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时间吃了不少苦,他才不过是个四岁的孩子!这群人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么不待见小姐和小少爷?到底还有没有点最基本的良心呢?
“是吗。外院啊。”肆之王倾然垂下眼,手中洗碗的动作微微缓了缓,唇角的笑容有些苦涩,张姨看就更加心疼了。
她在心里估摸着找个时间要好好跟老爷说说这事,毕竟老爷是最疼小姐的,肯定会稍微听进去母子分家什么的,这种事情也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010 美人出浴
(晚餐过后张姨没有像往常样自己退下休息,而是主动给肆之王倾然放了热水让她好好洗个澡,把天的疲惫都舒缓下。
肆之王倾然点头道谢时唇角还带着淡淡的笑颜,张姨看就更喜欢这个又懂礼貌又会体恤人还没脾气的大小姐了。
她以往都是直接做了饭走人,和小姐也没过多交流,还真以为她像传闻中那样蛮横自私又无理取闹现在看来,完全就是瞎了眼了啊!
玫瑰花瓣包裹的大浴池中,假山雕塑正缭绕着层薄薄的浓雾,看起来宛如仙境般,泉水更是剔透晶莹得犹如和田玉上泛起的光晕般动人心魄,入浴的瞬间让人感觉天的疲惫都犹如醍醐灌顶般向四周消散了。
肆之王倾然的身体,并不漂亮,上面还有很多新鲜的刚被鞭打过后留下的伤疤。
热水碰到伤口带来的是冰冷如针落般的刺痛感,然而肆之王倾然偏偏要让自己记住这种疼痛,并且享受这种疼痛。
前世被陷害得落了个斩首的结局,今世即便身体不是自己的也要再次重振为王。
她的手上拿了份两年前的旧报纸,是肆之王倾然专门让张姨找给她的。
报纸上的头条写的是“大快人心!烈火·莱恩斯卡昨日被斩首处刑!皇室再度伸张正义!”而简短的文字叙述旁边还有受害人烈颜的口述和她泪眼旺旺哭得昏天黑地的照片了。
两个题目对比起来,顿时让人民对这朵小白莲花更加富有同情心,而对被斩首的烈火就更加嗤之以鼻了。
肆之王倾然没说话,她只是抿着唇,若有所思地笑。
那种看似温暖实则冰冷至极的笑容像极了前世烈火被斩首的那刻勾起的弧度,只不过这张脸远远没有烈火前世生的那般惊艳就是了。
两年了啊我亲爱的妹妹,你的爪牙想必更加逼近皇室的财宝了吧?也对呢,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怀疑个柔弱体贴而又善良的女孩子吧,他们怀疑都是那个猖狂而又不懂收敛的烈火啊所以你就如此轻易的,把你最忌讳的人给铲除掉了。
肆之王倾然把报纸放在旁,她现在兴奋激动地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狂跳不止,好像在喧嚣着什么,欢悦着什么。
呐,定成长了吧?那么可爱娇柔的妹妹,经历了两年的时光,定成长得更加让她感到狂喜了吧?
肆之王倾然冷笑了出声,那双微微阖着的碧绿色的眼眸里荒芜冰冷得令人光是看眼都觉得可怕吓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浴室的门扉倏尔被人打开,发出如铜铃碰撞般清脆的声响。
肆之王倾然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只见穿着浴衣隐约露出上身片白皙的肆之王翊年也在瞪大了眼睛地望着她,目光止不住的惊讶非凡。
两人呆愣许久,从肆之王翊年的角度来看,虽然隐隐只能肆之王倾然不算光洁的背和她纤细的手臂,以及滑落在她隐没在玫瑰花瓣中胸口的水珠,但这种诱惑力也足以使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反应情动了。
只听“砰”的声,肆之王翊年立刻关上浴室的门,背抵在门上红晕都快蔓延到耳后,他感觉自己心跳的频率在逐渐加剧,像是控制不住般地狂跳不止了。
