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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吧。”唐耀杰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刘诗语想了想,最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走吧......”
她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孟心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径直走到车边,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来的时候,孟心诺灿烂阳光的笑容就展现在眼前,她笑道,“二位,不进来看看?”
她的语气那般轻松,眼神那般澄净,刘诗语的心里不禁舒了口气,她抱着安安,毫不犹豫的走了下去。
孟心诺看到安安,立即两眼放光,惊叹道,“这孩子太可爱了,之前直听子谦提起,很遗憾直没有时间去看他,真是个小可爱,长得像个女孩子。”
“子谦?”细心的刘诗语发现了端倪,笑容里带着丝别有深意,反问道,“之前不是直叫韩医生的吗?看来你们的关系更进步了?”
孟心诺豪爽的笑了笑,道,“当然了,我们现在是合伙人。”末了,她又迅速补充了句,“生意上的。”
刘诗语怎么听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笑容更加富有深意了。
孟心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将他们请进店里之后,转而问道,“你们二位光临本店,是不是打算补办场婚礼了?”
“是。”
“不是。”
唐耀杰与刘诗语异口同声,开口说的却是截然相反的回答。
这次换做孟心诺笑了,“二位这是闹哪样?出门的时候没商量好?”
刘诗语回眸,不解的望着唐耀杰,问道,“这件事情你怎么之前没有跟我提起过?”
唐耀杰的目光在落在刘诗语身上的时候,总是透着股暖暖的光,他笑道,“前段时间安安还很小,况且不为你准备场婚礼,我的心里总有种遗憾。”
“说的正是。”孟心诺接过去说道,“你们是时候补办场婚礼了。”
“如果你还没有想好,我们可以以后再说。”唐耀杰很贴心的说了句。
孟心诺急了,“干嘛以后再说?诗语,你还在犹豫什么,是不是不喜欢我这里的婚纱?我可以让人为你量身定做套。”
其实刘诗语的心里并不是很反对,只是觉得无所谓。
毕竟经历过场婚姻的女人,早已没有了准备踏入红地毯的情与希冀。
但是,转念想,婚礼这件事对唐耀杰来说毕竟是第次,他定也充满了希望,她不可以那么自私,于是就答应了。
他们的婚礼定在四月初十。
希尔顿大酒店内,刚刚结束应酬的纪博文从楼上下来,在楼大厅遇见了个人。
吕宣锦身干练的职业装出现在他的面前,淡淡的妆容将她的脸颊修饰的更加明媚动人,妖娆的曲线透着股魅惑。
以前的她是经理的助理,而现在已经升职做大堂经理。
“博文哥,吃的还愉快吗?”她端正的站在他的面前,笑着寒暄道。
纪博文看了她眼,稍稍有些讶异,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脚步停顿了秒,继续向外走。
吕宣锦直跟在他的身边,显得有些步履匆匆,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噔噔”的声响。
“博文哥,你这就要走了?”
“是。”他简洁而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吕宣锦继续紧跟不舍,最后索性直接拦住他的去路,凉凉的开口,“博文哥,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要躲着我?”
“我时间很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那么,连和我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改天吧。”
吕宣锦何尝不知道,纪博文这是在委婉的拒绝她,今天这么别,以后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面。
有些话,必须在这次说出来。
“博文哥,我哥哥和诗语要结婚了,就在四月初十。”
纪博文原本波澜无惊的眸底闪过丝异样,心里像是有样东西在不断的向下沉,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第百十三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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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博文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的氛围比平时还要安静肃穆很多,不论是院落里,还是主屋的客厅里,都看不到个人影。
就在他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韩凤华从楼上走了下来,脸上染着层悲伤。
“妈,发生什么事了?”从进门,纪博文的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如今看到韩凤华这副模样,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韩凤华的眼底流转着种伤心,她开口故作平静的说道,“你爷爷今天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跤,后果有些严重。”
人旦上了年纪,就特别害怕摔倒,况且纪老爷子已经是快近百的老人了,这摔,以后恐怕想要站起来都难了。
纪博文的瞳孔蓦地圆睁,失声问道,“什么?爷爷现在在哪里?”
