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醒里梦里都是你(2)
唐婉儿这时业已懂得,像她这样的平常宫女,若能为皇上所宠幸,无疑也便是最好的出头机会了。可她又因为这样的事情,毕竟是她人生的第一次,也就免不了心慌意乱的,满面绯红了。
唐婉儿便含羞带怯的,先帮徽宗褪去了龙衣。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观看男身,只看过一眼,那颗稚嫩无邪的芳心,就忍不住扑扑腾腾乱跳起来。她赶紧就把好奇的眼光移开,慌得低下头去。
徽宗赤身走入香艳的浴池之中,便招手让婉儿过来,也去掉衣服,一同入内。
唐婉儿便低头含羞的说:“启奏皇上,婉儿,只是一个平常的宫内伺女,不敢与皇上同池共浴呢。”
徽宗笑说:“不要拘礼。我让你来,你过来陪朕沐浴就是。朕先赦你无罪,待日后朕再给你敕封!来吧,快快去掉衣服,过来吧!”
含羞带怯的唐婉儿,听了徽宗的吩咐,狠一狠心的样子,开始慢慢松开了衣带。内外衣衫缓缓褪去之后,光洁纤弱的酮体上,一对发育尚不完全成熟的美白嫩乳,还在颤颤微微的,散发着一层青涩的光晕。慌乱不安的抬起头来看时,却见徽宗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一一对美乳在看,婉儿便羞怯的拿双臂护住了裸露的ru房。
“太是青涩了!”
看见此时此景,这时静待鱼水之欢的徽宗心里,却忽然就生出这一句感慨来。徽宗天性风流,自幼慕恋风情,但像唐婉儿这样不成熟的青涩幼女,失之于强人所难,徽宗之前却还未曾有过。因为徽宗是一国之君,虽是天生风流,本性却还并不是太坏,他寻得是开心,玩的是风情,像这样强奸人意的事情,还不是他的做人风格,再就是这样勉强的事情,让他开心取乐的兴致,顿时也便消失殆尽了。
想在这里,徽宗便对唐婉儿说:“婉儿,你也莫要再羞再怕,快快穿了你的衣服,先到外面等候去吧。”
听见徽宗说出如此不高兴的话语,惶惑不安的唐婉儿,急忙谢罪道:“请皇上恕罪。婉儿年幼无知,对于男女之间,……尚不省事,……我,婉儿这就过来,陪伴皇上一同沐浴。”
徽宗知是婉儿错会了自己的话意了,就说:“你年纪尚小,朕不怪你。没事了。你还是穿了衣服,先到御书房等候去吧。”
说完,徽宗便朝疑惑不安的唐婉儿,挥一挥手,就让她回到外面去了。
徽宗沐浴已罢,回至书房,便马上让人把那张迪招了来。
张迪进门,看见徽宗不甚开心的颜色,连忙施礼奏道:“小臣张迪,参见吾皇万岁!”
徽宗挥一挥手道:“免。张迪哪,朕有一事,命你速速办理。此事非同一般,更不要声张在外,给世人知道,而且只许圆满妥善完成,不可轻易草率告终。朕思虑再三,此时办理人选,非你莫属呀。”
张迪听说徽宗有重要事情安排于己,且又对他如此的另眼看中,心下暗暗欢喜不尽,慌忙躬身施礼再拜奏道:“请我主圣上降旨。承蒙吾皇万岁信任,微臣张迪誓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却不知圣上,为张迪所派何事?”
徽宗轻轻一笑说:“呵呵,赴汤蹈火,那倒没有,也大可不必。不过朕见你忠义耿耿,就把一件赏光露脸的事情,安排给你前去办理。”
“恭请我主圣上宽心,皇上所嘱之事,张迪一定完好妥善办理!”
“啊,是这样,连日以来,朕的心中烦闷,闲暇的时候,就又思念起你们陪我易服私访镇安坊的事情来了。那一个角妓李师师,可真如爱卿们所言,甚是招人可怜的很呀。只是她却还不曾知晓是朕前去会见于她,她那日在朕前的表现,就很是矜持与傲慢。”
“皇上,还有这事?那一日,小臣与高太尉杨戬几个,都在外面吃酒,确确实实尚不知晓实情呀。那角妓李师师,真也太过大胆,竟敢对皇上这样放肆无礼。微臣这就前去镇安坊,问责那李姥娘,治罪给那李师师!”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如此鲁莽!更不要这样轻易的治罪于那李师师!”
“祈请皇上,这却是为何呀?”
“你也不仔细想想,我们君臣,可是易服私访,她李师师哪里就会知道是朕呢?再者说,只为微服访妓,礼遇不恭,而要治罪于她,若是传出去给众朝臣世人知道,还不又要给他们落下话柄?”
“那?此事却又当如何来处置呢?”
“朕以为,若要妥善处理此事,当下不但不能降罪于她,朕还要你先把我珍藏的宝物——蛇跗琴取来,再到宫廷内府取黄金白银各一百两,前去镇安坊赏赐与她。”
“李师师慢待皇上,不给她治罪,还要赏赐与她?”
“嗯,是的。此事,便全由你前去办理。切记,只能办好,决不可节外生枝再生出其他差错。你可明白?”
“这?微臣,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唉!朕的意思,是让你再去打理那李师师,隔一些时,朕好再去会她。我说张迪呀,你跟在朕的身边,也很有些的日子了吧,竟还是这样不晓得朕的心意!废话少说,快快前去办理!事成之后,再与你另行封赏!快快去吧!”
慌得再唱一声“遵旨!”,张迪再不敢怠慢,就到后面取了宝琴,又至内府取了黄金白银等赏赐之物,便甚是得意忘形的,往镇安坊走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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