原本只是因为内院的浴室有大哥在霸占才想在外院来洗的结果想到刚才的画面,肆之王翊年觉得整个人忽然都有点无力浑身上下都像烧起来般。
他的背靠在浴室的门扉上,甚至有些呼吸困难,整张脸除了泛红还是泛红。
他用单手捂着眼睛,正常来说这个时候应该等妹妹出来然后好好跟她道歉,可是他总觉得心里痒痒的好像有种特别难受烦闷的感觉
事情发生太快,前后不过两三秒,然而肆之王倾然盯着那关紧的门,想到二哥刚才的表情,倒是很了然地勾起了唇角,微笑的弧度冰冷而又残忍。
她的双碧绿色的双眸灼灼的,像是深幽却无比瑰丽的潭水,撩人心魄,诱人沉沦,像是携带着某种犯罪的气息般。
个平日里把自己的情绪伪装得如此好的职业杀手,现在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般手足无措地在门背后纠结着,懊悔着,这种情景想想都觉得很可爱。
我亲爱的二哥,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刚才脸上泛起的那抹红晕,有种很可疑的情绪在里面哦
011 隐蔽黑道
(
艾比斯顿某处私人酒吧之中。
灯火酒绿的舞池边有不少穿着露骨的女人与戴着面具的来宾跳着贴面而又热情的舞,镶嵌在天花板上的璀璨夺目的灯束反射出鲜艳缤纷的色泽。
极具诱惑力的气息和狂乱的音乐,还有隐隐房间中传出来的男女相欢的呻吟,无不显示出这个地方的肮脏与契合。
然而这里却是艾比斯顿最隐蔽的黑道交易之处,只有在黑白两道上均身份显赫地位尊贵的人才有进入的资格。
如此嚣张得只接纳贵客的酒吧今天竟然被人包了全场,可想而知来者是怎样令人闻风丧胆人人敬畏的人物。
只见个刚享受完情欢面色微红的男子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物,他的头发是微卷的茶色,面目偏中性,但五官格外俊朗,外貌像是西方古典油画中的男子般给人种眼前亮的感觉。
他径直走向酒吧深处的个独立的套房内,高达数百米的空间,无比奢华的配置和各色各样的酒,这就是这座酒吧最尊贵者才可享用的总统套房。
而此刻这座总统套房内,正聚集着三男女,个个都身戴面具,还有许多前来陪酒穿着暴露的兔女郎像是伺候皇帝般伺候着他们。
“阿杳,你的精力也太旺盛了,这两个小时才来了发呢,现在又去跟女人?要我说女人有什么好。跟男人才是正道。”
个戴着顶红色帽子的声音有些阴柔的男子冷哼了声,似乎是对他这种行为颇为不屑。
“滚滚滚,老子才不跟你样,老子性取向很正常。”
蓝杳硕扣好上衣的纽扣,走到包间里附近的沙发上坐下,开了瓶啤酒,刚想灌,就被那个戴着红色帽子的男子打下了手腕,啤酒哗啦啦地滚了地了。
“艹!老子是怎么了!你这小子看不起啊!”
裴钰阳当即怒火朝天了,蓝杳鄙视无限地望了他眼,采取置之不理政策,他又拿了瓶啤酒,打开盖子刚想喝,又被裴钰阳打下,啤酒罐又次哗啦啦地滚了地了。
蓝杳再次选择无视为上,他又拿了瓶啤酒,打开瓶盖,这次还没想喝呢,裴钰阳又把啤酒打在地上,里面的液体倾洒出来濡湿了大片鲜红的地毯了。
蓝杳抬起头望着裴钰阳脸色阴沉至极,像是匹终于被激怒的凶狠的狼,“喝瓶啤酒怎么惹到你了,你找抽呢?”
“抽的就是你!对组织里的前辈也不知道恭顺点!你个没教养的臭小子!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叫裴钰阳!”裴钰阳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不过或许是因为戴了顶红帽子略喜感的缘故,怎么看都没蓝杳那种冰冷压迫的感觉了。
“我可不认可你这个比我早入组织两天的是前辈,想干架,直接上,我干了那么多孙子,难道还嫌多你个?”
“!你个臭小子说谁是孙子?”
“谁应说谁。”
“想干架?”
