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得脱囚困
“役魔人”每过几天就要派人来拷问紫云道长,那套掌法的所在。但是紫云道长每次都给他来个不理不睬。
此时张霜明道:“如此说来‘役魔人’并没有得到武当派的那套掌法了。”紫云道长道:“是啊,若是他们得到了,那么此时他早已将我杀了,再也不会拷问我了。”萧若风道:“我知道‘役魔人’的真正用意所在了,一个是他认为时机已然成熟了,还有就是借着这次我们来到这里,他将我们关在这里,就是因为他们拷问道长而不得成功,若是道长与我们熟识,说话间不免会露出那套掌法的所在。
张霜明接口道:“到时他要拷问我们,要我们吐露那套掌法的所在可就容易多了。”紫云道长想了一会儿,说道:“他的用意只怕就是如此了。”萧若风又道:“所以道长,咱们现在再也不提起那掌法了。”语声一顿又续道:“咱们应该怎么样逃离这里?”
当下紫云道长轻声道:“我每天观察到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可以逃离的所在,那就是离地面十丈高处的一个洞。”说着一指头顶,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三人顺着他的手指之处隐隐约约好像是有一个半人高的山洞,微微的发出一点光亮。紫云道长语声一顿,又道:“这个洞是专门给我们送食物,送水的所在,我们只要跃上这个洞口,八成就可以逃离此地了。”萧若风接口道:“他每次递送食物是,是否要垂下绳子?我们可以……”话未说完,紫云道长就打断了他的话头,说道:“他们已然想到了这点,所以他们垂下的长索只是绑在送饭的人的身上,还有他们随时将利刃带在身边,就等我们抢绳子的时候割断绳索,这些都是‘役魔人’亲口告诉我的。”
萧若风道:“这可怎么办?有谁轻功那么好,能够一跃十多丈高?”说着这句话大家都沉默了,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三人心里都知道,不管自己武功多高,也绝不能一跃而上十余丈高,此时石室中陷入了一阵沉寂。
过了许久紫云道长才道:“我武当有一门轻功‘梯云纵’虽无大用,但却可上高处,只是我旧伤未复,不能运用,但纵是身上无伤,只怕我也跃不到这么高的地方去的。”语声一顿,又道:“我瞧这位萧公子内功深厚,张公子又是尽得家传,不若我将这门轻功传给你们?也可试一试。”
当下萧若风忙道:“道长过誉了,只怕晚辈没有这等悟性,再说我也非武当派的弟子。”张霜明也说道:“道长思之再三。”紫云道长听罢笑道:“江湖中的各门派,只因一点的门派之见,而导致诸多的武学失传,再说你们已学过太极拳,太极剑,多学这一门又有何妨?”当下也不等萧若风回答,就要将武当“梯云纵”习练的方法说出来。
叶梦嫣见紫云道长要传授萧若风两人武当轻功,当下转身就往石室的另一端走去,紫云道长忽道:“叶姑娘,你也留下来学这门武功吧,说不定你悟性比他们还高呢。”叶梦嫣当下不好推辞,只得也站在萧若风边上。
当下紫云道长将武当“梯云纵”的习练要诀说与三人知道,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当下牢牢的记住,天下再高明的轻功,跃到半空中力尽之时,都很难在半空中再提真气,哪怕再向上跃一寸也不可能,只得重落地上,但是武当“梯云纵”却能人在半空,不需借力,凭空就可拔高,当下紫云道长又将在半空中如何运气细细的说与他们三人知道,虽只是在半空中运气,但是其中的变化不能出半分的差错。
