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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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旦被染黑了翅膀,也会迅速的黑化,然后堕入地狱中从此万劫不复再也难逃梦魇的。

    此话出,肆之王倾然不禁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慢了半拍似的。

    她表情冷然,站在原地,动动的以那种淡漠至极的目光望了眼那个男人,又望了望自己的儿子,然后她就那么突然的,那么不情愿的,同时那么清晰的,懂了。

    这所学院的制度就是这样,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她现在就是这么无能为力,就算被人宰割也毫无招架还手之力的。

    她不能被开除,因为贝罗斯学院里有她必须要见到的人和必须要做到的事,旦被开除就再也无法介入学院里来了。

    肆之王倾然微微垂下了脑袋,碧绿色双眸若有所思地望着地板,然后她缓缓地深吸了口气,语气平静地道,“我答应你——”

    “不要答应他!!妈!不要!!”

    洛影凡见肆之王倾然正准备朝自己走过来,立刻开始死命地挣扎,学院的地下拍卖场是什么地方?简直像是卖妓的窑洞样的地方!

    那里全部都是地位排名在50以上的人,通过拍卖地位排名为倒数100多位的人来获得身体上的享受!这也是这所学院中最让人唾弃最令人无法接受的制度了。

    可是那些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洛影凡也不过是个4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挣脱得开来呢?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肆之王倾然步步地走向那群男人,然后被他们束缚住双手。

    而自己被放开之后却丝毫没有那种被解放的喜悦或者是开心的情感,他还宁愿自己站在那里被更多人给殴打着。

    肆之王倾然表情淡漠得仿佛是事不关己般,她被束缚着双手,望着怒气冲冲想要再次朝那些男人挥拳的洛影凡轻轻地摇了摇头。

    肆之王倾然微微抬眸,语气十分平淡地说了声,“快走。”

    快走。

    洛影凡下就愣住了,他杵在原地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似的,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发红的眼眶之后,然后愤愤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他感觉内心十分失落,像是空出了大片般,又像是被人狠狠撕扯下了片肉块,多少眼泪都填不满的。

    如果他不去逞强和那些男人碰撞,如果他能稍微隐忍点,或是他能更强点,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021 属于他的

    (肆之王倾然被捆绑着双手,带到了学院中个十分隐蔽的密道中。

    那些男生掀开密道的布帘,个看起来深不见底直直连通着拍卖场的台阶就那么清晰地呈现在她的眼前,犹如被遮盖住的全新得令人眼前亮的宝藏似的。

    然而四周的空气都极其阴沉潮湿,氧气稀薄,灯光微弱,与这所学院外表光鲜的外貌全然不相符。

    肆之王倾然隐约觉得自己有点呼吸困难,有种极不舒服的感受。

    而那些男生牵制住她的双手,将她带下了楼梯戴到了关押拍卖物的牢笼中,然后转而对着看守牢笼的人窃窃私语地说了些什么。

    那些看守牢笼的人都带着镶金的面具,身材像是学生,他们穿着整齐笔挺的校服,个个蔷薇刺绣的颜色都是极具身份的金色。

    可是由于戴了面具遮挡住了五官的缘故,所以没有办法看清他们的真容。

    他们简单的商讨了阵之后,那些男生得到笔不菲的价格之后就笑嘻嘻地拿着钱转身离去了。

    而肆之王倾然则因为身份的特殊而被关到了个单独的全封闭牢笼之中,四周都是坚硬的不锈钢,没有点缝隙和也没有盏窗户,似乎生怕她逃出去似的。

    肆之王倾然默默靠在墙边,这个牢笼隔音效果好到外面就算发生大爆炸她都完全听不见的。

    所以想逃出去更是天方夜谭,最终在番思索之后,肆之王倾然放弃了想要逃走的想法,静静地靠在墙角,等待着今晚拍卖会的到来了。

    另边洛影凡直头也不回地跑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但是总觉得怎么跑即便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有办法填补内心那种莫名的感受。

    他想到今天晚上拍卖会他的母亲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就觉得又羞愤又浑身上下阵反呕,那可是他的母亲!那是属于他的!他连看眼都觉得是奢望觉得已经很幸福了!怎么可以陌生的男人随意玷污或者触碰!!!

    他的母亲再怎么嫌弃他不要他也好,她在他心里永远是最干净最好的!!那些出言侮辱她的男人都该去死!!全都都该下地狱才对的!!