“来啊!”蓝杳这么说着,挽起自己洁白衬衫的衣袖口,而裴钰阳也拿出了自己的小刀作为武器,两人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样子,终于坐在角落中有着头亚麻金色发的女子开口了。
012 妖娆少年
(“来啊!”蓝杳这么说着,挽起自己洁白衬衫的衣袖口,而裴钰阳也拿出了自己的小刀作为武器,两人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的样子,终于坐在角落中有着头亚麻金色发的女子开口了。
“都住手,今天不是来给你们打架,说好是来陪老大放松心情的。”
那名女子有着双琥珀色略微阴沉的眼眸,她手上缠绕着锋利的丝线,脸色阴暗得令人光是看着都足够胆战心惊了,“如果你们再闹的话,我不介意刀个。正好最近练就了新的杀人方法,好久没杀人就先拿你们开菜好了。”
此话出,在场的气氛不约而同就变得无比诡异了,那纤细的银线在灯光下折射出如钻石般璀璨的光泽,那名女子表情不悦,气场阴寒至极,没有人会怀疑她没那个力道将这两个男人的脖子砍下,因为那种嗜血的眼神中酝酿着的情感绝对不是伪装得出来的残忍的。
“哈哈哈!米扬姐别生气!我就和那臭小子闹着玩的!闹着玩的对吧?”裴钰阳下就软了下来,刚才的怒气和压迫感也没有了。
而蓝杳也很配合地被他揽着肩硬做出关系很亲密的样子,“是啊!闹着玩的,米扬姐,别生气,也别那么较真,还是老大最重要。老大是第位。”
“老大!老大你想玩什么?看是哪个女人你就随便用!看上哪个男人你也随便用吧!今天我买单就是了!你就敞开玩吧。”
裴钰阳狗腿地望向坐在正中央沙发上戴着面具双腿放在桌上交叠的男子,而那名男子微微睁开双眼,倒是唇角勾笑了。
“我女人叫我洁身自好。”
“所以老大你该不会不准备玩了吧?”
男子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扬起唇角,他摸索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隐藏在面具背后的双瑰丽魅惑的桃花眼宛如妖姬般妖艳非常。
白皙如瓷的皮肤上,如扇子般浓密的睫毛轻轻扑闪着,粉嫩的唇瓣如花般绽放,纤长的划过高脚杯的手指更是宛如艺术品般让人看着都觉得是种奢望了。
他胸前的皮肤微微敞开,脖颈上戴着把黑色得有些生锈了的锁,黑色的碎发如柳絮般轻拂在他光滑的额前,那副坐在沙发上懒散的模样,完全就是个十足的妖孽,举手投足间都魅惑得让人足够心跳不已了。
裴钰阳脸都黑了半了。谁不知道老大喜欢的女人前两年就已经被皇室给斩首了啊?!亏得老大整天想不开只想个劲儿地杀光她不喜欢的人然后就下地狱陪她起死掉,这都两年过去了!黑道上的王位已经收为囊中之物了,老大竟然还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裴钰阳刚想再说些劝告什么的话,包间的房门就忽的被人打开,个有着头红色短发外表柔弱非常的少女正站在门口,假装惊讶状的呆愣在原地,目光却趁机地朝里面快速地扫了眼了。
聚集在这个包间中的人全部都是黑道上重量级的人物,蓝杳裴钰阳米扬以及他们的老大,那个如罂粟般妖娆的男子——
顾娆!
013 地狱天堂
(虽然有从外界听到不少关于顾娆的传闻,但真正见到这个男子才会发现他当真长得妖娆得正如他的名字样。
烈颜眼中隐隐闪出了渴求的光,她现在基本已经控制了皇室,就差批强力的干部帮自己铲除肆之王家这群路障了!
毕竟肆之王家第杀手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皇室那些空有其表的骑士军根本无法与肆之王家对抗丝毫。
被打断了思路的裴钰阳非常不开心地将目光投向站在门口的烈颜小白花,他本来被人闯入私人空间就够不舒服的了,现在看见对方还脸白莲花样柔弱地像是自己欺负她似的,顿时更加不爽地开口问她:
“你谁啊你?!进来也不知道先敲下门表示下你的存在感吗!”
“对,对不起!很抱歉打扰了你们休息的时间!可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走错了罢了!非常抱歉!我马上就会从这里的离开的!”
烈颜红着眼眶毕恭毕敬地朝他们鞠了个躬,伪装高深如她,自然不会现在就立刻拉拢这帮人,想要驯服自己忠诚的狗总是需要定时机,现在很明显完全不到最佳时机,只是先记住几个重量级的人物罢了。
烈颜这么说完,立刻头也不回地关上门转身走人了。
裴钰阳望着被关上的总统套房的门脸怪异地辱骂了出声,“妈了个逼的!这人脑残吧,找理由也不知道找好点的!包场还能走错?!她的脑子怎么长的!”
“可能是专门想来调查我们的。”米扬点了根女士烟,嘴里吐出个又个烟圈,她目光凌冽地望向坐在正中央阖着那双魅惑的桃花眼假寐的顾娆,然后语气无比平淡地问了声,“老大?你怎么看?需要我现在追上去把她干掉么?”