“在房间里。”
纪博文和韩凤华来到爷爷的房间里,发现房间里站满了人,纪东海纪浩然和纪晨轩站在床边,徐娇柔与苏妙可站在床尾,除此之外,萧梦涵与薛碧婷也在。
纪老爷子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样子苍老憔悴。
私家医生给纪老爷子做了检查之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时间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我们到楼下谈谈吧?”医生开口轻轻的说道。
韩凤华纪东海以及纪浩然纪晨轩随着医生去了楼下的客厅,纪博文跪在爷爷的床边,看着纪老爷子满是皱纹的脸颊,第次感觉到了恐惧。
那种害怕亲人永远离开的恐惧。
他握着纪老爷子近乎干枯的手,抽噎般的说道,“爷爷,你定不会有事的,你定要醒过来1(”
徐娇柔与苏妙可忍不住落了泪。
萧梦涵走过来,和纪博文跪在了起,同样开口说道,“爷爷,我是梦梦,我来看你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楼下,医生让纪家人做好心理准备,毕竟纪老爷子已经那么大年纪了,就算能够醒过来,恐怕也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
医生的意思,是让他们开始准备后事了。
送走了医生,韩凤华强忍住内心的悲痛,紧急开了家庭会议。
刚好薛碧婷与萧梦涵都在,韩凤华就直接表明,让纪博文与萧梦涵尽早完婚。
纪博文第个反对,他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冷然说道,“爷爷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我那还有什么心情结婚?”
“这是你爷爷的愿望,你想让他死了都不瞑目吗?”韩凤华的意思,是希望在纪老爷子有生之前,看着纪博文成家,这样即便他走了,心也会安了,不是吗?
纪博文心里有太多的不愿意,却如法开口拒绝。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见纪博文没有再开口反驳什么,韩凤华就做主说道,“等下我会和你们的薛伯母商量下,将日子确定下来,医生说,你爷爷不能坚持太久了,所以婚礼不能再拖,越早举办越好,再说了,博文和梦梦从小就认识,彼此那么了解,也就不需要时间再相处了,就这么定了。”
在场的群人,徐娇柔与苏妙可都被婆婆的果断震撼到,纪晨轩则是同情而又无奈的看了纪博文眼,纪浩然倒是脸的平静,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与纪博文冰冷的面容相比,萧梦涵的眼底闪过丝欣喜,但是考虑到此时此景,她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2(
所有的人都散去之后,韩凤华与薛碧婷就将结婚的日子定了下来。
四月初十,黄道吉日。
即便家里即将有件喜事,但是整个纪家依旧笼罩在片悲伤肃穆的影子下,因为纪老爷子虽然清醒过来,但身体情况每况愈下。
所有的人都知道,爷爷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韩凤华原本打算在纪老爷子百周岁的时候,为他举办场盛大的聚会庆祝他的寿辰。
然而......
人生有太多的突然,你永远不会想到未来会发生什么。
或许我们能做的,只有珍惜当下,用心爱着身边的每个人。
唐家,吃过晚饭,吕宣锦去了刘诗语的房间,刘诗语正在房间内用玩具逗着安安玩,唐耀杰在楼下忙着其他的事情。
“诗语,安安睡了没有?”吕宣锦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低声问道。
刘诗语回眸看了她眼,笑了下,“还没有,我在逗着他玩。”
吕宣锦走到了刘诗语的身边坐下,沉默了会儿,故作很无辜的说道,“诗语,我前几天看到纪博文了。”
她的语气那般随意,像是寻常的聊天,无意间说出来的话题而已。
依照她对刘诗语的了解,她想,刘诗语听到这个名字,多少会有点触动,然而刘诗语始终脸的波澜不惊,仿佛纪博文这个人,对她来说只是个陌生人3(
吕宣锦继续说道,“我在上班的时候,看见纪博文和个女人起去我们酒店吃饭,样子看上去很亲密,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也非常有气质。”
“是吗?”刘诗语淡淡的回应了句,并没有再说什么,她想,那个女人应该是萧梦涵吧?
