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未成年_分节阅读_2
高兴地两眼直冒火花。散场了还沉浸在尹学长那句“你很可爱”的恭维里,走路都轻飘飘的。
结束后,我和阿宁挨在一起,往公寓走,路上刚好碰到刚才为我们颁奖的学生会会长江学长和副会长汪学长,他们邀请我们去参加校学生会成员的迎新晚会。于是,天使和梦露进入了猎人的圈套。
19学生会的传统
我和阿宁接受到江学长的亲自邀请,很兴奋,本来我想去换衣服,江学长说都这样穿刚好活跃气氛,只好做罢。
学生会的活动室在公寓的顶楼,我们坐专用电梯上来,竟然没有碰到任何同学。江学长看出我们两个的不安,出了电梯,将我们一左一右地搂在怀里,推入一间房间。
里面有个几乎占掉半个房间空间的一张大水床。他推着我们坐到床对面的长条沙发上,俯视着我们,阴影笼罩在我们头上。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汪学长,拉下校服领带,侧躺在床上,盯着我们,整个床上下摇晃着。
好一阵子沉默,阿宁小心翼翼地问,学长,你们要干嘛。
江学长笑了起来,其实他笑的很好看,很有王子般的光芒。
他在我们对面坐下,温柔地说,阿宁和阿宝,你们真的很漂亮,希望我们可以共度美好快乐的一年。
似乎是我和阿宁毫无头绪的样子取悦了他,他轻笑起来。
江学长说,你们知道学生会为什么每年都要举办一次新生的女装秀吗?
我呐呐地说,老师说可以让高年级的学长认识我们。
江学长笑笑,摇摇头,说,不全是这样,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那是什么?”我们异口同声。
江学长眯着眼,笑着说,是因为学生会的一种特权。接受学生会成员所喜欢的新生提供性服务的一种特权。校学生会除我和阿峰,还有四名干事。我们都是高三学生,所以你们只需要服务一年。
一年?!我皱皱眉头,虽然我很喜欢被捅屁屁,但是1年哦,一样的人,会吃到腻。阿宁倒有些高兴,我猜肯定是跟尹学长有关。
江学长接着说,你们放心,我们都不是同性恋,本来对男生都没兴趣。不过男校嘛,又是寄宿制,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我抓抓头发,问,为什么是我们呀?因为我们像女孩子?
江学长点头,笑着说,对,你们两个娇小又漂亮,很像女孩子,我想,这次女装秀后,如果没有学生会的庇护,你们会经常被人骚扰哦。
阿宁眨眨眼,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像要挠到人心上,他细声问,那我们有什么好处。让你们白上一年哦。
江学长扯开校服领带,分开腿,说,除了刚刚说得学生会的庇护之外,你们每月可以得到一笔津贴,一年算起来,也是个可观的数目了。
我咬着指尖,看向阿宁,他也在皱着眉头考虑。“是不是只在上学期间呢,假期和周末不会打搅我们。”他问
江学长仍然很耐心地说,对,只在上学期间,至于假期和周末嘛,看彼此的意思了,学生会没有规定。
阿宁拉我到墙角,跟我咬耳朵,小声地说,我想答应,又有钱拿,学生会的人都有钱又很帅啦,而且还有尹学长。
我有些犹豫,小声咬他的耳朵,说,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只能跟他们上床,跟别人会被惩罚吗。
阿宁皱皱眉,跟我说,到时候再说啦,还能脱光了示众吗,又不是嫁给他们。
这时,江学长慢慢地走了过来,把我们揽在怀里,大笑着说,他们不仅长得像女孩子,动作也像,真是越看越喜欢。阿峰,你要先上哪一个。
他拍上我们的屁股,笑着说,你们根本就没有考虑的权利,还真可爱。
汪学长下了床,紧盯着走向我,伸出他的大手,我鬼使神差地接住他的手,由着他把我拽到怀里。他很帅,古铜色皮肤,比我高出接近2个头,我慢慢地搂住他的腰,紧实有力。
江学长那边已经开始亲吻着,拉开阿宁泡泡袖紧身裙后背的拉链,他瞥过我们这边,笑着说,阿宝你要好好服侍汪学长哦,他从看见你入学照片那天起就一直想上你。
我抬头看学长的脸,细长的眼睛不大却乌亮有神,下巴方方正正的,很男人。我心想,他真的在今天之前就注意到我了吗,想着,脸颊绯红。学长似乎有些失神,慢慢地低下头,寻找我的嘴唇。将要接近时,我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小声地说,学长,我嘴上抹了好多口红。
学长仍然深沉地看着我,亲上我的指尖,吻上了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去洗澡吧。我红了脸,干爽的口气吹着我耳朵的细绒,激得我通电似的战栗,一颗心都在怦~怦地上蹿下跳,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上他了,跟他上床一年?这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差事。
他不等我回答,抱起我走向浴室。我抬起藏在学长怀里的脑袋去看阿宁,阿宁已经脱光光,只穿一双天使翅膀和白色高腰丝袜,光屁股坐在江学长的鸡巴上了。
江学长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眯着眼,懒洋洋的性感。
20久违的放肆的愉悦的h
学长把我放在喷头下面,打开水,然后抱着手臂,在旁边欣赏我落汤鸡的模样。水一淋到身上,我一下子跳开,大叫,好热,但是我眼睛被打湿的睫毛膏弄得一塌糊涂,根本不敢睁开,衣服也被热水淋湿,一团团水蒸气喷上我的脸和身体,辨不清方向,只好向学长求救,于是我可怜兮兮地撒娇,学长,好烫,帮帮我嘛。
这时水温才变得适中了,一个赤裸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把我推到喷头下,一双大而有力的手掌从连衣裙的腰部探入我的前胸,就着水的冲洗,上下抚摸滑动着,指尖轻轻揉掐我的乳头,一个硬硬的巨棒贴在我的后腰,上下摩擦着。我呻吟出来,感觉到它的巨大和热气,兴奋又期待。
我伸出手,扯掉金黄色假发,抬起头,让温水轻打我的脸蛋,然后拍拍他夹在我屁股两侧的长腿,细细地说,学长,帮我拿一下洗脸的,我看不到。
