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做男人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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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做男人该做的事

    不过,命运总是这样,到了极乐的时候,总会出现悲剧的局面……

    天庭美则美,真正的仙境。可是时间一长,再好玩的东西胡辛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神仙们见了她,个个吓的要逃,尤其是太上老君,胡辛真是想不到他为什么那么怕她,她又不会学孙悟空偷他的仙丹,她最多就是好奇他仙丹怎么炼,想去帮忙而已。

    又不会吃了他,怕成那样。

    阎皇又天天看她看的紧,走到那都要挂上他,谁想一天到晚,后边跟了个黑脸神啊。

    那些神仙见到她就跑,胡辛想肯定是因为阎皇一天到晚都摆着那块黑脸,天天头上顶了三条黑线,要不就一副很汗颜的样子。

    胡辛肯定,神仙们见了她就跑,绝对是因为阎皇,不是因为她,她还是很受欢迎的,至少王母娘娘和横财神就很喜欢她。

    胡辛叫了几个小神,把人间的液晶电视搬到天上,又叫阎皇用他的法术发电,要是阎皇不肯,胡辛就要叫神把地上的发电机都搬来天上,还要找人间的电工来安装发电机,按电视,要是这么一折腾,那所有的人不都知道天庭的存在了。

    阎皇以前也见到过电,在人间的那段时间,对它也详细了解了一下。最后阎皇不得不用自己无上的法力来“放电!”,为的就是她要看电视。

    胡辛不但买了电视,还搬来了沙发,配套的电视柜,玻璃桌子,布置的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客厅一样。

    桌子上放了一大堆的人间零食,胡辛穿着漂亮的小裙子,靠在阎皇的臂弯里,嘴里塞满了零食,幸福的看着电视,而阎皇很随意的揽着她的肩膀,陪着她静静的看着人间稀奇古怪的爱情泡沫剧。

    他觉得很温馨,心里满满甜蜜的滋味,在她的眼里,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不是三界的霸主,不是一句话可以让人永不超生,灰飞湮灭的死神,而是一个男人,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不会再和孤独画上等号的男人。

    这一切都只因他无限的生命里有了一个迷迷糊糊就错嫁笨女人。阎皇看了看身边的小女人,嘴角不禁勾勒出一个幸福的弧度。

    胡辛正看到激动的时刻,电视里的男人终于要吻女主角了,他们终于要定情了,突然肚子,“噢……”胡辛手上的爆米花突然掉落在地上,吐的稀里哗啦。胡辛的面色惨白,额头直冒冷汗。

    阎皇以为又是她纵欲过度,连忙派人喊神医,扁鹊脸色凝重的看了老半天才犹豫的说,“皇妃,有了。”

    “不过皇妃身体还是有点虚弱,您的神子是很耗费母体的……”

    阎皇被雷住了,神医后面的话,他全部听不到了,只看见她躺在沙发上,很茫然的轻柔走到胡辛身边,将她额前的刘海抚到一边,轻轻抚摸她的小脸,又看看她突然微微隆起的肚子,黑眸写满担心,问神医:“生孩子很痛么?”

    “这……启禀阎皇,凡间女人生孩子是很……痛苦,不过细心调养应该……”扁鹊尽量挑和缓的词说。

    “下去!“

    “是!”

    遣走了所有神,阎皇将胡辛轻轻的抱在怀里,轻柔的吻吻她的额头,他,居然在怕。

    胡辛将头埋进阎皇宽厚的怀里,一双小手也抱着他的腰,“我不害怕,这次,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绝对不会让他离开我们。”

    胡辛把小脸埋的更深,在阎皇怀里蹭了蹭,将怎么忍都忍不住的眼泪埋进他的衣服里,“我只希望,是阎辛回来了……”

    阎皇将她们母子都紧紧的拥进怀里,拥的恨不得三人融为一体,黑眸有些湿润,“是阎辛回来了,一定是他回来了……”就算不是,他也会骗她说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神死,是烟消云散,烟消云散便是永远……消失……

    自从阎皇知道胡辛有孕后,就算她想回地府,也回不去了。阎皇下了道要在天庭呆到胡辛顺利产下皇子,皇子能自行走动才回地府。

    消息一传出,所有的神仙立刻跑回家“啪!”把自己家门关的死死的,就怕不小心让恶魔皇妃进到他家,把他家倒腾的天翻地覆。天天悄悄流传一句很fashion的话:“防火、防盗、防皇妃。”

    可想而知胡辛想不出名都……难啊。

    自从胡辛有孕后,阎皇就彻底成了保护小鸡的老母鸡,连一秒都不让胡辛自由,就连她想去厕所,他都要看着她上。为此,胡辛便秘了一个星期。她就是不上厕所都不然他盯着她上厕所。

