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命令你爱上我
第28章:命令你爱上我
只有烟云一人还跪着,跪在大殿上,没有鬼差敢去拉烟云,她的地位很特殊,最得阎皇宠爱,没鬼敢在老虎嘴里拔毛。
“大帝,不要赶我们走,呜呜……”
“大帝……”其他小妾都被鬼差拉了出去,声音逐渐的消失,最后被地狱的烟雾掩盖。
阎皇直直的看着烟云,烟云也满眼含泪的看着他,“把她也押往转身台。”阎皇一闭眼,决绝的说道,留她何意。
“是!”鬼差领命,上前压住烟云,就要带走,烟云不哭也不闹,只是很苍凉的回头,看着坐在龙位上,一层不变的他。
“如果我早知道今日会如此下场,我会把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一起毒死,哈哈……哈哈……真是讽刺,我跟了你上千年,居然根本没得到过你的真心,真是可悲,哈哈……”烟云流着泪大笑着,被鬼差押了出去……
十殿阎王像傻子一样,从头看到尾,也没插上话。十殿阎王也被阎皇挥退,早已经是是柔和了现代艺术的大殿,倍感空旷,阎皇一人独坐在龙坐上,独显落寞,千万年以来习惯了孤独,习惯了寂寞,习惯了一切……
几天来,胡辛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每日都由身边的宫女照顾,阎皇也只是在她睡着的时候,来看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越发消瘦的脸,还有她已经平坦的肚子。
她的身体慢慢的好了起来,可是她的心却一直没有康复。
今日,地藏菩萨来看她,把她带到了奈河河畔,那个曾经她每日都被他带着走上三圈的奈河,他每日都耐心的带着她走完三圈,才肯放过她。
为此她闹过很多次,他都坚持,每次都亲自带着她,抱着她散步。
他曾经说过,要多运动,到生产的时候,才不会太痛苦。每当看到奈河,想到他的话,胡辛的眼泪就往肚子里咽。
“你的身体好点了么?”地藏温柔的看着胡辛,翩然出尘的身影,就算进在眼前,胡辛也觉得好虚幻,飘渺。
“嗯!”胡辛点点头,有点恍惚,一直望着奈河。
“你还是不能原谅阎皇大帝么?”地藏看着胡辛,慈悲的问道,单刀直入。
“我永远都忘不了宝宝的死,除非宝宝能够活过来,否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胡辛看着娴静涓流的奈河,缓缓说道。
“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跟我来。”地藏转身,白色的裟衣,画出一个优雅的弧度。他带着胡辛缓缓的走到阎辛的坟墓旁。
一座小小的孤坟,独自守候在奈河旁,庄严肃穆又豪华的墓碑上写着‘皇子阎辛之幕’。坟旁长满了各种鲜花,小草,微风飘过,小草轻轻的点头,花儿轻轻的扭腰,好像在跳舞给墓里的人看,怕它太寂寞。
“这是阎皇为你们的孩子做的一个小坟墓,里面葬的是你们共同的孩子。其实阎皇真的改变了很多,有很多事,他都从没向你提过,他是那种宁愿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也不会把自己心里话告诉别人的人。他只会承受一切,从不向别人诉苦,他是一个帝王,他早一惊习惯将自己的感情封印,独自承担。他刚开始接近你是只是想要你为他生个孩子,可是慢慢的,你不觉得他对你是认真的么,你缜密聪慧,我相信你应该早都感觉的到。从他甘愿为你到阳间,化身商业大亨,了解你的一切开始,他就已经慢慢的爱上你了,你也许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会偷偷的看爱情泡沫剧,还看爱情小说,他只是为了想知道爱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是为了想多了解你一点,了解你的生活,你的想法。你不习惯地府里的制度,他也为了你改良了。”
地藏对这胡辛慢慢的说道,慈眉善目的看着胡辛,慈闵众生的眼神,带着淡淡的哀愁。
胡辛慢慢的走到墓碑前,缓缓的蹲下来,抚摸着小小的墓碑,这就是她未出世的孩子,以前还会在她肚子里乱踢,与她心连心,如今只剩下一堆泥土,一座孤坟。让她怎能不心痛。
