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
,转而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心里的结打不开,久而久之就会演变成心病。
所以,他必须要将这个事实撕开,血淋淋的呈现在刘诗语的面前。
他板住刘诗语的肩膀,强迫她与他四目相对,无比郑重的说道,“诗语,你听我说,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唐耀杰的确没有了,火那么大,他没有从里面出来,难道你还相信他还活着?”
“不——”刘诗语的声音已经颤抖,但她依旧像个鸵鸟似的,将自己的头埋在沙子里,不去面对现实。
“耀杰不会丢下我的,他说过他会爱我辈子,这才过去多久?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刘诗语还是不愿意相信,现在的她很讨厌韩子谦,他怎么可以这么诅咒耀杰?
“诗语,你定要坚强,因为你还有安安,安安已经被警察找到了,为了安安,你也要挺下去,明白吗?”
“安安...”刘诗语失魂呢喃,她的安安,似乎很久都没有看到了。
“我要去找安安。”刘诗语想要挣脱,但是手腕还是被韩子谦抓住了,“我带你过去,但是你答应我,定要冷静。”
刘诗语茫然失措的点了点头,为的只是希望韩子谦能够快点带她离开这里,去找安安,还有唐耀杰。
车子停在了唐家的门外,刘诗语几乎没有犹豫就直接奔了下去。
唐家比以前要安静很多,安静到刘诗语似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种感觉很不好,因为她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3(
推开房门,眼前看到的幕让她身子蓦地怔。
唐正德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唐耀杰的照片,样子憔悴不堪,只是两日未见,刘诗语突然感觉他变老了很多。
他不满血丝的瞳孔里,满是悲痛欲绝与失望,而他却像个石雕样,坐在那里动不动,刘诗语走进去,他也没有做出点的反应。
在他的不远处,同样安静的坐着吕宣锦与唐佳瑶。
唐佳瑶的眼睛已经红肿的像颗核桃,她好不容易才平复的心情,在看到刘诗语时,再次爆发起来。
她句话没说,直接愤然的走到刘诗语的面前,狠狠地甩给她个耳光,而后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克星,是你克死了哥哥,你现在还有脸回来?你滚,快点滚出去!”
刘诗语惨白的脸颊上赫然多了道五指印,而她却毫无知觉,她不死心的问道,“耀杰呢?他没有死,他不会死,你们怎么都会以为他死了?”
“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你的心里应该巴不得哥哥早点死去吧?现在你如愿了,你还来这个家干什么?这里不是你的家,我们不欢迎你这个扫把星,克星,请你立即滚出去!”
刘诗语还是个字都不相信,楼上传来了安安的哭声,刘诗语心里惊,快速跑了上去。
婴儿床内,安安直哭个不停,刘诗语看见安安,激动的将他抱在怀里,她抱得很紧,如获至宝般。
她想,她的安安没事,所以,唐耀杰也不会有事的。
唐佳瑶已经跟着她起来到了二楼,看见刘诗语抱着安安在屋子里发呆,她愤怒的催促道,“快点滚,带着你的孽种从这里滚出去!”
唐佳瑶边说着,边开始将房间里关于刘诗语所有的东西都丢在起,而后凌乱不堪的装进个袋子里,推搡着刘诗语往楼下走。
直到刘诗语被唐佳瑶推出房门,唐正德还是没有点的反应,目光呆滞涣散没有焦点,始终望着个方向,像是在看着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吕宣锦始终像个外人似的,看着眼前戏剧性的幕,不发表任何的看法。
韩子谦直在外面没有离开,看着刘诗语像是被扔垃圾样,被唐佳瑶从里面推了出来,他几乎没有思索就直接走了过去。
他的出现,让唐佳瑶的心里更加愤怒,她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扔出去,重重的砸在刘诗语的身上。
刘诗语的衣服鞋子以及平日里用的杯子散落地,狼藉不堪。
“对狗男女,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唐佳瑶恶俗般的骂了声,而后唾弃般的说道,“你们快点滚出这里,不要弄脏了这里。”
安安受到了惊吓,直哭闹着,而刘诗语完全像个木头人似的,仿佛灵魂已经不在身体里面。
韩子谦蹲下身,将地上的东西样样的捡起来,而后放在自己的车里,对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刘诗语低声说道,“走吧,诗语。”
“不——”刘诗语这才回过神来,“我不能走,我还没有看见耀杰。”
“诗语,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接受现实吗?”
