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想取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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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你想取代她?

    可心里强烈的渴望,冲动,还是难以自制。此刻,他只想吻着胡辛,看着她千变万化的眼神,贼笑的眉眼。想到这,阎皇觉得更加燥热,好像身处火焰山一样。

    阎皇的眼神极冷,懊恼着自己,对着像胡辛一样的宝贝,他居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防备一下,他已经上过胡辛的无数次的当,现在居然又栽在了小号的“胡辛!”——宝贝的手里。她居然学胡辛,给他下春药,想到着阎皇的头更痛。这一大一小的女人,简直就是生来克他的。

    被老婆和女儿下春药,要是传出去,别的神,佛,仙,魔,妖,会怎么想他。他堂堂阎皇这次算是彻底的败在这两个女人手里了。

    上次辛儿下的剂量小,他泡了几个时辰的冰冻澡,如今的药量很……猛。

    眼前有点模糊,全是胡辛贼眉鼠眼的对他笑,对他做各种纯真的鬼脸,可这些最纯真的动作却是最带着最致命的诱惑。她还慢慢拉起了衣服……

    双眼赤红,全身是汗,仿佛快将他燃烧殆尽……

    “额……”阎皇低吼一声,直接向胡辛的寝宫飞去,他现在满脑子全是胡辛的身影,她的一怒,一笑,一个转眼,一个精灵古怪的俏皮眼神,一个妩媚的巧形笑兮都让他体内的冲动,无限膨胀。

    阎皇一掌将寝宫的大门劈的四分五裂,他火红着双眼闯进寝宫,宫女们吓的个个都俯跪在一旁,瑟瑟发抖。阎皇眼神凶狠狂霸道,黑发长长的披散着,黑色的衣衫张狂着,他浑身的热度,可以烧焦一切。

    现在他就狂野霸道的站在胡辛的面前,胡辛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侵略的眼神,尖锐霸道,狂妄的举止,狂野吓人,张狂的气势,让人非常……害怕。

    好像她就是他的一个猎物,他就是一只老虎,一个狮子,紧紧的盯着他的猎物,随时都可能扑上来。胡辛有点腿软的后退两步。

    几天来,被他禁锢在寝宫里,那里都不许她去,将她完完全全的囚禁,不然任何人来看她,也不让她出去,只有钟离盯着莫大的危险,偶尔偷偷跑过来看她一下。

    她对他集聚的怨气就像熊熊烈火,都烧成火焰山,可是如今看到他侵略性的眼神,张狂的气势,魔王的邪恶。

    让她的腿有点发软,胡辛恼怒自己的没志气,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几下,提醒自己最他的仇恨。勇敢的面对他,仇视他。

    阎皇黑发,黑衣随着他朝胡辛慢慢走来的步伐,张狂的飞舞着。胡辛咽咽唾液,随着他朝她走来的步伐,慢慢后退。

    阎皇的眼神燃着熊熊烈火,紧紧的盯着胡辛的一举一动,好像一下子要把胡辛给烧焦一样,也像想要把胡辛给一口吞下。那可怕的眼神,狂妄的气质,黑色的陪衬,比修罗更黑暗,比银邪更诡异,比魔王更魔王。

    胡辛一步,一步后退,脊背一凉,后背已经紧紧的贴住了墙,胡辛张慌的一看四周,刚才还满殿的宫女,如今早都脚底抹油,溜了。屋里就剩下她和这个魔王野兽了。

    胡辛咽咽唾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他看起来好可怕。

    “妈呀……”胡辛大喊一声拔腿狂奔,在胡辛快奔到房门边的时候,阎皇眼一寒,大殿,房门‘啪’全部关闭。胡辛急得使劲踹,踢,拉,求,急的满头大汗,门就是不开。

    胡辛突然感觉脊背一凉,寒毛都竖起来,胡辛流着冷汗,缓缓回头,发现这头魔王野兽就在她的背后,那深幽的眼神,喷着莫名的火焰,快要把她点着。

    胡辛一看跑不掉,心里胆怯的要命,只能硬着头皮,大着胆子,她就不信他会动手打她。胡辛拿出根手指,踮着脚,使劲戳着他的胸膛,表情看起来比阎皇还凶狠,“你凶什么凶啊,你别忘记了,是你对不起我,是你理亏,是你外遇,你都已经去找别的女人,你还来干嘛,你去找别的女人啊,滚啊,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不要脸,没节操,乱交,又花心,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胡辛越骂越起劲,越骂越有气,骂的忘记了害怕。