“阎皇他选择救你,舍弃孩子,他也很心痛,他盼望这个孩子的出生,已经盼望了好多年,甚至几千年前他都想有个孩子。所以才有烟云和那些小妾来到地府,而她们也都是可怜之人,被人欺凌,无依无靠,阎皇才把她们带回地府。本来阎皇是想她们中有人能替他孕育孩子,可是她们都没有机缘,就当阎皇想以明媒正娶来一个妻子,成为名真言顺的皇妃,希望九龙之气也会认定,能孕育一个孩子,才有了你的错嫁。一切都是一个‘缘’字。他能弃皇子,保护你,可见他对你真的真心相待的,把你的命看的比他的理想要重。”
地藏菩萨继续慢慢说着,他不想看到她受着痛苦的煎熬,丧子之痛。她连亲手下药要害她的上邪,她都可以原谅,要阎皇放过上邪,留她一命。而她却那么怨恨阎皇,对他不依不饶,怨恨到心里去,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吧。
“菩萨,我的孩子都没了,我要他的爱干吗。除非他能把孩子还给我,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他。我死也不原谅他,我恨他,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他……”
胡辛的泪洒在墓碑上,她已经把所有的爱给了孩子,她现在还要他的爱有什么用。无论他做什么,胡辛心中对他恨都无法消减,她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看到他,就会时刻的提醒她,是他,都是因为他,它的孩子才死。
她可怜的孩子,都没有看到这个世界一眼,她都没有来得及看看她的孩子长什么样,它就已经离她而去,永远的离开她。
“如果你真的能原谅他,以后他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他已经把所有的小妾,都打入了轮回,她现在只有你。以他的性格,除了你,他以后不会有别的女人。”
地藏还是在努力的打开她的心结,他不想她因为孩子再受苦,她应该属于开心的笑容,阳光的温暖,永远都幸福、开心。就像朝阳下的花朵一样,自由的绽放。
胡辛缓缓的着头,“不,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的……”
孩子的死,将会是他们的终结,一切的结束,她不要再看到他,那样他会时时刻刻提醒她,她的孩子已经死了,她要离开这里,离开他,就当她的孩子还在,只是,只是她已经生下来它,他们的契约起效,她依约回到阳间,从此各不相欠,她的孩子还和它的爸爸一起过着很幸福的生活,只是没有她自己的参与而已,其实它过的很幸福的。
“我要离开他,离开这里,我不能再看到他,如果时时刻刻见到他,就像有人那把刀在慢慢的割下我肉,挖我的心。”胡辛压抑住哭啼的声音,眼睛含着泪,看着地藏。
“你送我走好不好,再呆在这里,就算我死不了,我也会疯掉,我永远都不要想起有这个地方,永远都不要记起这个地方。求求你,你是菩萨,救苦救难的菩萨,你救救我,救救我。”
胡辛对着地藏恳求,泪眼模糊。抓着他的白衣,一脸哀戚。
“好,我送你回阳间,阎皇那边我会去替你说。可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人生还很长,你还有你的母亲在等你,爱你的人,关心的你的人都在等你。”
地藏对胡辛轻柔的说着,让她不至于陷入悲伤,现日心结走不出来,她舍不得她的母亲的。
“只要送我离开这里,我什么都答应,只要不要让我再看到他,再想起他,我一定会很努力的生活。”胡辛急切的说着,拉着他白袍的手都快将白袍拽破。
“谛听!”地藏轻微的一喊。一个庞然大物立刻现身在地藏和胡辛的身边,懒洋洋的站在那。
地藏带着胡辛飞上谛听的背,谛听四腿一蹬,扬长而去。
胡辛又过起了正常人的平穷生活,干着各种工作,身兼数职,饭店打杂的,各种临时工,总之只要有点钱的工作,她都做。
她不敢再去什么大公司,企业找工作,因为她从地藏的那得知,温耀一直在找她。她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她不想再见到任何人。温耀的生意又比以前更大了,在商界无人不晓。
他知会过所有的商家,要是看到她,立即告诉他。
她只能做一些,兼职,临时工,只要有钱。她住在一个破旧的单间房里,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努力的工作,连打扫厕所她都做。
她要用工作来忘记一切,用疲惫来麻痹自己,每当深夜她回到自己阴暗潮湿的小房子里,就累的倒头熟睡。
