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习惯对她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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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习惯对她失控

    阎皇只专注的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最动人的一面,在这漫天的云雾里。

    他就是喜欢她的捣乱和胡闹,连她的缺点他都很喜欢,很喜欢,阎皇自嘲一笑,看来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他轻柔抚摸着她的小脸,如果闹能让她忘记该忘记的,那他就陪她闹,就算她是强颜欢笑,只要她喜欢就好,他会让她慢慢好起来,慢慢真正快乐起来。将她抱的更紧,紧的快揉进身体里。

    胡辛在阎皇温暖的宽厚的怀里,不要想,不去想,只要在他身边就挺好,一切的一切都不应该是他的错,如果不是她闯进他的生活,也许他现在还过的很快乐。

    她不可以没有他,也不想让彼此痛苦,所以她要尽量忘记,尽量回到以前的无忧无虑……

    就算是强颜欢笑,有一天她和他一定可以真正的幸福……

    在这漫天的云雾里,被他独有的气息包围着,就算前面是万劫不复,胡辛都觉得没什么好怕的,没什么惋惜的,何况前面要去的是传说中的天堂也,真正的天堂。

    云雾里,仙鹤翱翔,祥云,彩霞争香斗艳,道风仙骨的神仙更是屡见不鲜,一片祥和,一片极乐。

    云雾砸开,各种奇花异草,珍禽飞鸟,都绽放着自己最美的一面。美女如云,长袖翩舞,仙乐飘飘,仙宫神殿更是一片威严,各路仙家都逍遥自在,神果仙桃,琼浆玉液,仙气四溢。

    胡辛骑在神马上,俯瞰着下面,一片欢乐,一片祥和,一片极乐净土,演讲看着下面,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瞪圆了小眼睛,手却连忙拍着阎皇的胳膊,“我们到了,我们到了也。”

    “阎皇大帝,皇妃娘娘驾到……”一声唱和,众仙家都停止一切动作,纷纷跪下,齐声,“恭迎大帝,娘娘圣驾……”

    阎皇带着胡辛翻身飞下马背,刚一站定,胡辛还觉得头有点晕,脚下还没站踏实的时候,手已经被一人热情的牵着。一身凤冠仙帔,头上的凤冠金光闪闪,脚上的金鞋都格外耀眼,金银首饰更是流光溢彩,高贵的让人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威严的美颜,此刻正绽放着和善的笑容,亲昵的拉着胡辛的手。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都亲自走下宝座迎接他们。

    “皇妃妹妹,我是王母,阎皇与玉帝都是兄弟相称,我们就算是姐妹了,我就不谦虚的喊你一声妹妹了。”

    胡辛有点反映不过来,她知道阎皇的地位好像很高,好像是管理地府的皇帝,可是她没想到王母娘娘居然拉着她的手叫她妹妹。胡辛开始有点更晕了,赶快挤出点笑容,尴尬的笑几下。

    “阎皇,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天庭,来来来,今日是王母生辰,你能来,她都高兴坏了。”玉帝满面笑容,满心欢喜的伸手让阎皇上座。

    阎皇又酷又威严的点了下头,在玉帝的指引下,揽着胡辛的肩膀向玉帝与王母主位宝座旁边的主位走去。

    阎皇让胡辛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四人坐定,阎皇对着下面跪了一地的仙家,威严的喊了一句,“都起来。”

    众仙家纷纷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玉帝和王母刚要再说射门,忽然,一群仙女踏着七色彩云而来,衣袂翻飞,彩带飘飘,仙乐緲缈,仙女踩着祥云翩翩起舞,仙鹤也拍着翅膀,符着长啸,伴奏。仙草仙花更是不敢寂寞,争相舞动碧绿的腰枝。

    绝美飘渺的舞姿,在仙雾祥云里变换,那种柔,那种美,那种仙姿卓越,缥缈虚幻,让人如梦如幻。

    众仙家看的是兴高采烈,偶尔还大笑着评价赞赏一番。玉帝和王母自豪又骄傲,笑的合不拢嘴。

    胡辛看的更是夸张,激动的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去和她们一起跳,要是和那些美美的仙女一起跳舞,和她们一样绝美出尘,柔美飘渺,就算是死了都会从棺材里笑活过来。

    胡辛捂着自己的张的不能再大的嘴巴,瞪圆了不能再圆的眼睛,很惊奇的看着她们,生怕一眨眼她们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只是自己做梦似的。胡辛另一只手激动的抓紧阎皇的大腿,使劲拧着。

    她答应过阎皇不能胡闹,所以她会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看舞蹈,不会胡闹更不会突然窜进那群仙女里,更不能闻她们的仙香,最主要的是她们再美,胡辛都要强烈忍住,不能去吃她们豆腐,也不能亲近她们。所以胡辛只能坐着,干巴巴的看着她们,在心里小色一下仙女们。

