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辨明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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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萧若风起身解手,回来时之间那个伙计鬼鬼祟祟的在他们的房门外张望,听到脚步声那个伙计飞也似的跑了,当下萧若风只觉奇怪,赶紧回房与张霜明说道:“大哥刚刚见那个伙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张霜明道:“他定是来查探咱们的动静,八成是要动手了。”萧若风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张霜明道:“咱们睡吧,到时候随机应变,几个小毛贼我们怕什么?”萧若风见大哥这么说,当下也就放心了。

    当下二人复又躺下睡觉,虽说萧若风已放心。但还是不敢大意,不敢深睡,也不知过了多久,萧若风迷迷糊糊之际,只觉鼻中闻到阵阵的异香,当下心头一震,刚要坐起身,边上的张霜明一把将他抓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二弟别动,装晕。”萧若风随即醒悟,当下屏住呼吸,装着中了迷药的样子。

    过了一盏茶时分,只觉房门被轻轻的推开,门外进来两个人,走进床前,将被子揭起,用手推了推萧若风,张霜明,两人装作不动,当下一人笑了笑,得意的说道:“饶你精似鬼,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快叫两个人进来把他们抬出去,上头虽叫我们在这里,但这里一点油水也无,我们不干他娘的几票,怎么能够过活。”当下又进来两个大汉,将萧若风,张霜明两人从床上抬了起来,萧若风不知道他们要将自己抬到哪,当下也只有继续装着。

    走了将近半盏茶时分,四人将萧若风,张霜明抬到一间房子里,萧若风,张霜明只觉血腥扑鼻,知道这地方定是他们谋人性命的地方,当下只听一人说道:“那两个人等一下你们去把他们抬过来,我瞧他们几人身上有些银子。”语声一顿又说道:“那个上头要的人,先把他关起来,以后慢慢的处理。”

    萧若风听到这人几次说起什么“上头”当下心中好奇,微微睁开眼睛,查看室内情形,只见这间房里,像是一间屠宰房一样,房中摆着几张案子,自己躺在其中的一个,案上摆着好几把大小不一的剔骨尖刀。又见自己右边第三个案子上躺着一个人,只见这人躺在案子上不知是生是死,再瞧之下只觉此人甚是眼熟,突然心中猛然想起,这人赫然便是华山派的南宫翔。

    不知这些人怎么将他抓住,又是什么上头要他,心中正自奇怪,当下只见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手中拿着尖刀,朝自己和张霜明狞笑着走过来,一个口中说道:“先给这两个小子放血,瞧着两人穿的虽然破烂,倒也细皮嫩肉的,恐怕这味道不错。”

    萧若风见他们手提着尖刀,狞笑着嘴里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心中不觉有些发毛,萧若风见张霜明仍是躺着不动,当下也不轻举妄动,只见那两人分别举刀往自己身上,往张霜明身上就要刺,,当下也不管许多,右手运内力一挥,将那向自己下手的那汉子震得飞了出去,那汉子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声来,在半空中就狂吐鲜血“腾”地一声重重的撞在墙上,眼见着是不活了。

    同时张霜明也是身形暴起,一伸手扣向那大汉的手腕,那大汉竟然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将手一缩,张霜明一出手并没有扣住到有点意外,当下又猱身而上,发现这大汉手下倒也硬得很,当下张霜明一招“太极拳”中的“揽雀尾”缓缓击出,那大汉避之不及,被一拳击中胸口,张霜明顺势抢上,“喀喀”两声将那大汉的双手折断,那大汉倒也硬气,双手断了连哼也没哼一声,但是额头上的汗珠如黄豆般的滚落下来。

    当下萧若风对张霜明道:“我出去找紫云道长和嫣儿。”说着快步的走出了房门,刚走几步,只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几声闷响,萧若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中挂念叶梦嫣和紫云道长,当下展开身形,掠向前去,到了客房门外,只见紫云道长站在门外,叶梦嫣也是站在外面,萧若风见他们没事,心中大喜,又见紫云道长的前面脚下躺着两个大汉。

