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未成年_分节阅读_3

字数:73622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捏着我红红的鼻子,说,好了,小坏蛋,可以跟叔叔坦白交代了吧。

    我吐吐舌头,搂住他的腰,说,叔叔你好聪明呀,你怎么知道我骗你的。

    他笑地很神气,说,受虐待的孩子怎么会一脸幸福无忧无虑的样子呢。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叔叔抬起我的下巴,伸出手,微笑着说,我叫范仕文,今年31岁,请多多关照。

    我伸出小手,握住他的,红着脸,糯糯地说,我叫阿宝,今年12岁半,请多多关照。

    晚上5点半,日本料理店。

    我坐在看电脑的范叔叔身边,甜蜜兼花痴地仰头看他,越看越帅,越看越有气质。

    阿宁,嘿嘿,我不仅赢了,还找到这么好的叔叔,整个人像被装在泡泡里一样,轻飘飘的。

    范叔叔微笑着给我擦干口水,转头又去看屏幕,我红了脸,赶紧取出脖子里的手机,打给阿宁。第二次拨出,他才接起来。

    “喂”阿宁很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阿宁,我已经到了哦。”得意洋洋地说。

    “啊~啊,啊,不行了。”声音很微弱,好像离话筒很远。

    “喂,阿宁,你怎么了。”

    “啊~,你害死我了。啊,好爽,爽死了。”不会吧,还在做吼,我都做了2次,等了15分钟呢。

    范叔叔听到电话里的浪叫,叹了口气,手温柔地揉揉我的脑袋。

    这时,一个带笑的陌生声音从话筒中传出来,说“喂,小家伙昏过去了,不能去了。”

    我抓紧电话,紧张地说,你,阿宁没事吧。

    “看来没事,爽晕了吧。”笑得真嚣张。

    “那个,你们在哪里?”

    “小朋友,打扰大人做爱是很不乖的行为。”笑着,挂掉了电话。

    我拿起一块寿司一口吞掉,嘟囔着,什么小朋友,我也是大人!

    叔叔拉起我,舔掉我嘴角的饭粒,悠悠地笑。

    我红了脸,抠着他的扣子,吃吃地说,叔叔,你不工作了吗?

    他抱我在怀里,咬着我的耳朵,轻轻地说,这个,也是工作呀,恋人间的工作。和室包间的榻榻米上,恋人之间会有什么工作要做呢。

    32

    周日傍晚,范叔叔送他的小恋人回学校。我跨坐在他腰上,任他伸进我的t恤,摩挲我的身体,几次都差点擦枪走火。

    虽然舍不得,但是晚上一定要回学校啦,我可是爱上学的好孩子。我给了他一个响响的goodbyekiss,一只脚都伸出车厢了,又被他猛地拽了回去,在车里彻彻底底疼爱了我一番。

    司机哥哥这次很体贴地拉上了驾驶座和后座的隔断。

    二十分钟后。

    “叔叔真讨厌,又射在里面,今天新买的短裤又要弄湿了。”我抹着头上的汗,气呼呼地跟他说。

    叔叔苦笑着,又拉我进怀里,意犹未尽似的,悠悠地说,宝贝,叔叔把你养起来好不好,不要上学了。

    我捏着他的鼻子,把他扑在身下,横横地说,才不要,我以后要当大老板,赚好多钱,不上学就当不了了!

    叔叔哈哈大笑,吻住我撅起的嘴,闯进我柔软的嘴唇,勾引着我的舌头。一记缠绵的让人头昏的舌吻后,滑下去亲咬我的下巴和脖子,呢喃着说,阿宝,阿宝,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我摸上他湿漉漉的露在外面的鸡巴,忍着被他亲咬带来的酥痒,嘟囔说,叔叔骗人,我妈妈说,谁没有谁都可以活。

    他捂着我的手,上下套弄那根又坚硬起来的肉棒,细长的眼睛看着我,喘息着说,我的小心肝儿,没有你是可以活,但肯定没有像这两天这么开心。你懂吗。

    我点点头,啄着他的嘴,聪明地说,就像丢了东西一样不开心对不对?

    他笑笑点头,说,比丢了东西还严重,会很不开心很不开心。

    回到顶楼,学长们还没有回来。给阿宁发了短信,也没有回我,真是不知道后来到底怎样了。

    我脱了衣服,赶紧去洗澡,屁股里又热又黏,好难受。

    刚洗好屁股,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着抱了起来。

    我啊地叫了起来,然后听到一串恶作剧得逞的笑声,我叫着说,陈学长,大坏蛋,你吓死我了。

    他扭过我的脑袋,亲上我气嘟嘟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宝贝,想死你了。

    一吻过后,我靠着墙,看着笑得得意洋洋的他。

    全裸的他,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欣赏。

    宽肩窄腰下是紧实有致的肌肉,下身那根粗壮的鸡巴,想只横卧的雄狮,抖擞着浑身的毛发,一点点扎扎实实地站了起来。他拉住我的手捂上他的鸡巴,俯身在我耳边说,宝贝,它告诉我,它好想你。

    我红了脸,摩挲着那个还在膨胀着的大肉棒,抬起脚跟,另一只手搂上了学长的脖子,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你不要告诉它哦,我忘记想它了。

    学长一把搂紧我的腰,把我后背顶上墙壁,在我惊呼的同时,鸡巴全根滑进我刚刚清洗好的屁股。然后抬起我的双腿缠在他腰上,咬着我的耳朵说,它告诉我,它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很舒服~

    刚才与叔叔做得太仓促,虽然很甜蜜啦,但是小屁股多少有点小失落。我知道这样想有点坏,但是陈学长这根大东西完全嵌进去,又抽出来,对不起,叔叔,我真的很舒服。

    他咬扯着我红豆似的乳尖,又啃上我的锁骨,喘息着说,宝贝,我真想你了,一想起你鸡巴就硬得发疼,你个小妖精,给我施了什么魔法。

    舒服地头昏昏的我,还没有机会回答。他一下子抓紧我的屁股,大力揉搓、挤压我体内的甬道,咬牙切齿地说,小妖精,跟谁偷吃了,里面这么滑。

    我抖抖睫毛,展开因为舒爽而眯上的眼睛,没力气地说,跟叔叔……

    他停顿了一下,就加快了速度抽插我,两只大手大力地掰着我的臀瓣,已习惯撑开的皱褶也被拉扯得绷紧。疼地我蹙起眉毛,咬住了下嘴唇。

    他一口咬住我的脸蛋,像要咬掉肉一样用力,我疼地哇地叫了起来,眼泪也一下子盈满眼眶。

    他松开我的脸蛋,舌头又舔上我的眼睛,好像要吸掉一样。我吓得颤抖着推他,下面也因为紧张而收缩夹紧。

    学长终于放弃了唇齿的惩罚,下面毫不留情的大力顶着,面对面看着嘤嘤啜泣的我。叹了口气,又咬住我的耳朵,呢喃着说,这个小脑袋里到底装得了多少人。说着又抓紧我的屁股,抱着我往卧室里走,撕咬着我的耳垂,嘟囔着说,真想把你的小屁股切下来做成标本,看我还会不会天天想着你。

    我有点害怕他真的把我做成标本,就搂着他的脖子,忍着身体里的舒爽,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

    学长一下子笑了出来,咬着我的鼻子说,看你吓的,真好玩。

    说着抱着我一跃躺到床上,身体里那根鸡巴以直上直下的姿势完全深入的刺进我的体内。

    我一下子叫了出来。他笑着抓着我大腿,哄着我,好了,乖,别夹了,学长要爽地操不动你了。

    说着提起我的屁股,从下面大力撞击我,每一击都让我像坐轿子一样,上下颠簸摇晃。

    放下心的我,趴在了他的身上,软软地说,学长,我也没劲了,不做了好不好,一会儿江学长他们就要回来了。

    学长继续大力撞击着,丝毫没有他所说的没有劲的迹象,又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哼了一声。低沉的嗓音诱惑着,说,我这个礼拜没有比赛也没有集训,学长天天把你操得爽上天好不好。

    我用脚指头夹着他的头发,说,不要。

    他被点穴似的停下来,盯着我,一本正经地问,怎么?

    我咬着手指尖说,因为晚上我要跟江学长和汪学长睡呀,怎么能天天被你操。

    他瞪大了眼睛,很奇怪似地说,妈的,周末我管不了你,上学还不让我操了,你个小坏蛋。

    说着提起我的屁股,站在床上大力操起了我。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地捅到底,转个圈,再全根拔出去。

    我被他折磨地又爽又疼,小鸡鸡也难耐地留下汁液。

    终于汪学长穿着便服的劲帅身影出现在我迷蒙的眼前。

    我伸出手,搂着他的腰,呢喃,学长,救救我,陈学长大坏蛋,欺负我。

    汪学长搂我入怀,凉凉的手掌摸着我汗湿的头发。

    忽然我被陈学长抱起,上身整个扑在汪学长身上,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热乎乎的脸蛋蹭着他清凉的脖子。

    他吻着我,乌亮有神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陈学长。

    “扑滋-扑滋”“劈啪-劈啪”

    陈学长大力撞击着我,也直直地盯着他。

    享受着抽插快感的我,浑身酥爽,眼神迷离,舔一舔汪学长的嘴唇,软软地说,学长,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他眼光变得柔和又深情,看着我,抽动下嘴角,低低的“嗯”了一声。

    我吃吃地笑,张开嘴唇,小舌头钻进他的嘴里,勾引他。

    陈学长哧地一声冷笑,扭着胯,在我的体内打转却不抽插,低沉的声音说,宝贝,我操着你,你还跟别人谈情说爱?

    我呜呜地摇头,想回头去安抚陈学长,却被反为主动的汪学长紧紧吸住舌头,胸前的两粒红豆也被他用食指和拇指执着地揉捏。我舒服地挺上前胸,鼻子里发出“嗯~嗯”的舒爽呻吟。

    上身的舒爽,更激起下身的渴望,那根占据我甬道的鸡巴打着转,毫不理会我的渴望。而且还紧紧抓住我的臀瓣,上下左右揉搓,让我瘙痒的难耐。

    于是我委屈地哭了起来,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折磨。

    陈学长喘了口粗气,断续地问,宝贝,想不想我操你。

    我抽泣着点点头,被吸住的舌头,却被更大力地吸着,要断根了,好疼。

    我难受地推着汪学长,嘴里发出“呜呜”的挣扎。

    过了一会儿,汪学长终于松嘴,眼睛诧异地盯着我。

    我抹着眼泪,委屈地瞪着他,含糊不清地说,疼死了,干嘛都欺负我,你们都是坏蛋。不做了不做了,我要回家。

    汪学长叹了口气,搂紧我,在我耳边低声说,宝贝,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我委屈地抽泣着,陈学长也叹了口气,开始小幅抽插,嘟囔着什么。

    我摇摇头,默默地搂上他的脖子,哽咽着,小声说,没关系,我喜欢你。你怎样我都不生气。

    陈学长又哧地笑了出来。用力挺进,哼哼着说,真他妈的,为了你个小屁孩儿吃醋,我肯定他妈的疯了。

    我扭头,瞪大眼睛,看着他皱着眉头的脸,奇怪地问,学长你吃什么醋?

    他愣了一下,点头说,操,是,我也不知道我吃他妈的什么醋。

    我眨了眨眼,破涕为笑,鼻音很重,软软地说,嗯,你吃醋挺~好,皱眉的样子很好玩,嘻嘻。

    学长因为运动而晒的小麦色的脸有些泛红,咬着牙说,操,好玩?

    我点点头,咬着指尖,细细地说,很好玩,我喜欢。

    学长愣住了,皱起眉头,问,你喜欢?

    我点点头,说,所以我总想惹你生气,我是不是很坏?

    我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样子,脸一下子红了,呐呐地说,那个,你,你不喜欢我么?

    他挠挠头,问,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我点头,说,就是想抱抱,想亲亲,想让你捅屁屁。

    吻着我脸蛋和脖子的汪学长闷声地笑了一声。

    陈学长呵呵地笑了出来,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嗯,那就先这样吧。

    屁股里的硬棒因为聊天有些软了,但是大尺寸的阴茎,就算放在里面还是很舒服。

    他终于前后抽插起来,嘿嘿地笑着说,那学长要努力做了,让你离不开我这根宝贝。

    我嘿嘿地笑,感受着重新遍布全身的舒爽,又亲上汪学长的嘴,撒娇地哼唧。

    汪学长含糊不清地问我,怎么了,不舒服?

    我摇摇头,哼唧着,懒懒地说,我舒服地要飘起来了。

    陈学长用力地顶了一下我的前列腺附近,嘿嘿笑着,说,学长操地你很爽,是不是。

    我摇摇头,撒娇着嘟囔,才不~嗯~舒服,陈学长是~嗯~大坏蛋。

    他哈哈笑着,说,嗯,我是大坏蛋,大坏蛋专操小坏蛋的屁股。

    这时,一个优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平淡地说,真热闹。

    陈学长被我夹了一下,“操”了一声,说,阿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江学长走过来摸着汪学长怀里我的头发,说,想早点回来陪宝贝玩。

    然后坐到床边的沙发上,看着我们,悠悠地说,本来我和峰,赶了工作,想周末陪阿宝好好玩玩的,怎么知道阿宝周五有约,所以只好今天早点回来。

    我咬着指尖,喘息着说,阿宁说你们周末不找我们呀。

    一阵沉默。

    江学长不自然地笑了出来,打着哈哈说,阿宝周末过得开心吗,都干嘛了。

    我点点头,兴奋地软软地说,开心,嗯~我吃烤肉了,啊~还看~电影了,嗯~我还买了一个手机,会闪光那种,很漂亮。

    江学长白皙的有点泛红,说,哦,看来过得很有意思呢。

    我点点头,陈学长投入的抽插让我头晕晕的。

    这时,陈学长忽然把我抱离汪学长的怀抱,分开我的两腿,站着从后面操起我。

    这个姿势很害羞,因为陈学长粗长的鸡巴出入我身体的样子,完全显露在另两个学长眼前。我红着脸,摇着头,轻轻地呻吟。

    终于陈学长低吼几声,哆嗦着一股精液子弹似的射入我的体内。我浑身无力的垂着脑袋,喘息着,后背贴紧学长。

    这时,江学长和汪学长将我抱起,体内的鸡巴带着汁液被抽了出来。陈学长低声呻吟,粗喘着气。

    34

    江学长凉凉的手指伸入我的穴口,精液随着抽动滴滴答答掉到地上。我趴在他的胸膛,感受灵巧修长的手指带来的清凉与愉悦。

    贴着我后背的汪学长也探进去两只手指,两人向外拉扯着穴口,几乎展开所有的皱褶。残留的精液从再次门庭洞开的甬道滑了出去。

    我头昏目眩,对稍微的不适已没有半点力气抵抗。软软地嘟囔,学长,我想睡觉。

    江学长笑着吻我的眉心,说,好,睡觉,一起睡好不好。

    我鼻子里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陈学长翻了个身,挪了地方。学长们夹着我,侧躺在大床上。

    我在汪学长棉质t恤上蹭着身上的热汗,嘟囔说,学长们晚安。

    汪学长在我耳边,低低地说,晚安。

    我迷迷糊糊睡去。

    睡梦中被鸡巴插入穴口引起的扩充、充盈感给弄醒了,眯着眼看,哦,是汪学长,于是,我扭扭屁股,换个舒适的姿势,嘟囔说,学长,嗯,我没力气了。

    学长闻着我的脸蛋,低沉的声音说,那就乖乖睡吧。

    这时,又一根肿胀的鸡巴顶入了我已被占据的后穴,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疼痛和满涨感使我“啊”的大声叫了起来,尾音却被江学长吞入口中。汪学长吻着我的后脑,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宝贝,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我骤然清醒了,无力地摇头,迸出眼泪。

