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补过之美女姐姐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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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发大侠’当咱们山寨的四当家的好不好?”

    还没等众土匪叫好,二当家的站起身来说:

    “不好”

    二当家的也不去看大当家的撂下的脸,举着酒碗对着众土匪说:

    “弟兄,你们也见到‘长发大侠’的身手了,也知道他的很多事迹,更让人敬佩的是,他不贪图享受,敢于站出来和东洋鬼子斗,俺是自愧不如啊,俺提议,让‘长发大侠’当咱们的二当家的好不好。

    三当家的也站起来说:

    “俺不太会说话,‘长发大侠’今日见了,也是敬佩,顶替俺,俺没话说。”

    刘石锁这时不得不说话了:

    “老二、老三,这是做啥,这事算了,不提了,别伤了咱兄弟的和气。”

    老二抱拳冲刘石锁说:

    “大哥,俺不来虚的,俺说的都是真的。此心天地可鉴。”

    老三跟着说:

    “俺也是。”

    师爷这时候说话了:

    “我看这事行,一是咱山寨很久没添新人了,也该引进些新的东西,也该换换脑子是不。二是‘长发大侠’不是久居山野之人,志在千里,倒是我们将来要沾光不少,说不定我们也能走上正途,光宗耀祖,衣锦还乡。三是‘长发大侠’财力雄厚,可保咱们山寨衣食无忧。使得,使得,划算,划算。”

    师爷的话马上让刘石锁的脸上散去了乌云,挂上了彩虹:

    “原来还有这么多好处,这事就这么定了,老二改老三,老三改老四,以后‘长发大侠’就是咱们的二当家的了好不好。”

    三当家的、四当家的齐声高喊:

    “好”

    众土匪听见原来的二当家、三档家的都喊好了,也都跟着齐声高喊:

    “好”

    刘石锁又高声说:

    “敬二当家的。”

    众土匪又齐声呐喊:

    “干”

    白驹端起酒碗来,待要推辞,朗声说:

    “俺何德何能。。。。。。”

    容琪使劲的拽了拽白驹的衣襟,重重的点了点头,白驹知道不是问道理的时候,语气一改继续说道:

    “既然,哥哥、叔叔们抬爱,我就挂这虚衔了。”

    已经改为三当家的那个二当家,站起身来说:

    “这可不是虚衔,自俺往下,谁敢不听二当家的号令,五马分尸,万箭穿心,众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啊?”

    这都要五马分尸、万箭穿心了,谁还敢说不是,众土匪又齐声呐喊:

    “是”

    趁着大家都高兴,白驹腆着脸说:

    “嘿。。。。。。。。。舅舅,你看我都答应你当二当家的了,你看是不是也答应我一个要求。”

    刘石锁心想,这个便宜外甥可真抠门,不就是金条嘛,见到了老姐,比啥都重要,也没想留下金条,于是笑呵呵的说:

    “二当家的,不是外人了,你尽管说。”

    “你看,我手底下缺人,是不是让师爷过去帮帮我。”

    刘石锁一听,敢情是自己想错了,心中惭愧,一想,师爷平时也就给兄弟们写写书信,好像也没起多大的作用,就今天算是做了件好事,跟着白驹也还算是山寨的人,没啥不可以的,于是,爽快的说:

    “那要看师爷自己的意思了,师爷你看——”

    师爷老j巨猾的,心中高兴,但嘴上却说:

    “大当家的,这么多年了,大当家的待我恩重如山,兄弟们又敬重我,我可舍不得离开山寨,可我还得听大当家的不是,但凭大当家的做主。”

    刘石锁豪爽的说:

    “娘娘们们的,就这么定了,你跟着二当家的了,记住,你还是山寨的人。”

    白驹和金钰相视一笑,金钰心中好一通感动,这个男人没白跟,太体贴了。

    白驹又望着干妈,商量着说:

    “干妈,你看,金条是不是都留下,也让舅舅和山上的兄弟们生活的好点。”

    白驹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很会做人的,这是给干妈长脸那,白驹说话声音不大,可事关金条,白驹的声音,可是所有的耳朵都能听到了,也给舅舅的脸上贴了金。

    冬雪可有意见了:

    “我不同意,舅舅绑了我,得给我金条,怎么也得安慰安慰我把。”

    孩子话,都知道当不得真,众人也都被冬雪逗乐了。本身这件事情也透着滑稽。

    刘石锁说:

    “可不,还真是这么个理,金条让二当家的带走,师爷再去取点现大洋来,给冬雪这个丫头压压惊。”

    双方你送我推的,最终,干妈做主,给山寨留下一百根金条。山寨一片欢腾,两年也抢不来这么多钱啊,能不高兴嘛。

    宾主尽欢,刘石锁带着所有兄弟依依不舍得将老姐送下了山。

    师爷也没什么行李,就用鸟笼子装了两只信鸽,也是恋恋不舍,含着眼泪下了山。

    四条狼狗严格执行看车的命令,看到冬雪终于走到了车前,全都扑了上来,有抱腿的,有搂腰的,有两个前爪搭在肩膀上舔脸的,有叼着手呜呜叫的,这份没有任何杂念的感情,让人真的很羡慕。

    银行的车依然等在那里,都知道金金忠清在溜须白驹,他们不敢走,他们不想丢了饭碗。白驹让金钰上前,每人赏了二十块大洋,算是酬谢。

    白驹酒喝的有些多,容琪主动的要求驾驶,可多了两个人,坐不下了,白驹说:

    “我和冬雪领着狗去雇大车,你们先回吧。”

    经过一场磨难,冬雪对白驹更加的仰慕和依恋了。

    挽着白驹的胳膊,冬雪感到很温馨,很幸福,也很陶醉。

    家里人越来越多了,冬雪难得有机会和白驹单独在一起,她要抓紧每一分、每一刻来享受这份独有的相依相偎的时光。

    冬雪扭捏的对白驹说:

    “哥,你娶了我呗,我和虹姐、钰姐一起服侍你。”

    第六十章孙开荒

    白驹温柔的对冬雪说:

    “小丫头,你才多大,别胡思乱想,好好和琪姐、朝珠姐学习,等你长大了,哥一准娶你。”

    “真的。”

    “哥啥时候骗过你“

    “那先说好,明年,明年我就长大了。“

    “不害羞,明年你也长不大啊,你花痴啊。”

    “你才花痴那,那就后年,不许再赖了,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你要是碰上喜欢的人那,哥给你送上花轿,给你备上好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嫁人好不好。”

    “哼,才不那,就喜欢哥一个人,你别想耍赖。哼。”

    东北,哈尔滨,城乡结合处,一户农家里,刘传宗盘腿坐在热呼呼的炕头上,正和大徒弟喝着高粱酒,吃着狍子肉。

    大徒弟叫孙开荒,爷爷辈就来到了这冰天雪地的黑龙江,喜欢上了这片黑土地。撒把种子就能丰收,插几排树枝就能成林。扔个棒子就能打死个狍子,舀瓢水里面就有鱼,野鸡多得能直接飞到饭锅里,风水宝地啊。上两代人拼了命的开荒,日子过的红红火火。东洋人移民,一批批的来了,把土地强行霸占了去。孙开荒的爹组织农民,打死了几十个东洋移民。一家人却被东洋人追捕的是死的死,逃的逃。孙开荒逃到了哈尔滨,投奔了刚开张的武馆,也算是带师学艺。

    刘传宗很喜欢这个大徒弟,人很机智但不失忠厚和淳朴,读过私塾,却不迂腐。就是发了誓,不夺回土地,这辈子不娶媳妇。

    孙开荒听说师父召集徒弟要离开家乡,去青岛,只是要当保镖,很不情愿的说:

    “师父,俺不想去,当保镖,还不如去当抗联那,虽然苦点,但能打鬼子,能报仇。”

    刘传宗说:

    “开荒啊,抗联缺什么?”

    “缺枪,缺子弹,缺粮食。”

    “假如有人挣了钱,给他们买枪、买炮,买子弹、粮食,你愿意帮他吗?”

