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阅读
很玩味的重复了遍,他讥讽的表情及语气,表明他对他这样的称呼很不满,“诗语也是你该叫的吗?”
“现在不是开玩笑或者是打架的时候,诗语不见了,而她现在不能个人待着,因为随时都有可能......”唐耀杰的样子很着急,然而说到这里时,戛然而止。
纪博文自然知道他顾忌的是什么,直接接着他的话说道,“因为随时都有可能生孩子吗?”
“你都已经知道了?那么你看到诗语了?”唐耀杰的心弦终于有所松缓,不禁暗暗舒了口气。
纪博文没有回答,而是转而问道,“那个孩子是你的?”
其实不用问他也已经知道了,那个孩子的鼻子和这个男人的鼻子简直如出辙。
“是。”唐耀杰如实答道。
纪博文已经在咬牙切齿,如果换做几年前,他定会将这个男人打成残废,让他永远不能人道,毕竟现在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知道有很多事情,打架并不能解决问题。
“诗语现在到底在哪里?”唐耀杰忍不住问道,样子很焦急。
“在医院。”纪博文淡淡而答,原本他的心里并不想告诉唐耀杰这些,但是考虑到现在的刘诗语还需要别人的照顾,而他不想面对那样的幕,所以只好强压住内心的不适,将实情告诉了唐耀杰。
不过,他还不忘提醒道,“孩子已经出生了,不过你也不要太高兴,你只是刚好钻了些空子, 用了些卑鄙的手段让诗语为你生了孩子,将她的身体困在你的身边,我敢保证,你永远不会得到她的心,而我不会放弃诗语,她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唐耀杰将早早准备好的婴儿用品带到医院的时候,刘诗语正抱着孩子喂奶,样子很憔悴。
唐耀杰走过去,静静的望着那个孩子,只能将激动兴奋与喜悦隐藏在内心,在脸上表现的不是很明显。
孩子喝过奶后,很快又安静的睡着了,唐耀杰从刘诗语的怀里接过孩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扬起抹微笑。
那种笑,发自内心,情不自禁。
刘诗语重新躺在床上,心情因为太复杂太乱,句话也没有说。
“诗语,你辛苦了。”唐耀杰抱着孩子坐在她的身边,轻声安慰道。
刘诗语的嘴角勾起丝牵强的笑。
唐耀杰继续说道,“小家伙长得很像你,名字就叫唐诗吧?”
取唐耀杰与刘诗语名字中各字,寓意指这是他们的结晶。
第百零九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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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有关的那些盛夏光年,就如同我将个海螺放在耳边,听它响奏曲遥远而古老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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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博文从新疆提前回来的事,萧北川已经向纪老爷子禀报,纪老爷子的在家里等了天,纪博文都没有回去,于是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此时的纪博文正个人坐在车内,车子停靠在路灯下,路灯的光彩透过车窗投进他的眼底,让他的眼睛看上去更加璀璨深邃,虽有点深谙难懂,但还是能看见种忧伤与失落。
接到纪老爷子的电话,他就开始发动引擎,边开车边说道,“知道了,爷爷,我这就回去。”
那边的纪老爷子似乎又说了些什么,纪博文只是静静的听着,而后才不急不忙的挂断电话,就在他将视线投在手机上的瞬间,突然有抹身影出现在他的车前。
所幸的是,纪博文的车子刚刚启动没多久,速度并不是很快,他反应及时的踩住刹车,而后快速下车,将跌倒在车前的女人扶起来。
“你没事吧?”
女人摇了摇头,朦胧的路灯下,她那双眼睛像清泉般,闪动着惊慌失措,只有巴掌大的脸颊上更是惊魂未定的神情。
她的眼神那般无辜无助,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纪博文注视着她的脸庞,忽而心里怔,“怎么是你?”
吕宣锦直用手抚着心脏的位置,眼底满是惊恐,夜风中,她单薄的衣着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瘦弱。
她看着纪博文,眼睛随即闪过丝惊喜的光芒,她故作放松的缓了缓气息,而后面带微笑的说道,“博文哥,是你?!你从新疆回来了?”
