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凶恶第7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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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匹。

    这三匹马,一为圣德兰所用坐骑,其余二匹是圣德兰为苏明海和苏令南挑选的好马。一省公爵府中豢养的,哪能不是上佳货色,选出来送给魔师,更要在其中仔细挑拣,所以匹匹都是日行千里的宝马。那钮公子看直了眼,好半天才一把拉住刘管事道:“好马!好马!你一定要给我弄到手,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管事连连点头道:“钮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钮公子到底是子爵家的公子,虑事周全,一愣道:“你可看仔细了?那三人没什么麻烦吗?”

    刘管事道:“钮公子,我没分把握,哪敢来通知您,那三人在这儿游玩了四天,都已经给人敲诈了三四个金币了,连个屁儿都不敢放,每次都是老老实实地拿钱消灾。嘿嘿,随身还带着一个侍女,肯定是金壶洲那家大户的公子,跟他的那个随从,也是瘦瘦弱弱,估计也就是个五级的战士……”接着他的这一张瘦长脸就笑得邪乎起来:“公子,那家伙的侍女倒是个水嫩人儿,不过我看她眉眼俱开,应该早被那家伙玩了许多回了。”

    钮公子立刻一本正经地道:“呵呵,咱们是正经人家,不可胡作非为。”刘管事诺诺称是,随即又将一番马屁拍了上去。

    其实战士到了高级,容光焕发,许多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但靳晓竹是个美丽女子,人家都把她那宝相庄严当做少妇特有的光彩。习厉如今乃是八级好手,但他一向邋遢随意,以前能二十多年不洗澡,如今天不洗脸也是常事,就更加看不出了。至于苏明海,成就了魔师,更是神光内敛,完全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

    到了第二日,乃是九月初二,苏明海等三人一早起身,下去结了房钱,便去后院牵马。但等到进门一看,昨日还精神都说的三匹马儿,全都在拉稀,根本不能乘人了。苏明海知道事情来了,佯装大怒道:“小二,小二!”

    旁边的小二急急忙忙跑来,苏明海指着三匹马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的吗喂了什么东西,怎么今天都拉稀了?”

    那小二顿时叫起撞天屈来:“客官可不能乱说,我们蕉玉楼在龙首郡乃是响当当的排头,凡是住店的马儿,都用上好的草料喂的,一天还加一斗黑豆,你看别的马儿不是好好的吗?”

    苏明海道:“把不定你们就给我们三匹马儿给喂了水料,我们昨天一天没有出去,全是你们店里喂的马,总不会是我们自家的缘故吧?”

    蕉玉楼在龙首郡招牌响亮,这小二倒也没有说错,这边才吵了几句,前堂刘管事就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立刻把那小二给训斥了回去,对苏明海道:“公子,我们店招牌过硬,喂料是不会有错的。不过客官的马匹既然在我们店中出事,我们自然会负起这个责任来——这样好了,我立刻去找本城最好的兽医,还请三位稍待。”

    见此人如此客气,苏明海点头道:“好,既然如此,你就叫一个兽医来看,我们还要在九月初九赶到泗州郡看菊花呢。”

    龙首郡在德恒行省之南,泗州郡在行省之北,两地相距六百余里,此刻确实也差不多要起身赶路了。苏明海此言一出,刘管事心中愈发笃定,立刻道:“公子放心,咱们龙首郡有名的兽医岑光就在旁边不远,我立刻让人去请。”

    不久就来了个花白胡子,体态雍容的老头子,旁边围观的民众都熙熙攘攘向这老头问好,显然这个叫岑光的老兽医在龙首郡颇有名望。

    第三百零一章、钮公子来也

    这岑光自然是刘管事早串通好的,到场装模作样检查了一番,便叹了口气道:“这几匹马,怕是前几天吃了乌头草,从此便算是废了……唉,你们如何会这么不小心,可惜了这三匹马儿啊。”

    刘管事立刻便道:“公子,这位岑先生,是咱们龙首郡顶尖的兽医,断不会说错的,你这马儿确实和我们客栈无关吧?”