他保持着夹着我屁股的姿势,拿了一个东西过来,我伸出手去拿,他不理我,把我转过身子,面朝向他。过了一会儿,就有泡沫似的东西涂到我脸上,原来他要给我洗脸哦,真高兴。
他的大手揉上我的额头、眼睛、脸颊和嘴唇,轻轻地细致地揉着,像清洁一件艺术品。而他下面的鸡巴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热,越升越高,顶到了我的肚脐上,我笑笑,伸出手顶上他的炮身,吃吃地说,学长羞羞脸,光屁股。
他的指尖揉着我的嘴唇,低沉地说,摸摸它。
我很乐意服务,两只小手摸索着摸上他的鸡巴,从龟头抚摸整个茎身,轻轻地上下套弄着,糯糯地说,学长,你这个好大只哦。
学长带着泡沫的手,伸到后面拉开我的拉链,褪下我的连衣裙,然后,蹲下身,举起我的腿,把我的白色丁字裤拉了下来。动作轻柔地就像照顾一个浅睡的婴儿。
学长起身,手很自然地摸上我的乳尖,嘴唇亲上我满是泡沫的嘴唇。我轻轻摇摇头,紧挤着眼,有点生气地说,学长大坏蛋,快给我洗啦,泡沫都弄到我眼睛里了。
学长不等我说完,就吻上了我的嘴,抱着我站在喷头下。直下的水淋到我们脸上、身上,水和泡沫随着我们口唇相交,进入彼此嘴里。我一开始很享受这种略带野蛮的强吻,但是后来几乎喘不过气来,只好使劲推他,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终于他把水关掉,离开了我的嘴唇。
我用力甩了甩脸上的水珠,一睁眼正对学长充满情欲的双眼和被水蒸气蒸得泛红的脸颊,性感又迷人。学长的那根茎身古铜色龟头淡粉色的鸡巴,向上翘起,神气又诱人。于是就我调皮地指尖点点它,仰着头对学长说,学长,你要不要帮我擦沐浴乳。
学长好像很忍耐地点点头,拿起沐浴乳倒在手上,揉出泡沫,擦在我身上。先是后背、肩膀、脖子、前胸、小腹,他细致地擦着,连胳肢窝、乳尖和肚脐都不放过。大而温暖的手掌,借助沐浴乳的润滑,轻揉地抚摸着我的上身,使我不禁呻吟起来。
他蹲下身,拿起我的小鸡鸡,翻开包皮,仔仔细细地洗着,我有些害羞,红着脸,小声地说,学长不要洗那里,我的小鸡鸡好小,丢人死了。
学长不理我,自顾自清洁我的小阴茎,我的阴茎周围很光滑,还没有生出毛发,所以短小粉嫩的阴茎更显的突兀,虽然我的小鸡鸡不会因为摩擦感到快感,但学长那大大温暖的手掌这样细致的抚摸它,还是让我心里暖暖的,有些小感动。
学长终于结束了我的小鸡鸡的沐浴,开始进攻我的双腿。
他抬起我的腿,搭到他蹲着的大腿上,挤了些沐浴乳直接抹上我的腿,从大腿根到脚趾间上下揉搓着,然后又轻轻揉了揉我的小腿肚,舒服地我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专业按摩出身。接着,我的另一条腿,也得到他同样细心的照顾。
他仍然蹲着,让我背过身,又倒了些沐浴乳在手上,凉凉的抹在我敏感的臀瓣上,打着圈圈揉着,在我以为他会抚摸上我正犯痒的后穴时,他却放弃我的屁股,摸上了我的大腿。我有点失望,于是轻轻地扭动着屁股,他却不为所动。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羞羞地说,学长,我擦好了,我给你擦好不好。
学长似乎有些欲求不满,我挤了好多沐浴乳在手里,抹上了学长结实绷紧的皮肤,皮肤下是硬邦邦的肌肉,让我心里又是一阵小兴奋。
将学长身上大致涂抹了一下,我从正面抱住了学长,借助两人身上沐浴液的润滑,双手搂住他粗硬的脖颈,上下左右扭动着。同时靠在他身上,翘起脚尖,把他的鸡巴夹在我两腿内侧,前后套弄着,吃吃地说,学长,阿宝给你洗白白哦,这里也要好好洗干净。
学长喘息更加急促了,夹在我大腿上间的巨物又热又硬。我放开手,让他转过身子,搂紧了他的后背,又是上下左右一阵乱扭。
在学长大声喘息时,我伸出手指头,划着他的臀缝,趴在他的背上,呐呐地说,学长,你都没给人家洗这里,这里也要洗干净,才不会生病。
这时,似乎里面卧室已经达到最高氵朝,阿宁大声的浪叫着,吧唧吧唧的声音传进耳朵,让我和学长间炙热的空气又升温了好多。
终于学长再一次吻上了我的嘴唇,带着泡沫的手指,伸进了我的后穴,他先是轻揉着,仿佛要唤醒那里所有的神经,我难耐地扭扭屁股,有些痴怨地眯眼看着他,他在我耳边沙哑地说,你真是个小妖精。话音未落,指尖就地挤进了我的嫩穴。
他舔吮我的耳垂,沙哑地说,宝贝,可以吗。
我听着阿宁在里面呼天唤地的浪叫,心里瘙痒难耐,害羞地点点头,转过身趴到浴缸边上,翘起小屁股,满脸绯红,回头说,学长,要轻轻地哦,我怕痛痛。
学长将泡沫涂到翘起的大鸡巴上,扶着它,用龟头摩擦着我的后穴,在我浑身酥痒的时候,一口气插了进来。我有好几天没做,屁股就自动恢复紧合,刚才那一紧使我不禁的夹了一下,听到学长“啊”的一声轻叫,我知道他肯定被我夹痛了,于是慢慢放松了身体,抱歉地回过头,断续地说,对不起,学长,夹到你的大肉棒了。
学长摸着我的小屁股,用力地往两边掰开,沙哑的声音喘息着说,是宝贝太紧了,学长喜欢紧的,喜欢阿宝的小屁股。
我心花怒放,低着头,小声说,学长,我没事了,你动吧,阿宝喜欢学长上我。
学长带着泡沫的手摸着我的后背,闷声说,那我动了,宝贝你忍忍。
学长开始大力的抽送,每一撞击都深入骨髓,撞得我只好扶住墙,高高的翘起屁股。学长可能觉得两个人身上都是泡沫使不上力气,就一下子打开喷头,水淋在我们之间,顺着他的鸡巴抽插的动作涌进了我的体内,甬道本来就被他粗大的阴茎堵得满满的,被带入体内的水更跟随他的抽插,每一次都射精般的击打着我的肠壁和前列腺,我浑身颤抖着,抽泣着,摇着头,呻吟,不行了,学长,不行了,里面好多水,不老实,到处跑,我不行了。
学长关掉水,将我转过身,抬起我的屁股,抱着我坐到他的鸡巴上,这个难度好高。我呻吟着在学长强大的臂力扶持下,坐上他坚硬上翘的鸡巴,我通畅的甬道已完全为它敞开,等待着他的征服。我两腿缠上了他的腰,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击结结实实地都深入到底,抽出后在洞口研磨后,又继续连根没入。我体内的水也随着他的抽插逸出嫩穴,我双手搂上他的臂膀,叫着,学长,你好厉害,我舒服死了。学长,再用力,好爽,好爽。
学长受到我浪语的激励,更大力的操弄起来,每一次都像推秋千那样用力得使我荡起来,在我回落的时候再大力地把我顶起,这样玩简直爽死了。
这时,江学长抱着气喘吁吁的阿宁进来了。
江学长抱着阿宁上下抽插着,断续地说,这个小骚货~太厉害了,我一动不动地躺着,都被他弄射了。