“嗯1(”纪博文只是淡淡的应了声,见她没有受伤,便说道,“还好你没有受伤,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博文哥,你还在怪我吗?”
吕宣锦下意识的拉住纪博文的手,却被纪博文本能的避开了,她重心不稳险些摔倒,纪博文只好搀了她下。
“博文哥,你就那么讨厌我,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吕宣锦很受伤的问道,美目里因为溢满泪水更加晶莹剔透。
“小锦,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再追究计较,你何必再继续纠缠下去?”
吕宣锦不死心的追问道,“我们交往的那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你对我那么好,你能说,你点都不喜欢我吗?”
“我的话在那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的心里只有诗语个人,这辈子也只会娶她。”以前的纪博文性子有些优柔寡断与柔弱,部队近两年的生活让他的心肠变得冷硬了很多。
以前的他总给人种书生的斯文感觉,如今举动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军人的气概与气魄,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的有魅力。
听他这么说,吕宣锦心里颇为得意,开口却故作单纯的说道,“可是诗语不是已经和别人在起了吗?而且孩子都已经出生了,博文哥,我知道我欺骗你是件很可耻的事情,但我也是没有了办法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你可知我的心里也很不安,和你在起的每天都担心身份会被你识破,那么我就再也得不到你的疼爱与爱惜了,博文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吗?”
纪博文的眉头紧紧蹙着,直以来,他竟然不知道,吕宣锦竟会有这样的心思,这让他很不解。
沉默了片刻,他用着很认真的语气郑重的说道,“小锦,如果你够聪明的话,我们应该还可以做朋友,但绝对不会有更深步的发展,你还是收回你刚才说过的话吧?还有,我拒绝你不是因为诗语,我和她不可能的话,和你就更加不可能2(”
纪博文把话说的如此明白,吕宣锦的心里已然泛起丝冰冷,脸上却依旧是受伤无助的表情,她低眸垂泪,忽而闪了闪眼眸说道,“博文哥,对不起,我给你带来烦恼了,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可以起吃顿饭吗?”
“不用了,我回家还有事。”纪博文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口拒绝,简单的说了个理由。
吕宣锦依旧没有放弃,她继续恳求道,“不会占用你太长的时间,就像你所说的,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就以个朋友的身份,邀请你起吃顿饭,算是给你接风的,行吗?”
“改天再说吧。”纪博文说话间已经走到车前,打开了车门。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诗语这年多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怀了唐耀杰的孩子?”吕宣锦着急的开口,纪博文的身子定在了原地。
他的心里确实有太多的疑惑,然而刘诗语似乎并不想开口说出来,或许从旁观者的嘴中探听比亲自去问刘诗语要好
吕宣锦见他的身子汀,继续蛊惑道,“诗语这年多的时间里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你真的不想知道?”
“先上车吧。”纪博文的身子停顿了两秒,最后还是坐进了车里,而后对着吕宣锦面色清冷的说道。
他们吃饭的地方是家高级餐厅,吕宣锦选的地方,环境幽雅,格局别致,吃得是西餐,餐厅内,小提琴的声音像清澈的小溪缓缓流淌,不是欢快的节奏,反而多了丝淡淡的忧伤。
吕宣锦始终很优雅的吃着,纪博文却没有食欲,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绝对不是陪着她起用餐3(
吕宣锦抬眸看了他眼,眼睛里流转着种失落,问道,“博文哥,你为什么不吃?”
“我不饿。”他的面色始终累冷冷的,语气里也没有丝毫的温度与感情,他静默的坐在吕宣锦的对面,即便个字没有说,但那督促的眼神似乎在提醒吕宣锦,她是不是该说了?
然而吕宣锦很快就低下了头,完全没有开口要谈些关于刘诗语的事情。
纪博文等了她整整半个小时,最后忍不住问道,“我和你来这里,只是想知道那些关于诗语的事情,你是不是该说了?”