刘诗语的反应让吕宣锦多少有点意外,她不禁开口疑惑的问,“诗语,你的心里还有纪博文吗?”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刘诗语的视线依然落在安安的小脸上,她的手里拿着摇铃,不停地摇晃着,安安直开心的笑着。
“随便问问而已。”吕宣锦的样子多少有些不安,还好刘诗语没有去看她,并没有注意她眼中闪而过的局促与慌乱。
刘诗语的心向来比较敏感,虽然她没有去看吕宣锦,但多少已经意识到她的不正常,吕宣锦绝非无缘无故的提起纪博文。
那么,她想做什么呢?
她没有问,只是很认真的说道,“小锦,我现在已经决定和你哥哥在起了,而且我们还有了安安,我们以后会直生活在起,所以关于纪博文的事,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了。”
吕宣锦之所以故意提起纪博文,无非是想试探下刘诗语的反应,虽然她的反应让她有些意外,但是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这样来,即便纪博文还没有忘记刘诗语,那么,他们之间也不再有任何的可能。
所以,她觉得自己以后的重点是要在纪博文的身上花费功夫。
然而,她算计了那么久,却忽略了个人,那就是萧梦涵,她直将刘诗语视为自己的头号敌人,却不知道纪博文的身边还有个女人。
这个女人比刘诗语还要难以对付。
唐耀杰回房的时候,刚好迎头碰见了吕宣锦,他走进房间,就发现刘诗语的脸色有些难看。
其实,刚才在吕宣锦面前表现出来的坦然,都是强装的。
那么长时间没有见面,那么长时间没有听到他的名字,在吕宣锦刚刚提起那个名字时,她的心里还是泛起了小小的波澜。
“怎么了?”唐耀杰注意到她的神情,关心的询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刘诗语立即收回了表情以思绪,淡淡的说道,“没事。”
“小锦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随便聊聊。”
“真的?”唐耀杰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刘诗语茫然失措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没事似的。
“嗯。”刘诗语点了点头,主动抱住了他,恳求般的说道,“耀杰,你可不可以亲吻我下。”
现在的她,迫切需要他的吻,或许在他的吻之下,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真心,让自己的心不要再去想着别人。
唐耀杰倏尔笑,看了眼安安,道,“安安直在看着我们呢。”
“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快点来亲我下。”
唐耀杰假装很无奈的笑了笑,见他犹豫,刘诗语靠了过来,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她学着他以前的样子,用唇瓣撬开他的嘴唇,有些笨拙的将舌头探了进去。
舌尖教缠的瞬间,唐耀杰的心里像是被电击下,今天的刘诗语有些不正常。
而他,爱死了她不太正常的样子。
两个人的吻越吻越深,越纠缠越忘我,以至于最后刘诗语是怎么躺在床上的都不知道,将身心交付的瞬间,她的心里,脑海里,都是唐耀杰这个人。
她说,“耀杰,我爱你。”
唐耀杰的眼里有太多复杂的情愫,激动高兴欣慰幸福受宠若惊,还有份茫然与担忧。
因为幸福来得太快,他好害怕幸福会很短暂。
他俯下身,吻住了刘诗语的唇,用尽倾世温柔。
四月初十,近在咫尺。
最近段时间,安安直由唐正德来看护,而刘诗语和唐耀杰在忙着婚礼的事。
同样忙碌的还有纪家,这次纪博文与萧梦涵的婚礼并没有大操大办,毕竟纪博文之前办过两次婚礼,再加上爷爷还卧病在床,所以这次只是邀请了双方的近亲,在纪家简单的举行下仪式。
吕宣锦得知纪博文的婚讯,犹如被人当头棒,她算计来算计去,终究让将这个女人忘记了。
只是,她得不到的东西,怎能轻易的让别人得到?
