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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女主你太嚣张了》

    001 王者威严

    (“蓄意谋害同族胞妹!暗地培养手下扩大势力!企图动摇皇室根基!心狠手辣!罪无可赦!现以艾比斯顿公国皇室审判庭的名义向光明的全国人民宣判——处以皇室废弃长女,烈火·莱恩斯卡,斩首极刑!”

    艾比斯顿公国最大的审判庭断罪中,手持重锤的法官正神情严肃而又正义地宣布了讨论结果。

    陪审的民众阵欢呼雀跃,如雷鸣般轰响的掌声起伏连绵不已。

    坐在被告庭处的少女心如止水,面色淡然,头红火的长发,犹如火焰般灼灼燃烧,美轮美奂。

    她仅仅是站在片光晕之中,头颅微扬,都会给人种仿佛是王者般高不可攀不可触动神圣的感觉。

    她的表情从开庭前到审判直是这么平淡,好像万事皆不能入她的眼般,那是种君临天下的傲气,绝不低头的张扬。

    而站在她身后执行命令的皇族骑士已经将她捆绑住双手带上断头台处,独无二的高度下,所有人都渺小得犹如大海中滴卑微的水般。

    仿佛只要稍稍抬手,所有的美好假象就会立刻被毁于旦。

    少女名为烈火·莱恩斯卡,原本是皇室名单中最有可能的继承皇位的候选人。

    但由于她性格孤傲乖张,从不听从皇室的命令与差遣,以至于国王和王后早已都这个女儿心有余悸,表面做着套功夫,背后却是极力扩大她不良的舆论,给人民心中的印象留下个罪恶的污

    现下她竟然如此张明大胆地组建黑帮,扩大组织!更是令两位掌权者惶恐不安,生怕有天她推翻了自己的权利,便匆忙找了陷害胞妹的事情来给她定罪。

    而烈颜身为次子本就体弱多病深受怜爱,两位老人听到烈火竟然企图将自己的妹妹推倒在悬崖下摔死,立刻坚决而又果断地将她告上审判台!似乎完全不准备查明真相,亦不准备顾及丝毫父母的情面。

    而此刻两位父母正坐在原告庭上,同着假装哭得伤心不堪的烈颜起,望着即将被斩首的烈火表情冷淡,甚至敲了敲玉玺庄严下令,“我以艾比斯顿国王的名义下令,现立刻将烈火·莱恩斯卡处以极刑!斩首示众!以示皇室威严!”

    看看,这就是所谓的父亲,迫不及待地给自己的女儿定下罪名不说,还生怕她死得不够快般!说什么维护皇室脸蛋,还不就是怕她逃走了死不了!

    烈火眸心微暗,唇角不免勾起抹讥嘲的笑颜。

    那抹笑颜极浅极淡,但却冷漠至极,残忍无情,令人感到颤栗不已。

    她虽然性格确实孤傲乖张,不听使唤,但却是全心全意地在孝顺自己的父母,没有半点谋反的意愿。

    她暗地里帮他们做了多少事!挡了多少次原本应该针对皇室的子弹!又到底是怎样的在为国家为人民做贡献献出自己的份力量,甚至不惜培养批专门的杀手想要对抗艾比斯顿境内想要谋反的人。

    而到头来——

    “斩下她的头颅!斩下她的头颅!悬挂城墙三天!悬挂城墙三天!以示皇室威严!”

    所有的人民都在欢呼,所有的人民都在雀跃,他们都在为她的死而感到兴奋不言。

    没有人对她有丝毫同情,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看老鼠屎般,恨不得冲上前想要对烈火吐口水!以泄憎恨!

    题外话

    由于架空国度可能略有魔幻风格,但这不是魔幻文这是成长宠文。

    前面三章是过度可能引起你不想继续看下去的心情。但是请坚持看完前五章再决定是否弃文

    看下去至少你会觉得还不错的。

    002 地狱等待

    (而烈火就那么淡静地站在原地,此刻不用再闭上双眼,都能看到死亡的到来。

    那是地狱,属于她的地狱,只等堕落的那刻,粉身碎骨!痛苦非凡!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明明是起长大的不是吗!我知道我身体差,父皇稍微偏爱了我多些可是,你也不能就因为这个陷我于不义企图将我推下悬崖啊!姐姐!我可是你的亲生妹妹!”