吕宣锦犹豫着,故意露出很为难的表情,艰难的开口,有些迟钝的说道,“可是我怕说出来之后你会难过,所有刚才直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你直接说。”纪博文打断吕宣锦的话,直接说道。
“好吧,只是你答应我不许难过,其实有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在你还没有去新疆的时候,诗语与唐耀杰的关系就很不纯,很暧昧,在你走了之后他们经常见面,日久生情难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所以诗语能够怀孕就没有什么可稀奇的了。”
关于吕宣锦说的话,纪博文个字也不相信,他始终用着探究的目光深深的打量着她,他想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和诗语是好姐妹,不应该站在诗语的立场为诗语考虑的吗?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但我说的每句都是真的,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我现在姓唐,而唐耀杰是我的亲哥哥,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还有些是我亲眼看见的,哥哥很爱诗语,甚至为她买下了座小岛,那个岛的名字就叫唐诗岛,是他们两个人名字的结合,从这点可以看出,他们是有多么的恩爱,不是吗?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去那座小岛看看,看看它的名字是不是和我说的样。”吕宣锦说话间垂下眼眸,故作难安的说道,“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背着诗语和你说这些,但是我实在不想看见你为诗语伤心难过。诗语已经是哥哥的人了,而你也应该有份完全属于自己的幸福,而那个人不会再是诗语。”
纪博文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多少的变化,但心底却抹上了层灰暗,这种灰暗让他近乎绝望。
就算他不相信吕宣锦说的话,但事实摆在眼前,刘诗语确实生下了与唐耀杰的孩子,这该如何解释?
纪博文没有说什么,从那里站了起来,既然事情已经明白了,那么他也就不用继续留在这里了。
“博文哥...”吕宣锦叫了他声,而纪博文已经迈出步子走到了餐厅的门口,头也没回的离开了那里。
直到看着他驱车离去,吕宣锦的嘴角才扬起抹得意与舒心的笑意。
看来,纪博文是相信她说的话了。
她还以为他们有多恩爱呢?也不过如此!
吕宣锦依旧坐在那里,慢慢回味着纪博文身上残留的味道,他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有男人味了,这让她更加确定了个想法,她要这个男人!
她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不管要用什么样的手段,她都必须要势在必得。
纪博文重新行驶在路上的时候,眼底变得更加的阴郁,吕宣锦说过的话断断续续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她说,他们直保持着暧昧的关系。
她说,他们的孩子是他们日久生情的结果。
他狠狠地锤击着方向盘,目光如炬,刘诗语,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第百十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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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博文回到纪家,天色已晚,大门前的霓虹灯已经亮起。
纪老爷子直坐在客厅内等着纪博文,见他进来,不禁开口询问道,“打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很快就到了吗?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纪老爷子的语气没有质问,反而带着丝关切与想念,近两年没有见到纪博文,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极其想念小孙子的。
纪博文恭敬笔直的站在客厅中央,先是对着纪老爷子行了个军礼,而后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很抱歉,爷爷,在路上遇见个熟人,所以就聊了会儿。”
他的表现让纪老爷子非常满意,沧桑的眼眸里满是欣慰与自豪,看来自己的决定是对的,纪博文果真变得如他想的样。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纪博文的身边,慈祥和蔼的说道,“回来就好。”
韩凤华见自己的小二子提前回来了,心里很高兴,关切的询问,“博文,你吃饭了吗?累不累?”
“我在外面吃过了,妈,不用麻烦了。”
苏妙可凑了过来,直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纪博文,啧啧的开口说道,“三弟果真像变了个人似的,刚才乍看我还没有认出来呢,都说部队是个炼丹炉,瞧把三弟炼的,这也太黑了吧?”
面对苏妙可的调侃,纪博文始终无动于衷。
苏妙可不禁更加惊讶了,继续说道,“看来三弟不仅表面给人的感觉变了,就连性格也变了。”如果换做以前,她用这样的语气和纪博文说话,估计她早就死在了他的眼神之下。
纪晨轩走过来,对着苏妙可说了句,“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苏妙可很不悦,反驳道,“你的狗嘴里能吐出来?那你吐个给我看看?”