    “那愿意。”

    “就是啊,当保镖有啥不好,保护好那个会挣钱的人,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师父,你让俺想想。”

    “你想个屁啊你想,实话和你说吧,山东的招远县,有黄金,那人就是为了和东洋人、抢黄金,送给抗联那伙人当军费,才需要人手,也是脑袋别再裤腰带里过日子,你以为让你享清福去了,非得亲手杀几个小鬼子才叫抗日?,那头轻那头重不知道啊!好好想想吧你。”

    其实,刘传宗也不知道,真要是抢来黄金到底送到那里,他只是认准了白驹和杨先生不是坏人,是真心和东洋鬼子对着干的人,至于他所说的抗联那伙人,是他蒙的,还蒙的很靠谱。

    孙开荒挠挠头说:

    “师父,你要这么说,那俺去,你先睡觉,明个,俺去问问师弟们,看谁愿去。好吧?”

    “这才像句人话,你也睡吧。”

    孙开荒很会变通,和师弟们说师父要带他们去青岛,既能打鬼子,还能挣钱,既能享福,还有前途。

    师弟们都是正当年的小伙子,哪有不愿意的,全都要去。孙开荒看人太多,增加了录取条件。首选,无家无业,其次,没娶过媳妇,第三,不是独子,家中要留有奉养老人的兄弟姐妹。第四,年龄要在十八岁到三十岁之间。第五,不要安家费。其实这一条他大可不用加上的,凡是要去的,没有想要安家费的,都受够了东洋鬼子的气了。

    人很快选出了十七个,孙开荒笑着说:

    “正好,加上我,咱们就是师傅的十八罗汉。”

    岁数小的人数最多,正是有梦想的岁数,都想上外面闯荡,于是集体抗议,孙开荒被闹的实在没有办法,请出他们家中的老人,硬是给拖了回去。

    可他没注意的是,有个小师弟,姓吴,单名可,家中排行最小,老父亲生下他后,认为可有可无,取了这么个名字,上面的哥哥们长的都是气宇轩昂的,唯独他长的尖嘴猴腮,最让人生气的是,好吃的都让他吃了,就是长不高,老父亲不待见他,也没想他多有出息,就花钱送到武馆,告诉刘传宗,让他跟着师兄们玩就行了,这不,都十六岁了,可怎么看也就十一二岁的样。

    无可学武从来不用功,可他聪明,别人学多少遍的东西,到他这,一遍就像模像样的,师兄们还得拜他为师。他练功不扎实,力气小,可他灵巧,几年下来,连大师兄都抓不住他,滑溜的像泥鳅,他最大的好处就是,怎么闹着玩,怎么开玩笑都不生气,是师兄们的开心果,而且,家里富足,总能变着法的弄点好吃的孝敬师兄们,所以,武馆上下,没有不喜欢他的。

    吴可心想,强求着去,肯定不行了,转了转他那鼠眼,溜到外面潜伏下来。

    十八个徒弟齐唰的站在院子里,给师傅跪下磕头,刘传宗很高兴:

    “哈。。。。。。。好、好、好,都起来吧,家里都安顿好了没有啊?”

    徒弟们七嘴八舌的,都说安顿好了,一说去打鬼子,建功立业,家里都非常支持。

    刘传宗赞许的说:

    “这才是我的好徒弟,外面冷,屋里说话吧,商量下怎么个走法。”

    有说一起走的,人多力量大,有个照应。

    有说分开走的,目标小,不会引起伪满警察的注意。

    孙开荒说:

    “咋走都行,反正我的想法是,走之前,把东洋人的柔道馆给他砸了,把欺负咱们的那些浪人,都给宰了。”

    大多数人都热烈响应,少数人担心被认出来,波及家人。

    刘传宗义正词严的说:

    “俺赞成开荒的意见,咱们可以换上警察的衣服,蒙上脸,算好时间,别恋战,完事后,分头赶往火车站,别误了火车,想着,换好衣服,擦干净血迹,别露了马脚。开荒,你亲自去买火车票,最好是晚上的。”

    屋里的人可不知道,这些话,都让吴可偷听去了。

    入夜,号称东方莫斯科的哈尔滨,到处都是笙歌艳舞,粉饰着大东亚共荣的所谓的和平,东洋人的柔道馆里,一群东洋浪人正醉熏熏的搂着各自的女人,变态的集体yn,场面糜烂混乱不堪。