    苏明海装作无奈道:“也罢,这是我错怪你了,唉,算了,我们这就走了。”

    这三匹马虽然不能骑乘,但牵着走路却还能行,苏明海向靳晓竹和习厉一招手,拉着马就要出门。那刘管事特意找了药,要让这三匹马拉稀二三天,好从苏明海手中贱价买下,那里肯放,立刻上前拦阻道:“这位公子,你们要去泗州郡,没马可是不行。虽说这三匹马废了和本店无关,但我们也有些责任。这样好了,本店愿意给三位去马市中买下三匹好马,供三位赶路。这几匹马如今已经废了,我们有专门的屠宰场所,就让本店留下杀了卖肉吧。”

    苏明海见他果然说出这番话来,立刻冷冷道:“管事的客气了,既然不是你们店的责任,我也不会把事情牵扯到你们头上来。这几匹马我们还是带着,说不定路上溜达两天,好了也是可能的。”

    刘管事一意不放,苏明海只是要走,双方就在门口僵持起来。见苏明海如此坚持,刘管事暗中向里面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一个小二暗中退下,去和钮公子报信了。苏明海只装不知,依然往外要走,刘管事要等钮公子有所准备,也只能强拉强拖,要把时间给拖延下来。路上的行人见这里有了冲突,就渐渐地聚拢过来,开始看起了热闹。

    苏明海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你这人怎么如此夹七夹八,我不要你赔还不行啊,我们还要赶路,快快让开!”

    刘管事却不放心,继续挡在了门口道:“这如何使得,我们已经派了人去买马,如今都已经买回来了,公子,这是本店的一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

    苏明海却不再管他,往外就走,刘管事一个踉跄,绊倒在地,立刻大呼起来:“你怎么打人?我一片好心,你怎么打人啦!各位帮我说说,这少年人,做事怎可如此!”

    苏明海上前要扶,刘管事却是不肯,索性闹起泼天屈来。苏明海三人乃是外乡人,围观的民众一听就知道他们是金壶洲人。这海西洲的民众,就和苏明海前世的上海人一样,素来看不起外乡人,在一旁纷纷帮腔。如此纠缠了好久,才放苏明海三人离开。到了这时,连太阳都有竹竿高了。

    几人好容易从人堆里挤了出来,等到走出郡城,习厉就嘿嘿地笑将起来,向苏明海竖了一竖大拇指,道:“公子大才!”

    苏明海也是诡异地一笑,故作正经道:“小心,人家怕还有人盯着呢。”

    靳晓竹顾忌着自己的奴婢身份,死死抿着嘴巴,牵马跟在后面。

    德恒行省已在神眼山系之内,龙首郡便是建立在一座山顶的台地上,那泗州郡虽然在龙首郡北偏西,但要往哪儿走,却要沿一系列山脊平地往东北行一百六十余里,到宗儒郡才可转向西而行。苏明海三人马匹无力,走路极慢,等到中午,才走出三十来里。那钮公子也极有耐心,一直等到他们三人吃完了中饭,才带了八十来人兜了过来。

    “嘿嘿,我说你们三个人怎么胡乱找地方歇马?此地乃是我钮家的楸木林子,树根是要做药的,踩坏了可是要你们赔的!”

    这位钮公子人长得白白净净,明明要来强抢三匹马,过后还要杀人灭口,这一番话却照样说得斯斯文文。

    苏明海见这少年身后带了那么一帮子人马,人人携了刀剑,知道预料中的人们来了。转视习厉叹道:“习兄,这海西洲确实和我们金壶洲不同啊,哈哈,连杀人劫财也要讲一番道理出来……”

    习厉想到这几天连番被人敲诈,有说踩了人家菜秧子的,有说扔在路上的瓦片是他家存的,确实各人有各人的道理,不禁莞尔,笑道:“这里的人精明,我是万万比不过的,就不知道动起手来如何?”

    海西洲无垠海一望无际,边上的无垠平原更比无垠海还要大上数倍,民众往来方便,开发远比金壶洲要早。各个家族修行的武功也要高明一些,一郡之地,在金壶洲八级以上高手不过二三人,这还要武功兴盛、人口繁多的郡城才行。但到了海西洲,随便哪个郡都有三四个,当然人口也更为稠密。象这龙首郡,人口七万四千,就比金壶洲一般的郡要多出一倍以上,八级以上高手更有七人之多。钮家平时之所以会横行霸道,就是因为家中有一位九级、两位八级的骑士。

    那钮公子平时凡是人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此刻见苏明海浑不来理他,顿时大怒道:“兀那小子,快快与我出来!”