    烈颜假装着被姐姐伤害而痛哭流涕,嘶声呐喊。

    原本就柔弱得像是白莲花样的张脸此时更是梨花带雨,让处刑台下的群众看了都不禁心有怜惜,反观烈火的眼神就更加唾弃不已。

    烈火没说话,她转头看了看望着烈颜表情不忍宠溺柔和的父亲和母亲,有些想笑,事实上她也确实冷笑了出来。

    愚蠢的杂碎们,你们都被烈颜这个女人骗得团团转了啊,什么身体柔弱!什么推下悬崖!什么姐妹反目!不过是为了得到皇位和权利而特意做得戏啊,为的不就是把她这个正统继承人给推下皇位!自己驻足先登取得切吗?!

    现在她成功了,成功得空前绝后,所有人都被她给骗了,所有人都身在她的圈套里面了,而唯的知情者——也就是烈火,现在要很喜闻乐见地被斩首了。

    风吹过少女浓密的发间,微扬的弧度繁密地勾缠在空中,宛如春天的柳絮般纤长硕然。

    行刑的金色大钟敲响,共十三声,那声音震撼如雷电轰响,仿佛在宣告着个新时代的到来。

    烈火头抵在断头台处,撇过头刚好对着原告席上的父母和自己亲爱的胞妹,他们冷漠得仿佛事不关己的眼神,清晰得像是针般狠狠地在她心口中刺下了道又道鲜红的血。

    没有点怜惜呢。真的,那么多双冷漠的眸子都在注视着自己,而那么多双冷漠的眸子都在传递着相同的讯息——

    去死吧!只要你去死了!皇室就没有威胁了!

    去死吧!只要你去死了!整个国家都可以安宁下来了!

    去死吧!只要你去死了!我就可以得到皇位了!

    呐——亲爱的胞妹,你是唯的胜利者。

    我作为你花了那么多心血来对待的姐姐,是不是应该第时间来恭喜你的胜利呢?

    我很高兴哦,有你这么聪明而颇有心计的妹妹,真是用那副白莲花的假象把你姐姐我骗得团团转呢。

    在刀尖落下的那瞬间,烈火微微扬起唇角,绽放出了此生以来最华丽的笑颜。

    那笑容宛若暗夜中的玫瑰般惊艳,好像只看眼就会深深沦陷。

    那笑容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自嘲轻蔑不屑嘲笑同情旁观,而烈火的唇瓣微微蠕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字眼。

    下秒,鲜红的血便犹如是水中盛开的蔷薇般,绮丽绚烂,向四周无情地蔓延开。

    所有人都在欢呼,所有人都在雀跃,直严肃着张脸的国王和王后也第次展露笑颜。

    唯有烈颜脸色发白,脊背冒汗,有些颤抖着身体,烈火刚才的口型,分明是在说:我会在地狱里等候你的到来——

    没有错。烈火·莱恩斯卡说,她会在地狱里,等候着烈颜·莱恩斯卡的到来。

    烈颜先是怔,明显被这句话吓得有些脸色发青腿脚发软。

    但随后她很快平息了几下呼吸,唇角重新扬起了抹胜利的笑颜,不再是往日纯洁柔软惹人怜惜的模样,那抹笑意宛若毒蝎般恶毒得令人有些胆寒,甚至不相信这竟然平时温柔可人的烈颜。居然这般恶毒的模样!完全就跟平时的形象没有丝毫关联!

    烈颜的成就和兴奋感已经空前绝后,她就差站在原地失控地狂笑出声。

    现在考虑这么多干什么?反正那个贱人已经死了!她现在已经把这个最大的威胁给铲除掉了!接下来那几个老不死的就好对付多了,哼哼哼,皇位早晚有天会落在她手上她会拥有整个艾比斯顿公国丰硕的财宝!成为艾比斯顿公国唯的女皇!独霸天下!哈哈哈哈哈!

    003 凤凰涅槃

    (“砰。”

    烈火是被桶冷水给泼醒的,她再次睁开眼时,身上满是被鞭打后留下的鞭痕。

    而四周的建筑片黑漆漆的像是某种审讯室般,眼前站着的这个有着头棕黄铯秀发的少女手持皮鞭,望着她的表情轻蔑非凡。

    “哼!肆之王倾然!你这个家族的孽障!你简直是污染肆之王这个姓氏!你这种无是处的废柴怎么会是我们第杀手家族的成员?要不是老爷子有命令让我稍微惩罚下你就好,我刚才绝对鞭子就把你抽死在这里!免得你走出去丢家族的脸!”