    萧若风快步上前,问道:“道长,嫣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没事吧?”又见其中的一个大汉全身发黑已然死去,另一个躺在地上呻吟,这时紫云道长道:“这两人想给我们下迷香,被我们发现了。”叶梦嫣道:“他们给我下毒,我就给他们下毒了,谁知他这么不济事。”紫云道长又道:“你们怎么样?”当下萧若风简略说了一下经过。

    此时萧若风正要上前喝问那大汉,只见那大汉突然全身颤抖起来,不一会儿工夫只见他全身发黑,再也不动了,萧若风道:“好狠的人,这‘上头’到底是谁?”当下和紫云道长,叶梦嫣快步来到那间屠宰室,当下只见张霜明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一个人,萧若风道:“大哥怎么样?”张霜明道:“死了,我将他打倒,刚要问他是何人指使,他所说的‘上头’是谁,他朝这我嘿嘿冷笑数声,一句话也不说,没过多久他突然全身颤抖起来,不一会就全身发黑而死了。”

    当下紫云道长喃喃的道:“好狠,他们的‘上头’定是异常之狠毒。”萧若风接口道:“说不定他们的上头也就是我们的对头‘役魔人’”张霜明道:“看来定是他无疑了。”萧若风道:“我们将南宫翔救醒了问问他,说不定他知道一点线索也未可知。”当下张霜明一探南宫翔的鼻息,说道:“他是中了极厉害的迷香。”

    当下叶梦嫣从袖中取出一个艾草模样的一束东西,用火折子将它点燃,放在南宫翔的鼻底,过不多时只见南宫翔打了两个喷嚏,悠悠的醒转来。

    南宫翔一睁眼,只见自己的面前站着四个人,当下脸色一变,吓了一跳,随即就认出了那三个年轻人,但是站在后面有一个面色和蔼的物事多岁的人去世没有见过,当下慌忙从案上爬起,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萧公子,张公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萧若风知道华山派已降服了魔宫,当下冷冷的道:“我们是来投店的,见南宫兄被人迷晕了,就将他们打倒了。”南宫翔知道萧若风心中定是误会自己是魔宫门下,所以态度冷淡,当下说道:“萧公子,我此时已不是魔宫的人,我还从他们那里跑出来的。”

    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紫云道长听罢脸现讶异之色,于是南宫翔将他的遭遇对萧若风四人说了一遍。

    原来一个月前“役魔人”开始对江湖中的各门派,帮会进行了他的收服计划,一些小帮会,小门派自然闻风来投,稍大的门派也因武力不敌而纷纷的向他屈服,华山派是早就归入魔宫的,南宫翔随着他们各处对各帮会门派进行或暗刺,或明杀的手段,将要反抗他的人全都杀死,南宫翔为人是狂傲,但是经过上次丐帮大会的挫败,狂傲心性已然收敛不少,他本性却也不坏,一看不下去“役魔人”所使的残忍的手段。

    当下思虑良久,决定逃离魔宫的掌握,是时魔宫已准备上武当,当下南宫翔和几个与自己有同样想法的华山派弟子,一起逃离出来,不想逃到池州。“池州客栈”原是魔宫安插的一个为他们提供江湖讯息的小小分舵,他们买早就得到讯息,南宫翔他,萧若风四人敲门投店的时候,他们正将南宫翔麻翻,已将他同来的几人杀死了,刚要将南宫翔杀了,萧若风正好此时敲门,所以才救了他的性命。

    南宫翔说道:“多承几位相救,感况,心中焦躁,说道:“不知道武当山上现在怎么样了?我那师弟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张霜明道:“道长莫要着急,我猜想那‘役魔人’如果此时真的已和那个假的里应外合的话,定然不会伤了武当门下的弟子,只不过他可能会将烈阳道长想办法将他囚禁起来,他们此时要稳住人心,定然不会对武当弟子怎么样的。”