    最后,妥协的办法是,阎皇站在厕所门口,胡辛在厕所里面要不停的说话,让他知道她还在,没别人掳走什么的。

    胡辛现在才知道,神仙也是要……上厕所的。

    还知道世上最可悲的,不是,他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他也爱着你;也不是,相爱的人在一起却互相不认识;而是,你上厕所时,他死盯着你,呜呜……

    王母亲自送来一碗烫给胡辛,阎皇却非要自己先尝过有没有毒才给胡辛,当一碗烫快被阎皇尝完了的时候,惊讶的不能再惊诧的王母才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告诉阎皇,那是“滋阴!”的补药……

    当扁鹊亲自熬药送来胡辛时,阎皇也要先尝有没有毒才给胡辛喝,一碗药快见底了,扁鹊才怯懦的告诉阎皇,那是安胎的……

    每天晚上阎皇都一夜无眠守候到天明,当胡辛醒来,他又开始一天非常紧张的保护。一个月下来,所有的滋阴补药、安胎烫……基本上全被阎皇自己喝了……一个月下来,神医确定阎皇得了“准爸爸焦虑症!”……

    “嘎嘎……”无数乌鸦从胡辛头上飞过……

    胡辛难得很温柔的躺在阎皇的怀里,小手带着他的大手,慢慢抚摸她一个月前又大了一点肚子。

    “墨!”声音异常轻柔。

    “嗯!”阎皇回答的很木讷。

    “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很乖?”除了上厕所不让他看之外。

    “恩!”还是很木讷。

    “我绝对不会再带着孩子做任何冒险的事。”胡辛更加温柔的抚摸阎皇日渐憔悴的俊脸。

    “嗯!”木讷……

    “这里的宫女的都是王母娘娘亲自挑选的,你又个个把关的,就连神医扁鹊的脸都被你撕破了好几层皮,你还非要再确认下他是不是法术幻化的。”

    胡辛很心疼的将阎皇的大头抱在怀里,让他放轻松趟在她的怀里,“墨,不要那么担心好不好,没有那么多神要害我们。这次,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小心,绝对不出一点问题。你放轻松点。”

    胡辛轻柔的揉着他的太阳穴,“你知道么,你这个月看起来好老哦,都有好几根白头发了,如果你再这么紧张下去,孩子还没出世,你就已经看不到他了,因为你已经被累死了。”

    阎皇轻轻的抱着她的小“肥!”腰,轻叹一声,“那我们就住在天庭,直到孩子能自己保护自己了,才回地府!”

    胡辛有点狂汗。

    阎皇有点回避她惊诧的目光,有点沧桑说道:“地府那些家伙没一个靠得住的,我不想有任何闪失。”他更不敢回到那间房里,想起那日她满身是血惨叫着求他的模样……

    “好!”胡辛在他怀里挪了个很舒适的姿势,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安心的闭上眼睛,带着微笑甜甜睡去……

    他有白头发了么?他老了么?她居然开始嫌弃他了?阎皇趁着胡辛睡着,变出一面镜子狠狠的照了一把,几万年都没照过镜子了啊,好像好像真的老了。

    不行,为了防止她移情别恋,他必须要保持非常帅。笑,要笑,笑笑才能变年轻,阎皇对着镜子笑的……很恐怖。

    胡辛偷偷掀开一只眼帘,然后迅速闭上,在梦里使劲贼贼嘲笑,嘿嘿……

    一个月后,要生了……阎皇抱着胡辛红红火火冲去找神医……

    到了神医那,被颠的七荤八素的胡辛终于能说出话了,“我只是有点肚子痛而已……”

    二个月后,要生了生了……阎皇抱着胡辛紧张的头顶冒烟找神医……

    到了神医那,被颠的七荤八素的胡辛终于能说出话了,“我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

    平均每个月都要红红火火的闹上这么几次,众神都非常习惯了,偶尔阎皇没抱着胡辛乱窜的时候,王母等还会悄悄打听,这个月阎皇怎么没紧张的到处跑啊……

    天上足足两年时间,当大家都没在意,阎皇与胡辛温馨看电视的时候,突然,痛,胡辛抱着大的出奇的肚子,好痛。

    “是不是肚子痛?”阎皇紧张的看着她。

    胡辛点点头捂着肚子,痛的连话都说不出话来。

    阎皇脸色惨白,抱起胡辛就要奔,胡辛冷汗直流,死死抓住阎皇的手,咬牙强忍,“别,不要走,叫,叫别人去,去请神医……”为什么会这么痛,呼,比,比那次在她身上开刀还痛。她死死的掐着阎皇的大手,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来啊,快传神医,速去。”阎皇紧张的大吼,大手摸着她的肚子,脸色比胡辛的脸还要惨白。

