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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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驹做饭一绝,还没尝过,顾不得害羞了,跳了出来,喊了一句:

    “我也去”。

    白驹抿嘴乐了,邪邪的说:

    “你敢吗?”

    第六十八章你可真墨迹

    文丹心到底也没敢跟着来,让白驹那最后的、邪恶的抿嘴一笑吓着了。

    朝珠一到,金钰就把她拽到了自己屋里,开始动员朝珠,让她今晚从了老爷。

    金钰也害怕,怕白驹狂野的冲刺,怕白驹持久的战斗能力,她要拉个垫背的,王雨虹不在,她相中了朝珠。

    朝珠的五官都很小,但组合起来很精致,很秀气,是个男人见了都要起怜惜之心,加之身材也小,就是女人见了,也有抱一抱的想法。

    朝珠很温顺,平日里低眉顺眼的,连那八个弟弟上课时,都自觉的遵守纪律,生怕吓着这个姐姐。

    朝鲜早些时候,要向天朝进贡,见了天朝人就觉的矮了半头,何况自己又是日本鬼子那里逃出来的。朝珠也喜欢白驹,可根本不敢动这个心思,怕白驹嫌她做过日本人的歌妓,嫌她脏。听金钰这么一说,哇的一声趴在金钰怀里哭开了,金钰拍了半天后背,总算止住了大哭声,呜呜咽咽的说:

    “呜——钰姐,不怕你笑话,我也想,可我是日本鬼子那里逃出来的,我自己都嫌自己脏,呜——我还是尽心的做事情报答老爷吧,呜——,妈妈要在多好,呜——”。

    金钰哄着着她说:

    “好妹妹,乖,不哭了,啊,老爷心地才善良那,不像那些老学究,道貌岸然,其实是衣冠禽兽。他没那么迂腐,很开通,不用担心这个,就怕他烂好心,不忍伤害你,嘻嘻。。。。。。”

    金钰又想起冬雪那一出,忍不住乐了。朝珠不明白啊,问道:

    “人家都伤心死了,钰姐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还笑。”

    金钰赶忙解释:

    “啊吆,好妹妹,没笑你拉,是这么回事。。。。。。。。。”

    金钰将帮冬雪勾引白驹的故事又讲了一遍,朝珠也乐了,说:

    “老爷是个正直的人,是个伟大的人。”

    金钰诡异的一笑,说:

    “等你试过就知道了。”

    金钰猜测白驹肯定要发火,肯定要正义泛滥,如此这般、那般的教了半天,心中感叹,干点那个事怎么这么难啊!

    由于中午金钰几人没怎么吃好,白驹又从新把那两道菜做了一遍,几人吃的热火朝天,唯独朝珠吃的很少,心事重重,白驹几次张嘴想关心下,都让金钰拦了下来,告诉是女孩家的事情,别管。

    吃完了饭,白驹没忘了交代时大管家去老宅建个大点的茅房,叮嘱要经常撒些白灰,消消毒,买菜要买新鲜的,别吃坏了肚子。时大管家什么时候也改不了他那奴才像,鸡啄米样的点着头。

    白驹忘了要奖赏金钰的事情了,钻进被窝,很开就安静的睡着了。

    金钰和朝珠在金钰房间里傻傻的等着,朝珠被金钰脱得光溜的,躲在被子下面不安的哆嗦着,金钰在屋里转着圈,躁动的不行。

    终于等不下去了,金钰嘴里骂着:

    “这个缺心少肝的白眼狼,肯定是又忘了,该记住的没记住,不该管的全记住了。”

    金钰开始了实际行动,用被子把朝珠卷了起来,费劲的抱了起来,总算朝珠长的小,勉强能抱动。

    金钰歪歪斜斜的总算是冲到了白驹床前,白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她,纳闷的问道:

    “你抱的是啥啊。”

    金钰把那一团被子往白驹身上一放,不放也抱不住了,气急败坏的说:

    “自己看吧,你肯定喜欢,你这风流的大老爷,上午说啥了,凉了人家半晚上。”

    白驹拍拍自己的额头,忽然记起了,笑着说:

    “钰姐,现在是冬天吧,春天还早那。”

    气的钰姐又跺脚:

    “你才思春那,你才发情那,还不打开,捂坏了,你可赔不起。”