刘诗语僵硬的嘴角动了动,木然的眼睛里陡然滑落颗豆大的泪珠,落在了安安的小脸上。
为什么会这样?
耀杰,你究竟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你为什么不出现?你好残忍,为什么要在我离不开你的时候离开我?
以后,我要去哪里才能看到你?你回来吧,回来吧......
心像是被人掏空了般,空荡荡的痛着刘诗语第次感觉到,什么是心痛如绞 。
忽而感觉大脑异常沉重,刘诗语的脚步还没有抬起来,便眼前黑,直接昏了过去。
浅浅知道自己写的不好,不介意你们的吐槽与批评,来吧......
第百十七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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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诗语醒过来的时候,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貌似很熟悉,像是韩子谦的家。
她迷迷蒙蒙的从床上起来,走进客厅,看见韩子谦正在逗着安安,安安似乎很喜欢韩子谦,在他的引逗之下,直开心的咧嘴笑着。
五个月的小孩子,还还没有记忆,不知道伤心与难过,或许等他长大了,对唐耀杰的印象会越来越淡,想到这里,刘诗语的心里不禁阵悲凉。
耀杰,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们母子两个?
韩子谦不经意回眸就看见了站在卧室门口发呆的刘诗语,将安安抱在怀里,笑道,“安安,妈妈醒了,我们起和妈妈玩好不好?”
“子谦哥,我怎么会在这里?”刘诗语走过去,将安安从他的怀里接过来,疑惑的问,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到了他的家的。
韩子谦温和笑,不疾不徐的解释道,“你太累了,所以在唐家门口晕倒了,我就把你带到了这里,方便照顾你。”
“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这样的话就太见外了,我很乐意为你分忧。”韩子谦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是关于纪家的。”
刘诗语没有接话,因为纪家似乎已经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见她沉默不语,韩子谦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纪老爷子去世了,就在今早。”
刘诗语的心里蓦地沉,抬眸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望着韩子谦,似乎是在求证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印象中的爷爷身子骨那么硬朗,怎么会说去世就去世了?
生命真的是太脆弱了。
纪老爷子曾经对刘诗语很关照,刘诗语很喜欢这位表面看上去严厉其实很慈祥的爷爷,听到他去世的消息,心里久久的伤感着1(
韩子谦直注视着刘诗语的表情变化,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韩子谦还是明白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说,“听说纪老爷子前段时间摔了跤,很严重,这段时间直卧病在床,纪博文也是为了完成纪老爷子的临终愿望,所以才和萧梦涵结婚的。这几天纪博文直陪在爷爷的身边,所以没有来看你,他跟我说,他很担心你。”
刘诗语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安安,许久低低的开口,“子谦哥,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她和纪博文已经不能回到以前了。
他们直就像两条直线样,相交之后,彼此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你应该还不知道,是纪博文冒着大火,冲进火里把你救出来的,听说当时的唐耀杰腿受伤了,不能行走,他原本打算把你救出来之后再去就唐耀杰,但是那个厂房瞬间塌了......”
韩子谦的话再次将刘诗语带到了那天的场景,心痛苦的抽动起来,“子谦哥,你不要再说了。”
“诗语,学会面对现实吧,节哀顺变。”
刘诗语点了点头,但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对了,子谦哥,那个绑匪找到了吗?”刘诗语悲愤的问道。
“已经被警察抓住了,据他所供,他也只是受人指使,而那个幕后指使始终没有露过面,与那名绑匪也只是通过电话联系,警察按照绑匪提供的号码打过去,那个号码却是个空号,所以那名幕后指使的人到现在还没有被抓到。”
刘诗语静静地想了想,努力抑制住内心的伤痛,怔怔的问道,“会是谁要害我们?她的心怎么会那么狠?”