    可是为什么他这么弱?为什么他光是挥拳头都做不到,他明明是想保护自己的母亲的啊无论是族群里的人也罢,学院里的人也好,那些人又到底品德高尚得到哪儿去?他们有什么资格那么唾弃他的母亲呢!!

    洛影凡越想越不甘心,最后气得直接咬牙切齿,但却依旧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个小孩子能想出什么办法呢?在这所学院之中,没有实力的人,除了默默地忍受来自那些强者们的欺凌,似乎别无选择。

    忽然,洛影凡奔跑的脚步顿住了,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般,连忙又调头步子跑回去,然后去初等部找人了。

    他现在这么弱,他无能为力!但是总是有人可以做到的!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对每个人能力和强弱的赏赐都不样,总有你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别人只是轻描淡写地句话就能做到了。

    022 拍卖会场

    (

    顾娆跟着裴钰阳蓝杳他们起走进了拍卖场,米扬去处理其他事情了,所以没起跟着。

    何况女孩子嘛,本来就是不喜欢这些不太上的去台面事情的。

    原本只是蓝杳这精力旺盛的家伙又觉得缺女人想看看有没有好货色想要玩玩了,结果到头来裴钰阳也说要有没有什么长得好看的男人,他要撮合撮合,以至于顾娆也就并跟着去了。

    三个男人的长相虽然各有千秋,但总而言之都是那么俊俏非常。尤其是顾娆那张像是妖姬般妖娆得惑人的脸颊,配上那双微微上挑瑰丽无比的桃花眼,光是走进拍卖场,就有不少女人的视线紧紧黏在他的身上了。

    顾娆是这所学院的王者,想要攀附讨好他的人无论男女光是排队都几乎长串了。

    在加上本人那极具妖孽的容貌倾国倾城,那双瑰丽的桃花眼不知道使多少人沉沦其下,于是学院中就有个规定,顾娆是仅仅能拿来瞻望的存在,没有哪个女生可以独占,他是大家共有的珍宝。

    参加拍卖会的人都是学院中地位数数二的,但是为了以防些不必要的纠纷与仇恨,前来参加拍卖会的人都会得到个镶嵌着钻石金边设计得极为精细的面具,以防暴露自己的真面目,让不必要的人给看到。

    前来给三位来递面具的女生即便刻意收敛也止不住花痴样,原本几秒钟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她硬是递了将近三分钟还没把面具递到他们手上,假装在面具堆中找着,结果找了半天都没找出了大概了。

    顾娆直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间,敛着唇角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而蓝杳也发扬绅士风范没有直接出声来提醒她,最后还是裴钰阳这个性取向不正常的家伙不耐烦了,嚷嚷了几声“这叫什么事儿啊”之后,便直接从那个女生手中把面具抢走了。

    那个女生呆愣几秒,然后见几人走后,忽然发出声花痴的尖叫:

    “啊啊啊!!顾娆——啊啊啊!我爱你!!”

    汗颜,这到底是迟钝了几秒?

    “听听,你们都听听!那个女人竟然这么不要脸地喊出来了!!她果然是贪图老大的美色吧!!看她刚才那目光,之火热,像是恨不得把老大吃了样!”

    裴钰阳戴上面具,理了理自己头上的红帽,撇撇嘴脸色十分阴沉地道,“我就说怎么半天都不把面具递到我们手上,我还以为她欠抽找茬,差点儿就挥起拳头招呼上去了呢!!”

    裴钰阳边说边挥了挥自己手上的拳头,副讨厌女人天下无敌的模样。

    而蓝杳则取下自己的镜框十分无奈地捏了捏自己两边的鼻梁,再望见自己老大那个诡异到极点的弧度之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裴钰阳撇撇嘴,他都被队友这么嫌弃了,自然也就不再没事找茬。

    拍卖场的内部十分的璀璨奢华,金色的大殿旁到处都是盛开的新鲜采摘下来的玫瑰,鲜红的地毯直延伸至拍卖场的内部,无论是布局还是整个大殿的轮廓设计都给人种上流贵族的风范和优雅。

    023 尊贵君王

    (来往的宾客都穿着贝罗斯学院象征的白色军事校服,虽然穿着校服的感觉各有千秋但是镌刻在白色军事校服上的蔷薇刺绣的颜色,却都是如出辙耀眼的金色了。

    拍卖场呈现着圆弧布局,而由于地位排名的高低座位的种类也有变化。

    排名在3050的人就坐在第二排十分简陋的圆弧椅上,2030的人则是双人形的高级座椅,1020的人则是铺着狐裘的软皮沙发,学院地位排名在前十的人,则是享有特别优待的尊贵舒适的观望台上。