    白驹打开了那团被子,胆子很大的他,也被吓的一激灵,等看清是光溜溜的朝珠,赶紧把她放到床里面,天冷,又赶紧给她盖上被子,四个角还往里塞了塞,怕漏风。做好这一切,白驹赤身跳下床来,这会穿着短裤。自从容琪说过,要穿短裤,白驹再也不裸睡了。

    白驹脸拉的很长,一步一步的逼近金钰,金钰有些害怕,壮着胆子说:

    “朝珠得了相思病了,要自杀,我才,我才出此下策,没见晚上饭都没怎么吃吗?你还不快点看看。”

    白驹有些不信,可想到晚饭时朝珠的样子,又有些相信,看看被窝,又看看金钰。朝珠非常默契的开始嚎啕大哭,哭的惊天动地。白驹只得返回身去安慰。金钰用手拍着自己硕大的胸脯,喃喃自语道:

    “好险,要不屁股不得给揍开了花啊。”

    白驹用手推了推被子,温柔的说:

    “朝珠姐,快别哭了,看哭坏了身子,这才刚好没多少日子。”

    朝珠牢记这金钰的话,忍着羞耻,掀开被子扑打白驹的怀里,继续她的痛哭。白驹的两只手又没处放了,上次我是鸡小姐好歹还穿着衣服,眼前这位,一丝不挂啊。

    金钰那酸甜的让人牙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啊哟,大老爷,你想冻死朝珠妹妹啊。”

    白驹慌张的搂着朝珠,钻进了被窝,两只手不放也得放的放在了朝珠的背后。朝珠的皮肤很细腻,光洁滑嫩的像绸缎,抚摸着很舒服。朝珠的两只胳膊紧紧的搂着白驹,胸前的两个桃子在白驹胸脯上揉动,弄的白驹有些口干舌燥。白驹尴尬的拍拍朝珠说:

    “朝珠姐,你听我说,你先别哭,你听我说。”

    金钰知道,这要是让白驹义正词严的说上一通,恐怕就要白忙乎了,恐怕今生,白驹也不会再碰朝珠了,赶紧堵住白驹的嘴:

    “说什么你说,人你都抱了,都一个被窝睡了,你再不碰她,你让朝珠今后还有脸活不。”

    白驹恍然大悟,又中了钰姐的j计了。

    朝珠及时的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老爷,朝珠今天就是你的人了,你就当我是一个陪睡丫头,要不,要不,呜——呜——。”

    金钰赶紧说:

    “朝珠妹妹,你可别干傻事,你才多大啊,我就不信了,除了老爷,天底下就没有好男人了,真是。”

    金钰边说着,衣服已经一件一件的飞落在身后,刺溜一下也钻进了被窝,白驹回手照着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骂道:

    “你就犯浑吧,早晚得把这些姐姐、妹妹的都带坏了。”

    金钰疼的嘴上嘘嘘的叫了两声,媚声说道:

    “好啊,你打我屁股,我打你命根子。”说着给了牛子一巴掌,本已微微挺起的牛子,受不了这个欺负,生气的抬起头来。金钰嘻嘻的笑这说:

    “你看露馅了吧,还装,你就知足吧。”

    金钰说完,用指尖捅了下朝珠的屁股,朝珠羞涩的松开白驹,平趟了下来,顺便,两只手拽着白驹的胳膊,双眼中充满了哀求,

    白驹伸手温柔的抹去朝珠眼角的泪珠,轻轻亲了下她秀气的小嘴,说:

    “不后悔?”

    朝珠重重的点了点头。

    金钰狠狠的在白驹腰间拧了一圈说:

    “你可真墨迹。”

    白驹瞪了她一眼,翻起身来。

    第l六十九章找你要儿子

    白驹已经知道,女人最需要的是爱抚,是温柔。

    这个时候的白驹很温柔,他的双手滑过了朝珠的脸庞,臂膀,

    白驹双手又慢慢的滑到小腹上,柔柔的画着圈,又落在了雪白白驹的手更加的轻柔。

    朝珠双手捂着脸,浑身潮红,紧张的发抖,心中却升腾着无限的渴望,似乎有个声音在耳边不停的呼喊:“快点,快来吧。”

