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去找别的男人
第30章:去找别的男人
胡辛想都没想捂着额头,咻的一声,瞬间跑的连影子都看不到。
阎皇有点错愕的看着胡辛像见了鬼一样,从来没见她跑那么快过。而且跑的很,很笨,迷路的老毛病还是没改掉。
阎皇摇头叹息一声,什么时候她能从鸵鸟蜕变成人,不知道她撞的痛不痛,会不会撞坏脑袋。
本来她的脑袋该聪明的时候她糊涂的要死,该糊涂的时候,她却聪明的出奇,鬼点子层出不穷,现在会不会被撞的更严重。
阎皇的嘴边露出一抹很邪恶,很得意的笑容,想想他着几天最大的收获,就是每天都可要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个傻瓜在他耳边不停的唠叨,把什么秘密都说出来了,这下他不用天天费脑筋,天天去猜,去观察,去想她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他非常明确她的想法,有什么事比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喜欢自己,更让人欣喜,更让人快乐,更让人得意的事呢,恍惚飘在云端,恍惚身在极乐,恍惚看着她的星光晶亮的眼睛,品尝她羞怯柔嫩的嘴唇。只为他绽放的美丽。
几天的神思恍惚,几天的昏迷梦醒,只为不想听到她哭啼的声音,已经哭的沙哑的声音。为她,他凭借意志努力的清醒,只想把她揽进怀里,以后不再让她掉一滴泪。不再让她受苦,不再让她胡思乱想。
胡辛冲到外面还不忘记告诉宫女,阎皇醒了,叫宫女去叫鬼医来,再叫其他宫女去照顾他。
因为她不知道,他会不会不太想见到她,也许他现在没想清楚,一个病人第一次醒过来,总是不兴旺看见曾今差点害死他的刽子手。
这就是胡辛除了高兴他醒过来之外的第一反应。
阎皇知道这饭菜是胡辛亲手端来的,阎皇眼里带着深深的笑意,一口一口的把它全部吃完,也不管饭已经冷掉了。
阎皇命宫女把地上的苹果捡起来,亲自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亲自用还有点颤抖的手,把苹果给削完,一口一口的品尝起来。独自品尝幸福的味道,爱在心里蔓延。
自从阎皇醒了之后,鬼医就悄悄在地府销声匿迹了,地府所有的鬼、神、人都被他玩了,他也该溜了,不然他会死的比阎皇那时还惨。
而胡辛就再也没有勇气来看他,每天都鬼鬼祟祟的躲在寝宫外,等着宫女出来,逼问宫女阎皇每天的情况。
阎皇身体在慢慢的恢复,过几天就可要下床慢慢的走动了,而阎皇也没有提到胡辛,也没有生气或有什么其他的表情。这就是胡辛每天堵截宫女,从宫女那打听出来的情况。
胡辛抱着小黄狗,在大殿外踌躇不安,来回徘徊。小黄狗也瞪着如豆的小眼睛,来回吐着舌头,喘着气,好像在叹息,也好像在四处张望,替胡辛站岗,小心别被阎皇看见。
胡辛很不安的对着怀里的小狗说道,“小墨,你说,墨,他会想看到我么?我是不是不应该去刺激他,他的身体刚好,要是看见了我,会不会又严重了?而且他从醒过来,都没有问过宫女有关与我的事,你说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小黄狗,转动着黑溜溜的小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胡辛,呜呜了几声,不知是在抗议胡辛叫他小墨,还是在认同胡辛的话。
“小墨,我们还是走吧,他应该不想看到我们的。”胡辛很不舍的回头看了好久,然后抱着小狗离开。
“小墨,你说,他真的喜欢我么?”
“小墨,你说,会不会是我自己自作多情啊?”
“小墨,你说,他如果真的不要我们了怎么办?”
“小墨,你说,我真的可要去看他么?”