    舌头和嘴里的敏感带却被江学长一一安抚,身前两粒红豆也被轻轻揉捏。而汪学长抚摸我颤抖的后背,在后腰那里反复揉搓,舔上我的耳朵,沙哑的声音说,宝贝,我要伸到里面了。

    缓慢地他摩擦着江学长的鸡巴,拓开了我体内现有的甬道,摩擦挤压带来的愉悦,使两人同时发出舒缓的长长的叹息。

    就像注射一样,汪学长那根长而粗的鸡巴,就这样推进、深入我紧窒的体内。

    我浑身冷汗,睁大眼睛,看着面前江学长舒爽忍耐的俊脸,颤抖抖地小声抽泣。

    他终于松开我的嘴,啄着我的眼泪,沙哑地问,宝贝,疼吗。

    我无力地轻轻点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紧着鼻子,细细地哼唧,疼。

    学长舔着我的鼻梁,好像要熨平那里的小皱褶,沙哑地说,这是惩罚,因为你是个淫荡的坏孩子。

    我把汗湿的头顶在他下巴上磨蹭,细细地呻吟,但是我要疼死了。

    他呵呵地低笑,吻着我的头发说,不疼就不是惩罚了,对不对。

    我轻轻点头,虽然不知道学长为什么要惩罚我。

    终于汪学长那肿胀粗壮的鸡巴在我体内,与江学长到达了同样的深度。

    他搂紧我的后腰,舔着我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宝贝,啊,真紧,真热。

    两人商量好似地喘着粗气,你出我进地一起抽插起来。我颤抖着把江学长的手指和汪学长的手指一起含进嘴里,细细地咬着。真,疼呀。不过,听着两个学长那么舒爽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心里有种甜甜的满足。

    这边的动作把小憩中的陈学长吵醒,他转过来,看到两根大鸡巴同时抽插我的嫩穴,可能是很震撼,他楞了一下,迟疑地说,这也行嘛,会不会弄疼阿宝。

    江学长享受着紧窒与摩擦带来的双倍快感,眯着眼,梦呓般地说,不会,阿宝会乖乖地忍着,对不对。

    我靠在学长下巴上轻轻点头,江学长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连象征性的反抗都不会。

    他吻上我的额头,轻飘飘地说,真乖,学长最喜欢乖孩子了。

    慢慢地,他和汪学长把我夹在中间,站了起来。抱着我抬轿子似地抬起、放下。我乖乖地搂住江学长的脖子,任由汪学长亲吻我的肩背。

    陈学长无力地摇摇头,说,你们悠着点玩,别玩坏了。于是头蒙着被,不再看这边。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穴口麻麻的,不是很痛了,满涨的充实感代替了疼痛,前列腺被无休止地抽插动作,一一蹭过,疼地麻木,爽地升天,身体渐渐发热,无力又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这次换作汪学长面对着我,他低头咬着我胸前的红豆,低声“啊~啊”的呻吟,眼睛失神地睁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性感又青春。我啄着他的嘴唇,说,汪学长,我好喜欢你。

    江学长从身后亲着我的脖子,舌尖由脊椎顶部开始下滑,痒地我浑身颤抖,却是从头皮发出的酥爽,我仰着脖子,找到他的嘴唇,亲了上去,软软地说,江学长,我好喜欢你。

    两个人动作更快了一起,“呵~哦”地低声呻吟着,终于几次几乎要摩擦出火的快速动作后,两人突然一齐拔出,低吼着,两股子弹似的精液从哆嗦着敞开的马眼中激烈地喷射到我汗津津的脸上。睫毛、脸蛋、嘴唇上布满精液,我闭着眼,舔着嘴唇,软软地说,真苦,我想吃冰激凌。

    35

    第二天我慢腾腾地往教室走,用了一晚的小屁屁虽然没有受伤。但还是有点木木地疼。

    进了教室,一眼就看见阿宁在跟我招手。我飞奔了过去,搂住他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阿宁,我昨天被弄糊涂了,忘记找你了。

    阿宁垮了一下我的鼻子,气哼哼地说,正好找你算账。

    我摇他的手,说,不要嘛,我赌赢了,最多不追究你了。

    阿宁细长眼睛瞥着我,水盈盈地,真好看。

    我趴在桌子上,小声问,那个帅哥没把你怎么样吧。

    阿宁哧了一声,说,你知道他是谁?

    我摇摇头,睁大眼睛。他左右看了看,小声跟我说,夜皇你知道吗,唉,问你也不知道,就是a城最大的地下夜总会。

    我点头,说,知道了,但是那跟那个帅哥有什么关系。

    阿宁瞪我一眼,说,他是夜皇的no.1,牛郎。

    我张着嘴,眨眨眼,回想那个帅哥的样子,记不清了,可惜。

    哇,我轻呼,说,那你不是占了便宜,你被no.1的牛郎睡了哦。

    阿宁瞥了我一眼,哼哼说,跟我睡也得要钱,不比他便宜。

    我闭上嘴,继续揉我的屁股。

    阿宁一个人哼哼地笑,过了一会儿,胳膊肘子拐着我,说,哎你怎么不问为什么笑?

    我点头,问,你为什么笑。

    他翘起嘴角,眼睛流光一闪,说,知道不,尹学长住院了,车祸,摔断了腿。

    我张大嘴巴,惊讶地说,你,你不喜欢他了吗,这么幸灾乐祸。

    他高深莫测似的摇摇头,说,非也非也,我的机会来了,牛郎一号教我的,爱是做出来的。

    我想了想,感叹,这句话真有道理。

    8点一刻,医院谢客后,我们穿着cosplay的护士服混了进来。找到了尹学长的特护病房,确定尹学长在睡觉后,推门进入。

    只有一展夜灯亮着,屋里比较暗。

    昏暗中依稀可见,尹学长额头上贴着胶布,眉头轻皱,可能还是有点疼痛。一只脚被打着石膏,高高吊着。

    阿宁走过去,冰凉的手指摸上学长光洁的脸颊,一声不响。过了一会儿,阿宁才鼻音很重地,轻声地说,我终于有机会这么仔细看他了,他跟以前没怎么变,鼻子还是这么高,眉毛还是这么浓,你看他这颗痣还在呢。

    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着,忽然,尹学长嗯了一声,翻个身,皱眉嘟囔着,好吵。

    阿宁赶紧闭上了嘴。我拉他,轻声说,要不咱们走吧,尹学长睡觉好轻。

    阿宁坚定地摇头,说,不,我想和他做。

    我抓抓头,说,那,我去找找安眠药给他吃?

    失神的阿宁轻轻点着头,我叹了口气,推门而出。

    向下拽拽裙子,因为是cosplay的,所以裙子比较短。我仔细看着门牌,敲敲门走进了值班医生办公室。

    幸好里面只有一位戴眼镜的年轻医生,正在低头写东西。

    我吞了口吐沫,模仿大人的声音说,“医生,xx室的尹学长睡不着”我愣住,抿着嘴,还好这时医生又低下头。我接着说“嗯嗯,他睡不着,需要安眠药。”

    医生听完了,抬起头,眼镜反光下看不到眼睛。似乎是在上下打量我,悠悠地问,你新来的?

    我连忙点头,说,是新来的。

    他低下头,继续写,语气平淡地问,多大?

    我战战兢兢地说,18。

    他哧了一声笑了出来,说,嗯,好,过来,我给你开。

    我吐了口气,轻轻走了过去。

    医生很快开好了单子,交给我。我礼貌地接过去,行了个礼,转身要走,却被医生拉住了裙角。

    他掀起一角,啧啧几声,笑着说,护士裙真短,白色内裤,嗯,可爱。

    我扯了裙摆,红着脸,低头说,那个,我走了。

    医生抓住我的胳膊,笑着说,看你新来的,肯定不知道药放在哪里,我好人做到底,带你去吧。

    我想了想,扯起嘴角,笑着说,嗯,麻烦你了。

    他在前面带着路,领着我走进一件没有标记的门,然后开了门,点了灯。一把把我拉了进来,压在门上,锁上了门。

    我愣住了,隔着短裙一个硬挺的粗壮的鸡巴真顶着我的屁股,上下地磨蹭。他含住我的耳垂,嘟囔着说,夜皇的服务真好,这是个可爱的小护士。

    又是夜皇?哎,不对,我挣扎起来,叫着说,我不是夜皇的,我知道夜皇,但我不是那里的,我是来要安眠药的。

    医生伸着脖子,吻上我的嘴,含糊不清地说,好,你不是,你是纯情小护士,护士就要听医生的话。

    说着解开裤子,硕大坚挺的鸡巴一跃而出,钻进了我的短裙里。流着汁液的龟头,磨蹭着我的屁股。他沉醉似的咬着我的脖子,说,哦,真滑。宝贝,我们速战速决好吗。

    我满脸通红,那根肉肉温暖的鸡巴摩挲着我的敏感的屁股,激起一阵阵战栗,他结实的身躯压着我,手上下抚摸我的大腿。

    很刺激很到位的前戏,但是,最后一丝清明的我大力摇摇头,软软地说,不是,不行,别~。

    医生不容我抵抗,向侧边拉开我的内裤,那根鸡巴就划着我的臀沟,热烘烘的喘息落在我脸上,我红着脸,小力气地推着他。

    他笑笑,一只手摸上了我的前胸,忽然变了色,拉下我的内裤,一看,操了一声,说,你,你是谁,怎么是个男的?

    36

    我扯好裙子,撇撇嘴说,我本来就是男的!

    靠着门站好了,看他。他穿着白衣,从裤子拉链中伸出一直高翘着的大鸡巴,哇,羞羞脸,不穿内裤吼。

    他连忙合拢白衣,皱着眉头说,你不是夜皇的?

    我红着脸,不耐烦地跟他说,当然不是,说了好几遍了!

    他挠挠头,硬梆梆的鸡巴在白衣下鼓出一个大包,扯了个笑容,说,抱歉,我以为是朋友给我的生日惊喜。

    我眨眨眼说,你今天过生日哦。

    看到他点头,就露出小虎牙,笑着跟他说,那生日快乐。

    他眼镜下的眼睛有些失神,自嘲似的笑着,摇摇头说,别再勾我了。

    又指指下面,眨眼说,收不回去啦。

    我吃吃地笑,点头,说,好,我不勾引你了,对了,我是来要安眠药的。

    他仔细看着我,侧头笑了一下,说,算了,我帮你吧,看你这个小屁孩也做不出什么坏事。不过要稍等,等我这个消了。

    我点点头,倚着门,眼睛滴溜儿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

    医生挺着下身的鼓包,站在我的面前。仔细看他长得挺帅呢,嘴唇好看,眼睛其实也不小,看起来很干净很斯文。

    他忽然一下子两手撑住门,把我罩在阴影里,邪邪地说,不要这么看着我,很危险。

    我瞪大眼睛,红着脸,点头,小声呐呐地说,你要不要用手弄一下,下去地会比较快。

    医生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在敏感的细绒上,让我痒痒地浑身一颤,他说,你长得可真漂亮。

    我点点头,小声嘟囔说,谢谢。

    他笑了出来,左手仍然撑着门,右手捋着那根肿胀的硬鸡巴,上下套弄。

    他热热的喘息,都呼在我的耳朵、脖子上,好痒。于是侧着头,想躲开,却被他左臂拦住,他含糊不清地说,别动,小朋友,嗯,你真好闻。

    我脸红心跳,两手背在后面,老老实实站直,由着医生闻我的脖子。他没力气似地贴着我,下面律动的鸡巴,总是碰到我的裙子。

    喘息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粗,眼光迷离地吻上我的脸颊,嘴唇蹭来蹭去的。

    他热热地呼吸和下面那个热烘烘的肉棒,让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骤然升温不少。

    过了一会儿喘息着,断续地说,小朋友,帮我,帮我动一下。

    我红着脸,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糯糯地问,嗯嗯,要怎么帮。

    他吻着我的耳垂,小声说,手伸出来。

    我乖乖地伸出右手,由着他摩擦地有些发热的右手拉着我,摸上那个肉乎乎、硬邦邦的鸡巴。龟头上的小嘴里正溢出亮晶晶的粘液。我攥住它,上下滑动,从头到根,再由根到头,颤着声,问,这样对吗。

    他左臂搂住我的后脑,右手捧住我的头,吻上了我的嘴。含糊不清地说,对,嗯,就这样,再快点。

    他在我手心里挺着胯,前后耸动,热烘烘的喘息喷在我的鼻子上。我红着脸,手掌紧紧环住他的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前后套弄。

    两颗精囊带子,鼓得圆圆的,前后晃悠着,发出劈啪劈啪的声音。我不禁伸出左手,将他们托在手上,好大,一只小手托不动。我轻揉着两颗蛋蛋中间,肉呼呼,沉甸甸的,里面收缩着,越来越硬。

    他含着我的舌头,闷声呻吟着,加快速度挺动胯骨,终于几声急促的喘息过后,低吼着,扑地从敞开的马眼喷出一道白光,直直地激射在我白色的护士裙裙摆上。

    他亲着我的脖子,有些疲软的鸡巴仍在我手里抽动着,沙哑着声音说,嗯,真舒服。

    我捏了捏手上的肉棒,沉甸甸地烫手,小声说,那个,可以松手了吗。

    他站直身子,捋了下龟头,把鸡巴塞回西裤里,扣上白衣的扣子。又递给我一盒纸巾,笑眯眯地看我。

    我扯出纸,擦着裙子,白呼呼的精液已经变透明了,擦干了回去晾一下应该就好,就是可能会有气味。

    我放下裙摆,还是湿湿的一小片,凉凉地沾着腿,我红着脸小声说,那现在可以给我药了吗。

    37

    医生一定要和我一起去尹学长的房间,一进病房,昏暗中,阿宁从尹学长身上抬起头,水盈盈的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们。

    我把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小声说,医生来帮他打睡觉的针。医生示意着,摇晃了一下针管。

    阿宁点了头,又俯身下去舔吸尹学长的鸡巴。我听见医生有些变粗的喘息声,脸一下子红了。

    尹学长好像很舒服,在高超的吞吐技巧下,鸡巴已显出傲人的尺寸。微弱的黄色灯晕下,他眉毛舒展,嘴唇半启,发出嗯~啊呻吟。睡梦中的学长,手慢慢滑上自己鸡巴上,却恰好摸到阿宁的脸。

    他惊呼一声,一下子睁开眼,乌亮的眼睛与阿宁视线相对。

    幸好,医生及时扎入针头,学长眨了几下眼,又平缓地睡去。

    阿宁拍着胸脯说,吓死我,谢谢啦医生。

    医生笑着说,小事。你也是男的?

    阿宁点点头,手指揉捏着学长的鸡巴。

    医生眨眨眼,笑着说,你这样他肯定会醒,下次想要做就来找我,我给他打针。

    阿宁仰头问,那他还有反应么?