    少女抬起头高傲地说着,字句除了讽刺之后似乎没有丁点姐妹的情分。

    她有着双碧绿色像是宝石般极具象征性的双眼,棕色微卷的秀发披在胸前,黑色的紧身衣将16岁的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甚至有些大人的感觉。

    那名少女随后上前解开捆绑住烈火手上的镣铐,把她从架子上放了下来。

    她狠狠甩了甩碰到她皮肤的手,简直像是被玷污般做出了烦厌的表情,接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如果是常人这个时候肯定会感觉到手足无措与慌乱,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情况?那名少女又是谁?

    然而她是烈火,前世令皇室都有所忌惮的王者,自然头脑清晰,冷静地坐下开始分析事态。

    烈火就席地而坐,看着自己身上的鞭痕,又想起刚才少女极具代表性的碧绿色双眼和她说的肆之王倾然,几个关键词左右联系起来,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明白了现在目前的状态。

    艾比斯顿公国除了皇族是第势力之外,以百分百任务达标的第杀手家族肆之王族也是极具尊贵的存在。

    肆之王这个姓氏就是他们的身份的象征,没有肆之王达不到的任务,也从来没有肆之王族杀不了的人。

    可是这样个完美至极独无二实力强横的家族却有个致命的缺点——这个家族的长女,肆之王倾然,是个史无前例的废柴,完全没有任何做杀手的潜质,而且臭名在外,据说才16岁就有个4岁的儿子了,若不是肆之王族的家主宠爱,她早就被剥夺了肆之王这个姓氏,赶去外族受苦受累。

    审讯室是肆之王家族犯错受罚的地方。大多都是鞭刑和电刑为主,想做杀手必定要有过人的体质和细微的观察力,个人的荣辱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名誉和声望问题,所以若不得有半点失误。

    烈火没有立刻起身走出室外,她身为皇宫贵族并曾亲临肆之王家族,也就是多多少少有那么点了解。

    可是现在她还有很多问题未得知≡己究竟实在哪个时段?能力还有没有退步?莫非自己真的以肆之王倾然的身份活了过来?

    她偏头望向审讯室中的面等身镜,镜中的少女嘴唇干裂不堪,五官凑合着也就是个勉强过得去的好看。

    如果说前世的烈火是惊艳的玫瑰,那如今的肆之王倾然只不过是朵黯然失色的野花,连拥有名字都不配。

    审讯室的门被忽的打开,道如钻石般璀璨夺目的光源随着来人的动作照进了黑暗的审讯室内。

    个同样有着双碧绿色双眸模样斯文尔雅的男生站在门口,他的右手上捆绑着标志性的骷髅绷带,身上永远都是黑色皮克穿身。

    那名少年神情冷淡,烈火却对那骷髅绷带格外印象深刻,他就是被冠有肆之王第杀手天才之称的肆之王家族的长子——肆之王苍蓝。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莫非是被打傻了不成?父亲叫你去厅堂见他。限你三分钟之内过去,三分钟后没到我就过来打断你的腿。”

    肆之王苍蓝表情冷冷的,似乎也不喜欢这个总是拖后腿还不知足的妹妹。

    杀手家族总是把各种残酷的事情挂在嘴边,在这样非人哉环境下磨练出来的孩子,也怪不得冷酷无情异于常人,执行任务命中率能从未失误高达百分之百。

    烈火缓缓起身,没有过多表态,只是紧跟着肆之王苍蓝。

    她现在需要了解情况,肆之王家族本就谜团众多,外界根本不可能掌握打听他们足够的信息来与之抗衡,何况肆之王倾然本就在家族中颇受成见与冷眼。

    004 何为倾然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所有的家族成员齐聚堂,各坐在铺着幽深红地毯的走廊两边。

    他们大多都表情轻蔑地看向站在正中央的肆之王倾然,似乎是对这位家族的废柴颇为不屑。

    走廊两边从左到右依次是家母,肆之王初念,次女,肆之王安然,长子,肆之王苍蓝,次子,肆之王翊年,以及空出来的那把椅子,原本是给长女肆之王倾然。

    而走在最高台阶处被狐裘所覆盖的男人,手中把玩着沉重的琉璃珠串,他有着张不动声色冰冷残忍的脸颊,那双鹰勾眼看向你时,会让你有种莫名被猎手盯上毛骨悚然的感觉。

    肆之王苍蓝微微鞠躬,半跪那个男人面前,他收敛了方才对着肆之王倾然的那股傲气,像是个忠臣般毕恭毕敬让人有种他是忠犬的感觉。

    “父亲,肆之王倾然已经带来。”