    白驹轻轻的

    白驹正了正姿势,腰微微往前一挺,朝珠轻呼:“疼”,白驹撇了撇嘴,只得按兵不动。

    金钰轻声细语的对朝珠说:

    “女人早晚要有这么一次的,疼一下就过去了,以后的时光就美妙了。”

    朝珠用双手拽了下白驹,示意白驹继续,白驹看着娇小的朝珠,有些不忍,他希望朝珠能够知难而退,伸着舌头干笑了两声,说:

    “很疼的。“

    朝珠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到了这份上了,白驹不再犹豫,再犹豫就不是人了,猛的往前一送,朝珠喊了声“阿妈妮“,上身挺起,双手狠狠的搂住白驹的脖子,嘴已经咬在了白驹的肩膀上。

    可怜的白驹,肩膀上已经有了五个牙印,不知今生,这两个肩膀够不够用。

    朝珠悠长的吐了口气,松开白驹后,魔术般的拿出一条白毛巾,垫在了屁股底下,又用两手捂住了脸

    金钰捅了下白驹,白驹慢慢的的动了起来,牛子开始了艰辛的开拓。

    朝珠不像王雨虹和金钰那样能叫唤,禁闭着双唇,眼神开始迷离,白驹稍稍加快了动作,朝珠终于“嗷————“的一声,昏迷过去。

    白驹猛虎扑食般按倒了钰姐,开始了一波一波的冲锋。

    金钰有些后悔,朝珠非但没消耗了白驹,反而激发了他的shouxg,对朝珠温柔了,得不到发泄,跑自己这使劲来了,这不是倒霉催的嘛。

    。。。。。。。。。。。。。

    白驹的生活很有规律,早睡早起。像往常一样,把元宝提溜起来,逼着他在院子里跑圈,元宝提抗议了:

    “兄弟,不带你这样的,你快活了一晚上,哥哥这牛子可硬了一晚上,金钰妹妹的叫声让人睡不着啊。我得娶媳妇了。”

    白驹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恼火的骂道:

    “不会把耳朵堵上,赶紧跑,没人管你,两天半,那些肥肉就回来了,娶了媳妇还得跑,憋着。”

    元宝都囊着:

    “憋坏了找你要儿子。”

    白驹听见乐了:

    “我看行,这事我同意,嘿。。。。。。。。。。别反悔啊!”

    元宝啪的一下,给了自己一撇子,得瑟他那身肥肉去了。

    时大管家也起来了,正要看工人修围墙那,见到白驹,弯弯腰,伸出大拇指,佩服的说:

    “老爷威武。”

    白驹脸上这个热啊,时大管家岁数大,不能冲他发火,只能掉头就走,不理你还不行吗。

    金钰起来,嘱咐朝珠歇两天,自己忍着酸、麻、痒、痛,故作没事人似的下楼吃早饭。元宝见她那两步走,扭头把嘴里的粥喷了出去,笑的浑身的肥肉乱颤,时大管家是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干脆溜了。白驹学着老和尚念经: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金钰即不能扭腰,也不敢晃dg了,又羞又气,朝着元宝嚷嚷道:

    “笑、笑,呛死你。”

    又冲着白驹骂道:

    “报,报,报你个大头鬼。”

    白驹皮笑肉不笑的说:

    “那啥,钰姐要不今天放你假?”

    金钰没好气的说:

    “放不放假,不都一样,没见你发一文钱的工钱。”

    这句话说的白驹又沉思起来,心想是啊,现在人多了,每个人是应该发点薪水,个人有个人的喜好,家里不是监狱,监狱还有防风的时间哪,总要让这些人上街玩玩吧,兜里没有钱似乎不好。

    金钰见白驹不说话了,以为生气了,赶紧又哄:

    “好了,老爷,怎么跟小孩似的,又生气了?”