韩子谦细细的分析道,“我觉得那个人不少为了钱,当然也不是想要安安,其实安安只是个引子,他要安安,只是为了把你引过去,还记得绑匪那天说过的话吗?他只希望你个人去,据此可以知道,那个人的目标应该是你2(”
刘诗语脸的迷茫,她并不记得自己与别人结过怨,怎么会引来杀身之祸?
其实这件事情韩子谦与孟心诺曾分析过,他们都有了个比较可疑的对象,只是没有证据,谁也不敢轻易的说出来。
此刻他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刘诗语?她应该会无法接受吧?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暂且什么都不要说,刘诗语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应该承受不起任何的打击。
纪家,纪老爷子的追悼会,前来吊唁的花圈花篮从纪家的大门口绵延数百里。
下午,纪老爷子入殡,自此,曾经叱咤纷纭受人敬仰的老英雄与世长辞了。
晚上,亲戚宾客散去的纪家显得异常空荡与寂静,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纪家所有的人都坐在主屋客厅的沙发上,然而却没有个人开口说话,纪老爷子走了,这个家似乎下子就少了大半。
墙上的时钟缓缓走动着。
最后,韩凤华抬头看了眼时间,开口声音略显嘶哑的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累了天了,都回房睡觉吧,你爷爷也算是寿终正寝,别难过了,节哀吧。”
在纪家,除了威望很高的纪老爷子,说话最有分量的就是韩凤华了,她发话后,大家个个陆续的走了3(
萧梦涵如今已经住进了纪家,虽然她与纪博文的婚礼出现了点意外,当婚礼形式毕竟已经结束,况且她与纪博文已经领了结婚证,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她走到韩凤华的身边,非常体贴的说道,“妈,你也别太难过了,只有你好好地,我们才会好好的。”
已经走到门口的徐娇柔与苏妙可忍不住回头看了她眼,这个萧梦涵还真是会做人会说话,这样反而显得她们不懂得做事了。
徐娇柔与苏妙可面面相觑。停顿了秒,最后还是抬步离开了主屋。
韩凤华转而握着了萧梦涵的手,欣慰的说道,“这个我知道,行了,你快点回房吧。”
萧梦涵只是和韩凤华说了句话,回过头纪博文就不见了,她来到他们的婚房,纪博文竟然不在。
他们结婚已经个月了,然而却从来没有同床共枕过。
新婚之夜,纪博文不告而别,之后,他直借故照顾爷爷,每天晚上都守在爷爷的床边。
如今爷爷已经去世,他会去哪里?
纪博文开车来到了韩子谦公寓的楼下,小雨依旧在下着,他坐在车内,车子停靠在路边,暗黑色的格调几乎要融进黑夜里。
他抬眸看着楼顶的光亮,即便没有看到刘诗语,但是只要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他的心里就会安定很多。
不知不觉,唐耀杰已经离开近个月了,这个月刘诗语几乎在韩子谦的家里没有出去过,她的心渐渐痛到了麻木,每天围绕着安安,过着机械般的生活。
所幸的是,有韩子谦陪在身边,她才会坚持下去。
韩子谦加班回家,注意到路边停靠的辆车,借着微弱的路灯,他看清了车里的人。
他将车子停在他的旁边,按了按喇叭,纪博文缓过神来,透过车窗看了他眼。
雨越下越大,韩子谦没有下车,直接将车窗摇下来,对纪博文问道,“你怎么坐在车里?不上吗?”
纪博文正在抽烟,车底散落地的烟蒂,他将手中的烟掐掉,吐出口中的烟圈,似乎很疲惫的说道,“不用了,知道她没事我就放心了。”
“那好吧。”韩子谦没有再勉强他,而后关心的问道,“以后打算怎么办?直这样默默地关心她?”