“不用了。”
顾娆闭着眼睛,那白皙的皮肤像是奶油般被灯光投射下圈会呼吸的剪影,“反正她也在猎杀名单之内。你不觉得把个人捧到最高处,再让她狠狠地摔下那种感觉,非常的美妙么?”
是啊,把个人疯狂地捧在天上,看她是如何如何的喜出望外,如何如何的狂妄自大,再在她最最高兴以为自己已经获得了全部胜利的时候将她从云端下狠狠摔下,那种感觉确实是非常的美妙呢。
裴钰阳顿时虎躯震,“老大,你又恶趣味了。”
而蓝杳则是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我们主动联系她,靠近她,假装投靠她那方,帮她干掉她想干掉的人物,等她终于快要顶峰的时候,再将她狠狠地打入地狱,粉身碎骨,痛苦非常?”
顾娆没说话,只是微微扬起那颠倒众生的唇角。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懂了,老大这是设圈给那个女人跳呢,米扬像是职业秘书般谨慎而又丝不苟地点点头,“明白了,老大。这件事我会立刻处理好的。”
顾娆端起杯红酒,妖娆地笑着,那是魅惑的桃花眼微微睁开的那刹那,好像四周所有的灯光都黯然失色,唯有他犹如帝王般,在王座上掌握着棋局的走向。
而另边的烈颜几乎刚返回家就接到了顾娆那边传来的通讯书,虽然语气十分隐晦,但还是能从中让人清楚顾娆表示是愿意帮她干事的。
她就知道!她这么优秀这么漂亮!而且又装得那么惹人怜惜!怎么可能有会男人对她不心动不愿意做她的狗匍匐在她的脚下替她撕咬其他恶毒的女人呢?!
哈哈哈,有了顾娆那批庞大而又实力强横的黑道集团们,什么肆之王家族!什么艾比斯顿的国王!这些人通通都不在话下!!她烈颜很快就会成为这个公国中唯且万人敬仰的女皇!!独霸天下!!浴血为王!!
014 蔷薇刺绣
(贝罗斯学院虽然是只有皇室以及位于最顶端的贵族们才能就读的高等学院,但是对于肆之王这种在艾比斯顿公国拥有绝对特权的家族来说就读也是绰绰有余的。
肆之王倾然坐在自己的房间中,望着那件纯白镶金边的军事校服上黑色的蔷薇刺绣,稍微有些不悦地皱紧了眉头。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褪去了往日的稚嫩现在犹如水晶般夺目四射,仿佛只要轻轻眼,你就会彻底沉沦,连丝毫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肆之王倾然单手托着腮,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郁闷着。
她今天打开衣柜,拿出这件校服才发现蔷薇的颜色竟然是黑色的这可是前所未见的事情。原来肆之王倾然只有在学院这么低微的身份么?
要知道贝罗斯学院的校服上蔷薇的颜色也就是分了人在学院地位的等级的,最差的是黑色,是在学员中最受排挤的那些人,中等的是红色,普遍学生都是红色的蔷薇刺绣,最高级的也就是金色了,整个学院中拥有金色蔷薇的人不过二十个,那可是绝对尊贵在学员中像是偶像般的存在呢。
拥有金色蔷薇刺绣的学生不仅要有傲人的家室,出众的成绩,还要有极高的能力素养和人气才可以获得。
前世的烈火拥有的就是金色的蔷薇,可惜后来因为被烈颜陷害金色就降级为了红色,但黑色这种最低端的身份烈火怎么说也是连想都没想过的。
唔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入乡随俗,那她就稍微将就下好了。
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个小脑袋有些怯懦地从门缝中窜出来,望着她,而肆之王倾然也回过头对他报以微笑,她仅仅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声早安,那个男孩子就眼神亮亮的,好像特别开心的样子。
呵。真是容易满足呢。
那个小男孩也穿着贝罗斯学院的校服,不过由于他是小学部所以没有分等级全部都是银色的蔷薇刺绣。
他缓缓推门走进,进来拉着肆之王倾然的手,有些胆怯得像是生怕自己表现不好似的告诉她,“那个外公叫我让你过去起吃饭呢。”
肆之王倾然点点头,稍微整理下东西后便拉着他走出门外了。
她昨天有从照顾自己的佣人张姨口中得知这个孩子的名字洛影凡。怎么说呢,明明是肆之王家族的孩子却是顶着别人的姓氏,让人感觉莫名的不爽呢。
肆之王家不愧是第杀手,光是餐厅就大得近几百平方米了。负责照顾洛影凡的张姨带着他去吃早餐,而肆之王倾然就拿着份报纸坐在沙发上看着。
每当她看到皇室中又是某某大臣被暗中处死的讯息时,肆之王倾然的就会抿着唇露出个浅淡的笑容。
她似乎是因为对手伪装技能的强大而突然很愉悦的样子,但那种笑容落到肆之王安然的眼里除了诡异就还是诡异了。