    苏明海前世乃是当官的,对于如何为难人极是得心应手,笑眯眯地道:“这位公子,你说这楸木林是你家的?不知可有地契?”

    这位钮公子人长得再白净,也不如苏明海的皮肤丝滑如水,话说得再有道理,也不如苏明海温文尔雅。他此来不过是为了人家的三匹好马,即便这片林地真是他家的,也不会没事随身带了地契出门,顿时愣在了那里。反而是他后面一个六级战士,上前开口道:“你们这三匹马走不动路,我家公子怜你行路困难,要帮你换了,你还不赶快来谢过我家公子!”

    苏明海一笑站起道:“多谢公子……”

    那汉子闻言一喜,刚要上前牵马,又听得苏明海接下去道:“不过我与公子素不相识,这几匹马走不走得动路,却是不敢烦劳公子照顾。”

    第三百零二章、宋新楠求救钮夫人

    苏明海一句话又将那汉子顶在了那儿,回头对习厉道:“习兄,我们歇脚也够了,这便上路吧。”

    习厉笑道:“好!”也是站起身来,返身要去牵马,那钮公子终于撕开了脸面,怒道:“这小子好生无礼,二哥,四哥,将他两条腿打断了再与他说话!”

    这位钮公子的名字叫做钮民友,虽然和苏明海前世号称“公仆”的那些人还有些距离,但与他整日盘算龙首郡民众家产的行径,倒是极为贴切。他此番出门,倒也极为谨慎,不但带了一位七级高手,身边还有两位六级的族兄,刚才说话的排行第四,名叫钮民会、另一个接着走出来的叫做钮民兴。

    这两人掣剑在手,龙行虎步,威逼上前,却不料苏明海这边还有一个日日见惯剥皮剜心的女强盗靳晓竹。呛啷一响,就拔出了一柄明晃晃的长剑,绿衣一闪,疾迎而上。

    “你竟敢拔剑!”

    钮民兴、钮民会勃然大怒,赫然开声,挥剑直击。不过这两个人倒还有几分怜香惜玉之心,这一剑击出,瞄准的却是眼前这娇娇怯怯女子手中的剑身,没想着伤人。

    空气中剑光闪烁,飕飕有声,随即“哎哟”两声传出,钮民兴、钮民会两人捧腕退回,手中鲜血涔涔滴下,却已在霎那之间,被靳晓竹切开了半个手腕。

    钮民友带来的七级高手名叫宋新楠,也有钮家的一个骑士身份,此时见两个六级高手一招而败,双目一凛,就在钮民友身后说了一句:“一齐上!”

    钮民友也知不妙,但他身边有八十多人,底气十足,口上却还要犯贱,挥手道:“大伙儿一齐上,这小娘儿如此泼剌,擒住了,哈哈,就让兄弟们轮上一遍,看她还凶不凶得起来!”

    他这一句话虽是随口说出,却正正戳中了苏明海的逆鳞。伸手遥遥一抓,钮民友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只觉二十四根肋骨咯吱作响,整个肺部的空气都被人逼了出来,喉中不由得呻吟出声。凌空飞到了苏明海面前,脖子后面一紧,就被人如拎一只母鸡一般拎在了手中,随即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嘿嘿,你今日是浙江的黑社会碰上了新疆卖羊肉串的,既然说了这话,就给我留在这儿罢!”

    随即又腾云驾雾飞了一回,轰隆摔在地上,钮民友身为钮觐安的继承人,也有六级实力,但被人这么一提一摔,只觉四肢百骸都散了开来一般,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只能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呜咽喘气。

    苏明海用的这一手,正是他刚刚学会的心灵遥感。那边八十来条汉子哪里见过这等神仙般的手段,顿时惊愕不前。宋新楠心下一寒,他虽然对黑社会和新疆卖羊肉串的哪个更厉害不甚了解,却也知道碰上了魔师一级的人物,急忙躬身道:“大人手下留情!我家公子年幼无知,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此人能软能硬,变脸如此快法,靳晓竹和习厉二人皆是一愣,苏明海却是变脸水平天下一流,根本无所谓,反而纯纯洁洁笑道:“年幼无知?我看他手段可老练得很那!”顿了顿又道:“既然你说他年幼无知,那就回去,让他家里能做主的过来给我个交代吧。”

    宋新楠松了一口气,忙道:“大人,我们钮家钮觐和大人,乃是德恒三大魔师之一,白维风大人的入室弟子,我家公子无知,冒犯了大人,必然会给大人合理的补偿。”说罢重新施了一礼,返身要带人退去。谁知苏明海眼睛一瞪道:“怎么?回去报个信还要这么多人不成?你一个人去,其余的给我留在这儿慢慢等吧!”