    “祝母后天福永享,寿与天齐……”一群美的像彩蝶一样的仙女,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娇,一个比一个嫩。刚舞完一曲,就对着王母娘娘就是齐声恭贺。

    胡辛的一只手被阎皇温柔的拉着,胡辛用另外一只手,点一点下面的仙女,妈呀,七个,真的是七个也,还叫王母娘娘叫母后,那她们不就是传说中的七仙女……

    在胡辛的嘴巴还张大的可要塞进一个蛤蟆的时候,七仙女又对着她和阎皇弯腰行礼,“拜见阎皇叔叔,皇妃婶婶……”

    “婶婶……我……”胡辛震惊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很讶异的叫道。她才二十多岁啊,被一家不知到几千岁的仙女们喊婶婶,这种滋味……

    “嘻嘻……”七仙女中几个调皮的都开始捂嘴笑起来了,因为胡辛惊奇发傻的样子好好笑,没想到整天严肃要命的皇叔居然娶了一个有趣的皇婶。

    “你是我的妻子,他们叫我皇叔,当然叫你皇妃婶婶了。”阎皇转头,在看着胡辛时,原本严肃又让人敬畏的眼神变的异常温柔,带着满满的宠溺,淡淡的笑意。

    胡辛捂着嘴巴,拼命的想把嘴巴合上,胡辛可怜兮兮的看着阎皇,又带着很差异,很疑惑的表情,上下打量着阎皇,“她们都叫你叔叔了,天啊,你未免也太老了吧,我,我才二十四岁居然当婶婶,而且还是被我从小就听着她们的故事的主人翁叫婶婶,你比我大了多少岁啊,我算算……”

    胡辛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真想一头扎进天河里淹死算了,可她扎进的却是阎皇宽阔的胸膛里。

    阎皇的脸突地黑了一圈,赶快接住她耷拉下来的脑袋,免得她神经大条的又摔着了。

    阎皇环着她的肩膀,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别在你那小脑袋瓜子里乱搅和,我是不会老的,我的生命没有尽头。”

    “可是我却嫁了一个这么老的男人……”胡辛从他狂阔的胸膛里无奈的抬起头来,撅着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嘻嘻……”

    “哈,哈哈……”底下各种姿势的偷笑,有的都憋不住笑声,不小心笑出声来。

    “可是皇婶,皇叔却是整个三界最俊美无淘,完美无瑕的一个啊。”一个调皮的仙女笑嘻嘻的为阎皇辩解。

    胡辛用余光偷瞄了几下阎皇,发现他真的是帅的一塌糊涂,人神共愤。而且他的眼神老是让她觉得自己好像都不像自己了。

    胡辛觉得只要有他在,好像任何事他都能办到,世界上好像没有能难得到他的事,最最重要的事,有他在胡辛就觉得好安心,跟现在比,以前她都好像是在流浪,从来都不知道安心的感觉。而且心里总是感觉很幸福,很甜蜜。

    “正财神,横财神前来祝贺……”一声唱和。

    “拜见玉帝,拜见阎皇,恭贺王母娘娘仙寿永享,拜见皇妃娘娘。”财神与横财神双双来到,齐声拜见。他们这一吆喝,打断了胡辛那飘渺的思绪。

    胡辛一看下面跪的两个财神,简直像在唱戏,一个是彩袍加身,标准的古代高官的打扮,一个现代最流行,最有型,设计最豪华的白色西装打扮。一个是长发高束,长须长发,一个是现代流行的短发酷造型,那个对比,那个冲击,头发上还飘染了颜色,还有横财神那一副人间混的很牛的耍帅样,胡辛看了,觉得横财神好有型,好有性格。

    “起来。”阎皇本来懒得回答,每天都有那么多鬼鬼神神拜来拜去,他每天都不知道要说了多少次起来,连什么平身,都来得再说了。

    但是底下的两个财神跪了半天了,而玉帝和王母也都愣了半天了,阎皇只好说一次起来。

    玉帝和王母看着横财神居然穿着那么古怪的衣服,都惊讶了半天,这是什么衣服?

    居然敢在王母娘娘的寿宴上公然一个人穿着西装来祝寿,是不是天上也流行换装了,像地府一样,准备来个天翻地覆?