胡辛做着这个城市最低等的工作,过着一个人的生活,远离一切,就她妈妈,她都很少和她联系,怕她担心,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多赚点钱,把她的家人都接出来,不让家乡的街坊邻居再嘲笑。她已经够拖累他们的了。
一个酒宴的包厢里,几个肥头大耳,肚满肠肥的暴发户在左一杯右一杯的互相敬酒,罚酒,喝的那个难看,那个俗,本来都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像六十岁似的。
是整日沉迷在酒桌上的寄生虫。满桌子的酒菜,混合成一股难闻的味道,什么龙虾,鱼肉,都对成了山,满桌的生命都进了他们的肚子里。可以用一句话形容——朱门酒肉臭,虽然现在没有冻死骨了,但那股臭味,更浓。
和地府里的蔬菜水果,简直是无法比拟,地府里蔬菜的芳香,让人闻着就食欲大增。胡辛想到着,眼神又是一阵黯然。胡辛被分到这个包厢做服务员,站在一旁等着等着他们的有什么需要吩咐。
她现在已经好多天都没有想起地府里的事了,想不到一闲下来,大脑又自动联想到他,和地府。胡辛目无焦距的呆看着墙。
“你,你过来,给我们倒酒。”一个大腹便便的人伸着肥胖的粗爪,对着胡辛摇摆。
胡辛如木偶般走过去,拿着一瓶酒给他们倒,已经很累的她,很多天没好好休息过,一个闪神,弄洒了一点在那个大腹便便的人身上,满脸弄红的暴发户这次满眼血丝,怒看着胡辛,好像胡辛做了什么天大的事似的。胡辛赶紧给他赔礼道歉,又拿块布给他擦。
“滚开,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值多少钱么,你卖身都不够陪。”暴发户推开胡辛,胡辛被推的跌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洗。”胡辛面无表情的趴上地上,没有焦距的看着地,心是空的,冰的全身都痛的麻痹。
“洗,这身衣服十几万一套,你能洗的起么?把你们老板叫来,我要你们老板赔。”暴发户直嚷嚷。
“算了,别和一个服务生计较了。”有一个五六十岁的秃顶老头,站起来对这暴发户的说道。
“不行,一定要他们赔。”暴发户的抓住人不放。他就是喜欢看见别人跟他点头哈腰的低贱样,但这个小小服务员居然没有一丝惧意,还面无表情,简直就是在蔑视他。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暴发户抓住胡辛的头发拽起胡辛,一巴掌打来,胡辛还是呆滞的没有反抗,“啪……”脑袋一蒙被狠狠的掴了一巴掌,又摔倒在地上,头撞上墙角,撞的头晕眼花,被打的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
此时,酒店的老板进来了,一看这混乱的场地,连忙给哇哇大叫,向恶人先告状的暴发户一阵赔礼道歉,老板愤怒的抓住胡辛的头发,把晕乎乎的胡辛拽了起来,又要给胡辛一巴掌来表示对客户的忠诚。
突然一阵狂风刮过,一个白袍金发,俊美勾人如地狱勾魂使者,抓住酒店老板高高扬起要打胡辛的那只手,来人一个勾魂的笑容,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紧缩了瞳孔,痴呆惊讶的看着来人,咔嚓,一个清脆骨折的声。
“啊……”老板一声尖叫,被库斯摔到一边,狠狠的撞上了对面的墙,又跌落到地上,哀号不已。
来人就是库斯,库斯看看胡辛,她很瘦,很苍白,她额头上的血流到眼睛下,像一条血河,一边脸肿的像熟透的西瓜,胡辛半眯着眼睛,迷茫的看着库斯。
库斯从来没这么生气过,他转过身,拳头握的嘎吱作响,雪白的脸更加煞白,红色的眼睛更加红艳,好像可以滴出血,俊美的俊脸一下子变的比地狱修罗还恐怖,像复仇的恶鬼。库斯杀气腾腾的看着一屋子的人。
库斯突然仰天大吼一声,露出两个尖尖的吸血牙,长长的獠牙对着他们。带血的双眼恐怖的看着他们,一屋子的人吓的鬼哭狼嚎,抱头鼠窜,哭爹喊妈。包厢隔音效果非常强,外界根本听不到包厢内的哭嚎声。
“说,她的脸是谁打的?”库斯厉吼一声,金发张扬,整个房间都在摇晃。
“是,是他……”所有的人都胆怯指着那个暴发户,暴发户已经吓的藏在桌子底下,发抖着。
库斯揪出那个暴发户,“啊……别杀我,别杀我,饶命啊……”暴发户脸色发白,流着冷汗,双腿打颤,对着库斯求饶。
库斯脑袋一仰,对着他的脖子就要咬下去,胡辛茫然的捡起地上的酒瓶对着暴发户的脑袋一敲,咚,酒瓶爆裂,暴发户晕了过去。
库斯气呼呼的扔掉他,“这种人你还不让我咬他?”