说着,他“噢”的一声,随即拍上了阿宁白皙浑圆的屁股,佯装发怒说,你个小妖精,还敢夹我,看我不操翻你。
阿宁媚眼笑着,勾人的眼神堪比春药。
江学长轻笑着,吻上阿宁的唇。
我从汪学长怀里探出头,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拄在他的肩上,去看江学长。
江学长外表看起来很优雅,脱了衣服竟然这么有料。身体匀称又白皙,肌肉清晰却不突兀,屁股紧实又挺翘。看他双手放在阿宁屁股上,陶醉地闭着眼,有节奏地从后背抽插着,就像在指挥一场激情又欢快的演奏。阿宁已经如痴如醉了,全身软在马桶座上,只随着学长的抽插,细声呻吟。
汪学长似乎感到我的心不在焉了,忽然大力地把我的后背顶上墙壁。脖子扭着,寻找着我的嘴唇。我乖乖地把嘴凑上,却被他一口咬住,我“嗯~”了一声,疼得缩了脖子。他反复咬啮着我的嘴唇,喘出的热气呼呼地喷上我的鼻子,一股香烟和男士古龙水的混合香味,闻得我头发昏。我呜呜着敲打他的肩膀,扭着身子,试图挣脱学长坚硬的牙齿,他却丝毫不心软,仍然不松口,身下更大力地抽插,好像每一击都要给我深深地打上一个烙印。
我流着眼泪,感受屁股酥爽和嘴唇疼痛的反差。咸咸的泪水滑落到嘴里,他才缓缓松了口。我的嘴唇一定又红又肿,还有两排大大的牙印,因为又痛又热的。我轻轻触摸嘴唇,含泪的大眼睛瞪着他,哽咽着说,学长大坏蛋,最讨厌学长了。
他仍不说话,失神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下身大力地全根深入又全跟抽出,并半张着嘴,轻轻发出“啊”的喘息。
他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啊~啊”的声音也越来越急,终于几个大力猛插,鸡巴在我体内哆嗦着,一股精液激打到我的肠壁,惹得我浑身颤抖起来。他的头顶上我的前胸,“啊~啊”地叫着,鸡巴在甬道内蠕动喷吐,竟然持续了接近半分钟左右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我感觉着肠道的膨胀,惊得有点不知所错了。天呀,学长有多久没有做才能喷出这么多精液。
余韵过后,汪学长抬起头,眼光迷离,古铜色的脸孔泛出羞腆的绯红,可爱又迷人。我不禁捧着他的脸,朝着他的脸蛋,大口地“啵”了一下,马上“啊~咝”捂住嘴,嘟嘟着说,疼~。
江学长搂住我的腰,萎靡的鸡巴小幅度耸动着,舌尖轻轻舔上我的嘴唇。我享受着他的安慰,忽然恶作剧地使了劲,像大便那样把他的鸡巴挤了出去,“扑哧”一声,他古铜色的鸡巴附着白色的精液,滑出了我的体外,激起自己“啊”的一声呻吟和学长“啊”的一声低吼,然后汩汩的精液就像小便那样从我的后穴喷了出来。
我有些害羞,虽然是学长的精液,但是从我那里喷出来,总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我才想起,江学长和阿宁还在旁边呢。
江学长果然啧啧地调笑着说,喷出这么多,阿峰你多久没做了。
汪学长不理他,放下我缠在他腰上的腿,拿下喷头,打开水。然后蹲下身,手指伸入我尚未闭合的嫩穴,探索着把精液抠了出来。我玩着学长的硬硬的发丝,心里幸福地冒泡。
这时忽然对上江学长那玩世不恭的眼睛,他现在是坐在马桶上,抱着阿宁上下挺动。他有些惊艳,笑着说,阿宝不化妆原来这么漂亮,怪不得阿峰为你守身如玉了。
我吃吃地傻笑,开始玩学长的耳洞,摸摸又掏掏。学长一巴掌轻拍我的臀瓣,把我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他把我放到床上,然后跳上床,两手支在我头顶,两腿压住我的。整个水床上下摇晃起来。
我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翘地高高的,手指头划着他的胸肌,吃吃地笑。
学长看着我,沙哑地声音说,小坏蛋,笑什么。
我伸长脖子,轻吻着学长的嘴,含糊地说,我也不知道。
学长由着我玩了一会儿,却没有回应。忽然叹了一口气,抱起我放到枕头上,然后拉开被罩,盖住我。
我有些惊讶,呆呆地看着学长起身,开始穿衬衫、裤子,然后从地上捡起领带,搭在脖子上。
学长转过身,吻上我的额头,过了一会儿说,宝贝,你很好,我有事必须要走了,你睡会儿吧。
我扯住他的领带,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学长摸着我的脸蛋儿,又亲了一口,说,乖,睡会儿吧,听话。
我点点头,放开手,躺回被窝里。
学长可能是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儿,江学长也出来了,他忙手忙脚地收拾了一阵,两个人一起走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被捅屁屁后,受到这样的冷遇,委屈又难过。
这时,我的被窝被拉开,一个湿凉的身体贴上了我的后背。我颤了一下,由着阿宁抱住了我。他亲上了我的头发,闷声说,王八蛋,吃完就走。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阿宁又说,你说尹学长会来找我吗。
我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我也不知道。
阿宁搂上了我的腰,轻声说,阿宝,你喜欢上汪学长了吗。
我不想摇头也不想点头,过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阿宁头顶上我的后背,说,你不要喜欢他,他有女朋友的,是附近女校的校花,听说是万山的孙女。你知道万山吧,就是房地产那个。我听搂上高1的学长说的,绝对是真的。
我麻木的大脑已经可以顺利接受任何事情了。“哦”了一声,说,睡觉吧,累死了。
阿宁温热的小脸贴在我的后背,一会儿我们慢慢地入睡。
21学长们
不知睡了多久,鼻子忽然被捏住了,喘不过来气,我挣扎着扭扭身子,睫毛微微打开,坐了起来。
朦胧中几个哥哥围着我,真是好讨厌,我揉揉眼睛,对着其中笑着捏着我的鼻子那个,不耐烦地问,你干嘛。
阿宁好像也被人吵得不耐烦,嘟囔着翻身面朝下。
这个哥哥,终于松开我的鼻子。又开始好玩似地戳我的脸,我勉强撑开眼睛,眨一眨,一下子清醒过来,警惕地问,你们是谁呀,怎么在我房里?