纪博文的嘴角扯出抹酸涩的笑,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他庆幸的是,他还有机会默默的关心着她。
他没有回答,而是开始发动引擎,“我走了,不要告诉诗语我来过。”
“好。”韩子谦承诺道。
纪博文最后看了眼楼顶的灯光,而后转动方向盘,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纪博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的三点多,家里所有的人都睡了,偌大的纪家显得出了奇的寂静。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萧梦涵还没有睡,她的身上甚至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她直坐在卧室里的单人沙发上,眼里流转着种幽怨。
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瞥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三点多了,她坐在这里等着他,已经整整六个多小时了,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不禁更加生气。
她从小过着公主般的生活,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几乎是在纪博文推开卧室门的那刻,她就直接站起来,迎过去迎着质问般的口吻问道,“你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纪博文没有回答,但是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刺激着萧梦涵的鼻子,她不禁愕然,“你去喝酒了?”
“嗯。”纪博文用嗓音应了声,而后直接走进浴室。
萧梦涵跟着他走进去,纪博文脱衣的动作戛然而止,不高兴的问道,“你进来干什么?”
“我们从小起长大,你那个家伙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再说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可害羞的?而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去哪了?”
“喝酒了。”
“那么长时间直都在喝酒?”她点都不相信他的话,他为什么要去喝酒?般人不都是在为情所伤的时候才会借酒浇愁吗?她才不相信他是因为爷爷去世才去喝酒的。
第百十八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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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博文很累很累,爷爷的去世几乎让他心力憔悴,他的脑袋沉重的不想再去想任何的事情。
他定睛的看着萧梦涵,字句的说道,“我累了,让我先洗澡。”
萧梦涵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女人,她见纪博文的眉眼间确实带着疲惫,于是点头答应道,“好,那我在外面等着你。”
纪博文洗好澡出来的时候,萧梦涵半躺在床上,真的没有睡,他句话没有说,走到床的另边直接躺下。
萧梦涵迅速凑了过来,提醒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纪博文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样。
萧梦涵惺惺地,努嘴说道,“我这是在关心你,你不要总是副不领情的样子,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无论什么事,都应该对对方坦白,知道吗?”
回应她的,是纪博文的均匀的呼吸声,他似乎真的很累了,这么快就睡着了。
萧梦涵没有打扰他,在他的身边睡下,安静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是她从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认定的男人,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诗语,诗语......”
不知过了多久,萧梦涵睡衣模糊间,隐隐约约听到了种声音,仿佛近在耳边。
她有些不太情愿的睁开眼,失神的望着依旧熟睡的纪博文,他的嘴中正呢喃的念着另外个女人的名字。
瞬时,萧梦涵感觉自己身体的全部血液都积聚在心脏的位置,怒火攻心让她恨不能杀死那个讨厌的女人。
刘诗语,又是你!真是阴魂不散。
第二天清晨,萧梦涵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纪博文就不见了,她望着空荡荡的另边,心也跟着空荡起来1(
吃过早餐,她回到了自己的家,薛碧婷知道她要来,直在家里等着她。
见面萧梦涵就诉苦道,“妈,博文哥真是太过分了。”
“怎么了?”薛碧婷关心的询问。
“结婚以来的这个月,只有昨天晚上才和我睡在张床上,可是半夜他竟然在喊着另外个女人的名字,不用想,那个女人定在他的梦里,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萧梦涵脸的委屈,这个月,她隐忍着内心的不悦,在纪家人的面前强颜欢笑,面对纪博文的时候,也不敢表现的太霸道,有些话,她也只能和自己的妈妈诉说。
薛碧婷听,心里多少有些不可思议,女儿这才刚结婚个月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不知道还要经历些什么。
她捧在手心里二十多年的女儿,纪博文竟然这么不懂得珍惜,她怎么会不生气,于是问道,“你听清楚了吗?他嘴中念着谁的名字?”
“就是他的前妻刘诗语。”想到刘诗语,萧梦涵的眼里就闪过丝灰暗的光。
薛碧婷对刘诗语的印象不深,记忆中似乎只有在她与纪博文结婚的时候见过面,那时也只是坐在宾客席位上远远的看了她眼,长得还算可以,但是与萧梦涵比起来,就差了
纪博文竟然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她多少有些诧异。
萧梦涵想了想,还算觉得有些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和纪博文结了婚,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认输,于是她郑重的说道,“妈,我要去找那个女人,看看她究竟是哪点吸引了博文哥?”