当下三人在石室中练将起来,三人都是聪明绝顶之人,悟性都高,但是限于功力的高低,修炼的程度自有不同,三人在石室中待了三天,三人已将武当“梯云纵”练成,但是要跃上十丈多高还是不行,其中萧若风内力最为身后,也跃的最高,但是要跃上那十余丈高的地方,还差一两丈高。又过了几天,萧若风已能轻易的跃上去了。
这一日午时有个黑衣汉子像往常一样,将绳索绑着几个食盒垂了下来,自多了萧若风三人被关在这里之后,送食物的人便多加了几个食盒,绳索也比前时粗了些,当食盒落在地上时,萧若风突然抓住绳索,运起内劲猛力一扯,那个送食的黑衣汉子猝不及防,下扯的力道大的出奇,只觉自己整个身子往那石室坠了下去,口中“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黑衣汉子身在半空双手乱舞乱抓,但是什么也抓不到,此时心中慌乱,心中想道:“这下完了。”但是不一会只觉一股柔和而悠长的力道将自己的身子托住,自己下坠的力道也缓的一缓。
到后来只觉自己下坠的越来越慢,突然只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肩头,自己的双脚像是碰到了实地,只觉自己全身瘫软,没有一点力道,就此人事不知。
叶梦嫣笑道:“这个人竟然吓得晕了过去。”原来当那黑衣汉子坠下来之时,张霜明运起“乾坤挪移”将那汉子下坠的力道慢慢的卸掉,将他接了下来,当下萧若风将那黑衣汉子腰上的绳索解下来,欲要将其缚在身上,此时紫云道长说道:“若风,不必着忙,咱们吃了东西再上去,在这里都呆了这么久不必忙在一时的。”当下萧若风就放下了绳索,应声道:“是。”
当下四人打开食盒,将盒中食物吃了起来,过不多久那个黑衣汉子悠悠醒转来,见这四人还在慢悠悠的吃东西,两眼瞪得老大,惊奇的看着他们,心道:“他们怎么还不走?哦,我知道了,他们根本上不去。”正思想间,萧若风突然道:“醒啦?给你留一份。”那黑衣大汉见他与自己说话吓了一跳,随即说道:“哼,你们纵将我抓下来也是逃不出去的,还是乖乖的吧。”叶梦嫣道:“我看乖乖的应该是你吧。”那黑衣汉子嘿嘿冷笑,突然他抽出腰际的匕首,疾往叶梦嫣的背后刺去。
四人犹如不见,叶梦嫣道:“这人不识好歹,要不要教训教训?”紫云道长微笑道:“是该好好教训教训才是。”那黑衣汉子见自己的匕首堪堪就要刺到这女子身上,突然眼前一花,眼前竟然失去了叶梦嫣的身影,当下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想要收招定下身形,突然只觉背后一股大力涌来,自己的身子身不由己的飞了出去,整个人重重的撞到墙壁上,摔得好不疼痛,一摸自己的鼻子已被撞得流出了血,当下挣扎着爬了起来只见叶梦嫣笑嘻嘻的站在自己的身前,黑衣汉子知道自己武功定然不敌,当下索性站在当地只是捂着鼻子
这时叶梦嫣出指如风,将那黑衣汉子的膝盖“犊鼻穴”,和腰间的“京门穴”点了,那黑衣大汉登时全身瘫软,倒了下去。
当下四人送来的食物吃了,有流量一盒,当下萧若风将绳索绑在自己腰间,展开紫云道长所授的武当“梯云纵”轻易的跃了上去,当下又将紫云道长拉了上来,第二个叶梦嫣也上来了,最后张霜明又在那黑衣汉子的身上补了几指,有点了他的哑穴。
当下张霜明抓着绳索,萧若风把他拉了上来,四人身处一个长长的甬道里,这甬道虽不高,但是倒也宽敞,当下四人小心翼翼的往甬道前面走去,不久四人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萧若风轻声道:“想必前面一定是他们的厨房了。”四人静听前面一无人声,当下四人慢慢的踱出洞外,只见洞外果真是连着厨房,这个厨房倒也甚大,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当下四人只见厨房里面的的一张桌子上有四个厨子端着碗瞪视着他们,脸上露出讶异之色四人也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随即对面的一个大汉恢复神色,轻轻的说道:“最近宫中客人甚多,累的我都老眼昏花,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其他三人随即醒悟过来,口中喃喃的说道:“看来咱们真该好好休息了。”当下又回过头去低头吃着饭,好像根本没有见到过萧若风等四人一样。