这时,阿宁双手很自然地搂上了我的腰,我昏沉沉的脑袋终于记起睡觉前发生的事情。眼睛扫了一下面前的三个人,他们穿的都是高中部制服,难道就是江学长说的学生会干事,那这些人不就是我和阿宁未来1年要服务的学长?我红了脸,拉上被子围住脖子以下的部位。
眨眨眼,呐呐地说,那个,学长们好。
刚才捏我鼻子那个,坐地离我最近。他含笑的眼睛又大又亮,眉毛整洁,很亲切好相处的样子,他问我,睡醒啦?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心想,明明是你把我弄醒的。
学长戳戳我的脸蛋儿,笑着说,下午看你在台上扮梦露挺放得开呀,原来这么爱害羞。
我眨眨眼,撅撅嘴。
他有些兴奋,接着说,知道我们是谁吗。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他站起来,身材有些单薄,不像江学长和汪学长那样有型。笑着说,江逸说过?那最好了。我姓楚,这个戴眼镜的姓沈,那个高高大大的姓陈,还有一个姓尹。
我急忙问,尹学长呢。
阿宁一下子坐了起来,闭着眼嘟囔着,尹学长?尹学长你来了呀。
楚学长恶作剧似地说应了一声,说,阿宁,尹学长来看你了。
阿宁的嘴角一下子弯了起来,我生怕他说出什么醒了以后害他想去撞墙的话,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阿宁闷着呜呜几声,缓缓地打开眼睛,灰黄色的琉璃珠慢慢聚焦,终于清醒了。
我松开捂着他嘴的手,把赤裸的他搂进我的被窝,说,他们是学生会的楚学长,沈学长和陈学长,尹学长不在。
阿宁失望地“哦”了一声,抬头去看这几个学长。
戴眼镜的沈学长一看就是好学生的样子,整齐的短发,一只无边框眼睛架在眼睛上,嘴角翘着,带着些居高临下的笑意。
高高大大的陈学长浓眉大眼,唇上还有一道胡渣似的青黑色,坐在床边的长沙发上,两条大长腿有点局促地蜷着,看见我们看他,裂开嘴朝我们笑。看起来人也很好。
楚学长接着说,那就请多多关照了,天使和玛丽莲梦露。
他拍拍我们的头,说,饿了吧?起来吃饭吧,本来食堂的晚餐已经结束了,这是你们江学长特意让人从外面买回来的。
沈学长从身后拿出两套衣服扔在我们面前。说,这是你们上一届的制服,先穿上吧,你们的制服已经让人去做了,这几天就好。
制服?我们不是已经有校服了吗,我和阿宁听话地拿起衣服一看,竟然是动画片里那种女佣服,齐肩短袖,蓬蓬裙刚盖上屁股,连身的白色蕾丝小围裙,白色长筒丝袜,没有内裤。
我们翻着衣服,抬头看几个学长满脸的兴奋和期待,眼睛狼似的冒着绿光。
接着他又从背后拿出2只猫耳朵,眉飞色舞地摇了摇,说,你们在这一年里在顶楼都要穿我们指定的女装哦。
另两个学长也大力点头,我是不是眼花,他们好像我家楼下养的那只爱冒星星眼,流口水吐舌头的长耳大狗。
阿宁笑着掀开被子,穿了起来。娇小的身躯被贴身的女佣裙包裹住,挺翘的小屁股一弯腰就会看到臀瓣。他站在床边,细长的腿搭在床上开始穿丝袜。
我犹犹豫豫慢手慢脚地转过身去,赤裸的身体背对学长们热烈的目光,开始穿衣服。
呼,终于穿好了,我坐在床边准备套丝袜,正好跟对面沙发的陈学长对上脸。他一双大手抬起我的腿,放到他两腿间,接过丝袜给我穿。我的脚尖无意间碰到他两腿间微微勃起的阴茎,他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于是我红着脸低着头,在穿好后脚尖又不经意似地点了点那里,哇,硬帮帮一大坨,兴奋!
忽然他一把搂住我,我跪倒在他两腿中间。他鼻子呼出的热气正喷在我的腰眼,吹得我浑身酥痒。手摸进我的腰,沙哑地说,你拉链没拉。
我浑身软软的,靠在学长身上,膝盖正好顶着学长的硬鸡巴,过了一会儿,才糯糯地说,谢谢学长。
沈学长从后面把我抱起,放我站在地上。然后弯腰给我带上了粉色的猫耳朵。
我红着脸,仰头看着沈学长,原来他这么高,我才到他的乳头那里呢。这样看起来,咳咳,他也蛮帅的。
他拉起我的手,说,吃饭去吧。
现在才有时间观察这间校学生会的活动室,这是间很宽敞的无隔断通透房间。最对面是满墙书架,上面摆放着各种颜色的书籍,中间是一个大长方形桌子,两边是靠背沙发。像图书馆的阅览室一样。
过来是一个大屏幕的液晶电视和音响,对面是组合沙发和茶几。再过来就是我们现在坐的饭桌。往里是10平米左右的榻榻米,上面放个长条矮桌,几个垫子。
学长们现在坐在组合沙发上,看着我们吃饭。
很香的海鲜焗饭和牛腩盖饭,我和阿宁都很饿,就自顾自地呼呼吃起来。
吃地差不多了,阿宁忽然想起来,抬头问,尹学长怎么不一起来呢。
没人答话。阿宁有些急了,灰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楚学长,因为他看起来人最好。
楚学长笑起来,问,尹学长不来怎么?
我赶紧说,尹学长给我们献花呀,所以我们认识他。
他皱着好看的眉头说,我们叫过他的,他说没办法跟男孩子做,虽然你们很可爱。
我看向阿宁,他低着头,拿着勺子的手抖抖的,大颗的泪珠汇在眼眶,一眨就会连串地滚落下来。
我不禁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他无声抽泣着,泪珠流水似的打湿了我的肩膀。
我咬他的耳朵,说,小笨蛋,你不是很会勾引男人吗,尹学长也是男人呀。
阿宁伸开手臂搂紧了我,点点头,哽咽着说,嗯,我一定要把他勾引到手。
我也搂紧了阿宁。
楚学长走到我们跟前,弯下腰,摸着我们脑袋,说,怎么了。
我摇摇头,呐呐地说,我们有点想家。
他笑着摇摇头,说,多大了还想家呀。
双手搂上了我们的腰,低声说,吃好了?过来一起看电视吧。
他站起身,一手一个拉着我们走到组合沙发那里。陈学长拉我坐在他大分开的两腿中间。阿宁坐在陈学长旁边。楚学长拿出一张光盘放进dvd机里后,也坐到阿宁身边,搂住了他的腰。
我被陈学长两只厚厚的手臂搂住,圈在怀里。学长的两条结实有力的腿夹着我的腿,硬硬的鸡巴顶着我的小屁股,手在我光滑的腿上抚摸着。脸贴着我的脸蛋,胡茬子扎扎的,身上有着运动型香水的气味,鼻子呼出的热气吹在我敏感的耳朵上,使我脸红心跳
屏幕里放的是个日本片子。一个女孩子,好像年纪和我差不多,一个人在教室里写作业。忽然间进来2个男学生。他们开始说话,没有字幕,根本听不懂。这时,两个男学生开始脱女学生的衣服。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a片?我还是第一次看呢!那个女学生已经被脱光上衣,露出两只大咪咪,内裤也被拉了下来,校服短裙被拉高,双手趴在讲台上,翘着屁股,一个男生蹲在她身下抚摸着。
我全神贯注地看着,这是我第一次看女生的构造,没长小鸡鸡的屁股,她们怎么尿尿呢。这时,觉得顶在屁股上的学长的鸡巴更硬更大了,还不时一挺一挺地顶着我。我仰头看他,学长正盯着屏幕,呼吸渐急。原来学长看到这种片子会有这样的反应哦。
再次看向屏幕的时候,其中一个男生已经从后面插到女生身体里。另一个男生把鸡巴塞到女生嘴里。
我点点陈学长的腿,呐呐地问,学长,那个人是插到女生屁股里面的吗。
陈学长喘息着,说,不是,女生不用插屁股。
“那插在哪里呀”好奇宝宝继续问。
陈学长不理我了,下身顶我的动作倒是越来越大。
我在他怀里转过身面朝他,双手摸上他校服西裤下的鸡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说,学长,你这里好硬了,要不要我帮你呀。