    “你凶什么凶啊,你以为你凶我就怕你,我告诉你,你个混蛋,就算你头上长了四只角,我都不怕你……”胡辛越戳胆子越大,越戳越用力。

    “你个死变态,你……啊……”胡辛还来不及骂个痛快,阎皇寒着脸,喷着欲火,一把撕裂了胡辛的外衣。

    “啊……救命……”胡辛尖叫一声,他果然变禽兽了,胡辛四肢并用,使劲爬门,推,撞,拉踹,十八般武义样样用尽,门就是不开。胡辛现在宁愿变成猴子。

    “救命啊……杀人了……来人啊……”胡辛对着门外凄厉的大喊。

    嘶……又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胡辛的衣服又命上黄泉一层。

    “啊……你个死变态……”

    阎皇直接把胡辛一抗,扔到床上。

    胡辛一碰到床,也不管已经被摔的七荤八素了,一下子就窜起来,往阎皇的反方向冲去,“救命啊……快来人啊……不,快来鬼啊……宝贝,宝宝,快来救妈咪啊……钟离救命啊……”

    胡辛边跑边大声的喊救命,好像阎皇这次真的是要杀了她似的。呜呜……不要留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个恶魔。

    大殿外,一堆人趴着,耳朵伸的老长,贴着大殿的大门,林听着里面动静。

    “钟离阿姨,妈咪和父王不会有事吧?妈咪叫的好惨哦。”宝贝担心的问着钟离。

    “额,应该没事吧,虽然吃了那个药,会有点错乱,还有点点点凶狠,也,不至于闹出人命吧?那个,老公,你吃过那个药,你应该清楚,胡辛她不会出事吧?”钟离也有点担心,不确定的问着曾经被他们下过药的一殿阎王。

    一殿阎王脸一红,尴尬的回避其他九殿阎王,钟离,还有宝贝宝宝和自己孩子询问的眼神,“咳,咳咳,除了没有理智之外,其他的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大帝这几天本来火气就大,这次皇妃会被你们害死。在她没知道之前,你们还是先有多远逃多远,皇妃整人的手段地府里谁不知道,她要是闹起来,哼哼……阎皇都不管用。”

    一殿阎王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啊……不需乱摸,不需乱撕我的衣服……”屋里又是一阵惨叫大吼。

    “不需撕……”

    嘶,嘶……屋里又是几声惨叫和撕裂的声音。

    砰……咚……噼里啪啦……又是一阵玻璃破碎,东西砸倒,摔破的声音。

    听的大殿外的一群人,心惊胆颤。

    胡辛被阎皇压倒在床上,双手被按在脑袋旁边,阎皇的黑色披风和披散下来的黑发,完全笼罩住他们两人,形成一个黑暗的小天地。

    胡辛只能看到阎皇发着强烈侵略光芒的双眼。

    “滚,不许碰我,你这变态,去找你的烟云啊,去她们,不要碰我。”胡辛挣扎累的直喘气,发狠的动动嘴皮子。

    “我只喜欢你。”阎皇贴着胡辛的唇边,低沉的说道。

    “什么?”胡辛瞪大了。

    “我只想要你。”阎皇说完,直接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唔唔……不是,唔这……唔唔一句……唔唔……”胡辛后面所有的反抗,都被阎皇吞进肚子里,置之不理。

    他撕裂胡辛最后一件衣服,他带着她进入两个人的旖旎世界。

    “哪有人这么粗暴的……”

    “你是不是男人……”

    “啊……滚……”胡辛又乱踢,乱踹了他一阵,床上龙凤挂钩旁,古老的铜陵,发出古来而沉醉的神秘声音……

    阎皇慵懒的半靠在龙床上,胡辛卷成虾球状躺在阎皇的身上,沉沉熟睡,连梦都没有,睡的很平静,很安详,因为她已经被阎皇的需求无度,折磨的不堪入目。什么都进不了她疲惫的梦里。

    阎皇的大掌爱恋的抚摸着无心的小脸蛋,感受着她的柔嫩。现在她就像一直疲惫的猫,任由主人的爱抚。阎皇仔细又怜惜的细细看着她的小小的眉眼,总是散发着机灵古怪的光芒,她小小的嘴唇,总吸引着他的视线,她的柔嫩的唇瓣,比天上的琼浆玉液还要甜美。

    她柔弱的外表总是带满刺,用攻击别人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当伤害别人的同时,也深深伤害自己。这个小小的女人总是以倔强也遮掩自己的脆弱。

    阎皇的手温柔的滑过她的秀发,偶尔还缠绕几跟头发,绕着手指打圈圈。胡辛小小嘴唇,还微微一张一合,均匀呼吸着,阎皇看着胡辛睡的像一个婴儿一样,完全放松在他的怀里,纯真的睡颜色,像基督国度的小天使。

    阎皇嘴角染上一层幸福满足的笑意,当阎皇又看到胡辛身上一颗颗草莓,一块块吻痕。想象着,她要是醒过来后,大概又要大闹他一阵子了,昨晚真的有点急切了,不光光是那点春药的作用,是他自己太想她了,想念她的味道。