四人不知道这四个黑衣大汉的用意,但见他们不管此事,倒也大出意料,当下四人一怔之下,大模大样的走了出去,出了厨房见到外面还是一条甬道,也不知通往哪里,见甬道中并无一人把守,当下萧若风当先硬着头皮往甬道里面走,刚走到一个甬道转弯的地方,萧若风突觉风声有异,只见自己前面一根长枪疾刺自己的面门,萧若风心头大震,当下不及细思,疾伸右手一招“半掩琵琶”抓向枪尖,运劲往上一扳,只听“啪”的一声长枪断成几截,那个握枪的人重重的撞在墙上,口中狂吐鲜血,整个人软软的瘫在地上,眼见着是不活了。
此时萧若风心中也是狂跳,那长矛刺来离自己的面门只有几寸,若是自己出手稍慢,不免有长枪穿脑之祸了,当下吁了一口气,此时张霜明,叶梦嫣,紫云道长这才惊呼出声。四人这下全神戒备,又将断在地上的几根枪杆拿在手里防身,四人在甬道中走来走去,走了半个时辰,仍是没有走出去,四人正焦急间,突听前面有人喝道:“什么人?”萧若风只见两个黑衣大汉提着刀朝自己掠来,看身形轻功倒也不弱,两人来到萧若风近前,更不打话一人举刀就往萧若风头顶劈去,一人横砍萧若风腰间,这两人一上手就存心要将萧若风毙于刀下。
萧若风心中大怒,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四人在这地方转来转去的出不去,定要抓一个人来带路,当下身形一动不动,那两个黑衣大汉,眼见着自己就要得手,心中大喜,叶梦嫣,张霜明,紫云道长,被挡在后面不能相救,只能空自着急,眼见着萧若风避无可避,势必伤在那两人的刀下,叶梦嫣已急得叫了出来,当下只见萧若风右手往刀光中一伸,只见那两个黑衣大汉登时后退好几步,脸露惊怖之色,两人手中的刀已然不见。
原来当着两人手中的刀要砍中萧若风是,萧若风本可闪避,但是甬道太窄,身形展动不开,当下便出一招“半式掌”中的“空手夺白刃”的功夫,轻易的就将这两个黑衣汉子手中的刀夺了下来,那两人只觉手上一轻,兵器就不由自主的脱手了,当下怎么能不骇异非常?但是心上仍是不信对方年纪轻轻武功竟会如此厉害,他们不知半式老人的这招“空手夺白刃”是他独创的一招,纵是十七八柄兵刃也不在话下,更何况只有两柄大刀。
当下两个黑衣大汉猱身又上,欲要将自己的兵器夺回,刚展动身形,只觉眼前一花,接着“啪啪”两声,那两人只觉脸上一痛,已然被萧若风一人打了一掌,直打得眼冒金星,辨不清方向,此时萧若风道:“两位最好是乖乖的莫动。”说着一挥手将一柄大刀甩了出去,只听“叮”的一声大刀直接插入石壁上,直没至柄,那两人见他如此神力,吓得再也不敢妄动,接着萧若风提起另一柄大刀,运起剑法在这两个黑衣大汉的周身舞了起来。
两个黑衣汉子直接眼前刀光闪耀,贴着自己的身子滑了过去,当下吓得抖也不敢抖,脸色铁青,额头上汗水直往下淌,此时萧若风已将一套“书生剑法”使完,身形掠回原地,右手手腕一抖“啪”的一声,运内劲将大刀折断,那两个黑衣大汉已经吓得不能动了,汗水都把衣衫都湿透了。
萧若风轻轻一笑,说道:“还要麻烦两位给我们带路出去如何?”那两人如何敢说个不字,但是此时两腿发软,无论如何迈不动步,当下站在左边的一人颤抖着道:“我……我们……我们带你们出……出去就是。”萧若风笑道:“如此最好。”