学长眼睛有些失神,搂着我的后脑,一口吻上了我。他的吻技很好,厚厚的嘴唇包裹、吸吮着我的嘴唇和舌头,柔软温热的舌头挑逗着和我的舌头缠绵悱恻,以至于我“嗯~哼”的呻吟出声。出人意料的温柔,还以为他的猛男外表,会是野兽派作风呢。
我的双手抚摸着他西装裤下的巨大,大着胆子拉开他的拉链,仅隔着内裤抚摸上去。听见他嘴里舒服的粗喘。于是顺着他内裤下鸡巴的轮廓摩挲着,用指尖轻揉他的龟头。
他随着我的动作扭着胯,双手揉搓着我稍稍抬起的屁股,在细腻的臀瓣和光滑的大腿上留恋往返。
在电视里女生那高亢的呻吟和抽泣声中,阿宁已经跪坐在地毯上,一手一只鸡巴,左一口右一口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沈学长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随着阿宁吮吸的动作耸着胯。靠在沙发靠背上的楚学长则半眯着眼,揉捏着阿宁的脸蛋和脖子。
我松开与陈学长激吻的嘴,在他耳边,细细地说,学长,我想吃你的大肉肠。
陈学长喘息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我跪到地毯上,双手解开他的腰带,他的腰紧实有力,皮肤光洁有弹性。我用力嗅着,那根热呼呼的巨屌隔着内裤硬硬地顶着我的脸。
我伸手进去,摸住了他的鸡巴,另一只手在他的配合下将他的内裤褪到大腿。
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笔直地立在我面前。样子很好,光亮的泛着粘液的龟头有些暗红,茎身上青筋暴起,直挺挺热烘烘地指着我的鼻子。相比之下我更加喜欢这种直立而并非汪学长那种上翘的鸡巴,因为这只更粗更硬,正常位做起来会更爽。他的鸡巴虽然不如孟叔叔爷俩儿的巨屌那么粗大,但就体积来说肯定会带给我很大乐趣的。
我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塞进屁股里。我淫荡的小屁股,因为下午被操过,现在对着这跟极品鸡巴,痒痒地已经溢出粘液。
我长大嘴,试图一口把它含进去,顶到了喉咙却仍然还有一半露在外面,于是就伸出两只小手,边吸吮边揉搓。然后用由根部舔到龟头,给他的鸡巴来个彻头彻尾的舌头浴。再用舌头重点打圈研磨他的龟头,陈学长在我热情周到的口舌服务中,喘息急促,发出“啊~啊”大声的呻吟。
阿宁那边也很热闹。楚学长好像被阿宁高超的舌技吸得快高氵朝了,抓着阿宁的脑袋,忘情地抽插他的嘴。阿宁闭着眼睛由着他快速抽插,一只手仍然套弄着沈学长的鸡巴。
这时,楚学长大叫着“啊~啊~要射了要射了”,阿宁连忙吐出,一道白色的精液喷射在他漂亮的小脸上,嘴唇上也是来不及拔出而被喷上的精液。
楚学长靠在沙发背上,舒服地喘着粗气,休息了一小会儿,才笑着抽出纸巾擦上阿宁紧闭着眼睛仰着的小脸。
他对仍然在看屏幕,手下却抓着阿宁的手更大力套弄自己鸡巴的沈学长说,真爽,还没哪个女人能用嘴让我射出来呢。
阿宁撇撇嘴,媚眼瞟着他,软软地说,用嘴就爽了呀,那插我屁股,学长不是要爽上天了。
沈学长失神地摸上阿宁的脸蛋儿说,真那么爽吗,那可要试试看。
楚学长把擦过自己精液的纸团扔向沈学长,笑骂着,刚才谁说只打手枪和用嘴的。
沈学长笑着说,谁让他们这么勾人,不操难受。
沈学长摸上阿宁的屁股,说,怎么操,直接能进去吗?
阿宁一张桃花脸,粉红粉红的。趴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翘着屁股,两根手指揉着自己的后穴,回头软软地说,要用润滑剂,不然会痛痛。
楚学长已经恢复了元气,提上裤子,拿了润滑剂扔给沈学长。
沈学长打开盖子,挤了点在手上,说,要涂进去吗。
阿宁有些难耐地扭了扭屁股,爬到跪在地上给陈学长做口交的我的身边,对沈学长笑着说,我们示范给学长们看哦,只示范一次呀。
阿宁的小手摸上了我的屁股,指尖轻揉着我的菊穴,咬着我的耳朵,小声说,小骚货,看你湿的。
我嘴里吞吐着陈学长的鸡巴,后庭被舒服地把玩着,舒爽地闷声发出“嗯~嗯”的声音。
阿宁扶着我跪趴在沙发上,让我屁股朝向楚学长和沈学长翘着。他匀开我嫩穴溢出的粘液,伸出中指伸进我体内。中指无阻地进入后,他弯着指头在里面打着旋,指尖轻刮着内壁,激得我一阵阵呻吟。
我有滋有味地吃着陈学长的大鸡巴,它发出的荷尔蒙香味使我沉迷于这无上的美味。
阿宁继续深入着,又插入1根手指。他的手指虽然灵巧,但是细短,反而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我不满足地扭着屁股,嘴里呜呜地呻吟着,希望他能更深入一些。阿宁贴心地将手指根顶在我的嫩穴上,用力地往里刺入,我“啊~”的叫了起来,嘴里的鸡巴掉了出来。
陈学长站起身,挺着大鸡巴走到楚学长那边,观看我和阿宁的表演。电视里已经换了另一组人,2个体形彪悍的大汉正前后抽插一个穿着丝袜的女人。女人大声叫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阿宁让我仰面,我们呈69姿势躺着。舌头舔弄着彼此的嫩穴,打圈研磨穴口,舌尖抵着每一条皱褶,然后钻到里面打着旋,酥痒的欲仙欲死的快感让彼此都颤抖、抽泣。
阿宁终于停止了用舌头的挑逗,拿出润滑剂细心地涂抹已被软化的穴口,耐心地扩充甬道内壁。直到他的三根手指可以畅通无阻“扑哧扑哧”抽插我的菊穴,才润滑剂递给我,我颤抖着,为他做好同样的扩充和润滑。
我们两个都被彼此的细心照顾弄得浑身酥软,满脸绯红,眼神迷离,急切地渴望粗长的鸡巴能狠狠地插入,解决我们的饥渴。
阿宁抽泣着爬向翘着鸡巴坐在沙发上的沈学长。
我仰面躺着,两条腿蹭着,扭动着胯骨,嘴里发出“嗯嗯”求欢的呻吟。
这时三根粗长的手指,探入我的体内,由好奇的探索发展为坚定的抽插。我闭着眼,呻吟着,嘴里糯糯地说,啊,操我,我要大鸡巴操我,狠狠地操我。
阿宁已经如愿地坐上了沈学长的鸡巴,上下颠动着,“啊~啊”舒爽地浪叫。
但我身上那人却迟迟不见动作。我润湿了双眼,咬着嘴唇,大分开腿,将自己柔软湿润的嫩穴展露在陈学长面前,抽泣着,含嗔带怨地盯着他那根直立的巨屌。
终于扑哧一声,那根鸡巴如我所愿地滑入了我饥渴的甬道。学长“啊”地叫了一声,喘息了一下,就开始了深入的抽插。
他把我的腿绕到他腰上,一挺一挺地大力撞击着我。他那直立的巨屌,每一击都划过我的前列腺重重地顶在我体内深处,那种被长鸡巴贯穿到底带来的轻微疼痛却浑身酥麻、大脑空白的快感,电流般地流窜我的全身。我大声叫着,“啊~啊,学长,顶到头了顶到头了,爽死了。”抽泣着抓紧他的手臂,迎接他的撞击。
我滴水的小鸡鸡也晃晃地站立起来,灭顶的快感让我全身抽筋似战栗。终于几十抽后,我脚尖勾起,哆嗦着,大叫着,将稀薄的精液射到自己白皙的肚腩上。
陈学长“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说,你们看嘿,他被我操射了。
楚学长坐在一边看着沈学长和陈学长操弄,听了这话,走过来摸上我的小鸡鸡,稀奇地说,还真是,怎么这么稀,像水一样。
陈学长滴着汗,咧着嘴笑着,端正的脸此时却邪邪的。
他大手揉搓着我的屁股,趁我哆嗦还没过去,更猛力抽送,仿佛要用那杆铁棍把我穿破似的。
他好像很清楚自己粗长又直立的鸡巴怎样才能给对方带来更大愉悦。他把我双腿扛上肩膀,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仍跪在沙发上,大开大合地操我。嘴里断续地说,真爽,跟操女人一样,又紧又软,真爽。
然后狠劲顶着我,说,学长操你爽不爽?