    这话说的格外卑微,甚至没有丝毫高傲的味道和习惯。

    男人把玩着琉璃珠串的手忽然顿,目光扫向在地毯中央站得笔直的肆之王倾然,只轻轻眼,随后很快收回。

    “苍蓝,你先退下。”

    “是的,父亲大人。”

    肆之王苍蓝再次鞠躬,他起身往走廊两边属于自己的那把椅子上坐定,看都不看站在中间的肆之王倾然——也就是烈火眼,仿佛多看这个跟个贱民出身没差别的垃圾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肆之王倾然站在原地,面无惧色,而又淡漠非凡。

    她有从极力招揽势力的烈颜口中听说过,肆之王家族的族员般不会统聚集在大堂内,旦聚集,必定是有什么要事商议,且来者不善。

    肆之王圣岩把琉璃珠串放到手边,现场的所有成员都表情阴沉,气氛显得莫名的有些古怪。

    肆之王倾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找自己所谓何事,便只是静静地站。

    片刻之后肆之王圣岩微微抬眸,只是看了那些精挑细选出来的佣人们眼,便立刻有人从地层的地牢中押了什么人出来,带上了大厅,带到了众人的眼前。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我要去找我妈妈!我要见我妈妈!放开我!放开我啊混蛋!!”

    个略带青涩的声音响起,那声音有些沙哑,给人种糯糯的许久没喝过水后的感觉。

    肆之王倾然回头去看,押上来的是个约莫四五岁模样还很青涩稚嫩的小男孩。

    只不过他的脸上样有很多道鞭痕,表情倔强得像是匹未能被训化的狼的幼崽,仿佛只要松开监制住他的手他就会立刻扑上来狠狠撕咬般。

    那个男孩长相十分的俊俏可爱,只不过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蛋上也沾满了很多灰尘,看就是吃了不少苦的表现。

    他的瞳色不像是肆之王其他家族成员般是象征性的碧绿,而是纯粹的黑,那双黑眼睛幽深得特别可怕,简直像是怪物般,狠狠地瞪着在场的每位,予以无声的抗议与示威。

    他狠狠地挣扎着束缚着自己动作的手臂,嘴里还在不停地大声嚷嚷好像是要表达自己积蓄已久的仇恨。

    可是这切的抗衡在他目光触到肆之王倾然那刻,都犹如城砖烂瓦般彻底崩溃。

    那种眼神就算全世界都不明白,烈火也明白。

    那是从前她无数次看向自己父母,而对方轻描淡写地将爱全部分给了自己的妹妹之后隐忍而又不甘的眼神。

    那个男孩眼里满是被抛弃掉的伤痕,可是还是掩饰不住渴望被母亲拯救渴望被母亲认可的情感。

    005 高傲卑微

    (肆之王倾然本是个自私自利的人,非常厌恶这个给她带来了恶名的儿子,不仅不肯给他肆之王的姓氏不说,还直接把他扔到了肆之王家族底层的地牢之中自己花天酒地任凭他在那里受苦受累。

    要知道肆之王家族底层的地牢是关押犯错族人的地方,每天基本上都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被人殴打,这对于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子来说,纯粹就是单方面受虐。

    可那个男孩的眼神即便被母亲伤得难再受也依然清亮得没有丝毫仇恨,他就保持着那个被押的姿势望着现在的肆之王倾然,没有开口叫母亲,只是缄默无言。

    肆之王倾然说过,他是不该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他那么卑微又那么低贱,怎么配得上肆之王这个姓氏?做儿子?想都别想,没把他直接丢掉就应该跪下来磕头感谢。

    其他的家族成员望向那个男孩子的表情也满是厌恶与嫌弃,没有丝毫怜惜与偏袒。

    肆之王倾然自己都不承认的儿子,还有哪个族员会承认?

    对于最最看重血统的肆之王家族来说,私生子就跟个孬种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历来对待私生子的手段都极其残忍,抛尸暗杀折磨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只是因为肆之王圣岩偏袒,才没有立刻动手处决。

    “倾然。你没有任何做杀手的天资,现在还和外面的平民勾搭生下了私生子。本应直接剥夺你肆之王的姓氏,但是我不仅要照顾家主的身份,同时还要体谅我身为你的父亲咱们的父女之情,所以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个选择的机会。”

    肆之王圣岩目光黝黑,你永远无法从那双眸子里读出这个男人的想法和思维,好像只要站在他面前呼吸就已经是最大的荣耀,根本没有办法妄图反抗这个王般的男人。

    四周的家族成员们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全族上下都知道肆之王圣岩偏袒这个废柴的女儿,却也没想到维护至这种地步——私生子的罪都可以给她机会赦免。

    肆之王倾然没有低头,她是何等骄傲的人,别说是区区个肆之王家族的家主了,就算是从前面对着身为国王的父亲,她也从未有过半点谦卑的情感。

    所以她只是如既往高傲地扬起头,犹如只雄鹰般俯视天下地说道,“想要跟我谈条件,你也配?”