胡辛抱着小狗,一路上不停的唠叨着,小狗的脑袋耷拉着,被她烦的想自杀,这些事,你为什么不当面问他,我怎么会知道,呜呜……汪汪……小黄狗抗议着。
一大早,胡辛抱着小狗,偷偷摸摸的来到阎皇寝宫门口,转动着贼溜溜的小鼠眼,偷偷的溜了进去,动作灵敏的可以媲美三流小偷。
胡辛垫着脚小心翼翼的来到阎皇内室窗口,胡辛爬直了身体,连脚尖都用上了,还是够不到大窗户的边,胡辛想用手爬,可是手里抱着小狗。
胡辛挪出一只手,一只手抱着小狗,一只手攀着柱子,努力的往上爬。胡辛像一只肥嘟嘟,且超级大的大青虫,正卷着脚,很卖力的往上爬。
“汪汪……”小狗真的看下过了,叫了几声,这是狗的本能,看见有人像小偷,它就忍不住不叫,它扭动着身体,从胡辛的魔爪下逃脱,直接窜进了屋里。
“喂,回来……”胡辛一着急,大喊着,追了进去。小黄狗一进去,就碰到地上的一个苹果,又玩,又跳,又咬,又舔的。
根本忘记了胡辛交代的,不许吵,不许叫,不许闹,要偷偷的来看看墨就走,看看他好点了没,看看他是不是瘦。
现在狗倒是玩的不亦乐呼,可胡辛一冲进来,就对上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胡辛被定格了,不能思考了,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一片浆糊,一片迷糊了。
胡辛只是深深的望着那好看迷死人的眼睛,被那幽深的眼神吸引的层层迷醉。深深的陷进他深邃像大海,幽暗像黑洞的眼神里。完全没了自我,没了思想,没了一切,只有眼前帅的掉渣的男人,一个与她纠缠不清的男人,一个她又爱又恨又愧疚的男人。
阎皇也直直的看着胡辛,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印在眼里,从她以到大殿大门外,他就知道了,她偷溜进来,又爬窗户,又追狗,贼的像个小老鼠,他就不想破坏,想多看看她,不想束缚她。
阎皇慢慢的伸腿挪动一步,整个高大的身躯都歪歪倒到不稳,阎皇一步一步走近胡辛,一步一步艰难的靠近她,自从他醒来,这是他第一次下床走动,元气都没完全恢复,连走路都需要有人搀扶。
虽然他走的那么慢,那么不稳,那么艰难,可对于胡辛,还是觉得好有压力,好有压迫感,他全身自然散发的气势,让她呼吸都要停止了,窒息了。他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也为随着他的步伐跳动。
突然阎皇一个蹒跚,向前倒去,胡辛根本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已经冲了过去,要去扶他,可他的身体太重,阎皇整个人压了过来,胡辛脚下踩到一个苹果,一滑,一个不稳,不但没扶住阎皇,还被他压倒向地。
“啊……”胡辛忍不住尖叫一声,眼一闭,等待被摔的很痛很痛。
在他们要摔向地面的一霎那,阎皇一把搂住胡辛的腰,一个翻身,在落地的一霎,挡在胡辛与地面之间,做了垫背的。
胡辛只觉得耳边有一个很强健很有力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让人很安心,很舒服,胡辛还闻到淡淡的味道,很熟悉的味道,很安心,很好闻的味道。还有恨温暖的感觉,很幸福的感觉。
胡辛不想睁开眼睛,她想就这样一直呆着,就这么呆着,闻着他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直到天荒地老,时间的尽头。
阎皇满足的抱着胡辛,看着她赖在他的怀里,闭着眼,没有起来的打算,阎皇忍不住嘴角微微的上扬,享受着她难得的温顺,难得的温柔,难得的小鸟依人。
胡辛躺在阎皇的身上,阎皇躺在地上,阎皇一脸笑意专注的看着胡辛,他们亲密的相拥着,银色太阳照了进来,银色的光芒照耀在他们身上,淡淡生辉,形成幸福的光晕,如梦似幻。
“唔唔……”小黄狗,不知什么时候丢下了苹果,很好奇的来到他们身边,嗅嗅胡辛,闻闻阎皇,嘴里还唔唔的,睁着圆圆像黑豆似的小眼睛,很不明白的看着他们。
胡辛觉得脸上痒痒的,还不停的刺激她,是谁敢打扰她享受幸福的感觉,胡辛很不耐烦的睁开眼睛一看,一张放大的狗脸近在眼前。
胡辛忍不住喊出声,“小墨!”胡辛又顺着狗嗅的方向,看向下面,看到阎皇,胡辛突然想起来自己来这是干嘛的。
胡辛像见了毒蛇似的,立马跳了起来,拔腿就想逃,想继续当鸵鸟,连小墨都顾不得要了。
阎皇一把拉住胡辛的脚踝,一使力,把胡辛直接拖进了身下,压着。
阎皇一脸不悦,沉着脸说道;“你想到哪去?”
胡辛做贼心虚,使劲摇着头小心嘟囔着;“我,没有,没有要去哪。”
阎皇继续逼问,“你不知道我现在是病人么?你不知道我是为你病的么?你不知道我需要你照顾么?”