薛碧婷听着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如果她去了,绝对不是谈话那么简单,依照萧梦涵的性格,定会将事情闹大的2(
想了想,她平静的说道,“梦梦,你别心急,这件事情你去不合适,让外人看见了会怎么想?再说了,纪博文定也不希望你去,我看还是我去比较合适,我去和她谈谈,劝她退出,毕竟你才是纪博文的妻子。”
“你去可以吗?”萧梦涵有些怀疑。
“可以试试,再说我是长辈,她应该不敢太造次。”
“好吧。”
渐入六月,樱花大片大片的开放,微风吹过,空中飞扬着樱花的花瓣,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明媚。
刘诗语带着安安来到家大型商场,最后停在家玩具店,已经七个月的安安,看见好玩的东西,都会忍不住伸出手去拿。
各式各样的玩具琳琅满目,安安看样子都非常喜欢,咧嘴笑的时候,可以隐约看见刚刚冒出的小白牙。
薛碧婷见刘诗语进了商场就直在后面跟着她,看着她怀里抱着个孩子,心里惊,不禁暗想,这个孩子是谁的?
但愿不是纪博文的,不然事情就难办了。
看见刘诗语走进家玩具店,她也跟着走了进去,只是她直走在她的后面,心里在想着该如何和她开口才不会显得过于冒昧。
刘诗语的头发长长了很多,以前总喜欢披散着,现在有了安安,她总是习惯性的将头发扎成个马尾,简单利落。
薛碧婷假装在看着玩具,眼神时不时的看着前面的刘诗语,不经意间,她注意到她而后的个胎记,瞳孔瞬间圆睁3(
这个胎记.....太熟悉!连形状都是那么的相似。
难道......丢丢?
薛碧婷被突然间意识到的切吓了跳,脸色瞬间惨白,刘诗语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薛碧婷,眼神惊怔了秒,但随即又恢复到平静。
也许是心虚的缘故,与刘诗语眼神交汇的那瞬间,薛碧婷迅速转移了方向,低头假装很专心的挑选着玩具。
薛碧婷仓皇走出玩具店的时候,心情却久久不能平复,刚才的那个眼神那个脸庞,那么相似,真的是丢丢吗?
她的心里百感交集,既欣慰又惶恐,二十年前,她为了能够嫁给萧北川,将只有三岁的丢丢独自扔在了游乐园,她借口去买,却去不复返,她没有回去,害怕自己心软又舍不得抛弃她,所以后来丢丢去了哪里,被谁带走了她不知道。
这些年,她直活在良心的谴责与不安中,就算遇见了丢丢,她也不敢去与她相认,毕竟她以前做过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哪里还有颜面去面对她?
值得欣慰的是,她的丢丢,还活在这个世上。
薛碧婷并没有急着离开商场,而是在暗自静静的看着刘诗语,越看她的心里就越确定自己的想法,那个女孩子定是丢丢。
二十年了,她出落成个大姑娘,但眉眼间的神韵没有改变,她亲眼看着她坐进个男人的车里,直到车子消失不见,她才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
薛碧婷回到家的时候,萧梦涵还在,见她似乎有些落寞的回来,萧梦涵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妈?你没见到那个女人还是你被那个女人给打败了?”
薛碧婷缓了缓情绪,脑海中依旧是刘诗语的样子,她开口平静的说道,“梦梦,是你想多了,那个女人和纪博文已经没有关系了。”
“真的?她和你说的?”
薛碧婷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去和刘诗语说话,她不敢上前,只是在暗中静静地看着她。
“她定是在说谎,如果她和博文哥没有关系,那博文哥怎么还会在梦里叫着她的名字,那个该死的狐狸精,我去找她!”萧梦涵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薛碧婷拦住了。
“梦梦,你的性子就是太急躁了点,如果你真的想和纪博文过下去,就不要去找那个女人,事情只会越闹越大,到时候对谁都不好......”