    萧若风接口道:“所以我们要趁着‘役魔人’此时人心不稳之际,从他这点下手,将他的阴谋拆穿。”紫云道长知道他们说的有理这才稍稍放心,当下张霜明又道:“道长,咱们等到半夜去山上探探消息,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当下四人只觉心事重重,四人在客房中好容易等到半夜子时,当下四人装束停当,本来萧若风不让叶梦嫣上山的,可是拗不过叶梦嫣的软磨硬求还是同意一同前往,当下四人展开轻身功夫,往武当山上来,四人轻功都是高绝,武当虽有知客道人守在入口,但是都没有发觉有人上山,当下紫云道长带着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三人来到紫霄宫中,见里面一人也无,显然武当众道士已然就寝。

    夜半寒风刺骨,山上更是半点虫鸣也无,山上阒静无声,四人勘察一遍,都没有见到任何端倪,也不知那个假的“紫云道长”宿于何处,四人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只见前面人影一闪,前面走来一个年轻道士,走近一看却原来是烈阳道人的大弟子静枢,当下四人闪身来到静枢身前,静枢咋见紫云道长吓了一跳,险险惊呼出声,慌忙以手掩口,萧若风只见他眼神中露出惊恐之色,显是心里很害怕紫云道长,怕有什么事让紫云道长知道。

    紫云道长此时心中焦急也不管静枢的神情,当下说道:“静枢,你的师父在哪?”静枢不想紫云道长会问出这么一句,当下心中疑惑,颤抖着语声说道:“掌门师伯,我师……师父,不是让您……您给关起来了吗?弟……弟子……我……”紫云道长见他说话吞吞吐吐的,当下急道:“说,你师父在哪里?”静枢又吓了一跳,说道:“在……在太和殿。”紫云道长道:“好”当下就往前走去,突然回身对静枢道:“前时将你师父关起来的那个是假的。”

    说罢回身就走了,静枢听紫云道长说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来,登时愣在当地,心中忖道:“什么真的假的?”

    当下紫云道长,带着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快步来到太和殿,只见几个道人在殿外看守着,紫云道长刚要掠上前去,太和殿中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四人慌忙伏于石后,当下只听一个声音道:“静玄,你们都下去吧,我和你师叔有事商量。”那道人静玄,和另外几个道人恭恭敬敬的道:“是,师父。”紫云道长听那声音确实是很像自己说话的语气。当下只听脚步声响,静玄和那几个道士往山下走去,等到静玄走后,紫云道长等四人悄悄的挨近太和殿,这时只听到里面一个声音喝道:“你不是我师兄,绝对不是,我师兄岂是你这种人?”

    那“紫云道长”说道:“师弟,我看你是糊涂了吧,我不是不是你师兄那还会是谁啊?师弟你怎么的这般的固执。”烈阳道人厉声喝道:“两年前的那天傍晚,有人来犯我武当,当时你一个人去应敌,回来时我就发现你有许多与以前不同的地方,虽然你说是受了伤,又闭关养了两个月的伤,但是我始终觉得你身上有很多地方不对劲,因为你实在很像。”语声一顿又听到里面叮叮当当的响声,当下烈阳道人又续道:“我找不到证据来证明我的想法,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不是,先前我一直觉得是自己在胡思乱想,但是这次你不战而败,臣服于‘役魔人’我的怀疑更甚,说,你到底是谁?我师兄绝不会这样的。”那“紫云道长”嘿嘿冷笑数声,说道:“都说武当烈阳脾气暴躁,我总觉得脾气暴躁的人的想法必然简单,但今日一见倒是我的想法不尽然了。”此言一出无异于承认了烈阳道人的想法,自己就是假冒的紫云道长,当下烈阳道长又厉声道:“你究竟是谁?你是‘役魔人’的手下吧。”那“紫云道长”说道:“你果然聪明的很,反正我要做的是都已做完,告诉你也无妨,我自是魔宫门下,但是除了宫主之外无人知道我的身份,我就是‘殇魔’但是你今天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非死不可了。”

