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把自己押给你
第33章:把自己押给你
居然来妓院里,他不知道那些肚满肠肥的老嫖客都把色迷迷的眼光在她身上打转转么,他不知道明朝喜欢玩娈童么,他不知道她这个样子,男人女人都色迷迷的看着她么。
其实只有几个人变态色迷迷的看着她,大部分看的都是烟云,但阎皇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
“我出十万两黄金……”胡辛狂喊一声,双眼喷火的看着他们,想替她赎身,就是和你抢,就是不要你如愿,气死你。这激起了胡辛无限的斗志。胡辛想不到的是,第一次带了无数的钱来逛妓院,为的却是一个一文不值的男人。
“一百万两黄金。”阎皇怒吼一声,盯着胡辛,双眼都喷火了。回去,他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一百万两,黄金……”底下所有的人都惊诧的脱臼。
“一,一,一百万两,黄,黄金……”老鸨,都快晕过去了。
“我,我……”胡辛摸摸身上带的银票,没有一百万两。他居然为了她出那么多钱,他就那么在乎她?想和她双宿双飞,就是不要你如愿。
胡辛把身上所有的银票,碎银子,还有阎皇送她的紫金后冠,紫金戒子,都拿了出来,往桌子上一摔,“我把这些都押上,我所有的家当,再加上我自己都押上,来赎她。”胡辛指着台上的烟云,对着老鸨吼道。
烟云的手拧着衣袖,都快出汗了,为什么要半路杀出来一个人要赎她,她不要被这个小男人赎回去,她要跟着他,烟云看向二楼的阎皇。
“小,小公子啊,我们这,这是妓院,这只收女人,男人,男人不要的。”老鸨眼珠子都快脱框了。
他居然把她自己也押上,阎皇的拳头握的比沙锅都要大,咯吱作响。他快要把周围的一切都要燃烧了。
胡辛把头上的丝带一拉,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我是女人,我把我所有的家当,在加上我自己都押给你,为她赎身,这总算够了吧。我既然留下来就任凭你处置,是卖,是留绝不反悔。”胡辛决然的醉对着老鸨说道。
底下一片须臾,惊诧万分,居然是女的。
阎皇的脸黑的吓人,眉毛眼睛都在抽搐,他快要吃人了,他居然敢把自己给卖了,居然敢卖,她现在是他的,她问都不问他,就胆大的把自己给卖了,当他是死的。
阎皇想一把火把这一切都给烧了。
“姑娘,您啊,还是回去吧,别瞎闹了,我们这,可不敢收下您,看姑娘的衣着是个官宦富商家的闺女,快回去吧,到别处玩。我们这都是靠皮肉生涯的,姑娘是住不贯的。”老鸨好不容易回复了正常,说出点有思想的话,半天都被他们糊弄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这可是她打拼了一辈子的第一次这么糊涂,掌控不了全局,都是被这带点贵气的小丫头搅和的。
“来人啊,快请这位小姐出去。快。”老鸨叫来打手,要把胡辛轰出去。
“慢着。”胡辛推开打手,对着老鸨大叫:“虽然我没有她漂亮,可是好歹我也值几个钱,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倒贴你都不要,你傻了啊。我也是有点魅力的好不好。”
“姑娘,我们这讲究的是狐媚之术,侍候男人的功夫,你懂么?”老鸨卖弄丰姿的嘲笑着胡辛,那鄙夷的眼神,嘲弄的意味,激起胡辛极度的不满,强烈的斗志。
胡辛把衣摆一掀,裤子往上一提,露出白皙的双腿,胡辛豁出去了,就不相信她能迷不倒几个色猪,好歹她也是个女人,只要是个女人就算长的再一般,至少也能迷倒几个吧。胡辛把裤子拼命往上拉,连大腿都露出来了。
胡辛还摆了几个诱人的pose,凭胡辛在百无禁忌的二十一世纪随便看到的明星海报,电视节目,都能学到无数招风骚诱人的姿势。随便几招就能闯片古代妓院了。
胡辛把眼睛一眯,朱唇一撅,妩媚的抛了个飞吻,再露出小舌头慢慢的舔几下唇瓣,小手从裸露的肩膀,顺着裸露的皮肤,慢慢的下滑,胡辛披散的头发,林乱男人的装扮,若隐若现的双腿,都形成一种极度诱人犯罪的暧昧气愤……