“你是不吸人血的,他的血会污染你的心。”胡辛心底空洞的仿佛要吞噬她自己。
库斯转身看了一眼屋里的其他人,其他人都吓的趴在地上,跪在地上,没人敢说话。库斯把胡辛拉走。
刚走到门旁,门突然一开,温耀,郝爽站在门外,郝爽一看,二话不说,抡棒就朝库斯打了过来,“外国吸血鬼敢在中国逞英雄,今天本小姐就要收了你。”
库斯放下胡辛,向后一跃,瞬间就过了十几招,库斯一晃,闪身消失,郝爽法棒一挥,从窗户直接跳了下去,追库斯而去,这里可是二十几楼啊。
温耀走过来,轻抚了抚胡辛的脸,柔声问道,“是谁打的?”
胡辛空洞的眼睛模糊的倒影着温耀温柔的身影。所有的人都恐惧的直接指着暴发户,暴发户此时醒过,晕头转向的慢慢爬起来,文耀温文尔雅的俊脸,眼神突然变的杀气重重。
他走过去,慢慢的松开袖口,拉送领带。暴发户还没搞清楚状况,温耀一下子拉住还在晕的暴发户的领子,一拳打上去,用尽力气,暴发户被打翻了过去,头撞到墙上,顶着一个清晰版的熊猫眼,又晕了过去。
从来没看见温耀发过火,他居然还动手打人。温耀放下袖子,理好衣服,对着下属说道,“查查他是怎么发财的,毁掉他一切的钱财。”
“是!”
温耀一转身还是一派温文尔雅,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温耀掏出手帕,擦拭胡辛额前快干涸的血,“我们回家吧。”
胡辛呆愣的看着他,他一句‘我们回家’,好像她只是出走几天,只是闹了别扭走了几天而已,如今他是来接她回家,只是这么简单而已,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不说,只是轻柔的像泉水一样的笑容拉着她的手,回家。
家?如果她的孩子还在,她会非常努力给它一个幸福的家,可,现在她到哪里找那个属于她和它的家?
胡辛呆滞的随温耀出了门,走到大街上,在跟着温耀上车前,胡辛突然推开他,“你知道我的一切么?我不想再骗你,我和甄君墨早已经认识,在认识你之前,在宴会之前我们就认识。在认识你之前,他已经是我的前夫,我还跟他结过婚,我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不是好女人。我破坏很多女人的幸福,所以上天惩罚我,让我的孩子灰飞烟灭,你知道么?原来人死了是可以投胎继续转生的。而我的孩子却是形神俱灭,连坟墓都只是一截脐带而已。而我却连一眼都未见过它,我连它的样子都不知道就害死了它。你知道么?本来它是不用死的,又是因为我,因为我要活着,所以它死了……”
泪,怎么也止不住,胡辛终于大哭出声。温耀轻柔的将她抱满坏,让她尽情的哭出来。她憔悴的仿佛只是一个躯壳。
温耀轻抚着胡辛的背,心痛的转移她的悲伤,带着一摸回忆的幸福微笑:“我找好几个月的人,即使你从婚宴上被人劫走,我都没有放弃过找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即使你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我也能接受,只要是你生的。你结过婚,我也不在意。只要现在你能跟我在一起。从看见你的第一张照片上的笑容,我就已经心动了,你调皮搞怪的笑容,你的轻松活泼,你的率直,你的聪明,勇敢,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你叫我怎么离开,怎么放手。我已经中毒很深了,中了你的毒,已经无可救药了,你怎么能现在叫我放手,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很坏,我在和你交往的时候,我还喜欢着别人,即使他杀了我的孩子,我恨他,我真的很恨他,但我还是无法忘了他,我恨着他又无法忘记他,我怎么能带着这样的心情和你在一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忘了他,可我真的没办法,每当我大脑能思考的时候,他就会钻进我的脑子里……”
胡辛推开温耀,冲向对面的马路,一路上有好几辆车子差点装上胡辛,胡辛一路狂奔过去,温耀一愣,随即追了过去,因为车子的穿梭,温耀被阻挡住,胡辛穿过危险的马路,又转钻入对面的人群里,已经看不见踪影。
温耀望着熙攘的人群,来往的车辆,她居然喜欢了别人,她亲口说她爱上了别人……
夜,胡辛逃回自己的小屋里,一打开门,一个闪着黑绿光的大蛇眼发着寒光的看着她,诡异的绿光照亮了整个房子。一个蛇头,几乎和她的房门一样宽,蛇身盘旋,占据了整个屋子,浑身深绿色的蛇吐着长长的蛇性,长长的一对獠牙比库斯的不知道长了多少倍,獠牙上带着血腥。