    这八十余人见自己要留在这儿当做人质,都是惊惶不定,有几个自己觉得精明的,大呼道:“我们和他拼了!救出公子来!”纷纷挥刀而上。

    这些人却是想着对方一个魔师,也不能和八十来人正面硬碰,想要鼓动人心,一拥而上,这样苏明海这个魔师固然是可以游走袭击,但自家的主子总能够救得出来。而且只要抓住他两个手下之一,就可以用来要挟交换。他们却不知苏明海这个魔师和平常只会近距离格斗的不同,离对方还有两丈余远,就猛然觉得身上一热,随即一阵昏天黑地,等到摔倒在地时,皆已被苏明海一个火焰爆震蒸得整个人都变成了酱香烤猪。

    这些人,不过三四级实力,有些人甚至还没有到初阶巅峰。后面的人收脚不住,又有足足四五人跑进了热浪范围中,这几个却一时未死,但身体表面蒸得通红,宛如杀猪一般惨叫起来。表面的皮肉都已蒸熟,在地上滚来滚去,一块块香肉掉将下来,却是滴血未出,后面的众人急忙停住脚步,脸色刷白,剩下的七十来人倒有一半开始呕吐不已。更有几个神经崩溃的,大呼小叫,纷纷逃跑,被苏明海远远以心灵遥感杀却四人,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宋新楠本来还有让这些人闹一闹,趁势救出自家少爷的想法。如今见识了金壶洲人狠辣的手段,再也不敢作怪,大声道:“大人且慢动手!在下这就去报信,这些人就留在这儿,绝不敢稍有动弹!”

    苏明海甜甜蜜蜜笑着,见地上四个没死的叫的实在难听,复放了一个火焰爆震把这几个人都杀了,方才缓缓开口道:“嘿嘿,那你就去报信吧,不过来的人若是还不能做主,那就别怪我找上你们钮家去了。”

    宋新楠经此一唬,连转身都是不敢,诺诺而退,一直面对苏明海躬身退到他们驻马的地方,方始上马疾奔而去。苏明海笑眯眯杀了这许多人,却不以为意,皱眉对习厉和靳晓竹道:“此地被这些人吐了满地污物,着实恶心,我们且早个通风透气的地方等他们。”

    习厉诺了一声,从地上提起了钮民友,靳晓竹则牵了三匹马,三人往旁边走了二十余丈,才重新找了个阴凉地方歇下。

    龙首郡钮家,乃是当地两大子爵之一,钮觐安本人同时还是八级战士。当一个时辰后宋新楠赶到钮家时,钮觐安却不在家,宋新楠不敢怠慢,立刻请见家中主母。钮觐安的妻子名叫罗秋霭,乃是一位伯爵之女,和钮觐安颇为恩爱,本身武功才刚刚入得中阶。夫妇二人,只得钮民友一子,宠爱非常,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凡是钮民友有所要求,便连天上的星星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给他,故而才养成了钮民友见了好货,便要弄到手里的习惯。

    罗秋霭一听儿子被人挟持,便如心口上被人生生剜了一刀,疼痛非常,大怒道:“宋新楠!你怎么护持得公子?连人家的底子都没摸清楚,也敢胡乱出手!”一句话骂得宋新楠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其实如今苏明海和习厉都还在赵袛三个月孝期之内,身上穿了缌麻衣服,看上去着实粗陋不堪。苏明海或许还气概不凡,但习厉一向邋遢,怎么看也不象有身份的人。三人三匹日行千里的宝马,一听口音又是金壶洲人,便是钮觐安见了,也要下手谋算,又怎么能怪得宋新楠照顾不周。不过这等辩白的话语,只能越说越僵,反正罗秋霭到了地头,看到了苏明海等人的装束,也能想的明白。宋新楠故而也不作辩解,诺诺地道:

    “属下一时疏忽,酿成大祸,只是如今公子被擒,还请夫人请子爵大人前往做主。”

    宋新楠毕竟也是高阶战士,没有给一个子爵家呼来喝去的道理,罗秋霭脾气发了,心中也有些后悔,转而温言道:“我一时心疼小儿,言语粗鲁,还请宋先生莫怪。只是子爵大人去了三十里外蛇皮畈探访钮觐和大人,我这就派人前去通知……”

    蛇皮畈是钮家子爵领内的一个大村落,是钮觐安的七弟,八级战士钮觐和的骑士领。宋新楠盘算了一下道:“对方武功高强,钮觐和大人乃是白大人的入室弟子,不如也一齐请来,兴许对方能看在白大人的面子上让步一二,另外最好将钮觐乐大人也一齐请到,这样即使事有不谐,也好动手相搏。”

    钮觐乐是钮觐安四弟,乃是家中唯一的九级高手。魔师的可怕,在于他们的和元力的转换,即便元力受损,但战力却不损分毫。真正说到杀伤力,一个新晋魔师倒也和多年的八、九级高手没多少区别。罗秋霭一想若是这三大八级以上战士同时出手,至少也有一半取胜的机会。点头称是,立刻派了人前去报信,同时召集领地战士,命他们在家中等待,一待钮觐安等人赶到,就立刻出发。她将诸事安排妥当,又想了片刻道:

    “你来这儿已有一个时辰,对方若是等不及,一时心烦,伤了友儿可就不好。我和你先行前往,拖住对方,这样等子爵他们赶到,也好说话。”

    第三百零三章、一报还一报

    宋新楠也有这样的担心,温言立时道:“夫人所虑甚是,既如此,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罗秋霭极有决断,将聚集的七十余名家族战士全部留在家中,只等钮觐安等人到了之后在一齐出发,自己只带了一个侍女,和宋新楠一起向事发地点而来。

    宋新楠此番来去,耗时极长。苏明海等到日渐西斜,才看到远方策马而来的三个人影。罗秋霭年纪已有四十多岁,但她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雍容华贵,下来马款款走来,还颇有些仪态万千的味道。

    “这位大人,小儿无知,竟然冒犯了大人,小女子特地过来致歉。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苏明海拿出了前世公务员高高在上的姿态,浑若不顾:“我让你们钮家来个能够做主的人,你又是何人,这件事情,不知道能担待得起否?”

    罗秋霭闻言立刻知道惹上了一个难缠的主子,此刻见钮民友被绑在树上,奄奄一息,更是心疼,无奈放低了姿态道:“大人,在下忝为子爵夫人,大人凡要什么补偿的话,我还是能够做主一二的。犬子冒犯了大人,如今身体孱弱,不知大人能不能先将他放下来说话……”

    “唔,很好,你既然是这人的母亲,那倒也可以抵偿了……谋夺我的马儿,我倒是无所谓,但先前你家公子说了什么话,却要好好和你算这一笔账……”苏明海向宋新楠一点道:“你来说!当时这小子是怎么说话的!”

    宋新楠迟疑不定:“这个……”

    苏明海立刻双眉一竖道:“怎么,你不愿意说嘛?不说我杀人了!”说罢立刻站起身来。

    宋新楠大急,忙道:“且慢!”转头对罗秋霭道:“夫人,先前公子说让这些手下,将这位大人的侍女……轮上一遍……”

    罗秋霭见自家儿子只是对人家侍女口出不逊,顿时松了一口气,开口道:“小儿无知,竟敢对大人的侍女无礼,在下回去一定重重惩罚,大人要怎么补偿,尽管说来,我必当一力承当!”

    苏明海笑道:“有你这句话就好!”

    “我的侍女,在我看来,却是比你这位子爵夫人金贵得多……”

    罗秋霭闻言双眉一蹙,却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苏明海又接道:“一报还一报,这样好了,你让这剩下的六十多个手下将你这位子爵夫人也轮上一遍……至于你的这位侍女,也一齐来,就算是利息吧……我就当是抵过你那儿子无礼之罪!”

    罗秋霭万万想不到苏明海竟然会说出让自家手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米的话来,闻言羞怒交加,厉声道:“小贼忒也放肆!”