    刘传宗领着穿着警察服装的十八罗汉,学着巡逻的警察,排成单列,神色自如的,大摇大摆的来到了门前不远。

    老百姓白天都像躲瘟神似的离这里老远,晚上就更没人靠近了。

    刘传宗带头蒙上了脸,十八罗汉也赶紧效仿。十九个人悄无声息的潜到门旁。东洋人平日里嚣张惯了,做梦都没想到中国人敢来袭击他们,连个岗哨都没有。

    大厅里,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叫春声,嚎叫声,哀鸣声,让这十九个人恶心的想呕吐。刘传宗探头看清了状况,大喝一声“杀”,一马当先,举着大刀,冲了进去,十八罗汉齐声高喊“杀啊”紧随其后。

    十九把大刀穿梭挥舞,像切西瓜似的,砍着那些光着腚的男人脖子,剁着这些变态的脑袋

    鲜血四处喷射,头颅蹦跳着乱滚,惨叫声,惊叫声,喊杀声,掀翻了屋顶。

    剩下几个洋鬼子,已经抽出架在边上的东洋弯刀,歇斯底里的,嚎叫着扑了上来,几个人对付一个,也被迅速的剁的稀烂。

    刘传宗沉声说:

    “小心内堂的人,他们有枪,快撤”

    十九个人刚跑到街上,一个东洋浪人光着腚,端着一挺歪把子机枪追了出来,嘴里哀嚎着:

    “八格牙路,杀给给”举起了机枪。没等机枪响,门后闪出一个孩子,举起了大刀。

    第六十一章琢磨容琪

    那个孩子纵身而起,手起刀落,砍在了他的脖子上,孩子力气小,脖子没完全砍断,剩下些筋和皮,连着脑袋,耷拉在后背,看了让人毛骨悚然。

    东洋鬼子手里的机枪还是响了,射向了天空。

    又有几个东洋浪人光着屁股,端着三八大盖步枪冲了出来,刚要瞄准,就被一片飞刀、飞镖、钢球全部撂倒了。

    开荒夹起那个孩子埋怨道:

    “谁让你来的,胡闹。”

    吴可混不在乎,笑嘻嘻的说:

    “俺可是救了你们,说啥也得带俺走了吧,要不就是忘恩负义。”

    十九人,吴可被夹在胳肢窝里,不能算个人,交替着向门口射着暗器,边射边退,消失在夜色里。

    临走前,这些人胆大包天,又把衣服和大刀扔进了一个警察分局的院子里。东洋宪兵包围了这个院子,好一顿狗咬狗,让很多汉j警察寒了心,更让一些罪大恶极之徒收敛了不少。

    时长久成了白驹的大管家,细致入微,面面俱到,让老宅子和小洋楼彻底的有了家的感觉,只要人能想到的,他全给提前办好了。唯一没有办好的是雇了好几个厨师,都满足不了元宝和王雨虹、金钰的口味,白驹还得客串厨师,这让时大管家很是丧气,索性先不管了。这两天正忙着改造铁栅栏的院墙。四面,要一面面的换,四个角还要建起坚固的小炮楼,从外面还不能看出来是炮楼子,这让时大管家很费心思,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要造个什么样子的。白驹又突发其想,要给老宅子和店铺安上电话,时长久见都没见过,还得到处打听,询问,忙的团团转。

    各个渠道的供货商,见元宝和名声鹊起的‘长发大侠’联起了手,打出了振兴民族商业的旗号,有打折的,有保本的,有些干脆不要本钱了,算是打广告。大车小车的货物源源不断的送了进来,三层的店铺货物已经铺了八成。元宝越累越有精神了,又瘦了许多,每到早上,平日里软塌塌的小牛子也有崛起的趋势了。元宝要张罗着娶房媳妇,白驹坚决的不同意,告诉他,一定要和他一样瘦的时候才能娶妻生子,元宝有点小失落,可一忙碌起来也就淡忘了。