咳咳,最近扫黄期,所以不敢写黄,所以到了情的片段笔带过了哈。
第百十四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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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诗语与唐耀杰的婚礼在教堂举行。
上午十点,切准备就绪,教堂里响起了结婚进行曲。
唐耀杰与刘诗语手桥手,从红地毯的端缓缓走进来,阳光在他们的背后开出幸福灿烂的花。
宾客席上,孟心诺与韩子谦坐在起,时而交头接耳的说些什么。
宣誓之后,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刘诗语先为唐耀杰戴上戒指,她的动作那般小心,那般认真。
偌大的教堂异常安静。
唐耀杰看着那枚已经稳稳戴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嘴角扬起抹幸福的笑。
他同样拿起另枚戒指,缓缓牵起了刘诗语的右手。
然而,戒指刚刚接触到刘诗语的手指端,吕宣锦就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急促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教堂内显得那般突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她的身上。
“诗语,哥哥,不好了,安安不见了。”
她的话音刚落,刘诗语的身子明显颤,唐耀杰手里的戒指也从指尖滑落,掉落在地上。
今天,刘诗语与唐耀杰忙着举行婚礼,唐正德要接待亲人和宾客,所以快五个月的安安由吕宣锦和唐佳瑶看护。
可是,安安怎么会不见了?
刘诗语和唐耀杰疾步上前,来到吕宣锦的身边,不敢相信的问道,“小锦,你在说些什么?安安怎么会不见了?”
吕宣锦的眼里已经溢满惊恐的泪水,她不安的解释道,“安安在家里直哭闹,我想带着他出来,可是我把婴儿车推出来的时候,发现安安的奶瓶忘记拿了,所以我就将安安放在门口,可是等我拿着奶瓶回来的时候,婴儿车不见了,安安不知道去哪了1(”
刘诗语直有种想要晕眩的感觉,内心的着急与慌乱让她说不出句话来。
唐耀杰继续追问,“瑶瑶呢?她不是和你起看孩子的吗?”唐耀杰的心里开始存有侥幸,或许安安只是被唐佳瑶推出去了。
“瑶瑶不在家,早接到个朋友的电话就出去了。”吕宣锦继续说道,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蓦地流了下来,那般真切!
唐佳瑶因为不喜欢刘诗语,所以刘诗语与唐耀杰的婚礼她不想参加,早就去和朋友出去逛街了。
唐耀杰打电话给她时,她正在试衣间换衣服,唐耀杰着急的问,“瑶瑶,你有没有带着安安起出去?”
唐佳瑶不解,蹙眉说道,“没有,我哪有闲工夫搭理他?”她的语气依旧很不好,她想,你们忙着结婚,不照顾孩子,我才不会帮你们。
此刻的她,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唐耀杰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弥漫着种叫做绝望的因子,安安到底被谁带走了?
原本安静和谐的教堂内变得躁乱不安,婚礼也被迫停止。
孟心诺提议,“赶紧报警吧?安安说不定被坏人带走了。”
听孟心诺这么说,刘诗语心里更加着急害怕,险些直接晕倒。
唐耀杰正准备报警,道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来自刘诗语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个陌生来电,刘诗语惊怔了秒,迅速按下了接听键2(
电话那端传来个陌生男人冰冷的声音,“是唐夫人吧?”
刘诗语的心里咯噔下,脸色已然惨白,她颤微的答道,“没错,我是,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说道,“你儿子在我手上,想要你儿子,拿五百万过来,记住不准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唐耀杰就站在刘诗语的身边,所以电话那端的声音他也听到了,他及时的从刘诗语的手中拿过手机,故作镇定的说道,“好,我们不报警,请你千万不要伤害孩子,地点在哪?我们现在就把钱送过去。”
“好,唐总真是爽快。”那名那字在说出地名之后,还不忘提醒道,“不过只能你的夫人自己来,如果你不按照我的吩咐,休怪我不客气。”
在男人说话的时候,那端不断传来安安哭泣的声音,才五个月大的小孩子,虽然还不懂事,但是到了陌生的地方,看不到刘诗语,他就会直哭个不停。
刘诗语感觉自己的心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嘴中不断呢喃着“安安,安安......”