    而顾娆,他的座位与其他人都不样。那张璀璨奢华高高在上足以俯视众人的王座,黑白相配极具反差的色泽给人种视觉上极大的冲击的感觉,而铺满柔软洁白的羽毛则使这张王座看起来更加高不可攀神圣非常。

    这是属于学院地位排名第的王者,他独无二的御席,其实并不需要再戴面具来遮掩自己的身份和容貌,因为光是这样间王座,就足以令所有人都叹而观止心悦臣服了。

    整个拍卖会上拍卖的那些男女个个都是俊男俏女,虽说可能因为某些事情在学院里地位极其低下,但总归还是被好水好肉养大的少爷小姐们,皮肤自然是鲜嫩得要命了。

    迄今为止已经拍得了四个美少女的蓝杳默默将号码牌搁置手边,望向慵懒倚在王座上双桃花眼底浮动着若有若无邪气的顾娆,他垂下那双似笑非笑的眼,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知道蛊惑了多少少年少女们的芳心了。

    蓝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从兜里习惯性地点了根烟凑到嘴边吸了口,“老大,我已经把今晚要用的人给买好了,你要觉得无聊,我们现在就可以走。轩雅阁的饭菜米扬在那边都已经打点好了。”

    顾娆没有说话,倒是坐在他旁的裴钰阳先行开口了,“哼。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好像很为老大着想的样子。刚才疯抢人时的情呢!早知道老大会觉得无聊,进门的时候干嘛去了!”

    裴钰阳这么说完,单手撑着脑袋副鄙夷无限的模样,“女人看多了就是烦躁老子还以为你今天要招个后宫当皇帝,你买四个玩呢?!”

    “是啊。我年轻体壮,想买几个来玩都绰绰有余。哪儿像你,未到中年,就已经人老枯黄,功能衰竭了。”

    “!你说谁功能衰竭!”

    “说的就是你,怎么着?”

    “你个裤裆都没填满的黄毛小子,还敢这样说你祖宗!你找抽呢!”

    裴钰阳下子站起身来,搬起随身携带的枪炮就对准蓝杳的脑门上。

    而蓝杳也很快反应过来,从袖口里掏出几把小刀,抵住裴钰阳的脖子,两个行为凶悍反应极其迅速的人面面相觐,似乎气场像是猫和老鼠般极为不合了。

    顾娆打了个哈欠,单手撑着脑袋,微微睁开那双魅惑人心瑰丽无限的桃花眼,眼底有丝丝邪气缭绕。镶嵌着金边弧度精美的面具遮盖住了他大部分的容貌,但隐隐还是看出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

    “行了,点到为止吧。”顾娆魅惑非凡的嗓音这么响起,再强意蓬勃的气氛也弥漫不起来了。既

    然自家老大都难得地开了金口了,蓝杳和裴钰阳就算再看不顺眼对方,也只得忍气吞声地各自坐回各自的座位上,继续保持着各自护卫般的姿态看场上的拍卖会了。

    024 爱之深切新年快乐

    (不知又过了多少轮,场上绚烂的灯光忽然下子就昏暗了下来,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主持人缓缓走到台上,调动气氛般的开口告诉大家,“接下来即将拍卖的这位少女,虽然没有前面那些美男美女们长相那么倾国倾城,但她可是绝对价值连城千金难求的宝物呢——!”

    此话出,在场不少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鄙夷的目光看向场上。

    他们是要的是玩物,又不要来娶妻的,连最基本的长相都没有还叫什么宝物?不少人都垂下头松开号码牌想要放弃这轮的拍卖,反正后面还多的是妖孽呢。

    可是这种愚蠢而又片面的想法只持续到盖住牢笼的黑布掀开的前秒。

    只见黑布掀开的瞬间,璀璨如钻石般的灯光从金色的天花板照耀而下,透过牢笼微小的缝隙,直直落在里面的那名少女身上,瞬间,宛若次第绽放的烟花,惊艳非常。

    她的眼睛被布条所遮盖,只穿了身简单而又粗制滥造的连衣裙,沉重的铁链束缚着她的双手双脚,身上狰狞的鞭痕配上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竟然还有种莫名诡异的美感了。

    主持人走上前去解开遮盖住她眼睛的布条,只见双碧绿色犹如祖母绿的眼眸暴露在空气当中,那双眸子缱绻温和得如水样,照理来说是双极为瑰丽的眼睛了,可是在场不少人都捏紧了拳头,骨骼络得吱呀作响,脸色倏尔就变了。

    他们震惊并非是因为那名少女长得有多合他们的口味,只是单纯从那双眼睛的眸色认出了那是肆之王家的人!