胡辛赶忙抬起头看着阎皇,“我知道,我都知道。”
阎皇忍住笑,继续凶狠的对她,“知道,你还不来照顾我,你是不是想推卸责任。”
胡辛狂摇着脑袋,“我没有推卸责任,我是想来照顾,想来看你,可是,可是,我怕你不想看见我,我知道是我不对,我是想来跟你道歉的,可是我不敢来,我怕你看见我会生气,会气的更严重。”
胡辛委屈的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转,胡辛强忍着不敢掉下来。
“哎……”阎皇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把胡辛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我怎么会不想看见你,是谁告诉你的,你老是喜欢乱幻想一些有的,没的,我想醒来的第一眼就看见你,可是我不想看见你的眼泪,不想看见你一直在哭。”
阎皇温柔的擦掉胡辛的眼泪,温柔的亲了几下她特别喜欢出汗又顽皮又捣蛋的眼睛。
胡辛快不能呼吸了,觉的自己快融化了,快溺死在他的温柔里了。一碰到他的温柔,胡辛就觉得自己会死掉,如果他很凶很凶很凶的对她,她都不怕,可她最怕他的温柔,他一温柔起来,胡辛就觉得天旋地转,不能思考,好像会死一样。
胡辛赶紧拉回快全部飘走的意识,集中精神,很慎重,很小心的问他,“你不恨我么?是我害的你病了这么多天,还差点死掉,你不怪我么?”
阎皇盯着胡辛一动一动的红唇,根本没听到她说什么,他全部的心神都已经被她小巧可爱的唇瓣吸引。
胡辛瞪着小眼,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非常奇怪,胡辛刚想再近一点看看,胡辛觉得他的眼睛一下子深幽的让人昏眩,他的眼里有两团火在熊熊燃烧,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人,好像自己就是他盘中的美餐一样,胡辛吞吞口水,刚想要说什么,阎皇迅速堵住了她的唇。
深深的吻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阎皇轻柔的把她放到床上,把胡辛压在床与他之间,他们完完全全的紧贴着,不留一丝缝隙。
他想把她吃进肚子里,一口一口吃干摸尽,让她永远,永远属于他一人。
胡辛晕头转向的承受着阎皇的疯狂,她很想反抗,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他抽光了。
胡辛已经没了呼吸,她也不知道怎么呼吸,什么都忘了,脑袋一片空白,迷醉的望着眼前疯狂的男人。
在胡辛快因为没呼吸,而晕过去的时候,阎皇才无奈的结束这个吻。
“在我吻你的时候,你要学会呼吸,不然你会是第一个被吻闷死的人。”阎皇带着磁性沙哑,性感死人的声音,在胡辛唇边轻声细语,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
轰!胡辛整个人都燃烧了,脸比关公还关公,烫的像燃烧的红铁。
“你不要太过分,你不要以为你是病人我就任你为所欲为,放开我,色性不该,死性不改……”胡辛大吼,手脚折腾,乱蹬乱踢,乱挥,誓死要阎皇放人。
“嘘……”阎皇把手指放在嘴边轻嘘一声,眼睛晶莹闪亮,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你这样,会让我更想欺负你。”阎皇眨巴着晶亮的眼睛,勾引着胡辛。
“啊……”胡辛大叫一声,捂着脸就冲了出去,身后留下一阵灰尘,像烟雾一样,瞬间消失踪影。
“汪汪……”小狗一看胡辛走了,连忙追去,连狗都在后面追不上她。如果胡辛这个精神去参加奥运会,就算刘翔不退出,都要拱手让位,把冠军的宝座让给她。
“别忘了明天要过来照顾我,不然我会把今天所有的事很不小心的让地府所有的鬼神都知道。他们会把这事讨论上几个月,连天庭都会知道哦……”阎皇对着胡辛的背影放话,笑的得意又邪恶。他很享受她的羞怯。
第二天,胡辛又躲躲闪闪的来到阎皇的房间,很吃力的扶着他走路,因为阎皇把整个身体基本上都压在她的身上。
阎皇嗅着她的体香,闻闻她的发香,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还趁机吃她的豆腐,胡辛在很努力,很用心的扶着他,当然没发现他的用心,否则,早都把他踹进太平洋里喂鱼了。
呼呼……胡辛喘着气,流着汗,忍不住抬头看看阎皇,气喘吁吁的说道;“你怎么这么重啊,呼呼……电视里不都说,呼……神仙是,呼呼……身轻如燕的么?”