唐耀杰还想再说些什么,电话就被那边挂断了。
安安的哭声,也听不见了,刘诗语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唐耀杰直在身边安慰道,“诗语,别担心,安安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我们的安安有事的。”
十点钟,刘诗语与唐耀杰来到了绑匪所说的地点,西郊,那里是城乡交界处,人烟稀少,治安混乱,环境肮脏不堪。
刘诗语与唐耀杰因为太过着急,甚至连身上的婚纱以及礼服都没有换,凑齐了钱就匆忙赶了过来。
绑匪只要求刘诗语个人来,但是唐耀杰如何放得下心?
刘诗语与唐耀杰起从车上下来,放眼望去都是些枯黄的杂草,让人作呕的垃圾堆成堆3(
刘诗语身上所穿的婚纱,没走几步,裙摆已经脏了。
唐耀杰手提着箱子,手桥刘诗语,来到了家废弃的工厂,走进去才发现,空荡荡的厂房里早已结满了蜘蛛网,角落里到处都是些凌乱的布条,看样子,这里以前似乎是家服装厂。
四周很安静,空气中似乎能听到他们脚步声传来的回声。
“耀杰,是这里吗?为什么我没有听见安安的声音?”刘诗语的声音因为担忧与害怕,有些颤抖。
唐耀杰的大手紧紧地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安慰道,“没事,应该是这里,我们再往里面走走。”
厂房并不是很大,到处散发着股霉味。
走了段距离,在他们前面出现了扇铁门,不是特别大,早已锈迹斑斑。
门直紧闭着,忽而从里面传来了道声音,“钱带来了吗?”
这个声音,与电话里那名陌生的男人声音模样,唐耀杰快速答道,“钱我们已经带来了,孩子在哪里?能不能让我们先看看?”
男人冷哼了声,继续说道,“我不是说过,只让你夫人个人来的吗?你怎么也跟着起来了?”
唐耀杰不慌不忙的解释道,“箱子太重,我夫人拎不动,所以我就跟着起来了。”
“那让你夫人个人进来,你在外面等着。”
“不行,我夫人胆子小,她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会被吓坏的,让我进去,我定全力的配合你们。”
绑匪似乎并不好说话,几乎没有犹豫就拒绝道,“不可以,想救你儿子,只能让你夫人进来。”
刘诗语看了眼唐耀杰,宽慰道,“耀杰,我没事,让我去吧。”
因为她实在等不下去了,想到安安现在的处境,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可是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清楚,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我们也不知道,我怎么敢让你个人进去? ”
刘诗语故作轻松的笑道,“他们要的只是钱,只要我把钱交给他们,安安就可以安全了。”见唐耀杰还是不肯松手,刘诗语哭了,她说,“耀杰,我不能再等了,安安还那么小,他会被吓着的。”
为了救安安,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定会去的。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我可没有耐心等着你们。”里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催促声。
刘诗语用力挣脱唐耀杰,艰难的拎起箱子,抬步走了进去。
刘诗语走进去的时候,门就被自动关上了,里面的光线很暗,她适应了很久才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那里似乎是个废旧的仓库,到处堆积着些废纸箱,她的视线环顾了周,最终在堆纸箱前发现了辆婴儿车。
她眼就认出那个是安安的婴儿车,她几乎毫不犹豫的跑过去,然而刚走了两步,身子就被人拦住了。
那个人看了刘诗语眼,痞痞的开口,“想见孩子,先把钱拿出来。”
刘诗语放下手中的箱子,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只有这个人,心里的警惕放松了不少。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贪婪的脸上,着急的问,“现在可以让我看孩子了吗?”
男人将箱子打开,看着满满箱子的人民币,立即两眼放光,露出垂涎欲滴的神色,检查无异后,他满意的将箱子重新盖上。
“可以了。”他放了话。
刘诗语立即朝着那辆婴儿车奔去,可是到了那里才愕然发现,里面哪有安安?