那两人使出吃奶的劲让自己迈动脚步,但是他们移动只觉身上有异,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原来竟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片片的掉落,知道是对方刚刚用刀割的,当下心中更是骇异,吓得哪敢不快步走,叶梦嫣场见此场景“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张霜明,紫云道长也不禁莞尔,但同时也不禁暗赞萧若风剑法了得。
当下四人跟着那两个黑衣汉子,在这山腹的甬道东绕西弯,当下却没有碰到一个人,四人心中不免奇怪,六人将近在山腹中走了一个时辰,仍是还在山腹中,四人暗叹这山腹建筑工程之浩大,那两个黑衣汉子又转了一个弯,只觉眼前豁然开朗,那两个黑衣汉子已将四人带到了先前萧若风三人被陷的大厅上,萧若风一见之下,当下一欺身将那两个黑衣汉子的手腕一把扣住,当下手上加劲,那两个大汉直疼的龇牙咧嘴。
萧若风喝道:“好小子,又要害我们?”,当下一个大汉忍着疼说道:“大……大爷,这……这里就是出去的路。”萧若风将信将疑,喝道:“哪里?带我们出去。”说着放开了他们的手腕,那大汉只觉自己的手腕如欲折断,当下两人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自己的手腕上留下了一个乌黑的手印。
当下那两个黑衣大汉走到左边的一堵墙前面,两人同时用力在墙上一推,只见两人着手的地方竟然陷了下去,其后听到中间“咂咂”之声想起,只见墙上打开了一个石门,四人心中大喜,萧若风知道这就是先前自己三人来时走的那条嵌满了宝石的甬道,当下跟着那大汉走了出去。
四人又经过那条索桥,又进入一个甬道,四人刚到洞口处,只见那两个黑衣大汉疾往洞外掠去,萧若风知道自己已到了洞外,当下也不阻拦,四人刚要走出甬道,突然只听洞外两人骂道:“你们这四个无知的狂徒,敢在魔宫来撒野?我们让你有来无回,还不速速出来受死?”萧若风,张霜明,叶梦嫣,紫云道长,到了洞外,只见洞外的平地上站着几十个黑衣汉子,各人手上手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恶狠狠的看着萧若风四人。
萧若风只见为首的就是上次给萧若风三人引进这个魔窟的“阴阳双煞”,只见这两人手中拿着长剑,冷笑一声,那阴煞道:“你们倒也有些本事,先时我道是宫主高估了你们,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能有什么作为,不想你们倒也有些能为,但是今日要活着走出这里,那是想也别想了。”
萧若风道:“想我是不想的,所以我们今天是非出去不可的,‘役魔人’怎么不来见我,是没脸见我了吗?”阳煞大怒道:“无知的狂徒,胆敢如此无礼?”说罢瘦小的身形如飞一般暴起,手中的长剑夹着劲风直刺萧若风,萧若风此时没有兵刃在手,但对方剑法了得,也不敢空手与之对招,当下并不与之交手,当下脚尖一点,整个身形向右一滑,滑向“阴阳双煞”身后的几十个黑衣大汉中,这几十人聚在一起,见有人窜来,当下几十人刀剑齐出,砍向萧若风的周身。
阴煞见自己一招不中,对方身形已然不见,慌忙变招后刺,此时见到几十人刀剑一齐砍向萧若风,见他在刀光剑影中自然万无幸理,当下也就停招不刺,不料萧若风竟硬生生的从刀剑丛中挤了过去,几十人刀剑不及收招,都招呼在自己同伴的身上,有几个黑衣汉子来不及闪避,都已身上挂彩,阳煞眼前一花萧若风已回到了自己的眼前,只见他手上多了一把长剑,阳煞心中骇异,忖道:“不想此人年纪轻轻,在此刀剑丛中竟似如入无人之境,这人难道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的吗?”