阎皇一看胡辛留着汗,都快皱成梅干的小脸,“你累了,那扶我到前面的石头上休息吧。”
阎皇悄悄把重心从胡辛身上移开,几乎半抱着胡辛,和胡辛漫步在奈河河畔,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在地府是一样,只要阎皇开心,就算是无边沙漠,也让它边成锦绣江南。他们的双双的身影印在奈河里,连奈河都快成涓涓流水,小桥人家了。
阎皇坐在石头上,把胡辛拉过来,坐在身边,用衣袖轻轻的擦擦她额头的汗。“累了,为什么不早说。”
胡辛拉过他的手,看看他的胳膊,又拉拉他的衣领,想看看里面,她真的把阎皇的衣领给解开,露出一大片肌肉出来,胡辛还用手戳戳他的胸肌,想看看他这肉是怎么长的怎么这么重。
胡辛可能是想的太投入,不知不觉真的就做了,根本忘了面前有条狼,而且还是个色狼,她这分明像一头粉嫩粉嫩的小肥羊,跑到大灰狼面前,翘起小屁股,摇着小尾巴,咩咩的叫着;“吃我,快吃我啊,快来吃我啊!”
阎皇的喉咙在急速的上下滚动,额头上的汗珠像雨后春笋般的冒出,阎皇的眼神突然暗的看到边际,有熊熊烈火在他眼内闪烁燃烧,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周围的空气都在跟着阎皇一起燃烧,跟着阎皇的体温一起急剧上升,滚烫。
阎皇一把抓住胡辛捣乱的小手,“别玩火。”阎皇喘息着敬告她,烫人的气息喷在胡辛的脸上,身上,烫进胡辛的肌肤里。
胡辛很迟钝,又很奇怪的看着阎皇,“你是不是哪痛?还是发烧了?”胡辛还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冰凉的小手,碰触在阎皇像烙铁一样的额头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这么烫,肯定是发烧了,完美赶快……”胡辛还没说完,救被阎皇给抢拉了过去。
阎皇一把拉过胡辛,胡辛整个人撞进了阎皇的怀里,脸紧紧的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鼻子差点被他的胸膛给撞塌了。
阎皇紧紧的把胡辛拥在怀里,心里翻江倒海,阎皇深吸一口气,压住体内对她的渴望,沙哑性感的说道;“鬼医说你的身体不太好,要禁欲三个月慢慢调理,不然,昨天你都逃不掉了。”
嘣!胡辛石化,龟裂,破碎了,他,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说这些,不活了……
第三日,胡辛还是照例来到阎皇寝宫,扶着他去奈河散步,让他慢慢练习走路。小狗也是在旁边前前后后的跟着又跳又叫,开心的不得了。
阎皇看着胡辛一边照顾他,还不忘记看看小狗的情况,阎皇就极度不爽,他很想把那只狗变消失,更何况她还叫它小墨,居然敢和他同名,他可是至高无上的三界之主,居然和一个狗同名。
更可恨的事,她还说它是他的孩子,所以叫它小墨,阎皇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一个狗儿子。
一个狗当他的儿子,阎皇一想到这,头顶都快冒烟了。牙咬的嗝喯作响。
阎皇愤恨带着杀气的眼神看向那只玩的不亦乐呼,不知死活的小狗。
小墨突然感到脊背发凉,汗毛倒竖,冷汗直流,小墨竖着耳朵,拧着眉头,缓缓的回头看过去,看到阎皇的眼神,哇,好吓狗啊,吓死狗了。小墨拔腿就跑,跑的屁股一颠一颠的,头都不敢回。
胡辛听见阎皇冷哼一声,抬头一看,小狗居然跑了,好像见了鬼似的,胡辛急得想去追,可扶着阎皇没法走开,而且阎皇还暗中抓住胡辛的肩膀,胡辛就算想走都走不了。
“小墨……”胡辛大叫着。
阎皇倒是得意的紧,仰着头看看天,不理会胡辛投过来怀疑的眼光。心想,算你识趣,下次要我再看见你,一定把你下油锅炸成香肉串。敢和我同名,敢当我儿子,活的不耐烦了。
“那只狗才不配当我儿子。”阎皇把胡辛往怀里一揽,带着笑意看着她,“我只要你生的孩子。”
“不要脸,谁要给你生孩子。”胡辛从阎皇的怀里钻出来,就跑去找小墨。
阎皇利用身体高大的优势,一把抓住胡辛,把胡辛拎到眼前,搂进怀里,“我们再结一次婚吧,我要从你的家乡把你真正的娶过来。成为正真的阎皇妃。”
“我不要结婚。”胡辛想挣脱阎皇,乱扭着身体,“我已经结过两次婚了,第一次稀里糊涂的嫁给了你,第二次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决定结婚了,却被你劫走了。我不要再结第三次了,每次结婚都没好事。”
胡辛撅着小嘴,昂着头,强烈抗议。
阎皇眼一眯,阴阳怪气的说道;“你说如果我不去把你劫走,你就安安心心的嫁给那个温耀了是不是?”