“你在耍我?安安......”刘诗语回过头,想要质问男人,然而那个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人和箱子起消失了。
就在那瞬间,空气中弥漫着股难闻的气息,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大火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火烧的很快,房间里很快烟雾弥漫。
“安安,安安。”刘诗语在那里着急的叫着安安的名字,她有种直觉,安安还在这里,所以她定要找到安安,带着他离开这里。
神经直高度紧张的唐耀杰,隐约嗅到股难闻的气息,从铁门的缝隙间传递过来,似乎还带着烟雾。
他冲过去,却发现铁门紧锁着,根本打不开。
“诗语,诗语,诗语......”
第百十五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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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家,平时里庄严肃静的大宅里,到处张灯结彩,鲜花与彩色气球营造出欢快的氛围。
萧梦涵与纪博文的婚礼仪式已经结束,此刻萧梦涵正在房间里换衣服,将白色的婚纱换成大红色的新娘装,而后就要陪着纪博文起去喜宴上敬酒。
此时的纪博文正在书房里,借换衣服的空档,给自己个安静的空间。
他想,现在的刘诗语已经和唐耀杰举行完仪式了吧?
她嫁给了别人,而他也娶了另外个人。
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痛?
诗语,我那么舍不得你,你知道吗?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纪博文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心里觉得更加堵得慌。
那是吕宣锦的号码,他将手机放在书桌上,没有接。
然而没过多久,手机再次叫嚣起来,每声都像道催命符样,似乎纪博文不接电话,她就会直打下去。
纪博文的心情原本就不好,现在有些恼怒,拿起手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了?”
“博文哥,不好了,诗语被人绑架了,现在很危险,绑匪不让报警,我们都很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快来救救诗语吧?”
纪博文似乎并不相信,小锦的心思他还不明白吗?“小锦,别闹了。”
“博文哥,你不相信我?”吕宣锦哭的很伤心,很着急,她继续不放弃的说道,“诗语真的出事了,我会拿诗语的生命开玩笑吗?我......”
吕宣锦的话还没有说完,通话就被迫断了1(
已经换好身红色新娘装的萧梦涵来到书房,看见纪博文的身上依然穿着西式礼服,不禁疑惑的问,“博文哥,你的衣服还没有换好吗?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呢,快”
萧梦涵的声音甜甜的,笑容在红色新娘装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明媚耀眼,她身段妖娆,款款来到了纪博文的身边,想要亲自帮他换衣服。
纪博文的眼底却满是惊魂未定,他句话没有说,大步跑了出去。
“博文哥,你要去哪?”萧梦涵快速追出来,然而纪博文的速度很快,当她追到外面的时候,纪博文已经上了辆车,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正在忙着招呼宾客的韩凤华回眸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还有站在原地气喘吁吁的萧梦涵,愕然问道,“博文,他...走了?”
萧梦涵的心里很难受,这种感受让她很想哭,嘴角却扬起了抹自嘲的笑。
他就这么走了?丢下她个人面对那么多的人,甚至连为什么要走的原因都不告诉她。
他这么着急的出去,究竟是要见谁?
会有谁,会比婚姻大事还要重要?
西郊,那个废旧的服装厂内,大火已经迅速蔓延,服装厂的上空飘着乌黑的浓烟。
唐耀杰撞开铁门,手臂上已经划破了皮,他不顾切的冲进去,发现刘诗语已经昏倒在地上,大火像毒蛇般,正从四周将她包围。
“诗语。”他惊慌失措,迅速跑过去将她抱起来,刘诗语的身上灼热的发烫2(
他抱着她,从即将被大火吞噬的铁大门奋力跑出,跑出了那间仓库。
然而火燃烧的很快,前面的厂房和仓库是连在起的,很快火就从仓库蔓延到了厂房区,厂房里堆积着打量的碎布,以至于火烧的更快了。
唐耀杰抱着刘诗语向前冲,与火苗赛跑,在他们的身后,大火越燃越烈,越来越近。
浓浓的烟雾散发着股焦裂的难闻气息,浓烟将唐耀杰呛了下,他的脚下猝不及防摔了跤。
刘诗语从他的怀里摔掉,稍稍有了点意识。
唐耀杰爬起来,再次抱起刘诗语,然而突然坍塌的柱子砸中了他的右腿,股钻心的痛让他没忍住痛叫了声。
听见他的声音,刘诗语艰难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唐耀杰为什么那么模糊?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那么困难,她的眼睛也好痛,痛到流下了眼泪。
浓烟熏得她睁不开眼睛,但是她还是拼了命的瞪大眼眸,因为她要找安安,要找唐耀杰。
“耀杰。”感觉到有人抱住了她,刘诗语干哑的嗓子里艰难的发出声音,“我好难受,耀杰,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的,诗语。”他紧紧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鼻子,还有唇瓣,低声开口,“就算死,我也会死在你的前面,给你带路,不会让你迷失了方向。”
刘诗语的心里害怕起来,“耀杰,我们不可以死,我们死了安安怎么办?对了,安安,安安在哪?安安......”