她心情烦躁地瞪了眼肆之王倾然之后便错开管家自己走到车库去开了车走去上学了,反正她也跟肆之王倾然不是个年级的。要是还跟这个废柴个车什么的那简直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又耽误天即将来临的好心情!她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015 疼惜守候
(简单地吃了点早餐之后,肆之王倾然就跟着自己的二哥坐上了那辆极具代表性车牌号为0000的劳斯莱斯了。
肆之王家为了隐蔽性而修建到了主城之外,离贝罗斯学院的距离有点远,开车要开两个半小时左右,可是车还没开动多久洛影凡就脸色白白的头上渗出冷汗,有些不舒服地望向窗外硬撑着。
肆之王倾然坐在他身边自然是察觉得很快的,她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些疑惑地问了句,“怎么了?晕车么?是不是感觉有些难受?”
而洛影凡这次没了刚才怕说错话惹她生气的怯懦,他狠狠地摇了摇头,语气无比坚定地回答她,“我不晕车!也不难受!”
那瞪着双黝黑的大眼睛阴郁至极的模样当真让人能看出他的倔犟和执着,他的那双眼睛幽深饶是个成年人也会吓着,着实不像是个孩子,倒像是头还未完全长大,但已经初见雏形的小凶兽。
肆之王倾然失笑声,这个儿子这种脾性当真挺合她的口味的。
她轻轻地剥开他额前的碎发,眼神温和得像是能溢出水似的,“难受就说,不用硬撑着。没人能照顾你时,你总要学会自己疼惜自己的。”
是啊,世界之大,没人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也没人会永永远远对你勤勤恳恳,也许前秒还是亲密交好的朋友,后秒就能无情地把你背叛出卖了。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自己都不疼惜自己,还有谁会拯救和怜惜你呢?
这句话话里有话,洛影凡也听不懂,就是瞪着眼睛望着她,仅是望着。
肆之王倾然拍了拍他肉嘟嘟的像奶油样惹人怜爱的小脸蛋,然后她缓缓回过头,望向了坐在前排的肆之王翊年,语气如既往轻柔地问道,“二哥,车里有没有橘子之类的呢?”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默契地没有提到昨天晚上的事,肆之王翊年似乎也是恢复了常态了。
他双手交叠着坐着,双碧绿色的眼眸看向窗外流窜的美景语气平和地告诉她,“为了以防有人晕车,所以你左手边的抽屉里备着有。”
肆之王翊年算是肆之王家族中除了父亲外唯与肆之王倾然走得近些的人,或许是因为本人性格比较温和的原因,对家人都是非常照顾和重视的。
肆之王倾然轻轻点了点头,她从自己左手边的抽屉中掏出了个体积偏大的橘子,白如嫩葱的手光是剥橘子皮这样的动作都能优雅得像是表演艺术似的。
洛影凡吃下个橘子脸色稍微好点之后就躺在肆之王倾然的腿上睡着了,肆之王倾然垂下眼默默地看着他,那白皙的仿佛会呼吸样的皮肤上还有些未痊愈的伤口,想必这个孩子过去没少吃苦头。
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到了贝罗斯学院之后,由于年级不同肆之王倾然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小学部之后就和肆之王翊年分开行动。
进像是城堡样装饰的贝罗斯学院,竖立在广场中央的四个电子显示屏就显得格外的显眼了。
016 感同身受
(那两个电子显示屏呈红色,分别写着学院地位劣质排行榜和人品低贱排行榜。而后两个电子显示屏则呈现蓝色,分别写着学院地位优质排行榜和学院综合实力排行榜。
前两个排行榜只显示了10名学生,学生的字体都是红色,完全就是贬义倾向,而后两个排行榜却显示了1000名学生,学生的字体由排名高低变幻,前10名是蓝色,10100名是绿色,1001000名就是红色。地位的高低,决定学生在这所学院中权限的大小。
就比如你被个学生看不顺眼了,但人家地位比你高,那无论是强贩毒抢劫还是其他,你都没有反抗或者权利上报,只有自己努力提升地位,这才是唯能够报复他的方法。
再比如你在学院的餐厅中吃饭,就算你本来坐到了位置,只要没位子的人在学院中的地位比你高,那么很抱歉,无论你是先来还是先到,你就很悲剧地让他坐吧。
这应该是新出的学院制度,至少前世烈火还在就读这所学院时还并没有这样等级鲜明的排行榜。
肆之王倾然微微抬眸,不出所料,前两个排行榜的榜首上都是出现的她自己的名字呢。
也就是说,肆之王倾然在学院中是地位最卑贱,任何个学生哪怕是平民都能随意欺辱的存在吗?不过只要打得过就行了吧,这幅身体虽然很弱,但烈火毕竟掌握很多很厉害的格斗技呐