    胡辛想到这,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地狱都改革了,天庭肯定是看地狱该的很好,所以也在效仿。那……我的礼物可要拿出来送了?胡辛眼前一亮

    这年头好不容易有个钱山靠着,可以送礼了,不会太丢人了,这时居然不知道送什么,她可是王母娘娘也,她缺什么,她什么都不缺,胡辛想破了脑袋,最后才选了一个,可是一直都不敢拿出来,怕给阎皇丢脸。不过看着有一个这么酷的这么有型的横财神在,而且大家都没说什么啊。礼物应该没问题,胡辛这么想着。

    而大家的没动静,没说什么,那都是因为太惊讶了,太讶异,不知道这横财神是怎么回事。

    一时静默,连云好像都不动了,雾好像也凝滞了。其实最明白的是阎皇,因为他也曾经领会过这些神仙对凡间东西的惊讶,不过此刻,他只注意身边的人儿,没心情理会其他的。

    他的眼里心里只看的见胡辛一个人,即使他的眼睛看的是前方,而他的余光永远瞄着胡辛,就算前方有再多的人,他也看不见。只有看着她,知道她老实的呆在他的身边,他才能安心。

    啪啪啪啪……一阵激烈的鼓掌声,在完全静止的环境下格外响亮,胡辛拼命的拍着手,“横财神,你太帅了,太酷了,你是不是经常去人间啊?你好像对人间的东西懂的很多啊。”胡辛双眼发光的看着横财神,能在天上也找到知音啊。

    “回禀娘娘,我整天在人间接受香火,看的多,当然知道的多,现在人间经济科技发达的不得不让神都费解,小神想要是把人间的科技用到天庭上来,再加上天庭的仙术,那效果可是不能想象的好啊。”

    横财神一看有人赞赏,而且这个娘娘说话居然也和人间的女人一样,有个性,有品味,懂得欣赏他,他就更加得意的不得了,把自己的想法统统都抖了出来。

    “真的?”胡辛一激动,抽出被阎皇握着的手,一下子从座位上冲了下来,走到横财神的身边,追问,“你的意思是说,人间的机器可以再加上神仙的法术,那结果……”不就更厉害了。这种造型好像还没出现过也,要是能成功的话,不就更好玩了。胡辛眼前更加明亮,眼神比看到金子,看到最帅的帅哥,还要发光,发热。

    “结果,将会创造出奇迹,娘娘,听说您也是人间的人?应该比小神更了解人间的事……”还没等横财神说完,胡辛笑眯眯的盯着横财神打断他的话。

    “财神,您别叫我娘娘,我现在还不是,您叫我胡辛就好,您是财神啊,以后我要是和阎皇分手了,回到人间了,还请您帮忙让我多赚点钱,您也知道在人间没钱是万万不行的,嘿嘿……所以现在先和您套好关系,不过我是真的很佩服你这么大胆改革,用于创新的,居然能想到把人间的机器电脑和神仙的法术结合,我最多就是在地狱里把电脑直接搬过去用,还不知道法术也可要和电脑结合的。”

    胡辛有点小狗腿的为以后铺路,在说以后要回人间的时候,胡辛还特意压低了声音,怕被阎皇知道了,如果他知道她有这个打算,肯定会拨了她的皮,阎皇现在一听到她说要回阳间的话,就特别敏感。

    “娘娘,您已经把电脑搬进地府里用了啊,效果怎么样,小神只是听说,但是还没见识到……”

    胡辛和横财神在大庭广众,神仙开会的地方,聊的火热,聊的忘形。当着所有大神仙的面上,研究以后怎么让地狱和天庭累个前所未有的大改革,要闹革命。

    “胡辛……”阎皇忍无可忍,黑臭的脸上,眉毛都在抖动,气的快冒烟了,她居然敢无视他,和别的男人聊的一团火热,而且还说过有打算分手,还说那个横财神帅,酷,他那点帅,那点酷,有他这个堂堂阎皇帅么。

    胡辛一听阎皇那狮子一吼的声音,头皮都发麻,僵硬的转过身,看着阎皇凶凶的眼神,胡辛给横财神一个很尴尬的笑容,然后撅着嘴,乖乖的回到位置上做好。

    阎皇把胡辛的手一下抓进他的大掌里,紧紧的抓着,很‘凶恶’的看了胡辛一眼,这就意味着阎皇对胡辛一贯的做法—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胡辛才不怕呢,在胡辛的眼里他就是一个纸老虎,对她没什么威胁,如果他敢凶她,她就使劲哭给他看,胡辛就抓住他的这个致命弱点,一看到她哭,他就什么都答应她了。

    这还不吃定他。胡辛在一旁偷偷的贼笑着。

    在横财神唾液横飞的讲解人间如今飞速发展,如何发达,神仙们听的一愣一愣,胡辛听的想睡觉,阎皇还是一层不变的用余光瞄着胡辛,手很温柔又抓胡辛的小手,抓的很捞。

    这时,“织女!”