    白驹摇摇手,说:

    “没,不是冲你,我在想,你说的真有道理,老话不是说,千里来做官,为了吃和穿。是应该发薪水了,等虹姐和琪姐回来,咱们几人合计合计。”

    白驹为了金钰,难得的把车发动着了。元宝可高兴了,能借光做做洋车了,这在青岛市可是个荣耀,可以和朋友吹嘘一番。

    元宝上了车,车就明显的矮了几分,他还得瑟的墩了几下,震得车体吱吱作响。白驹心疼的说:

    “俺那亲哥哎,你轻点,砸趴窝了,咱用啥。”

    元宝不服气,说:

    “冬雪被绑那次,也没见你心疼啊,也不管道好坏,往死里开,就妹妹好,哥就不亲呗”

    见白驹要瞪眼,金钰用粉拳锤了元宝一下,赶紧打岔:

    “哪能比吗?那是为了救命,车算什么,要老爷以命换命,估计老爷都能干出来,你要是被绑了,老爷也能一样对你,手心手背,那块不是肉,你琢磨下,是不是这个理。还当哥哥的纳,好意思吃妹妹的醋。”

    元宝不好意思起来,讪讪的说:

    “那是,那是,嘿。。。。。。。。。不吃醋,哥是谁啊?”

    车开到银行后院,看门的早就认识了白驹,热情的打开大门,一个劲的点头哈腰,生怕白驹不满意,白驹在金忠清那里不经意的说句什么,他的饭碗可就砸了,这可是大主顾,得罪不起。

    爱破车和沉不了早已等候在办公室,请的还是裤子里那次的洋律师,金忠清再一次的扮演中人,还是老规矩,船的国籍和船主的姓名都不改,双方和气的办好了一切手续,沉不了提出了一些要求,诸如允许船员出入hujieliuxg,长薪水,伙食问题,白驹全都同意。沉不了用生硬的汉语说了句:

    “合作愉快。”

    说完伸出两只带毛的大手,和白驹的一只黄皮肤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白驹从未两只手和别人握过手,总是那么的牛皮。白驹问了句:

    “沉不了船长,油料上哪里买?”

    爱破车赶紧做同声翻译,沉不了回答:

    “我也无处买油料,这是我卖船的重要原因之一。”

    白驹摇摇头,又一个难题放在了眼前。

    第七十章我给他写一幅

    白驹又摇了摇头,吩咐金钰:

    “先给沉不了船长和船员们发一个月的薪水,再给点钱,让船上的人改善伙食,要吃好。”

    又扭头对爱破车医生说:

    “爱破车医生,你要郑重的告诉沉不了船长,要遵守民国的规矩,尤其不能侮辱良家妇女,否则,死。”

    沉不了船长听到还没有工作,就能拿到薪水,非常兴奋,他和他的船员们马上就要要饭了。听到白驹的严厉要求,豪爽的说:

    “放心,白驹老板,我会约束我的手下的,我会尽心尽责的。”

    白驹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沉不了船长,无论任何人问起,都要说这艘轮船是你们美国的,是你自己的,千万不要说是我的,这很重要。”

    沉不了船长耸了耸肩膀问:

    “为什么?”

    白驹知道些洋人在民国有些特殊的待遇,知道这是一个弱小的国家和民族的耻辱,白驹心中非常抵触,可他要利用这些为自己的的事业寻求些便利,可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生硬的说道:

    “没有为什么,照做,以后就知道了。”

    沉不了船长又问道:

    “白驹老板,您什么时候方便,可以到轮船上视察一下。”

    白驹这次笑着回答道:

    “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

    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白驹的水性有多么的好。

    沉不了船长心中暗想:这是要不定时的检查自己的工作啊,看来要多加小心了。

    送爱破车医生和沉不了船长出去的时候,金忠清暗示白驹留一下。

    从新回到办公室,金忠清哈哈笑着说:

    “白先生托你的福啊,我这两年业绩突出,总部要调我上香港了,到了香港,还得仰仗白先生多加支持啊。为了报答你,给你引见个朋友,兴许能解决你的油料问题,”

    和金忠清已经很熟悉了,白驹也不矜持了,兴奋的说:

    “金大哥,太谢谢你了,正发愁那,快说说。”

    金忠清说:

    “青岛驻军的后勤处长,叫甄富白,这人不好色,比较爱财,雁过拔毛,不过此人有个好处就是只要钱到了手里,事情保准给你办好,办不好,会把钱如数的退还。这点你可以放心,他还有个爱好,酷爱书法,收藏了不少名家墨宝,颇有见地。”

    白驹自信的笑了,说:

    “这太好办了,我给他写一幅,包他满意。”