“诗语。”唐耀杰的声音陡然变得微弱了很多,似乎还带着丝隐忍,他将嘴唇附在刘诗语的耳边,几乎用着嗓音说道,“ 诗语,我好爱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
像是害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刘诗语说这样的话似的,唐耀杰遍遍的重复着3(
刘诗语的眼睛被泪水模糊,“我知道,我也爱你,我们都不可以死,因为我们还有安安。”
“诗语,你后悔爱上我吗?”
“不,没有,我从来没有后悔爱上你。”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他嘴边带笑,再次吻住了她的唇瓣,这次是深深地吻,仿佛生世都不愿松开。
纪博文冲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的幕,火焰里,刘诗语与唐耀杰紧紧地抱在起,那般深深地拥吻着。
刘诗语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倒在了唐耀杰的怀里。
唐耀杰抬眸看着面前的纪博文,眼底燃烧起丝希望,他的腿受伤了,坐在地上无法动弹,他极速开口,“快点带着诗语离开这里,她不可以死。”
纪博文将刘诗语背在背上,想要扶着唐耀杰起离开,然而唐耀杰刚走两步便再次跌倒在地上。
他无力的摇了摇头,督促着纪博文,“你先把诗语带出去,不要管我。”
“不可以,你不能死,你死了诗语怎么办?”
“走啊,再不走,我们三个都会死在这里,快点啊。”
火越烧越大,眼看着整个厂房即将被火焰包围,纪博文暗暗咬牙,背着刘诗语从火焰里冲了出去。
在那么瞬间,他仿佛听见背后传来道声音,“诗语就拜托你了。”
纪博文背着昏迷的刘诗语冲出来时,外面站着些人,韩子谦和孟心诺终究不放心报了警。
听到起火,消防员也已经火速赶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火烧的太大了,整个厂房几乎都被大火吞噬。
看着纪博文只带着刘诗语个人出来,孟心诺的心随即提到了嗓子眼上,“诗语怎么了?耀杰呢?怎么没有起出来?”
“他还在里面。”
“啊?”
纪博文放下刘诗语,想要再次冲进火里,然而整个厂房被烧透,瞬间坍塌了,化成了座火山。
“安安!”刘诗语从噩梦中惊醒,看了看四周,自己好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她不由得松了口气,他们终于出来了。
这么说,她和耀杰都安全了。
安静的病房里个人都没有,刘诗语从床上下来,名小护士推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她关切的询问了句。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火灾中昏迷了,是你的朋友和家人把你送来的,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
“两天两夜?”刘诗语的心里惊,脸色瞬间煞白。
她怎么睡了那么长时间?安安呢?耀杰呢?他们都在哪里?
刘诗语穿上鞋子想要出去,可是小护士却把她拉住了,样子有些为难的说道,“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为什么?”刘诗语总感觉她的样子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点奇怪,她继续说道,“我没有受伤,只是昏迷了,现在没事了,我现在要出院。”
因为她要去找安安,她的安安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小护士还是不肯松开她,但是又找不出让她不离开这里的理由,只好皱眉说道,“总之,你现在不能离开这里,等出院了,我们自然会让你走的。”
刘诗语不想为难她,只好转而问道,“那么,我老公呢?他是不是也住院了?”