    “牛郎!”

    “前来祝寿,恭贺王母娘娘圣体永康。”

    牛郎织女一起行礼叩拜,改变了一时的局面。

    一时天庭鸦雀无声,仙鹤都不敢飞了,停了下来,王母娘娘的脸色突然寒的吓人,甚至有点发青。恼怒的看着牛郎织女。

    “谁让你们来贺寿的,哀家不想看见你们。”王母娘娘把脸一下子转了过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牛郎织女原本担忧的脸上,更加失落升职哀伤。

    “娘娘,这是织女为您连夜赶织彩霞凤袍,里面包含织女全部的歉意与心血,请娘娘收下吧,娘娘收下凤袍,织女和牛郎马上离开,以后决不敢再来打搅娘娘清净。”

    织女说着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转,胡辛看的都想跟她一起哭,她从小到大听到的悲剧故事的女主角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要哭了,怎能不感动。

    胡辛突然想到,织女和牛郎的爱情好像就是王母娘娘从中作梗拆,散她们的。

    过了那么多年,算算至少有几千年了吧,她们居然还在斗,胡辛真的不明白,就算牛郎是个凡人,她们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现在反对有用么。

    说是神仙不许和凡人结婚,我不也和墨结婚了,虽然也没算是结婚,胡辛觉得这简直就是只需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哀家不需要你绣的凤袍,出去。”王母把脸一寒,怒道。

    胡辛心里更是有点气愤,看看阎皇,还是老神在在的俯瞰着下面,没有任何要打圆场,帮人的意思,眼看织女含悲带切挥泪告退,胡辛使劲的对着阎皇眨眼,阎皇就像没看见一样,还是一脸的冷漠。

    “等一下!”胡辛忍无可忍,从高高的宝座上大喝而起,顿时所有神的目光都集中在胡辛的身上,胡辛一时感觉是不是自己太冲动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胡辛甩开阎皇的手,冲下宝座,拉过织女手里捧着的闪闪发光的凤袍,一抖,一件凤袍,顿时金光灿烂,闪闪生辉,绣的像一条真凤凰一样高贵,典雅,庄严。

    “哇……我从来没见过绣的像活的一样的凤凰也,而且是金光闪闪的,好华丽哦,王母娘娘您要是不要这么好的东西啊,就给我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凤袍。”

    胡辛拿着凤袍故意左比比右试试,脸上开心欣喜的不得了。

    一般是真的很喜欢这么漂亮的凤袍,这可是仙女亲手织的,是仙物。

    一半是故意急急王母娘娘,有人跟她抢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就算不是好东西,她也想占为己有,只要她有好胜的心里。

    胡辛鼠眼一闪,还没等王母娘娘回答,胡辛立刻转过身,紧紧拉着织女的手,十分崇拜,十分激动的说道:“织女姐姐,你的手这么巧,你绣的衣物应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衣物了,嘿嘿,你知道,我不会做衣物的,可是我看见这么漂亮的衣物,我真的好想学,好想再有几件,你能不能给我也做几件啊?我真的好喜欢。”

    “我……”织女刚想说。

    “好了,织女姐姐别忘记等会要和我们去地府一下哦,地府里最近新招聘有志之士,只要你有能力,有才华,都可要去地府,待遇优厚,大家要听清楚,只要有能力有才华,什么才华什么都能力都可以哦。”

    胡辛贼贼的眼睛边说边看了一圈的神仙,带着贼贼算计的笑容,想诱惑着每一个神仙。

    如果能把一大群一大群的神仙都搬到地府里,把所有的事情都扔给那些神仙去做,那墨就可要和她到处去玩了,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嘿嘿……胡辛想救人还不忘记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辛,不得胡闹,回来……”阎皇威严的开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我才没胡闹,是他们左一个阎皇妃,右一个阎皇妃的叫我,那我也总要帮地府做点事吧,天庭里挤了这么多各种怪才的神,为什么不分点给地府,地府也没有比天庭差么,也是有花有草,有水有桥的,虽然名字不是很好听,可是他们是神仙,不会那么短视,到地府可以让他们的才华能力尽情发挥,总比天天挤在天庭好啊,至少地府里没那么多天条约束。你看看织女牛郎,他们只不过想在一起生活而已,没必要把他们分开么。

    何况他们都分开那么久了,处罚了几千年了,反正他们都生米煮成熟饭,孩子都两个了,为什么大家不放开心扉接纳他们呢?王母娘娘,您就算再生气也是没办法。何况他们两个是阎皇让他们在一起的,娘娘也是个幸福的神,因为您有玉皇大帝陪伴,娘娘也应该了解她们的痛苦,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为什么不皆大欢喜呢。”