    要知道碧绿色的瞳孔可是肆之王家成员的象征,肆之王替皇室做事暗杀了不少王公大臣,对他们家族抱有敌意极力想将他们除之而后快的人,那价值是成千上万数都数不清了。

    平时是碍于人家实力强大,所以敢怒而不敢言。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个肆之王家的人,可以名正言顺地蹂躏她而不受到惩罚,谁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那简直想把自己对肆之王家全部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个少女身上啊!

    几乎在眨眼之间,现场所有的出价的人都如同岩浆暴怒般了。

    主持人还没说底价,就开始千万千万往上狂涨。

    “我出三千万!!”

    “我出五千!!”

    “靠!谁都别跟我抢!我出七千!”

    “我出八千万!”

    现场仿佛是斗争般不断对弈着价格,不断抬高,不断对峙,整个会场好像都开来了。

    而顾娆似笑非笑地抬起眼来,像往日样,只是轻描淡写地用那双妖娆非常的桃花眼扫了眼场上笼中的少女,她高高地仰起头,像是个唯我独尊的君王,唇角泛起冷然而讥嘲的笑。

    只瞬间,就那么瞬间,秒钟的时间。顾娆愣住了。

    你能想象吗?你要在眼的时间之内认出个相貌完全不样身份完全不样的少女是自己心中的那个人的话那得要多深切的爱呢?

    他的那双瑰丽无比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邪气浮动,却又止不住心中那份狂喜而显得魅惑非凡。

    顾娆缓缓捏紧拳头,他如花般绽放唇瓣勾起的笑容妖艳如画,双富有邪气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望向那个少女的瞬间,拍卖的按钮也随之被他缓缓按下

    025 各自挣扎

    (

    步入深夜的教学楼,本是应该无比寂静唯有贝罗斯的学生在各自的教室内自修的。

    可是忽然有道黑影冒出,动作迅速地躲开了老师的眼线跑到了二年班的教室前,晕黄倾斜的路灯将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蛋映衬得格外清晰硬朗。

    洛影凡跑到了二年班的班级上,教室里似乎正放着什么旋律格外激烈的音乐来放松心情的。

    他站在门口重重地敲了好几下,可是那音乐声音太大,导致他敲门的那点声音完全被淹没了,里面的人根本没听到。

    洛影凡急了,张淤青还未褪去的小脸蛋白白的,额前豆大的汗珠还在不停往下冒。

    他站在原地硬咽了几秒,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般又跑到楼下的体育器材室拿了把修理工具用的榔头,再迅速地返回楼上,重重地用那把铁制的坚硬的榔头砸向二年班教室的门了。

    教室里的学生原本都在休息着听会儿音乐,结果突然自家教室门口传来“砰”的声巨响,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外望。

    只见被砸碎滚落向地面的木板堆中,个脸色泛着淤青脸色灰扑扑长相格外俊俏的男孩子正拿着把榔头站在那里,他那双黑溜溜的眸子阴沉的格外可怕。

    洛影凡才没那个时间管附近的学生是怎样看他,他焦急地环视四周,目光像是在寻视着什么般,终于,他看到了坐在靠窗位子边默默地拿着古典文学诵读的肆之王翊年,连忙丢下榔头就飞快地跑过去了。

    榔头砸到地方发出巨大的声响,肆之王翊年见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角,这才取下塞在自己耳中的耳机将如既往平淡而不失温和的目光投向了急得满头是汗的洛影凡。

    他的脸色如既往的苍白,只是此时又添了不少新的伤。

    肆之王翊年有些疑惑地将他打量了番,然后语气轻描淡写地问了句,“怎么了?”

    肆之王倾然被推到了个特定的幽暗的房间内,她被人安置在床上,那双碧绿色鲜有特征眼睛被再次被蒙上,她的双脚双手也被很坚硬的手铐捆绑了起来,四周安静得令人有些害怕。

    在这个为所有拍卖品特意专门的房间内,古老的墙壁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肆之王倾然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摸索着从自己备用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把尖锐得散发出银白光亮的小刀。

    这把小刀虽然很锋利,但远远没有办法切断铐住她双手铁制的手铐。所以肆之王倾然也不准备让自己逃跑,她之所以偷偷把这把小刀藏起来,就是准备在这种不必要的时候防身或者谋杀。

    反正肆之王家有杀人不犯法的特权,至于罪名光是绑架强这个就已经足够她编个令人动容的理由了。虽然不知道把她拍下来的那个人是谁,但是想要碰她的身体?想要她伺候他过个肮脏的晚上?那绝对想都不要想!

