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醒里梦里都是你(1)
再说宋徽宗赵佶,自从那日在镇安坊初会李师师而遭冷遇之后,他无论如何也是难以想的明白了。一个青楼角妓,何以会有如此淡雅绝俗的天然风韵和情态?她那天生丽质,是藐姑射仙子降世?还是洛神之女重生?她的清唱之声,也真是婉转优美,字字声声,珠润玉圆般,沁心入耳,润人肺腑。她那弹奏琴声,更如方外炫乐一般,飘飘渺渺,余韵悠长,直如含品橄榄一样,清香余味不绝于口。她是天生的赋予,还是后天学练涵养而成?李师师这些异于常人的独具特质,都给宋徽宗赵佶留下无尽的逸思和遐想。再由她散发的蕙中兰质般迷人气韵来看,她更是一个诗书唱艺超凡出众的才识女人。如此天生尤物,丽色佳人,是天之所赐,伴我消解闲愁呢,还是宿世未了姻缘割舍不断?恍恍惚惚的,宋徽宗赵佶,便在如是浮想联翩中度过了诸多难熬的日夜。他还常把押班太监张迪找来,把一些关于李师师的身世和逸闻,详细的讲给他听。大概就因思虑过深之故,有好一阵子,宋徽宗赵佶竟是感觉着,用膳饭也不美,品茗茶也不香了。龙案铺开的宣纸上,也尽都是李师师飘逸素雅的幻影,而令他无瑕心生兴会再去玩索什么书画艺术了。有一天闲闷的徽宗忽然就想,如是风韵美艳佳人,若是不能与她同床共寝,畅享飘飘欲仙的人生欢乐,那我岂不枉为一朝之君,白白苟活一生了?
正是秋日午后闷热天气,久坐龙椅胡乱浮想联翩半日的徽宗赵佶,又在内侍太监的劝说下,草草用了一些午膳,自觉身上燥热难适,就走到盥洗浴室,在太监的服伺下,淋淋沥沥的,冲了一个凉爽。再回至御书房文案后坐了,早有内侍又奉上一杯香茗请他品尝。之后,徽宗便挥手示意令他退下去了。他手握一黄卷,打算借几章高士逸趣文章,清静清静这永日的闲闷,顺便也把李师师那绝色的美艳风韵,再细细的回味一遍。然而执卷观看多时,那手中卷宗之上,到底写了怎样的文字,恍恍惚惚之中,他的心里却也不甚清楚明了。更让他顿感奇怪而且疑惑的是,那个冷艳的角妓李师师,却忽然就对了他,现出娇媚的笑颜。她还闪动明眸,轻启朱唇,含情脉脉的开口说道:“师师参见陛下。皇上,你干嘛要呆坐在这里,而闷闷不乐呢?且让师师给你舞弄一曲,以解这永日的闲闷可好么?”
徽宗闻言大喜,频频的点头说好。那李师师就扭动起纤纤弱柳细腰,拂动飘飘衣袂,翩翩起舞了。师师的艳舞,直把徽宗赵佶看得笑逐颜开,龙颜大悦起来了。
舞罢一时,李师师又甚是妩媚的近前再拜说:“皇上,您看师师的舞姿,却比皇家宫苑的鬓妃如何?”
徽宗开心的直是连连的摇头,点头,又连连的摇头,也没有说出一半句令师师想听的话来。师师便又说:“皇上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师师的舞姿,还不让皇上满意?那就请皇上,再亲眼看看师师的娇嫩肌肤,可是美白若玉?”
师师说着,她竟慢慢褪去缟素之衣,露出她一双美白丰腴胸乳,香艳的向徽宗缓缓走过来。徽宗一见李师师那楚楚动人魂魄的香艳肌体,就再也无力把持,便惶乱不安的立起身来,将那酥艳的美体揽在了怀抱里。那徽宗怀抱里的李师师,又娇艳魅惑的说:“皇上,你看师师这娇美之身,可能与皇家的鬓妃比艳?可否能让皇上消受得郁闷闲愁?”
徽宗便是慌不迭声的连说:“可以的,可以的呀!”
。可是每与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一是她的年龄还小,身体也还尚不怎么成熟,二是婉儿天性率真无邪,也让徽宗心生爱怜。虽然徽宗对婉儿常有宠幸之意,却因为于心不忍之故,也终于未能成行。巧的是,今日徽宗给那艳妓李师师想念的,醒里梦里都是她风情的身影了,却又不能够即可得到。而最切合实际的看来,身边的唐婉儿,无疑也便是梦想情人的最佳替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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