    此话出,在场的人片哗然。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都落在肆之王倾然身上,他们以为她又会像以前那样大吵大闹,吵着肆之王家族又是怎样怎样虐待了她她又是怎样怎样的不愿意生在这个家庭里面。

    可是今天,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边,昂起自己的头颅,像是在维护她高不可攀神圣的尊严。

    她没有丝毫往日那般的烦躁与不满足感,她甚至光是站在那里,句话,个眼神,个手势,个动作,都给人种必须臣服其下俯首称臣的感觉。

    “肆之王倾然!!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有着头微卷棕发方才来处决她的少女肆之王安然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手中的皮鞭狠狠地对准站在大厅中央脸色淡静的肆之王倾然。

    那双碧绿色水晶样的眸心分明染着嫉恶的火焰,不过不同于前世烈颜的内敛,那种嫉恶表现得格外的明显,几乎是之然可见。

    肆之王倾然缓缓转过身,望着这个怒气冲冲无论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表情探究而又平淡。

    肆之王安然见这个废柴竟然都敢直视了自己了,而且那种古怪的眼神下又觉得气得不打处来。

    “肆之王倾然!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家族有史以来最没用的废柴!父亲这般好意待你,你竟然如此出言不逊!!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把你那张讨厌的嘴给你撕烂,我就不叫肆之王安然!!”

    性格急躁的女生这么说完,直接手持皮鞭就气势汹汹地冲到肆之王倾然面前,她的那双碧绿色双眸狠狠地瞪着肆之王倾然,像是要冲上来把她撕烂。

    006 二哥翊年

    (然而肆之王倾然面无惧色,平静淡然,肆之王安然似乎是被她那种看垃圾般不屑的眼神所激怒,时间被怒火冲昏了思绪,扬起手狠狠地把皮鞭砸向她的脑袋。

    那种凶狠至极的力道,如果真的砸中的话,不死也会变成个脑瘫,后半辈子也就没什么价值,跟个植物人没什么区别。

    四周的家族成员都抱着看戏的姿态,他们早就看这个废柴不顺眼,今天恰好收拾了,反正是肆之王圣岩怪罪下来也是肆之王安然顶罪,他们就抱着旁观的心态,看看这个小女孩该是怎样大义凛然地为家族除害。

    正当肆之王安然的皮鞭即将接触到肆之王倾然的脑袋而肆之王倾然也准备迎击时,忽的道身影闪到了肆之王倾然的面前,隔开了两人的视线。

    那道身影明显是偏袒保护的姿态,然后以种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变幻莫测地制止住了肆之王安然的手腕。

    皮鞭阵垂落,滚落在地上,正好落在肆之王倾然的脚边。

    肆之王倾然眼光闪,不愧是肆之王家族的人,个个都这么身手矫健,令人难以察觉。

    “小妹 手。”

    肆之王翊年只是轻描淡写地把手放在肆之王安然的手腕边,对方就已经被打落武器,咬牙切齿地无法动弹。可见实力之差天壤之别,完全就是两个级别的存在。

    肆之王安然狠狠抬头,望了望被肆之王翊年护在身后的肆之王倾然,然后又望了望表情淡漠仿佛刚才动手的那个人不是他的肆之王翊年,顿时更加怒火朝天。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止不住地尖叫道,“二哥!你怎么也来袒护这个废柴!!”

    “我们是家人。”

    肆之王翊年推了推架在自己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显得特别好看,暗蓝色的发梢随意拂在他的眼前,长相犹如西方古典油画般俊美,但他随意说出口这句话却彻底得激怒了肆之王安然。

    “谁跟她是家人!!我就算跟狗是家人!也绝于不跟这个废柴是家人!”