    医生笑着,眼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楚,说,有,因为睡眠中快感会降低,所以坚持的时间会更久,好好享受吧。

    医生打开了灯,白色荧光灯,一切被照地清清楚楚。

    阿宁正跪在病床上,亲吻、抚摸着尹学长敞开的病号服下赤裸的肌肤,结实的胸膛被阿宁虔诚地深情地亲吻。

    他丝毫不介意我们的观赏,褪去护士裙和里面的内裤,分开双腿,跪坐在尹学长身上,赤裸的背影雌雄莫辨。

    手捧住学长的脸,深情地亲吻,由额头到下巴,滑过紧实匀称的前胸,和结实窄紧的腰腹,抵达下身。将学长稍微萎靡的阴茎含入口中,浑圆的屁股高翘着,像一只水嫩的桃子。

    医生温热又有些颤抖的手,覆上我的短裙,摩挲着。

    我仰着脸看他,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从眼镜后面看着我,接着扶住我的后脑,低头吻我的嘴唇。

    我接受了他的吻,红着脸,含糊不清地说,你,你不要值班了吗?

    医生摇摇头,手滑进我的裙子,柔声说,稍呆一会儿没事。

    我低头,脸红地像个苹果,支支唔唔地说,我是个男的,不是女的。

    裙子里的手拉扯着褪下我的内裤,抓着我的臀瓣轻轻揉搓,他舒了口气,咬着我耳朵,沙哑地说,男孩子,玩玩也不错,而且你还这么可口。

    我愣住了,推着他,睁大眼睛说,玩玩?

    他抽动嘴角,挤出个笑容,讨好地说,小天使,你真可爱,让我再亲亲。

    我转过头,硬硬地说,我不想跟你玩。

    医生笑着说,怎么生气了?

    我点头,走到窗户那里不理他。

    这时,尹学长的大肉棒已经被阿宁舔地又硬又直,龟头的颜色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很少做爱的人。

    阿宁旁若无人似地,沾了吐沫,揉弄自己的穴口。然后轻轻地扶着尹学长的鸡巴,用力一坐,粗大的龟头“扑——滋”一声,挤了进去。

    阿宁皱着眉,仰着头,发出疼痛的呻吟。舒缓一下后,又慢慢地向下坐,直到硕大的鸡巴完全进入甬道,他才呼出一口气,趴在尹学长的小腹上。

    很刺激,很诱人的画面,我想起被大鸡巴顶入那种又爽又痛的快感,脸慢慢热了,屁股也开始有点痒痒的。

    这时,医生从后面搂住我,吻住我的脖子,硬邦邦的鸡巴又放了出来,蹭着我的臀沟,沙哑地说,怎么样,我这根大家伙等着操你呢,小弟弟。

    我浑身软软的,侧身倚在墙上。

    虽然我很想做,但是忽然间很厌恶这个医生,面前的阿宁正在与自己喜欢的人做一件神圣又快乐的事情,而他却把这个当作玩玩?是,虽然我经常也玩玩,但是,就是不一样!

    我摇头,推开他,硬硬地说,我才12岁,你这样做犯罪的。

    医生哧了一声,说,那你不怕我叫人来?

    我侧着头,咬着指尖,勾起嘴角,浅笑说,医生,我会说你要强奸我噢,谁会相信一个可爱的12岁孩子会说谎呢。

    他瞪着我,气极反笑,咬着牙把萎了一些的鸡巴塞回西裤里,系好白衣。临走前,指尖抚摸我的脸蛋,说,小弟弟,不简单,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好好玩玩了。

    我嘟着嘴转过头,不理他。倚着窗台,继续看阿宁和尹学长。

    阿宁蹲在床上,两手撑在学长胯骨上,仰着脖子,呻吟着。每一次都深深地坐到底,然后高高抬起屁股,使硕大的龟头完全滑出穴口,再向下用力挤进去。有点自虐似的姿势,但是一定让尹学长很爽。看他虽然在睡梦中,仍舒展眉头,喘着粗气,轻微地随着阿宁的动作上下挺动,嘴里发出“嗯啊”,微弱的呻吟。

    我敏感的身体也不禁开始发热,于是屁股顶上凉凉的墙壁,撅着扭动身体。

    阿宁技术真好呀,叫得也好听,看得我浑身痒死了。嗯,真想也有尹学长那样粗大的东西捅捅我的小屁屁。我难受地扭着屁股,心想,如果叔叔和学长们在多好呀。忽然我有点后悔,要不去找那个医生?虽然他不像是好人。

    好像过了很久,阿宁已经浑身发软,大汗淋漓,换了好几个在上面的姿势了,学长却丝毫没有要泄的意思。而且舒爽的呻吟已经变成忍耐、焦躁的低吼了,皱着眉,向上不满足地挺着胯。

    终于阿宁趴在学长身上,大口喘息。我看看墙上的挂钟,啊,9点20了,阿宁做了40分钟,学长还没有泄哦,这个针可真厉害。

    但是再不回去的话,就会被关到外面了,学长们一定会生气。一想起江学长那张笑眯眯的脸,和被两根粗壮的大肉棒一夜不停的折腾……咳咳,好像也不错吼,好想他们,也想他们的大鸡巴了。

    阿宁软软的呼唤声使我回神,我红着脸,问他怎么了。

    他软软地说,哎,没力气了。阿宝,你上来啦,尹学长好像很难受。

    我愣住了,脸更红了,磕磕巴巴地说,你,要我上来?

    他点头,不耐烦地说,快点啦,我腿软了,休息一下。

    我走过去,慢腾腾地趴上了床,脸红红的,难为情地跪在尹学长身上,小声说,阿宁,你真要我做吗,那个,我是说,你喜欢他,这样,不太好吧。

    阿宁瞪大眼睛,嚷嚷,快点啦,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节操。

    于是,我双手放在学长胯上,闭着眼,用力下沉。学长湿漉漉的鸡巴一下子挤进我饥渴难耐的小屁股,我仰起脖子,呻吟着,慢慢继续向下坐,终于粗长的大家伙,完全进入了我热情的甬道。

    “嗯嗯,好舒服。”忍耐了好久的小屁屁被学长粗硬的大鸡巴完全拓开,电流似的快感由脚尖直达头皮,我勾着脚,舒服地发出一声长叹。

    阿宁虚弱地笑,说,你个小骚货,看你爽的,还假正经。

    我开始上下运动,说,哎,你,做了那么,久,我忍得,难受死了,嗯~,学长的好,粗哦,啊~啊,顶到了,好舒服。

    阿宁哧地笑出声来,说,你的学长们没有好好疼爱你吗,看你骚的。

    我喘息着摇头,哼哼着说,就是做,太多,不做,就难受。

    阿宁掐我的屁股,说,哎,什么时候让我操操,你的小屁股好能装哦,看起来洞洞好诱人,粉嫩嫩的。

    说着手指头调皮地拉扯着我的穴口,伸进我容纳学长的穴口里,他轻笑说,哎,好软哦,真热。

    我摇头,喘息着,软软地说,哎,拿走,呀,你好了吗,过来换你呀~我最讨厌~在上面,虽然~舒服,但是腿累死。

    阿宁躺在床上,苦笑着说,不知道,做了忽然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就像你一直盼望有个礼物,日思夜想,终于你逼着别人送给你了,打开后发现根本不是你想要的东西,就是这种感觉。

    快乐中徜徉着的我根本听不清阿宁的话,只顾着上下摇晃屁股,享受着前列腺不断被滑过带来的舒爽。学长的挺动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我不由双手放在他腰上,低声呻吟,糯糯地说,嗯,学长,好舒服。

    忽然学长抓住我跪着的两腿,上下大力操弄起来,我丝毫不用用力,只要靠在学长身上,翘起屁股就舒服地要上天。

    啊?学长?在动?

    头昏脑涨的我,一下子睁开眼,学长乌亮亮的眼睛盯着我,嘴角上翘。

    我只有一个念头,死医生,你是个骗子。

    38

    我脸“呼”地一下烫地要着火,抿着嘴唇,屏住呼吸。学长这一醒来发现有人,还是他学弟坐在他鸡巴上,得有多震动!

    我颤抖着回头,一片空白!阿宁呢?!

    我掀开被子去找,只有阿宁的护士服和内裤。

    学长继续挺着胯,沙哑的声音,难耐似地说,你,阿宝,你夹疼我了。

    我扭回头,使劲放松身体,但在学长直直的注视下,紧张、害怕地要命。终于下巴哆嗦着,眼泪迸了出来,我呜呜地说,对不起,学长,我,我。

    他仍然皱着眉,手却摸上我的大腿,沙哑着柔声说,放松,放松。

    接着坐起上身,吐出一口气,抓了我的屁股,开始小幅上下耸动胯骨。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学长揉摸着我的尾骨和后背,“啊~嗯”舒服地低声呻吟。

    我头顶着学长肩膀,上身贴着他的胸膛,咬紧下唇,忍耐着,不要舒服地叫出声音。

    但是,好爽。我咬着指尖,不由地随着学长的动作上下摇晃起来。身体竟然和尹学长契合度这么高,光是抚摸、插入、抽动,就让我兴奋地全身过电似地舒爽,小阴茎磨蹭着他的胯骨,湿湿地滴下粘液。

    又一阵激烈地震动,我兴奋地咬住他的肩膀,感受全身灭顶而来的高氵朝,他啊啊叫着也跟随我,抵达彼岸,将精液激射进我的体内。

    余韵中的他扭过我的脸,呼着热气的嘴含住我肉嘟嘟的唇,吸吮,咂玩,更伸入舌头撬开我紧闭的牙关,得逞后,追逐、吸吮我的小舌头。

    脑袋里有两种声音在吵架,一个在高喊,快推开他,他是阿宁喜欢的尹学长啊!

    另一个在低语,好舒服,让我再抱一小下。我沉醉在让我皮肤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欢愉的梦境里。

    终于我记起学校的门禁就快要到了,于是手推推学长的胳膊,含糊地说,学长,那个,我要回学校了。

    学长闭着眼睛意犹未尽似地挺动着被包裹在我体内的鸡巴,沙哑的声音说,嗯,回去吧。

    说着亲上我的额头,呻吟着将湿漉漉的阴茎慢慢地从紧窒的体内抽出,一股乳白色液体,从我尚未收缩的穴口流出来,打湿了一小块床单。我有些不好意思,虽然那是学长的精液。

    他乌亮亮的眼睛看着我,轻轻地摇头,平淡地说,没事。然后躺到枕头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只手把被子下阿宁的护士服拨弄到地上,舒缓了气息,平静地说,你们两个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希望你们也是。

    于是盖上被子,侧过身,将背影留给我们。

    我愣愣地看着他,和从床底爬出来、沉默地穿着衣服的阿宁,阿宁的神情黯淡,却没有悲伤。我跪在床上,穿上内裤,然后爬下床,站到他的旁边。

    阿宁搭着我的脖子,扯着嘴角笑,说,那学长,我们走了,你好好养伤。

    学长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在我们两个手拉手推开门的那一刻,学长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进我们的耳朵,“我对男孩子没有兴趣,刚才只是生理反应,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阿宁的手有些颤抖,昏黄的走廊灯光里,水盈盈的灰色眼睛,波澜涌动。

    那一天以后,我和范叔叔以及学长们在一起做爱的时候,偶尔会想起那一夜的欢愉,从未体验过的完美的契合。

    但是过后他冷冰冰的态度,让我伤心又尴尬。我不知道是我知足了?还是我累了?一次次没有结果的性爱,回味起来,难堪远大于享受。其实叔叔和学长们真的已经很好了呢……

    再次见到尹学长是一个礼拜后,学长们带着我和阿宁去探望即将出院的他。

    进了病房,他腿上的石膏已经拆掉,正靠坐在床上,看书。

    他笑着跟学长们打招呼,打闹,也若无其事似地跟我和阿宁微笑点头。

    正聊着的时候,进来一位年纪不大的护士,身材娇小,长相柔美可爱。尹学长在学长们的打趣的笑声中把这个女孩儿拉到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介绍,“这是我女朋友,第一眼见到就觉得很眼熟,后来聊天才知道,她就是我小时候暗恋的那个住在我家附近的小女孩儿。”脸颊有些泛红,接着说,“她当时每天都拿着板凳坐在巷口等我放学。”女孩儿害羞地笑着捶他的肩膀。

    “后来我爸妈离婚,我跟我妈搬家,就再也没见过她了。虽然她不太记得我了,不过我相信我们会幸福的。”

    他幸福地笑着,把她的手紧紧抓在手里。

    我红着脸,鼓足勇气说,学长,这么多年,你也许记错了呢?

    尹学长看着我,笑着说,肯定不会错,我记得她的样子,几乎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阿宁冷着脸,颤声说,对不起,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我拉住他的手,在门口,回头对尹学长大喊,你是个笨蛋!混蛋!王八蛋!

    那天出了医院,阿宁就一个人走了。

    我坐在医院花坛等范叔叔来接我,今天不是周末,但我很想见他。

    二十分钟后,叔叔自己开了一辆黑色的跑车来了,不像平时斯文随意的打扮,今天很帅,嗯,很精英。

    我把脸藏进叔叔贴身的西装里,糯糯地说,叔叔,我很难过,我的心在滴血。

    叔叔听了呵呵地笑,然后抱我站在花坛边上,平视着我,打趣说,失恋了,还是破产了?

    我把头顶在他的额头,鼻子蹭着他的鼻尖,闷闷地说,你知道阿宁吗,他失恋了,他喜欢的人认错人了,喜欢上别人了。

    叔叔笑着揉我的头发,说,什么什么的,你的语文怎么学的,晚上叔叔要好好教教你。

    我撅起嘴,瞪着他,愤愤地说,我在伤心呢,哀悼三天不做爱!

    叔叔一下子抱起我转个圈,吓得我咯咯地笑,他笑着说,“那可不行,那可要了叔叔的老命,我要绑架你,”然后咬着我的耳朵说,“强奸你。”

    我搂住他的脖子,刚才的心情的阴翳终于暂时散去。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马上放开叔叔,背着手站着。

    江学长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笑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摸我的头发,说,刚才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有些阴阴的脸,心里不由地害怕起来。于是轻轻摇头,没有说话。

    叔叔问,阿宝,他们是你的学长们吗。

    我想起以前骗叔叔时说得话,脸一下子红了,乖乖地点了点头。

    叔叔笑着搭着我的肩膀,说,见了学长也不打招呼,一点不懂礼貌。

    学长们似乎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愿,汪学长冷着脸,陈学长歪着嘴笑,沈学长和楚学长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还有尹学长,毫无痕迹的脸。

    叔叔拉起我的手,柔声说,那我们先走了,阿宝,跟学长们再见。我点了一下头,行了个礼,上了叔叔的车。

    那天晚上我住在范叔叔的公寓里,叔叔好像很饥渴的样子,在晚饭的日餐店的和室里就操了我一次。

    刚回到公寓,就把我抱起来冲到淋浴间,如注的水淋地我们浑身湿透,我恨恨地咬他的手背,嘟囔着说,我的校服湿啦,明天怎么穿!色情狂,强奸青少年。

    叔叔的那套合身的套装,肯定比我的校服要贵上十倍二十倍了,他笑着咬我的脖子说,穿不了正好,我就把你关起来,金屋藏娇。

    我隔着叔叔湿漉漉的裤子,摸上他已经开始坚硬的鸡巴,吃吃地笑,软绵绵地说,它又硬了呢。

    水从叔叔的头上流下来,他把头发掳到后面,又抹了下脸。

    我低声呢喃,说,叔叔,你今天看起来很……

    他剥下我的衬衫,又蹲下来解开我的腰带,褪下我的校服裤子,然后凑到我嘴边说,沙哑的声音说,很,什么?