    金忠清很是怀疑,可不敢得罪白驹,赶忙说:

    “是嘛,到时,我也有眼福了,要不明天中午,看那家饭店合适,我给他约出来。”

    白驹这次不抠门了,大气的说:

    “就青岛大酒店吧,不能让金哥没了面子不是。”

    回到小楼客厅,白驹犯难了,字会写,可写什么那,白驹在客厅里转着圈,总也想不出,转到窗前,抬头看见时大管家,笑了,心想,这人过去应该总收礼或是总送礼,应该明白,推开窗户,把时大管家叫了进来。时大管家听白驹这么一说,也转开了圈,嘴了叨咕着:

    “难得糊涂?不好,厚德载物,不好,正大光明,那是皇上用的,不好。。。。。。”

    转着转着,看见太师椅上的报纸了,一个穿着元帅服的光头人像,脑中灵光一闪,说:

    “老爷,有了,您就写居中守正这四个字,一准的行。”

    白驹没听太明白,追问:

    “啥玩意?要不你写下来。”

    时大管家拿起毛笔写出了‘居中守正’四个字,他的功底也不错,颇有备受康乾二帝推崇的董其昌书法的味道。

    白驹看了看,问道:

    “为啥要写这四个字,有啥意思不。”

    时大管家神秘的指了指头像说:

    “这人还有个名叫中正,要是写的好,送上去,龙颜大悦,这好处就大了去了。”

    白驹听了,也觉的行,撇了撇嘴,心说:这心思,都用这了,正事不干,大清不亡才见了鬼那。

    白驹背着手,又转了两圈,拿起了毛笔,深深的吸了口气,凝重的写出了‘居中守正’这四个两尺见方的大字。

    时大管家惊呼道:

    “啊呀,庄重有骨,酣畅遒劲,气势宏伟,有帝王气魄,雍正皇帝的书法啊,这,这,看,看,宫中的宣纸,宫中的磨,要是有个‘雍正御笔’的印章,那就是无价之宝了,这个,这个咱不送了行吗?”

    白驹搓了搓手说:

    “你能给我弄来油,我就把它送你了。”

    时大管家无比可惜的说:

    “嗨,不是王府那会了,还是送吧。”

    白驹对迎来送往很不适应,就带着金钰和时大管家赴宴,金忠清早已候在了门前,恭敬的领到最豪华的包厢,介绍宾主认识,甄富白眼高于顶,根本没怎么理会三人,眼睛倒是盯着那个长条锦盒看个不停,金忠清笑着说:

    “甄兄,有点礼貌好不好,白先生知道您喜爱书法,特地淘换了一幅字,您掌掌眼,要是——哈。。。。。。。”

    金忠清还是不相信白驹能写出多么好的字来,如此说,也算是给白驹留了脸面。”

    这个甄富白看来是真的痴迷书法,猴急的说:

    “那就看看。”

    时大管家也能弄景,让饭店伙计找来了崭新的白色桌布,铺在了餐桌上,又去洗了洗手,面容肃穆的徐徐的打开了那幅字,甄富白真识货,惊呼一声:

    “妈呀,雍正御笔。”

    紧接着,从兜里掏出个放大镜,仔细的看了起来。

    白驹看时大管家这通忙活,心想,这些人要是到市面上,骗起人来,那还有个好不。他的王爷怎么养活的他,还不得让他忽悠死,这以后可得小心着点了。

    甄富白还在仔细的研究着那幅字,自言自语的说:

    “纸是宫廷御用的没错了,墨也是御用的没错了,笔体也是雍正的没错了,可哪不对哪?”

    时大管家及时的说了句:

    “甄处长,咱们的光头领袖的名字似乎很合这幅字啊”

    甄富白光顾鉴别真伪了,听了这句话后才轻声读出:

    “居中守正,居中守正,恩,恩,中正。”

    紧接着激动万分,高声说:

    “好,好,有用,有大用,我收下了,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办。”

    正如金忠清所说,此人很贪,可吃相还不错,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

    谈判的事情,自然有时大管家和金钰来应付,和吃人不吐骨头的王爷府比,甄富白算是后来者,时大管家深谙此道,很快达成了一个不用白驹花一钱银子的口头协议。

    第七十一章好玩

    时大管家,更加庄重的将这幅字卷好,放入锦盒,并将锦盒放在了自己身后,用字正腔圆的北平官话说:

    “刚才,金兄已经说过了,这幅字带来是让甄兄掌掌眼,就甄兄方才的表现,价值肯定低不了,看来我家老爷没吃亏,万幸,万幸,我家老爷岁数小,没什么见识,算是撞了大运,捡了大漏了。嘿。。。。。。。。。谢谢甄兄了。”

    金忠清这个后悔啊,自作聪明,低估白驹,这两样错误都是致命的,双方哪一方叫起真来,都能让自己永世不能翻身,赶紧的缩了缩脑袋,此时,还是不说话的秒。

    金钰天衣无缝的接嘴道:

    “啊吆喂,甄处长,有点小事还真的麻烦您,整个青岛,也就您能办了,帮个忙吧。”

    甄富白的心思都在那幅字上了,根本没注意金钰说什么,随口敷衍道:

    “行啊,行啊,说吧,什么事,”

    金钰那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心急口快的说道:

    “甄处长真是爽快人呢,我们也不多要,就想弄二百桶柴油,价钱您说。”

    甄富白又随口应道:

    “好说,好说,什么时候要。”

    金钰赶紧盯住这句话,让甄富白没脸反悔:

    “嘻嘻,甄处长这是答应了,金哥可得作证,先谢谢甄处长了。”

    甄富白很快醒过味来了,不看那幅字了,看着金钰吃惊的问到:

    “这位夫人,您刚才说什么?”

    金钰尽情的展现了下自己妩媚的风姿,嗲声嗲气的说:

    “甄处长,你刚才可是答应我们了,卖给我们二百桶柴油,多少钱,您说。”

    甄处长看看时大管家,又看看金钰,哈哈笑道:

    “好,好,好深的算计,明人就不说暗话了,二百桶真没有,一百桶吧,也不要你们钱了,把那幅字送我就行了,油不够,我可以写个条子,你们到上海或是南京去买,不过要多花些金子了,这可是战略物资。”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一艘民国军用运输船靠上了‘沉不了’号,卸下了一百桶柴油。

    甄富白找了几个古玩大家,终于研究明白不对在那里,是太新。于是,让人专门做旧,精工装裱,几经周折,送到了光头手里,光头大为高兴,他不在乎真伪,挂在自己屋里,假的,也是真的,关键是大清的雍正皇帝早在一二百年前就提到自己,有些宿命的味道。对甄富白大加赞赏,于是,甄富白节节高升。

    白驹这些天神情有些恍惚,吃饭时总时不时的拿着筷子发呆。朝珠心细,轻声问:

    “老爷,那里不舒服吗?”

    金钰翻了下白眼,没好气的说:

    “不是想他的虹姐了,就是想那个浑身绒毛的我是鸡小姐了,别理他。”

    还是时大管家人老成精,试探的问道:

    “老爷,是不是想找些懂洋文的自己的船员。船挂着外国的旗号,没法公开招募,犯愁了吧。”

    白驹眼睛一亮,急促的问道:

    “你能找到?”

    时大管家缩了缩头说:

    “我没那本事,找些说之、乎、者、也的人还行,我还有些朋友。”

    金钰不屑的说道:

    “切,我当什么事情那,这还不好办,你的琪姐不在,找你丹心姐啊,怕是这帮人盯上你了,你要多少人,一准给你弄来,不信你试试。”

    金钰对推翻大清朝的人还是心存抵触,有些愤世嫉俗。

    一句话点提醒了白驹,撂下筷子,一溜烟的没影了。

    老宅里,白驹没皮没脸的笑着说:

    “丹心姐,商量个事情呗。”

    文丹心还在生气那,好吃的没吃到,还受到了戏弄,没道理不生气:

    “我胆小,害怕你,还是躲你远点。”

    白驹对这些姐姐们脾气真好,就是不发火:

    “那啥,正事,真的是正事,你和杨爷爷说。我买了个洋轮船,想找几个懂英语的人当船员,对你们也有好处不是。”

    文丹心惊诧的问:

    “没骗我?”