    胡辛干脆把阎皇也拖下水,来个混淆视听,把水搅浑了,乱七八糟,谁都脱不了关系,胡辛决定搅个千丝万缕,千头万绪,天旋地转,无神能清。

    阎皇在天庭里这么有权威,和玉皇大帝平起平坐,胡辛就不信,王母娘娘连阎皇的面子都不买。

    织女一时很感激的看着胡辛,牛郎一直扶着织女,默默的陪伴在她身边,心里五味交杂。

    胡辛撅着嘴看着阎皇,对着阎皇搬出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好像在说,没办法,他们两个是你放的,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哦。

    阎皇古井无波的表情,看着下面的胡辛,可一双眼睛却带着熊熊大火,他真的很想把她抓过来打一顿屁股,不过他更想做的是把她累倒在床上,永远没精力来捣乱。

    “皇叔,皇婶,请你们原谅织女和牛郎吧,没有你们的谅解,织女寝食难安!”织女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玉帝王母伤感不已。

    “王母,朕看,就算了吧,织女也都受了那么多年苦了,何况今天皇弟和皇妃都在。”玉帝对着王母小心翼翼的说道。

    王母看了玉帝一眼没什么反映,就像没听到。胡辛看看没什么效果,就眯着眼,使劲盯着阎皇看,心里愤恨道,‘今天你要是不帮我,别指望以后我会理你,恨你,恨你……’

    胡辛很努力很努力的盯了阎皇半天,阎皇才假装看到胡辛,缓缓的说道;“王母娘娘,我和胡辛也快结婚了,胡辛她也是凡人,这也算是仙凡通婚,既然此例由我而开,我看这条天规也免除了。

    织女他们是我放的,如果王母和玉帝不反对我和辛的婚事,你就当这是送我和辛的新婚贺礼了。”

    阎皇目不转睛的看着胡辛说完,那言语里,眼神里的信息,在强烈的告诉胡辛,这下你不嫁也要嫁了。

    胡辛气的直跺脚,卑鄙,小人,这是逼婚。心里把阎皇骂了千丝万缕,心里被这千丝万缕也牵引的有点甜蜜。

    如果,如果她和他的孩子还在那她就没有遗憾了。

    现在她每天强壮快乐已经是最大的程度了。

    她没办法开开心心的嫁他,她怕结婚那天她会哭出来,结婚哭是不吉利的。

    “这……”王母娘娘还在犹豫,面子一时放不下啊。

    “哎呀……”胡辛惊呼一声。

    “王母娘娘,你的眼角好像有一跳小细纹。”胡辛指着王母娘娘的脸,很凝重的大叫。

    “真的?在哪,在哪?”王母娘娘一听,立刻如临大敌,摸着自己的脸,惊恐的问胡辛。

    “在这,就在这。”胡辛煞有其事的只给她看。

    啧啧……胡辛摇着头,嘴巴直咂,一副很惋惜的样子。“王母娘娘,女人是不能生气的,生气就会出现小细纹,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保养,这个可是人间女人最拿手的。别怕,有我,你看,这是可要修复细纹的乳液,很管用的哦,我给你涂点上去。”

    胡辛一副很专业的样子,走上宝座,坐在王母的身边,王母娘娘一听到细纹几个字脑袋都不清楚了,活了千千万万岁了,虽然不老不死,可是皮肤问题是她最头痛的。什么也管不了了。

    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无条件的信任自己的母亲一样,信任胡辛,很着急的把脸伸到胡辛这边,让胡辛快点给她涂点,王母娘娘的蟠桃寿宴改成了补妆大会了。低下的神仙纳闷的看着这一幕,心理面都在想着一句话,女人啊就是女人。

    而活了几千年的仙女们都忙着偷偷拿出镜子照照,担心自己是不是也长细纹了,如果长了,赶快也弄点什么乳液试试。

    胡辛三下五除二的给王母补上一点东西,“你看,是不是很完美,比以前更美啊。”胡辛拿出一块镜子给王母照照。王母摸着自己的脸,又听着胡辛这么一夸,直觉真的变漂亮了,小细纹也没有了,皮肤真的变的比以前更好。

    “娘娘,这瓶送你,希望您永远青春美丽,生气可是很伤皮肤的哦,所以啊,您啊,要把那些绿豆芝麻大的事统统不要放在心上,这样才能永远美丽。”

    胡辛把‘美丽’两个字扬的高高的。

    “咳咳……来人啊,把织女送来的凤袍收下,寿宴上有仙果,你和牛郎自便吧。”王母娘娘咳嗽几下,就顺着大家意思,阎皇和阎皇妃都开口了,她怎么能坏了他们的意思,扫了他们的面子。顺水推舟吧。