    我脸有点红,咬上叔叔的耳垂,说,很野性。

    叔叔笑了,两三下扒下自己的湿衣服扔到地上,然后抱起我,走出浴室,我有些冷,紧紧贴着叔叔湿热的皮肤。

    叔叔拉开一扇玻璃拉门,竟然是一个露天的水池。我们进入温暖舒服的水池,我坐在叔叔怀里,仰着头看。大城市的天空星星虽然不多,但是各式各样绚丽的霓虹灯,和偶尔划过天空的飞机翼灯,都让我兴奋不已。

    叔叔却丝毫不肯浪费时间,他吻着我的脖子、前胸,坚挺的阴茎就着刚才精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地一杆进洞,双手抬着我的屁股,上下颠动起来。

    我享受着眼前的美景,和身体里叔叔带来的眩晕似的欢愉,觉得很幸福。

    叔叔指着附近的一个公园似的地方,喘着粗气,断续地说,那里是市xx中学,升学率很好,宝贝,想不想到这里上学?

    我眯着眼,吻着叔叔的嘴,嘟囔说,我刚到新学校不久呀。

    叔叔把我按在池边,冲后面大力插了进来,说,是不舍得你的学长们吗?

    我仰着脖子,呻吟出声,忽然一道流星闪过,我兴奋地叫了起来,叔叔,流星!

    叔叔苦笑着吻我的后背,说,机灵鬼!

    我上身趴在池边,抬高右腿,翻个身缠上叔叔的腰,叔叔“啊”舒爽的叫了起来。我高抬着屁股,让叔叔每一次都深深刺入我体内,然后提起脚尖,划着着星空下叔叔有些野性的俊脸,他抓住我玲珑白皙的脚,亲吻了起来。

    我笑着推他,却被他紧紧搂住,更激烈大力地抽插起来。

    叔叔断续着说,转学的事情,你考虑一下,如果想得话,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我咬着指尖,嘟嘟着嘴地说,才不要转学,也不要跟你住在一起,你是危险的坏叔叔。

    叔叔把我的腿炕上他的肩膀,一下子抱着我站了起来,啪啪地大力撞击我的屁股,狠狠地说,坏叔叔这就强奸你。

    唉,不知道飞机上的人会不会看到我们做爱的场面呢?

    第二天一早,叔叔不情愿地送我回学校,走的时候还嘱咐我考虑下转学的事情。我不想转学,我喜欢叔叔也同时喜欢学长们呀,虽然多少有点不同。

    阿宁没有来学校,也没有他的消息,打他手机不接,短信也不回。

    午间,和同学们一起去食堂吃饭,遇见了江学长和汪学长,他们像不认识我似的跟我擦肩而过,同学们都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和学长们关系很好吗,我的脸白了又红,僵硬的身体过了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下午自习课,班主任老师找我到教师办公室,他说,阿宁的监护人今天早上打电话说阿宁想转学,你平时和他最要好,所以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我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摇摇头,小声说,我不知道。

    班主任看我抿着嘴,蹙着眉,一脸难过的样子,就拍拍我的肩膀,柔声说,那没事了,回去自习吧,不要不开心,朋友可以再交的。

    我头重脚轻失魂落魄地离开办公室,走到楼梯口要上楼时,却被一个人堵住,拉着我走到楼梯拐角。

    我皱起眉头,抬头看他。我认识他,是初中部的体育部长。他两手搭着我的肩膀,大声说,阿宝,我喜欢你。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认真的眼睛,也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咦,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跟我告白哦。

    我扑闪扑闪眼睛,一小片飞霞染红脸颊,手背在后面扭着,磕磕巴巴地说,那个,谢谢你,但是我还不喜欢你。

    他有些失神,摸着自己的后脑,脸越发红了,说,那个,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下看看。

    我扭着手,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他挠挠头,一股脑地说,你,再考虑一下,晚饭的时候我在食堂二楼等你,你要是答应了就过来。

    我不由地点点头,他飞快地搂了我一下,奔上了楼梯。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候,江学长突然从墙后面走过来,后面竟然还跟着许久未见的金二。学长板着脸,挑着眉俯视着我,第一次毫无笑意的学长,冷地吓人。

    他捏着我的下巴,冷笑地说,你还真能勾人,这么快就有人憋不住了。

    我眯着眼,不敢看学长吓人的脸,心里又觉得有些委屈和难过。

    他自嘲地笑着,松开手,冷冷地跟我说,放学后赶紧回顶楼。

    我揉揉下巴,乖乖地点头。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下课后,我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又是一身的汗,只好先去室外的水龙头那里洗洗脸,解解热。因为是最后一节课,所以也不用换回校服了,我就穿着运动t恤和短裤跟着同学去食堂吃饭。

    平时喧闹的学生食堂,此刻鸦雀无声,只有校内广播在放着节目,这么精彩吗,大家都看的目不转睛的。

    我仰起脖子看食堂的大液晶屏幕,愣住了,两个被黑住脸的男人正一前一后操着一个娇小白皙的男孩?!嗯嗯的呻吟声从音响里传了出来,下一个镜头,一个含着根粗大鸡巴的我,眯着眼,贪婪地舔吃着,被定格在屏幕里。

    我脑袋里轰地一声爆炸了,震飞了自己,我呆呆地看着那个淫荡表情的自己的脸,觉得陌生和羞耻。

    这时同学们都看着我悄悄私语起来,评论、嘲笑的声音越滚越大,像雪球一样砸地我白了脸。看着我的尖锐探究甚至猥亵的眼神越来越多,我摇着头,嘟囔着,不是我,我没有,然后推开人群冲出了食堂。

    校园里也满是嘲讽的眼光,指指点点地评论。我低着头,憋着泪,往与学长们同住的公寓顶楼跑,学长救救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多希望是一场梦,醒来了,我还是同学老师眼里那个聪明乖巧又漂亮的阿宝。

    41

    我跑回顶楼,进了卧室,就钻进被窝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豆大的泪水顺着面颊打湿了枕巾。全校老师学生肯定都知道我的事了,我还有什么脸见人?我想见叔叔,想见江学长汪学长和陈学长,想见阿宁,也想见爸爸了。

    一分一秒都过得好慢,终于屋子里已经有些灰蒙蒙的时候,外面才响起来开门声。我赶紧跳下床要去找学长,但是突然想到,学长们肯定也看到那个广播的录像了,虽然我根本没有记忆,但录像里面那张脸确确实实就是我。

    我木木地趴在门上,听客厅的动静。

    一阵脚步声后,沈学长说,广播部说是本来是要放一段校文化节的宣传片,结果带子被掉包了。

    楚学长说,有个传闻你们听说过了么。说是有个高二的,和阿宝曾经好过,还经常找朋友一起玩多人,后来阿宝搭上我们以后,就不理他了。所以那个学生就拿出片子泄愤,不过,那个人今天没有上学,无法对证。

    汪学长说,阿宝会不会被下药了。

    陈学长冷笑着说,阿宝在床上就是这么骚,你又不是没见识过。

    我满头冷汗,跪到地上。

    楚学长叹了口气,接着说,刚才听到好多传闻说阿宝很乱的,可惜呀,看起来这么纯情,原来是个公厕。

    接着一阵东西倒地,打斗的声音传来。汪学长冷冷地说,你再说一句,别怪我翻脸!

    沈学长一旁劝说,阿峰,你不是来真的吧。你也听说了他和阿宁那天晚上去医院勾引尹波的事,还有昨天在医院投怀送抱的什么叔叔,今天又发生这样的事,你确定阿宝值得你喜欢吗。你管住我们的嘴,能管住全校人的嘴吗?

    汪学长喘着粗气,没有讲话。

    江学长悠悠地说,事情早晚会传出学校,阿宝这一辈子在a城算是无立足之地了。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眼泪都吓得流不出来了。传出去?那就是说妈妈和金家都知道了?

    我大力地掀开门,一见到学长们,我干涸的眼睛又涌出泪来,很尴尬,很委屈,很伤心,抽泣着大喊,我没有,我没有,我在学校里就和你们好过。没有和别人做过,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拍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几个学长都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沈学长递给我一张纸巾,说,真可怜,眼睛都哭肿了,不在学校里的话,那就在外面了,你都和几个人好过?

    我警觉地睁大眼睛,摇头说,没,没有了。

    他笑了起来说,干嘛这么紧张,学长是帮你排除,好找出陷害你的人。

    我流着眼泪,一个个想,唯一一次三个人就是跟冯伯伯和赵伯伯那次,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害我。

    我摇头,皱眉头说,他们不会这样害我。

    江学长冷笑着说,“他们?那就是真有这样的事情了。阿宝,我真是小看你了。”他又自嘲着笑着,说,不过,我们本来就是嫖客,也没资格要求妓女给我们守贞操。

    我呆住了,抿着嘴,下巴一个劲地哆嗦,泪水静静地流淌,

    江学长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衣服脱了,过来,我们这些人为了平息你这件事情费了不少力气,你总得用你阅人无数的小屁股好好报答我们吧。

    反应过来的我浑身颤抖,抹着眼泪,试图让视线不再模糊,呜咽地说,妓女?你说我是妓女?

    他摊开双手,笑着说,不然是什么,或者说是天生贱货,喜欢男人操你的屁股?

    我紧攥着拳头,抽泣着说,不是,不是!我喜欢你们,我没骗你们,我也喜欢叔叔,其他的我当时都喜欢过,后来就不喜欢了。

    站着靠在冰箱上的陈学长冷笑,说,这句话真耳熟,我跟人分手的时候常说。

    我抹了眼泪,冲向门口,背后,江学长说,你出去就别想回来了,想好了吗。

    我大声说,想好了,我明天就转学,离你们远远的。

    江学长轻蔑地笑,说,转学?a城还有哪个学校敢要你?

    我的手指甲抠进肉里,大声说,不用你管!

    傍晚外面的人挺多,我避开操场和教学楼这些人多的地方,挑没灯光的路走。走进林荫小道,拿出与饭卡放在一起的电话卡,去那里的电话厅给叔叔打电话。好想见叔叔,叔叔肯定不会嫌弃我,不会把我当作妓女的,一想起这句话,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淌。

    电话通了,响了几声,那边叔叔的声音刚刚响起,忽然什么东西捂住了我的鼻子,我摔落通话器,失去知觉倒在了地上。

    42

    我恢复知觉时,发现嘴被一根热烘烘的肉棒抽插着,迷迷糊糊间还以为是学长地呢,但马上我就想起学长们那些伤人的话,紧接着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我的心情极度低落,没有任何做爱的心思。

    一个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我勉强睁开眼睛,面前的是一个卷发叔叔,他穿着一身白衣,胯间粗大的鸡巴塞在我的嘴里,笑着说,醒了吗?

    全身赤裸的我赶紧向后退去,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搂住,一股热气呼在我脖子里,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我耳朵,说,你终于醒了。

    很熟悉的声音却一下子想不起来。两手被他弯在背后,用领带绑住,身子被摆成跪爬的样子。紧接着毫无任何预兆,粗大的龟头就顶进了我的后穴。我“啊···”的惨叫出来,柔嫩的穴口被强行撕开,娇嫩的内壁有种被利器划伤的疼痛。

    我浑身发抖,皱着眉头,冷汗冒了出来。后面的人稍作停顿就着我绷紧的身体,缓慢地推了进去。好长的阴茎,每一寸进入都像凌迟一般。

    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流着泪,无力绝望地叫着。后面的人很爽似的,捏着我的乳尖,说,真可惜我不是第一个占有你的人,不过里面还是很紧,我很满意。

    抽插着我的嘴的卷发叔叔笑得很温和,他说,新生体检那天我就看上你了,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得手了。

    我眯着眼睛,这才认出,他就是学校的校医。他长长的鸡巴插在我嘴里,只进去一半就顶到喉咙,刺得好深,我几乎干呕出来,他喘了口气,闪了我一巴掌,说,真勾人。

    又把我被打偏的脸正好,捧住,前后挺着胯,动着我的头。我身后的那个人大刀阔斧地大力抽插,干涩的甬道渐渐湿润起来,这跟我平时分泌的淫液不同,隐约一股血腥味散在空气里,屁股里火辣辣地疼。也许是疼痛更让我清醒,江学长的那句话在我的耳边轰鸣,妓女!贱货!不,我不是我不是!

    我大力摇着头,哇地一下子哭喊出来,呜呜地说,不要,不要,放开我。

    校医捧着我的脸蛋,不停地耸着胯,轻蹙着眉头说,不要咬到我,好好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吧,你会回味终生。

    接着他很有技巧地摘下我的下颌,那根比尺子还长的鸡巴,深深地捅进我的喉咙,几乎进入食道,我疼地扭头挣扎,却被他一下子抓住头发,我只能呜呜流着泪,由着他抽插。咸咸的粘液顶在我喉咙深处,吐意带来的喉咙打开的动作,只能让他插入地更舒服。

    身后的人亲吻我颤抖的后背,他身上的香水味,让我猜到他的身份,我们班的混血儿英语老师neo,很英俊的中英混血儿,我和阿宁还曾经说过有一天要泡到他呢,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实现。

    他舒爽地喘着粗气,沙哑着说,阿宝,你猜到我是谁了吧,呵呵,没想到吧。

    我颤抖着轻微点头。

    他一手揉搓我的屁股,另一只手猥亵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我试图抗拒,忍着疼痛,夹着屁股,不让他前进。他双手向外拉扯着我破裂的穴口,使他强行拓开的甬道更加宽敞,他咬着我的肩膀,狠狠地说,好像还有位置,要不要让校医一起进来呢。冒着冷汗的我吓得赶紧摇头,抽泣着配合地松开了屁股,他亲着我的脊椎,沙哑地说,goodboy。

    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敏感的身体即使在这样的疼痛下也让我羞耻地感觉到舒爽,我紧闭着眼睛,攥着拳头指尖更深地刺着刚才的伤口,心里和身体都努力抗拒这种被侮辱的强暴所带来的愉悦。我不是天生贱货,不是喜欢被男人操屁股的妓女。

    心里一阵难过,手上和身上的疼痛使燥热酥爽的身体冷静一些。这时候neo抱着我站起来,校医默契地平躺在检查床上,他把我倒立起来,嘴对着校医一柱擎天的鸡巴,脚夹在他腋下,按着我的臀瓣,叉着腿站着操起我来。他屈膝站直这样反复,就可以轻松深入地抽插我的身体,校医手捧着我的后脑,顺着他的动作,结结实实地抽插我的嘴。

    倒立的身体让我脑里充血,头昏目眩,几乎要晕了过去。后穴里的超大鸡巴像个铁棒几乎要捅到我的胃里。

    neo忘情地啃着我的脚指头,说,宝贝,真爽,老师操地你爽不爽。

    我的眼泪劈里啪啦滴落到校医胯上,腿也支持不住耷拉了下来,neo把我两腿分开搭在他的胳膊上,继续毫无停顿的抽插,身体内热乎乎粘乎乎地,屁股木木地。

    他终于把我正过来跪在检查床上,长时间的倒立使我头晕脸红没有丝毫力气,他按住我的上身,提着我的屁股,大力地操了几下,啊啊,大喊着,将浓浓的精液射在地上。紧接着校医站着,那根被我舔的又直又亮的鸡巴一下子全根滑入我的甬道,就着血液的润滑和温度,爽利地操了起来。

    校医亲着我滚烫而汗湿的脸颊,呢喃说,真紧,被neo那根大东西插过还真么紧。

    他从后面拉起我的双腿,把我折成90度,我的上身贴着他的腿,腿耷拉在两腿侧边。他就这样提着我边走边操,走到办公桌前,带上听诊器,把我翻个身抱在胸前,冰凉的听诊器接触我的乳尖,凉的我一哆嗦,他听了听,说,心跳不快,宝贝,老师们操得你不爽吗。