我眯着眼,大力点头,哽咽着说,爽,爽死了。学长好厉害,操得我爽死了。
楚学长摸着我光洁无毛的屁沟,说,靠,你这么大根还把这个小屁股捅得这么爽。厉害。
然后拍拍我彤红汗湿的脸,说,阿宝,帮学长吸吸,好不好。
我点头,张开嘴。楚学长跪坐在我头一侧,将射过一次精后渐渐恢复的肉棒塞进我的嘴里。他的鸡巴有些精液的咸涩味道,龟头不大,我不必长大嘴就可以含弄得他很舒服。小手揉搓套弄露在外面的茎身,嘴唇和舌头也殷勤地包裹舔弄它。
楚学长呻吟着,说,真会吸,比女人会吸多了。
陈学长大手抚摸着我的全身,喘息着说,他们就是女人。
楚学长笑了笑,闭着眼继续享受我的嘴。
这时,沈学长已经在做最后冲刺,“啊~啊~啊”连续大叫着,将精液喷射在阿宁后背上。
楚学长把鸡巴从我嘴里拔出,高兴地说,太好了,让我爽爽。
楚学长一离开,陈学长就抽出鸡巴,让软成泥的我平躺在沙发上。对着刚要插入的楚学长说,阿瑜,过来,咱们玩个花样,我跟队里人学的,很爽。
他和楚学长把茶几搬开,放阿宁仰面平躺在地毯上,楚学长就着被扩充好的甬道,一下子滑了进去,也是爽地叫出声,说,靠,真热,真软,有意思。
陈学长笑了笑,在阿宁屁股下面垫了一个软垫,使楚学长插入地更深。然后抱起我,让我分开腿跪趴在阿宁头两侧,这样正好面对着阿宁被操得左右摇摆的小鸡鸡。
陈学长从后面一下子连根尽入,我下垂摇摆的小鸡鸡也正好落入阿宁温暖小巧的口腔。
楚学长看起来瘦弱,腰劲却是很大。两个学长同时大幅度动了起来,处于两人中间的我们就像被装了弹簧似的永远处在被操插的兴奋中,楚学长长而上翘的鸡巴就在我的眼前一进一出抽插着阿宁的后穴,我的小鸡鸡也被学长们带动着,一下一下地操着阿宁的嘴。阿宁的小鸡鸡也被我含在嘴里,舒爽地呜呜呻吟。
我们四个人放肆地大声叫着呻吟着,简直超过了音响中a片的浪叫。
我享受着性爱带来的快乐与满足,和大脑一片空白似的快感,只有身体里那根抽插我、填满我的阴茎才是我最需要的,唯一需要的东西。
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摸到我穿着女佣装的后背,又滑到赤裸的翘起的屁股。不知何时,一个人跪在我身体的一侧。
我满脸通红,刘海已被汗水沾湿,嘴里含着阿宁的小鸡鸡,侧着头,迷离的眼睛在晃动中,打量着来人。
定睛一看,竟然是汪学长。
我身体骤然一紧,夹得身后陈学长吃痛的“噢”的一声。
我跪趴着,侧着脸,直愣愣地看着汪学长。
他的大手凉凉的,摸着我濡湿滚烫的脸颊,拇指揉着我殷红的唇。
此时,陈学长两手轻轻摩挲我的屁股,喘息着说,阿宝,放~松,放松,你夹死我了。
我却无法放松,泪珠一串串地从水盈盈的眼睛中滚落,摇着头,抽泣着说,我,我松不了,我动不了了。
汪学长将我抱起,搂在怀里,轻拍着我的后背。没有说话。
陈学长喘息着,忍耐着被我夹紧所带来的疼痛与舒爽,随着我们站了起来。
我搂上汪学长的脖子,两腿缠着他的劲腰,脸贴上他的领口蹭着。
他身上舒服又温暖。他的制服、领带、衬衫都有他独特的气味,在这种香气的舒缓下,我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像被抽去灵魂一样,酥软地瘫在汪学长怀里。
陈学长随着我的放松,“啊~”地大吐出一口粗气,亲吻上我柔软的头发,沉醉地说,真紧,又疼又爽,夹得我快射了。
不一会儿,不安分的陈学长又抽动起来。他两手提起我的屁股,从他舒服的角度猛烈地抽插我。我的上身和腿仍然粘在汪学长身上,发情的身体被他身上的气味引诱着,本能地蹭着、亲吻着学长的下巴、嘴唇和舌头。
终于,陈学长几十抽猛插后,“啊~啊”大叫着,在临近前,抽出鸡巴,蹭着我的穴口,激射出来。
短暂的余韵过后,陈学长射精后仍硬挺的鸡巴蹭着我的股沟,喘息地说,真爽,从来没这么爽过。真想再来一次。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江学长递了几张纸巾给陈学长说,你这个礼拜不是有强化训练吗,省点体力吧。
陈学长用纸巾擦着我的屁股,说,强化训练就是禁欲呀,真是要人命。
江学长在沙发上坐下,摸着被楚学长操弄着的阿宁的脸蛋儿,说,你最近最好收敛些,训导主任正在追求英岚女校的那个老处女,你小心不要被他抓到把柄。
陈学长提上裤子,说,嗯,谢了。
此时,汪学长搂着昏昏欲睡的我坐到沙发上。
陈学长走过来,蹲在地上,揉捏着汪学长怀里我彤红的脸蛋,说,阿宝穿这身衣服可比那些骚首弄姿的女人漂亮多了。操起来又这么舒服,以后,本少爷也算有家室了,不在外面乱搞了。
江学长和正在操弄阿宁的楚学长,以及刚洗澡出来的沈学长都笑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
第二天清早,我光溜溜地在那张大水床上苏醒。头枕在汪学长的肩窝,腰被陈学长搂着,屁股紧贴着他坚硬结实的腹肌。
我凝视着汪学长平时冷峻而此时沉静迷人的脸,不禁舔湿他形状饱满的嘴唇,光亮亮使它看起来像涂了一层唇膏,更加诱人。
虽然很想和汪学长躺在一起,而且被陈学长厚厚的手臂搂在怀里也很舒服。但是今天是上课的第一天,我的书包还没有收拾,校服还放在自己的寝室里呢,对于一个乖学生的我,这可是不能偷懒的。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轻轻地爬下床,捡起应该是陈学长那个最大号的衬衫套在身上,趁着时间还早,跑回了自己的寝室。
22同居生活
夏天天黑地真晚,都7点了外面还是很亮。
我穿着少女海军裙,跪坐在榻榻米的垫子上,咬着一只铅笔头,思考作业里的最后一道数学题。
阿宁正趴在桌子上看漫画,冰棒咬地嘎吱嘎吱响,不时还会嘻嘻地傻笑。阿宁少爷自从发现我是个认真写作业的乖宝宝后,就顺理成章地抄我的作业本。真是可恶。
唉,我叹了口气。
阿宁侧脸,问,写完了?