萧梦涵看着她奇怪的反应,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觉得她只是出去了会儿,变化怎么那么大,“妈,我怎么感觉你在向着那个女人说话?你该不会也被她给迷住了吧?看来她真是狐狸精。”
“梦梦。”薛碧婷的表情陡然变得很严肃,“不准张口闭口狐狸精的叫着,多难听。”
“妈,你没事吧?”
“我没事。”
“可是你的样子让我觉得你有事,我才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还向着别人说话?”萧梦涵很纳闷,刘诗语究竟给自己的妈妈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自己的妈妈都站在了她那边。
看来,她的本事不小嘛。
薛碧婷继续耐着性子的劝道,“我看那个女孩子不像个会做小三的人,我亲眼看见她上了个男人的车,而且她的怀里还抱着个孩子,那个孩子应该就是她和那个男人的,你就不要在这里杞人忧天了。”
“真的?”
“是。”
“那博文哥怎么还会对她念念不忘?”
薛碧婷将她安抚住,分析道,“纪博文应该知道自己和她没有可能了,但是心里时间又忘不了她,所以才会在梦里梦见她,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找她,而是要稳住纪博文,让他爱上你,明白吗?”
“但是有那个女人在,博文哥就忘不了她,怎么会爱上我?”
“你对自己就那么没有信心吗?”薛碧婷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很纠结,自己的两个女儿,竟然与同个男人纠缠着,这切究竟是命中注定还是只是巧合?
第百十九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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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回来,韩子谦就觉得刘诗语有些不太正常,总是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像是在想着什么。
吃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关心的问道,“诗语,怎么了?是不是在商场遇见什么人了?”
刘诗语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心里的那种感觉,那个在玩具店偶遇的女人,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虽然当时只是惊鸿瞥,但是她的表情总给刘诗语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种眼神,好像记忆中妈妈的模样。只是她三岁与妈妈走散,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心中对妈妈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淡,但那种感觉隐隐还在。
刘诗语将心里的事情告诉了韩子谦,韩子谦问道,“你确定?”
刘诗语摇头,“不是很确定,只是有那种感觉,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妈妈的样子我都快要忘记了。”
“你有你妈妈的照片吗?”
经韩子谦这么提醒,刘诗语猛然想起自己还珍藏着张妈妈的照片,只是照片上的妈妈很年轻,当时只有十八岁。
那张照片她直放在自己的日记本中,似乎很久都没有拿出来看了,而那个日记本现在似乎在纪博文的手中。
“怎么了?”刘诗语不说话,韩子谦猜不中她的心事,于是就疑惑的问。
“有是有,但是那张照片现在在纪博文的手中。”
看着她为难纠结的样子,韩子谦轻松笑,“那你就去拿过来嘛,你们又不是仇人,还想着老死不相往来了?”
刘诗语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但是为了能够拿回那张照片,她主动给纪博文打了个电话1(
电话很快就接通,刘诗语拿着手机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纪博文先开口,他沉静的声音透过音波传递过来,“诗语...?”他的语气略带询问,似乎不太相信刘诗语会给他打电话。
刘诗语迅速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了不显得太唐突,急忙应声解释道,“嗯,我找你有事。”
纪博文的嘴角扬起抹浅浅的笑,就连眼神里都溢满温柔,他轻声开口,“说吧,什么事?”
“我的日记本在你那里?”
纪博文心思沉,想了想答道,“是,你要要回去?”
“嗯。”
纪博文没有接话,那个日记本里写满了刘诗语的心事,从八岁直到二十岁,他经常会拿出来翻阅,看着上面的心情与文字,他会产生种错觉,他的丢丢依然还在。
可是现在,刘诗语要拿回去,那他以后岂不是连个思念的念想都没有了?
刘诗语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的回复,通话记录在秒秒的增加,两个人却同时保持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仿佛过去了很久,刘诗语纠结着,开口问道,“怎么了?你给弄丢了?”