两个人很快就拌起嘴来1(
纪博文直接无视他们,跟着韩凤华来到了外面。
纪家宅子的院落很大,此时正是冬季,院子里栽种了很多的梅花,树梢间隐隐约约冒出了些花骨朵,淡淡的月光下,别有番意境与韵味。
韩凤华忽而关切的询问道,“博文,你和诗语见过面了吧?我知道你回来后定会先去看她,所以我就没有去机场接你,诗语还好吧?你怎么没有把她起带过来?”
提到刘诗语,纪博文眼底的阴郁更深了,他直沉默着。
“怎么了?”韩凤华疑惑的问,“你没有见到她吗?”前段时间,韩凤华曾去海边的别墅看过诗语,但是每次去,那里都没有人,大门总是锁着,如此想来,她与刘诗语竟也有些时日没有见面了。
“她嫁人了。”纪博文沉默片刻,开口淡漠的说道。
“不可能。”
“孩子都已经出生了,还能有假?”
韩凤华还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在她的印象里,刘诗语是那般深爱着纪博文,她又怎么会嫁给了别人?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纪博文感到有些疲累,这天,他总是在强装无所谓与没关系,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回到家,他不想再去谈论这样的话题。
“妈,我累了,先回房了,这件事情明天再说吧。”纪博文说完这句话,得到韩凤华的点头许可后,才转身离开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夜,他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刘诗语诗语诗语诗语......
刘诗语在医院里住了个星期,唐耀杰直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唐正德也来过医院,看了孩子,喜欢的不得了2(
出院那天,天气有些冷,唐耀杰办好出院手续回到病房时,告诉刘诗语,外面已经下雪了。
刘诗语的心早已冰冷的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她只是静默的看了眼窗外。
唐正德来医院接他们回家,他非常希望刘诗语能和孩子起搬到唐家,这样来,他不仅可以很好的照顾刘诗语,还能每天见到孩子。
人旦上了年纪,就非常喜爱小孩子。
刘诗语想了很久,如若跟着唐正德起回到唐家,那就真的代表她要成为唐家的人了,到底该不该去?
看着唐正德热切的目光,她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唐正德很开心,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人的笑意旦发自内心,连眼睛也会跟着起笑的。
刘诗语能够感觉出来,唐正德很喜欢这个孩子,所以怎么忍心拒绝他的好意?
雪依旧在下,路上已经落满了层积雪,唐耀杰开车的速度很平稳,孩子直是唐正德抱着,刘诗语直望着外面的雪,安静的句话也没有说。
到了唐家,唐佳瑶看见刘诗语,心情蓦地变得很烦闷,但是看着小孩子已经睡着了,她才将内心的怒气忍着没有发泄出来。
唐耀杰带着刘诗语去了他的房间,那里的暖气开的很足,温暖如春。
房间的墙壁上贴着些婴儿的图画,床上的被单以及床罩都由原先的灰白色换为大红色,像火样,似乎让人看着就觉得很暖和3(
唐耀杰将刘诗语抱在床上,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在她的耳边轻声嘱托道,“从今天起,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养好身子,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完,他在刘诗语的唇瓣上轻啄了下。
“以后,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刘诗语勉强露出个笑容,目光迎上他的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男人,唐耀杰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唐正德将孩子抱进来,放在刘诗语身边的婴儿床内,便下楼去为刘诗语做饭去了。
唐耀杰坐在床边陪了刘诗语会儿,然后对着刘诗语说道,“我要出去买些食材回来,还有些营养品,很快就回来。”
刘诗语直低头看着婴儿床内的小孩子,没有看他,轻微点了点头。
唐耀杰刚走没多久,唐佳瑶就走了进来,她的表情有些怪,不说话,只是走到婴儿床旁,静静的看着里面的小孩子。
而后,她慢条斯理的开口,语气略带讥讽的说道,“你的心里应该还在庆幸这个孩子和你长的像吧?不然如果长得像爸爸,哥哥看到后,定不会对你那么好的。”
刘诗语的嘴角勾起抹苦笑,“你就那么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你哥的?”