    如果没有宝贝的春药,他大概还是提不起勇气亲近她了。

    勇气?阎皇的笑意更深,以后哪个倒霉男人要是娶了像胡辛一样的宝贝,大概比他还要头痛,不过……更多的却是满足,幸福,甜蜜的味道。

    呵,连鬼主意都会遗传,不用想也知道,宝贝的春药一定是从钟离那拿的,地府里也只有她有这东西,阎皇带着甜蜜的笑容摇摇头,娶到钟离,一殿阎王也挺可怜的。

    阎皇的手指轻轻摩擦着胡辛被蹂躏后嫣红的唇瓣。俯身,再一亲芳泽,将避孕药吻进她的唇里,又怜惜的亲了亲她,希望她不要突然又有了,他无法控制让她能永远安全永远不会再孕,每次他都是在赌博,赌博没有永远的赢家,他不想拿她来冒险,一点都不能,每次都是在他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突然就有。

    他真的很想他的孩子能平凡点,能让他控制得住,他不想再有一天突然听到她有的消息。永远也不想。

    他会节制的,以后将钟离所有的药都没收了。

    “一殿判官有要事禀报!”一殿判官在阎皇的寝宫殿外,很不识相的打断一屋子的旖旎,暧昧,打断阎皇的一亲芳泽。

    阎皇怒,瞪视着在大殿外不实相的判官,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殿外的判官,突然感觉到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好像被什么盯上的感觉,就算格隔着长长的殿内回廊,再隔了好几重宫门,那恐怖的视线都让他双腿打颤。

    阎皇无奈,匆匆亲了胡辛一下,自嘲一笑,起身,出门。要在她起来之前把所有的事情搞定,不然,谁也不知道她起来之后会不会杀了他,来个谋杀亲夫。

    当地府银色的小太阳,散发出淡金色光芒的时候,几近黄昏,忽然强烈的摇晃,胡辛直接被晃下床狠狠的摔醒,“啊……怎么回事?”

    身体好像被黏土机黏过一样,又酸又痛,胡辛揉着肩膀,看看四周的镜像,昨晚一切的回忆又统统溜进她的脑海。阎皇的霸道,还有他不要脸的又强迫她。

    当胡辛想到“我只喜欢你……”

    这一句一直在胡辛的耳边盘旋。

    突然又几阵更剧烈的晃动,床倒柜塌。

    阎皇冲进来将衣服套到胡辛的身上,抱着她飞出宫殿。神情异常严肃的命令:“听着辛儿,你带着宝贝站在外面等,不许进任何宫殿,人间大难,比我预算的要提前到来,地震死伤无数,我带着宝宝及其他阎王前去,目前没多少鬼差能保护你,你呆在地府哪都不准去。”

    阎皇说完,将胡辛放下便转身不见。

    地震?死伤无数?那我的家人呢?

    地府全都忙着整顿地狱、带回新魂、还要防止各种妖魔鬼怪到处做了……一片忙乱中……

    胡辛带着宝贝甩掉保护她们的鬼差,奔到奈河边,她要去找妈妈,她的家人都在人间……

    奈河尽头是防护最弱的地方,胡辛才刚想要宝贝送她去人间,一袭妖艳的火红狰狞的出现在奈河上空。

    火焰似的红纱落定,“烟云……”不,比以前的烟云更妖艳无数倍,眉间的火焰妖云更增添无限妖异,那有昔日的傲骨清风。

    “是我,胡辛,你三番两次拆散我和墨,就连墨来妓院救我,你都前来破坏,你……拿命来……”一袭红纱仿佛是鲜血染成的直袭胡辛而来。

    胡辛拉着宝贝就跑,“你不可能是烟云,我早叫鬼差替你赎身把你安置好了,你已经是凡人没法术怎么可能穿越时空跑到这……啊……”

    胡辛眼看就要被逮住,她立刻将宝贝抱在怀里,左闪右跳,像个大老鼠逃、逃、逃、一时,烟云居然也无法一下子捉住她。

    “安顿好,你以为你帮我赎身,给我吃住就可用赎罪么?

    如果不是无知为了见墨,祈求魔神,进入魔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前世就是烟云,就是你害我投胎成妓女,如果你真想赎罪就把墨还给我。”

    一怒,无数条红纱条条索命,胡辛将宝贝使劲一推,宝贝被推出危险区,“快走!”胡辛瞬间被红纱狠狠的系住。

    烟云狰狞的使劲一拉杀人的红纱,胡辛瞬间被吊在半空中,无法言语喘气,她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宝贝,快走,宝贝快走啊……