    “是……是……”宫女被阎皇凝重的脸色吓的不轻,双腿都有点打结,拐拐的跑了去,连会飞都忘记了。

    阎皇的大手从胡辛的背后伸过去,摸着胡辛的肚子,一手摸着她的脑袋,吻吻她的额头,“没事的,没事的,神医马上就来,别怕……”

    “我,不……不怕……就是……好……好痛……啊……”胡辛抓紧的阎皇的胳膊,手关节都惨白如纸,痛的气都喘不上来。

    “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阎皇的手在隐隐发抖,耳边一直是神医的话,凡间女子生孩子是很危险……

    如果不是她一直强颜欢笑,想要一个孩子,他宁愿永远都不再要小孩,他怕她再受一次苦,而这种苦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代替不了。

    “啊……好痛,墨……”胡辛已经全身发抖、忍不住的流眼泪了。痛的仿佛在一刀一刀割她的肉,啊……

    “没事,没事的……”阎皇紧紧的抱着她和他们的孩子。

    “都去叫,快去叫神……”阎皇还没吼完胡辛已经痛的开始撕他的衣服,“啊……”

    嘣……一阵像心跳一样的声音,胡辛的肚子突然又涨大了好几倍,整个一个超级大圆形,眼看就要涨破胡辛的肚子。

    阎皇盯着胡辛的肚子,突然大喝,“大胆,何方妖怪,赶在此捣鬼。”阎皇站起身来大喝一声。胡辛躺在沙发上,虚弱的已经都没办法再喊痛了。

    阎皇的大手一伸,就想直接把妖怪抓出来,虽然他没有感觉到妖物的气息,但,有哪个神仙,小鬼敢在他阎皇的女人身上捣动手脚。

    在阎皇要下手,势必要把‘妖怪’从胡辛肚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刻,胡辛的肚子突然散发三道金光,直冲九霄,势不可挡。

    胡辛觉得突然一阵清凉,一个小小的婴儿,就躺在了胡辛的腿上,它双手环胸,还很不屑的看了阎皇那高举着手的架势一眼。

    它那眼神,好像在说,连自己孩子都不认识的老爸,还妖怪,真是够笨的。

    阎皇一阵错愕,有点发傻的站在那,跟他平时酷酷又威严的形象,简直天差地别。

    它肚脐上的脐带还连着她的,它是……她的孩子?胡辛双眼有点模糊的看着它。

    在这个静默之际,紧接着第二,第三个小婴儿,就像滑冰一样,一个接一个的从胡辛的肚子里滑了出来。

    阎皇之子降世。

    每出生一个,胡辛几乎都要痛昏过去,她又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肉,不让自己在这个时候昏迷,她想让她的孩子在她的眼皮底下安全的出世……

    因为沙发太小,最后一个刚出来的小家伙,还没躺稳,被挤了下沙发,阎皇赶忙双手接住。小家伙看着阎皇沉重的表情,还用手捂着没齿的嘴巴,咯咯的发笑。

    胡辛有点惊诧的看着这些小家伙,一、二、三……

    “滚出去……”阎皇大手一扇,大门‘啪’一关,神医和宫女立刻被扇到不知道那座仙山了,至少有十万八千里那么遥远。现在才来,不准看他的妻儿。

    阎皇才想起来此刻要找的是接生婆,立即喊宫女去找接生婆,可是天庭哪有接生婆,就是凡间也没有,只有医生。

    “都生过了,还找什么接生婆。”

    “快叫宫女去烧热水,给孩子洗,洗澡,拿衣服给孩子穿上……”胡辛躺在沙发上,浑身都是虚汗,对着阎皇下命令。幸亏平时看的电视剧,小说多的很,这些生孩子,怎么处理,胡辛闭着眼都能背下来,所以这就是多看小说和电视的好处。

