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都去逛街了
二十三祭灶天,二十四写联对,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割年肉。。。。。。街上的行人都来去匆匆,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往家里赶,许多店铺开始上了门板,老板伙计都放大假,回家去个快活年。
覃府里也忙成一片,挨个儿给各个屋子打扫,挂上喜庆的红灯笼,贴上新春联、窗花什么的,丫鬟和小厮们都换上了新衣,一片热闹气象。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大年夜晚上菜肴的丰盛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还出现了一些模样奇怪,味道也特别的,还涵括了古人纯朴愿望的乞福物:桃汤、柏酒、椒酒、五辛盘。夏舟意外地发现,屠苏的味道还真不错。屠苏即屠苏酒,意为屠绝鬼气,苏醒人魂,是用白术、大黄、桔梗、川椒、肉桂、虎杖根、川乌等药材加入酒中浸泡制成,虽然有一股子浓浓的药味儿,却难得地甘滑易下喉,喝了后胸中暖暖的,连冬天的寒气也感觉不到了,怪不得都说它有益气温阳、祛风散寒、避除疫疬之邪的功效。
一般喝酒是年长者先饮,年幼者后饮,喝这屠苏酒却是反过来的,年纪最小的先喝,最纪最大的最后喝。覃家一大家子人都笑眯眯地看着七郎喝酒,在他辣得咳嗽的时候哄堂大笑。。。。。。老太太笑道:“快给他口热汤喝,好孩子!”
饭毕人人都红着一张脸,守着炭火陪老太太说说笑笑,这时也有守岁的习俗,若非不得已,晚上是不许睡觉的!夏舟郁闷了,又没有春晚可以看,多闷得慌啊。
这时身后的画眉撺掇道:“表姑娘,咱们出去镜听吧!也好卜卜来年的运势。”夏舟不解:“镜听是什么意思啊”一旁的覃夫人听见了,告诉夏舟:“镜听是咱中原的习俗,表姑娘来自远方,当然不晓得。便是在这除夕夜或者元日夜里,抱着个妆镜出门去偷听路人的无心之言。你碰上的第一个人,说的第一句话,看看是吉是凶,便是来年运道是旺还是不旺了。”夏舟虚心请教:“是随便往哪里走都可以吗?走多远都没关系吗?”覃夫人已命人取来面精致的菱花铜镜来递与夏舟,说:“得先将勺子放入盛满水的锅中,祷拜后拨勺旋转,然后按勺柄所指方向出门方有效。我便不出门了,这面镜子就送与你,和她们一道玩去罢!”
夏舟看了一眼许怀安,覃夫人笑道:“镜听是女人的事,男人得留在家里踩岁,打灰堆呢。。。。。。你自去吧!”
夏舟抱着一颗好奇探索的心加入了古代女性镜听的队伍。她的勺子转向北,于是从北边角门出去了,怀抱着镜子一路探头探脑。
一个时辰后她灰头土脸回来了,大伙儿乐呵呵问道:“怎样?来年是吉是凶?”老太太更是兴趣满满,指着她笑道:“可有红鸾星动之外兆?”夏舟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恨恨道:“我知道夫人你怎么不出去了,这院子太大了,出门走了半个时辰,愣是一个人没碰到!”众人均笑得前仰后合,老太太抹一把泪:“可怜的孩子,快好生歇歇!”许怀安乐得把酒给喷出老远,擦着下巴说:“一路上就没碰见个丫鬟婆子?”夏舟板起脸说:“倒是有几个-------人家都抱着镜子等我说话呢!”这下连小一辈的都忍不住噗嗤起来,夏舟捉起酒杯来一饮而尽:“还是喝酒算了!你们打灰堆的打了没?”