    026 袭击失败

    (

    肆之王安然双手插在口袋中环游着校园,她有每次晚自修都独自人出来散步的癖好,这点虽然已经成为肆之王安然每天必做的习惯,但却鲜少有人得知。

    毕竟杀手家族出身的人,都会有种自然而然的警惕性存在着。

    然而今天,忽然道身影鬼鬼索索地出现在离肆之王安然不远处的草丛上。

    那个人唇角泛起丝阴险甚至于有些猥琐的笑,手里拿着的东西还在泛着晶莹剔透的光,看起来诡异非常。

    肆之王安然静静地坐在小路边,似乎是毫无察觉的模样,而那个人显然也跟踪技术很好,路跟随她从食堂走到操场,再从操场跟到宿舍楼下,虽然这些路段都空无人,但却并不是每个都是那么准确的好下手时机的。

    终于,肆之王安然个人拐进了学院后花园的小巷,那条小巷不仅人迹罕至,而且跟学校人群聚集的地方也是格外偏僻的。

    那个人当即像是看准了看准了机会般,立刻冲上去掐住肆之王安然的脖子,咬着牙狠狠用了力,直到肆之王安然无力地垂倒在地上,他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拿出个穿有可疑药物的玻璃盒子,取出个玻璃针管,刚想把那针管打进肆之王安然的手臂内,可是忽然四周的灯光亮了。

    道冰冷的皮鞭就这样贴近在了他的脖子上,肆之王安然目光凶狠地站在他的身后,语气无比轻蔑地道,“想跟我玩跟踪?!你还嫩了点!”

    那个人当即怔,像是卑微的老鼠,被灯光照就无处遁形了。

    他没有回过头,似乎是难以置信般,蹲下身掀开躺在地上的那个肆之王安然遮盖住的脸的发,这才发现只不过是个跟肆之王安然背影有些相似的女学生罢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调换的!他竟然完全没有点察觉!!果然是肆之王家的人啊!

    肆之王安然夺过那人手中的针管看,竟然是可以使人皮肤每寸每寸惧烂的毒药!据说这种毒药只要沾上点就会立刻腐蚀皮肤了!现在这么大支,打进血管内就算不死也会彻底毁容全身溃烂无比啊!

    “该死的!!竟然敢这种东西来对付我!”肆之王安然怒气冲冲地把玻璃管砸碎的地面上,当即那片的土地全部都被溶解,凹陷下深深的片。

    而肆之王安然举高皮鞭,眼神无比凶恶地像是匹被惹怒的狼般瞪着那个戴着诡异面具的人,“说!!你到底是谁!!举起你的双手转过身来!!敢反抗我立刻就打死你!”

    这个混账!

    那个人咬了咬牙,假装举起双手投降准备转过身的模样。

    肆之王安狠狠地踹了他脚,伸出手刚准备摘下他的面具,那个人便迅速地兜里掏出了枚烟雾弹扔到地上,然后等肆之王安然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肆之王翊年把洛影凡送到关叔手上让关叔带他回肆之王本家之后,便急匆匆地赶到地下拍卖会举办的现场。

    肆之王翊年直都知道有这样令人难以接受的制度存在,可是由于他在学院中地位很高所以也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出手,久而久之,也就把这样的制度当成种理所当然了。

    027 杀人前兆

    (如果今天肆之王倾然没有被那些人带去,也许肆之王翊年还是能像往常样坦然地将这种制度置之度外的。

    看吧,人都是这么的自私这么的伪善呐,旦事情不牵扯到自己的身上,就不会感同身受地觉得这件事情到底有多罪恶,反而可以大度地容忍了。

    肆之王翊年赶到拍卖会的大殿时,四周虽然依旧璀璨华丽但却隐隐给人种萧条的感觉了。

    在场肃静过度的切都在昭显着拍卖会已经结束了,而肆之王翊年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感觉自己心脏在狂跳,旋律不太正常的狂跳。

    种名为不安的因素在缓缓蔓延着。肆之王翊年下意识地安慰自己,遍又遍像是催眠似地安慰着自己的。不会的,倾然她不会被抓走的,她连肆之王家的佣人都能干掉,她会自己想办法跑出来的!对,她会自己跑出来的!他应该相信她的能力啊

    可是为什么心里,像是被搅乱了般,闷闷的。

    肆之王翊年呆愣许久,他像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的瞳孔猛地微缩。

    他强压住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随便抓了个过路的戴着面具的侍者,语气有些颤抖甚至于有些压抑地问道,“我妹呢?”