    旁边习厉和靳晓竹也想不到苏明海竟然会想出这等恶毒的报复手段,一时惊愕不已。宋新楠更是听得痴了,神情恍惚,心中喃喃只有一句:“完了,完了,今日只怕整个钮家都要灭了!”

    苏明海却不温不火,笑道:“不过一报还一报而已,况且你这么老了,说起来我还吃亏不少……”说到这里,语音转厉,厉声喝道:“我看放肆的是你!”一剑挑出,就将钮民友的左眼皮给割了下来。

    这眼皮子,乃是人体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所在之一,钮民友先前虽然被苏明海摔得百骸俱散,但他终归还是一个六级战士,过了这两个时辰,体力恢复不少。如今被人一剑削了眼皮,顿时惨呼出声!

    苏明海却恍若未闻,掏出一瓶微型药剂扔给靳晓竹道:“晓竹,今日我必给你好好出这口气,这瓶东西你用清水化开,待我慢慢割这小贼三天三夜,你若是见他有些衰竭,就将这药剂给他灌上一口。”随即剑光一闪,又将钮民友左腋下一块铜钱大的皮肉削下,托地飞将起来,刚好落在欲要抢步上前的罗秋霭肩膀之上。

    宋新楠终于回过神来,大怒道:“贼子尔敢!”飞扑而上,被苏明海抬眼一瞪,一记心灵战锤,打得倒飞而出,委顿于地。长剑又是一翻,将钮民友右胸的一块皮肉又挑起老高。

    他刚才挑左腋的一剑也极为疼痛,可这削右胸的一记,其实任谁一个中阶战士也忍得下来,但钮民友刚才的疼痛犹在,此刻见苏明海手中长剑不停,心理顿时崩溃,口中叫声不断,几乎和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被一只大老鼠钻进了裤裆也没什么两样。

    苏明海长剑不停,继续在他肉厚处快速切削,待钮民友叫得要喘气了,忽然剑光一闪,又将他的左||乳|头给削了下来。

    这一处又是神经聚集之地,钮民友刚刚惊吓得有些懈劲,这一阵剧痛传来,顿时又是凄厉至极的一叫。刚刚一口气还没透过来,这一声杀鸡般叫出,顿时落下气去。苏明海停剑对靳晓竹笑道:“给他灌一口药剂!嘿嘿,咱们等会再慢慢来!”

    靳晓竹以前在黄蜂寨时,虽然没杀过什么人,但平时杰罗姆他们剜人心、割人肝趁着新鲜下酒的事情,也看得惯了。见苏明海如此手段,虽然震惊,却还把持得住,闻言果真上前在钮民友口中灌了一口稀释后的药剂下去。这治疗药剂何等神效,钮民友得了治疗,全身个伤口顿时止血,露出白森森的肉来,苏明海用剑尖在他人中上一剜,又把钮民友的上唇剜了一小块下来,钮民友剧痛之下,立时醒来,重新开始了叫嚣。

    罗秋霭疾步抢上,习厉曾经为父仇隐忍近十年,早已是心如铁石,一步跨上,拎着罗秋霭的领子就将她扔到了二丈开外。这风韵犹存的女子跌扑于地,见自己唯一的儿子血迹斑斑,一只眼睛眼皮被割,再也闭不上眼,将一个充满血丝和惊恐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自己。上唇豁开一个缺口,鲜血犹在滴下,露出白森森沾着血丝的牙齿,在夕阳下一闪一闪泛着寒光,终于也彻底崩溃,嘶声叫道:“大人住手!大人住手!小女子愿意!小女子愿意了!”

    第三百零四章、虎狼

    苏明海终于收剑回鞘,嘿嘿冷笑道:“既然如此,趁着你儿子还能看见,还不趁早开始?刚好让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见识一番自己老娘被轮的滋味!”

    罗秋霭方才情急慌张之下,脱口说了愿意二字,但心中却不免报了拖延的意思。但苏明海却没这么轻易放过,见罗秋霭犹有拖延之意,复手起一剑,将钮民友的右眼皮又割了下来。在凄厉的惨叫和沉重的呼吸声中,淡淡地道:“怎么,你还不动手嘛?”