许怀安:“没有,呆会儿咱们先放爆竹烟花。打灰堆得明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才行!你就边喝边等吧。”夏舟一边夹菜吃一边看着他,许怀安不解,还是覃夫人明白,又详加解释。原来这打灰堆就是在元日这天天不亮时,人们站在垃圾堆边上,手里拿着木棍竹杖之类的东西敲打垃圾堆,一边敲打还一边叫疼;有的人还把细绳绑着的人偶扔进垃圾堆里,祈祷新的一年万事如意。
这算个凤凰男的故事。传说古时候有个商人叫区明,有一次经过彭泽湖的时候,忽然从湖中走出了大队的车马,把区明吓了一跳。为首的一人衣着富贵华丽,自称是青湖君,他热情地邀请区明到家里做客。区明半信半疑地上了车,大车哗啦啦地开进水底去了。
青湖君摆酒设宴,热情款待区明。酒酣耳热之际,青湖君问:“大家相识一场也是缘分,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只要我有,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区明正在迟疑,身旁有人悄悄地说:“只求如愿,只求如愿!”区明便懵懵懂懂地回答:“我只求如愿……”青湖君皱着眉头说:“哎呀,我最珍惜的就是如愿,真舍不得把她送人。不过话已出口,也只能信守承诺,你就把她带走吧!”原来是个美貌的婢女。
区明带着如愿回到家里,如愿法术高强,区明想要什么,如愿都能顺利地拿给他,就像机器猫一样。区明凭着精明的头脑和如愿的法术,几年之间就成为大富豪。
有人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起码在区明身上得到了印证。区明的钱越来越多,脾气却越来越坏。正月初一大清早,如愿起床晚了,区明竟然拿着棍棒把她打下床,一直撵到院子里。如愿无处可逃,看见墙角有个垃圾堆,便一头钻进去,不见了踪影。
区明傻了眼,走上前去用棍子使劲敲打垃圾堆,叫喊着如愿的名字,可是如愿再也没有出现。
后来,人们就用打灰堆的方式纪念如愿的出走,同时也寄托着对新年如愿的美好希望。(此段打灰堆的故事来自万能的度娘)
夏舟不满地撇嘴:“这算什么!帮了人还要挨打,挨打还成了纪念的形式,以后被千千万万人打,简直是脑残。”她来历奇特,常有惊人之语,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不作计较,惟有五郎在心头暗忖:“原来她讨厌薄情郎。。。。。。”
正月初五过后,街上的店铺慢慢开始了营业,但年的气氛还没消,反而越来越热闹了。街上的人渐渐变多,到处披红挂绿,一派喜庆。
到了元宵这一天,许怀安给夏舟汇报了一个大消息:“皇上改年号了,从今年起,年号由咸平改作景德!”
夏舟眼睛都瞪圆了:“景德?景德镇那个景德?”许怀安点头称是。夏舟有点糊涂了:“是因为景德镇才改年号叫景德,还是景德镇因为这个年号才叫景德镇?”
许怀安竖起指头让她小点声:“当然是景德镇因为这个年号才改的名,它是景德年间立的镇嘛。不过你可别叫人听见了,现在它还叫昌南呢。”
夏舟念着:“昌南,昌--南,不就是ha?”许怀安朝她竖起大拇指:“想到了?欧州人最早认识中国不就是喜欢咱们瓷器嘛,他们问这东西哪里来的呀?人回答说昌南,他们就以为是国名了。”
夏舟:“原来学历史的时候,说是外国人叫中国ha是来是瓷器的音译,我一直想不通瓷器怎么就叫成ha了呢,原来是昌南啊。”
zipp在旁边笑话她:“亏你还是个老师呢,这么重要的历史都不知道?”夏舟叫冤:“我们学历史的时候可没讲这个昌南!再说了,我上了四年大学,又教了几年书,快十年没碰历史了,不记得很正常!许怀安你还是高二的学生呢,正是学的时候,你该记得最清楚才是!”
许怀安懒懒答道:“可我已经当了二十年的历史人物了呀,高中的东西哎,早忘记光了。”
zipp不屑地瞧着两个地球人:“脑容量真小!我对整个母星史能够倒背如流。。。。。。”夏舟和许怀安同时起身往外走:“先去瞧瞧夫人她们在干什么。”
待到了凝翠园外,却有个守门的婆子回道:“夫人带着人出去逛街了。”
许怀安一拍脑袋:“对了,今天是上元节,她们都出去逛街去了。”原来上元这一日是最热闹的节日,街上锣鼓喧天,人们点起彩灯万盏,以示庆贺。夜里月色正好,再加上无数灯火渲染,简直就是天上人间。
夏舟听了大喜,领着zipp就往外奔,内院里碰到几个画正等得心焦:“可算找到表姑娘了!正想向您告个假,大家都出去赏灯了,我们几个也想去凑个热闹。”夏舟一挥手:“同去同去,但凡想去的都去!”
于是,浩浩荡荡一群美女们出去逛街了。她们的队伍虽大,但一到街上就显得势单力薄起来,这街上简直是人山人海。往日里不太出门的女性成了主体,她们提着小巧玲珑的花灯,头上插着雪柳、玉梅并各样式的闹娥儿,咯咯的娇笑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东张西望到处逛的夏舟就被挤得脱离了大队伍,发髻歪了,鞋也被踩掉了一只,还好她小心地护住了钱袋,银子还在。
捂着钱袋的夏舟身后又一波人涌来,她站立不稳刚要倒下,突然一只胳膊在侧将她抵了一下,然后将她扶正起来。夏舟转身道谢:“谢----啊,是你啊!”人群中,五郎一张脸玉般雪白,在灯火下还透出微微的荧光来,他一身弹花暗纹锦服,头上没戴帽子,只用镂空雕花的墨玉冠束着头发,显得富而不骄,贵极卓然。
五郎将她朝自己身边轻拢了一下,哑声道:“人太多,小心别摔倒,那可就爬不起来了。”夏舟低下头在肚子里闷笑:“这般俊俏的相貌,偏配上这把公鸭嗓子,老天爷你果然见不得人太完美!”