    白驹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不想从上海,南京进些货卖嘛,就买了个老大的洋轮船,船员都是些美国人,说话我也听不懂,我还没学到那个份上不是,就想找些会说美国话的洋学生来。”

    文丹心给了白驹一拳头,说:

    “你咋不早说,听信。”

    没等说完,人就没影了。

    白驹摇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到最后错的总是自己,总是落埋怨。

    白驹信步走到堂屋,见祖宗牌位擦得铮亮,四盘供果也都是新鲜的,就琢磨,谁这么勤快?想来想去,应该是朝珠姐姐,就她最勤快。看到电话装好了,随手拎了起来,里面传来悦耳的女话务员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要哪里?”

    白驹沉吟了下,说:

    “接下飞马百货行。”

    清脆的电话铃传了过来,几声之后,对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请问有事吗?”

    白驹本想说没事,又想想,说:

    “把你们的经理叫来。”

    对方说:

    “对不起,我们经理很忙,有事可以和我说。”

    白驹又沉吟下说:

    “那就让钰姐接电话。”

    对方很职业的说道:

    “对不起,金钰夫人也不在,有事情可以先和我说。”

    白驹这些细节上的事情很少过问,也不认识店铺里的人,被轻视了,也没理由冲伙计发火,气的哐当一下把电撂了,嘟囔着说:

    “什么破玩意,也见不着个人,气人。”

    刚要走,电话又响了,白驹心想,肯定是元宝或是钰姐,生了玩闹想法,哑着嗓子说:

    “你好,请问有事吗?”

    “刚才谁来电话。”

    “不告诉你”

    “你是谁?”

    “不告诉你?”

    元宝脾气真好,就是不发火:

    “那好吧,什么时候想告诉我了,您再来电话了,我先忙去了。”

    白驹不生气了,像孩子似的哈哈大笑起来,语调也恢复了正常:

    “哈。。。。。。。。。元宝大哥,你倒是雇个女秘书啊,说起话来也顺耳不是。”

    元宝迟疑的问道:

    “你——你是白兄弟?”

    “哈。。。。。。。。你才听出来啊,真笨,那啥,找个合适的人,跟轮船出去采购去,明早就走,哈。。。。。。。。。好玩。”

    元宝刚要继续说话,却听到嘟嘟的声音,白驹把电话撂了。元宝心理这个堵啊,是真要找这么人啊,还是为了好玩,心说,你好玩了,我咋办?刚回头看见金钰回来了,赶紧拽住,想讨个主意。金钰贲都不打,直接告诉元宝:

    “这事情肯定是真的,他什么事情都娤在肚子里,什么时候炖烂了,呼熟了,就想说出来了,只要说出来,几乎就变不了了,你就照办就行了。”

    延安的那个窑洞里,眼镜向大胡子立正、敬礼,说了声:

    “首长,青岛加急电报。”

    第七十二章干爹回来了

    大胡子看后微微仰头哈哈笑道:

    “好消息,真是好消息,这等于给我们送了条海上交通线嘛,马上回电,告诉杨先生,要不遗余力,奥,对了,以后也要无条件的支持这个白驹。”

    “是,首长。”

    眼镜走后,大胡子在地图上沿着长江,上海、青岛、济南划了一条粗粗的红线,在青岛的那一点上又划上了一个红圈,在红圈上兴奋的擂了一拳。

    青岛火车站,一帮头戴狗皮帽子,身穿羊皮袄的人走了出来,一看就是从关东来的。

    吴可兴奋的来了两个侧翻,嚷嚷着:

    “这嘎达真暖和,这狗皮帽子是用不上了,青岛没哈尔滨大啊,也没雪。”

    刘传宗训斥道:

    “多大了,没个正行,当在家那。”

    孙开荒问道:

    “师父,青岛咋也这么多洋鬼子的楼房?”

    刘传宗叹口气说:

    “前些年让德国人占着那,这才刚收回来没几年,走,领你们住洋房去。”

    老宅有那副象棋了,住不下,刘传宗只能带着他的徒弟们奔小洋楼来了,到了小洋楼,时大管家没见过刘传宗,赶紧拦住,抱拳问道:

    “你们是?”