    阎皇双手抱着孩子,那孩子还用它那无齿的小嘴啃咬着阎皇钢铁一样的手臂。

    “来呀,快去烧热水,拿小孩衣服过来。”阎皇一声命令。

    宫女们手忙脚乱的把几个小家伙洗完澡,收拾好,刚抱到胡辛的怀里,胡辛因为抱不下三个,扔了两个给现在还腿软的阎皇。

    胡辛看着三个小家伙,而且两个小男孩,不哭不闹,一个劲的酷酷的瞪着小眼睛看人,一点也没有婴儿那种傻乎乎的可爱。

    让人感觉好像一个严肃又爱耍酷的不说话的小阎皇。好喜欢他们,胡辛看着他们小小的样子,觉得再痛都是值得的。

    还有唯一一个最小的小女儿活泼可爱,一生下来就知道用无齿的小嘴咬阎皇的胳膊,还胜利的咯咯直笑。

    胡辛好喜欢那个长的粉嫩粉嫩的小女儿,这才是她的孩子么,像她,没事装什么酷啊,小孩子就应该嘻嘻哈哈的。

    阎皇看着胡辛抱着小女孩,一下子开心的不得了,就像抱着一个洋娃娃一样,又亲又吻的,不亦乐呼。而他还在腿软中,他只不过想要一个来哄她开心,一下子却来了三。

    这个两个下家伙,一个斜瞄着他,很不屑一顾,有无视三界的高傲,另一个很好奇的看着他,好像他是一个怪物。

    阎皇一手托着一个,还胆战心惊的站在那。他还没有完全消化目前的现状。

    就在阎皇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阎皇手里的两个小婴儿突然往下一跳。

    “啊……”胡辛一抬头看到这么惊险的一幕,失声尖叫。

    阎皇刚想去挽救,瞬间两个婴孩的体型拔高几倍,落地时,已经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孩模样。

    胡辛又看看怀里的小女儿,她的下巴都快掉了,怎么这么快又长大了?而且三个都是同时长大的。

    胡辛眨巴眨巴眼睛,很委屈的看着三个小家伙,“你们出生不告诉我一声也就罢了,为什么连长大也这么快,我都没有好好发挥做妈妈的责任,不行,不许长大,都变回去,变回去。”

    胡辛对着三个小家伙指手画脚,非要他们变会原来的婴儿样。孩子一出生,胡辛就露出狐狸尾巴了,脾气不是一时半刻改的掉的,装温柔始终都是会露馅的。她突然就很想捉弄他们的。

    第一个出生的老大,根本不鸟胡辛,看都不看他这个母后一样,对着宫女冷冷的吩咐,“给我找件像样的衣服。”

    宫女错愕的看着这个刚出生就会指使她的小主人,结结巴巴的俯身下去,“是,是……”

    “我也要,哥哥,我也要衣服。”第二个出生的小男孩,赶紧跟着哥哥的话尾说道。这个母后看起来好凶,还是跟着哥哥比较安全。

    “我也要,我要漂亮的衣服,要比母亲的衣服还要漂亮。”小女孩刚忙从沙发上跳下来,对着宫女高兴的大喊,她要最漂亮的衣服。

    咦,居然没人鸟她,都无视她。胡辛彻底要怒。擒贼先擒王,胡辛看到他好像是他们的老大,胡辛掠起袖子,拽住他的耳朵,拉到自己面前,“我要你变回去,变成婴儿。”胡辛对着他的耳朵大喊。

    “要不是快撑破你的肚皮,我们就直接在你肚子里长大。”老大从胡辛手里救回自己的耳朵,很拽的说道。

    三岁的孩子看起来像几十岁的成熟人的语气、拽样也,三岁就会很拽的顶嘴也。

    胡辛一听这话,老谋深算的看着他,无论他再拽,再酷,再像那个臭屁阎皇,他还终归是个孩子。

    胡辛发现原来这么拽的他,也有小孩子的可爱的地方,胡辛弯下腰,拧着他帅的不像话的小脸蛋,表情非常邪恶的说道:“你告诉我,你是我生的么?”

    胡辛拧他的小脸,拖长了声调,拧上了隐,长的帅的就是比较讨喜,连脸都是这么细滑。胡辛体力神速的恢复了,玩心也起了,她就是好喜欢惹这个很拽的小孩生气。她是不是很邪恶?

    老大使劲拽掉胡辛的魔掌,立刻大退一步,“这是因缘,因缘成熟,我就成了你们的儿子,我也不想。阎皇之子注定三界帝王之主,肩负三界的兴衰。

    三界三皇,佛主如来,阎皇大帝,玉皇大帝,唯独阎皇有子,未来三皇成一皇。三届将由一神掌管。没有人,神,佛,会知道阎皇之子如何降世?如何成长?”

    小人精又一副大人精的样子,老练成熟的回答胡辛幼稚的问题,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是不只自己生的。亲眼看着他们出生的,但又不知道是不是她生的。他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成为阎皇妃,怎么当他母后的,糊涂成这样,真是够衰的。

    “既然你知道做我阎皇之子的责任,现在就孤身前去天地之极——北极,三日内成为那里的主人,在那里修炼,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回来接受其他的训练。”阎皇双手环胸,高高在上的俯瞰着他的女人孩子,威严的看着他第一个降世的孩子,他将是无限宇宙的掌管一切的神,所以他必须够强大。

    “是!”老大没有任何表情,简洁的答应,胡辛想帮他拒绝都没有他回答的快。好像让他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去北极,天上,天下最苦寒之地是理所应当的。