肆之王倾然微微笑,转而将视线投射到后两个排行榜上去,前十的名字都在不断变换,各不样。
但无论是学院地位优质榜还是学院综合实力排行榜,稳居第的都拥有着同样个令人退而远之名字——
顾娆。
所谓学院综合实力排行榜,不仅是要综合成绩,还有综合学院中的人气和影响力,位居榜首也就相当于你是这所学院中无人能反抗的王者。整座学院都要拿你马首是瞻,你的句话就能决定左右所有学生的命运了。
肆之王倾然望着那个名字,莫名有点想感叹,又莫名有点欣慰的感觉呢。
才短短两年的时间,过去的那个被家族遗弃倔犟得要命的男孩子就成长到了这种地步了,要是将来再给他定发展的空间,会变成怎样匹凶狠的狼呢?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顾娆看人的眼神,那么凶恶,又那么残忍,完全不配他那双妖娆而又瑰丽得惑人的桃花眼,倒像是匹被束缚了双手双脚无法动弹的狮子了。
他被群人狠狠压在地上,毒打着,差点儿就要被铁棍戳穿心脏。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肯放下自己自尊听那些人的话跪下来求饶,也就是那个时候,烈火觉得,这个人是有潜力的,是有足够让她去赌把的价值的。
他的自尊那么高傲,像是高居王位的君王般,完全不允许别人触动分毫。
之所以救他,把他培养成为自己干事的杀手也不过是被他那种倔犟到了极点的眼神所触动,内心里莫名有点感同身受罢了。
017 真正强大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两年的时间,他的成长速度就已经迅猛到了这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程度了。
这样看来,她的眼光还是很好的呐,没有赌错人哦,你看,当年那个被打而无力还手的男孩现在已经成长为可以掌握别人命运的人物了。
肆之王倾然轻轻勾起唇角,她的笑容宛若百花齐放时那瞬间绚烂的美景,绮丽非常。
她刚准备转身,忽然有几个学生看到了她,立刻小声地议论了起来:“那不是肆之王倾然吗?就是那个狠毒而没良心的女人!”
“我听说她才16岁就有个4岁的儿子啊!而且本人还把自己的儿子关进地牢去受苦受累而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的!!”
“天!她也太狠心了吧!!”
“这样的贱人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们贝罗斯学院的校园内?难怪她是人品卑贱的第名呢!!简直是玷污我们学校的风气啊!!”
几个穿着白色军事校服蔷薇颜色为红色的女生小声地议论着,由于肆之王家的恐怖程度哪怕是贝罗斯学院里的上流贵族们也是人尽皆知的,所以只要肆之王倾然顶着这个肆之王这个姓氏天,那些学生即便再怎么对她不满对她埋怨也是敢怒而不敢言的。
肆之王倾然唇角轻轻笑,她无视掉那些女生的话,挺起胸膛径直越过那群学生朝自己班级所在的教学楼走去了。
如果你想要成为个真正的强者,那么请你定要记住,永远不要把些垃圾和杂碎的话放在心上,因为那除了浪费你的时间,对你的成长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而此刻肆之王安然这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她到学院就被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生跟着了。
那个女生有着头皇室标志性的红色短发,模样却谦卑得要命,看着点都不像是皇室的人,倒像是那些平民出身赞助入学的自卑的孩子了。
那个女生路从学校门口跟着她走到操场,肆之王安然终于不耐烦了,转过身手握着皮鞭满脸凶狠地看着她,“你这家伙!!从进门开始就跟到我现在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跟在她身后的烈颜似乎是被她的大嗓音吓到了般,手足无措地垂下头双手搅着衣角,这幅梨花带雨娇柔的模样顿时让路过她们身侧的些男生有些心动甚至起了恻隐之心,不自觉地就联想起了狠毒后妈与她善良的灰姑娘的戏码。
“我,我不小心找不到二年班的所在之地了,所,所以可不可以请你带我去下”
烈颜语气有些柔弱地说着,要是正常学生早就心软了立刻答应着带她去了,可是肆之王安然毕竟是杀手家族出身的,观察和判断力那必定是超乎寻常的。
“找不到自己的班级?你是第几天来上学?离开学都过去个月了!编理由也不知道编的好点的吗!”