“呃...”小护士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刘诗语的心里突然生出种不好的预感,抓着小护士的胳膊不安的问,“我老公伤的很严重,对不对?”
“这...不是的,没有...”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我...”小护士似乎并不擅于说谎,着急的快要哭了,她结结巴巴的说道,“应..应该...在..家里吧。”
“那我回家。”刘诗语说完就要走,小护士没能抓住她,心里更加着急了。
刘诗语匆忙打开门,刚要出去就撞到了个人。
小护士看见韩子谦走进来,就像看见了个救星似的,深深地舒了口气。
“韩医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你跟她说吧。”小护士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安静的病房里就剩下刘诗语与韩子谦两个人。
第百十六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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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欢愉,在街头的转角已泛黄,回眸,却已是地零落的记忆;光影的流年里,山是水的故事,云是风的故事,而你注定不是我的故事;情未央,花已尽,年华里最深的铭记,终是被山水阻隔,化作缕惆怅,随风倘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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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唐耀杰葬身火海,尸骨无存,吕宣锦被惊得花容失色,这个结果远远超出了她的预定。
她只是想找个人,给刘诗语制作个危机,最终的目的是将纪博文从纪家引出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真的放了火,还烧的那么大。
虽然平日里吕宣锦的性子向内向安静,心事从来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然而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太过震惊,她无法掩饰心里的恐慌与不安。
孟心诺始终打量着她不太正常的反应,按理说,她是唐耀杰的妹妹,听到这样的消息,不应该悲痛万分吗?
为什么她在吕宣锦的眼里,看到的更多的是恐惧与愧疚?
从吕宣锦刚刚出现在教堂,孟心诺就感觉到她的不正常,再后来,刘诗语与唐耀杰走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回来,孟心诺想要报警,然而吕宣锦直在阻挠她。
因为她们是好姐妹,孟心诺没有怀疑她,只是感到疑惑不解,然而看着吕宣锦现在的神情,她不得不多想。
“小锦,你知道是谁带走了安安吗?”顾及到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孟心诺并没有直接问出口,而是以这样的问题开始。
“我真的不知道。”吕宣锦几乎没有思索就直接回答道,像是注意到自己的反应有些不正常,她迅速将眼底的慌乱掩藏,转而换做脸的悲伤,“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把安安带出来,他就不会被坏人带走,诗语和哥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1(”
她哭的很伤心,眼泪瞬间溢满眼眶,声音逐渐哽咽起来。
“小锦,你实话跟我说,这件事情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孟心诺已经失去了耐性,直接问了出来。
虽然,她的心里也极其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
吕宣锦抬起湿润的眼眸,惊慌受伤的望着孟心诺,停顿了许久,才开口茫然而又艰难的问道,“心诺,你在说什么?你怀疑是我带走安安?是我放的火?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哥哥?”
这样的话,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的。
孟心诺自然也不愿意相信,但是种种的迹象表明,吕宣锦实在太可疑。
“心诺,失去了哥哥,我的心里已经很难过了,你怎么还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我知道,从小到大,在你的心里,只有诗语才是你的好姐妹,而我在你的心里根本没有点的分量可言,所以你怀疑我,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安安是我的侄子,诗语是我的嫂子,我怎么可能会做出不利于自己家人的事情?”
吕宣锦的脸上梨花带雨,眼底伤心与失望教缠,那般真切,那般动容!
孟心诺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吕宣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变了,变得那么陌生,变得她似乎都不敢去认!
医院里,韩子谦将唐耀杰的事情告诉了刘诗语,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刘诗语没有歇斯底里的哭,没有脸的悲痛欲绝。
反而,她的脸上带着种不太真实的笑容,她笑道,“子谦哥,愚人节已经过了,你还在和我开玩笑,我不会相信你,耀杰定在家,我去家里找他2(”
看着她根本就不肯相信的表情,韩子谦的心里反而更加担心。
他害怕刘诗语会难以接受现实,?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