    刘传宗在徒弟面前当然要摆摆威风,牛气冲天的说:

    “俺是白驹的干爹,你谁啊?连俺也敢挡着。”

    时大管家马上笑了起来,说道:

    “早就听老爷说起过您,如雷贯耳,今天一见,果真英雄非凡,我是刚来的管家,鄙姓时,怠慢了,快里面请。”

    边说着话,边将这些人让进了楼里。

    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什么样,这一帮人也就什么样,东北人嗓门格外的大,一时间,平日里空旷的小楼喧闹起来。吴可跑的最欢实,楼上楼下跑了个遍,连地下室都参观了一圈,还抱出了一瓶红酒,冲着师父炫耀:

    “师父,你看,这里还有洋酒那,这东西俺喝过,酸甜酸甜的,一点酒劲都没有。”

    刘传宗见时大管家的脸色不好看了,赶紧假装生气,训到:

    “屁股又痒痒了是吧,你是不是还想上房揭瓦啊,刹楞的放回去。”

    时大管家可不敢得罪这帮人,早就听冬雪吹嘘过,干爹的徒弟个个武艺高强,能飞檐走壁,其实,冬雪也没见过,只是替家乡人长长脸。时大管家赶紧圆着场:

    “你老这是做啥啊,孩子嘛,玩心大,当不的真的,这酒还真是好东西,老爷还没舍得喝一口那。没事,看看没事的。”

    时大管家真会做人,即卖了人情,又拿话封住了吴可想尝尝洋酒的嘴。

    时大管家赶紧又吩咐佣人沏茶倒水,再烧些热水洗澡。

    有个徒弟跑到外面院子里找了半天,也没个茅房,只得回来问师傅:

    “师傅,这嘎达咋没毛楼啊,俺肚子疼。”

    时大管家赶紧的说:

    “这位兄弟,跟我来,楼里就有卫生间。”

    刚把这位徒弟让了进去,他又出来了,生气的说道:

    “你这老头,咋骗俺,哪有茅坑。”

    时大管家气不得,笑不得,赶忙走进卫生间,万分真诚的指着马桶说:

    “这就是茅坑,掀开盖,脱了裤子,坐上边,排泄完了,您再拽这根绳,就冲到下水道里了,懂了吗?”

    见对方点点头,就往外走,走出来,关门时,撇了眼,见那个徒弟整个下身脱得溜干净,棉裤甩在了一边,正试探着往马桶上坐那,时大管家想笑还不敢笑,憋的脸通红,心说,这人真听话,真实在。

    吴可看见时大管家表情怪异,直不隆冬的问了句:

    “哎,时管家,你咋这副样子那?”

    时大管家使劲的憋着,勉强回答道:

    “说不得,说不得。”

    赶紧跑出大门,找地方偷着乐去了,要不得憋死。

    吴可好奇心起,猫着腰,偷偷的把门闪开个小缝,往里一看,门也不关了,哈哈笑着嚷嚷起来:

    “快来看啊,哈。。。。。。。十七师哥不会用马桶,笑死人了,哈。。。。。。。。快看啊,哈。。。。。。。”

    一帮子师兄弟趴在门口一看,也都乐的爬不起来了。这个笑话都多少年了,还让这些师兄师弟们提溜出来大笑一通。

    白驹从老宅出来,想想,也实在没什么事情要自己亲自去做,算算日子,干爹应该回来了,还挺想这个老头的,不如回小楼吧。

    白驹刚把车在后院停好,就见时大管家在那里蹲着乐,心说,平时挺严肃个人,今天抽那门子疯,自己偷着乐。于是走到跟前,咳嗽一声。时大管家赶紧站起身来,边笑边说:

    “老爷回来了,嘿。。。。。。您干爹回来了,嘿。。。。。。带来一帮关东土包子,嘿。。。。。。以后和你说吧,你看有什么吩咐。”

    白驹兴奋的说:

    “真的,那你去多买点海货,他们应该没吃过,再去请个厨师,奥,买两筐烧饼,练武的人能吃。那啥,你再想想,缺什么,你看着办,我赶紧看干爹去。”

    白驹没等到大门口那,就高喊:

    “干爹,干爹,你回来了,可想死俺了,一路没遭罪吧:”

    刘传宗呵呵的笑着说:

    “兜里有钱还能遭了罪,挺好的,快来见见你这些师兄和师弟们。”

    孙开荒领着师弟们抱拳说:

    “见过东家。”

    白驹摆摆手说:

    “外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