台下所有的男人,都张大了嘴巴,瞪圆了双眼,连眨都不眨一下,盯着胡辛看,有的还在吞口水。
在阎皇怒吼愿意出一百万两黄金赎烟云的时候,胡辛的心就死了,既然他对烟云念念不完,既然他无法放下烟云,那她愿意成全他们。
他舍不得烟云当妓女,那她来当好了,她来当妓女,让烟云回去给他当老婆。他不要她,至少有人要,反正都是虚情假意,是谁不都一样。
现在,胡辛只想争最后一口气,只想气死他,如果他还有一点点在乎她的话。至少她现在看起来不会伤心,不会在乎,不会让他以为没了她,她就会没了一切。
胡辛继续看着台下那些色猪男人,干脆多抛几个飞吻,裤子提的再高一点,还学着电视里男人妖媚的哼哼啊啊声……
“胡辛……”阎皇忍无可忍,暴怒一声吼,整个百花苑天摇地转,瓦砾乱串,飞沙走石。
“你好大的胆子!”阎皇话音未落。台下的人都来不及抬头看他的身影,他已经欺身到了胡辛的身边。
阎皇一把抓住胡辛拉衣服的手,把她的衣服全部拉好,随手一伸,一件黑色披风,一抖,他把胡辛包的比粽子还密不透风。
“跟我回家。”阎皇暴怒,双眼赤红,青筋都爆出。愤怒的看着胡辛,她居然敢脱衣服给别的男人看,而且还给那么多人,还做了那么多撩人的姿势,她居然敢当着这么他的面,勾引别人,她从来没对他做过这些,每次,她都急着要逃开他。
他现在恨不得掐死她。
胡辛把他的手一甩,悲哀的看着他,“回家?我永远都不要再看到你,我恨你,我恨你,永生永世老死不相见……”
胡辛吼完,一转身,消失。阎皇伸手一抓,这一次,却没抓到胡辛,手中空空如也,她居然学会了空间转移,阎皇低头看了看有点想逃的阎宝贝,宝贝把舌头吐吐,耸耸肩,做了一个无辜手势。是妈妈要学的,她只是随便教了她一下。不管我的事
阎皇眼神一凝,警告的看了宝贝一眼,立刻追着胡辛而去。
“等等我,别丢下我啊。”宝贝也追着他们而去。
留下所有的人面面相觑,眨眼间三个人就这么没了“鬼啊……”不知是谁率先反映过来,大喊一声,楼内顿时乱作一团,人影乱穿,争相奔逃。
只有烟云一人,楞在台上,愣愣的看着阎皇消失的方向,她在等,等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来救她出火坑,她暗暗发誓,她会一直等,一直等他,烟云的心又系在了阎皇的身上。
胡辛摸着眼泪,飞奔回地府,她不要再看到他,恨透了他,她以为他是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会是特殊的,他很在乎她的,他是真心喜欢她的,全错了,全错了,她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傻瓜,世界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神,会丢下一个长相比仙女还美的美女,而去喜欢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什么也不会的女人么?
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她才刚刚全心全意的信赖他,全心全意的喜欢他,结果还是假的。不要记得他,不要再看到他,永远都不要想起他。
转生台旁,孟婆处,孤烟渺渺,呜呜咽咽,凄凄厉厉,一群孤魂排在长长的队伍,神情呆滞的等待着,偶尔传出几声悲鸣。
一团飓风,急速的冲了过来,带着狂风飞沙,直冲鬼队,冲散了无依的鬼魂,冲到最前面——孟婆的面前。一阵急刹车,待风平浪静,尘埃落定,胡辛泪眼迷离,一身狼狈的显现在众鬼面前, 孟婆千古不变的冷漠容颜,看见胡辛哭着跑来,也是微微一愣,胡辛夺下鬼魂手里的孟婆汤,推开小鬼,头一昂,孟婆不及阻止,胡辛就把整碗孟婆汤一滴不剩的喝了进去。
急忙刚来的阎皇,只看到胡辛那么决绝,毫不犹疑的喝下了孟婆汤。
阎皇想也不想,一只手掐住胡辛的喉咙,“吐出来,给我吐出来,!”阎皇捏着她的后劲,使劲的摇晃着她,硬是逼着她,非要她把孟婆汤全部吐出来不可。
她想忘记他,她想忘记一切,想逃走,想躲开他,他决不允许,绝不。她休想离开他一步。他们这一辈子注定连在一起了,谁也别想逃开。