“当然,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还不清楚吗?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有染过,你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是吗?你自己当然不肯承认,不过我有办法揭穿你,如果不想被我抓到把柄,以后你就收敛些,不要再和其他的男人纠缠不休,不然我定会让哥哥把你赶出这里的,包括这个来历不明的孽种。”
刘诗语已经动怒,她可以容忍唐佳瑶随意攻击她,但是她绝对不可以让她这么诋毁自己的孩子,“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刘诗语语气很不好的提醒道。
“尊重?”唐佳瑶不禁冷哼了声,“那你也得有可以让我尊重的资本,就凭你这烂币色,做梦吧。”
唐正德端着专门为刘诗语做好的饭走上来时,唐佳瑶刚好从房间里出去,他推开门,就看见刘诗语的脸色很不好,胸口直在剧烈的起伏着。
“是不是瑶瑶又惹你生气了?”唐正德关心的询问道。
刘诗语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唐正德暗暗叹了口气,先是将唐佳瑶骂了几句,而后对着刘诗语宽慰道,“你不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产妇,等下我会去教训那个没有规矩的丫头。”
刘诗语依旧闷闷的没有说话,在这个家里,她直觉得自己是外人,唐佳瑶早就对她不满,这些她很清楚,只是次两次她可以容忍,如果以后每天都要和唐佳瑶以这样的方式面对,她想,她会疯掉的。
不是被气疯,就是被逼疯!
刘诗语旦心情不好,就没有食欲,所以唐正德专门为她做的饭,她只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去。
唐正德知道自己劝不了她,只好无奈的端了下去。
门铃响了,去开门的是唐佳瑶,她打开门,看着出现在门外的男人,嘴角扬起抹冷冷而又讥讽的笑,故作不解的问道,“你找谁?”
“我是来看诗语的。”
“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你们把这里当作什么了?”
唐佳瑶的话,韩子谦有些不明白,于是解释道,“我听说孩子已经出生了,所以特地过来看看,诗语还好吧?”
“好的很,现在她过的可是老佛爷的生活,不过你是以个什么样的身份来看孩子的?”唐佳瑶的态度有些刁钻和蛮不讲理。
韩子谦的性子极好,他静静的想了想,说道,“以舅舅的身份。”
“你确定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唐佳瑶始终将韩子谦拦在门外,并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意思。
“瑶瑶,你给我闭嘴,快点滚屋去!”唐耀杰刚好从外面回来,听到了唐佳瑶的话,心里很生气,几乎命令般的说道。
第百十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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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佳瑶很不高兴的看了唐耀杰眼,什么话都没说,气鼓鼓的去了自己的房间。
韩子谦的手里拎着些东西,回头对着唐耀杰浅浅而笑,再次表明来意,“我是来诗语的,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会,诗语在楼上,我带你过去。”
唐耀杰将韩子谦带到二楼的房间后,就假装出去收拾东西,其实他只是想给诗语和韩子谦单独说话的机会。
自从刘诗语来到这里之后,几乎都不爱说话,可是唐耀杰能够感觉出来她的心事重重,韩子谦的到来,或许能给她次倾诉的机会。
韩子谦看着婴儿床内的小孩子,满眼都是浓浓的笑意,忍不住夸道,“太可爱了,他长得像你,对了,他有名字吗?”
“有,叫唐诗,他爸爸给取的。”刘诗语淡然而答。
韩子谦想了想,道,“这个名字确实挺不错的,不过再给他起个小名吧,平时叫起来顺口些。”
刘诗语想不起来,便对着韩子谦笑道,“我不擅长起名字,不如你给起个小名吧?”
“好吧。”韩子谦笑道,而后专注的想了想,说,“叫安安吧?安心的安,安定的安,怎么样?”
刘诗语觉得挺好就接受了,她能感觉出来,韩子谦其实想对她说,希望她以后能安心的度过每天,因为心安才会快乐,心安才会幸福。
韩子谦的如此用心,她怎能辜负?