胡辛突然感觉脊背发凉,挠着头,干笑两声,“嘿嘿……”胡辛趁其不备突然逃出他的怀里,小跑着冲去,还扭过头,大胆的捏着虎须,“人家温耀长的又帅又有钱,最重要的他体贴的不得了,还对我的家人非常好,是个女人都会选他的。”
胡辛吼完,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以为她不敢说啊,哼,胡辛还对他做了个鬼脸,就是要气死他。胡辛得意的正拼命专心的逃跑,一转头撞上一块铁墙——阎皇的胸膛。
一时头晕眼花,耳背目眩,被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阎皇弯腰,欺身而下,手捏着胡辛的下巴挑起来,让她看着他。阎皇勾起性感要人命的薄唇,眼睛危险的微眯着,“你是说那个温耀比我帅,你心甘情愿嫁给他,而嫁给我都是被迫的了?”
阎皇此刻性感的要命,又危险的吓人,胡辛被他迷惑的有点晕,可是如果不赶快行动,一定会‘惨死’在他的抓下,胡辛使劲狂摇头,甩掉他的迷惑,不要看他迷人的眼睛,不要被他迷惑了。
胡辛的双手突然捧住他尽在眼前的俊脸,嘿嘿,干笑两声,嬉皮笑脸的说道:“我看来看去,还是你最帅,帅的天理不容,帅的天地共愤,帅的人神同悲啊,你这么帅,只要是长眼睛的都会喜欢的你的,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不男不女,公的母的都逃不过你的俊脸。”
胡辛发挥韦小宝的精神,就差没有说对他的爱慕就像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胡辛说完抱着他的脖子,还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偷乐。
阎皇一起身,胡辛就这么挂在他的身上。阎皇一手搂着着她的腰,免得她一时迷糊的掉下来,一手顺着她的头发,摸着她的脑袋,闻着她的发香,“那你喜欢我么?”阎皇等了半天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嘎,胡辛以为是自己耳背听错了,“你说什么?”
“别想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阎皇很认真的看着胡辛。
胡辛看着阎皇越来越发寒的眼睛,敢说不喜欢他么,胡辛想跑又跑不了,他抱着她的手想铜墙铁壁一样。
可是就这样被他逼供出来多难为情啊,胡辛又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红着脸,闷声说道:“喜欢。”胡辛贼想反正喜欢又不是爱。
阎皇满意的点点头,眼里掩饰不住的透露着欣喜,“那我们马上结婚。”
“什么?”胡辛立刻抬起头,很惊讶的看着他,“结婚?”胡辛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要再结婚,结婚有什么好,一张纸能保住我的幸福么?结了婚救意味着女人必须为男人守贞,男人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抱着美女,招着小姐,说不定一下子能吃下五六个女人,我不要结婚。”胡辛对着阎皇的耳朵,大声抗议。
阎皇脸一寒,“那你是也想在外面找其他男人了。”
胡辛也不甘示弱,原则性问题绝对不能退步,“哼,反正我不要结婚,结了婚,过段时间还要吵着离婚,很麻烦。大家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你去找你的女人,我去找我喜欢的男人,各不相干,免得大家不开心。”
阎皇的脸都绿了,头顶都快冒烟了,“你还准备去找别的男人。”
胡辛把头一抬,“哼,你去找别的女人,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你找一个女人,我就找两个男人,你找两个女人,我就去找四个男人,一定要比你多。为什么只有男人可以找女人,女人不可以找男人啊,女人同样可要找很多很多男人,只要长的不是丑的见不得人的女人,往酒吧啊,迪厅啊,ktv啊这些场所一坐,再摆几个撩人的姿势,还不是一大队的苍蝇男飞过来,要多少有多少……”
胡辛说的自鸣得意,滔滔不绝,没看到阎皇的脸绿了又青,青了又绿,眼神像要吃人,胸口被气的不断起伏,就这样他还在拼命压抑着,不然他早都着火了。他真的很想很想掐死怀里的小女人。
阎皇黑着脸,咬牙切齿的发狠道:“如果你胆敢找其他的男人,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胡辛也很瞪着他,吼回去:“你就会打女人,除非你把我打死,不然你找女人,我一定会找男人的。”