    阎皇又把眼神瞄向站在一边乖巧的老二身上,老二有点怯怯的往后退了一步。胡辛看到阎皇的眼神,胡辛立刻冲过去,把老二和小女儿往怀里一揽,像保护小鸡的老母鸡,回头瞪着阎皇,说道:“这两个孩子归我管,你别想抢人。他们是我生的。”胡辛先声夺人的先抢人,要不然他肯定又要把老二派到南极去,把小女儿派到什么到处都是猛兽妖魔的地方,说不定还是色魔最多的地方。

    “居然要刚出生的孩子去北极,你是怎么当爸爸的。你是不是怀疑孩子不是你的,所以你就虐待他们?”阎皇还来不及说什么,胡辛紧接着就和拽着阎皇的衣服,和他闹。

    “虽然,老大看起来除了帅的让人想撞墙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可爱的地方,一点都不像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但是,他也是我亲生的,我怎么也舍不得让他去北极,那企鹅都不拉屎的地方,呜呜……你是不是不喜欢他?”胡辛继续大吵大闹。

    阎皇一手抚着胡辛的额头的刘海,看着她,温柔的说道:“如果他连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做我阎皇的儿子,想要让三界臣服,必须要够强。”

    胡辛双手一下子环抱住阎皇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低头看着旁边,只有七八岁大小的孩子,实际上才刚刚出生。“不要,要训练也要看时候,他才刚出生而已,到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还没吃过一口饭,你就狠心的把他‘发配边疆’,不要,不要……”

    胡辛软磨硬泡就是不肯放人。

    “别吵了!”老大一声大吼,胡辛立刻闭嘴,惊讶的看着他。他小手背在背后,一脸酷酷的。

    “我是个男人,男人就该做男人该做的事,我走了……”‘大人精’转身就要走。

    “阎宇,就是你的名字。”阎皇看着他弱小的背影,低沉的说了一句。

    他离去的小小身影一顿,随即消失。

    胡辛眨巴眨巴眼睛,他就这么爽快的走了,害她白白假哭了半天。胡辛立即松开抱着他腰的胳膊,拉起剩下的两个孩子,护在怀里,坚决不理阎皇。

    “这两个孩子是我的,由我来教他们,不许你碰。”胡辛像搂着宝贝,怕阎皇窥视似的,紧紧的死盯着他。

    阎皇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出去。

    胡辛伸长了脖子看着他出门,直到大门隔断了他的背影。

    他一走,胡辛就滴溜溜的转着小鼠眼,看着两个小家伙。而最小的小女儿,也正转动着滴溜溜小贼眼看着她。

    “现在我给那你们两个取名字,你,就叫阎宝宝,你叫阎宝贝,他的‘天’再大,也没你们的大,你们是最最宝贝的,哼哼……”胡辛得意的宣告。

    “母后,我能不能不叫宝宝,我想有一个像大哥一样威风的名字。”老二看着胡辛恶魔似的的笑容,怯生生的说道。

    “宝宝,乖,阎宇有什么好听的,还是宝宝好听,叫声妈妈给我听,母后,母后的很难听也,乖,叫妈妈。”胡辛把老二宝宝抱进怀里,像大灰狼要小白兔开门一样诱哄着阎宝宝。

    阎皇偶尔站在北极最高的雪冰山上,俯瞰这阎宇的一切,看着他如何战胜恶劣的环境,如何统领猛兽妖魔。

    每顿饭,阎皇都陪着胡辛吃,而宝宝和宝贝,都会飞到山的顶端,吸收天地精华,来充饥。而人类的吃饭,对于他们就像嘴馋了吃零食一样。

    每次阎皇都会在饭桌上,告诉胡辛阎宇的情况,但他从来不带胡辛去看他。那里天寒地冻,他怕她受不了。

    胡辛对他简直无语,不知道是气他,还是喜欢他。每次都装的什么都不在乎,但他每次又那么细心的告诉她,阎宇的情况,怕她担心,胡辛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性格这么别扭的老男人,老的和她祖宗的祖宗的祖宗,不知道祖到多少倍了。

    可是每当胡辛慢慢回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胡辛就觉得好幸福,好开心。他知道她的手脚冷,体寒,一到秋天就会一夜到亮浑身冰凉,他每次都把她紧紧的抱到怀里,把她的双手放到他的心窝上,温暖她。

    她每夜都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每一分钟都呼吸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火热的温度,胡辛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然后甜蜜的进入梦里。梦里也有他的温柔。

    阎宝贝在三天之内,就让整个地府的小鬼,阎王,恶鬼,判官们见到她就逃。她的好奇心比胡辛好要茂盛。

    整天没事就到个个阎王殿里瞎转悠,现在阎王个个见到她来,就想把阎王殿都跳塌算了。

    幸福的日子如白驹过隙,飞快的流过。幸福背后总是隐藏着无限的悲哀。凡间的人都不知珍惜幸福,有了终生伴侣还在外小三小四……而胡辛和阎皇这七年到底如何呢?