韩子谦逗了会儿安安,忽而问道,“对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是唐耀杰的妹妹给我开门的,她的样子似乎并不喜欢你,她没有给你找麻烦吧。”
“还好,其实她也只是会经常对我说些不好听的话,并没有真正做过让我不开心的事情,所以你不必担心1(”
韩子谦眸光聚,不禁反问,“经常?”
“我没事,总会习惯的。”
韩子谦的眼底闪着心疼与担忧,不禁开口问道,“诗语,你现在是不是过的很辛苦?
有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
当初,韩子谦曾给刘诗语安排好条路,那就是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孩子没有了,最后由他来抚养,刘诗语依旧可以和纪博文在起。
然而,唐耀杰突发车祸,刘诗语没有打掉孩子的消息也不胫而走,也至于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那样发展下去。
最后,刘诗语为了能给孩子个完整的家,选择和唐耀杰在起。
刘诗语沉思,然后开口平静的说道,“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不管这条路有多么的艰辛,有多少的不如愿,即便跪着,我也会坚持走下去,况且,耀杰对我很好,我应该知足了。”
“既然如此,就要快乐的度过每天,你的未来依旧会很美好,因为你有安安,便有了希望,是不是?”
刘诗语点了点头,韩子谦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也这么想的,为了安安,她也应该坚强快乐的活下去。
“对了,子谦哥,黑子呢?你去看过它了吗?”
韩子谦灿烂笑,“黑子被我收养了,以后你想它了,可以随时到我那里去看它。”
“谢谢你,子谦哥,你总是会帮我解决很多后顾之忧,不过还有件事,我似乎很久都没有看到心诺了,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想到孟心诺,刘诗语的心里总会扯痛着2(
有些人,明明那般不想伤害,然而最后往往却伤的最深。
“你关心的可真多。”韩子谦忍不住笑道。
“我和心诺从小起长大,就像亲姐妹样,我怎么能不关心她呢?”
韩子谦始终笑着,尤其谈到孟心诺的时候,他眼中的笑意变得更加温暖,他说,“心诺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很多,而且她的心胸向来宽敞,她早就走出阴影了,现在自己经营了家婚纱店,生意似乎还不错。”
刘诗语稍稍有些惊愕,“心诺自己经营的?”依照她对孟心诺的了解,她是个典型的月光族白领,每个月的工资除去房租水费电费,几乎等于这个月的钱又白领了,她哪里会有钱自己经营店面?而且还是婚纱店?
据她所知,婚纱店的投入应该很多。
韩子谦知道她心里的疑惑,便笑着解释道,“她当然没有那个经济能力,不过是我出钱,她出力,我把我的养老本钱就拿出来了,开始还担心被她搞砸,不过按照现在的趋势来看,她做的很好,至少没有让我的钱打水漂,她直都在很奋力。”
刘诗语在安心的时候,多少有些失落,因为孟心诺缺钱,为什么没有来找她?难道说她在她心里的分量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诗语,你不要想太多。”韩子谦宽慰道,“每个人都会生活的很好,你的任务只有个,就是好好的照顾自己,照顾安安。”
“你能帮我照顾心诺吗?子谦哥?”刘诗语注视着她,恳求般的说道。
韩子谦想了想,然后答道,“你拜托我的事情,我当然会做到,所以你不要担心。”
坐月子期间,刘诗语每天都呆在家里,没有踏出房门半步3(
出了月子,刚好到了正月十五的元宵节,唐耀杰提议起出去看花灯,刘诗语并不想出去,像是在故意回避着什么。
“诗语,你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个月,不觉得闷吗?今天是元宵节,我带你出热闹,也算是透透气。”唐耀杰没有放弃,继续劝道。
刘诗语拗不过他,只好和他起出去了,安安由唐正德看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唐耀杰没有开车,他和刘诗语两个人并肩走在街道上。
刘诗语每天都待在房间里已经习惯了,此时待在外面,只觉得寒风刺骨,况且她向来都是很怕冷的。
唐耀杰买了两个花灯回来的时候,看见刘诗语被冻的缩了缩脖子,他走过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愕然发现,她的脸颊冰冷的像块冰块。
他心中疼,关心的询问,“是不是很冷?”