    “谢谢王母娘娘,谢谢玉皇大帝,谢谢阎皇大帝,谢谢皇妃娘娘,谢谢……”织女激动的跪地就是几个深深的大拜,牛郎也跟着织女跪下叩拜,始终守护着织女。

    胡辛得意的看向阎皇,那眼神,好像在说,‘这不被我轻易摆平了,哼。’阎皇也没理会,端起琼浆玉液若有所思的慢慢品尝。记得那次她喝醉了……阎皇嘴角微微一弯。

    宴会上,众仙齐乐,仙乐仙舞,蟠桃,仙酒,乐不胜收。一副众仙逍遥乐无边的样子。

    唯独胡辛一人,像一只爬到了米库里的老鼠,简直是乐不思蜀,抱着一个大蟠桃,边啃还边贼贼的看看周围,然后又专心和她的大蟠桃奋战。

    阎皇偶尔给胡辛递上几杯清水,偶尔轻拍几下她的后背,还手指温柔的擦掉胡辛嘴角的果屑,威严又古井无波的脸上,双眼含满了宠溺,深深的望着她吃东西时幸福,满足还带点贼贼的样子。

    银河系上,阎皇搂着胡辛站在星星上,清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袂,缠缠绕绕,缠绵在一起。发丝飞扬,飘飘洒洒,结发齐飞。

    站在星星上,看着近在眼前的星星,大大小小,明亮闪烁,有的像无数的灯笼,有的像闪闪发光的大球,远远近近,围绕在周围,有些小星星,胡辛一伸手就可以把它们放入手中。

    胡辛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站在星星上看星星,置身与无数的星星当中。

    如果能忘记曾经的伤。狠狠拍记下自己的脸蛋,忘记,忘记,她不能让他们都活在过去痛苦的回忆里。

    手里拿着的是阎皇给她采下的小星星,胡辛偷瞄几下身边的阎皇,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他清爽的仙气,还有他强健臂弯,胡辛觉得他就是她最亮最美的那颗星星,永远都是那么光辉耀眼。

    而且最亮最抢眼的这个星星一直守护着她。胡辛的心都涨的满满的,满满的幸福,好像快要撞不下,溢出来了。

    虽然他不对她说他爱她,也从来不对她甜言蜜语,但是无论什么时候他都陪在她的身边,为她拂去一切的烦恼,给了她所有的一切,带给她无限的新奇,只要她想要的,他都想尽方法给她办到。即使是一个很无理的要求。

    即使她闯了大大小小无数的祸,他都无条件的给她善后,他每次都说要教训她,可是只要她一哭(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种假哭)或者撒撒娇,刷个无赖,他就拿她没辙了。

    胡辛觉得他是个典型闷骚,表面上冷酷无情,威严霸道的王,背地里,扣除他偶尔的霸道、。他算的上很温柔体贴。

    阎皇看见胡辛贼溜溜的眼珠漆黑如墨,还做贼心虚的偷瞄他,那贼贼的眉眼比此时的星辰更亮,更美,更动人。

    阎皇把胡辛一揽,胡辛就已经整个腾空,被他整个拥入怀里,他低头就吻上她柔嫩的嘴唇,独享她的美丽,她的纯真,她的捣乱。

    胡辛只觉得脑袋一蒙,没了思考,一片空白,一团浆糊,只能感觉到他不断上升的体温,他温热的唇,他浓重的呼吸。

    他黑亮的发丝扶过她的脸,阻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形成一个黑暗神秘的空间,空间里只有他和她。胡辛只能看到他闪烁着妖艳火苗的双眼,在在燃烧他自己也燃烧她。

    他的唇舌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胡辛觉得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被他抽走了,心跳的好快,好像快要死掉了,周围都好热,他就是热的来源,就像一团火,一定要烤干了她才罢休似的。

    胡辛在快晕倒的一霎那,闭上了双眼,双手轻柔的抚上了他浑圆强健的后背。

    阎皇感觉到了她的默许,身体突然一僵,停下所有的动作。阎皇看着怀里的人儿,小眼朦胧懵懂,脸色绯红,嘴唇红肿,发丝凌乱,手还在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极力承受他的狂浪。这样的她,让他更想要她,狠狠的要她,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阎皇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一下体内的冲动,可呼入的全是她清甜的气息。他的大手轻柔的穿梭抚摸着她飘摇的发丝,他现在不能要她,因为她的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承受不了他的疯狂。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哪个女人,从来没有。阎皇吻吻胡辛的发顶。