“我,唔唔……就,唔……就是不吐,死也,不,唔……吐。”胡辛咬紧牙关,瞪着雾气朦胧的小眼,吞也吞不进去,又坚决不吐出来,孟婆汤的苦味,苦的她好难受,好难受,心更难受。
胡辛决绝的瞪着他,那种怨恨的眼神,狠绝的表情,还有她眼神里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倔强。让阎皇有一瞬间的心惊。
她有她的骄傲,她有她的尊严,她有她的倔强,绝不妥协,她宁愿什么也不要,也不愿意要一个不爱她的丈夫。
阎皇铁了心,非要她吐出来。烟云毕竟曾经跟过他上千年,曾经是他的女人,他不能看着她沦落妓院,而不管。他让她绝望的投胎转世,她一时悲愤,抗旨毋宁他,推倒鬼差,跳入畜生道,却阴差阳错被畜生道的正反旋风卷入时空隧道,错投了明朝,沦为妓女。他怎么能对她完全漠视。
无论阎皇怎么摇晃胡辛,怎么逼她吐出来,胡辛就是死要咬着牙关,怒瞪着他,死也不吐。
胡辛趁阎皇不备,胡辛抓住他离她嘴巴最近的胳膊,使劲咬,恨不得咬死他这个色魔,死变态,伪君子。血从阎皇的手臂流到过胡辛的嘴唇,染红了她的嘴唇,滴落到地上,阎皇任她咬着,捶打着,任胡辛的嘶声发泄。他就是不放手。
三千大千世界,也只有她能让他流血。他知道他一放手,她就会永远离开他,永远忘记他。他不会放的,他不会让她忘记他的。即使他烟消云散,从此灰飞烟灭在三千世界,他也不会让她忘了他。
阎皇抓着胡辛的脖子,突然拉到自己的面前,不容她后退,他的另一只手环着胡辛的腰,把胡辛拥进他的怀里,他直接吻了下去。
阎皇强硬的撬开胡辛的贝齿,长驱直入,霸道的挤光她胸腔里的氧气,要吸光她所有还来不及吞下的孟婆汤。
胡辛拼命想留住嘴里的孟婆汤,阎皇疯狂的霸占她唇瓣里的一切,不容她抗拒。胡辛连接吻换气都不会的那种人,那会是阎皇的对手。
胡辛所有的氧气,所有的孟婆汤,所有的力气都被阎皇强硬霸道的吸光,抽尽。还顺便惩罚似的,狠狠的吻了个天昏地暗,强吻的胡辛双腿打颤,头晕目眩,他才放开快因缺氧而死的胡辛。
阎皇松开胡辛,低头吐出孟婆汤,胡辛跌倒在一边,猛喘着气。
“哈哈哈……”胡辛跌在地上噙着眼泪大笑,他现在还有必要装的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么?
她还有什么值得他骗的么?她走了,他应该很高兴,可以名正言顺的找其他人回来,他这样是在可怜她么?
阎皇吐出孟婆汤,擦干嘴上的残渣,孟婆恒古不变的脸上,也愣愣的看着阎皇与胡辛的‘战争’。枯井似的眼神,也荡漾着往日的回忆,那好像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的,她都记不住是什么时候了……
胡辛趁阎皇吐出孟婆汤的时候,纵身一跃,跳下转生台。
阎皇山前一抓,已经来不及,看着胡辛跳下了万丈转身台。
“你以为你投胎转世就能逃开我,不可能。”阎皇怒吼完,也跟着跳下去。急忙赶到的宝贝,一看,都跳下去了,她也要去凑热闹。
“爸爸,妈妈等等我,我也要去。”宝贝刚想跳,小小身子一下子被孟婆给抓住。
“小公主,别去添乱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孟婆历经沧桑的脸上突然也有了点色彩。
“啊……”胡辛跳下转生台才知道,好高啊……,而且下坠的速度可以和光速媲美,四周什么也看不见都是急速白茫茫的往上退,胡辛尖叫着,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一时在起头上,忘记了自己最怕高,有恐高症。
强烈的风,古怪的很,刮的她的心都快要被挤爆了,喘不过气,感觉身体好像要四分五裂了,好痛。
阎皇用飞跃光速的速度,紧紧追着胡辛,转生台里的正反旋风刮的他睁不开眼,但他还是怒睁着双眼,死死的看着下面,下坠的胡辛,依稀听到她的尖叫声。这个时候才想起怕高,未免也太晚了。
阎皇伸手一挥,一层金光罩住下坠的胡辛,虽然阻止不了她的下坠趋势,至少可以保障她不被正反旋风绞坏了肉身。她居然带着肉身跳转生台,难道她不怕正反旋风把她的肉身粉碎成磨,魂魄碾成烟么?