    烈阳道人喃喃的道:“殇魔?殇魔,我却真是不知道的。”殇魔又道:“你们以为我们宫主每次行事都亲自出手,肯定会认为我们魔宫势力因为二十年前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的围攻而势微,其实我们早就想过这些,被你们杀死的那些只不过是极少的部分而已,其实那些从来没有露过脸,从来没有身份的人有可能就是你,更有可能是你们武当山上的任何一个道人,还可能是江湖中,武林中任何一派的掌门人,我们自己相互间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知道,你今天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也就不能活了。”

    烈阳道人心中也不知是惊是怒,怔怔的愣在当地,说不话来,只觉这件事是如此的可怕,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许久太和殿内没有一点声响,只有烈阳道人粗重的喘息声,突然烈阳道人问道:“你将我师兄怎么样了?”殇魔的:“怎么样?只怕他此时早就死在魔宫了。”烈阳道人听罢半晌无语,此时虎目已然含泪,殇魔冷笑数声,过不多久萧若风等四人在外面听到脚步声响,接着殿门打开,殇魔走了出来,远远的去了,紫云道长,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四人见他走远,当下闪身进了太和殿,只见殿中漆黑一团。

    当下萧若风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殿上的蜡烛,殿中一亮,只见殿上供的是真武大帝,殿中并无多少的陈设,当下四人只见殿中的木柱上用铁链锁着一个身穿道袍,头发蓬乱,全身血污的道人,这人不是烈阳道人是谁?只见烈阳道人见到来人吃了一惊,见到萧若风三人和紫云道长一同进来更是吃惊非小,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当下说道:“你还来干什么?你们……你们难道……”说罢眼中又露出了悲愤神色。

    紫云道长赶忙上前,将烈阳道人身上的铁链解了下来,哽咽着说道:“师弟可苦了你了,”烈阳道人冷冷的说道:“哼,你以为你用苦肉计就可以叫我屈服?”说着紫云道长已将他扶在地上坐起,紫云道长说道:“师弟,我真的是你的师兄紫云,刚才那个是假的,我在外面都听到了,你仔细看看。”烈阳道人抬起头凝视着紫云道长。

    突然烈阳道人失声道:“师兄,真的是你?你没死,原来是那恶贼胡说八道,师兄这两年你都上哪了啊?真是的被那恶魔‘役魔人’抓去了吗?”紫云道长检查了烈阳道人身上的伤,知道他并没有受内伤,只是一些皮外伤,将养数日便可痊愈,当下又将自己两年前那次上后山应敌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也亏得这三个年轻人将我救了。”语声一顿又说道:“师弟,你们是怎么回事?”

    当下叶梦嫣拿出治刀伤的金创药,在烈阳道人的伤口处敷好,烈阳道人冲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当下说道:“三天前那‘役魔人’带着一帮人上到武当,我敌不过他们,被他们所伤,那恶贼冒充你的身份,就臣服在他的门下,那恶贼也逼着我叫我交出师父当年留下来的武学,武当第四代弟子中都是敢怒不敢言,他为了稳住人心,不让他们反抗,自然不敢杀我,但此时我知道他们的秘密后,他自会想一个冠冕堂皇的办法来将我杀死,你们此刻来这里很危险的。”

    萧若风接口道:“烈阳道长,我们来就是要揭露他们的阴谋的,趁他现在人心不稳,我们将他打倒,到时我们就可与‘役魔人’一拼了。”

    说话间东方已现曙色,过不多久骄阳慢慢的升了起来,虽是严冬之际,但是清晨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微有一丝的暖意。