    “妈咪……快来人啊,皇妃被妖怪抓住了,快就皇妃啊……”宝贝变机灵的大声呼救,边拿起她的小皮鞭使劲一扬与女魔斗法。

    “妈?她是你跟墨的孩子?”烟云也不等胡辛回答,立刻伸出比刀剑更长更锐的五指抓向宝贝。

    “不,咳咳……不要,咳……动我的孩子咳咳咳……”胡辛被吊在半空中使劲挣扎摇晃,硬是用身体撞她毒如蛇蝎的指甲,她的孩子才七岁,不要伤害她。她摇晃的越厉害被吊死的越快。

    宝贝边甩鞭子边大喊快来救她妈咪。才刚过几招,就被烟云狠狠的抓在手上,差点抓花她的小脸。眼看就要捏死宝贝,胡辛狠狠的荡过去,一口死死的咬住烟云的胳膊,烟云一痛一把扔了宝贝,一抓抓花了胡辛的脸,刚要穿通她的喉咙,一袭白纱瞬间救下胡辛。

    一张清丽脱俗的脸,一身清理凄楚如鬼魂般的身影映入胡辛眼帘,上邪。

    “烟云姐姐,你已经为大帝入魔道了,不要再错下去了,你杀了胡辛,大帝他不会放过你的,你真想灰飞烟灭才罢手么?”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我本无意害她,可她的孩子死了,却算在我头上,一再的阻止墨跟我在一起,只要她死了,墨就会再来找我。”

    烟云又要飞下来抓死胡辛,上邪飞身阻止,一红一白,打的眼花缭乱,突然飞来一击眼看要穿透胡辛的心脏,胡辛只觉得有一个白影突然一晃,努力的瞪大眼,上邪在她面前缓缓的倒下,她的心口被红纱穿透,滴滴鲜血滴落在草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上邪……”胡辛条件反射性的接住上邪。她不知道,她怎么会替她裆下。

    “对不起,我,咳咳……不该害死,你,你和墨的孩子,对不,咳咳……起……算,算我还你了……”

    “上邪,你你流了好多血,不要再说了,快叫鬼医……”胡辛连忙捂住她胸口上的洞,捂住那些血……

    “已经晚了,我,咳……我,真的不行了,我,咳……我真的,真的,很,爱墨。墨……”上邪眼泪流进鲜血里。她用一生的生命来爱他的。

    “你不会死的,坚持住,阎墨他不想看到你死的。”胡辛紧紧抱着她,死死捂住她的伤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帮,帮我告诉我墨,我,我是,为,救的妻儿,死,死的,我不,不欠你的了……”上邪缓缓的闭上眼,眼泪滑进血里,血泪一片。

    此时一殿判官和鬼差才找到胡辛皇妃与宝贝公主。

    “她死了,你不是更快活么,少一个人跟你抢墨,收起你那恶心的眼泪,如果你真想救她,就用你的命去救她啊,不过你放心,你有九龙之气护体是死不了的,只要你每天给她一滴几滴你的血,就可以救活她的,你舍得么?你舍得救活她,看着她跟墨亲亲我我么?哈哈……胡辛这次你那恶心的善良无法展示了吧?我就要让墨看看你虚伪到什么程度。”烟云红纱一闪,消失。

    “娘娘,您不可以听信妖女所言用你自己的血来救上邪……”一殿判官上前劝慰。

    胡辛摸摸眼泪,对着一殿判官微笑,“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拿命去救上邪,我不会那么轻易被感动作出傻事的,你们放心啦,我可是恶魔皇妃,怎么可能这么蠢。上邪死的也挺可怜的,你们都别告诉阎皇,免得他担心,把上邪就地掩埋吧!”

    “是!”几个鬼差开始动手。本来一殿判官还在怀疑,忽又听胡辛说:“别埋太深,草草埋了就算了。坟墓绝对不能比阎辛的好。”听到这一殿判官总算稍稍放心。

    一殿判官又连忙将阎皇交代他的事禀报了胡辛,原来,她的家人早就被阎皇接近地府了,并且告知了所有事情的本末,胡辛的妈妈虽然惊诧的一时半刻接受不了现实,可,只要女儿过的幸福,那就什么都好。来到地府他们才知道原来地府并不像人间传说的那么可怕。

    对于恶人地府是最恐怖的,对于善人,地府也是天堂。

    胡辛一听,原来他早就为她做好了一切,心,涨的满满的,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一会对她避如蛇蝎?一会又想尽一切办法对她好,他明知道妈妈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居然还把姐姐一家人和弟弟一家人、小姨等等能接来的都接来了。

    他到底想让她用什么样的心情对他?