萧若风提着长剑,说道:“今日倒要领教领教‘阴阳双煞’的高招。”“阴阳双煞”见他如此武功,登时没有了心中先前的那份信心,心中不免犹豫,但此时对方向自己索战,怎么能够在自己宫中的兄弟面前失了面子,当下阳煞给阴煞一打眼神,两人登时一前一后攻向萧若风,这两人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两人劲力一阴一阳,招法更是大异,但是其中配合的绝无缝隙,已将萧若风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退路俱都封死。
“阴阳双煞”实是见对方武功高强,兄弟二人心意想通,一出手便是杀招。要攻萧若风一个手忙脚乱,不及出招,然后将他毙于剑下。“阴阳双煞”算定萧若风无法闪避自己手上的招式,但此时萧若风根本没有闪避之意,“阴阳双煞”这两招本是虚招,虚虚实实,似虚似实,陷入这两招的人只要一闪避,虚招便会易为实招,但若有人看出他剑招的虚实,又有谁敢不招不架,但萧若风此时不闪不避,两柄长剑堪堪刺到萧若风的面前,只见萧若风还是身形不动,手中长剑在周身划了一个圆圈,此圆一划“阴阳双煞”的两柄长剑便刺不进去。
“阴阳双煞”双双变招,两人一上一下,一个直攻萧若风面门,一个直刺萧若风的腰肋,这两招风声更急,萧若风已来不及招架,当下是一个“铁板桥”双脚不动,整个身形直直的倒下去,“阴阳双煞”的这两招便落了空,萧若风身形倒下,手中长剑直刺两人肋下,“阴阳双煞”若是还要继续伤敌,自己也难免受重创。
当下两人骇了一跳,急忙收招跃开,这时萧若风已然站直了身形,后面的那些黑衣汉子知道“阴阳双煞”最要面子,他们收拾不下一个年轻人,但还是没有人敢上前相帮,其中不少人心中不免有一些幸灾乐祸之感。
此时三人已然翻翻滚滚的拆了几十招,紫云道长,张霜明,叶梦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因萧若风交手经验仍是不够,虽然他此时的武功已远在“阴阳双煞”之上,但是这两人交手经验之丰,如何是萧若风所能及的?萧若风手上失了好多伤人的机会,“阴阳双煞”两兄弟越打越是心惊,不管此时自己施展何种杀招,对方总能从容化解。
“阴阳双煞”在魔宫中的地位,除了“役魔人”外,就是他们两兄弟,此时两人联手都收拾不下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岂不要叫宫中的弟兄瞧不起,以后如何还能在魔宫混下去,当下两人心意相通,手上招式又是一变,变得更是劲急,但是两人的招式像是互掉了一般,阳煞手中的长剑如巨斧开岩一般,狠砍硬斫,而阴煞手中的长剑如毒蛇伏行,飘忽难测“阴阳双煞”咋一变招,倒闹得萧若风一个手忙脚乱,此时萧若风心中一慌,已没了反击之力,全然居于守势,眼见着萧若风就要伤在“阴阳双煞”的剑下。
此时萧若风越打越是心惊,突然转念一想:“我连‘役魔人’的两个恶奴管家都打不过,如何能与‘役魔人’拼斗?”其实他不知道,就算是“役魔人”也不能胜过“阴阳双煞”联手相击。想到此处,心绪慢慢的平静下来,手上的“书生剑法”越使越是纯熟,后来渐渐达到物我两忘,心澄明镜的境界。
“阴阳双煞”已然心中骇异非小,自己兄弟两不管如何变招,对方总是可以随手化解,“阴阳双煞”见萧若风脸色平和,手上招式更是随意挥洒,就像是自顾自的在舞一套剑法一样,兄弟两越打越是焦躁,但还是不看叫人上前相帮。
三人拆的几百招,萧若风仍是源源不断的使出新招,有些是半式掌中的招式,有些是剑湖宫中的招式,有些又是“书生剑法”,有些又是“九阳真经”中的功夫,有一些更是一些不知名的招式,有些又是他自己的随意挥洒,但是不管怎么样,每一招对“阴阳双煞”来说都是致命的。
紫云道长心中忖道:“这位萧公子小小的年纪,武功却恁地了得,隐隐然已有宗师的风范。”此时张霜明更是吃惊不小,心道:“二弟武功已臻化境,我看纵是‘役魔人’亦不过如此了。”叶梦嫣更是心中欢喜:“萧哥哥,武功这么好,看以后还会有谁敢来欺负我?”