胡辛看到这么一个大东西在自己的屋子里,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没了,只瞪着圆圆的小眼,脸色惨白的看着她最怕的蛇,她是属鼠的,天生怕蛇,就算不是属鼠的,她也最怕蛇。
默瞪了蛇数秒,蛇大嘴一张,对这胡辛咬来,胡辛仿佛解脱的一闭,生死一线之间,她脑海里只有阎皇俊美的身影。
电视火花之间,一人挺身站于胡辛的身前,伸手随意一挥,巨蛇被打飞老远,重重跌落在地,地面都因为它的衰落而震动。
阎皇一身黑色西装,昂然而立,就像一面坚固的屏障,挡在胡辛前面。
大蛇咆哮几声,奋力的挣扎几下,立即盘成蛇阵,瞬间化为人形,男人的样貌,眼睛还是诡异的闪着阴狠的绿光。
“阎皇,我素来敬重你是三界大帝,从不犯你威严,你却为她杀我子孙。我今日就要吃了她为我子孙报仇。”巨蛇幻化的人大声咆哮。
“大胆,她是我阎皇之妃,谁敢动她,哼,纵然你有千万年修行,也只是一只区区蛇妖,胆敢惊吓她。朕只是带她去参观你的洞穴,吓吓她,你的两只小蛇胆敢真的要吃她,没要它开一面,你胆敢来寻仇。”
阎皇威严的厉声一喝,浑然天成的王者之风,早已经以压倒一切的姿态,让万物为之膜拜。
“你欺蛇太甚,居然以我子孙的性命来嬉戏,你怎可统辖三界。”巨蛇眼里的寒光更是凶狠,野兽的咆哮。
“这三界的皇帝我早当腻了,你的地盘上为何只有你一个洞穴,山上的生灵呢?如果不是你的子孙吃光了山上的动物,以大欺小,我怎么会出手教训。它们还胆敢袭击我皇妃,死有余辜。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要你千万的道行毁于一旦,如若以后在敢欺压生灵,定斩不饶。”
阎皇手一背,看都不看巨蛇一眼,傲然的看着天地,其实眼睛的余光在斜瞄着胡辛,这几天她又清瘦许多了。
“呀……”大蛇气红了眼,大喊着杀来,阎皇动都懒得动一下,眼睛一寒,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光照万里,万道金光,尊贵无比。
他威严俊美的身形被金色的光芒所笼罩,光芒从他的体内源源不断的散发,此刻他就是神,一个完美无缺,光芒万丈的神,庄严神圣,高贵威严。
巨蛇被他万道金光所射,被打回原形,躺在地上翻了好几翻,最后出的气,进的气少,趴在地上呜咽着,对着他猛可图求饶。
“退下!”阎皇一挥手,大蛇瞬间消失。
胡辛连忙用手遮住眼睛,他太耀眼。阎皇一转身收敛了全部的光芒,扶起胡辛。
胡辛使劲的推开他,声嘶力竭的狂吼,“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狂跑而去。
她不想看见他,一看见他,她就会想起是他亲口要她儿子死的。她知道他是为了救她,可她没办法原谅他,她恨他,更恨她自己。因为她所以它死。
天忽然下起大雨,雷电交加,天上的雨就像奔腾的银河突然断流,倾泻而来,滚滚不绝。胡辛一下子被淋成化冻了的冰激淋,浑身滴水。
地面上的水汇集成河,胡辛漫无目的的跑着,连个躲雨的小屋都没了。
地面的水已经到了她的膝盖,雨下的连眼睛都睁不开,诺大的城市,连车子都不在路上开,只有胡辛还在路上跑着。雨造成一种迷幻的世界,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现实了。
胡辛跑的快喘不过气了,脚下一滑,摔倒在一家商店的门口,胡辛对着地上奔腾的雨水狂扑打,“为什么又让我看到他,为什么,为什么?呜呜……”眼泪混着雨水流淌在脸上。
雨越下越大,掩盖过胡辛的声音,胡辛慢慢爬到旁边的阶梯上,坐在屋檐下,她浑身都在滴水,头发都贴在脸上,脸上也一片浪迹,雨水加泪水。她狼狈不堪。
风比雨还大,无论雨有多强势,风都能把雨吹斜,如果有人在路上走的话,不被水冲走,也会被风卷走。
胡辛环抱着自己,很冷,哭过的泪痕还在,浑身还一抽一抽的,大哭的后遗症。她眼睛发直的看着眼前倾泻的大雨,耀武扬威的狂风。
她只感觉好冷,透心窝的冷,冷的直打哆嗦,她抱成了一团还在发抖,她就像一个毛巾,一拧能挤出一桶冷水来。
阎皇帝王般出现在她的前方,迈着高贵帝王的步伐,朝她走来,他每迈出一步,他周围的水就自动让开,分向两边,他的周围也是半点雨都沾染不上。雨一到他头上空的三尺以内,就自动分向两边,落下。
他跨步走到胡辛面前,对着胡辛伸出一只手,“跟我回去,按照生死册你已经死了,不应该在阳间久留,造成未来的混乱。”