肆之王安然双手环胸,满脸的不耐烦,她平时第次觉得个女人竟然能比肆之王倾然还惹人厌烦,装着那副柔弱的样子给谁看啊!
“对,对不起!”烈颜连忙垂下头来,朝她狠狠鞠了几个躬,让旁观看的男人更加笃定了这幅强势女人欺负小女生卑劣的景象,“我,我给你添麻烦了很抱歉”
“得了!收回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吧!”
肆之王安然的性子火爆,什么事情都直言不讳,她也不是傻瓜,当然看得出这个女生是以什么目的来跟踪她,当即眼神就各种充满嫌弃与鄙夷的,“你不就想接近我吗!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以为身在皇室就定高贵无比吗?!”
018 狠狠殴打
(烈颜眼光暗,隐忍地咬了咬牙。
肆之王安然还真没说错,不定身在皇室就身份高贵无比,毕竟皇室也极其注重血统,她是妾生无论怎么努力也比不过烈火那个正妻生的!所以,这才更需要笼络人心来维护自己啊!
“很很抱歉”
烈颜装着副恭顺谦卑的模样,内心里却在狠狠咒骂肆之王安然说话的不留情面与针见血,恨得她心痒痒。
她本来只是想稍微接近下肆之王家族的人,了解内情之后将来铲除才会更加轻松更加方便的!接近肆之王倾然这个废柴肯定是没利用价值的,所以她就准备先接近肆之王安然。结果,没想到这个人性子这么火爆!看来来软的那套完全不能收服她!那就别怪她接下来来硬的了!!
每个人都有相应的驯服的方法,就像驯服只狗和驯服条老虎方法肯定不样。但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永远对任何人都是共通的,先把她打入地狱!然后你再化身上帝来正义地拯救她。
烈颜垂着头始终没有抬起的迹象,肆之王安然冷哼声后便挥着鞭子转身走人了。
烈颜垂着头浑身上下颤抖似乎真的是副委屈得要哭的模样,而站在她身边旁观许久的男生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
刚才是因为肆之王安然是肆之王家族的人有特权他不敢轻易出手,现在,正是英雄救美让这朵小白莲爱上自己的时候了。
那个男生悻悻地走在烈颜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了张纸巾递给她,“小姐,你没事吧?”
肆之王倾然的班上虽然总体成绩不太好,但好在顶着肆之王这个姓氏似乎也是没人敢对她抱有敌意以及动手动脚。
只是当天的课程即将结束的时候忽然有同学跑来教室找她,“肆之王倾然同学是吗?出大事了,你儿子正在初等部被群人给群殴呢!再不去就要打出人命了!”
四周和她同个班的学生听到这话都向肆之王倾然投向鄙夷而又轻蔑的眼神了。而肆之王倾然听,当即撇下了手中的事情赶出了教室外,初等部正是她所在的教学楼,可是离小学部距离甚远,洛影凡又怎么会跟出初等部的人扯上关系呢?
原本要走上十分钟的路程,肆之王倾然快马加鞭,飞跑了五分钟就到了。
只见初等部的楼下片宽敞的空地中,四个身材强壮蔷薇刺绣的颜色为红色的男生正把洛影凡压在地上殴打踢踹着。
而洛影凡捂着脑袋,只是用那双恐怖的眼睛瞪着他们,表情是不吭声的执拗与倔犟。
他的脸色苍白无比,就像是初次被从地牢中押解出来时那副惨淡的模样,张原本俊俏的小脸上已经残留着大大小小的伤,有些像是被利器刮伤的,而有些大块的淤青很明显就是被人狠狠殴打出来的。
他的那双黝黑的眸子实在是太过深邃可怕,完全就像是只怪物般,饶是那几个身材强健的男人看了都不禁觉得害怕,浑身抖三抖之后,再次卯足了劲儿怒气冲冲地望着他。
019 她的维护
(“妈了个逼的!竟然还敢瞪老子!再瞪!老子把你小子眼睛挖出来!!打得你亲妈都不认得你好了!”