阎皇气的快升天,闭着眼,吼回去,“我说的下不了床,是让你没有力气找别的男人,就凭你那样子,一到床上就大喊大叫要逃跑的样子,连我都应付不了,什么都不会,还想去找别的男人,等你练好了床术再说吧。”
“你……”胡辛气的脸上都着火了,一半是羞的,他居然当着她的面说她技术不好,气死了,“是,对着你,就算再性致勃勃都没性趣了,是你的技术太烂,太差,太没用。”
胡辛不怕死的顶回去,其实他每次都那么,额,那么厉害,每次都好怕他。
他好像一下子就要把她吃了一样,胡辛每次面对他都手忙脚乱,每次都好想逃,可每次都跑不掉。他就是一只急色鬼。
阎皇眼睛一寒,“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么没用,那我今天应该好好表现一下,不能让你失望才是,看看咱们是谁先输。”阎皇抱着胡辛一转身来到阎皇的寝宫,龙床前。阎皇把胡辛往床上一扔,就要扑过来。
胡辛一看到龙床,才反应过来,立刻爬起来,坐在床上,“啊……呜呜……”胡辛揉着眼睛就大哭,“人家身体还没好,你就欺负人,呜呜……上次,呜呜……上次差点都死掉了,呜呜……我,我不要再看到你了,呜呜……你就知道欺负人,呜呜……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当女人了,呜呜……”
阎皇一肚子的火都被她浇熄了,胸口的闷气一下子抚平了,阎皇叹了口气,被她整的迟早都少活好几万岁。世上的事能有多少让他生气,有几件事能够让他有情绪上的波动,碰到上她,他觉儿自己是彻底栽了。栽在一个小女人手里。
阎皇无奈的走过去,轻拍几下她的背,“好了,好了,下次不要再顶撞我,不就没事了。不然老是你自己吃亏。不要哭了。”阎皇连安慰个人都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栽了,还想留住阎皇的威严和面子。
胡辛把肩膀一扭,腿一蹬,“我就哭啊,都是你自己挑起来的,人家不想结婚,你就偏偏逼着人结婚,人家不想做的事,每次都是你逼着人家做,我不想再理你,你从来都没有对我温柔过,只知道逼迫人,我讨厌你啊。”
胡辛背对着他,继续哭给他看。
阎皇从胡辛背后,把胡辛一把拉进怀里,“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暂时不结婚。不过,你要是敢背着我找别的男人,我会让你累的一辈子都下不了床。”阎皇抱着胡辛有点赌气的说道。
胡辛扭过头看着阎皇,撅着嘴抗议道;“哼,你要是敢找别的女人,我就去喝孟婆汤,把关于你的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然后嫁给别人。从此各不相干。”
“你敢!”阎皇低头惩罚似的咬了下胡辛的嘴唇,堵住她乱说话的嘴,免得她说出的话把他给气死。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闹了。”胡辛在阎皇的怀里,怕痒的缩成一团。阎皇继续不依不饶的咬她的唇,谁让她老是顶撞他,老是挑战他的威信,还没惩罚够呢。
“啊!不要闹了,很痒啊!”胡辛立即一个大反扑,把阎皇压倒在床上,趴在他的怀里,带着贼笑的看着他,“我要出去玩!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玩最好,忙起来就不会再想其他的了。最近很久没梦到它了,它真的会再来当她的孩子么?
阎皇把胳膊往头下一枕,挑挑眉,“那要看我心情好不好?”
胡辛很狗腿的伸出双手,带着非常狗腿的笑容讨好道:“我给你揉肩膀,给你捶背,除了我妈,我从来都不给别人捶的哦,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心情很好了对不对?”
胡辛兴奋的睁大眼睛,带着非期望眼神的看着他。
阎皇看着她眼里的期望,心里不禁一柔,她照顾了他那么多天,一直都呆在地府里,是够闷的,她又是天性像老鼠一样好奇又贪玩的人,他不忍心扑灭她眼里动人的光彩。
阎皇捏捏她的小脸,“你想到哪玩?”除了不想去天上看见那些烦人的神仙之外,还没有他去不了地方。
胡辛小鼠眼此刻比几百瓦的电灯泡还亮,兴奋的不得了,就差没抱住阎皇亲个够,胡辛高举着双手,大喊;“我要去天上玩,我要看看玉皇大帝长什么样,是不是像庙里的一样,我要看看王母娘娘是不是真的那么凶,我还要看看嫦娥到底有多美,对了上次我在梦里听织女说他和牛郎现在都可以在一起了,说是你的功劳也,我要去看看他们到底在一起了没?你知道像我们这些凡人是永远度看不到他们的,人们都说世界上没鬼神,可我就不信,因为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鬼,我真的好好奇天庭是什么样的,你知道么,我还梦过,我和你在天庭的鹊桥上吵架呢……”
胡辛啰嗦了一大堆,兴奋的手舞足蹈,就差没在阎皇的肚子上跳起来。上一次天就有那么多目的,看来是早有预谋。阎皇无奈的捂着头,觉得头痛不已。