此时“阴阳双煞”已然汗湿重衫,两兄弟已是气喘吁吁,此时想要罢斗已是不能,两兄弟只觉自己手中的长剑直如有千斤一般重,渐渐的招式已不能使得完整,他们此时纵是想叫人帮手已然没有力气了,偏偏那些人还是在边上看着。有的像是要笑出来了。
此时只见萧若风越打越是心中澄明,越打越是气定神闲,好像已将这“阴阳双煞”忘了一般,他本早就可以将他们打败的。
这时“阴阳双煞”已恨不得弃剑认输了,怎奈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兄弟更是随着萧若风在动而已,这时萧若风使一招“书生剑法”中的“沙场点兵”只听得“啊啊”两声,接着“当当”两声响“阴阳双煞”手中的长剑已掉落在地上,此时这两兄弟都是脸如死灰,两人都是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手腕,跌坐在地上,痛苦的喘着粗气。
原来此时当萧若风越打越是气定神闲时,突然想起了“役魔人”,想起时不觉心中火起,又想起自己此时正在于“阴阳双煞”交手,见“阴阳双煞”脸上汗如雨下,神情委顿,当下不觉心中奇怪,但是也不想那么许多,一招“沙场点兵”,剑尖在“阴阳双煞”的手腕上各自一刺。登时“阴阳双煞”手中的长剑再也握不住,“阴阳双煞”一见自己右手的手腕,心中又是一阵骇异,只见自己右手的手腕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只有一个剑尖刺过的红点,这份剑术自己就是再练上两辈子也是无法达到的。
当下萧若风道:“我们念你是老前辈的份上,今日暂且饶你,以后若还是帮着‘役魔人’为非作歹,我们可不饶你。”此时“阴阳双煞”已说不出话来,只是坐在地上。
这时那几十个黑衣汉子已瞧得呆了,不知该不该上前动手,突然几十人发一声喊,刀剑齐往四人身上招呼,当下萧若风手提长剑,满场游走了一遍,只听“啊啊……”之声不绝,接着就是一阵的“当当”之声响起,原来萧若风满场游走了一遍,手中使一招“沙场点兵”分别在他们的手腕上刺了一下,那些黑衣汉子如何受得了?兵刃纷纷脱手。
此时这些黑衣人更无斗志,发一声喊四散逃命去了,也不管地上的“阴阳双煞”当下紫云道长哈哈一笑,说道:“不想萧公子,武艺精熟如斯,看来那‘役魔人’此番要倒霉。”
当下四人寻路出了魔宫,萧若风知道“役魔人”已在开始他的计划了,此番武林不知已闹到什么程度。
下一步四人自然要先上武当,萧若风三人准备要帮着紫云道长揭穿那个假的“紫云道长”当下四人西行往湖北进发,浙江府离着湖北府倒也不远,一行四人晓行夜宿,来到安徽府境内,一路行来,只见四处都是难民,有些会武都已然提着刀子出来行劫了,四人管不胜管,也只有摇头叹息,这时四人来到安徽池州府,池州是当年宋兵抗击蒙古兵的一个重要城池,故现下元朝官府管理甚严,但见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客商更是少之又少,只见窄窄的的街道边上都是些快要坍塌的房舍,四人在镇上找了好多时间,也没有找到一个像样的客栈。
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四人还在街上走着,四人在街上转的一个弯,见到一个门面装修的不错的一所房子,四人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客栈,上面的匾额上写着“池州客栈”,当下四人大喜,此时天已全黑,四人见客栈里面亮着灯,当下萧若风砸了砸门,说道:“店家,烦你开门,在下是来投店的。”过了半晌,没有听到里面回应,萧若风又敲了敲门,这时只听得里面有一种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个声音说道:“谁啊?”萧若风应道:“我们是赶路的,只因贪赶了路程,错过了宿头,见此地并无客栈,只有您这么一家,故此前来投宿。”