    肆之王安然狠狠地瞪了眼,那模样活像是被抢了糖的小孩般有深仇大恨。

    她推开肆之王翊年,捡起倒在地上的自己的皮鞭,然后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座位上,赌气般地双手环在胸前,表情憎恶非凡。

    “倾然,不要在意安然的话,你也知道她就是这个火爆的性子,从小到大被大哥给惯的,现在想改都改不过来。”

    肆之王翊年这么说着,从袖口里拿出张绣着蔷薇花纹的手绢,温和地擦拭着肆之王倾然脸上沾染的灰。

    他的动作温柔至极,而且那双眸子里的东西复杂得让人完全看不清楚这个人的内心世界。

    但是他身上的有股很好闻的气味,跟前世烈火身边的其中个侍卫样,清淡而不令人烦厌的感觉,能够配得上香水的男人,必定有番自己独特的韵味。

    肆之王翊年翊年缓缓收回手绢,然后宠溺地拍了拍肆之王倾然的脑袋。

    他的那双碧绿色的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脸倔犟表情的肆之王倾然,语气有些无奈地告诉她,“你也稍微收敛都是家人,何必自相矛盾,搞得跟仇人没差别。”

    何止是仇人?这种对待族人的态度,完全就像是肆之王倾然灭了肆之王家九族般,可惜以前的她没这个能耐,现在的烈火没这个心情和时间。

    肆之王倾然站在原地,表情冷然,似乎没有被这个关心自己的二哥所打动,她满脑子想的就是肆之王家族的人实力竟然如此强横,可惜前世的她并没有发觉,只顾个劲儿自己培养杀手,都忘了挖掘这些原本就已经是人上人的财产

    007 选择决断

    (“倾然。如果你还想要你儿子的命的话,那就让我们父女两回到正题上,省的再生出些不必要的误会。”

    肆之王圣岩发话,现场原本抱着看戏表情的人都再次变得严肃了起来。

    而肆之王倾然表情淡漠地看向他,又看了看被押在后面那个满脸伤痕的小男孩。

    她微微思索了番,似是在左右权衡般,许久后才点了个头来,表示刚才出言不逊是自己的不对。

    肆之王圣岩似乎很满意女儿的表现,他的手上依旧把玩着琉璃珠串,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第个选择,你离开肆之王家族,而你的儿子留在这里,我会给他与你同等的优待,将他培养成位于食物链顶端的杀手。”

    “我拒绝。”

    肆之王倾然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刚才从那些人的眼神来看就能知道他们不喜欢这个小男孩。

    只不过是看在肆之王倾然这个被家主宠爱的小姐的面子上才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表现,若她真要离开,这个孩子还能有好日子过?那简直是痴心妄想,根本不可能。

    可她的这点盘算落到其他族人眼中便是:果然。她还是平时那个自私的肆之王倾然,拒绝得那么果断,不就是为了保留自己肆之王的姓氏和特权么?连亲生儿子都可以打入牢房里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肆之王苍蓝眼眸微垂,他的左手摩擦着自己的右手上戴着的坦桑石水晶钻戒,唇角的笑意讥嘲几分。

    而肆之王安然更是直接冷笑出声,明显是副准备看肆之王倾然出丑的姿态。谁叫她这么自私又那么讨人厌!就算被逐出族外,那也是她罪有应得!咎由自取!那是她活该!

    唯有肆之王翊年坐在原地,表情有些严肃而又有些担忧地望向站在大堂中央的肆之王倾然。

    他眼光有些漂浮不定,似是在等待着父亲接下来的发言,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第二个选择,你现在就杀了这个私生子,我保你正名。而且接下来也能还你清白,不再有那些恶毒的流言。”

    肆之王圣岩这么说完,对着那些佣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佣人立刻把那个眼神阴森得像是怪物样的小男孩押了上来,顺便递给了肆之王倾然把雪亮得不带丝毫杂质的匕首,那是肆之王家族特别制造给肆之王倾然。

    那把匕首极其锋利,划皮肤就立刻涌出鲜血。无论是多弱多没有能力的人,用这把匕首杀死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也是轻而易举的言态,何况她毕竟还是个有些力气的女孩。

    没有人会怀疑肆之王倾然下不了手,毕竟那些名利和特权对她来说简直是抗拒不了的诱惑,宛如深渊地狱般披着层天堂虚假的皮在蛊惑愚昧的世人。

    也正如其他人所想,肆之王倾然接过匕首,缓缓抬手,似乎是准备对准那个被押制住双手双脚根本无法动弹和躲避的小男孩。

    他的脖颈,好像纤细得只要刺就会涌出森森的血。

    而那个男孩紧闭双眼,他没有怨言,只是表情里满是伤痕,还有丝怯懦和隐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所有人都缄默无言。他们都在期待,期待肆之王倾然手刃亲子的那刻。你真的以为只要把那个小男孩杀掉就会洗刷切恶名?不!这其实是肆之王圣岩对自己女儿的考验。