    说着把我按在办公桌前,摘下听诊器,大力抽插着,冰凉的听诊器的接触头啪地打上我的后背,疼地我“啊”地哭喊出声。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打我,我扭着头,被捆绑的双手往前挪,一下下冰冷坚硬的听诊器打在我的后背、屁股。

    这时一个体温计被他深深地塞到仍被他占据的后穴里,能感觉到体温计的冰冷与硬度,他继续抽插着,用药膏抹着我被打出的红痕和青紫。过了一会儿,拔出体温计,说41度,有些轻微发烧,老师给你打一针退烧针吧。

    我害怕地全身战栗,颤声说,没有,我没有生病,我不要打针,老师求求你,放了我吧。

    医生抱着我从消毒柜里取出针管和药剂,我看着尖尖的针管,终于吓得晕倒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时,朦胧中觉得身上又疼又冷,头昏昏地耳朵嗡嗡地直响,眼皮很沉怎么也睁不开眼。

    好多手在摸着我,一个坚硬温热的阴茎蹭着我的臀沟,嘴也被撕咬着。这种接触让我头皮发麻,恶心战栗,刺激着我慢慢睁开眼睛。

    好多穿校服的胸膛围着我的四周,鼓囊囊的西裤下毫不掩饰地显露阴茎坚挺的轮廓,好可怕,我煞白了脸,害怕地痛哭了出来,摇着头,抽泣着说“不要,放开我,不要不要。”

    吻我嘴那个人,穿着高中部的制服,对上我的眼睛,说,我们的小公主醒了。

    我挣扎着,脸上挂着泪窜,抽泣地说,学长,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

    他笑着吻我的眼睛说,抱歉,不行。

    我提高声音,摇晃着身体,用力喊,这是犯罪,强奸!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他们大笑,说,你这么骚,谁相信是强奸,我们可以说是你要我们这样作的。

    我奋力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呈大字形被绑在一个单杠上,腿大开着,,混合着血液的精液从门庭洞开的后穴,嘀嗒嘀嗒地淌到地上,娇嫩的肠壁火辣辣地疼,撕裂的皱褶被凝固的精液粘在一起,更曾疼痛。

    身后那个人,高亮的声音兴奋地说,好爽,光蹭着他的小屁股就快射出来了。

    其他几个人哈哈大笑。

    笑声中那个人的鸡巴一捅到底地插了进来,他大叫着,好爽好爽。开始缓慢抽插享受里面的紧暖,然后逐渐加快了速度,扑滋扑滋地声音回荡在这密闭的小房间。

    前面几个人还在上下亲吻我的身体,有个人喘着粗气说,多个人一起,要不等很久。

    说着从前面抱着我的腰,拉扯我已被一只鸡巴塞得满满的穴口,就着润滑扑哧一声挤了进去,我痛地啊啊大叫,眼泪迸飞。

    有个声音沙哑着说,他好像很痛,会不会出事。有些熟悉的声音。

    接着另一个声音轻蔑似地说,这叫强暴的情趣,没事的,没听说吗,他阅人无数呢,放心坏不了。

    我抽泣着,摇着头,嘟囔着,不是不是,救救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要死了。

    他们大力一进一出地抽动,笑着说,爽地要死了吗,你不是越操越爽吗。

    说着把我的腿松绑,一人捧着我的屁股,一人抓着我两腿,抬轿子似地上下颠弄,直到我疼的冷汗淋漓,他们才先后射到我的体内,紧接着两个人上来,解开我被绑在单杠上的手,一个人躺在体操垫上,抱我坐在他的鸡巴上,另一个人在我身后跪着,也插了进来。

    射了以后,另两个人马上来填补了空缺,一个人没抢上,就把硬起的鸡巴塞进我的嘴里,对朦朦胧胧的我说,给学长好好舔舔,像广播里放的那样。

    这一夜是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噩梦,是再多甜蜜也弥补不了的痛苦。

    不断的有新的人加入进来,有高中部的也有初中部的,有几个人我曾经见过,竟然也对我做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像发情到疯的野兽一样,完全不理会我的求饶,将青春的精力和激情发泄在我幼小受伤的身体上。

    我绝望地祈祷着叔叔和学长们能来救我。救我?他们不是也跟这些人一样可恶恶心,看不起我,只不过对我比较好一些,对待我的方式没有这么野蛮而已。我真希望可以赶紧晕倒,逃脱这似乎永不停止的轮暴,但我却异常清醒。

    我仿佛高高地飘在天花板上,俯视着那个在年轻的野兽们包围中的幼小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尽是有吻痕、齿痕和青紫,涨满肠道的白色的精液随着野兽们的抽插,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双手被束缚着,墨玉似的眼睛无神地大睁着,一眨不眨。那是我么?我已经死了吗?

    奇怪的是,我还会感觉到疼痛,被钝器反复划着伤口似的疼痛,和心口那种仿佛沉在水底的窒息似的悲伤就像风筝线,拉着我回到那具被蹂躏着的身体。

    人三三两两地都散了,最后的几个人,作完了以后,可能也被我的样子吓到了,探了探我微弱的鼻息,就穿好衣服,赶紧跑了。我一个人躺在体操垫子上,刚才那种脱离身体的失重感又向我袭来。

    这是,又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粗糙的手贪婪地抚摸我体无完肤的身体,试探着亲我的嘴,然后全身趴到我身上,放肆地亲我的脸,我没有看他,是谁对于无力作任何挣扎的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他毫不费力地插入我的体内,他喘着臭烘烘的热气,粗哑的声音在我嘴边说,妈的,操起来还真爽。

    这个房间里看不到天,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还能出去吗,还是就要死在这里了呢。身体动弹不了,思维却越来越灵活,我想起好多人好多事,甚至想到我今天的作业还没写完,不过不用写了,真好。

    忽然他把我抱起来,进了一间个大储藏柜。外面隐约听见好多人的走路的声音,我麻木的躯体仍吓得浑身一颤,又要来很多人强奸我吗。不要不要,我心里呐喊着,脸上却是雕刻似地麻木与绝望。

    他粗大的手捂住我的嘴,污浊的口气在我耳边小声说,小宝贝,闭紧你的小嘴。他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小幅度抱着我上下颠动。

    有些人走进了房间,清楚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这有血迹和……精液?”叔叔的声音!我毫无焦距的瞳孔有了光亮,疼痛火烧似地喉咙发出“厄-厄”唯一的声音。这激怒了强暴我的人,他野蛮地咬住我的舌头,惩罚似地缓慢地大力抽插。脚步声越来越远,叔叔,走了吗?还是只是幻觉?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瘫在他的怀里,一股精液咆哮着射入我钝痛的后穴。

    忽然柜门被打开,叔叔那张惊喜瞬间转为惊讶、愤怒与悲伤交杂的面孔,随着突如其来的光亮,神砥一般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到天堂了吗,我看见叔叔了。

    一个人冲上来把强暴我的人扯着头发拉了出来,巨大的拉力,使他深埋在我体内的凶器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浓浓的精液洒到地上,叔叔颤抖着把我抱在怀里,嘶嘶叫着,踢踩着那个人。

    这时又有好多人冲了进来,轻轻唤着我的名字,呆立在我面前,我反射似地害怕地挣扎,喉咙里发出“厄”的声音,虽然这一切都微弱到几乎感应不出来的地步。

    叔叔一起出现的那个人,脱掉了自己的衬衫,盖上我裸露的触目惊心的身体。哦,是他,那个司机哥哥。

    叔叔搂紧我,拍着我的后背,嘶哑的声音说,真难以置信,这是高中生和初中生做的,对一个年仅12岁的孩子!

    冷冷地宣誓,我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不会。

    学生会的学长们循着咒骂和惨叫声,回到了刚才检查过的房间。老家伙的跟班正在用棒球棍打着一个裸露下身的门卫。

    而老家伙怀里搂着那个,是阿宝?!精致乖巧的爱人如今像被遗弃的破碎的娃娃一样,黑乌乌的眼睛,没有焦距没有目标,只是大大的睁着。

    44

    学长们震惊愤怒悔恨的脸、急救室、手术台,除了这几个片段闪过,我一直处於沈沈的睡眠之中。第一次睁眼,天很亮,从窗帘外透进暖暖的阳光,知了“知──知”恼人地叫,空气里飘扬著昏昏欲睡的闲适。叔叔靠在床尾,手里握著我的脚,划桨似地打瞌睡。

    我看了一眼,又昏睡过去。

    後来我又醒了几次,每一次都眨了几下眼,又昏昏睡去。梦里仿佛见到妈妈、爸爸、小东哥哥和学长们的脸。

    又一次长长的睡眠之後,被压抑著声音的争吵唤醒。

    叔叔严厉地说,你们快走,阿宝不想再见到你们。

    陈学长的声音气哼哼著说,你凭什麽替他决定?你在阿宝心里是什麽样子的,我们也是。

    叔叔提高了声音,说,但至少我会照顾好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

    汪学长说,这次是有人有预谋地要害阿宝,才能在这麽短时间内聚到这麽多有企图的人。这是我们的疏忽,但是也只有我们能找到陷害他的人,解除他的危险。

    叔叔笑,说,不必了。我会帮阿宝办休学,他跟我在一起很安全。

    陈学长冷笑著说,你和阿宝非亲非故,有什麽资格替阿宝决定?!

    叔叔抖著一张纸,说,这是我跟阿宝母亲签的领养协议,现在我已经是阿宝合法的监护人了。所以不管在法律上,还是感情上,我都有权力替阿宝决定任何事情。

    什麽?妈妈不要我了?泪水渗了出来。

    江学长冷笑,说,大叔,这样做太卑鄙了吧。

    叔叔咬牙切齿地说,难道让你们这些臭小子再伤害他麽?

    过了一会儿。江学长才说,我们以前是有不对,但是经过这一次,我想好好对待阿宝。

    叔叔说,好好对待?你们几个要怎麽好好对待他?3个人一起?哼,你们跟强奸他的畜生有什麽不一样。

    江学长说,我不管别人怎样,我喜欢阿宝,他也喜欢我。

    汪学长说,我也是。

    陈学长闷闷地说,还有我。

    叔叔气笑了,叹了口气,说,我没有心情给你们说这些,都给我出去,以後不准你们再来!

    这时,一个温热的手掌摸上我的脸颊,我不由惊得向後一退,颤颤地睁开眼,汪学长的手悬在半空,呐呐地说,阿宝,你醒了。

    我抓紧被子,闭上泪水不断的眼睛,沙哑的声音小声地说,你们走,不要,不要见到你们。

    叔叔过来,摸我的头发,微笑著说,宝贝,你醒了。

    我躲著他的手,哽咽著说,你找我妈妈来,我妈妈不会不要我。

    叔叔楞了一下,讪讪地收回手,说,好,我马上打电话让你妈妈来。

    然後不耐烦地跟学长们说,你们快走,不然我喊人了。

    江学长不理会他,在床头蹲下身,捧起我攥拳的右手,亲吻著我的手背,深深地凝视著我,说,阿宝,对不起,原谅学长吧。

    我要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攥住。他说,学校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放心,只要乖乖地养伤,我等你回来。

    我摇头,泪水打湿了枕头,哑哑地说,你们走,我不要再想起那些,不会再去学校了。

    一旁的汪学长俯下身用手背擦我的眼泪,喃喃地说,你赶不走我,我很後悔那天没有去追你。我不会再错过了。

    我摇著头,哽咽著说,你们走,走,不要说了,你们这些骗子,坏蛋!跟他们一样,都只想跟我上床,我不是妓女也不是贱货!不是不是!

    我一个猛劲坐了起来,挣脱叔叔的手,扯下手上的点滴针头,用尽力气大喊,你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坏蛋,都是禽兽!

    陈学长一把搂紧挣扎的我,把我的头顶在肩膀上,说,不是,我们不一样,我们喜欢你,真的喜欢,所以才嫉妒才口不择言才想抱著你疼爱你。

    他的话被咚咚的敲门声打断,阿力哥哥穿著白衣站在那里。

    他笑著说,真热闹,抱歉,打扰了,我来看看病人情况。

    他走过来,拍怕陈学长的肩,说了句,让一下。

    然後看了下床头的监测仪器,点了点头,又摸了摸我的头,温柔地说,阿宝,怎麽不认识阿力哥哥了?

    我因为刚才的超体力发泄,脸一下子煞白有些天旋地转,阿力哥哥把我楼进怀里,扶我躺下,皱著眉毛,严肃地说,怎麽这麽刺激他,他刚做了手术,身体很虚弱。

    我闭上眼睛,微弱的声音颤抖地说,“叔叔、学长,我以前一直以为做爱是件很好玩、很舒服的事情,可是没想到还那麽可怕那麽恶心”我闭上眼,挣脱浮现在眼前的那些记忆。

    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现在我知道错了,以後再也不会跟你们做了。所以叔叔,你本来就不喜欢小孩子,我不会再勾引你了。江学长,你喜欢听话的好孩子,我不是,我很坏最喜欢骗人。陈学长,你喜欢我在床上骚,我不做爱了,所以不会骚了。至於汪学长,你有女朋友的,你说喜欢我都是在骗我的。”

    拼命压制的眼泪汹涌而出,我哽咽地说,你们都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

    成长是要有痛苦滴。再不虐了。

    要不要新的攻呢……

    45.惩罚

    建档时间:10/62008更新时间:10/112008——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我今天不在家里,一天都在忙,只写了这一小章出来~~。而且这里网络超慢,开个页面要好久,所以会客室的大家的留言,只好等明天回家再回啦~~

    45

    外面雨很大,打在玻璃窗上劈里啪啦的直响。我站在窗前,看著自己的倒影,清瘦了一点,嘴角到脸蛋儿的那块嘟嘟著的肥肉不见了,眼睛更大了一些。我把脸贴在玻璃窗上,凉凉的,真舒服。这时,门突然开了,是阿刚哥哥。

    他把一只大的抱枕熊,扔到我的床上,懒洋洋地说,花和水果我扔给护士了。

    我抱紧怀里的粉色兔子,低著头不看他。

    阿刚哥哥在沙发上喊,哎!

    我不理他。他又喊了一声,哎!小哑巴!

    终於我气嘟嘟地瞪他,哑著嗓子说,我不是哑巴!

    他笑著说,真他妈难听,跟鸭子似的。

    我攥紧拳头,噙著泪往窗外看,眼泪迷了眼,模糊的窗外更是一片朦胧。

    他大笑了几声,扔了一个袋子到床上,说,换衣服,我带你出去。

    我把头压在兔子头上,摇头。

    他大喊一声,快点,我可没少爷的耐性,不走我就强。

    我浑身一抖,缩在墙角。

    他操了一声,嘟囔著说,怕了你了。然後拿起床上很多只大抱枕中的一个米奇,挡住头,慢慢挪到我面前,细著声音支支吾吾地说,阿宝小、朋友,跟、刚哥出去好不好。

    我呆了一下,扑哧笑了出来,不禁用手点米奇的鼻子,他又说,刚哥有好东西给你看,哈哈。

    我有些犹豫,他露出头,玩世不恭的脸露出严肃的表情,说,不去会後悔的。

    我点点头,直觉觉得他不会骗我。

    穿好衣服後,我抱著兔子走出病房门。阿刚哥哥靠著墙壁叼著根没点火的烟,歪嘴笑,说,你要带这只巨型兔?