我摇摇头,皱着眉头说,这题难做死了,想不出来。
阿宁笑得跟花似的,说,最后一题吗,没关系,我先抄前面的好了。说着把我的作业本拿走,冰棒和漫画书都塞给我。
这人。真是。我恨恨地咬着冰棒,继续看他的漫画书。
咦,书里怎么都没穿衣服,哎,两个带鸡鸡的!
啊!我惊讶地叫出声。
惊扰了在对面长桌子上做习题的各位学长。12道光线一齐向我射来。
我赶紧把漫画藏在背后,大大地摇头,满脸涨红地说,没事没事,对不起。
学长们轻笑着,摇摇头,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
汪学长虽然没有笑,但是露出了一个抽动嘴角,疑似笑容的表情。
罪魁祸首摸着我露出的窄腰,趴在桌子上吃吃地笑。
我狠狠地瞪着他,大咬了一口冰棒,把漫画藏在摊开的教科书下面,仔细地看,嘟囔着,原来还有这种漫画呀。
阿宁搂上我的肩膀,说,你不会第一次看吧。
我小声地说,就是第一次看才会被吓到。什么嘛,画得都不好看,哎,鸡巴好小,咦,这个姿势不错。
阿宁也凑过来,指着摩托车上两人光屁股的做爱画面,和我一起研究,“这个姿势好吧,高度合适又不费力,其实就是骑马姿势啦,不过画得还算有新意。”
“骑马呀,好像不错哈”我想象着奔驰的骏马上,一个娇小的王子被自己的侍卫用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从后面快速地抽插。嘿嘿地傻笑起来。
阿宁掐我的脸说,一副色迷迷的模样,欲求不满!
“哪有”我不理他,前天陈学长一次,昨天汪学长一次,操完了都抱着我睡觉呢。
今天已经是我和阿宁与校学生会学长们同居的第3天了。
每天正常的上下课,只是吃过晚饭,就会回到顶楼换上热衷于cosplay的沈学长准备的宅男性幻想中常有的女装。
他们并不是每个人天天和我们做爱、睡在一起。毕竟面临高考,又有校学生会的工作,学长们的压力都很重。
这几天的相处,让我越来越佩服他们了。学习成绩都那么优秀,其实都是很刻苦的。就象这样,他们每天都会办一个学科的小组学习,一起提高、巩固成绩。
同时,我也对各位学长有了更多的了解。
汪学长确实有个女朋友,是青梅竹马,还相约一同报考b市的大学。学长每天晚上9点钟都会准时给女朋友打晚安电话。这让我有点失落,不过还好。毕竟我能天天见到他,可以和他做爱,一起睡觉。白天在校园里也会碰到汪学长,他会停下来,和脸颊绯红的我聊几句,然后摸摸我的头发,潇洒地离开。我总会发好一阵子呆,才急急忙忙地继续走路。
陈学长呢,竟然是校网球队的队长。网球场上打球的他,又帅又酷。据说附近学校里人气超高,不过实际上是只下半身发达的种马,上至研究生下至初中生,长得漂亮的他都会吃,而且吃过就完。
沈学长成绩超好,据说参加过好多次全国的数理化竞赛,每次都获奖。好像有意申请a国的名校。
江学长最热衷于各类社会活动,听说他的祖父、父亲都是高官,估计他以后也会当官吧。他和楚学长都更喜欢热情的阿宁,我们还没有做过。
楚学长呢,性格开朗人缘很好,也最照顾我和阿宁,会帮我们辅导功课,听我们叽叽喳喳地讲班级里的趣闻。
尹学长呢,每天学习结束后,他就会回自己寝室。阿宁穿超短裙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没有一点反应,唉。
我不理阿宁继续吃着冰棒,往下看,里面激战的地点已经由摩托车上转移到男生浴池里了。无人的雾气缭绕的浴池中,娇小的高中生被两个学长从屁股和嘴里插入,脸颊红晕,表情快乐又满足。我舔了一口化得流水的冰棒,继续翻。
书却一下子被夺走了,抬头一看,楚学长戏谑的眼睛满含笑意地看着我。
我手里拿着流泪的冰棒,害羞地无地自容。连忙说,学长,不是我的,我只看了一小下。
楚学长翻了翻,笑着用漫画书轻拍我的脑袋,说,不好好学习,看这种书,没收!
陈学长和江学长也凑过来看,看了几页,大笑起来,陈学长掐着我的脸说,阿宝宝贝,看来学长们没有满足你呀,那学长们要努力了。
说着,隔着矮桌,低头热辣辣吻上了我。热呼呼的种马气息喷得我头晕晕的,由着他抚摸、把玩我裸露在外的细腰,一只手也伸到我的短裙下面,揉捏我的翘屁股。我高举手里流水的冰棒,生怕沾到陈学长身上。
这时一个人拿走我手里碍事的冰棒,柔软的舌头舔着我的手指和手心,酥痒地让我几乎站立不住,只好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陈学长的劲腰。
一记舌吻终于结束,我大喘着气,头晕晕、脸颊红红的。眨眨眼,侧头一看,刚才竟然是江学长在亲我的手指头,我缩了缩手,小声说,谢谢学长。
江学长还是一贯温柔的笑,只是多了些兴奋。我转头看,咦,阿宁呢,什么时候跑掉了。
这边陈学长又低头亲上我绯红的脸蛋,笑着咬我的耳垂说,真甜,阿宝真爱脸红,可是在床上又那么骚。
我有点小兴奋,但是学长,不要当着这么多人说好不好,很害羞呀。
于是低着头挣脱开他的大手,要往卧室里走。没走出几步,却被陈学长一把搂住,腾空打横抱了起来。
他摸着我光滑的大腿,轻咬着我圆润的鼻头,嬉笑着说,阿宝这么急着跟学长进卧室呀,虽然天还很亮,学长还是满足你吧。
我委屈地撅嘴瞪着他,大声说,我才没有。
这时江学长从陈学长那里把我抢过去,对他说,你后天不是比赛吗,忍着!