阎皇剑眉一拧,加速向胡辛去。
“痛……”胡辛想喊都喊不出来,四周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鲜红的血从她的嘴角滴落。
胡辛在无力的闭上眼、结束生命之前,在雾蒙蒙,白茫茫的一片,隐约看见他正担忧的看着她,他是在担心她么?绝对是幻觉。
胡辛的肉身和魂魄分割开来,魂魄坠向无敌的崖下,阎皇一把拉住胡辛的肉身,抱在怀里。却眼睁睁的看着她的魂魄飘飘荡荡被正反旋风吸走……
阎皇抱着胡辛的肉身,大拇指轻柔的擦掉胡辛嘴角上刺眼的血,然后把她额前凌乱的刘海理齐,深深的看着她,我不会让你有机会逃开的,无论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九重天外天,你都只能是我的。
阎皇把胡辛的肉身向上一抛,手一挥,一团金光罩住胡辛的肉身,缓缓的向上飞去。
“孟婆,好好守住皇妃的肉身,传一殿阎王护住皇妃肉身不毁。”阎皇对着上面的孟婆沉声命令。说完,便纵身飞去,追着胡辛飘渺的灵魂飞去。
阎皇大手连挥几下,几道金光闪过,直直闪向胡辛灵魂的方向,阎皇把法力全部向胡辛的魂魄挥去,任凭正反旋风可以搅碎毁灭一切的力量招呼到他身上。
他是阎皇,除了胡辛可以让他流血之外,任何人神佛魔都伤不了他,正反旋风虽然伤不了他,但是正反旋风招呼到他身上的刺骨疼痛,还是追随着阎皇的飞行而加剧。
阎皇双目注视着胡辛魂魄消失的方向,虽然前方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他管不了什么正反旋风,什么投胎转世,凌厉的眼神一凝,以穿越时空的速度,飞去。
他只要现在的她,转世后,虽然灵魂是她,可这一世的环境、教育、想法都已改变,他只要现在的她,就算是她的下一世也无法替代她。
“啊……”一声女人的惨叫。
“生了……生了……是个乖巧的女儿。”医生擦擦额头的汗,欣喜的告诉快昏迷的妇人,她生了个可爱的女儿。
妇人睁开疲惫的眼睛,憔悴又幸福的看着医生手里刚生下来的小女婴,是个女儿,她喜欢的女儿,她的孩子……
“她睁开眼睛了,你看,她在看我们呢。”护士小姐也感染到妇人为人母亲的骄傲,看到一个小生命的开始,也欢喜的喊着。
迷迷糊糊的胡辛,感觉周围好像没有那么大的压力,终于可以喘口气,缓缓睁开疲惫双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屋子的人,有医生,护士,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的女人,胡辛还没搞清楚状况,一下子从外面冲进来很多人,把他们团团围住,胡辛被这个抱过来,那个抱过去,而且胡辛还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自己的身体像一个婴儿那么小。
“哇哇……”胡辛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好不容易挣扎说了出来,确冒出的是一连串婴儿的哭声。
胡辛奇怪的看着每一个人,继续哇哇的大哭,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为什么我变成了一个婴儿?想到这,一连串的回忆都涌现在胡辛的脑子里,阎皇的背叛,他去找烟云,他还是忘不了烟云,她喝了孟婆汤,跳下转生台……
胡辛在望望四周,真的是医院,她真的一个婴儿,真的投胎转世了。
可为什么她还会对那该死的色魔还有记忆?为什么还记得那一切的伤心事?如果喝了孟婆汤,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婴儿了,跟他再无任何交际。为什么还要她记得那么多事?
“好了,好了,要消毒,大家别再接近婴儿了,护士把孩子抱出去清洗。”医生赶忙把婴儿交给护士,怕这些热心过头的家人,会把细菌感染到孩子身上。要不是这家医院是他们家开的,也不会给他们这些特殊的待遇,能在孩子清洗之前,一生下来就都能闯进来看孩子。
婴儿的家人还在兴奋当中,天空一片蔚蓝,万里晴空,突然一阵狂风吹进来,门窗的玻璃‘哐’的一声,顿时破裂,点点晶晶摔落在地,却没有一点碎片冲到人身上的。好像有一道无形的界限,让玻璃的碎片无法逾越。
所有的人都抱头蹲下,躲避,可奇怪玻璃碎片都整整齐齐的躺倒了一边,排成‘一’字型,像一道晶莹的银河。
所有的人都侧目,不明所以。只有趴在儒雅医生怀里的胡辛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嘴巴,惊愕的看着玻璃银河旁边的阎皇。不再哭啼,只是惊愕的趴在俊朗医生的怀里,将小脑袋完全埋在医生怀里。医生还来不及把婴儿交给护士,一看到玻璃齐碎,本能的抱紧婴儿,用身体为婴儿挡住玻璃碎片。