    她终于知道什么是冤家,打不得、爱不了、骂不成、想不能,她很想狠狠的咬他,又很想抱着他,在他的怀里大哭,把他冲走……

    胡辛看完家人都无事,心不在焉的聊了一会,看一殿判官和三两个鬼差在门口看着,就悄悄的从后门溜走了。

    迷了好一会路才来到上邪的坟旁,连忙用双手扒开她的坟,幸亏只是草草掩盖了,要是埋太深,她还真的挖不出上邪。

    胡辛拿着小刀,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在自己的手上划了几刀,呜呜……一刀没划破,害她挨了自己好几刀。将血滴在上邪伤口处,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要试试。

    “上邪,我这不是在救你,只不过是让我自己心里好过点,我可真没想过要救你的哦。所以你什么也不欠我。我是不想欠你人情,人情债是要还的。无论以前有什么恩怨,你活过来我们就此一笔勾销了吧。恨,比爱更辛苦。”

    为了弄活上邪,她可没少花力气,翻遍了地府的藏书,终于找到原来要割上七七四十九天,就这样,胡辛每天都偷偷来到上邪坟前割上几刀,滴上几滴血,她想跟上邪换换,她宁愿躺在坟里,也不想每天割自己几刀,呜呜……她的两只胳膊都快成刺猬了。

    当阎皇终于从人间回地府的时候,他发现胡辛失踪了。翻遍了地府,最后是在宝贝的带领下才知道胡辛的。

    映入阎皇眼里的是,满胳膊刀伤层层叠叠的胡辛,小脸惨白的倒在坟墓旁,那双总是滴溜溜不安分的小眼闭着,满身的死气,感觉不到一丁点生命的气息。什么也入不了他的眼了,其他的都看不到了,只有死气腾腾的她。

    阎皇突然停住脚步,闭了闭眼,缓缓的缓缓的吸一口气,再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阎皇缓缓的看着倒在坟边的胡辛,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那眼神平静的仿佛什么事也没有,空洞的只有她的身影。

    缓缓的缓缓的走进她,仿佛她只是睡着了,他怕惊醒她似的。

    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温柔的抱进怀里。

    将那一双刺猬般的手臂轻柔的放进怀里,轻的仿佛怕弄痛她。

    将她脸上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的抚过。

    将她脸上的灰尘轻柔的擦掉。

    他的辛儿是漂漂亮亮的,不能让灰尘蒙蔽了她的光芒。

    人人都说她长相普通,随便一个宫女都比她漂亮,可他要那么漂亮的女人做什么,漂亮的女人太多了,可他的辛儿只有一个啊。

    人人都说她是恶魔皇妃,可谁又知道,她总是用恶狠狠的一面救人,让被救的人不用心存感激,别人最多做好事不留名,她是救人也不想别人带着压力的去感激她啊。谁还能像她这样的傻,傻到救人也不要人感激。有谁能发现她的好,世俗男子都只看重名利,那有慧眼看得到她的好。

    幸亏没人发现她的好,才让他捡了个便宜。

    辛儿,太傻的人总是容易被人骗,就算你明知道上邪是骗你的,你也会救她的对不对。

    辛儿,难道你所有的家人、我、我们的三个孩子、还有你的妈妈你都可以舍弃么?难道真的没有强留下的理由么?

    辛儿,你可知我曾经在心里发誓,上穷碧落,下黄泉,九重天外天,你都只能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的。一会也不许。

    他在心底那么宝贝的人,他才一会没看住她,她就弄成了这样。

    阎皇轻轻的吻上她惨白的唇,轻轻的,仿佛怕惊醒她,有水从他的眼里滴了下来,滴到她变冷的小脸上。

    “妈咪,呜呜……”宝宝看见身上的血快被抽光的胡辛,已经泣不成声。她不知道会弄成这样,呜呜……

    “父王,妈咪不会死的对不对,快救救妈咪,呜呜……”宝贝小手使劲摇晃着空洞的阎皇。

    “她的魂魄早就被抽走了,她的血液已经干涸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一点生气了,连九龙之气都不在她身上了,就算魂魄找回来了,也无法活过来了。她不要我们了。她永远不会回来了。”阎皇用最轻最轻的声音对着冰冷的胡辛,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你的心可真狠!”

    “快拿回尘镜,看看妈咪的魂魄在哪里?呜呜……妈咪……都怪宝贝没保护好你,呜呜……”

    “是,是……”鬼差、判官们都傻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大帝这么伤心,整个地府都沉寂在一片哀伤中,他们被这种哀伤的气息折磨的都快哭了。他们还没哭,可大帝却真的哭了,哭了也,千千万万年,他们从未见大帝哭。大帝一向清冷威严,连情绪波动都没有过。自从皇妃来了,大帝越来越有“人情味!”了。现在居然会哭。

    人伤心了都会求神,可神落泪了,要求谁来帮他。

    血都被抽干了,就算魂魄回来,估计也活不了,判官鬼差都悄悄擦擦眼泪,赶忙去拿回尘镜。

    “墨……”

    一双玉手慢慢握上阎皇的手。

    阎皇缓缓的抬头,看向她。

    楚楚可怜的的美人,一双多愁善感的美目担忧的看着他,是多么单纯善良啊。

    “墨,对不起,皇妃是为了救我,她用滴血续命救我,我,对不起……”上邪抑制不住眼泪,滴在泥土里。

    宝贝一把推倒上邪,“就是你这个坏女人,是你害死我妈咪的,要不是你用死骗她救你……”

    “回尘镜来了!”