    那个侍者被抓过来问的云里雾里的,他觉得这人简直神经病啊,他怎么可能知道他妹妹又是哪个金贵娇柔的千金大小姐呢?

    于是那个侍者眼神有些奇怪地抬起头,语气十分疑惑地问他,“你是谁啊?你妹妹又是谁啊?我怎么知道你妹妹在哪儿呢!”

    “我是肆之王翊年!!我妹妹就是肆之王倾然啊!!你把倾然给我弄哪儿去了?!”

    “哦,肆之王倾然啊”那个侍者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因为感冒而有些发红的鼻子,“她不是今天的展品吗,估计早就被人买走这会儿正在哪个房间里享受去了”

    “砰。”

    呢字还没说出口,肆之王翊年沉重的拳头就已经朝他的脸上挥了上去了。

    那个侍者被打得鼻青脸肿直接滚在地上,有些莫名其妙地抬起头刚想指责几句,就被肆之王翊年那种脸嗔怒压抑到极致的神情给震住了。

    肆之王翊年站在原地,明明他脸上面无表情的,可是你偏偏能感觉到种想要发泄出来的震怒和种彻骨的冰凉了。

    他的那双碧绿色的眼睛褪去了往日的和蔼与温柔,黑暗因子不断扩散不断从他身上涌出,整张脸看起来都阴沉得像是要恨不得立刻找个人撕碎似的。

    那个侍者被吓得直愣愣地躺倒在地上,捂着自己发红的脸蛋,连大口呼吸都不敢,时间被那种强大震怒的气息压迫得都快要忘掉想说的话了。

    这个男人,眼神好像是从十八层地狱中磨炼出来的厉鬼样

    好可怕

    有种快要被杀掉的感觉了

    肆之王倾然缄默地坐在房间之中,手中握紧着那把雪亮银白的小刀。

    她听到了房门被人开启的声音,她听到了不疾不徐脚步的声音,她听到了那个男人身上吊坠碰撞的声音,她听到了——

    028 再度相见

    (“!”

    双纤瘦但却格外有力的手臂越过肆之王倾然的双肩,紧紧地把她抱入自己的怀抱。

    那个男人像是个小孩样死死地把头颅埋在她的脖颈上,他的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清香,有些像是薄荷片混杂着些婴儿粉的味道。

    照理说男人身上大多都是涂满古龙香水,衬不起香水的男人就保持着平时那副干练爽朗也样能表现出自己独特的气质的。

    只是身上散发着薄荷片混杂着婴儿粉气味的男人,在肆之王倾然的印象里面,除了个人外,那还真是前无所有了。

    而且这种像是个小孩子样紧紧抱着她的方法,也令她有种非常怀念的感觉呢

    “阿娆,松开手。你这样抱着,我背上的伤口会很疼。”肆之王倾然轻轻地勾起唇角,紧紧握着那把小刀的力度倏尔放软了下来,脸上隐隐绽开的微笑甚至还有些舒心的感觉了。

    是啊,在这个人身边,总是会莫名感觉舒心的。或许是因为他的那份倔犟跟前世的自己太像的缘故,总是会对他的些行为莫名的感觉感同身受了。

    而顾娆听到以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双微微阖着的桃花眼瑰丽得像是蓝色妖姬般夺目盛开着,他唇角微扬的弧度,宛如罂粟般璀璨照耀着,“那就记住这种疼痛好了。”

    记住这种疼痛吧。这种贯穿我两年之内的疼痛。

    肆之王倾然轻轻抿嘴微笑,她发现这家伙没以前那么可爱那么好欺负了,以前的顾娆可是很听她的话的,烈火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星星要月亮要太阳顾娆也绝对会满足她从天上摘下来递到她的手上,可是现在貌似没有那么容易被左右了。

    “我很不开心。你没以前那么听话了。”