    金钰也很累,天天的整理账目,还得跑银行。想那个了,白驹要学习,不理这个茬,有时要抱怨几句。

    最着急的是王雨虹,总也找不到白驹要的奇才异能人士,见天的撅着嘴,谁也不敢惹她。

    容琪和朝珠这两个老师很称职,那副象棋也懂事多了,白驹等人的外语水平突飞猛进。

    最快乐的是冬雪了,那四条狼狗,成了她的保镖和杀手,除了白驹,谁也不能碰她,否则,就要面对四个大狼狗的围攻。

    最辛苦的是干妈,要教那副象棋武艺,还要做饭,谁有空了,都主动的去帮她,老太太很知足,直夸孩子们懂事。时大管家要给雇一个厨师,可老太太死活不干,说她这段时间是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累死也高兴。

    到了宵夜的时间,白驹的几员干将能凑齐在小楼里了,既能碰碰头,又能聊下天,可今天的气氛有点压抑。

    王雨虹撅着嘴说:

    “老爷,我这嘴磨破了,鞋底跑穿了,可找不见你要的人,我都要上吊了,你看啊,他们都有成绩,就我,一事无成,咋整啊?谁给出个主意?”

    时大管家永远是和稀泥的主,笑呵呵的说:

    “这事也怨不得雨虹,你看,有本事的人肯定神龙见首不见尾,你要是能见着了,那肯定就在监狱里了,你去送牢饭,兴许能见着。”

    白驹听了很感兴趣:

    “师爷,你给出个主意,怎么才能从监狱里,把这些人弄出来。”

    “老爷,这可不好办,劫狱行,可弄出这些人来,就不能在本地待了,偷梁换柱也不行,换出来的人也要远走他乡,要不就坑了监狱里帮忙的人了。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个规矩,可以用重金买出来,虽然活动受限制,好歹能留在青岛,最好的办法是翻案,那得朝里有人了。”

    白驹若有所思的说:

    “奥——,这样啊,有办法比没办法强,虹姐,先别闹心了,踏踏实实的帮钰姐吧,别把钰累坏了。”

    元宝说

    “兄弟,飞马百货行,货可是铺的差不多了,你可做好了亏本的打算,毕竟一场价格战打下来,拼的是实力。还有个主意,你看行不,咱在店里摆个东洋货专柜,把价格压到本钱的一半,每天每样就卖一件,奥,就是一个,这样,东洋洋行的东西卖的再便宜,照比咱们的价格也是贵,让老百姓都知道,东洋洋行的东西买不起、不划算,都明白,东洋鬼子在抢钱。可这么做,货源有问题,虽说可以从日本洋行偷着买回来些,咱们在压低价卖出去,可这个办法很快就能让东洋人发现。长久不了。”

    白驹说:

    “奥——,先干着,资金的事情,你别发愁,尽管用,不要怕赔,赔,也是贴补了青岛的老百姓,比让狗叼走了强。”

    容琪说:

    “白先生,你需要尽快的招募保镖,如果真的商战开始了,你自己有身武功,可确保无忧,他们几个,还真的要有人保护,防止东洋人狗急跳墙。”

    白驹说:

    “这事等干爹回来再说吧,应该快回来了。”

    朝珠永远的是那么安静,不再小碎步走路了,不再不停的鞠躬了,可还是很勤快,端茶倒水,伺候着众人,乖巧的让人不得不喜欢她。

    元宝又开始哈气连天了,大家都笑了,每人都拽了一下他那松软的、耷拉下来的脸皮,鼓励他加油减肥,各自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白驹失眠了,不是为那几件难办的事情,而是在琢磨容琪。外表柔弱,骨子里总是透着刚强,说话像春天的阳光般温暖,却总让人自觉的去执行,能长途跋涉,会打枪,会说好几种外国话,会讲故事,能引经据典,会开车。在她的身上有那么多让人看不透的东西,难道北边的人都这么神奇吗?她似乎不需要自己收留,可她为何不走那?白驹想的有些头疼,白驹有些喜欢她了,这个念头有点莫名其妙。

    白驹喜欢冬雪,那是妹妹,这份感情很纯洁,也喜欢虹姐和钰姐,对两个姐姐的喜欢没有负担,似乎是水到渠成,还有个朝珠姐姐,又想到了我是鸡小姐,连文丹心也在脑海里晃了晃,白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大清早,白驹的屋里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左、右两边是虹姐和钰姐的房间,两人已被惊醒,心想,这是怎么了,难道是?