里面的人道:“你们等着,我这就给你们开门。”当下四人听到拔门闩的声音,“吱呀”一声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伙计把门打开,只见这伙计长得颇为壮实,脸上布满了汗水,萧若风一瞥眼间只见这伙计的衣襟上溅有几滴血渍,又见他的手上也有些血渍,正感奇怪间,那伙计道:“几位客官里面请。”神色间颇有些慌乱。
那伙计只因瞧这几人身上穿的虽是好料,却是破破烂烂的,料定没有什么油水,也就不上心,张霜明知道这做生意的人大多势利,当下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说道:“给我们整些好酒好菜来。”转身又问紫云道长说道:“道长不戒口吧。”紫云道长微微一笑,说道:“老道并没有和尚们那么多的规矩的。”
那伙计见这衣衫褴褛的人竟拿出了这么多的银子,倒也大出意料,当下改作点头哈腰,接了银子进去整治酒菜去了。
四人找了一个干净的坐头坐下,当下萧若风道:“道长,大哥你可觉得这客栈有些不对的地方。”紫云道长道:“这地方破破烂烂的唯独这家酒店修的甚是气派,这岂非有些奇怪。”萧若风接口道:“是才那伙计开门的时候,我见他的衣服上,手上沾有血渍,又见他眼神慌乱,我见他身形相貌不像个普通的打杂伙计。”张霜明道:“他们定是要玩什么花样,我瞧这家店定是不简单,我们大家应该小心为是。”
当下叶梦嫣道:“这家店该不会是黑店吧?他们专门谋害过往的客商?”萧若风道:“这倒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们大家要小心为是。”当下叫伙计过来,又要了三间客房,张霜明和萧若风住一间,紫云道长住一间,叶梦嫣住一间。
说话间,酒菜已经准备好,这几日被关在“役魔人”的山洞中,更没有吃过什么,萧若风拿起筷子就要动手,叶梦嫣说道:“慢着”萧若风愕然停手,随即省悟这酒菜里可能被他们下了毒。
张霜明和叶梦嫣两人都是使毒用毒的大行家,二人将酒菜拿起来闻了闻,感到奇怪,酒菜里既没有下毒,更没有下蒙汗药,张霜明心下不禁奇怪,说道:“竟然没有毒,难道是我们看错了?”萧若风道:“但愿我们看错了,既然没有下毒我们就可以吃了。”当下四人就放心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叶梦嫣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从盒中拿出四粒如黄豆般大小的药丸,三人正自奇怪,叶梦嫣道:“这是能解百毒的药,吃了就不怕别人再下毒了。”说着悄悄的将药丸分给三人,萧若风笑道:“嫣儿,不想你还有这样的宝贝?”叶梦嫣道:“我们唐门的人一生与毒物为伍,虽然都熟识各种毒物的毒性,但是谁也难保不会出差错了,这解毒的丹药是我们唐门弟子必需要准备的。”
当下四人各自回房休息,萧若风察觉出这客栈的不简单,但是此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心中也不免有些奇怪,与张霜明两人商量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二人到了半夜仍是没有睡着,但听外面仍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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