个光头得看起来不太像是学生的男生直接挥拳就想往洛影凡脸上招呼,而洛影凡紧闭着双眼,副隐忍的模样,双还未长成的丹凤眼黝黑得阴郁非常,宛如从地狱中磨炼出来的小厉鬼似的,那双眸子光是看着都让人感觉无比胆寒了。
只听“砰”的声,那个男生的拳头被个看起来身材瘦瘦小小的女人给接住了。
那个瘦弱的女人有着头浅棕色的披肩长发,极具代表性的碧绿色双眸以及那干裂的唇瓣和不算太过惊艳的五官,相衬着竟然有种诡异的气场。
“谁准你们动我儿子的?”肆之王倾然表情阴沉地望着那几个男生,她生气起来的眼神和洛影凡那种怪物般的目光模样,好像是浓稠的黑暗要把你吞没似的,时间看的那几个男生差点吓得坐倒在地上。
可是很快的,惊吓只是瞬间的事情,那双碧绿色的双眸和她那句“我儿子”就已经出卖了她的身份了。
肆之王家最废柴最没有潜力的大小姐肆之王倾然,就算是出身杀手家族又怎么样?在学院地位低下,照样只有任人宰割的下场!
其中个男生开口表情轻蔑地对她说话,“肆之王倾然!劝你还是站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你现在地位是全蓄低的,我们打了你我们没事,你打了我们你可就会退学了!”
男生这么说着,顿了顿,又接着道,“更何况是你儿子先来打我们的!你看看,他把我兄弟的脸都打肿了!我们还手也是情理之中君子之作!我们是没有趁人之危的!”
碧绿色的双眸扫向那几个脸蛋通红的男生,肆之王倾然的表情似乎沉默了不少。
而趴在地上被人打得伤痕累累的小肉包洛影凡缓缓垂下脑袋,目光复杂地看向地上。
妈妈会不会因为他打了人就不喜欢他了?如果是那样,他要不要跟她解释,可是解释了她不听怎么办,她会不会生气了啊会不会又不要他把他以个人关进地牢里去了啊
洛影凡越想越觉得不安,越想越觉得害怕,甚至到最后眼眶都不由自主地红了,连被那么凶狠的毒打都没有掉滴眼泪的他,在得知自己的母亲很可能生气而不要他的时候,他哭了。
可是肆之王倾然道轻蔑的语气似乎是给了他来自黑暗中唯光源般的希望,“我儿子打你,那是你该被打。可是你带着你的兄弟们来打我儿子,那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了。”
肆之王倾然这么说完,表情轻蔑地环视四周,那几个男生望着她像是恶狼般狰狞的脸庞。
“你别忘了,我再怎么不济,再怎么地位低下,我也是肆之王家的人。你如果不肯放过我儿子不小心惹火了我”她故意拉长语调,表情冰冷得犹如极地的冰川般令人胆寒害怕。
那几个男生不由硬咽了下,然后只听肆之王倾然继续道,“那就等着今天晚上午时的时候,受到来之肆之王家尊贵的暗杀卡吧。”
020 珍爱之物
(来自肆之王家的暗杀卡,那是什么概念?就相当于你被这个牛逼到不得了强悍到不得了的杀手家族给盯上了。
要知道肆之王家族寄出的暗杀卡从来没有实现不了的,无论你是国家总统还是什么王宫贵族,只要收到了来自肆之王家的暗杀卡,那你就算出逃到天涯海角也唯有死路条。
那几个男生终于还是有些害怕了,他们不害怕肆之王倾然,却忌惮她这个特殊的身份很有可能使得自己因念之差而丧命的。
几个人眼神对视了几下,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共识般,那个留着光头的男生再次凶神恶煞地开口了:“要我们放了你儿子也可以,命抵命,你过来换你儿子,这很公平。可是如果你不过来的话”
那个留有头光头的男生眼珠转,唇角的笑容阴险狡黠,“那就别怪我们把你的儿子送去学院的地下拍卖场了。你要知道,具有些特殊癖好比如恋童癖什么的女人也是不少的。你儿子应该能拍卖出很高的价格的。”
是啊,即便小孩是这个世界最纯净的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