    胡辛对他的善变简直无语,看他陪她到处玩的份上,本来都准备好了慷慨就义,任他为所欲为了,可是突然卡壳了,简直是耍她么。

    “你,为什么不继续了?”胡辛把脑袋往他怀里一埋,咕哝道。胡辛虽然知道这么问一个男的怎么不继续对自己……是那么害臊,简直是羞死人了。可是不问的话,她会更很生气。

    阎皇看着她羞怯的样子,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方法,强忍住笑意,缓缓的说道:“因为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

    胡辛脸一红,想到她生病的原因——纵欲过度,都是他害的。胡辛把手从他的后背放到他的胸前,紧紧的拽住他胸前的衣服,用小的不能在小的声音,很快速嘀咕一声,“人家身体已经好了啦。”

    再小的声音,阎皇也扑捉到了这个信息,听的一清二楚。阎皇开始是震惊,随后是惊喜的看着全身都羞的成粉红色的小龙虾。

    阎皇抱着胡辛一转身,来到阎皇在天庭的行宫……

    阎皇紧紧的搂着胡辛的腰身,紧紧的圈在怀里,亲密的慰贴着她的身体。

    阎皇轻柔的跳起胡辛的下巴,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她原本贼溜溜的小眼睛,现在像刚偷到了一件宝贝,即好奇,紧张,既害怕,又很期待。

    “我会很温柔的……”阎皇看着她的眼睛,轻柔的说道。随后不给她思考的,不给她说不的机会,直接吻了下去。

    再有一个孩子,他和她才能真正的幸福……

    阎皇把快昏眩的胡辛温柔的抱到龙床上,覆盖了上去……

    清晨,天堂的清晨是绝世的倾城,美的让人无法想象,一起都是那么逍遥,梦幻,华美。

    胡辛还沉浸在美梦里,带着微笑,像猫一样卷曲在阎皇的臂弯里,呼呼大睡。

    阎皇好笑的看着她的睡相,难得笑的如此轻松,如此惬意,如此开心,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这么轻松惬意,没有一丝威严的架子。

    阎皇拿着胡辛的发丝,用她的发丝挠挠她的小鼻子,胡辛在梦中,很不耐烦的挥开那个扰她清梦的坏东西。

    阎皇就是和她过不去,再接再厉的继续挠她。

    胡辛气愤的挥了很多次都挥不开,只好咕噜着,把脑袋都埋在阎皇的臂弯里,躲避袭击。

    反正能睡觉就好。

    阎皇好笑的看着她的反映,心情好的不得了,不过心情再好,都不能由着她一直睡下去。

    虽然他也知道昨晚他又失去控制了。

    原本想很温柔的对她,刚开始他真的做到很温柔了哦,可是后来就完全失去控制了。

    他碰到了她好像渐渐习惯了失去控制,原本无限的生命里,从来不曾经出现过‘失去控制’。

    现在他喜欢上失去控制,因为是她。

    一味的贪欢,却把她累的很惨,而他却越来越‘精力无限’。因此他决定她更不能贪睡,为了他们以后的‘福’着想,他要好好的锻炼她。

    阎皇偷得一个香吻,恋恋不舍的起床,穿好衣衫,给还在死睡的胡辛,穿好衣服,如果还继续让她春光咋现,他怕他们又出不了寝宫大门了。而且他也不能让别人看见了她的身体,是女人看了都不行。

    阎皇喊来宫女,为胡辛洗刷,无论宫女怎么叫,胡辛就是不理,继续睡,而且随时随地都可以睡着,无论怎么喊都喊不醒,宫女们个个嗓子都喊哑,累的人仰马翻,轮班换着喊,还是叫不醒她这个‘睡神’。

    阎皇在宫女服侍下洗刷完,走到床前,直接把胡辛整个抱过来,换了个面,放在腿上,面朝着宫女们。

    宫女们十几个人齐上阵,端水,拿毛巾,拧毛巾,梳头发……等等,就这样,胡辛居然还能靠在阎皇的怀里继续睡,阎皇都觉得汗颜,自己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还没见过像她这么能睡的,看来昨晚她是真的累坏了。

    宫女七手八脚的把胡辛洗刷完毕,纷纷被阎皇挥退,阎皇突然脑筋一动,对着胡辛敏感的耳垂吐气如兰,带着坏笑,轻轻说道:“你要是再睡,我就又要‘吃’你了,我还没试过怎么吃睡梦中的‘小老鼠’呢。”

    胡辛突然身体一僵,脊背一凉,双眼立即睁的跟驼铃一样大,错愕的盯着阎皇。她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坏,昨天累的她快散架了,今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就开始折磨她。虽然她也不知道天庭的天是不是会黑,会亮,还是一直都只这么亮?但他就不能让她多睡一会,这简直是虐待。