五郎的手随着人群的涌动偶尔地靠在夏舟的上臂处,心里一阵阵酥麻一阵阵狂喜:“她没拒绝没排斥我。。。。。。”这时低着头的夏舟发现了状况:“你看前边,瞧那个家伙,戴头皮帽子穿着黑衣服那个,他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象是好人!”
五郎便顺着她的手去看:那边一个汉子果然鬼头鬼脑,旁人俱是成群,不时说笑,赏玩指点路边之景,他却一个人缩头缩脑在人缝里穿插,眼睛只盯着人们的腰带,似乎正在观察哪个钱袋更鼓更好下手。他在人堆里油不滑手象尾游鱼,钻了几个来回后停到了一个男仆身后。
夏舟奇怪了:“下人有什么好偷的?旁边那么多钱袋都没下手。”
五郎眉头一皱:“不好,他想偷那个孩子!”
那男仆头上正骑着一个五岁左右的总角小儿,扭头正瞧着两边的花灯瞧得目不转睛,这时男仆有些累了,站着伸了个懒腰,两手就离开了小儿的腿,那皮帽黑衣的贼汉子觑准时机,将他往前轻轻一挤,便把小儿驮到了自己背上,旋即变成了人海里的一尾鱼,几钻之下便去得远了。而小儿因胯ia依旧有人驮着,又瞧着灯美人多,一手还握着个糖油香(一种内里包糖,过油炸的食品)吃得正香,竟毫无察觉。男仆此时已觉不对,忙张头四顾,四下里驮着小儿的汉子不少,他只得挤着上前一个个去找。
夏舟扯着五郎的衣服:“跟上!我们一起把那个小朋友救出来!人贩子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恶了!”五郎当即响应,两人紧紧盯着那贼汉,一径行到东街尾上,才将汉子堵住。
夏舟叉腰大喝:“该死的人贩子!往哪里走!”
五郎握拳将指节捏得劈啪作响:“你想把我七弟带到哪里去!还不放下!”四下有人往这边望,那汉子一怔之后笑道:“原来是家里人寻来了,这下可好,方才我在街上捡的这孩子,走丢了正哭得可怜呢,我才带他到处寻找,你是他哥那你来抱他好了。”说着将小儿直接往五郎身上一抛,转头便溜了。
夏舟吓得一缩脖子,五郎猿臂轻舒,已稳稳将小儿接住,小儿睁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口里含着糖油香,好奇地盯着两人,也不哭闹,看起来着实可爱。
两人原路返回去还小儿,五郎抱着小儿,夏舟在一旁作着种种鬼脸逗他,问他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呀?”
小朋友糯糯地回答:“我叫七郎!”
夏舟耸一下肩,又问:“那你姓什么呀,住在哪里呀?”
小朋友说:“我姓梅,住在奶奶屋里。”
五郎瞧着夏舟一会儿挤眉弄眼,一会儿唉声叹气皱成包子脸,心里又酸又甜,含笑道:“他家人正寻着呢,到那里指定有人守着。别问了,小孩子问不出什么的。”
夏舟又偏过头来问他:“你累不?-----------哈哈,嗯,要不要我换着抱一下?”五郎见她笑得欢畅,心里甜丝丝的:“不累。”他还想说,就是抱着你走一路也不累。
两人一会儿便回了原处,那男仆急得满头大汗,满脸淌泪:“七郎-------七郎唉-------”旁边还有几个人也大唤着七郎七郎。小朋友脆生生叫道:“木头叔,我在这里咧!”
木头男仆当即猛扑过来,搂着梅七郎就号陶大哭,七郎小小人儿居然知道轻拍他的背来安抚他。夏舟趁机拉着五郎的袖子一摇:“走----”
五郎被她牵着,乖巧得象只牧羊犬,一声也不吭,听话地跟着走了。两人方走三步远,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堵到了面前,她小小的个儿,裹着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气派却格外庄重成熟,敛眉肃目,端正给二人施了一礼,开口道:“家里幼弟适陷贼手,幸得两位相助,梅氏七娘在此谢过恩人。还未请教恩人高姓大名,来日好携弟登门拜谢!”