    我点头。紧紧搂著兔子。

    他摇摇头说,随便你吧,走。

    雨一直下著,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於停下。他擎著伞,带我走进一个大仓库。我有些害怕,抓紧怀里的兔子,紧跟著他。渐渐地一阵阵的惨叫声传进耳朵,我哆嗦著身子,想往回走,阿刚哥哥回头拉著我的手,说,别害怕,你应该看看。

    然後不顾我的挣扎,拉著我走到仓库的尽头。

    那里是一块露天的空地。一个人在淋漓的大雨中,拿著一根金属管子,狠狠地击打地上的一群人。他们都穿著我学校的制服,被蒙住眼睛,堵著嘴,绑住双手,或跪或趴在地上,还有几个拿著棒子的黑衣人站在周围,有人爬出去就用脚踢或棒子给揍回去。

    一声声闷闷的惨叫此起彼伏,我躲在阿刚哥哥的背後,屏住呼吸。

    人群中间的叔叔,抬起头,一双眼睛被染得血红,浅色的衬衫也满是血迹。他楞了一下,扔掉手里的钢管,冷冷地说了句,继续打。

    他走到我面前,被冷冷的雨水僵住的面孔,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柔声说,阿宝,别害怕。

    我摇摇头,哑著嗓子说,是他们吗。

    叔叔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一股铁锈似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点头,说,是。

    我不禁躲在兔子後面,怯怯地说,叔叔,你要打死他们了。

    叔叔站起身,脱了衣服,蹭手上的血,抽动嘴角,说,死不了。

    我点头。

    叔叔匀称、稍显文弱的身体,在血色的点缀下,威严又挺拔。

    他终於暖和了下来,脸露出平时的笑容,说,宝贝,伤害你的人叔叔不会放过他们。以後谁也伤不了你。

    我看著被乱棒痛打的人,抓紧兔子,举了起来,嘶哑的嗓子清楚地说,我要在他们屁股烙一个兔子,像古代囚犯那样。

    阿刚哥哥大笑起来。

    叔叔楞了一下,叹了口气,笑著说,好,叔叔答应你,但是以後不许再有这样的想法,好孩子就要有好孩子的样子。

    我点头,说,要大大的兔子。

    46.阿宁来访

    建档时间:10/72008更新时间:10/112008——

    谢谢大家的留言~~,新攻的事情,我还要考虑下……不太舍得这麽早结束阿宝~毕竟是我的第一篇文章。

    46

    阿刚哥哥大口咬著苹果,笑著说,一会儿跟我去看烙人不。我抓紧兔子,想点头又害怕。他眯著眼睛,一副神秘的表情说,你知道看烙人最难忍受的是什麽吗?我瞪大眼睛,摇头。

    他咧著嘴笑,说,不是惨叫声,那种叫声跟杀人一样,没啥新鲜的。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股人肉被烙铁一下子烤糊发出的腐烂的臭味,我第一次闻几乎一年不想吃肉。

    我白了脸,呆呆地摇头,哭腔说,不,不看了。

    换好衣服的叔叔又是斯文儒雅的样子了,他走出来,皱著眉头,无奈地说,阿刚,不要吓阿宝。

    阿刚哥哥耸耸肩,懒洋洋地说,是,少爷。

    然後蹲下身,抬著下巴看我,笑嘻嘻地说,小宝贝跟我混得了,长大肯定比我还心狠手辣。

    叔叔厉声叫,阿刚!

    阿刚哥哥哼著小曲,摆摆手,走了。

    我仰著脸看叔叔温和的脸,颤声说,叔叔,我反悔了,不,不要给他们烙兔子了。

    叔叔板起脸孔,看著我,说,阿宝,男子汉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不能轻易反悔,知道吗。

    我点头,搂紧兔子,小声说,叔叔,你,你是做什麽的。

    叔叔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触摸我的头发,柔声说,叔叔不是坏人,以後慢慢告诉你好吗。

    我搂紧兔子,点头。叔叔笑著拉起我的手。

    叔叔陪我回到医院的时候,竟然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阿宁!

    他扑过来抱住我,蹭我的脸。几天没见,竟然感觉又高了一点呢。

    我搂住他的脖子,泪水不知不觉涌了出来,哆嗦著下巴,委屈地说,你去哪里了,找你都找不到。

    阿宁拍我的後背说,我忙著转学呢,今天打电话给你,陈学长接的,我就让他带我来看你了。

    我闷在他的脖子里,说,你知道了?

    阿宁摸我的头发说,你伤都好了吗。

    我点头。挠著头发说,就喉咙还是哑哑的。

    外伤是都好了,我知道自己做了手术,但是到底什麽手术,阿力哥哥和叔叔都不肯告诉我。

    阿宁笑著说,听起来更性感啦。

    叔叔正好来了电话,就摇摇手笑著出去了。

    阿宁说,学长们没有来看你吗。

    我摇头说,我不想见他们了。而且叔叔也不让他们来了。

    阿宁长大嘴说,为什麽?不是因为尹学长的事情吧。

    我摇头说,怎麽说呢,我那时候很绝望,觉得学长们和那些强奸我的人差不多。都是为了和我上床,很讨厌,很可恶。

    阿宁咬著指尖说,就因为这个?

    我点头,又想起来江学长的话,说,对了,江学长还说过我是贱货,妓女。虽然没有那麽生气了,但是听起来还是很难过。眼睛又渗出泪水,涌满了眼眶。

    阿宁哼地一声笑著说,他们也是嫖客贱货,好不到哪儿去。

    然後倚在我的靠枕上,说,就因为这些?

    我抱著兔子,小声说,叔叔还说男子汉要一言九鼎。所以,所以,就再也不见他们了。

    阿宁哈哈大笑起来,喘著气,说,那你那个叔叔呢?

    我说,是我先勾引他的,所以,没有那麽讨厌他。但是,我好像还不太了解他。

    阿宁笑著说,看著挺帅,唉,就是太瘦,会被你这个小骚货榨干的。

    我红著脸,粗著声音说,不许叫我小骚货,我不是!

    阿宁扑哧笑了出来,说,看你骚不骚。

    说著把我扑倒在床上,骑在我身上,细长的桃花眼显出挑衅的眼神,这是我们经常玩的游戏,但是我却不由猛地推开他,爬到床头,蜷起腿,搂紧身体。

    阿宁不防,被我推坐在床尾的围栏上,愣愣地看著我,颤声说,阿宝~。

    我抬起埋在怀里的脸,水盈盈的眼睛荡漾著,望著阿宁,小声说,阿宁,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宁伸出手,试探著搂住我,说,没事的,会好的,我帮你。

    我靠著他怀里,细细地问他,你都到哪里去了,跟你的好叔叔在一起吗。

    他摇头,勾起嘴角说,哈,我把他甩了。

    我抬头,说,啊,那你怎麽办。然後搂紧他说,要不我们住在一起吧,叔叔要我搬到他那里,我不想去。

    阿宁笑著指尖挑起我的刘海,侧头媚眼如丝,笑著说,我现在的地方不适合你这样温室里的花朵。

    我抬头问,你住在哪里呀?

    他神秘一笑,说,夜皇。

    过了一会儿我惊讶地半开的嘴,才合上,说,夜皇?天,那里不是夜总会吗?

    他点头,挑著眉说,你不觉得很适合我吗?

    我咽了口口水,说,适合。但是,你去做什麽呀。

    他弹我的脑门说,去那里还能干嘛,上学吗?

    我揉揉头,说,牛郎一号介绍你的?

    他点头,踌躇满志地说,嗯,我的目标是超过他,成为最年轻的no1。

    我鼓掌说,那我让叔叔去捧你的场。

    他点头说,好呀,你也一起来呀,我介绍牛郎一号给你认识。

    我摇头,说,不了,我收山了。

    阿宁扑哧笑了出来,说,嗯,好,那等你的小屁股痒痒的时候,本少爷可以无偿为你服务哦。

    47.妈妈到来

    建档时间:10/92008更新时间:10/112008——

    h遥遥无期,哭。

    47.

    阿宁走了以後,我躺在一大堆学长们送的抱枕中间,脑袋里很乱糟糟的。翻个身,叹了口气,捏著大狗的鼻子,皱著鼻子,说,坏学长大坏蛋。

    叔叔推开门,对上我的眼睛,笑著,柔声说,饿了吧,过来吃饭。

    我看了看叔叔手里的粥,摇头,闭眼,说,不吃粥了,我要吃肉、吃虾、吃冰激凌。

    叔叔放下手里餐盘,俯身看著我,说,病人都要吃这些,等出院以後再吃肉,好吗。

    我睁开眼,看见叔叔白皙的脸上一抹红晕,眼里跳跃著某种我再熟悉不过的火光,於是慌乱地移开眼睛,跳下床,去吃吃腻的小米粥。

    叔叔叹了口气,就势躺在我的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一声不响。

    我静静地吃著粥,一碗粥见底了,叔叔还没有动静。於是扭过头去看他,他闭著眼,呼吸渐渐平缓。

    我悄悄地走过去,趴在床头,看睡著的叔叔的脸,眉心靠左边那里有一道竖纹,是皱眉太多了吗?记忆中的叔叔总是温和地笑著,什麽时候有了这条皱纹的呢,想著,指尖就点了上去。

    顺著皱纹就滑到了鼻子,慢慢地滑到了嘴唇,叔叔的嘴唇很好看,像两片花瓣拼在一起。

    这时,叔叔抖抖睫毛,勾起嘴角,明亮的眼睛带著笑意,看著慌乱的我,说,怎麽了,闷了吗。

    我摇摇头,蜷在床尾,抠玩具的眼睛。

    叔叔笑著说,乖,不要想太多,过段时间就都好了。

    我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鼓足勇气,抬起头,红著脸,问,叔叔,我以後不跟你那个了,你还喜欢我麽?

    叔叔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说,这样哦,那没办法了,只好……说著对上我瞪大的眼睛,笑了出来,说,小傻瓜,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勾过手指吗?

    我点头,眼睛闪动著光彩,说,记得,叔叔要我做你的,恋人。

    叔叔看著我,说,不止是恋人,叔叔也要做保护你的人,给你快乐的人。

    我小声说,叔叔,我很坏,你不生我的气吗。

    叔叔摇头,说,你很好,叔叔不想让你改变,这样的阿宝很好。

    我摇头,叹了口气,悠悠地说,不可能不变的,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叔叔呵呵地闷笑起来,白皙的脸有些发红,说,嗯。人都是会长大的。

    我低下头,说,我长大了你还会喜欢我麽?

    叔叔试探著靠近我,柔声说,怎麽了,今天这麽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低著头,粗粗的嗓子说,这是思考人生。

    叔叔哈哈笑著说,对,思考是人类最大的乐趣。

    我张大嘴巴,过了一会儿,说,嗯,对,我也这麽想的。

    在我思考完人生以後,我问他,叔叔,我妈妈什麽时候能来看我?

    叔叔皱眉,说,还生叔叔的气吗?

    我摇头,嘟囔著说,我知道妈妈一定也很为难,我给她丢脸了。

    叔叔靠近我,小心翼翼地摸我的头发,说,阿宝真是长大了,不管怎样,你妈妈还是爱你的。只是叔叔想照顾你,想当你的亲人,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我流下眼泪,仰著脸看著叔叔,说,叔叔,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我这麽小,又,又是男孩子,还跟,跟好多人那个过,还。

    叔叔冰凉的手捂住我的嘴,说,一见锺情吧,从来没有一个人让我想起来心里喜欢到发疼,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後一个。

    傍晚,母亲冷著脸进了病房,从头到脚看了我一会儿,坐在沙发上,咬牙切齿地说,你真行,我怎麽养出你这个怪物,以前跟秦磊胡搞乱搞,我就当没看见了,到了a城,你还胡作非为的,华英是什麽学校!里面的学生哪个家里不是有头有脸的?你的事情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你金伯伯都跟著没脸了,你个死孩子!

    眼圈红了,接著说,你知道别人都怎麽说我,弄得我连美容院、健身中心都不敢去,出去就被人指指点点的。你,我养你这麽大,你就非得气死我才舒服。

    我摇头,泪珠在眼睛里打滚,说,那个不是真的,是假的,我没有做过。

    母亲瞪我一眼,说,假的?就算它是假的也要了你的小命了。你被学生强奸,躺在医院这事也是假的吗?

    我浑身颤抖,哑著声音说,这个,谁会知道?

    母亲尖著声音说,谁会知道?!你做梦呢?还是被人上傻了?你的事情已经满城风雨了,已经有记者要采访我了!

    斜著眼睛看著呆住的我,说,亏你还长点精神头,靠上范先生这个大靠山。领养协议我是签了,巴不得和你一刀两断呢。

    我抽泣著,小声叫著妈妈,妈妈。

    母亲走了过来,拿出手绢擦我的脸,然後戳著我的眉心说,以後交人做事都小心点,蠢呼呼的,屁股那麽轻,别人一勾你就上钩。

    我摇头,哽咽地说,我真的没做。

    她搂我进怀里,叹了口气,带著哭腔,小声说,妈妈也不想把你送给别人,这麽多年,带著你磕磕绊绊地都过来了,这次太难了,你金伯伯也很为难,妈妈要是年轻个五六年,二话不说就带你离开a城了。但是,对不起,妈妈真得喜欢现在的生活。

    我搂紧母亲,说,我知道我知道,叔叔答应了,会照顾我的,会对我好的。

    母亲摸著我的头发,说,他也是这麽保证的,我才下定决心签了协议。

    过了一会儿,她捧起我的脸,说,听好,范先生现在很喜欢你,不能保证就喜欢你一辈子,他是独子,早晚要结婚生子的,你也别一根筋,多为自己以後打算知道了吗?

    我懵懂地瞪大眼睛,嘴里不由自主地说,叔叔说会一辈子跟我在一起的。

    母亲戳我的额头,说,傻孩子,谁会对小孩子说真话。一定花心思拴住他的心,给自己多弄些钱,只有钱最可靠,知道吗?

    我呆呆地点头,泪珠一串串滚落。

    母亲摇摇头,说,妈妈下周结婚,邀请你范叔叔了,你也一起来吧。

    我抽抽鼻子,说,我去会给你丢脸吧。

    母亲哧了一声说,你现在是范家的养子了,谁敢笑话你,捧你还来不及呢。

    我搂紧她,闻著她身上的气味,嘟囔著说,妈妈,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了。

    母亲抱著我叹气说,真跟你生气,一辈子都气不够。管他什麽狗屁协议,你还是我儿子,妈妈等你养老的,听见没有?