胡辛兴奋完,看着阎皇好像不太舒服,胡辛坐到他的身边,“你的身体是不是没好啊,要是身体不舒服,下次再去好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胡辛一时眼中暗淡失色,很乖巧的给他揉揉太阳穴。
阎皇拉过她的小手,拽紧怀里,“我可是堂堂阎皇,哪有那么脆弱,不就是上天么,本来今天是王母的生辰,我派人挑选礼物送去,既然你想去,我们就亲自带过去,你想看的嫦娥会在宴会上献舞,到时候所有的神仙都会在场,你想看谁都可以。不过有一点。”阎皇很戒备的看着胡辛,“不不许打什么歪主意。不然,我们两的帐,我会好好的跟你算清楚。”
阎皇很是不放心,她在地府都差点把地府掀了,搞乱了很多事,阴阳两界都受到很大影响,放走的几个女鬼,跑到了过去的历史时代,历史都因为她而重写了,她要是到天上去,真担心,她会不会把天真戳个窟窿。天庭要是乱了起来,那个死玉帝肯定又要啰嗦。要看紧她,否则麻烦的在后面。
阎皇命人打点好一切,带着胡辛坐上九匹天马合拉的白玉紫金马车上,胡辛坐在上面颠几下,感觉一下踏不踏实,又摸摸紫金扶手,又看看白玉脚踏。
恨不得上去咬咬它们,看它们到底真不真的。
胡辛心想这要是拿去拍卖那不发死了。胡辛又侧头贼溜溜的看了阎皇一眼,决定那天趁他不注意,一定要把这车买了。
阎皇把胡辛往怀里一揽,“你别想打这车的主意,这马车可是象征三界之主的显赫威严,凡人是无福消受的。”
胡辛把嘴一厥,“你怎么知道我在打这车的注意?”
阎皇一点她的红唇,“你的贼眼一转悠,准没好事,我要是不管你,地府迟早会被你搬空。”
胡辛一把打下他的手,“我才没有,到现在我连一件东西都没搬走过,只能看又不能拿走。”胡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里很不服气,简直是一个小气的不能再小气的阎皇,哪有他这样当皇帝的。
“起驾……”鬼差一声唱和打断胡辛的不悦,胡辛一下子变的非常兴奋,很惊奇的看着几匹白马长嘶一声,一齐齐飞,齐踏云雾,直冲云天。
“啊……”胡辛又惊喜又惊吓,赶快把脸埋进阎皇的怀里,很害怕,可又好好奇,好兴奋,胡辛忍不住露出一只眼睛,很惊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到处都是云雾缭绕,风吹运动,云儿,风儿,缠缠绵绵相携走天涯。胡辛伸手抓住一团云雾,一张开手,就什么都没了,不留一丝痕迹。胡辛可以感觉到云儿温柔的抚过她的脸颊,风儿也轻抚起她的秀发。
风云不断变化着,再加上马车上的紫金铃铛,清脆悦耳的响声,胡辛觉得自己真的是身在天堂了。胡辛胆子越来越大,恨不得能纵身飞去,与风云作伴,与天地为伍。
胡辛站起来,指着这片云,望着那阵风,手舞足蹈的,还不断拉着阎皇看着看哪,简直像乡下的驴子进了动物园,没见过大场面。
胡辛见拉不动阎皇,就去拉前面的马夫鬼差,几个鬼差差点被胡辛拉下马车。浑身都在冒冷汗。
胡辛自己也有几次差点掉下马车,可是这正是她高兴的极点,那顾得了掉下马车会有什么后果,根本就没时间想。
阎皇黑着脸,拉胡辛坐下,胡辛撅着嘴,跺着脚,甩掉他的手,不理他,才不想因为和他吵架而错失了上天路上的美景呢。
阎皇只好在车上精神高度紧张的看着她,随时准备出手救人,她,一个凡人不会驾云,不会法术的,要是从天上摔下去,不成肉泥,也成肉饼了。
“哇……”胡辛指着前方大叫一声,“你们快看,墨,你快看,前面居然有个人在飞也,还拿着扇子,好不逍遥啊,他是神仙吗?是哪一位神仙?墨,你快看啊。”
阎皇连头都懒得抬一下,那人好像也听到胡辛的叫嚣了,回头往胡辛那边看去。这一看,赶快停下飞行的脚步,毕恭毕敬站在一边,等待阎皇圣驾的到来。
“小仙赤脚,恭迎阎皇圣驾。”赤脚大仙说完就叩拜了下来。阎皇的马车呼啸至赤脚大仙面前,停下。
“平生。”阎皇威严的吐露两个字,赤脚缓缓的起身,胡辛这下可是逮着宝了,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很奇怪又很专注的看着赤脚大仙。
赤脚刚一起身就对上胡辛好奇的眼睛。“拜见皇妃娘娘!”赤脚又弯腰拜见胡辛。
胡辛的小鼠眼都快变成斗鸡眼了,指着他问,“你真是赤脚大仙?”还不等赤脚回答。胡辛就开心直跳,“真的是赤脚大仙也,和电视里打扮的一模一样也。”胡辛太高兴的代价就是一跳时,一头撞上马车的金顶。
“哎呦……”胡辛捂着头大叫。
“开车,走!”阎皇一下把胡辛搂进怀里,边揉着她的脑袋,查看她的伤口,边赶紧叫车夫走人,要是让胡辛和那群吃饱了没事做的神仙混熟了,天地都要乱了。
“还痛不痛?”阎皇查看着胡辛的的脑袋。
“不痛,一点都不痛。”胡辛窝进阎皇的怀里,柔声问他,“墨,你知道我就是一个凡人,而且还是好奇心比较旺盛的凡人,没见过神仙的,我就是很好奇么,你会不会觉得我给你丢脸啊?”