    宝贝还没说完一听回尘镜立马拿着镜子照上邪。

    上邪摔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看着阎皇,“墨,你信我,我真的没有害皇妃……”

    阎皇没理会,继续看着他的辛儿,温柔的梳理着她的头发……

    镜子里,回放前世的记忆:上邪因为戾气太重,投胎后便自杀而死,魂魄在押回地府的途中被大魔王劫走,坠入魔道。

    烟云来杀胡辛,上邪为救胡辛而死,胡辛滴血救人,嘴里还念叨着“每天流几滴血应该不会死的哦,最多就痛上很多天……”

    当割到第四十九天的时候,烟云突然又杀来,上邪刚醒来无力再保护胡辛,胡辛的魂魄被烟云抽走,胡辛临闭眼前带着微笑,硬是将眼泪逼进肚子里,握住上邪的手,“帮我照顾墨和三个孩子,我的性格真的照顾不好他们,你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妻子,哪个男人不喜欢美貌的妻子,温柔贤惠。我,我永远也做不了一个温柔娴淑的好妻子,帮我跟墨说,其实,我很讨厌他,给他生孩子不过是一笔交易而已,他对我不必尽什么责任,交易完成了,就,分手吧……”镜子里的画面突然消失,仿佛被什么东西遮挡住,胡辛的魂魄被带到哪里总也看不到。

    无论镜子里胡辛说了多么伤人的话,阎皇还是单膝跪地,抱着胡辛,宠溺到悲凉的看着胡辛,仿佛什么话都没听到似的。

    “墨,你去把皇妃找回来吧!”上邪爬到阎皇的面前,上前碰触到他的大手,美目含满内疚。

    阎皇终于抬头看了看上邪至纯至美的脸,“带她的魂魄回来有什么用?让她用那个飘飘荡荡的魂魄来恨我么?”阎皇又低头,手指轻抚着你没听到胡辛的脸颊,“你没听到辛儿说什么么?她不想我去找她。”

    “那你就忘记她吧!”上邪拽着他的衣袖,眼泪滴滴落入坟墓的泥土里,“墨,我求求你,如果你不想找她回来,那就请你忘记她吧,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如果你想要她回来,即使她改变了还是她,是她不就好了么?我会陪着你直到你找到她,是我欠她的,你不要赶我走,我已经背叛了大魔王,我已无容身之处……”

    阎皇轻挑起上邪的下巴,大拇指轻柔擦掉她的泪珠,“九龙之气现在在你身上,是血液传到你身上的九龙之气。你们都当我宠胡辛,因为她是第一个能获得我九龙之气的女人,九龙之气选择了她,我就试着宠她,可她一直不爱我,总是挑战我的权威,既然她死了,不想我去找她,她又没了九龙之气。勉强一个一直不情愿的人很没意思,既然你拥有了她的九龙之气,你为何不能取代她呢?我,为何不能试着宠你呢?”

    上邪震惊的看着阎皇。

    “你想取代她么?只要你点头,我就会去尝试。”

    阎皇突然勾魂摄魄的对着上邪一笑,“君无戏言。”

    “你会爱上我么?”上邪那么卑微的看着阎皇。

    “我不会爱上你,爱,太辛苦。我会试着宠你。”

    “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就算你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偶尔回头能看我一眼,就已经足够。”

    阎皇勾出一抹残酷的冷笑,又低头温柔的看着胡辛,“辛儿,你可看见,我随便的一句,就会有无数的女人争着爱我,你不嫉妒么?”

    “辛儿,我是阎皇,我的话就算命令,我从不喜欢别人忤逆我,只有我命令别人的份,所以……你不要我去找你,我……”阎皇贴近她的唇,呢喃:“偏偏去找你,你不爱我,我就非得到你的爱。”

    “辛儿,你的心真狠!可,你永远也狠不过我,即使你怨恨,那就对着我怨恨永世吧!”