    让人最羡慕的一对,也渐渐的相敬如“冰!”了,自从阎皇之子将世,阎皇变再也没碰到胡辛一次。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起先胡辛以为是他是忙于地府之事,逼近阎宇还没回来,他还要处理地府一切事物。

    可他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公式化。她总是骗自己,过段时间会好的,也许他太忙太累了,她不可以再烦他。

    可时间一去五年,她骗了自己五年。这五年她只是在等,等他真正提出来对她的厌倦,她就可用死心,然后离开。

    终于,他只是为了要孩子而已。以往种种的回忆都是她现在最幸福的根源,在她的回忆里他是真心爱她的,在她的回忆里,他们是最幸福的。

    “什么?”钟离惊诧的站起来大叫:“我问你,你却一直不说,原来你们,你们这么久都没……怎么可能的事,我们家那木头阎王几乎每天都……阎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感情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啊?”

    凉亭,钟离把孩子都叫宫女带去玩耍,她看胡辛越来越暗淡的小脸,终于找到机会和她聊天。

    胡辛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看着湖面,如果他真腻了她,她会单身离开,还在跟着他才能幸福,她没办法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只是她想跟他们多呆几天,就是几天也好,只要他不提出来,她就当没发现,她只是想多珍惜一些时日。

    “那个,小辛,阎皇不会是……不行了吧?你别忘记了,你怀孕的时候,他可是没少喝什么滋阴药啊安胎药的,是不是真喝出问题了。而且他是个男人么,男人都爱面子,这种事他不会告诉你的,所以……”

    “……”胡辛无语,她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嘿嘿……”钟离捂着嘴贼笑,十足十的跟胡辛相濡以沫的结果。

    “我这有几包药,很补的,你放在茶水里偷偷给他喝,别让他知道。”其实药性非常强烈的,当然补的也非常好的,如果这样都不乖乖就范,除非他不是男人。

    哼哼哼,照阎皇以往的记录,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一定会饿狼扑食似的扑倒小辛,小辛,别怪我故意隐瞒哦,为了你的幸福着想,不狠狠的下重量级药,是万万不行的……

    深夜,阎皇在宫外看见宫灯关了很久,知道胡辛已睡熟才踏入房间。站在床边凝视了她很久,才洗涮上床,在大床的另一边躺下,完全没有接近的她的意思。

    她记得五年前的每夜他都是抱着她才能入睡的,才短短的五年时间,变化的太快。

    胡辛吸了吸酸楚的鼻子,很痛,眼睛也刺痛。

    在黑夜里,端起床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趁阎皇不备,饿狼扑食似的压到他身上。

    阎皇一惊:“辛儿,你……”胡辛趁他说话之际,借着外面微弱的光,唇瞬间堵住他的唇,一声久违的名字,她都记不清楚到底有多久没听他喊她的名字了。

    闭上眼,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滑下腮边,狠狠的堵着他的唇,学着几年前霸王的讲口里的水全灌进他的嘴里,再伸出小舌头,很慌乱的学着以前他的招式逼他喝下去。

    黑暗里,她能听见彼此的心,咚咚咚……像的想要爆裂什么……

    拼命拼命的吻他,眼泪滑进了彼此的唇里,很苦涩,为什么他们的吻会变的这么苦涩。

    狠狠的抱着他的脖子,小手不停的撕他的衣服,可,他的衣服为什么这么难撕,她脱不好,也撕不掉。为什么她学起他的招式就是学不会?

    为什么他们的幸福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老天在惩罚她以前的任性么?

    阎皇一把抓住胡辛在他身上乱摸的小手,握着她的肩膀推离他,厉声问:“你给我喝的是什么?”然后眼神一闪,灯亮了。

    灯亮的瞬间,胡辛将小脑袋用力埋进他的胸膛,不让他看见她脸上那可悲的眼泪。可无论她怎么用力埋,他都用大手死死的握住她的肩膀,不然她靠近一步。

    让她的眼泪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灯光下,让她悲哀的没有一丝尊严。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是春药,是你不碰我就会死的春药。”胡辛使劲的噙着眼泪大吼,将最后一丝尊严也使劲的扔进垃圾堆里。

    阎皇一把将胡辛甩到一边,瞬间起身,欲走,只听“咚!”的一声,回头,胡辛已经狠狠的磕到床边的柜子上,额头,瞬间血流半面。

    胡辛摔倒在地上,只是使劲的噙着眼泪看着他,看着她曾经以为是不一样的男人。

    阎皇紧紧的捏了捏拳头,转头,大步走出寝宫。

    胡辛将眼泪狠狠的抹掉,好冷。

    半夜, 阎宝贝悄悄从一阎王殿拿走了回尘镜子,半夜好好气氛,把玩着回尘镜子,摸摸它旁边古老的花纹,“嘿嘿,回尘镜啊回尘镜,你告诉我父王在哪里,是不是在寝宫正睡觉呢?我偷了你,父王还不知道吧?”