胡辛疯狂的看着他,“你是来捉我的魂魄的,你拿走好了,要下多少层地狱随你。我做人这么失败,我活着也只是浪费粮食。你杀我,你杀啊。”胡辛激动的跳起来对这他大吼。
“我想要你的命,早就要了。”阎皇看着胡辛,缓缓的说道。
“你不是来杀我的,你干么还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你滚,你滚。”胡辛拿起地上的垃圾,易拉罐,报纸等等,抓住什么就扔什么。
阎皇也不闪避,那些东西都自动被挡到两边,连尾随的水滴都溅不到他的身上。
“你到底怎样才肯跟我回去。”阎皇咬牙怒道。
“除非你把孩子还给我,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胡辛对这他狂吼,她没有理智,什么都没有。
阎皇一把拉过胡辛,擒在怀里,制止她的撒泼,“好,我就把孩子还给你。”阎皇带着胡辛就要走。
胡辛使劲推他,使劲打他,就是挣脱不他的怀抱,“你滚,你滚,孩子已经死了,你滚开……”胡辛在他怀里使劲捶打,使劲折腾,使劲乱踢乱踹。
阎皇也低低的回吼,“你想生三个,四个,七,八,十个都可以。因为有我在。”只要她知道反抗就好,只要她不是死气沉沉的就好, 胡辛一听扑打的更猛烈,“我不要再看见你这个混蛋,它还尸骨未寒,你……我不要再看到你……”胡辛边哭边折腾。
阎皇抓住胡辛乱打的小手,叫道,“听我说,如果注定是我们的孩子,与我们有缘分,能承担起阎皇的重任,它还会再回来,只要我们再有孩子,一定是它。为了让孩子活过来,和我们再一起,我们必须努力再生一个。”
“你滚,我要是再相信你的话,我就是笨死的,你想骗我再给你生一个孩子,好让你去找你那些小妾逍遥快活,你想的美,我看见就讨厌,我看见你就想打死你,滚滚滚……”胡辛的手被捉住,脚开始在底下使劲踹。
阎皇把胡辛抱的更紧,一丝空隙都没有,她的腿紧紧贴着阎皇,根本动不了。“你这次要是给我再生一个孩子,我保证,我以后都没有其他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谁要你的保证,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不管,你放开我,我不要再看到你,你听到没有。”胡辛还是强烈挣扎,想从他的大掌里,把手挣脱出来。
“朕不管,我都已经爱上你了,就算你再不愿意,也要喜欢上我,爱上我。这是命令,三界的众生都要听我的命令,你也不例外。否则,我就囚禁你一辈子,惩罚你一辈子都呆在我的身边。”
阎皇抱着胡辛,耍赖的嚷嚷道,一脸的霸道不讲理。
胡辛听着他的话都想咬他一口,一口咬死他算了。胡辛差点没气晕过去。
“你个是混蛋,你……”胡辛还来不及咬他,骂他,踹死他。他已经抱着她跳下地狱,他们在迅速降落的时候,胡辛看着飞快的从高空跌落,胡辛只能抱着他的脖子,“啊……”高声大叫。胡辛所有的话,最后只换成一句害怕的尖叫。
阎皇抱着她,听着她的魔音穿耳,心情转好,只要她不要对他不理不睬,只要她有活力,怎么闹都无所谓。
阎皇大掌轻柔的抚上胡辛消瘦的脸,深邃的眼眸带着让胡辛疼痛的目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说一个对不起,轻轻的吻一下,说一句对不起就轻柔的吻一下,从额头吻到下巴,然后是泛白的唇。
在她耳边有点苦涩的低喃,“你不是要我把孩子还给你么?我现在就把孩子还给你。”
“你,你滚,放开我,我恨都恨死你了,不可能跟你再有孩子,滚开。”胡辛又开始分离挣扎,可她从来就没有能挣扎开阎皇的怀抱,何况阎皇先以压倒性的优势压着她,光他全身的重量,胡辛都很难推开他。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一切来换回我们的孩子,我想我真的爱上你了,而且是很爱,千万年来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爱,现在我好象明白了,是你让我明白什么是爱,我也爱上了你,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不爱我,我会永远把你囚禁在身边,直到你爱上我,离不开我,我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你是我的皇妃,除了我,不许你爱上任何人。”
阎皇痛惜的抚着胡辛的小脸霸道的说道。