    我点头,破涕为笑,蹭著她的衣服,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

    母亲推开我的头,说,一边去,别弄脏我的衣服——

    母亲叫得有点别扭,但是前文我就写的母亲,所以为了保持一贯性……

    48.久违的身体接触

    建档时间:10/102008更新时间:10/112008——

    谢谢大家的留言~如果不插入就不算h的话,这篇全文无h~

    48

    三天後,我终於出院,范叔叔带我回了他的家,也就是平时约会的公寓。我还是不能接受亲昵的碰触,每一次都要缩著肩膀紧闭眼睛,才能忍住。因此叔叔除了摸摸我的头发,拉我的手,偶尔捏我的鼻子外,再没有其他过分的动作。

    公寓里因为只有一间卧室,洗澡後,我抱著枕头和被子要去睡沙发,被叔叔提著睡衣领子拉了回来。放到床上坐好,他蹲下身子,抓著我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睛说,阿宝,叔叔跟你保证,在你同意之前,什麽都不会做,但是不许你这样躲著叔叔,好吗。

    我咬著嘴唇,为难地点了点头。

    第一次和叔叔没有做爱,平静地睡觉。

    黑暗中,我背对著叔叔,用被子把自己捂得紧紧的。叔叔侧著身子,离我很近,赤裸的上身散发的热气几乎烤的我脸发红。我不自在地动动腿,叔叔闷笑著,沙哑著声音说,怎麽睡不著吗。声音近的几乎贴著我的耳朵,好痒。

    我“嗯~”鼻子里拐了一下,翻过身趴在床上,耳根有点发热,心怦怦跳的好快。

    叔叔笑著掀开我的被子,说,大夏天你捂这麽紧干什麽。

    我嘟著嘴,闷闷地说,没什麽。困。

    叔叔摸我的头发,说,困就好好睡。

    手渐渐从头发滑下,隔著我的睡衣摩挲著我的後背,轻轻地拍著。叔叔的头离得很近,甚至能闻到丝丝带著牙膏味的吐息,只要抬头就能亲到叔叔软软的好吃的嘴唇,我攥紧拳头,手心都是汗,摇摇头,怯怯地说,你干什麽。

    叔叔的手已经从腰部伸进我的睡衣,揉著我的腰,沙哑的声音,低声说,宝贝,你瘦了。

    他低下头,闻著我的头发,手摩挲著我的腰,渐渐滑向下,溜进我的内裤。我抓紧枕头,绷紧了身体。

    叔叔的鼻息吹在我的耳垂上,轻声说,宝贝,宝贝。湿热的手掌摸上了我的屁股。我翻身挣脱他的手和气息,侧躺在床边,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他,怯怯地带著哭腔,说,叔叔,我,我害怕。

    黑暗中,叔叔的眼睛有些失望,他叹了口气,手指交叉压在脑後,仰面躺著。依稀可以看清睡裤下的坚挺。

    我咬著指尖,想起妈妈的话。从我的性交录影带被公开,接著被轮奸入院,事情已经过了1个礼拜,足够我领悟这些事情的严重性,有时候一个人站在窗前,会觉得好多情绪就像一个好大好圆的大铁球,滚过我的身体,把我压成一个面人。我不想12岁就完蛋,我是小孩子,但我不傻。我知道叔叔有权有势,以前我无所谓,现在我必须抓住他。

    於是我咬紧牙,爬向叔叔,手颤悠悠地伸向叔叔轮廓清晰的阴茎。摸上去,那根大鸡巴像个有生命的动物一样,膨胀挺立起来。

    我抓住它,紧闭著眼睛,手哆嗦著,像摸到了一只吓人的蟒蛇,一阵阵厌恶和发麻从腰侧升起,激起全身的战栗。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突然被一个翻身压在身下,石头似坚硬的鸡巴顶著我的大腿,叔叔叹了口气,手小心翼翼地擦著我脸颊的泪水,压抑著声音,说,宝贝,不要怕我,我们慢慢来。

    我直直地盯著叔叔,委屈和难过,使我哇地大声哭了出来。

    叔叔拍我的後背说,哭吧,哭出来就都好了,小笨蛋,小傻瓜。

    那根粗硬的大肉棒隐隐地蹭著我的大腿内侧。我楞了一下,揉著眼睛,呜呜地说,拿走拿走,讨厌,坏叔叔。

    叔叔任我敲打他的後背,大肉棒隔著宽松的睡裤大幅度地蹭著我,喘息著说,宝贝,一会儿就好,乖,叔叔忍不住了。

    也许是大哭消磨了我的抵抗意识,全身并没有刚才那样清晰的厌恶感,叔叔轻轻地舔著我的眼泪,两个胳膊肘拄在我头两侧,把我紧紧地拘在怀里。

    叔叔的呼吸、叔叔的气味萦绕在我周围,我抽著鼻子,捂住自己的眼睛,叔叔闷笑,沙哑地说,怎麽了?

    我带著重重的鼻音,委屈地说,我害怕。

    叔叔柔软的唇轻轻点著我的手背,说,宝贝,别害怕,是叔、叔,噢~”在最後一个音节中哆嗦著射了出来。

    叔叔的额头顶著我的,浓重的鼻音呢喃,宝贝,宝贝。

    49.婚礼(上)h

    发文时间:10/112008更新时间:11/072009——

    一回家收到好多来信,谢谢大家的关注,点击率仍然超高。

    截止11日晚21点的来信,我都回了密码了,没收到的请到会客室留言给我哈~

    阿宝一、二部,h比较多,放到blog上了,想回味或者初次观看的各位,请移驾我的blog.

    阿宝第三部有剧情,应该符合h不超过三分之一的规定。所以暂时会在鲜网更新~

    blog上的文章还在添加中,谢谢大家的支持。

    49

    在上午的阳光里,屋里飘荡著舒缓的小提琴曲,叔叔把我柔软的刘海梳在侧边,露出光滑饱满的额头,整洁秀气的眉毛。再给我穿上特别赶制的小号白色西装,领口系上一个细细的蝴蝶结。

    完成後,叔叔倒退两步,抱著胳膊,上下打量我,然後大步走过来抱起我转了一圈,笑著说,我的阿宝简直是世界上最精致的洋娃娃。

    我咯咯地笑,搂上叔叔的脖子,顶上他的额头。今天是我第一次以范家养子的身份出现在别人面前,而且是出席母亲和金伯伯的婚礼,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叔叔抱我坐在他的腿上,说,不高兴吗?

    我玩著叔叔的扣子,轻轻摇头。

    婚礼在金伯伯漂亮宽敞的花园举行,玫瑰花丛前搭了一个白色的台子,穿著粉色婚纱的母亲美极了。

    金家人对我的态度很奇怪,连一直跟我要好的金三也是一副审视的眼神看著我,更别提金二和特意从b市赶回来的金一了。

    典礼上,我紧紧拉著叔叔的手,有点後悔为什麽穿的这麽显眼。叔叔抬起我的下巴,柔声说,怎麽了,老低著头。我小声说,他们都在看我。

    叔叔笑著蹲在我的面前,说,你长的漂亮,比新娘子还好看。

    我吐了舌头说,小心被我妈听见。

    叔叔笑著,说,等一下宴会开始後,会有很多人来跟我说话,你闷的话,让阿刚先送你回去。

    我摇头说,那我跟著你行吗。

    叔叔捏我的鼻子说,当然好了。

    意外的是,竟然见到了几天不见的江学长,他穿著一套贴身的西服,跟金家姐夫站在一起,真像一个优雅的王子。我特意避开他看我的眼神,紧紧拉著叔叔的手。

    果然,仪式一结束,叔叔就被热络地来寒暄的人围住,叔叔牵著我的手,浅笑著应付他们,别人夸我一表人才,聪明伶俐,叔叔就会看著我会心地笑。

    眼看著过来的人络绎不绝的,不耐烦的我就仰著脸跟叔叔说,叔叔我想回我以前的卧室看一眼,拿点东西,可以吗?

    叔叔远远地望了一眼在跟人聊天的江学长,说,叫阿刚陪你去?

    我摇摇头,说,很快的,一会儿就回来。

    叔叔点头,说,别跑远了。

    我高兴地点头。正好去拿孟爷爷送给我的木飞机和飞机上那人送给我的骷髅项链。

    我避开人群,往二楼走。我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走过一个门口,门忽然打开,一个手臂把我拉了进去,捂住我的我嘴,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宝贝,不认识我了吗?

    惊讶中的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冯伯伯。

    我睁大眼睛点头,推开松开手微笑的他,站好,拧著眉头,说,冯伯伯,你干什麽。

    冯伯伯俯下身子,帮我系好歪了的蝴蝶结,说,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小范对你好不好,如果你想离开的话,伯伯可以收养你。

    我摇头,蹙著眉侧头问他,你不怕被人笑话吗?

    他蹲著,双手搂我的腰,眯著眼笑著说,有你这样的宝贝,管别人怎麽看呢。

    我推开他,嘟著嘴,红著脸说,我,我不做那个了,阿力哥哥没跟你说吗?我做了手术,什麽也做不了了。

    冯伯伯闷笑著说,小傻瓜,你的手术就是我帮你做的,肛道修补扩充手术,可是我的杰作哦。

    “肛道修补扩充手术?是什麽?”我瞪大眼睛。

    他双手揉著我的屁股,热乎乎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说,伯伯给你改造了一下,小屁股更紧实耐操,被操起来,更敏感更爽。说著手伸进了我的後腰。

    我呆了一下,然後大力推开他,大声说,我不再跟人上床了,包括你,你给我弄成这样干什麽?

    他被我忽然发力推到地上,整齐的前发垂落几丝,抽著嘴角,说,小乖乖也长了脾气了?是小范满足你了吗,你这个小淫娃,小范一个人怎麽会满足你呢。你这个淫荡的身体,一辈子也离不开伯伯这样的大鸡巴。

    说著搂紧挣扎的我,解开我的裤子,温热的大手伸进我的内裤。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舔著我的脸蛋,说,宝贝儿,你忘了我们以前多快活吗,从那以後,伯伯就一直想著你的小身子,小屁股。

    他闻著我的脖子,大手揉著我的臀瓣,沈醉似地说,你忘了要做伯伯的干儿子了吗,小宝贝,伯伯操得你爽得叫爸爸呢,你忘了吗。

    说著两根手指挤进我的嘴里,转圈搅拌著,我还来不及咬,就拿了出去。

    濡湿的手指凉凉的,顶到我的穴口,我呜呜叫著,挣扎,身上瑟瑟发抖,心里恶心地发毛。

    冯伯伯喘息著说,宝贝别扭了,你的小屁股又白又嫩的,那麽想让伯伯操吗。

    我摇头,流著眼泪,呜呜地叫著。伯伯舔著我的眼泪,柔声说,宝贝,别害怕,很舒服,你不是很喜欢吗。

    说著,两根指头刺入我的後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那里软软地,毫无阻碍地接纳了外来的异物。

    伯伯的指尖刮著我的肠壁,使劲往里伸,渴望爱抚的肠壁,瑟瑟地蠕动著,他喘著粗气,说,宝贝,你里面好软,吸著伯伯的手指头呢,噢。

    然後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沙哑地说,宝贝,记起来了麽,做爱就是这样美妙的感觉。

    我呆住了,浑身酥软发热,脸蛋儿通红,来不及合拢的嘴,淌著口水,屁股里涌起那种熟悉的酥痒感,饥渴地等待大鸡巴的刺穿,就像成千上万只小虫子爬过我的神经,全身酥软。不,这种渴望好像比以往更加强烈,我抽泣著,扭著屁股,哑著声音问,怎麽会这样。

    伯伯笑著舔我嘴角的口水,说,喜欢伯伯给你的礼物吗,你知道吗,当时看见血肉模糊的小屁股,伯伯多心疼,现在好了,又紧又软,自己会动,两根鸡巴操进去,也不会受一点点伤。

    我摇著头,用力推他,叫著,讨厌讨厌,我不想被人操了,你给我改回去,改回去。

    伯伯亲我的脖子说,小傻瓜,做好了,怎麽可能改呢。

    说著又一只手指塞进我的屁股,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衬衣,揉捏我的乳尖。

    我仰著脖子,感觉屁股就像个吸奶的孩子,自发地砸吧著伯伯的手指,身体内部被直接触摸的感觉,很奇妙很舒服。

    在我迷糊的时候,伯伯拉开拉链,拉下内裤,硕大的鸡巴顶在我的後穴,一下子捅了进去。

    伯伯捂紧了我正要大喊的嘴,拥著我滚进了垂著桌布的长条桌下面。滚动使伯伯的粗硬到极限的大肉棒完全插入了我的身体。

    我闭著眼流著泪,虽然我不想这样,讨厌这样,但是那个热烘烘硬邦邦的东西被我的後穴紧紧箍住,摩擦著我的敏感的肠壁,那里自发的收缩而带来做爱似的快感,让我舒服地四肢几近痉挛。

    在我闭著眼,内心和肉体挣扎的时候,门突然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

    伯伯在我耳边小声说,宝贝,别说话。我流著泪点头。

    伯伯压抑著呼吸,鸡巴小幅度地抽插著柔软多汁的屁股,肥厚的舌头伸进我的嘴,吃著我的哭泣地分泌的咸咸的唾液。

    这时,屋内一个人说话了。逸哥,你先喝杯茶吧。

    另一个声音说,金二,什麽事,快说吧。

    江学长?!他跟金二在一起干嘛?

    50.婚礼(中)

    发文时间:10/122008更新时间:11/072009——

    谢谢大家踊跃地要我的blog密码,但是发邮件好烦,而且呼,好像有好多人收不到的样子,所以,我会在会客室里限时公开我的密码。看到的请记住密码吧,麻烦大家了。

    50

    金二叹了口气,低声说,逸哥,为什麽你最近总是不理我。

    江学长冷笑一声,说,你应该知道。

    一阵沈默,金二说,逸哥,就算我有什麽做错的,你看在我们这麽年交情的份上,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这样低三下四的金二,还是第一次见到。

    冯伯伯在我耳旁喘著气,以细微的声音说,宝贝,你的小屁股吸得伯伯爽死了,你爽不爽。

    我,舒爽地满脸通红,汗顺著脸颊滴到地上。只能紧紧地咬著伯伯的衬衣,使自己清醒地听到江学长说些什麽。

    沈默了一会儿,江学长咕嘟咕嘟地喝了那杯茶,!地放到我和伯伯藏身的桌子上,冷冷地说,我可以走了吧。

    金二带著哭腔说,逸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学长推开他,叹了口气,说,金二,你别演戏了。

    金二幽幽地说,我没演戏。

    学长说,那我走了。

    金二轻笑起来,说,逸哥,你想知道阿宝那盘录影带是怎麽回事吗。

    学长冷笑说,你终於肯说了,我还以为你要藏一辈子呢。

    金二说,你坐下,我都告诉你。

    学长停住脚步。说,说吧。

    金二说,里面的人是金一、赵一、赵二和冯力,他们做了一天一夜,我这里还有完整的录像,你想看吗。

    我愣住了,心想除了阿力哥哥,没有和其他人做过呀。冯伯伯也停了下来,鸡巴在我的屁股里打转,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眯著眼,摇头,做口型,说,没有。

    这时候,学长说,冯力下的药?

    我愣住,阿力哥哥给我下药?

    金二停了一下,笑著说,对。不过阿宝这样的贱货,不用药也能上。

    啪地一声,学长打了他一巴掌,说,你不配说他。

    金二跳了起来,大叫,你喜欢他?你真的喜欢他?我这麽好,你为什麽不喜欢我?!

    江学长冷冷地说,收回你的话,我当你没说过。

    金二哭喊著,为什麽,先是汪峰,现在又是阿宝,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为什麽不喜欢我。

    江学长不耐烦地说,你够了没有,既然你说明了,我就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永远不会喜欢你。

    金二颤著声音,说,为什麽,为什麽,我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为什麽你就不喜欢我!

    江学长推开他,无奈地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阿峰,他是我的朋友、兄弟,是你自以为事地以为我喜欢他,说话举止都要模仿他,连性格也越来越像他,这样有意思吗?

    金二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幽幽地说,逸哥,你知道我喜欢你?