“没有。”
“那可不可以还给我?我真的有用。”
“好。”纪博文开口答应,“那明天我们见个面,我当面还给你。”
见他同意,刘诗语蓦地松了口气,“嗯,我...”刘诗语的话还没有说完,直熟睡的安安突然哭了起来,她迅速放下电话,直奔安安而去2(
通话记录依然在继续,纪博文透过手机隐隐听见刘诗语哄着安安的声音。
“安安不哭,妈妈在,是不是做恶梦了?不怕不怕......”刘诗语温柔细腻的声音和安安的哭声传进纪博文的耳里,他紧握着的手机始终不舍得拿下来,似乎这样静静的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才会踏实。
第二天午后点,刘诗语带着安安来到家咖啡馆,她昨晚与纪博文约定好的地
纪博文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看见刘诗语抱着安安走进去,他迅速迎过来,细心的接过刘诗语手里的包。
坐下来的时候,安安的小眼睛直滴溜溜的望着纪博文,忽而傻傻的笑了起来,甚至都流出了口水。
纪博文同样看着他,笑道,“小东西,是不是还记得我?你出生的时候,除了医生和护士,我是第个抱你的人,你还记得我吧?”
安安还不会说话,只是直咧嘴笑着,笑的时候还直流口水,样子可爱至极。
刘诗语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表情,直接问道,“日记本呢?”
纪博文稍稍有些失望,故作失落的说道,“除了这件事情,我们能聊点别的吗?”
“可是......”
“个人带孩子是不是很辛苦?”纪博文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很轻松自然的就将话题引了过去。
刘诗语晃神了两秒,继而不知所措的答道,“还好,有子谦哥直在帮着我,所以不是很辛苦。”
“安安看上起似乎很听话,很懂事3(”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刘诗语,只好跟着回答了个字,“是。”
纪博文看出她的拘谨与不自在,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这样?
“我可以抱抱安安吗?”
“安安被我个人带习惯了,除了子谦哥,别人他都不......”刘诗语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安的身子已经开始向纪博文那边倾斜。
纪博文只是对他拍了拍掌,他就迅速投靠了过去,这让刘诗语颇为惊讶,因为自从安安出生后,除了在医院的那次,纪博文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来说应该就是个陌生人,而他竟然会要他抱?
这孩子平时除了她和韩子谦,谁也不要,有次孟心诺刚刚把他抱过去,他就大声哭了起来,似乎还很伤心。
“安安似乎很喜欢你。”刘诗语看着安安的小脸,无奈失笑,这孩子真是不给她面子。
“这说明我们有缘。”
刘诗语垂下了眼眸,用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复杂情绪,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如让他认我做干爹吧?”纪博文忽而提议道。
刘诗语猛地抬眸,眼里闪过丝惊讶,迷茫开口,“干爹??”
“嗯,行不行?”
刘诗语露出为难之色,“这样不好吧?”
“哪里不好?多个人疼他,不是件好事吗?”
刘诗语的心就深深的震颤着,以前的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和纪博文有这样的关系,她孩子的干爹?
刘诗语没有答应,纪博文却已经主动对着安安笑道,“安安,我做你的干爹好不好?”
安安喜欢笑,在纪博文的怀里,开心的乱蹦着,他似乎真的很喜欢纪博文,喜欢的有些莫名其妙。
“安安已经答应了,所以你不能反对。”纪博文转而看着刘诗语,无比认真的笑道。
刘诗语不好再说些什么,忽而想起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于是便再次忍不住问道,“那本日记本你有没有带来?”
纪博文没有回答,佯装不悦的说道,“你不会那么小气吧?那个日记本的后面几乎没有纸张了,你还要回去干什么?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帮你买个新的,笔记本电脑都可以。”
刘诗语失笑,转而解释道,“我不需要日记本,我要找的是里面的张照片,那是我妈妈年轻时的照片。”
纪博文听她这么说,轻松的舒了口气,笑道,“你早说嘛。”说话间他将那个日记本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了出来,找出那张照片递给刘诗语,日记本却依旧放在自己的身边。
刘诗语看了眼,那个日记本被纪博文保存的很好,这让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别扭,她多么希望纪博文可以将以前的事情忘记,将以前的感情放下。
“这上面的人是谁?”纪博文好奇的问道,之前他在翻看的时候也看见这张照片,当时只是匆匆瞥了眼,觉得这个人和刘诗语有些神似,于是就继续问道,“是你的姐姐?”