胡辛婴儿状,裸露的趴在男医生的怀里,而且那个医生瞧起来儒雅又风度翩翩,让阎皇气的牙痒痒。她居然全裸的爬在男人的怀里。阎皇的脸比刚做好的碳还黑,比最浓的墨还浓。
他黑色风衣狂风暴起,他全身的金光全变成浓黑黑气,围绕在他的四周,他的长发,张扬跋扈,根根都像一把利剑被他怒气的狂风卷吹着。
他一身的黑衣,暴怒,寒芒,残暴冷戾之气骤现在锋利的眼神里,他冷冷的盯着胡辛,冷冷的盯着抱着她的医生,还有所有看过她‘裸体’的众人,杀气顿显。
此刻,他俨然一副地狱使者,勾魂摄魄,阴冷森戾,杀气逼人。所有的人都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冷汗浃背,隐隐发抖。
他们不知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眼睛骨碌碌的四处打转,紧张的收索着他们害怕的来源。可是屋里除了碎玻璃,他们这几个人之外,好像没什么可疑的,一切都很平静。
可是他们心里的害怕越来越剧烈。一种从内心散发的恐惧,看不见恐惧的来源让他们更加恐惧。
胡辛惊诧的看着阎皇的巨变,阎皇鬼魅般的突然飘到抱着胡辛医生的身边,他阴森眼神盯着胡辛。手慢慢的抬起,放在医生的头顶上,一收,儒雅医生头顶上一股白烟,被阎皇纳入手中,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医生已经命归阎皇之手,他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灵魂被阎皇扣在掌心。
胡辛在医生的怀里,医生死了还没有放下婴儿,胡辛随着医生的倒下而倒下。胡辛只能在心里祈祷,他不要认出她来,她现在变成了婴儿,他应该认不出她吧?胡辛肥嘟嘟的身体趴在医生肩膀上不敢相信的看着阎皇,他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杀了一个人。
就在胡辛快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快被医生压倒地上的时候。阎皇大手一捞,胡辛肥嘟嘟的婴儿身,就在阎皇的一双大手中,与他平视。胡辛的整个身体和他的一只手掌的大小相近,顷刻间,胡辛的小身体上已经多了一件黑色的衣服,阎皇把他的黑披风,披到了胡辛的婴儿身上。阎皇此刻也显出了本尊在世人眼前。
“啊……”众人一看,一个人就这么死了,纷纷一阵尖叫。
他认出她来了,胡辛的小粗腿不断的乱蹬,坚毅的眼神带着非常坚定的毅力,非常努力的乱蹬,想借此能逃出他的魔掌。这样的眼神,让阎皇更加肯定它一定是她。
阎皇绝美、刚毅的脸上突然染上点点笑容,薄薄的嘴唇微微勾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阎皇一现身一群人都恐惧的簇拥在一堆。妇人使劲推推丈夫,丈夫才咽咽唾液,壮着胆子,用打颤的声音说道:“你,你是谁?放,放了我,女儿……”
阎皇眼神一寒,直直扫视到大胆的男人,男人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无力站起来了,眼神太可怕,他的气势让人只有心惊胆战俯首下跪不敢抬头冒犯。
阎皇把视线重新转向胡辛身上,天威难犯,小小凡人也敢大呼小叫,阎皇的眼神更冷,除了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整天就知道和他唱反调的女人。
“你是自己愿意跟我回去,还是要我杀了你的肉身,再跟我回去。”阎皇冷冷的开口。
“哇哇……哇……”胡辛的小腿还在使劲乱蹬,想吼,吼出来的声音确是婴儿的哭声。
阎皇眼神一闪,胡辛原本婴儿的哭声立刻变成的原本说话的声音,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阎皇原本就愤怒的脸上,更加冒火。
“你去死,我死都不会回去,你个死色魔,死杀人魔,死妖怪,有种你就杀死我好了,死男人,死种马,死……”
“死变态,死……”胡辛还没骂完,阎皇手一挥,胡辛向地面急速掉落。
“啊……”胡辛的大喊还来不及加音量,阎皇手一收,胡辛的魂魄就从婴儿的体能内生生被拉出,婴儿跌落在床上,胡辛的魂魄慢慢的上升,漂浮在房顶附近。
“你想吃着鸡,抓着鸭,抱着烟云还不想放过我,你想的倒美,就算我魂飞魄散,我也不会跟你回去。”胡辛的魂魄张牙舞爪的对这阎皇狂吼。
胡辛吼完就闪魂,一闪出屋里,刺眼的太阳照的她难受的要死,好像要烧焦她似的,这,让胡辛突然想到,电视里的鬼魂都是很怕太阳的,太阳一照就烟消云散了。胡辛也管不了那么多,闭着眼乱飘,反正无论到哪,她都不要被死色魔抓回去。