“嗯。”刘诗语点了点头,想要将脸从他的大手间挣脱出来。
唐耀杰忽而解开了大衣的纽扣,而后将刘诗语拉进怀里,让她的脸颊埋在他的胸口。
他用大衣裹住她瘦小的身体,再次问道,“这样会不会好”
唐耀杰的胸口很温暖,他的身上有种独特的味道,淡淡的如同木质样。
街角的另边,纪博文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紧紧相拥在起的两个人,心像是被人划开了道口子。
诗语,是谁说过会等着我回来?
是谁说过这辈子非我不嫁?
难道这些你真的不记得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从部队回来的纪博文,依旧是行政部的部长,这个位置直为他留着。
在所有人看来,他的未来片光辉,只是只有他自己清楚,没有了诗语,他的世界昏暗到只有种色彩。
像是注意到身后直有种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刘诗语不经意回眸,看见的却只有辆绝尘而去的车子。
她的心,渐渐空了。
纪博文回到家,纪老爷子便将他叫到了书房,和他商量着件事情。
纪老爷子看了他眼,语重心长的说道,“博文,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不能直这样单身,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我不急。”
“都多大了还不急?有女朋友了吗?”纪老爷子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之前并不知道纪博文与刘诗语已经和好的事情。
两年前,在纪博文在新疆之前,原本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爷爷,但是韩凤华劝他先不要说,所以就耽搁下来了。
而如今,也没有了再说的必要。
所以,他摇了摇头答道,“还没有。”
“爷爷这里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萧北川的女儿萧梦涵,听说她直爱慕着你,我觉得她和你很般配,不如你就听我的,之前的那两个女孩子都是你自己选的,可是结果呢,个结婚三年就离了婚,个...”纪老爷子说到这就汀了,似乎并不想再去提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算了,都过去了,这次你听爷爷的,爷爷年纪大了,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看着你成家。”
纪博文的目光沉了沉,本正经的答道,“可是我对梦梦没有那种感觉,我直都把她当作妹妹来看待。”
“可是那个丫头似乎很喜欢你,萧北川已经向我提起这件事情了,爷爷不能驳他的面子。”
“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情不行。”纪博文依旧不愿意,脾气还是那般绝强。
纪老爷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有些闷闷的。
他们之间的谈话也就在这样很不好的氛围中结束了。
吃过晚餐后,纪老爷子就给萧北川回了个电话,表明了纪博文的意思。
萧北川被气的不轻,他觉得自己的女儿能看上那样的男人已经是他的福气了,他竟然还不同意?
他特么的有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
但考虑到电话那端的人是纪老爷子,于是他就强压住内心的愤怒,故作平静的说道,“老爷子,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求了,只能说两个孩子没有缘分......”
萧北川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旁的萧梦涵夺了过去,听父亲如此说,她大概已经猜到了结果,但她还是不肯放弃。
于是她对着纪老爷子万般恳求道,“爷爷,我真的很喜欢博文哥,这辈子定非他不嫁,你帮帮我好不好?”
第百十二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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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爷子露出为难之色,开口解释道,“梦梦,不是爷爷不肯帮你,只是对博文来说,其他的事情我可以管,但是唯独感情的事我无法左右他,你和他在起那么长时间,关系怎么直没有进步的发展?”
萧梦涵有些闷闷不乐,她原以为跟着纪博文起来新疆就可以天天看见他,可是到了部队她才发现,就算她的爸爸是首长,在部队里,她依旧要守着规矩,前段时间,她去法国巴黎参加时装周,回来的时候纪博文就走了。
她喜欢纪博文那么久,追了那么久,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放弃?