    如果肆之王倾然真的冷血到杀掉自己的儿子来保全自己的地位,那别说是肆之王圣岩心灰意冷不再偏袒,就算是肆之王圣岩偏袒,这种人也万万留不得!绝对会被族员致推论逐出本家甚至被人谋杀,葬身湖海,怎么死怎么凄惨,就跟个完完全全的人渣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肆之王倾然似乎没有察觉到这层用意在里面,她高高地举起那把莹亮的匕首,匕首的表面在灯光下泛起璀璨的光

    只见匕首缓缓下落的那刻,坐在旁的肆之王安然露出了残忍狰狞的表情,甚至差点幸灾乐祸地为臆想之中她悲惨的结局嗤笑出了声。

    008 废柴天才

    (就在众人怀有期待和轻嘲的目光之中,匕首骤然垂落,“啊啊啊啊啊啊——!!”的历声尖叫响彻在明朗宽敞的大堂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有片刻的恍惚,仿佛时空静止了般。

    只见大片的鲜血喷薄欲出,而那几个原本押制住那个小男孩佣人的双手,就这样被肆之王倾然斩了下来。

    瞬间鲜血四溅,染红了大片洗刷干净的地毯,部分血肉弥漫在空气之中,还在像水中蔷薇般不断地往外涌出地板。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时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那可是肆之王家的佣人!精挑细选的专业的特种兵!就这样毫无反抗余地的被斩下了双手!那得需要何等实力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来?!

    别说是现在的肆之王倾然,就是修炼上八辈子的肆之王倾然,那也绝对不可能!!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清晰而又放大地摆在众人眼前,让人想不接受颇为困难。

    肆之王倾然握着匕首,随意往后丢,语气平淡得像是君王般,“我只是想试试看这个匕首是不是真有传闻中那么锋利呐。”

    她顿了顿,然后望了眼身后那些惨叫不堪的佣人,忽然很愉悦地轻笑了出声,“现在看来,传闻不假,的确很锋利。谁让这群杂碎胆敢用自己的那双脏手触碰我儿子的手呢?”

    这句话护短的意思如此的清楚和明显,不只是肆之王家族的其他成员,就连那个差点儿以为自己要被杀掉了的小男孩都直接惊呆在原地,半天都不知道从何反应来。

    他不是在做梦吧?他的母亲,刚才承认他了!她亲口说了,他是她的儿子!她真的说了这句话的!!

    “过来。被那些杂碎的血溅到可就不好了。”

    肆之王倾然唇角勾笑,那抹笑容冷漠至极,冰冷残忍,可是偏偏她掌心的温度温暖得令人几乎有种想要永远留在她身边感动得想要流泪的感觉。

    她桥那个小男孩的手,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身侧,那个男孩紧紧地攒着她的衣服,又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眼眶下就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挺起你的胸膛来,你可是我肆之王倾然的儿子,那群杂碎,可是给你下跪都不配的存在。”

    肆之王倾然缓缓蹲下身来,摸了摸那个小男孩的脑袋,她并不是真的喜欢这个素不相识的孩子,只是单纯的,想要跟肆之王家族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示威。

    毕竟这具身体现在的主人可是烈火·莱恩斯卡,艾比斯顿公国前任的王者,可不是能够让人随意宰割欺压的存在。

    可是番话当真让所有的成员都阵缄默,没有人肯相信眼前这幅景象,但偏偏这个事实就是真真实实地存在在所有人的眼前。

    直被惯有废柴称号的肆之王倾然,竟然打败了那些特种兵出身的佣人不说!还接纳了她以前最排斥最厌恶的儿子了!!

    “倾然,你什么时候”

    肆之王翊年面色寂然,甚至有些惊讶浮现。

    他原本还想着刚才若是这个傻妹妹真出手了自己也会在最后时刻阻止她以防她酿成大错,哪知她竟然出手如此之快准狠!让人完全没有插手的余地,抑没有反应的时间!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肆之王安然也瞪大了双眼,她握着皮鞭的手在不由自主地发颤。

    而附近与她同行的人无不是如出辙的神色,除了难以置信,除了不甘心,再无其他情绪包含在那双双冷漠的碧绿色瞳孔之中了。

    所有人都在内心疑惑,可是现实就是这般残酷地不容许他们疑惑。

    那个人可是号称史上最废柴的杀手肆之王倾然啊!打架最拖后腿最无招架还手之力的肆之王倾然啊!怎么夜之间忽然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变成这般强势而不容置疑的存在了?!