    大清早的还对她说这么不要脸的话,胡辛现在只想把他一锤敲晕,然后自己在悠哉的睡觉。

    “双腿分开点……”

    “屁股再翘点……”

    “腰……”

    “胳膊向前点,能抱住我最好……”阎皇悠哉的对着胡辛指指点点,指挥若定。

    而胡辛双腿打颤,额头冒冷汗,在那蹲马步,胡辛的眼珠随着阎皇走来转去的身影打着转转。

    “我不要蹲马步,我为什么要蹲马步。”胡辛很辛苦的抗议,谁有她这么倒霉和浪费奢侈的,在天庭,在云彩上,在天上也,却是在蹲马步。想想她都想撞墙。

    “锻炼身体。”阎皇很简洁,很扼要,很耍酷的解释。

    胡辛立马站起身,跟着阎皇的脚步,哭丧着脸,强烈抗议,“我不要蹲马步,我要学飞行,我要像神仙一样的飞来飞去,土死人的马步,你自己蹲吧。”

    阎皇也不急不慢,把阎皇的架子一摆,“你答应过我什么?”

    “在天上全听你的……”胡辛小声嘀咕,气势一下子像快灭的火苗。

    “那就好好的蹲马步。”阎皇把手一背,铁面无私的说道。

    “我不要,我就是不要。”胡辛对着他的后背坚定的大叫。

    “人家要学驾云,要学飞行,不然万一你不在我身边,我摔了下去怎么办?万一我被哪个宫女给退推下去了怎么办?万一谁看我不爽,直接把我踹下去了怎么办?万一……”

    “不可能。”阎皇受不了的打断她一万个‘万一’。真不知道她怎么能想出那么多个‘万一’万的他头大。

    “不,我就要学,教我么,快教我,我想学么……”胡辛扯着他的衣袖就是不放,来个死缠烂打。

    “不教……”阎皇迈步就走,想都不想就拒绝。要是她学会飞,那以后要是突然搞个失踪不是更难找,阎皇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我就是要学……”

    胡辛抓着阎皇的袖子不放,胡辛是被阎皇拖着回寝宫的。

    虽然胡辛想学飞的目的没打成,不过,至少不让她再继续蹲那累死人的马步了。学飞的事,反正都已经是预谋很久的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胡辛把手一攥,路出一个邪笑,声东击西啊声东击西,你也有上当的一天啊,迟早他都跑不掉,一定会教她怎么驾云而飞。

    住在天庭行宫的几天,胡辛玩的简直忘记了自己姓什么,不是跑到天河里瞎搅和,明明是个旱鸭子,还要闹着学游泳,害的所有的水兵水将都从天河里跑了出来,不敢再接近天河,生怕不小心碰到水里的胡辛,会被阎皇给灭了。

    天啊,这是什么天道啊,天河可是他们的大本营啊,是他们水下岗站啊。

    到了瑶池,胡辛玩的连池子里的金鱼,都想跳出来自杀。到了百花林,胡辛对着百花众仙,直溜口水,手都没闲着,摸摸这个的粉脸蛋,拉拉那个小手手,百花众仙怒也不敢,言也不敢怒,还必须流着冷汗,既害怕又尴尬的盯着阎皇想杀神的眼神。

    到了蟠桃园,胡辛更是采摘蟠桃无数,专检九千年一开花,吃了与天地齐寿的蟠桃摘。嘴里还不断嘀咕着,这个要给妈妈,这个要给姐姐,这个给姐夫,这个给弟弟,这个给弟媳……这个给家里的小墨……

    阎皇气的眉毛都直抖动,第一反映就是连小墨都有就是没他的份,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真的连个小狗都不如?他才不会在乎几个蟠桃,连树都毁了,他也不会挑一下眉毛,只要他高兴,可他生气的是她说了大半天,居然都没提到他的名字。

    他非常生气。

    阎皇的脸又黑了一圈。

    胡辛还没到太上老君的门口,太上老君吓的,连道鞋都跑丢了,赶快带着他的那些仙丹逃走了,胡辛推门进入他府邸,怎么都找不到人,连小童子都跑的没影没影,可想而之,胡辛在天庭的这几天,‘威名远扬’让神都‘闻风而逃’。

    不过天庭还是有喜欢胡辛的神,例如王母娘娘,谁来告胡辛的状,她都淡然处置,不是“知道了!”,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要不就是“紧张什么,我们有的是蟠桃,就是哀家送她的怎么了。”

    因为胡辛送了很多人间的保养品和彩妆,还教会了王母很多保养的方法,和修复,例如做面膜,去角质,防皱纹,抗老化……王母娘娘可是把心都给了胡辛,连他她最爱的蟠桃都不管了,任由胡辛糟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