所以,她决定,纪博文去哪里,她就要跟着去哪里。
萧北川非常反对,他不解的问道,“梦梦,你怎么那么死心眼?除了纪博文,你就找不到别的男人了?你是我萧北川的女儿,长点出息,不要给我丢人现眼。”
“在我心里,博文哥就是最好的,除了他,我谁也不嫁。”萧梦寒反抗道。
见她顶嘴,脾气本就暴躁的萧北川心里很是恼怒,抬起手来就要教训她,却被薛碧婷阻拦住了。
薛碧婷护短道,“梦梦脾气犟死心眼还不是随你,再说了,梦梦喜欢纪博文又不是件见不得人的事,纪博文现在不是单身吗?梦梦喜欢他也没有错啊。”
萧北川横了她眼,生气的说道,“你就惯着她吧?这个孩子早晚会被你惯坏的。”
“我就这么个女儿,我不疼她,难道还要打她?她想回去就让她回去,我陪着她起去总行了吧?”
萧梦涵见母亲站在自己这边,心里非常开心,亲昵的挽着薛碧婷的手臂,甜甜的笑道,“妈,还是你对好最好。”
萧北川冷哼了声,脸色黑的如同锅底1(
薛碧婷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语气陡然变得很柔软,宽慰道,“梦梦,你不要担心,我这次和你起回去,我会去找你韩阿姨谈谈,争取尽快将你和纪博文的事情定下来,婚姻是大事,纪博文总归还是要听你韩阿姨的。”
萧梦涵笑的愈发灿烂。
转眼,冬去春来,天气逐渐变得暖和起来,不知不觉安安已经快三个月了。
唐耀杰辞去了所有的工作,在家里专心做奶爸,伺候刘诗语还有安安。
夜,很安静。
唐耀杰怀里抱着安安,直到看见他安静的睡着后,才把他放在婴儿床内,细心温柔的为他盖好被子。
闲暇时,刘诗语依旧会在网络上连载小说,她更新完个章节,不经意回眸,就发现唐耀杰直站在婴儿床边,出神的望着她。
目光与刘诗语交汇后,他闪电般的躲开,将视线转移在安安的小脸上,轻声说道,“安安已经睡着了,那我就出去了,夜里安安醒的时候,我再过来。”
这段时间,唐耀杰虽然与刘诗语住在起,但是晚上依然是分房而睡,刘诗语睡卧室,而唐耀杰睡客房。
刘诗语没有说话,所以唐耀杰转身就走了,像往常样。
然而,他的手刚刚接触到门把,腰部忽然被人从后面环住了。
刘诗语从后面抱着他,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低声呢喃,“别走了。”
唐耀杰的身子明显怔,心里闪过丝异样的情愫,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诗语,你说什么?”
刘诗语好笑的说道,“我说的不是火星语啊,你怎么会听不懂?以后不要去客房睡了,就睡在这里吧,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唐耀杰转过身,看着刘诗语眼底的浓浓情意,不禁心花怒放2(
刘诗语的心结终于打开愿意承认他们的关系了?
唐耀杰欣喜的将刘诗语搂在怀里,如获至宝般。
“诗语,我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辈子。”
“我相信。”刘诗语笑着说道。
这段时间,唐耀杰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照顾着安安,人心都是肉做的,她怎能会不感动?
至于纪博文,只能是她曾经的段回忆了。
回忆总是很美,却容易破碎。
安安百天的时候,唐耀杰和刘诗语起带着他去照相留影纪念,回来的时候路过家婚纱店,透过透明的玻璃橱窗,刘诗语看见了抹熟悉的身影,目光蓦地滞。
唐耀杰随着她的视线看去,便看见了婚纱店里那些漂亮的婚纱,这才想起来,他直还欠着刘诗语场婚礼。
见刘诗语看的那般出神专注,唐耀杰就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忍不住打趣道,“是不是很喜欢?不如就去试试吧?”
“什么?”刘诗语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想远了。
她只是看见了孟心诺,便想到了以前和孟心诺起逛婚纱店的情景,那时的孟心诺对婚纱情有独钟,看见好看漂亮的婚纱就露出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唐耀杰看着她奇怪的反应,不禁疑惑得问,“看见什么了?”
“心诺3(”刘诗语有些失神的回答。
“进她?”唐耀杰用的是征询的语气,他先征求刘诗语的意思。
刘诗语有些犹豫,她和唐耀杰起出现在孟心诺的面前,而且还带着个孩子,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心诺的心情?
“你明明那么想她,既然如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