    魔师杀人、劫财,甚至屠灭一个村镇,只要稍微有些像样的理由,都不会有人刻意追究。但杀人不过头点地,苏明海如今竟然逼着钮家的家仆将她这个子爵夫人米,却是和他的身份全然不符,事后必然还得杀人灭口,将这件事情说成家主夫人和仆从当众,他身为魔师看不过去,仗义出手才行。不然只要有一星半点风声漏出,苏明海的这个名声可就臭了。罗秋霭身为子爵夫人,平时经历甚多,又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大人反正要灭了我们钮家,我又岂会在临死之前受这等侮辱,我钮家数代家业,靠的可不全是阴谋诡计,也是祖先一刀一枪挣来的!”反顾左右大喝道:“诸位,今日这位魔师大人如此相逼,绝不会留我等一人性命!还不一齐上前,也让人家看看我们钮家的血性!”

    宋新楠也想到了这点,他此时已经爬起身来,奋身扑上,大呼道:“你这恶贼,我与你拼了!”但行不几步,又被苏明海用心灵遥感拿住,一把摔在了地上。

    苏明海笑道:“杀与不杀,却由不得你!”见罗秋霭欲待拼命,复用心灵遥感将她悬空拿住,眉毛一挑,看向犹在地上挣扎的宋新楠道:“从你开始吧,我看你虽然是个七级战士,却跟在这么一个浪荡子的身后,和钮家奴仆也没什么两样……嘿嘿,遇上这样的主子,你心中就没有一丝怨恨嘛?你们反正要死,把这位子爵夫人轮了,我待会去钮家之时,就只取钮家人的性命,不及旁人。不然,以你等作恶多端的行径来说,我便是杀个鸡犬不留,也是替天行道!”

    宋新楠念及家中妻儿,顿时心中犹豫,闷声不响。苏明海又转头对那六十余人道:“钮家在龙首郡一向嚣张跋扈,欺压良善,也不知有多少人在他们手里家破人亡。你们身为钮家家奴,难道就没有受过他家的欺压吗?你们的妻子儿女,就没有受过钮家的欺辱吗?如今眼见就要死了,何不在死前得个痛快!将你家的这位子爵夫人也依样画葫芦轮上一回!”

    说罢一把将罗秋霭也扔在了地上,这一个娇弱女子被这么一扔,顿时头发散乱,嘤咛出声,那六十多人看到她这一副云鬓蓬乱,娇柔懒起的惊慌模样,心中便是一动。

    龙首郡钮家数代经营,一向巧取豪夺,无所不为。这些人中,祖上自然也有家产被钮家盘算去的,如今无非家道沦落,仇恨也渐渐忘记,才入了钮家做了家丁而已。当然也有妻子儿女沦为钮家玩物却无动于衷的,甚至为了拍马屁自家送上的也不在少数。但这等事情,又真有几个心甘情愿去做,如今知道自己性命就在顷刻之间,罗秋霭这位子爵夫人再也不是高高仰望的存在,便是没仇的,也起了一种快意的亵渎之心。至于自家心中本就有些怨隙的人,更是立马起了报复之意。当下就有一个无赖子大声道:“妈的!我先来!能在死前见识一回子爵夫人的滋味,哈哈,也算没白活了一回!”

    他这一句出口,起心思的人就更多,立马就又有三四人跳了出来,大叫道:“妈的!不上白不上!”接着,开口出声的人越来越多,增至了十余人,这些人在六十多个家丁中都是当头的,其他人不敢跟他们争抢,但十个倒有个起了邪心,一齐围拢,渐渐向罗秋霭逼了过去。

    许多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却不知其为何会善的道理。人死时柔弱,乃是相对与周围的人来说,他处于弱势一方。说到头,欺善怕恶,就是人的天性,而到死之时,这个天性会发挥的更加彻底!如今钮家的这些家丁在将死之前,一方面对的是苏明海这个强横的魔师,一方面对的是罗秋霭这个武功不过四级的子爵夫人。所以,人本能的兽性都发泄到了罗秋霭身上,面对着苏明海这个凶人,反而皆是唯唯诺诺,便是能多活一刻好一刻。

    罗秋霭倒也有几分血性,见豢养了这许多年的一帮家奴向自己一脸怪笑得围了过来,猛然张口,便待咬舌自尽。谁知嘴巴刚刚张开,左颊就是一痛,已被人狠狠打了一个嘴巴。脑袋中嗡的一响,昏天黑地,几乎晕了过去。再欲咬合牙齿,却发现怎么也闭不上嘴。睁眼看时,却发现宋新楠狞笑着抓住了她的双肩,将她整个身子都提了起来,三把两把撕脱了衣服,恶狠狠道:“夫人,平时都是你对我们这些下属颐指气使,肆意喝骂,今天也让你尝一尝这等滋味!”