    紫云道长将烈阳道人扶到紫霄宫来,萧若风三人也跟了过去,刚要到紫霄宫时突然一个声音说道:“烈阳那个叛徒,要将我们武当立于危境,我表面上虽臣服于他,但是我只不过是为了保全咱们武当。”说话的自然就是那个假冒紫云道长的殇魔。当下紫云道长,烈阳道人,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五人躲于石后听着他要说什么。

    这时殇魔又道:“我探查到烈阳想要将我武当的秘密告知那‘役魔人’,这样我岂能放过他?”这时下面一个声音轻轻的说道:“掌门师伯,我师父不会这样的,是不是我们弄错了?”这时底下有好几个声音附和,殇魔厉声道:“静枢,你难道不信我的话?”

    静枢道:“地怎敢不信掌门师伯的话,只是觉得师父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此时烈阳道人心道:“毕竟是静枢这孩子有主见。”殇魔又喝道:“你以为你昨天鬼鬼祟祟的,我就不知道你干什么?哼,你和你师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此时静枢再也不敢说话,殇魔又道:“静玄快去将烈阳带来。”当下静玄同着几个师弟,快步去往太和殿,当下殇魔又假意说了要如何为魔宫办事,如何表面上要讨好他,实则是为了暂稳武当门下弟子的心。

    过不多久静玄和几个道士匆匆赶回来,静玄颤抖这说道:“师父师叔他……他……”殇魔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叫你带人,人呢?”静玄道:“师叔他不见了。”殇魔惊道:“什么?”静玄又道:“我们几人去到太和殿,发现殿上的大门已开,锁着烈阳师叔的铁链已被解开,师叔已然不在殿中。”

    这时只听殇魔喝道:“静枢,是不是你们几个搞的鬼,说,你师父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静枢等七个弟子齐声道:“弟子并没有藏过师父。”殇魔道:“你们竟敢违抗我,来人那,将这七个拿下,杀了以儆效尤。”说着紫云道长门下的静玄跟几个道士过去将烈阳道人门下的七个弟子绑缚起来。静枢等人哪敢违抗?殇魔又道:“杀了,以后找到烈阳一并诛却。”这时静枢喝道:“掌门师伯,你这样做对的起咱们的开派祖师三丰道人吗?”殇魔毫不理会,说道:“给我杀。”静枢等七人在武当为人忠厚,对别的师兄弟感情甚好,所以在武当的人缘也不错,那几个持剑的道士如何下得去手?

    只有静玄为人最是狠戾。提起剑来就要往静玄身上刺,堪堪长剑要刺到静枢的胸口,只听得“嗤”的一声响,又是“当”的一声巨响,静玄手中的长剑已然断成数截,静玄被这一股大力撞得后退好几步,一跤坐倒在地,突然一声大喝响起,众道士只见不远的山石上闪出五个人来。

    原来当静玄下手之时,萧若风如何能让静玄得手,随手拾起了地上的小石子,手中运气内劲将石子挥了出去,将静玄手中的长剑打落,当下五人就从山石后面现身出来,众道士见山石后面出来一个紫云道长,当下如何不吃惊,众道士都已愣住,发不出半点声息,在场最吃惊的就是这个假冒紫云道长的殇魔。

    烈阳道人的七个弟子除了静枢都是不知这变故是怎么回事。静枢已隐隐猜到了其中的隐情。当下殇魔喝道:“好你个烈阳,亏你尚是武当派的弟子,竟敢叫人假扮与我,你是何居心?来人,将这几个人拿下。”武当众道士不知怎么回事当下哪敢轻举妄动,有的道士心中真的以为是烈阳道人找人来假扮掌门紫云了。此时紫云道长道:“殇魔,你假扮与我是何居心,是‘役魔人’派你来的吧,你来了已经两年了。”众道士这时见这两个“紫云道长”仔细看来两人还是有些许的不同,紫云道长又道:“殇魔。你所有的事,你的底细我都知道了,今日你休想能够下得了武当。”