“这一个月放任你,已经是我最大的限度了,以后不会再如此放任你了,你想去哪,都要有我陪着。”阎皇温柔的看着胡辛,眼神越来越神秘,越来越幽暗,他的头慢慢的低下来,慢慢的靠近胡辛的嘴唇,慢慢的吻上胡辛的唇。
胡辛看到他幽暗的眼神,嗅到他特有的檀香味,心就不争气的狂跳,大脑一时就短路,没有了思考。她恨死这样的自己。
“唔唔,唔唔唔……”所有的都给阎皇给堵进肚子里,胡辛使劲抬腿踢他,阎皇腿一并,把胡辛的双腿死死的夹在他的双腿中间。
胡辛四肢被制住,还不死心的使劲挣扎,在阎皇身下使劲乱扭,这让阎皇的气息更加紊乱,他粗重的气息在她与他之间来回萦绕,四周的温度急剧上升。
阎皇吻的更加疯狂,肆意掠夺,好象要一下子把胡辛给吃到肚子里似的,他沉重的喘息声,狂跳的心,都在呐喊着,要多生几个孩子,要让她忘记痛苦,这就是他能给予的。
“不要碰我……”胡辛闭眼,努力平复内心莫名的躁动,她不要再对他有半点异样。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她本就不该招惹他,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阎皇捏拳,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么?阎皇的大手一抬,胡辛的上衣就被撕光了。他不准她有任何逃避他的机会。不许想任何人只准想他。
胡辛忍,面红耳赤,忍无可忍,“无耻,下流,不许乱摸……”胡辛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气血上冲,乱折腾成一团。
胡辛赶忙抓住他可恶的手,胡辛一抓住他的手,他就开始乱亲,乱吻,一路向下。他高热又让人酸麻的唇已经亲到胡辛的快要脱落的胸衣上,岌岌可危。
阎皇趁胡辛石化之际,一挥手,放下了芙蓉帐……
“滚开……”胡辛一个横扫腿,摆脱阎皇的钳制,爬出帐外,刚爬出几步,从帐内伸出一只手,抓住胡辛的脚踝,直接把胡辛直直的拖进帐内。
胡辛双手连忙抓住帐子不让自己被他拖进去,阎皇直接把胡辛连带帐子一起脱拖了进来,帐子被胡辛拽的踏下一角。阎皇翻身把胡辛翻过身,面对他,死死的压住,连带帐子都被压住。
现在帐内狭小的空间,帐子裹住了阎皇也裹住了胡辛,紧紧的裹着,胡辛越是挣扎越是裹的更紧。
“我们一起努力再生一个孩子。”阎皇低沉的声音夹杂着让人想哭的苍凉。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阎皇黑亮的发丝披散下来,笼罩住她和他,形成一种极其私密的空间,黝黑的眼神看着她。“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冷硬沙哑的男声闻之悲伤。阎皇讲胡辛紧紧的抱在怀里,再给他一次机会,这次他保证不会再失去她和他的孩子……
睡意迷糊中,胡辛觉得的脖子上痒痒的,胡辛随意的拍了一下,手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胡辛很努力的睁开眼睛,一看,胸口上一个黑色的脑袋,自己的手还被他抓着。
胡辛条件反射性的尖叫。“啊……滚开,滚开……”
“嘘,是我……”阎皇一下子捂住胡辛尖叫的嘴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就是你,我才叫,除了你,也没有人这么不要脸。”胡辛努力的提起软弱的腿要踹他,另一只手也无力的招呼上去,阎皇熟练的压制住胡辛的挣扎。
他轻舔一下她的耳垂,带着魅惑的声音,贼笑的眼神,说道,“看来刚才我的努力还是不够……”
“不,你放……”阎皇突然吻上胡辛,堵住胡辛所有的尖叫,压住她所有的抗议……
摸着旁边熟睡的胡辛的小脸。
胡辛迷迷糊糊的打掉他的手,“别再来了……”胡辛无力的连翻身都没有力气动了。自从被他抓回来后,她被折磨了好几个小时,呜呜……她连爬都爬不动了,他却越来越有精神,胡辛却是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力气被人抽光了似的。
“你只管休息,我来就好。”阎王赖皮的吻吻她紧闭的眼睛,吻吻她小巧的鼻子,嫣红的嘴唇,又慢慢的向下。
“不要了,嗯……”胡辛所有的抗议声全被阎皇吞进肚子里,胡辛浑身瘫软,脑袋像一团浆糊,无法思考,只是被动的接受,无力的抗议也被他吞了,就像一团面团,任他蹂躏。
许久……
阎皇贴在胡辛的耳朵上,轻声呢喃,“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知道么?”