    第六十二章电话响了

    王雨虹和金钰两人不约而同的走到白驹门前,互相探寻的望了一眼,王雨虹推开房门,见白驹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王雨虹问:

    “老爷,你在找东西?”

    白驹有些生气:

    “这还没老那,记性咋就不行了那,裤子里给我个纸条,明明放在了屋里桌子上了,怎么就找不见了那!”

    王雨虹和金钰互相看着对方,同时说出:

    “鸭毛”

    说完两人脸红着拍打着对方,嘻嘻的笑着。见白驹望向这边,两人赶紧拉着手向楼下跑去。

    后院有个垃圾箱,装满后一起雇车运出去,还好,装鸭毛的袋子还在,两人顾不得脏了,把鸭毛倒出来翻找,今天正好有风,鸭毛飘落了满院子。

    时长久跑了过来,不停的作揖说:

    “两个活祖宗哎,这得让我雇多少人才能把院子扫干净啊,这个东西它没法扫啊,一扫他就飘,可怎么办呀!”

    金钰教他办法,因为那天的疯狂后,两人打扫房间时总结出来的:

    “时叔叔,你买个喷水的壶,就浇花、浇菜的那种,你给它喷湿了再扫。”

    时长久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

    “不对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什么时候会干活了,奇怪。”

    金钰脸又红了,害羞地跺着脚说: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烦我了。”

    两人终于找到了那个纸条,已经皱巴巴的不像样子,总算上面的字迹还能看得清,两人兴奋的朝着窗口处的白驹挥手示意,赶紧跑回白驹的房间。王雨虹将纸条递给白驹,白驹没接,还埋怨道:

    “咋这么不小心,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跑到垃圾箱里,以后这些类似的东西都归你管了,别再弄没了。”

    王雨虹这个委屈啊,忙活了一早上,弄得满身鸭毛不说,还落一埋怨,冲着白驹翻了个白眼,用哭腔说:

    “就你呗,你惹出的祸,还远怨人家。”

    白驹用眼神向金钰询问,金钰也有气,冲着他说:

    “就不告诉你,郁闷死你,你个木头。”

    白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自言自语的说:

    “多帅的小伙子,哪找去,咋成了木头了,岂有此理。”

    到了晚上,白驹跟容琪说:

    “琪姐,商量个事情呗?”

    容琪莞尔一笑:

    “白先生,和我还客气什么,您吩咐就行。”

    “虹姐你也听着,你看,你能不能和虹姐上香港去趟,找下裤子里先生,让他和我是鸡小姐说:一,多带些各种各样的军火来。二,带两部电报机来。三,让我是鸡小姐绕道东洋,带些东洋货来,要量小样数多。具体带什么西洋货和东洋货,让元宝和你们说。虹姐,你把早上那张字条誊写两张,你和琪姐各带身上一张,千万不可弄丢了。”

    容琪说:

    “白先生,电报发不了那么多的字。”

    白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

    “那咋办?”

    还是金钰办法多,抢着答到,裤子里太太天天没事逛街,东洋人的、本地的商铺没有她逛不到的,让裤子里问裤子里太太,看什么好卖,就买什么。”

    容琪又说:

    “白先生,你看能不能加上一条,让对方多带些治疗伤口、防止感染的西药来。对了还得带些车烧的柴油来。”

    白驹沉吟了许久,用食指指了指北方,问:

    “你们要?”

    容琪使劲的点了点头,屋里的人,多少都受到了容琪的宣传,知道怎么回事,但不能明说,也不能问。

    白驹说:

    “东西再值钱,也不如人命值钱,那就再加上这一条,告诉裤子里,事情办的好,我送他和我是鸡小姐一人一幅宫里流出的古画。嗨,这可都是国宝啊。”

    容琪有些动容,知道白驹除了爱国,除了要对付东洋人,还没有太大的是非观念,也没有什么信仰。他的爱憎,停留在清代,停留在中华民族古老的、固有的传统观念上,现在能这么做,估计是为了自己,白驹对身边的人,尤其是对身边的女人,是可以献出生命的。冬雪被绑,白驹的举动,就足以说明这个问题。容琪非常激动的说:

    “谢谢白先生。”

    白驹撇一撇嘴说:

    “真要谢我,就别和我说走字,我这里非常需要你这样的、学贯中西的人。对了,到了香港,看有没有如何挖金矿,如何练金子的书,还有如何打仗的书,你应该比我还懂,你看着买吧。”

    白驹又对着王雨虹说:

    “明天就出发,越快越好,你再看看香港那个地方到底咋回事,为啥,都愿意往哪里跑,如果确实安全的话,你可以做主买几个大点的楼房,再买几个店铺,给咱们也留条后路,狡兔三窟嘛,主要是给你们几个姐姐预备的,我肯定是不会走的。”

    金钰张嘴要说什么,白驹手一挥说:

    “别说了,知道你要说什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居安思危总错不了,今天都早些睡吧。

    说完牛皮的上楼去了。

    白驹有时也在想,自己有什么资格牛皮,几个姐姐,任谁单独拉出来,都要比自己强。因为那点钱?因为自己会武功?因为自己帅?因为自己那个的时候强大?因为自己爱国?似乎有点这些原因,又似乎不全是这些原因,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说也说不清楚,想也想不明白,该牛皮就先牛皮着吧。

    白驹刚刚合上眼睛,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这个电话还是裤子里留下的,从来就没有响过,就像家里的一个摆设。白驹吓了一跳,看着电话有些发愣,王雨虹、金钰、容琪都被这突兀的电话铃声惊扰了,赶紧跑了过来。

    对于白驹、王雨虹、金钰,这是个新鲜玩意,光听裤子里教过,可没有亲自用过。

    容琪从容得拿起了电话,用德语问了声“你好”,看对方没有回音,又用英语问了声:“你好”。

    对方终于说话了,问是否是白驹先生的电话,让白先生接电话,容琪将电话举到了白驹的耳边,白驹下意识的躲了下,马上又意识到是要自己听电话,也不接过来,就让容琪这么举着,迟疑的、很没素质的问了句:

    “谁啊?”

    电话里传来了一阵促狭的笑声:

    “哈。。。。。白先生,还没用过电话吧,要先问对方你好,要有礼貌,哈。。。。。。我是爱破车医生,想让你帮个忙,可以吗?”

    白驹警惕的问道:

    “爱破车医生,按理说,你救过我和朝珠姐姐的命,我应该帮你的忙,可我不知道你让我做什么,我是否有能力帮你。”

    爱破车说:

    “我看过你的身体,那么多的伤痕,你应该练过中国功夫,就一定会治疗脱臼,我这里有几个美国海员,在舞厅打架,让东洋浪人给弄的四肢脱臼了,我也能给复位了,可我知道,我们医生的手法,会让这些人很痛苦,可能还会留下后遗症。我很崇拜中国功夫,我想你一定行,不是吗?你一定不会拒绝的,不是吗?中国人是善良、友好的,不是吗?”

    爱破车接连几顶高帽子扣了过来,让白驹无法拒绝,只好说:

    “那好吧,我开车去,很快。”

    白驹要去穿衣服,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容琪光注意电话了,也没发现白驹一丝不挂,也赶紧的转过身去,两人的脸像秋天的苹果,红透了。白驹已经和几个姐姐战斗过很多次了,脸皮也练得很厚了,讪讪的、边穿衣服边说:

    “那啥,琪姐,你和我去吧,我接骨的时候,有些话怕爱破车听不懂,翻译不了。”

    容琪在部队待过,天天在男人堆里混,自然不在乎这些,只是有些惊奇,白驹的牛子格外的大,还有些细微的疤痕。如果让她见到愤怒的牛子什么样,那就应该是惊吓了。

    惊奇归惊奇,容琪还是大方的笑笑说:

    “行啊,记得以后穿短裤。嘻嘻。。。。。。。。”

    教会医院的病床上,那几个美国海员在愤怒的咒骂着什么,白驹也听不懂,可他能看懂啊,他看到那个光头洋大汉时,笑了,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冲着爱破车说:

    “我想给他们治,恐怕他们也不敢让我治了。”

    爱破车问:

    “为什么?”