“是我妈妈。”
纪博文吃了惊,“这么年轻?”
“妈妈当年照这张照片的时候,才十八岁,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刘诗语说话间始终仔细的端详着照片中女子的妆容,再认真的回想着那日在玩具店遇见的女士,努力寻找共同
纪博文凑过来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面熟,这个人不就是萧梦涵的妈妈薛碧婷吗?
虽然现在的薛碧婷比照片上明显老了很多,但是眼神以及脸庞依然保留着以前的模样,多看几眼之后还是能够认出来的。
只是他不解,萧梦涵的妈妈怎么会是刘诗语的妈妈?
“你确定她是你的妈妈?”纪博文将内心的震惊隐藏,故作平静的问道。
“是,我三岁与妈妈走散,这是她留给我的唯的东西。”刘诗语说到这里,心里总是有些伤感与失落,很多人都说她是被妈妈抛弃在游乐园的,但她心里直坚信,她只是与妈妈走丢了,妈妈找不到她了而已。
所以直到现在,她的心里依然在期盼,在等待着有天妈妈能够找到她。
她的内心,是多么的渴望着那份久违的母爱。
刘诗语和纪博文起从咖啡馆里出来,安安依然赖在纪博文的怀里,刘诗语只好走在旁拿着包。
她先走步,为纪博文打开玻璃门,然而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个人,让她的眼神和脚步都愣在了原地。
有句话这样说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抱歉,今天更新的很晚,而且字数依旧是那么少,明天尽量多更些吧。
第百二十章 与寂寞有染,和幸福无关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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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温暖而淡然的如今,都有个悲伤而不安的曾经。很多的委屈从说不得,变成了不必说。你曾以为有些事,不说是个结,揭开是块疤,可当多年后你揭开疤,也许会发现那里早已开出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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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诗语直很担心会遇见萧梦涵,因为不想让事情变得太复杂,她与纪博文见面,只是为了取回那张照片而已。
但是她知道自己这样和萧梦涵解释,她定不会相信。
萧梦涵就站在他们的对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眼神中愤懑与伤心深深的纠缠着。尤其看着纪博文抱着安安,她的心里就更加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三个人,多么像恩爱和睦的家三口。
纪博文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梦涵,脸上没有表现出丝的慌乱与不安,他坦然的走过去,本能的站在刘诗语的前面,默默地拉开了刘诗语与萧梦涵之间的距离。
萧梦涵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这是在维护刘诗语,他以为她会动手打她吧?他的行为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她再也无法忍受,开口直接质问道,“博文哥,你说你下午有事就是和这个女人见面?你不能陪我逛街,却能陪着这个女人起喝咖啡?”
萧梦涵的声音很委屈,很郁闷,很生气,眼神那般幽怨,他们刚好处于咖啡店的门口,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纪博文给她使了个眼色,低声提醒道,“你别多想,先回家,不要闹。”
“我在闹?”萧梦涵冷冷的笑了声,反问道,“究竟是谁在闹?你和这个女人见面还不准我过问吗?还有你怀里的孩子是谁的?你们的?”
“不是,你别胡说。”
“是吗?那我怎么觉得和你长得那么像?”萧梦涵的脾气旦爆发就无法控制,任性起来的时候可以无理取闹,她继续说道,“不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抱?”
刘诗语站在旁,有些不知所措,担心再这样下去,会有人认出纪博文,这样对他的名声很不好,于是她主动走到萧梦涵的面前,屈身解释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博文......”
“啪——”
刘诗语的话还没有说完,脸部就被狠狠的打了巴掌,萧梦涵恶狠狠的望着她,冷嘲热讽般的说道,“博文?你叫的还挺亲切的?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