他都有烟云了,还追来干嘛,还不抱着他的烟云去快活。要孩子也有了,美人也有了,这下目的达到了。为什么她明知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明知道结果,为什么还要傻傻一头栽进去,为什么要存在侥幸心理,真是蠢的不可救药。
阎皇一看胡辛居然还不死心的逃走,一转眼也追了出去,临走时,还一回头,手一挥,把儒雅医生的魂魄还给了他,这医生至少要休息上好多天才能回复元气,能挽回一条命已经算是阎皇的慈悲了。
众人一看,这些来去无踪,走路都是用闪的‘东西’,早都吓的脸色发白,头脑发抖,摊在一堆。
阎皇跟在胡辛后面紧追不舍,眼看立刻就被追上了,胡辛被逼急了,狗急都知道跳墙,胡辛急了直接撞太阳。
胡辛气的头一昏,直接朝着太阳飘去,她宁愿被太阳晒死,宁愿变成没有思想的空气,宁愿烟消云散,永远消失,也不要回去看着他和烟云亲热,更不可能有三个人的爱情,或者更多人的爱情,得不到,她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要别人的施舍。
太阳一照耀,胡辛感觉整个人快要被撕裂似的,好烫,好热,热的喘不过气,好像要被晒干,烧焦似的。
阎皇从后面一把抱住胡辛的腰,拽进怀里,制止住胡辛的乱踢乱打,瞎折腾。
“放开,滚开,不要碰我……”胡辛有点力不从心的吼着,拳打脚踹的折腾着。
阎皇困住胡辛捣乱的手脚,捏住胡辛的下颚,表情凶狠的盯着她的双眼,“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不然你的家人会像那个该死的医生一样的下场,别忘了,我是地狱之主,我想要谁死,谁就绝对活不了。”
阎皇森冷的威胁。
阎皇手一挥,胡辛的面前出现一个屏幕,上面放映着她的家人,胡辛的妈妈在等着她,念着她,希望胡辛能早点回家。
她的弟弟还在狂喜的跟别人介绍他的飞碟,飞碟已经引来无数的风波,胡辛的姐姐过着富态奢侈的生活,整天想着怎么妆扮自己……胡辛看到母亲居然天天在盼望她回家,胡辛的眼眶湿红一片。
她想妈妈的时间十天不过只有一天而已,而妈妈却时时刻刻在想着她,念着她。
她看起来都瘦了,都是她不好,没有经常回家看妈妈,让她担心,让她难过。现在还很没出息的为了一个臭男人要死要活的,好没出息。如果她死了,妈妈肯定会伤心的不得了,想到着,胡辛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妈妈。
“我要回家,呜呜……”胡辛彻底的崩溃,放声大哭,尽情的发泄。委屈,想念,嫉妒,懊恼……全都交织在一起,好想回家,到了家里,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会好起来,呜呜……
“我不要在看到你,呜呜……我要回家,呜呜……”胡辛捶打着阎皇的胸膛,嚎啕大哭,阎皇的心被她的眼泪顿时软化,千锤钢化成绕指柔。
“别哭了,我们先回地府,先让你形神合一,恢复人身,等你身体修养好了,我就带你回家看看。”阎皇轻拍着胡辛的背,任由胡辛的粉拳在他钢铁般的胸膛上捶打,他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只是怕她闹的太厉害,虚弱的魂魄会受不了。
刚刚从婴儿体内把她还没有和婴体完全磨合的魂魄,挖了出来,现在又经受阳光的直射,要不是还有一点点九龙之气残存在她的魂魄上,护着她的魂魄,恐怕早都散了。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回家,呜呜……我现在就要回家……”胡辛趴在阎皇的怀里,嘶声力竭的哭喊着。
已经心力交瘁的她只想躲进自己的窝里,妈妈的怀里,永远都不要出来,永远都不要再面对让她伤痕累累的男人。
阎皇胳膊一挥,带着黑色的披风,把胡辛裹的牢牢的,遮住阳光对她的直射,紧紧的抱在怀里……
也许是太疲惫,也许是阴气消耗太多,胡辛的魂魄昏迷在阎皇的怀里,阎皇无奈的擦掉胡辛挂在腮边的眼泪,将她的魂魄送入她的体内。
胡辛躺在大殿的白玉石桌上,阎皇轻柔的拨开胡辛额前的刘海,看着脸色惨白的她,在十殿阎王等众目睽睽之下,阎皇俯首吻上胡辛,四目相对,唇瓣相触,九龙之气在唇齿之间流转。她的唇,冰冷,难以温暖。他握着她的手,难以动弹,他想要的一直是活生生,爱瞎闹,有温暖有体温,有着明媚笑容,有着狡黠眼神的她。不是像现在死尸一样的她。
许久,胡辛的紧闭的双眼,眼皮跳动几下,随即又恢复平静。阎皇轻轻的碰触几下她的唇瓣,想吻一吻她的甜美,可他不能放纵自己。阎皇抬起头,眼神深幽的看着她,眼睛深处有着不易察觉的伤感,被紧紧埋藏在眼底的最深处。