    这时殇魔听罢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涔涔而下,心中更是惊骇,只见众道士见他是神情都是怒目而视,当下几个道士上前将静枢等人松了绑,那殇魔见众道士瞧自己的眼神,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然败露,众道士已然相信了紫云道长的说话,当下哈哈一笑,这一下听说话的声音已变,说道:“紫云老道果然有点门道,我倒是小瞧了你,但是我今日是非下山不可的。”

    这句话一说无异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众道士此时如何不怒,当下纷纷拔剑,就要与殇魔动手,当下紫云道长喝道:“众弟子住手。”语声一顿,又对殇魔说道:“殇魔,你说还有谁卧底我武当。”殇魔哈哈一笑,说道:“我道紫云老道有多厉害,这么笨的问题你也问得出来,我现在身份败露,如何再会与你说什么?哈哈……老子不再与你多说,可要走了。”

    当下紫云道长听罢缓缓的拔出长剑,说道:“武当今日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走的。”殇魔道:“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留下?”说罢右手一挥,紫云道长只觉眼前金光一闪,殇魔挥出一蓬金针疾往自己的全身刺来,只见这金针虽小,但来势却急,紫云道长不料他会有这一手,当下急忙身形往后一退,想要避开这暗器,突然只觉自己的眼前一花,萧若风急掠上前,也是将袖子一挥,殇魔放出的几十枚金针便如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殇魔一见之下吓了一跳,他知道萧若风功夫了得,自己不是敌手,此时更不敢恋战,欲待转身要逃,只见萧若风袖子又是一挥,只听“嗤嗤”几声响,那几十枚金针,眼睛只是瞧着殇魔的招数变化,殇魔此时心中焦躁,他只觉自己实在低估了紫云道长的实力,自己的这手“群魔剑”天下能挡上十几招的已没有几个,此时五十招已过,但见紫云道长此时更无败象,这时紫云道长手中的招式也是一变,长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一圆未消,一圆又起,太极剑更不停手,绵绵刺出。

    此时紫云道长的太极剑一使出,场上的诡异之气,已慢慢消退,太极剑慢慢的将殇魔的剑法克制住。

    殇魔虽知太极剑但却是不知其精奥所在,上次与仇青剑交手也只不过是他们串通好了的,此时殇魔自己手中的“群魔剑”已然施展不开,此时心中焦躁万分,高手过招,最忌心浮气躁,此时殇魔心中越来越着急,手中所使的剑法也越来越缓。

    此时紫云道长手中的太极剑越使越是圆滑绵密,殇魔只觉自己眼前尽是剑气所划的大大小小的圆圈,也不知那个是真,哪个是假。要攻向自己何处?稍一分神,只觉自己右手一痛,下一招再也刺不出去,“当”的一声长剑落地,殇魔低头一瞧,只见自己的右手三根手指已被削断,手中的长剑把捏不住掉在地上,其后又被紫云道长点了几处穴道。

    殇魔也不知是怒是悲,手指被削断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几个道士上前将殇魔捆上,这时只听殇魔冷笑着说道:“紫云老道,你以为你现在抓住我了吗?你抓不到我的。”说罢只见他的嘴角已流出了黑血,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三人齐呼:“糟糕”萧若风掠上前去捏住了殇魔的下颚,但此时已经来不及,只见殇魔全身开始发黑,不一会儿就已死去。萧若风叹道:“还是晚了一步。”叶梦嫣颤抖着语声说道:“这……太可怕了。”当下紫云道长吩咐门下弟子将殇魔草草葬了。

    此时萧若风已将静玄体内的金针用内力逼了出来,静玄内力已有根基,针上又无毒,此时已然悠悠转醒来,紫云道长道:“静玄,这么多年,你的脾气仍是不改。”说着手一挥,又道:“你去面壁吧。”说罢几个道士将静玄抬走了。

    此时天已大亮,几人草草吃了东西,又在武当山上休息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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