    肆之王倾然严肃着张脸,似乎真的在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唇角的弧度有些轻嘲更多的却是难得见的温和了,“你至少先把我的手铐解开再叙旧,被这么铐着手无法行动,我可是很不舒服的。”

    顾娆微微沉默了下,过了好会儿再很不满意地松开手,然后找出拍卖会递给他的钥匙扔到肆之王倾然的眼前了。

    他坐在房间内的软皮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双幽深瑰丽的桃花眼目光灼灼地望向她,却又有些似笑非笑。

    肆之王倾然打开手铐后默默地摘下了遮盖住她眼睛的布条,她目光淡静地望向坐在沙发上笑得宛如妖孽般倾国倾城的顾娆,然后勾起唇角夸赞了声,“阿娆,你比两年前长得更漂亮了。”

    “谢谢夸奖。”

    顾娆也勾起唇角,笑眯了双瑰丽魅惑的桃花眼,他的双手交叠着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似乎是心情很愉悦的模样,那双撩人心魄的眼眸浮动的暗香更加妖娆非常。

    果然,人都喜欢听表扬的话吧。

    肆之王倾然望着顾娆,忽然觉得这家伙某些地方还是像小孩子样。

    029 亲手得到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下目前的情况呢?”顾娆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双灼灼的桃花眼生出无端绮丽绚烂的色漾。

    而肆之王倾然弧度微扬,双碧绿色的眼睛闪烁着清澈但却冷然无比的光。

    她微微理了理头发,有些无奈地边甩动自己有些僵硬的手臂边语气无比正色地告诉他,“阿娆,有没有人告诉你,在向别人询问问题之前,应该先开出个让别人的价格再说话呢。”

    “哦?”顾娆勾起那抹魅惑的笑,他的目光瑰丽非常,宛若暗夜中带血的毒花绽放出的绚丽的景象,只瞬间就能够蛊惑人心诱人沉沦了,“你想要的东西,什么这么礼貌的还学会询问我了?”

    “是呢。我都是直接找你要的。”

    肆之王倾然扬起食指抚在唇角,她单手托着腮,微微垂下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浓密得犹如羽扇般的睫毛轻轻覆着仿佛落满了片晶莹的光,“那么,你把这所学院送给我好了。”

    顾娆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所学院?我还以为你会叫我把整个国家送给你呢。”

    “我不是那么贪心的人呐。而且”

    肆之王倾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微笑的表情倏尔转,虽然她依旧在笑,但却隐隐约约让人感觉它冰冷得像是极地的冰川样,“现在有很多杂碎挡在我面前,我必须将他们铲除掉。皇位如果不是我自己亲手得到了那就没有任何意义了,阿娆送给我我可是点都不觉得开心,反而会因此而讨厌你呢。”

    她想杀的人,想做到的事,想得到的东西,都必须是她自己得到的才可以呢。

    如果有顾娆暗中帮忙的话,那就不算是她自己的东西不是么?毕竟你欠人家的人情越多,将来也就会越跟这个人纠缠不清,说不定最后连你自己都会深深地陷入其中,再也无法脱身了。

    “还是这么自大的人。”顾娆目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那双微微上挑波光流转的瑰丽的桃花眼,此刻好像是次第绽放的烟花般,令人光是看着都觉得要被迷得神魂颠倒了样。

    “我就当你这是表扬的话收下了吧。”肆之王倾然扬起唇角,“所以现在,请我吃饭就好。”

    她下课就被那群人从学院绑来了,肚子空空的,什么东西也没吃,浑身都有点没有太大力气的感觉,想要进行这场疯狂的报复游戏,不填饱肚子可是没有精力参加的呢。

    转动的手机盖倏尔关起,穿着身简单而又不失风味的黑色小西装的米扬此时正坐在轩雅阁大厅的沙发上。

    女士烟薄薄的烟圈缭绕在她细长如葱般的玉指旁,衬得那张浓烟背后的脸颊越发的干练冷峻了。

    她刚接完顾娆的电话,说是不过来包间吃饭,让她把饭趁热给他带回学校的房间里了。

    自家老大放自己鸽子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只要按着老大的命令照做就是了。

    可是令米扬感到奇怪的是,什么叫油煎三分熟不要葱花不要姜丝醋的成分稍微少放过盐点,吃饭的盘子要用环形的蝴蝶盘装着,每道菜下面都要垫张吸油纸,还要切几片生菜摆出玫瑰的形状顾娆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挑剔的人了?