“大帝……”一殿阎王喊道。十殿阎王,孟婆都聚集在大殿里,守护着胡辛的肉身,都神情凝重的看着他们的大帝,从没看过大帝为任何事皱过眉头,而现在他们都感觉到他的伤感。
“都下去吧!”阎皇背对着他们,眼睛始终看着胡辛,打断一殿阎王要问的话。
“是!”所有的阎王都拱手退去。
孟婆在台下看着阎皇孤寂的背影,好像看见了许久年前的一个人,叫什么名字她已经记不清了,太久了,久到她只能依稀的记得他模糊的身影。
孟婆如梦似幻,眼神飘渺,好像回到的那年,孟婆缓缓的开口:“大帝,皇妃也只是女人,女人只是希望自己爱的人也能以同样的心爱她,宠她,对她没有任何欺骗隐瞒。‘爱’是要说出来的,一句爱可以挽回终身的遗憾,生生世世的错过,生生死死的折磨……”
“你下去吧,这几天又到了他投胎的日子,你自己决定。”阎皇背对着孟婆,轻轻抚摸着胡辛的小脸,缓缓说道。
“是!”孟婆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我不要走,别拉我,我要看看妈咪怎么样了。”宝贝使劲要挣脱孟婆的拉扯,才不要出去,妈咪看起来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爹地,不,父王,我想留下来,我要看着妈咪……,父王……我要留下来……”宝贝公主硬生生的被孟婆拉出了大殿。一路上还听到宝贝公主的惨叫声,怒斥声,不断。孟婆只是一味的拉着她,完全看不到,听不到公主的‘命令’。
“烟云虽然该罚,可她毕竟沉浸曾经是我的女人,如果她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过完一生也就罢了,可她跳的娼妓胎,我怎能眼看着她永世沦为娼妓,不管不问。”
阎皇大手缓缓的抚上胡辛额前被磕的疤,快摸到时又突然停住,大掌紧紧握成拳,阎皇使劲闭了闭眼,使劲将胡辛的模样从脑海里除去,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她站立,屏住呼吸,不再看她,不再闻到她的气息。
拳头咯咯作响,一拳捶在墙上,他不可以碰她,不可以,连摸一下也不可以。
他的碰触只会带给她痛苦,她满身是血的被开膛破肚,她哭着求他救阎辛,她生孩子时痛的全身抽筋……
已经足够了,现在有了阎宇宝宝、宝贝围绕在她身边,只要看着她的笑颜,他就该满足了,如果她要是再怀孕,会不会,会不会又像阎辛那般,或者母子都无法保住……
阎墨将那血淋淋的画面,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是拿她的命在赌,他输不起,所以决不允许再次发生……
自从她有了身孕他就没有再碰触过她,天知道他是怎么熬过七年的。
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她的味道,他越来越不敢跟她同处一室了。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四天后,胡辛缓缓的睁开千斤重的双眼,模糊中,看到阎皇依窗面光而里,一身黑衣,修长挺拔,高大的身躯,包裹在黑衣里。刀削似的轮廓,线条冷硬着,正如此刻他的眉头,眉聚如峰。随意的一站,都让人感觉到他霸道的压迫感,窒息感,王者的唯我独尊感。
他的霸道,他的狂妄,他的独裁,如今都潜伏在他的体内,被他压抑着。无论看是平静的他,还是狂妄跋扈的他,还是霸道如斯的他,还是偶尔温柔的他,每一种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满满的王者之风。他好像与王天生就是一体,天生王就是他,他就是王。
银色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脸上,银光闪烁,晶莹绝美,不过他周身的黑气,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再强的银光也驱不走他此刻的笼罩的黑气,黑气的黑圈与银色的光芒形成鲜明的对比,形成诡异的画面。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他的眉如峰聚,让胡辛突然想到这首词。胡辛的眼睛还在为他的帅的非常过分的俊脸发呆的时候,脑子里放映的却全是他的背叛,害她一气之下,跳下转生台,又被他强硬的带回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害的,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了,为什么还要带她回来,她走了不正合他意么?