    阎宝贝话音刚落,镜面上,银光一闪,阎皇出现在镜子里,他周围莺莺燕燕,姹紫嫣红,莺声燕语,往来不绝。周围酒色财气样样俱全,迎往送来,落英不绝。而且镜子中的女人,男人都是古代装扮。

    阎宝贝红红火火的冲进寝宫,“妈妈,你看,父王,不,爸爸怀里躺着一个妖娆的女人。”阎宝贝看到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柔若无骨的趴在阎皇怀里,她马上拿给胡辛看。

    胡辛一看到这情景,看到阎皇居然也不推开那个女人,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五年都没碰过她,为什么连吃了春药都不想碰她。

    欺人太甚,不喜欢她就不要招惹她,如果腻了她,大不了敢她走,把她拴在地府里,他居然出去鬼混,当她死的么?胡辛把眼泪一抹,她胡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就算喜欢他,她也不会把犯贱当真爱。

    胡辛看看这环境,看看这些女人的打扮,又看到了门边上的匾额‘百花苑’。胡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好事。

    胡辛把牙咬的嗝喯作响,看着镜子中的阎皇,“你居然敢去妓院,我要让你后后悔一辈子……”

    阎宝贝摇摇胡辛的手,“妈妈,不怕,宝贝带你过去把爸爸抓回来。”阎宝贝还一脸幸灾乐祸的在一边煽风点火。这次有了妈妈做靠山,父王还不死定了。

    “宝贝,教妈妈怎么空间转换,我要去阉了他。”胡辛气的浑身发抖,镜子中,阎皇坐在二楼的雅座上看着名妓在跳舞。

    那样专注,那样的眼神,让胡辛的双眼都变的赤红,赤红的,极度的快要发狂了……

    明朝,永乐年间,繁花似锦,人们安居乐业,当然妓院也是特别的兴旺。

    百花苑, “来啊,客官,进来啊……”

    “来么,人家好想你啊……”

    “死鬼,这么久都不来看奴家……”欢声笑语,迎往接来。姹紫嫣红,百花丛,老鸨忙的更是像百花里的蜜蜂。

    此时,一个,个头娇小的俊朗青年,折扇‘啪’一打,风度翩翩,唇红齿白,羽扇纶巾,丝质的白色长袍更衬托出他的超凡脱俗,高贵潇洒。

    他身边还带了个长相俊美异常的书童,那书童七八岁左右,长的比画里的仙童还要俊美。两人完美的一站,霎时引来所有路过人的目光。

    只是俊美少年却像带孩子一样,拉着书童的手,两人大摇大摆的走进百花苑。他们,就是胡辛和宝贝。

    门口的女人,一看胡辛和宝贝衣着光鲜,谈吐充满着贵气,都一拥而上,把胡辛和宝贝围了个水泄不通。

    “公子,新来的?以前没见过公子啊……”

    “公子,您长的真俊,看的奴家心都要跳出来了……”

    “公子,到我这吧,奴家会把您服侍的欲仙欲死……”

    “公子,还是来奴家这,奴家啊,最喜欢您这样的……”一群女人蜂拥而至,叽叽喳喳,七拉八扯,在浓重又杂乱的脂粉中,胡辛和宝贝,就这么被众人挤了进去。

    胡辛一来到妓院,看见古代活色活香的妓院,胡辛那满满的好奇心,和浓浓的冒险精神,已经彻底的把阎皇抛掷脑后了。

    原本胡辛想来个潇洒亮相,却被狼狈的推入大厅,还差点被她们当场‘分尸’。

    “停!”胡辛高举拿着纸扇的小手,狂喊一声。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所有的嫖客,妓女,老鸨,都看着的胡辛,只除了台上正在拍卖的女人。