    江学长说,一开始不知道,毕竟你会喜欢男人这样的事情,很难想到。但是阿宝出现後,发生的一连串糟糕的事情,你的心机你的狠毒你的不留余地,让我不由地想,你到底为了什麽对一个12岁的孩子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金二完全不理他的话,自言自语似的笑著说,你没喜欢过汪峰?哈哈,可笑,你竟然没喜欢过他,那我这些年嫉妒、难过、怨恨、不甘心到底为什麽!

    语气越来越吓人,声音越来越尖。

    冯伯伯揉我的屁股,细微地声音说,金二做的?

    我摇头,金二做得什麽?他没有强奸我呀。

    金二叫著,那你为什麽喜欢阿宝,他有什麽好的,一个只会扭屁股的贱货,谁都可以上他,连最恶心最肮脏的人也操过他。

    又一声扇巴掌的声音,江学长冷冷地说,看看你的样子,像只疯狗,丑死了!你好自为之吧,我这次没有追究你,不保证范家会放过你。

    忽然,江学长摇晃著坐到地上,摇著头,带著怒气颤声说,你,你在茶里下了什麽?

    金二幽幽地说,你总不理我,不跟我说话,我想你好好地跟我在一起呆一会儿。

    江学长大口喘著气,说,那你就给我下药?

    金二轻笑著说,我不止想和你呆一会儿,阿宝能做的我也可以做,为了你,我什麽都肯做。

    江学长支著沙发,挣扎著要站起来,低吼,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你不是阿宝,也永远不可能变成阿宝,你到底明不明白!

    金二爬著把江学长压到身下,搂紧了,轻轻地说,不明白,我做了你喜欢的事情,你为什麽不能喜欢我呢。

    江学长用尽最後的力气把他推到一边,吼,我根本不喜欢你,一辈子几辈子永永远远生生世世都不、会、喜、欢、你。

    金二愣住了,抽了下鼻子,爬过来说,为什麽要说让我伤心的话,逸哥,你忘了吗,小时候你对我多好,我哥哥不带我玩,把我关在屋子里,是你给我开门,还教我放风筝,你都忘了吗?求求你,喜欢我吧,你喜欢做那个,我也会,我肯定会比阿宝做得更好,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阿宝他根本不喜欢你,只是利用你,逸哥,只有我最喜欢你,为了你什麽都肯做。

    说著爬到力竭的江学长身上,解开他的皮带。

    冯伯伯咬著我的耳朵说,有好戏看了。

    我侧著头,从桌布下围看到金二的手已经伸进学长的内裤了,摸著那根渐渐勃起的硬棒。江学长闭著眼一动不动地倚在沙发上,学长为什麽不制止他呢?为什麽不推开他呢?鸡巴竟然硬起来!我好生气,攥紧拳头,想出去制止他。

    冯伯伯轻轻地呻吟一声,呼著粗气,说,宝贝,别动,要把伯伯夹断了。

    这时,我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如果让学长看见我又和人在一起做爱,不管我是不是自愿的,学长一定会很生气的。

    但是,金二吮吸学长的鸡巴发出的啵啵声那样清晰地出现在我耳边,学长压抑著的沙哑的喘息声那麽让人心烦!

    我搂紧伯伯的胸膛,自发地上下扭动起来。烦死了烦死了,生气!隔著衬衫,咬著伯伯的乳尖,讨厌,死学长,咬死你咬死你。

    金二梦呓似的说,逸哥,你的好大,你看,它喜欢我摸它、亲它,它的小嘴在冒水呢,逸哥,你是不是很舒服。

    学长咬著牙,慢慢地说,舒服,你做得很好,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那麽想让我操你吗。

    金二抽著鼻子,带著哭腔说,逸哥,你非要这麽说我吗,我喜欢你呀,就该受这些折磨吗。

    学长说,你自找的,我永远不会喜欢你,只会讨厌你,厌恶你,看不起你。

    金二抓紧学长的鸡巴,用力一握,激得学长痛叫起来。金二幽幽地说,其实我知道自己很贱,明知道你不喜欢我,明知道做了以後你肯定会更讨厌我,但是,我就是想搂著你,抱著你,呼吸你的气味,逸哥,你喜欢我吧,求求你,只要你喜欢我,你想要什麽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学长喘息著笑了起来,说,我要你离我远点,你也答应?

    金二摇头,说,不行,不可能,除非我死。

    阿宝番外之梦回大清

    发文时间:11/62009更新时间:11/062009——

    番外之穿越:梦回大清1

    “嗯~嗯~啊”

    “啪啪”

    校长办公室里正上演每日例行的性事。

    高大的中年校长靠著巨大的办公桌,上下挺动,操著怀里娇小赤裸的漂亮男孩,脸上露出满足陶醉的表情。

    同时,年轻的训导主任硕大的阴茎也插在男孩体内,从背後抓著男孩的屁股,大力抽插。

    男孩眯著眼,小巧的红唇半张著,发出无力的呻吟。

    “啊,又被校长和主任操昏了,真是讨厌,说了不要两个一起了。”我嘟囔著,委屈地趴著,浑身酥软,屁股麻麻的。闭上眼睛继续睡。

    嗯,好冷呀,还是夏天呀,怎麽会这麽冷。

    我哆嗦著揉揉眼睛,哇,手上好冰。睁大眼睛一看,周围就像铺著白布似的,一望无边的雪地。?我拍拍脑袋,怎麽会?!难道我一觉睡到冬天?这又是哪里?

    我一下子跳起来,原来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雪地,怪不得这麽冷。我哆嗦著,浑身冻得红红麻麻的,越来越僵硬了,脑袋也昏昏沈沈地很想睡觉,我搂著自己颤抖著,一遍遍绝望地嘟囔著,睡吧,睡醒了就回去了,这只是一个梦。

    朦朦胧胧间好多马乱糟糟地跑了过来。一堆人穿著古怪的衣服围著我,一个人用马鞭抬起我的脸。我眯著眼,嘟哝说,冷。然後倒在了他的怀里。

    中年皇帝搂著昏在自己怀里的赤裸的漂亮男童,用满语跟围在身後的儿子们说,这欢喜佛的使者怎麽会是个男童?

    四阿哥上前拱手说,相传度毗那夜迦成佛的即为幻为女身欢喜天的观世音,这男童已真身现世,儿臣以为并无不妥。

    皇帝抱起男童,用皮袄围住,说,嗯,相信丹增活佛不会骗朕。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浑身暖洋洋的,就像躺在学长们的怀抱里似的舒服极了。我翻了个身,“嗯啊”呻吟出声。

    过了一会儿,感觉有人在摸著我的头发,於是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定睛一看,是个英俊的中年伯伯,一身电视里清朝皇帝的装扮,盘腿坐在我身前,一本正经地看著我。

    我瞪大眼睛,心想,原来是赵伯伯又带我来拍连续剧的现场来玩了。真是的,害我吓了一跳。

    於是我搂紧被子,礼貌地和演员伯伯问好,说,伯伯,你好。

    这个伯伯演皇帝真像呀,但是电视里没见过,可能是新人吧。

    我右手握拳,笑著对跟伯伯说,伯伯你好帅,加油呀,一定会红的。

    伯伯终於抽动嘴角,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

    我又躺了下来,原来身下是光滑的皮子,怪不得这麽暖和。我裹著被子,开心打了个滚,抬头说,伯伯,这是什麽皮子呀,真暖和,我都不想起来了。

    伯伯张开嘴,说了一个字,虎。

    有点口音,真是个不爱说话的伯伯呀。我上下搓揉著虎皮,心想,一会见了赵伯伯一定问他要,他肯定会给我的。这个伯伯这麽严肃,肯定不好说话。

    於是我坐起来,拉著伯伯的手,摇晃著说,伯伯,你帮我叫赵伯伯过来好不好,我想回学校了。

    伯伯并不说话,却拍了几下掌,两个姐姐捧著两个大盘子进来了。把盘子放下後,开始给站起来的伯伯脱衣服。

    咦,伯伯真不知羞,怎麽能让姐姐给你脱衣服。我搂著被子,呆呆地看著。

    伯伯终於脱得光溜溜的,拉开我的被子,直挺挺地躺在我身边。

    他很白,身材匀称,没有硬邦邦的肌肉也没有肥肥的赘肉。阴茎躲在蓬松的阴毛里,看不到。

    我趴著盯著他,很奇怪地问,伯伯,你干嘛脱光衣服。

    确实很奇怪,在我面前脱光衣服的伯伯们,个个都像狼一样扑上来和我玩捅屁股,没见过这麽老老实实躺著的伯伯。

    伯伯拉过我的手,放在手里轻轻揉著。两只眼睛深沈地望著上面,我顺著他的眼光望去,哇,原来这里是个帐篷,真大呀。

    我兴奋地趴起来,拉著伯伯的手,开心地说,伯伯,这里是帐篷吗,拍外景吗,真好,真好,有大马麽,我可以骑吗?

    伯伯看著我的眼睛有点失神,微微抽动嘴角,另一只手沿著我酮体的曲线,抚摸起来。

    我有些痒,有点害羞,躲了躲,轻声说,伯伯,痒痒。

    伯伯拉近我,伸手摸著我的脸蛋,轻轻地说了一句什麽。

    我睁大眼睛,说,伯伯你说什麽,我听不懂。

    他摇摇头,又提高声音叫了一声。从一个大屏障後走进来一个阿姨。很美很优雅,身上香香的。她微笑著,跪在伯伯身边,说了句什麽,伯伯点点头,她就一头钻进伯伯的被窝下面,吧唧吧唧地吃起伯伯的阴茎。

    我看看闭著眼睛喘息渐粗的伯伯,和下面一拱一拱的被子,觉得好奇怪。

    终於隔著被子可以看到伯伯那根阴茎粗粗的轮廓,冲天翘起了。他说了句话,被子下面的阿姨退出了被子,拿起盘子上的一盒东西,挖出一坨香香、滑滑的东西,抹上了我的後穴。

    我有些怕,後面一下子痒地难受,这莫名其妙的诡异场面,使我呜呜地哭了起来。

    伯伯口气严厉地说了什麽,阿姨低著头老老实实地出去了。

    後穴那里不知道被抹了什麽东西,又麻又痒,我知道那里很想让大阴茎狠狠地操。我犹豫著爬上伯伯的胸膛,细细地哭,屁股扭扭地蹭著伯伯高翘的阴茎。

    伯伯细长的眼睛深沈地看著我。我咬著伯伯的乳尖,在他身上蠕动,蹭著伯伯的龟头,细声说,伯伯,我想要,想要插屁屁。

    他依旧不动。我感受著穴口被肉肉的龟头磨蹭所带来的酥麻,呻吟著,乞求著他的动作。

    伯伯闭上眼睛,手掌摩挲著我的脸蛋。

    下身的瘙痒让我无法忍耐了,干脆坐直了身体,对著伯伯的硬棒,用力地一坐到底。

    我和伯伯同时舒服地叫喊了出来。

    我颤抖著,两手支在伯伯胸膛,开始起伏套弄,又硬又直的阴茎抽插著我紧窒温暖又饥渴的甬道,那快感像旋风般包围著我,将我抛上摔下。我浪叫著,伯伯,好爽,舒服死了。

    伯伯好像也很爽,发出“哈哈”的喘息,大声说著些我听不懂的话,白皙的脸也红了起来。

    他的喘息也越来越急,越来越粗,他盘腿坐了起来,搂著我的上身,将我爽得摇晃的腿绕在他的腰上。然後抓紧我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

    他看似并不强壮的身体,力气和耐力却很惊人,动作很激烈,不知道做了多久,我的喉咙叫得都快嘶哑了,汹涌而来的快感终於越过沸点,我全身痉挛,淌著粘液的小鸡鸡,哆嗦著一抖抖地喷射出精液。

    伯伯忽然停下来,很惊讶的表情,我张开眼睛,才知道原来我的精液射到他的胸膛上了。於是赶紧用手去擦,黏黏的,却被抹得脸、脖子上都是。他的眼神严肃地像要吃人似的,吓得我“哇”地咧嘴哭了起来,哽咽著屁股一下一下夹著他的阴茎。

    他喘了口粗气,下面又继续小幅抽插。我怯怯地用手掌、手背擦著伯伯的脸和脖子,小声哽咽说,伯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我害怕。

    伯伯的脸终於没有那麽难看了,开始激烈地抽动起来。我小声抽泣著,搂住伯伯的脖子,伸出舌头舔著他的脸,糯糯地说,伯伯,我给你舔干净,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伯伯叹了口气,跪著从背後猛力地操起了我。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昏昏地,又射了一次在枕头上,伯伯才啊啊叫著,说著我听不懂的话,将精液狠狠地射在我的体内。

    他将我压在身下,喘息颤抖了好久,才摸著我的屁股,又带著口音的普通话说,你很好,朕心甚悦,就留在朕身边吧。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於是我转头,喘息著,细声说,伯伯,我饿了,我要吃饭。

    梦回大清2

    演员伯伯有点意外,但是还是硬生生地换了副慈祥的表情,抹了抹我汗湿的额头,说,好,用膳吧。

    外面两边的垫子上,竟然坐了好多演员哥哥,都直直地盯著我看。天呀,那我刚才的浪叫不是都被他们听见了吗。

    我羞红了脸,藏进伯伯的腋窝里,不敢抬头看人。

    伯伯抱我坐在上位,旁边一个太监装扮的人吆喝了句什麽,一群人鱼贯而入,开始上菜了。

    好香呀,有烤肉、手抓肉、还有肉串,闻得我直流口水,肚子更咕噜咕噜地打起鼓来。

    伯伯微笑著看著我偷偷露出来的眼睛,说,饿了吧,快吃吧。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滑下来,坐在他腿中间,从大大的围袄中露出一张红彤彤的小脸。

    他用把小刀切了一块肉放进我面前的盘子里,说,吃吧。

    我点点头,伸出小手,抓著咬进嘴里。真好吃,舔舔手,又舔舔嘴唇,对伯伯笑。

    我低头专心地吃著,听著他们说著我听不懂的话。终於吃得差不多了,才抬起头,观察下面两边的人。

    他们都很年轻,只有2,3个看起来30岁左右的样子,其他都是青春逼人的哥哥,这些演员都蛮帅又有气质,不知道赵伯伯怎麽找来的。

    终於他们安静下来,我就抬起头,说,伯伯,我吃饱了,谢谢你。我要回学校了。

    伯伯凝目看了我一会儿,站起身进了屏障里。

    这时,一个穿著黄衣服的叔叔走过来,抱起搞不清状况的我,放在帐篷中间的虎皮毯子上。说了句,得罪了,然後扯开围袄,扔到一边。

    我赤身裸体地呆呆地坐在毯子上,左右两边都是要把我拆骨入腹的色迷迷的眼光。

    我很害怕,四肢无力地往屏障那里爬,黄衣叔叔没有拦我,一双黑黑的靴子却挡住了我的去路。

    一个阳光帅气的哥哥,和学长们差不多年纪,大大的眼睛灵动飞扬,他笑著说了句什麽。所有的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蹲下,摸著我吓得发白的脸蛋,用普通话说,小使者,让十三哥先来疼你吧。

    说著,将我扑倒在地,一根粗硬的阴茎就著刚才伯伯的润滑,咕唧一声猛地插入我多汁的嫩穴。

    我挣扎著,推著他的肩膀,大叫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愿意,赵伯伯,赵伯伯救我呀。

    他舔著我的耳朵,,喘息著说,自打听你跟皇阿玛在里面传法,我这根小阿哥就硬到现在,乖乖你从了十三爷吧。

    他抓紧我的屁股,就是一通猛抽。哈哈地穿著粗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