胡辛醒来的第二件事,就是找’凶器’。胡辛在床四周怒气熊熊的看了半天,顺手挑了个最大个的,直接砸想窗边的阎皇,“给我滚……”胡辛一声怒吼,连地狱里成天鬼叫的恶鬼都缩缩脑袋,逃走。
阎皇本来背对着胡辛,听到胡辛的一声怒吼刚转身,一个枕头迎面砸来,阎皇没躲,也没动,枕头直直的砸在他的帅的掉仙女的脸上,啪,枕头和他的俊脸来个亲密接触后,顺着他的脸滑下地面。
阎皇的脸瞬间黑了一半。眼睛直直的凝视着胡辛,胡辛也不和他废话,顺手拿起东西,全部招呼过去,胡辛现在就像个千手观音,千万条胳膊,哗啦啦的全仍东西。
现在她不能再看到他的脸,看见他的桃花脸,她就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烧焦了他。
枕头,被子,杯子,鞋子,袜子、内衣、花瓶……只要是胡辛能拿得动的,哗啦啦的全部飞了过去,“滚……”胡辛吼声震天。
当胡辛的一只鞋子,啪,印在阎皇的俊脸上,留下一个可笑的小鞋印后,阎皇眼神一眯,酷寒,转身消失。
胡辛累倒在床上,喘着气,虚弱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了一样,了无生气,胡辛想了好多,好多,然后躲在被子里嚎啕大哭,她恨阎皇,可更恨自己没出息,她也觉得让烟云当妓女很可怜,可她就是不想看到是阎皇去救她,本来烟云是他的女人,他最宠爱的女人……
人间的白天便是地府的晚上,地府的晚上,阎皇回寝宫休息,刚一踏进寝宫,又遇到噼里啪啦的一阵东西迎面飞来,最后还有一盆水,直接泼了过来,阎皇现在比常年生活在水里的鱼还滋润,浑身啪啪的滴水身上全部湿透,周身的地上全是水。
还有水滴,顺着他的脸庞流到他性感又勾人的嘴唇里,还有一股咸咸的味道。
服侍胡辛的宫女,看到这一幕,都瞪圆了双眼,呆了。像这些东西都砸在大帝的身上和周边。这,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至少能躲得过几个,何况是法力无边的大帝,大帝居然不躲,也不动,任由皇妃出气。连,连皇妃的洗澡水,他都不躲,宫女们顿时傻楞了,无语了……
“滚……”震天动地。
阎皇还是在胡辛的河东狮吼中,被赶出了寝宫,深夜里,只能独睡在批阅公文的偏殿。
夜深人静,独自凄凉人不问,而阎皇确是,夜深人静,独自生气无神敢问。
地府从此又陷入狂风暴雨中,山雨欲来,风满楼。地府陷入空前的阴暗里,没人,更没鬼神,敢在阎皇面前提起皇妃,连宝宝,和宝贝都知道要离父王远点,现在的阎皇全身都笼罩在黑暗里,黑气逼人,比最阴森的鬼怪,都要阴森……
已经四天了,阎皇的怒火越来越高涨,十殿阎王被阎皇的怒火烧的是焦头烂额,哭爹喊娘。鬼差,判官,更是能躲就躲,能藏就藏。
无论新鬼,老鬼,吊死鬼,毒死鬼,男鬼,女鬼,凶鬼,都彻底的变成了小绵羊,小乖猫,大气都不敢喘,深怕阎皇一个不爽,把他“咔!”炸了。
十殿阎王真想抓来一大把美女艳鬼或者狐媚妖怪,美貌仙女什么的,直接丢到阎皇的床上,给他降火,免得他欲求不满,拿他们出气,要他们日日夜夜不停的工作,想累死他们。
最惨的一殿阎王,已经四天没回家看老婆孩子了。钟离都不让他进房门了。他是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招谁惹谁了了他。
第六天,在大家都受不了的时候,宝贝小公主挺身而出,大着胆子,亲自端来一杯冰镇好茶,送给阎皇。带着甜甜无邪的笑容,讨好的看着阎皇。甜甜的声音一直父王父王的叫个不停。
她的眉眼很像胡辛,古怪精灵的个性更像她,外加天真无邪的面容,让阎皇感觉好像是胡辛在对着他温柔的笑,阎皇叹了口气,脸色稍微缓和了点,接过茶喝下。
阎皇茶一喝下,宝贝贼眉鼠眼的突然咪咪一笑,“父王,妈咪就在寝宫里等你哦。钟离阿姨说,只要,嘿嘿,注意点,妈咪是不会再有其他小妹妹小弟弟的,妈咪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不过你要对她温柔点哦。钟离阿姨还说,男人不能太粗暴,温柔的男人才讨喜。
记得一定要搞定妈咪,以后别在让妈咪生气了哦,嘿,嘿嘿嘿……”
宝贝说完,还外加嘿嘿两声奸笑。然后脚底抹油,赶快溜了,跑的比老鼠还快。
阎皇看着宝贝贼笑着跑走,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正在此时,阎皇突感下腹一紧,浑身燥热,身体内有股很强烈的冲动,冲刺着他的神经,身体苦熬要炸开了一样,汗开始流淌,阎皇咬牙克制,眼前,他只能看到胡辛的调皮笑颜。手握成拳,拳伸直成掌,阎皇一掌将茶几劈成碎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