    说罢褪下裤来,将下面的狰狞往罗秋霭身上顶了几顶,发现太过干燥,又吐了口唾沫在凶器上润了润,狠狠一下就捅了进去。罗秋霭只觉下面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简直和她二十多年前生钮民友差不多滋味,忍不住嘶声惨叫起来。

    苏明海等三人见这些人终于上钩,微微一笑,渐渐向后退开了一段路程……

    “混蛋!宋新楠!你混蛋!”

    “宋新楠!你给我住手!住手!”

    钮民友被绑在树上,破口大骂,但他愈是喊叫,宋新楠却冲刺得愈发激动。反而一边抱着罗秋霭犹带娇嫩的雪臀继续耸动,一边走到一边的一块巨石边,将他那风韵犹存的老娘压在身下,更是大力鞭挞起来。

    钮民友声嘶力竭地叫了几声,见宋新楠不为所动,也渐渐知道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欲待不看,偏偏他两个眼皮都被苏明海割去,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一时眼中泪如雨下,带着眼眶上的鲜血,涔涔而下,在脸上流出了两道血痕。

    罗秋霭正当虎狼之年,被宋新楠大力攻伐,虽然疼痛异常,但十下之后,心中虽然羞怒至极,身体却不免慢慢起了反应。本来凄厉的惨叫,渐渐就带上了节奏,一开始还只是偶尔有一的颤音,再过了片刻,就改成了浅吟低唱。只是嘴中还兀自大骂不休,钮民友也是花丛老手,听得他老娘那如同打情骂俏一般的怒骂,不由得仰天惨嘶,喊了两句,忽然声带撕裂,咽喉中嗬嗬有声,却再也不能高呼出声。

    宋新楠感觉罗秋霭身子渐渐发热,下面分泌也开始增多,润滑异常,挺动之间,已有怪异的声音传出。一时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即闻机杼声,又闻女叹息。宋新楠更是得趣,哈哈大笑,耕耘得愈加快捷起来。他身为七级战士,等若入了先天,周身不漏。便是在这等急速挺动下,也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才一把抱住身下娇柔的女体,将身子拼命地顶了进去。罗秋霭只觉一股澎湃汹涌的热力直冲而入,顿时嘤咛一声,整个身子愈发红的厉害。

    此时那六十来个家丁中,早有些性急的,已将罗秋霭那娇俏的侍女摁倒在地,轮换了五六人。

    宋新楠舒畅过后,却不再流连,立时退身而出。罗秋霭只觉下面一空,仿佛失落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一般,本能得用手一抓,却已有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丁替了上来,一条粗壮的凶器,又狠狠地充满了她的身体。

    如此过了人,罗秋霭雪白的躯体上早已满是淤青抓痕,下面更是一片狼藉。这些人到了临死最后的疯狂,个个下了死力,罗秋霭受此连番鞭挞,就算她正值虎狼之年,食不厌糙、脍不厌粗,随便什么东西都能狼吞虎咽地下肚,也渐渐觉得有些耐受不住。只是这等连番甘畅淋漓的感觉,却让她心底里渐渐泛出了一种从未有的刺激之感,隐隐还有要再来几盘的翼望。至于她那没什么经历的侍女,却已周身失了血色,下面丢的几乎脱水,已然只能在恍惚中呻吟,离死不远了。

    即便如此,后面排队的家丁却还有大半,这些人早已等的急不可耐,轮番而上,将这一桩事情做得愈加恶毒。

    太阳早已西沉,青蓝的天边羞红了脸庞,一弯新月似乎也不忍观看这一幕惨剧,慢慢沉入了山的背后。只有漫天的星星,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奇地还在眨巴着眼睛偷看。

    靳晓竹虽然在强盗窝里这等惨剧也看得多了,但她身为女子,也终于起了不忍之心,低声对苏明海道:“大人……还是杀了他们吧……”

    第三百零五章、屠戮

    苏明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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