    030 同流合污

    (可是令米扬感到奇怪的是,什么叫油煎三分熟不要葱花不要姜丝醋的成分稍微少放过盐点,吃饭的盘子要用环形的蝴蝶盘装着,每道菜下面都要垫张吸油纸,还要切几片生菜摆出玫瑰的形状顾娆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挑剔的人了?

    米扬吐了口气,表情淡定地将烟摁灭在烟灰缸。

    她跟在顾娆身边这么长的段时间自然也是了解他,他那么恋旧的人,喜欢吃的菜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今天突然换了新花样,不是脑子出毛病了,就是身边有人呢。

    轩雅阁的厨师已经按照她的吩咐下去照做了,饶是那些厨艺顶尖的厨师,在听到如此多要求之后也不由自主地愣了几秒。

    米扬也没多想,她缓缓起身,站在轩雅阁的阳台上吹吹风,自家老大两年多都没碰过女人,他性取向貌似又很正常,如今终于开次荤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轩雅阁的饭菜速度质量都很高,何况还是赞助他们开放的贵宾,没等几分钟就上上来了。

    所有的菜品都装在个印有玫瑰花纹看起来十分精致的盒子里,米扬看了眼那种轩雅阁专门特制明显是用来讨好顾娆的有着玫瑰花纹的盒子,也没多说话,把小费放在桌上就转身走人了。

    而此刻同样在轩雅阁个包间中的烈颜小白花,正深情款款地在跟上次给她递手绢的男子吃着顿奢华的配有古典音乐的烛光晚餐了。

    满满桌的菜全都是轩雅阁的精品,价格单盘都足足上万,桌看起来更是阵仗浩大无比,何况还有各种音乐和浪漫的红酒鲜花。不知道还以为下秒那名男子就要单膝跪地掏出枚戒指来准备向那个女孩求婚呢。

    男子名叫苏以哲,是贝罗斯学院校长苏寒的独生子,据说将来绝对是这所艾比斯顿第贵族学院权利的唯继承者,典型的视金钱如粪土极力吃喝玩乐的那类人物了。

    据说他能力不高,性格却偏偏挥霍张扬,欺软怕硬,自持高傲。

    若不是有老爸苏寒这个校董在背后给他撑腰砸了大把大把的金钱来给他善后帮他掩埋那些见不得人的劣迹,又买通了很多学生来给他在学院的地位投票,他压根儿不可能把校服上的蔷薇刺绣升级为金色,凭借自己的实力进入全蓄精英最特殊存在的二年班?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而苏以哲本人似乎毫无自知之明,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模样。

    就比如他现在,正在以种明显掩饰不住倾慕的目光望着动作优雅而内敛地切着牛排的那名柔弱少女,见钟情的狗血戏码,配上烈颜那种极容易使男人充满保护欲的纤柔容貌,倒也真当没什么让人怀疑的理由了。

    穿着袭公主样的美丽连衣裙的少女正在娇柔地吃着晚宴,偶尔抬头望着坐在她对面的男子羞涩笑。

    而那名男子直以种爱慕渴求的眼神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像是恨不得把她剥光生吞了似的,这切都那么暧昧萦绕到令人浮想联翩

    毕竟夜,还长

    031 割舍不掉

    (

    隔天早上肆之王倾然睁开眼睛时,缕柔和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扉倾斜的缝隙照在她的脸颊上,温暖的晨曦在那张凝如白脂般吹弹可破的皮肤边,撒下如金灿般潋滟的光。

    肆之王倾然揉了揉眼睛,有些不适应地起身,这才发现自己个人睡在加了厚棉被的床上。

    身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她昨天吃完还未扔掉的饭盒,微微浮动的天鹅绒的窗帘,窗外片绒绒的草坪,切宛如天堂的美景样。

    肆之王倾然微微抬眼,下就看见了靠在沙发上就这么将就着睡了晚上的顾娆。

    他那双瑰丽魅惑的桃花眼此时微阖着的弧度犹如暗夜的蔷薇般绚丽非常,干练琐碎的黑色短发拂在他的脸上,他身上没有盖被子,敞开的雪白衬衫上,隐隐还能瞥见那把随身携带的锁样的挂坠了。

    肆之王倾然好心情地扬起唇角,把小刀放回自己的袖口之中,然后她抱着羽绒被给顾娆轻轻盖上。

    为了以防把还在睡觉的顾娆吵醒了,肆之王倾然微微放轻了脚步,缓缓走出房间,再小心翼翼地把门扉关闭,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细如银丝的阳光散落,拂?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