“不会,谁敢笑话你,我就把他们都打入十八层地狱,你是我阎皇的妻子,没人敢笑话你,不过,去了宴会,你只能看,不能乱说话。我怕你会把天庭的神仙也都带坏了。”阎皇在说完百分之百的偏心话之后,还不忘记不能让她说太多话。
胡辛一听,立即从阎皇的怀里挣脱出来,横眉撅嘴的瞅着阎皇,“你的意思是说我把地府里的鬼差阎王给带坏了是不是?我那怎么是带坏他们,我是在教他们进步也,你没看见他们穿西装是多么帅,而且还不用天天带着假面具装威严,吓魂魄,换他们本来面目多轻松啊,看着就赏心悦目。”
阎皇眉毛一挑,“和我算旧账,那是谁把几个女鬼放去古代扰乱时空和历史的?又是谁把几个阎王殿丢搞的不成体统,居然还拿着法器到处胡闹,更大胆的是居然擅自把我的龙袍都换了……”
胡辛把手往腰上一叉,“人家那是想气你么?谁让你囚禁我的,我不闹的天翻地覆怎么对得起我自己。不过这次我听你的,我不会瞎胡闹的,我会很安静的到处看看,不会像对待地府里的那些阎王一样对待那些神仙的,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我会像雾里看花一样,静静的看他们。”
阎皇拂过胡辛眼前的刘海,很深沉的看着胡辛,眼神深如宇宙,“我不要你为我而改变,你做自己就好,不要改变压抑自己,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笑容都是发自内心的。你明白么?”
胡辛看着眼前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男人,这么宠着她,爱着她,至少此刻他是爱她的。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那个男人对她这么好过,这么宠过她。
胡辛一下抱住阎皇的脖子,“谢谢,谢谢你,墨。”胡辛的眼泪也不自觉的充满盈眶。如果以后的生活里没有了他,怎么办?
“傻丫头,怎么又哭了,别哭了。”阎皇用三界重最至高无上的龙袍袖给她擦掉眼泪。
“我没哭啊,是风太大了,吹着眼睛了。”胡辛毫不客气的抓着阎皇的袖子,自己擦掉眼泪。胡辛甩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以后的事,等以后再想,现在好就行了。
“墨,我想去骑马,我长这么大都没骑过神马也,坐在车里太没意思了,你看那些远远的好像都是神仙也,他们都在云上飘的,我们骑着马在云上飞好不好?”
胡辛抓住阎皇的袖子,来回摇晃,眼里的眼泪还干,就开始晶亮晶亮的想着法玩。她想多留下一些回忆,多留下一些欢笑,让阎皇不要那么快把她全忘了。
阎皇抱起胡辛,脚下轻点马车飘然飞去,骑上最强健的一匹白马,呼啸而去。
“哇,墨,我们真的骑着马在天上飞也,我们在飞也。你看,云彩都在我们的脚底下。”胡辛捂着嘴巴,惊奇的大叫。
阎皇宠溺的笑着,看着,他喜欢看她充满生机,精神奕奕的神态。阎皇一手拉着马缰,一手紧紧的抱着胡辛的腰,很细心的照顾着她,不让她有机会从马背上掉下来。
她就是他无限生命里的一团火,一声雷,一个大浪,让他的生命充满色彩,充满惊奇,不再是一潭死水,不再古井无波。
“哇,我在飞也,在飞,墨,我们比那些骑着鹤,骑着鸟的神仙飞的还要高,还要快也……”胡辛激动的指着那些飞着的神仙,快乐的神情闪耀着逼人的光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