    阎墨抱起胡辛转身走,突然又回头,走进上邪,极近,近的上邪以后他会带她走,阎墨突然开口,“就算你有九龙之气也取代不了她,你可知我的九龙之气是听命于我的,是我在控制它,早在我不明白自己的心的时候,九龙之气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

    “地府有一层封印是我封的,如果不是烟云运用幻觉,让在封印内的宝贝跟她打,你又怎么进的来。你的目的就是得到辛儿的九龙之气而已,你得到了又怎样,你以为我的心是小小九龙之气可以左右的么?你太小看辛儿了,也太小看我了。你害死了辛儿,她却死的很坦然,没有一丝恨你们的怨气。你以为回尘镜里没有照出你们的阴谋,就可以骗的了所有鬼神么?我试过宠你了,刚才的甜言蜜语就是宠你,可你没有一点值得我宠。”

    阎墨的黑眸死死的盯着上邪,黑发狂舞,“我一定能找得回她的魂魄,上穷碧落,下黄泉,九重天外天,她都只能是我的。辛儿肯定不想看到我伤你们,而对你最大的惩罚便是我的漠视……”

    阎墨将胡辛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放进寒冰棺里,然后对着十殿阎王、判官、鬼差等,宣布,“传我口语叫阎宇回地府,正式传位阎宇,他是第二代阎皇,以后地府就有他掌管。”

    “大帝……”十殿阎王、判官、鬼差起身下跪,挽留。

    “如果我回不来,就将我和辛儿的肉身一起合葬,将我们葬在阎辛坟旁……”以他的法力都寻获不到她的所在,那她已经被迫放逐到人间的肉体内,如果没有轮回转世他一定可以感觉到她魂魄的所在。

    阎墨躺在胡辛身边,既然不能让你幸福,那我们就生同衾、死同穴。阎墨缓缓的盖上棺木盖……

    阎墨看了胡辛最后一眼,缓缓闭上眼,魂从他的头顶飞出去……

    阎墨的魂向转身台飞去,如果要找寻她,他必须同身去找,他要投胎转世……

    人间刚刚四川大地震过后,紧接着玉树地震、日本海啸,人间灾难不断,南京栖霞区一间已停工的塑料工厂发生爆炸。

    当天摇地晃,人、畜都纷纷逃命的时候,有人看到,一直小黄狗爬在爆炸现场不肯离去,就算有人在逃难中踩到它,它都不肯走,悲鸣的看着爆炸现场,仿佛再等待爆炸的来临。

    爆炸马上就要炸到狗狗了,狗狗居然狠狠的闭上了眼,等着爆炸。此时,突然一只雄性猴子“吱吱……”大叫着,冒着轰隆隆的爆炸冲了过来了,一把抱起小黄狗一起逃难,猴子的脸上居然龇牙咧嘴的悲哀的表情。

    民众惊呆了,众生有情。

    民众没看到的是,小狗在猴子的怀里哭了。

    而此刻,突然一个爆炸,猴子和小狗被炸飞了。猴子还是死死的抱着怀里的小狗,用后背挡住爆炸……

    人们落泪了……

    远离城市的废墟屋里,猴子伤重的躺在地上,小狗趴在猴子的身边不停的流泪,还不停的舔着猴子背后被炸的血肉模糊的伤。

    没有人类的语言,只有相对无言的对视。

    猴子居然伸出爪子擦掉小狗的眼泪,猴爪将小狗温柔的抱紧怀里,轻轻拍着小狗的后背,小狗哭的更凶,居然发出类似人类的悲鸣哽咽……

    猴子快死了,小狗仿佛知道似的,不停的舔着猴子的伤口,还将留下来的眼泪故意滴在猴子血肉模糊的后背上,快要永远睡着的猴子,后背被眼泪一腌,痛的它龇牙咧嘴,发出吱吱的叫声,却没有拍死小狗。

    一夜,都是小狗的哽咽、猴子的惨叫……

    当猴子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小狗满身是伤吊着一只苹果蹲在它身边,水汪汪的小眼睛,立刻欣喜的瞪圆了,不停地摇着尾巴,还舔了舔猴子的脸。

    用狗鼻子将苹果推到猴子的嘴边,猴子虚弱的拿起苹果咬了一口。小黄狗又蹦又跳又摇尾巴,然后又跑了出去,猴子虚弱的趴到窗户上看见小狗前爪不停的爬树、怎么都爬不上去,然后使劲抛土,想挖树又挖不出,然后居然用那个小脑袋去撞树,树被撞落几片叶子,小狗看有效果又使劲的撞,原来苹果是这个树上的……

    小狗身上的伤全是它自己撞的,只是为了给猴子弄点吃的。

    猴子手里的苹果掉了下来,吱吱大叫着冲过去,瞬间咻咻咻的爬上那棵大树,从树上摘了很多果子,小狗在树下急的团团转,还不停的把果子一个一个叼进废墟屋里。

    猴子从树上下来,将小狗抱在怀里,不停的揉着小狗的脑袋,小狗滴溜溜的黑眼珠含着眼泪用脑袋蹭了蹭猴子,狗爪子还小心翼翼的摸摸猴子背后血肉模糊的伤口。

    小狗趁猴子睡着的时候,就来来回回到处叼草回来,铺了一个窝,它已经来来回回跑了几百趟了。

    晚上,小狗就让猴子躺在干草上睡,小狗就趴在旁边的水泥地上看着猴子,猴子大爪一抓,把小狗抱进怀里,小狗就闪烁着小泪花,趴在猴子的怀里睡觉。

    猴子的伤慢慢结疤了,猴子偶尔会抱着小狗爬上树,它们窝在树丫上看天上闪烁的星星。白天晒太阳的猴子还喜欢帮小狗抓虱子,小狗喜欢跑到河边边洗澡,猴子还有它那大爪子帮它抓抓头,挠挠背,好像在帮它洗澡似的。

