,然后抱着他傻傻的笑道:“好甜。”

    “公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言歌羞红了脸,却仍理智的问道。

    李存猛然将他压倒,药罐碎了一地,“我在验货,你知道我是女的,是我的预备夫君,所以我要验货。”

    “言歌,是你吗?什么声音?”门人进来,只见四周碎裂的残余,却一个人影也没有。

    屋顶那个冷风吹啊,加上雨水刚停不久,还有一点点的湿润,言歌无语,他家公子什么爱好啊?

    回过神来,李存衣衫已经彻底敞开,如火而激|情四射的红色在月光下格外显眼,那缝隙间的潺潺和若隐若现撩人心神,雪白如玉的肌肤更是焕发着琉璃一般的光彩,言歌呆愣片刻立刻捂住自己的鼻子,绝对,他绝对不能在自家公子面前这么丢脸的流鼻血!

    该死,他为什么现在想到的居然是这种问题?

    “冷吗?”李存坐在他的身上,俯身贴近他的耳根声音低得动人,柔的媚心,温热的气息更带来麻麻痒痒的感觉,“我帮你搓搓。”

    搓搓?嗯哼!他忍不住闷哼起来,原来搓搓指的是那个地方,那里怎么能,嗯~这么舒服~

    “你也帮我暖暖?”李存拉着他的手绕到身后,帮助他勾起臀缝间的红色丝带上下提拉,而他的手几乎在颤抖,他的心更是极近停止跳动,这是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感觉,而且他们居然大而广之的在屋顶上做这种事,可能被发现的刺激,在她熟练技巧下的快感,毫无意外的混杂成一股欲望,一种诱惑,令他无力抗拒,也不像抗拒,只能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