    白驹笑着说:

    “你问他们。”

    白驹不再废话,只是嘲讽的看着那个被自己揍过的洋大汉。

    洋大汉也早已认出了白驹,惊恐的用鸟语怪叫着。白驹扭头看向容琪。容琪同声翻译道:

    “上帝啊,今天是怎么了,总让我碰上神奇的东方人,上帝啊,不该这么惩罚我。”

    “你怎么了,这么惧怕白先生,他是来给你治疗的,用神奇的中国功夫。”

    啊——不、不、不,他会治病吗?他的功夫是杀人的,我早领教过了。”

    洋大汉滴里咕噜的用鸟语叙述着被揍的经过,容琪的同声翻译,让他知道对方能听懂,倒也没敢歪曲。

    白驹听了两句,摇摇头,示意容琪不用再翻译了,安心的等待两人的沟通。

    爱破车终于说服了洋大汉,回过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白驹说:

    “我对这些人的无礼和冲撞表示道歉,医生是圣洁的,还望白先生出于人道主义,予以援手。”

    白驹不懂什么人道主义,看在老朋友爱破车的友谊份上,那就治治吧,本想让容琪翻译下,告诉洋大汉等人如何配合,减少痛苦,现在不用了,让这伙歹徒受点痛苦没有什么不好。

    白驹脸上荡漾着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白驹拎起洋大汉那软绵绵的胳膊,摇了下,往后一拽,猛的又一推,一声惨叫未完,接连又是三声惨叫,洋大汉,跳了起来,暴跳如雷,向白驹扑了上来,犹如笼中的困兽,终于冲破了牢笼,恶狠狠的扑了上来。白驹像没看见一样,走向了下一个人,洋大汉突然意识到,自己能动了,刚才不是躺着来着吗?洋大汉怪异的姿势,紧握的拳头终于沮丧的萎缩下来。

    随着数个四声惨叫,白驹还是微笑着和爱破车说:

    “好了,都治好了,这几个人调戏过我的朋友,让他们疼了几下,你不介意吧?”

    爱破车摇摇头,耸耸肩膀说:

    “不、不、不,你不是个合格的医生。医生是不允许有仇恨的。”

    白驹也学爱破车,耸耸肩膀说:

    “我根本不是医生,为了你,我才给他们治一下,我才不管你们医生的规矩那。”

    爱破车刚要辩解什么,白驹又问了句:

    “这些人是船员是吧?你好像是这么说的,你帮我问问,他们的大铁船有卖的吗?我想买一条。”

    第六十三章沉不了

    回去的路上,容琪边开车边问:

    “白先生,你怎么突然想起买轮船,”

    白驹沉默了下,沉重的说:

    “冬雪被绑那次,如果有条船,就不用第二天才赶到小珠山,还好舅舅他们不是坏人,否则,嗨——,想想都后怕,她才多大啊!再者说,有个轮船可以从南京、上海进货,从价格和货物的品种上能占些优势。”

    容琪又像是不经意的问道

    “白先生,你也就十八岁多点,可成熟的像三十岁,你不觉得自己活的很累吗?”

    白驹又沉默了许久说:

    “琪姐,也不瞒你,我的钱都是爷爷留给我的,有时睡梦中,爷爷就会冲我说,小兔崽子,这钱是光复大清用的,不是你的。我和爷爷讲,大清回不去了,打东洋鬼子吧,爷爷不说话了,我想是默许了吧。嗨——,我现在已经很享受了,都觉得对不住爷爷了。”

    容琪也沉默了许久,她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到什么方法来引导白驹。

    白驹打破了沉默,对容琪说:

    “琪姐,留下来帮我好吗?我知道你行的,我也看过很多报纸,也知道有很多种方法报效国家,可以搞教育,可以办工厂,可以去从军,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懂,现在,摊子铺这么大了,我又不能不懂装懂,我不能把爷爷的钱因为无知而败坏光了。”

    容琪也在观察白驹,也旁敲侧击的打听明白了白驹的身世,但她没想好怎么开始改造白驹,还没有给白驹定好位,是培养成个战士,还是个将军,还是个地下工作者,还是个爱国的资本家。。。。。。。。容琪暂时回答不了白驹的请求,只好说:

    “白先生,等我从香港回来好吗?那时我再答复你,到了小洋楼,你先回去,我把车开走,明早我就回来了,可以吗?”

    栖霞路,杨先生的私宅里,容琪正在汇报工作:

    “杨先生,白驹这边有这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