    “哈哈哈!”坐在最高处的肆之王圣岩忽然大笑了出声,他无比满意地望着自己仿佛是蜕变了样的女儿,眼中满满的宠溺和包容绝对是如假包换。

    他放下手中的琉璃珠串,从被狐裘包围的座位上站起身,走到肆之王倾然面前。

    父女两极具差距感的身高,相像的几乎如出辙的狼般的神色,无不狠狠地扇着质疑者的耳光——这个人就是肆之王倾然!如假包换!毋庸置疑的!!

    “倾然,刚才说了,给你三个选择,最后个选择就是,个月后,你要是能打败你的大哥,你就和你的儿子起留在本家吧,那样没人会质疑你的实力的。”

    肆之王圣岩这句话无疑又是给人当头棒,所有人的眼神都更加惊骇了。

    打赢肆之王苍蓝是什么概念?那相当于是肆之王这辈最强的年轻者了!!别说质疑,就算是肆之王倾然要下届肆之王家主的位子,恐怕也没有人敢反抗说不的!!

    肆之王倾然轻描淡写地望了穿着黑色皮甲神色冷淡的肆之王苍蓝眼,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这种行为充其量在别人眼中也就是不自量力不听使唤。

    就算能打赢那群特种兵出身的佣人,打赢肆之王苍蓝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毕竟二者之间的实力完全就是以卵击石,不具有丝毫可比性的。

    “哈哈哈!好!这才是我肆之王圣岩的女儿!”

    肆之王圣岩笑得脸都快开花了,他揽着肆之王倾然的肩,连带着看着那个紧跟着肆之王倾然的小男孩的目光都变得温柔几分,“今天你就不用继续接受惩罚了,直接吃完晚餐就回去整顿睡觉吧,明天还要跟着你二哥去贝罗斯学院上课不是么?”

    009 母子分家

    (由于肆之王倾然目前还未通过审核,所以还是跟肆之王其他家族成员分开来住的,晚餐肆之王圣岩给她单独开了个小灶,派了张姨来给她做饭,桌爽口而又丰富的小菜,各式各样的品种都有,也算是非常周到和顾体面了。

    张姨据说是从小照顾肆之王倾然长大的,对她的情况都很熟悉,这不,晚餐之后她还专门熬了碗燕窝配上刚出炉莲花糕,放在肆之王倾然面前。

    “这可是小姐最喜欢吃的燕窝了,可惜没有血燕,就用白燕凑合下好了。”

    肆之王倾然点点头,喝了几口燕窝,又想到什么似的轻笑了声,“张姨,你把碗放在那里就去边休息吧,我来洗碗就好了。”

    “这怎么行呢!小姐!”张姨想都没有直接摆头,“你是小姐而我佣人,哪儿有主人来洗碗佣人坐在边休息的!”

    肆之王倾然歪着脑袋,双碧绿色双眼目光灼灼望向她,抿着唇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似乎并没有太多惊讶地嗤笑了声,“这有什么关系呢。张姨你照顾了我这么久,难得休息次好了,洗碗对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肆之王倾然这么说完,自行起身,把张姨按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动作熟练地走到旁的洗碗槽中开始冲刷自己吃过的碗筷,水花灵巧地跳动她的十指之间,倒是连洗碗这样枯燥的事情都能做得像是在表现艺术般。

    张姨在边看着,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姐其实是这么善良的个人?

    好在老爷慧眼识明珠,对小姐直都很不错。不过为什么定要小姐个人住在这么偏僻的外宅里?不让她跟其他家族成员起住,这不是赤裸的排斥么?

    张姨从前都没细想过,现在这么想来还真是对肆之王倾然各种排斥各种不公平,而且似乎每个成员除了老爷外都是对小姐冷眼相待,这么前后联系起来就连张姨都有些愤慨了。

    “张姨。”肆之王倾然清脆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呼唤了回来。

    张姨连忙问她,“小姐,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我的儿子现在应该住在哪儿呢?”

    “洛少爷的话,应该在外院里面吧,有你关叔照料着。”张姨这么答,心里更是不舒服了。哪儿有人把个四岁的孩子和他母亲分开的?而且听说小少爷被关进地牢了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