阎皇苦笑一下,“你对我的恨应该大过一切吧,不管你多么恨我,我都不会放你走,我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我会让你的心里只有爱,没有恨,虽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办得到,不过我们可以有无数的时间。即使面对三界众生,无数劫数,无数灾难,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面对你,我连一点信心都没有,只能无尽的掠夺,我不能看到你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任何人都不行。我只能先把你抢过来,先霸着,我不知道怎么让你爱上我,或许你永远都不会爱上我,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不会放你走,永远不会,原谅我,辛,我会给你更多的孩子,来弥补,我们会有更多的孩子,我会尽力让你幸福,永远的幸福。”
在他威严冷酷的俊脸上出现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愧疚感。可惜已经累的迷糊的什么都顾不了,大脑都罢工了的胡辛早睡的云里雾里,哪里能听得到他的话。
阎皇也就是知道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不知道,才对着她这么说,他是从来不会把心里的感情表现在脸上的人,千万年来他习惯一个人默默的承担一切,因为他是阎皇,他早已经习惯喜形不怒于色,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深深的埋在心底。
所以他的那些女人都从未了解过他。
他怀疑她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魔咒,即使她激怒他,挑战他的威严,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只是很想把她抓过来,好好的爱她。而且好像永远都要不够她。
胡辛均匀的呼吸,小嘴一张一合的,吐出的气不停骚扰着阎皇,阎皇在她面前薄弱到可怜的意志力快要崩溃瓦解,胡辛睡的迷迷糊糊的,小手又在他的胸膛上轻柔的乱摸几下。
胡辛流出的口水,都流到他的敏感处,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胡辛,偶尔还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舔几下嘴唇。
阎皇低吼一声,胳膊一带,抱起胡辛,身形一闪,带着胡辛冲进了温泉里,他让她坐在他的怀里,轻揉着她的肩膀,胳膊,后背。
温泉的水有对于凡人有强身健体,去疲劳的作用。
他轻柔的举起水,给她按摩,减少她的疲劳,他知道像他这样的要了她几次,要是她醒过来肯定全身都痛,而且他现在也好像要她。他边给睡的连被人那个了都不知道的胡辛按摩,边吃着她的豆腐。
同时在她身上游走的东西偶尔在她身上轻轻的按几下,她有觉得好舒服,好像身上的酸痛都被他按没了。
她的呻吟,让阎皇所有的自制力都彻底崩溃,他狠狠的堵上她的唇,把胡辛压倒在水里,带着她鸳鸯戏水。
胡辛被突然的压倒在水里,这次彻底清醒,她可没忘记自己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被他按在水里还得了,胡辛的双手双脚连忙扑腾,一时水花四溅。
这对鸳鸯,一个居然是不会水的,拼命的逃命,疯狂的拍打水,乱折腾,吓的惊魂未定。一只却是拼命的要捉住另外一只,温泉已经好几个月没这么热闹了。
自从胡辛被阎皇带回地府,阎皇就没放过她。不是喂她吃东西,吃强身健体的仙丹灵药,就是不停的“折磨!”她。胡辛几乎都是累瘫在床上,很少清醒。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恨他,她才记不起对他的恨。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到她是真的属于他的,她的心是真正的属于他,不会被别人抢走,只有这样,他才能早点给她一个孩子,让她能忘记他们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
他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所以他就顺从自己的心意,直接的占有她,累的她忘记一切,只知道和他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
有时候阎皇也抱着熟睡的胡辛,说说心事,说说他不会对醒着她说出口的事,他现在很喜欢抱着她说心事,说着他对她不为人知的感情,埋在心底的爱意,他也不知道何时已经爱上她,爱上一个不爱他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