    小狗洗完澡总是浑身一摇,全身的水飞起,夕阳下闪闪发光。小狗身上的水大部分都甩到猴子的身上,然后猴子不得不龇牙咧嘴的也洗洗澡。

    猴子占有欲很强,小狗不能离开他三尺以内,所以它经常抱着小狗,摸摸小狗的脑袋,然后找找它身上的虱子,再看看它有没有撞伤哪地方。

    猴子最高兴的是小狗在他面前摇着尾巴蹦蹦跳跳,小狗不知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到一个球,在猴子面前玩球,一会用脑袋把球撞的高高的,一会又追着球打转转,猴子每次都高兴的龇牙,还用它那大爪子啪啪啪的拍掌……

    夕阳下,谁说狼不能爱上羊、猴子不能爱上狗,跨越种族的禁忌之恋注定更加悲哀。

    一早,猴子在树上摘苹果,小狗在树下把苹果叼回窝里,突然,小狗对着猴子大叫:“汪,汪汪汪……”树下园里来了很多狗爬上树,他们窝在树丫上看天上闪烁的星星。

    猴子一抬头,发现不远处一只母猴正从别的树上往这边跳,还对着小狗的猴子发出吱吱的“温柔!”叫声。

    猴子立刻跳小树,抱起汪汪大叫的小狗赶忙回窝里,还捂着小狗的嘴巴不让它大叫。然后轻轻的拍着小狗的脑袋安慰。

    小狗从猴子的怀里露出头,使劲的舔了舔猴子的脸,然后委屈的窝在猴子的怀里。

    猴子一早醒来,发现,小狗不见了。

    “吱吱……”猴子抓狂了,发疯的狠狠拍自己的胸部,大叫着到处去找。

    终于在一处隐约听到狗叫声,顺着声音找到一个山洞,山洞里早上见的那只母猴,居然用大爪子打小狗,小狗也不弱,对着母猴汪汪汪撒泼的大叫,偶尔窜上去还狠狠的咬看母后一口。母后居然趁机打小狗的脑袋。

    猴子立刻窜上去,一巴掌把母后扇飞了撞上了山洞,猴子立刻把小狗抱进怀里,吱吱呀呀的对着母后抓狂大叫。叫的是什么小狗根本听不懂,只能窝在猴子的怀里,听着不懂的猴语。

    所以说懂一门外语有时也是很有用的。

    猴子抱着小狗刚要走,母猴又窜了上来,发怒的母猴凶悍无比,瞬间就抓伤了猴子好几处,在猴子怀里的小狗却被猴子保护的好好的。

    猴子也愤怒了一巴掌又将母猴拍飞了,母猴又窜上来不依不饶,非不让猴子走。动物界里母的发起狠来比公的凶。

    猴子一方面要保护小狗,一方面又要对付母猴,小狗一看猴子被抓伤,也汪汪汪大叫要去咬母猴。被猴子死死的抱在怀里动不了。

    就在两只猴一只纠缠的时候,又溜进来一只母猴,一看到猴子,就吱吱的接近讨好。母猴一看又来了一只母猴就抓狂抓母猴去,两只母猴狠狠抓了起来。

    动物界里有条不成为的本性,如果母猴看上那只公猴,如果公猴已经有了配偶,那打败它的配偶,就可得到公猴。

    两只母猴打的疯狂的时候,猴子抱着小狗悄悄溜走了……

    为了防止小狗再被母猴偷走,猴子带着小狗搬家了,在一处风景如画的山谷里安家了。

    青山如黛、层峦叠翠,绿草如碧,点点晨露盈盈。

    小狗在这么美的山谷下的平原上玩疯了,追着球到处跑,猴子就坐在那看着,偶尔看着高兴就拍拍它那大爪子,但眼睛还偶尔到处漂漂,防止有猴来偷狗。

    小狗玩着玩着,球滚到一个毛茸茸的爪子边,顺着爪子看见草丛里的……狼。

    嘎……小狗炸毛了、僵硬连忙。狼嗜血的眼睛看着它,它无法动弹了。

    狼慢慢的接近小狗,掀嘴,露出獠牙,低头,要咬死它了,小狗拼命的闭上眼睛。

    狼伸出舌头,突然舔了小狗好几下,弄的小狗满脸狼口水。

    小狗石化了,被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