夏舟摆手道:“不用客气啦,见义勇为是每一个市民都该尽的责任。再说我们也没花什么力气,登门什么的就真不用啦。”五郎板起脸冷冷道:“举手之力,何足挂齿,就此别过!”说着就拉了夏舟欲走,却听见“咯咯咯”的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梅七娘笑得眼睛弯弯的好似两弯新月:“你-----你的脸。。。。。。哈哈哈哈”
五郎不解,夏舟欲语又止,梅七娘从袖子里摸出面巴掌大小的小铜镜来给五郎。五郎拿来一照:呀,本来白玉无暇的一张脸上,小小一个黄色掌印赫然在目!五郎赶紧擦,可那是沾油带糖的十分黏糊哪里擦得掉!五郎一张玉脸瞬间涨得通红,狠狠瞪了梅七娘一眼,扯了夏舟便走。夏舟心里暗赞这小娘子好勇气,我忍了好久不敢说的话,你一见面就敢说出来。她边走边扭着脖子给梅七娘解释:“姑娘莫恼------他近来心情不好。。。。。。”
梅娘子在那里笑得蹲下了,还捂着肚子。五郎恨恨道:“有什么好笑的!还不是她弟弟干的好事儿!”夏舟错开眼不去看他:少年,你不知道俊美如神的脸上出现五指叉开印本就好玩,再配上你这冰山一样的神情,爆笑指数更高了!
待到过了正月十八,新年的热乎劲儿才刚刚过去,人们作息渐渐回复正常,夏舟又开始琢磨着如何给许怀安加训练量了。她可不单是为了让许怀安上场踢球圆梦,她想的是日后的安全。总不能带着个大胖子穿吧,万一穿到群魔乱舞的年代,他跑不动岂不是找死。
覃夫人却派了人来请她去客厅见客,原来梅夫人带着梅七娘,领着被救的梅三郎,备着厚礼来谢恩人了。
夏舟到的时候,覃夫人与梅夫人相谈甚欢,正讨论着时下里最流行的十六幅月华裙配什么步摇合适。梅三郎坐在下首,见了夏舟羞涩一笑,躲到梅七娘身后去了。梅七娘将他牵出来,正色道:“弟弟,见了恩人,当行大礼。”
夏舟忙着摆手,连称不必不敢当,还是逃不过受了小三郎一个大礼。梅七娘这才牵着三郎回座,坐得端端正正,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覃夫人借机和夏舟耳语道:“这梅家七娘瞧着不错,模样周整,行事大方有气度。我叫了四郎来相看,你呆会帮着引她多说几句。”
夏舟:“啊-----七娘子,你平日里最喜欢做什么?”
梅七娘抬眼回道:“平日里只是绣绣花,弹弹琴罢了,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夏舟腹诽:古代才女呀。。。。。。。没有共同语言啊怎么办?难道和她聊猪蹄的二十种煮法?还是谈白酒黄酒的后劲?
客厅的屏风后,五郎拉着四郎低声道:“就看一眼!夫人交待过的,务必要让你亲眼瞧见。可不许溜了!”
四郎羞搭搭地凑到屏风前,透过小孔瞄了一眼,足尖转了向似乎正打算回头走,脖子却象被人用手扯住了似的,越伸越长,竟是看得入神了,五郎暗笑不已。
客厅里,夏舟绞尽脑汁地和古代才女找着共同话题,一个小丫鬟忙不跌跑进来报道:“夫人,表姑娘的那只狗找来了。。。。。。拦不住它。”话刚落zipp就昂首挺胸进来了,它哪里是来找夏舟的,它是知道来了客定有好饭菜来找食儿的。
梅三郎呀一声跳下座位,两眼亮晶晶地瞧着zipp。此时,它身上穿着夏舟设计,三个画联手打造的古代第一件宠物造型衣,虎纹连体衫------屁股后面开了个洞,露出它的尾巴,头后面还有个虎头帽子,好一头虎模虎样的大黄狗!
内心绅士的zipp踩着盛装舞步优雅上前,将嘴里叼着的篮子放在地上,再咬住盖布一扯开,一篮子黄澄澄的砂糖桔出现在众人眼前。梅夫人赞许道:“贵府果然不凡,连养的狗都这般灵性,叫人怪喜欢的,它可有个名字?”
夏舟含糊道:“叫zipp”
覃夫人重复:“叫芝宝?”
梅三郎此时已经跑到zipp面前,只想将它抱进怀里。而梅七娘忍得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好可爱的狗啊。。。。。。”
屏风后五郎闻声当下头顶生烟,拉开四郎来自己一瞅:
果然是那个狂笑梅七娘!
四郎也叫梅七娘的爆笑声吓了一大跳,这,这和刚才的娴静贞好反差也太大了吧!
这晚,覃夫人委婉询问四郎的意见,四郎掷地有声道:“我比五郎年长,怎能不如他争气!我也许下了愿:不取功名誓不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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