    那女人的眼神始终都瞄着二楼雅座上,高高在上的阎皇。而阎皇,也正专注的看中的那个女人,胡辛一看到阎皇那表情,银牙都快被咬断了。恨的牙齿直痒痒。

    胡辛再看那女人的长相,胡辛只能叹口气用‘倾城绝世’来形容。虽然身在妓院,却不浓妆艳抹,而是白色的纱衣,淡雅的装扮,像一朵孤傲的白莲独自绽放。

    那眉眼,那气质,那份孤傲,就算再转换时空,胡辛也认识她是谁。怪不得,他会看得痴,看的专注,看的那么深情,原来他是来见烟云的。

    无论她投胎转世到哪里,烟云始终都是那么美,那么吸引着他。胡辛在台下看着他们两个的深情对望,胡辛觉得眼睛好刺痛,外界的一切都模糊了。

    她叫的这么大声,他们两个都不被影响,还是那么专注,胡辛突然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胡辛使劲仰高头,不让这些可悲的眼泪流出来,因为流也没人再稀罕。全身都是冰冷冰冷的,连心都冰了。

    “妈……”小宝贝拉着的胡辛突然变冰冷的手,看着胡辛的变化,忍不住悄悄喊了一声,想拉回她的心智,宝贝感觉如果压这么让她一直想下去,他们可能会失去妈妈。

    胡辛回头给宝贝一个凄凉的笑容,“没事,宝贝别怕。”胡辛摸摸她的小脸。可是胡辛的心却在滴血,一点一点的在流干对他所有的爱。

    她知道,她就知道,爱情是那么虚幻,她知道她不可能那么幸福的,可是当她放弃了一切的戒备,放下了一切自我,全心全意爱他的时候,他却对她的旧爱依然难忘,也许,他真正爱的是烟云,而不是她胡辛,胡辛觉得自己才是他们中的第三者。

    也许他只是想要她给他生个孩子,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她自己自以为是,以为他是爱她的。

    他从来没有清楚明白当面告诉她,他爱她胡辛,只爱她一个。胡辛想到这,突然觉得好像天地都变了,天地都在摇晃。

    转世的烟云还在台上翩然起舞,只为阎皇一人而舞,因为她的眼里只看得见阎皇,最美的笑容,用最美的姿态只为他绽放。她优美的舞步,绝美的身姿,飘逸梦幻的白纱裙,白飘带,宛若最美丽的九天仙女下凡尘。

    舞台上空飘下无数花瓣,随着她翩然而舞,那场景在胡辛的眼里,只有绝望二字。

    她的美,真的无人能敌,胡辛觉得自己真的好傻,好傻,傻的以为他是爱自己的。就算是一个白痴都会爱上烟云,而不是她胡辛。他自己是那么的普通,普通的就像路边毫不起眼的石子,有什么能让他停留目光的。能有什么能和美丽的莲花相比的。

    “一万两黄金。”阎皇威严的开口,一句话让台下所有的嫖客都望而却步,没人能出的比他价格还高的。

    老鸨一听‘黄金’,立刻从迷雾中走出来,无论她看过多少次烟云的舞姿,她都会情不自禁的沉浸在她的绝美里。

    “啊……公子,那烟云今晚就是您的了。”老鸨讨好的说道。喜上眉梢,今天发了,发了。不过,她看过无数的俊公子,可从没看过这么威严,高贵,俊的连八岁到八十岁的来女人都想倒贴的公子。凭她老鸨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我的一万两黄金是要给她赎身。”阎皇又威严的说了一句。

    听到‘赎身’二字,烟云突然停下舞步,震惊的看着他,她好开心,好惊喜,好震惊,她最大的奢望不过是不想把清白的身躯给了一个自夸子弟或一个酒肉之徒,能和他共度一宿已经是最大的奢望,没想到他居然愿意为她赎身,而不是只占有她一夜便走。烟云的心都要跳出胸口了。

    第一眼,从看见他进来妓院,烟云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已经深深的放不下他,总感觉他好熟悉,看见他,烟云才感觉,这十六年来空落落的心突然充实了。好像现在才是一个有心的人。

    “好,好,公子,你要怎样都行,烟云现在就是……”老鸨话还没讲完。

    他将她至于何地?胡辛闭了闭眼,压下绝望的神情,“慢!我出两万两黄金为她赎身。”

    此时阎皇才把目光转向胡辛,看见胡辛男儿俊俏的装扮,阎皇冷峻的俊脸看不出任何变化。阎皇又看到了她身旁的宝贝,他的双眼都开始喷火了,她居然带着刚几岁的孩子来逛妓院。

    胡辛站在台下,一身白衣俊俏公子哥的形象,虽然没有阎皇那么有男儿魅力,但胡辛也算的上是俊俏公子哥。

    “两万两,黄金……”老鸨的嘴巴差点都张的抽筋了。

    “五万两黄金……”阎皇终于忍不住了,酒杯都差点被他捏成碎末了,把心一横,火大的喊道。他真的想把这个小女人扛回去,永远打入地府,永远不让她出来见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