他没有把我放回榻榻米,而是抱着我走到长桌子的座位,放我坐在他的腿上,又塞了本高三语文课本给我,对莫名其妙的我说,阿宝乖,陪学长看一会儿书,等一下学长请你吃冰激凌。
咳,脸红,江学长好帅好耀眼,我红着脸,点点头,小声说,那我要吃校门口那间咖啡店的香草冰激凌行吗。
学长笑着亲着我的脸蛋,说,好,可以。
我乖乖地拿起那本沉甸甸的书,坐在江学长怀里,摇着穿着半长黑袜的双脚,从第1页开始读。
江学长一手放在我腰上,一手拿起笔,继续做着自己的题。
我仔细地翻着,学长的书很整洁,上面工整地记着笔记,字写得真好看。我翻到小说单元,开始一字一句地读。
学长们像往常一样,写着习题,时而互相讨论。
这时,坐在旁边的沈学长,凑了过来,笑着问,《阿q正传》呀,看得懂吗。
我想了想,点点头,眨眨眼,奇怪地问,这有什么看不懂的。
沈学长乐了,玩着我的头发,说,阿宝这么聪明呀。
我点点头,说,嗯,老师们都夸我聪明。
江学长扭着我的下巴,让我面向他,一口亲上我的嘴,轻咬了一下,说,乖乖地不许说话。
我把头靠在学长前胸,学长嘴里有薄荷糖的味道,真好吃。
沈学长又恶作剧似地,摸上了我的大腿,我侧着头,伸出手指,跟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真是的,自己学习好,就打扰别人!
好困呀,我揉揉眼,什么小说嘛,一点意思也没有。
江学长还在专心地学习,柔和的侧脸真好看,就连微微皱眉的样子也很优雅。可是他要学到什么时候呀。
我不耐烦地扭扭屁股,咦,刚才那本漫画书竟然放在离我不到一只手长的地方!
转着眼睛,左瞥瞥右瞥瞥,嗯,大家都在专心用功。于是我用高三课本当掩护,伸出手,把目标漫画压在书下,慢慢地拉了回来。
再左右看看,很好,没人注意到我。赶紧立起课本,把漫画藏在里面,只打开我脸大小的角度,下巴支在桌子上开始看。阿宁上课总用这招来看漫画,很好用的。
哇,图书馆里,一个学生被西服领带的老师压在书架上,强迫着从背后操弄,学生脸颊通红,双目含泪。2排书架前,还有2个女学生在选书。真,刺激呀。
这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好看吗。
我点头,不假思索地说,好看。
慢慢转头,江学长果然挑着眉看着我。我赶紧把漫画压在课本下面,无辜的大眼睛水盈盈地望着学长。
学长却不为所动。一把把我按倒在他腿上,剥下我的小内裤,一只大手就在众目睽睽下,“啪啪”毫无容情地打上我的屁股。
这时被吓懵的我才想起来挣扎,双手敲打他,扭动身体,却被他打得更凶。
屁股上又疼又热,下一掌还未落,屁股就害怕地哆嗦,一巴掌下去,又是一片红印。我呜咽着,哭着说,学长我错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哭喊了不知多少遍,学长终于停下来,手摸着我被打得又疼又热却有些麻木的屁股,另一只手轻拍着我哽咽的后背。
我委屈地抽泣着,心想,只是看漫画呀,为什么要打我这么凶。而且都没有一个学长来安慰我。越哭越觉得自己可怜,哭着哭着,在江学长的摩挲中慢慢睡了过去。
23激情一夜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听见叮咚的水滴声,自己好像被热水舒服地包裹着,趴在一个赤裸的怀里,被水流轻轻摇晃着。
我抖抖睫毛,真是个舒服的好梦。
“醒了?”一个声音在脑袋上面响起,还有点回声。
我搂紧这具结实光滑的身体,脸在他的前胸来回蹭着,细声地说,没醒。
那个人笑着,找到我的下巴,抬了起来。
挣扎着睁开眼睛,江学长头发湿湿地拢在后面,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下身硬梆梆的鸡巴咯着我的屁股。
我撒娇地伸出手搂上了他的脖子,轻咬着他的锁骨,软软地说,学长,大坏蛋,暴力狂。
学长的眼睛有些失神,亲上我的额头,然后舌尖一路向下,仔细地舔着我脸上所有的部位,连扑闪的睫毛都不放过。
“好痒”我害羞地嘟囔着,想要挣扎,却被学长按得紧紧地,那根热呼呼的大肉棒上下磨蹭我的臀沟,后穴那里被热水泡得软软的,好几次都被那根硬鸡巴差点捅入,激得我一阵阵兴奋地颤抖。
我的小淫念已经被学长的怀抱、爱抚完全勾起,于是就自发地用臀沟夹起学长的那根肉棒,上下摇晃着套弄起来。
学长舒服地叹了一口气,低头吻上了我因挺直上身而露出水面的粉色小乳头。用舌尖轻舔,然后牙齿轻扯,使我不禁舒服地“啊”了一声。
学长又伸出手指,捏住我另一颗红豆大小的小乳头,轻搓揉扯,我舒服地扭着屁股,乞求更多的抚摸。
学长抱起我,让我两手支在水池边,翘起屁股。我乖乖地站好,等待学长的临幸。
学长紧实又温暖的身体,从后面覆盖住我整个后背,硬挺的鸡巴蹭着我的股沟,双手揉搓着我的前胸。
我颤抖着,侧过头与他接吻,他的吻绵柔又浪漫,不霸道却依旧让我倾倒到头昏目眩。被热水浸泡过得身体更加敏感,强烈地渴望着学长的进入,菊穴被大肉棒蹭地已经急不可耐地分泌出淫液,一颤颤收缩着,等待学长的采撷。
他留恋着我的嘴唇,缠绵的长吻过后,缓慢地沿着我的下巴滑到脖颈,啃咬起来。我扭着屁股,细细地呻吟着,说,学长,进来,快进来。
他咬上我的耳朵,说,阿宝以后还敢不听学长的话吗。
我撒娇哼哼着,摇头,说,不敢了,我以后都听学长的,学长快进来吧,我很想要。
他扶着光滑湿润的龟头顶上我的穴口,研磨着,却不进入。
我难耐地哭了起来,抽泣着说,学长,操我,求求你。
学长从后面吻着我的背脊,说,阿宝是个乖宝贝,只要乖乖地服从就好,知道吗。
我软软地点头,抽泣着说,嗯嗯,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学长的。
语音未落,学长坚硬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楔入我的嫩穴,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突来的舒爽与疼痛使我浑身一紧,冷汗激了出来。他被我紧紧夹住,呻吟着发出“啊”的一声。然后挺着插在我体内的鸡巴,抱起我,坐在浴池里。
热水使疼痛舒缓了很多,我低着头抽泣着,由着学长亲吻我的脖子和肩膀,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我哽咽地说,学长坏,要把我捅破了。
他笑着从后面搂着我,在我耳边说,阿宝这么可爱,学长舍不得。
粗硬的鸡巴开始缓慢地抽插,不可否认,我对江学长有很多爱慕。一池热水、心仪的学长紧贴着我的后背,身体里包裹着他粗硬的鸡巴,从心到身都让我彻头彻尾满足并愉悦。
我呻吟着,配合学长的抽插耸动身体,沉醉着糯糯地说,学长,我好喜欢你,也好喜欢你的大鸡巴。
学长笑了,咬着我的耳垂,说,学长也喜欢你,小骚货。
语音未落,他拉开我的腿,一把腾空将我抱起来,从后面猛力抽插。每一击都结结实实地深深刺入我柔软多汁的嫩穴,我舒畅地叫着,学长,啊,爽死了。
学长喘息越来越快,含着我的耳垂,发出性感“嗯~嗯”的声音。
粗硬的鸡巴摩擦着我敏感的甬道,涌出浪潮般的快感。他有力的手臂擎着我的双腿,手指头还调皮地捏着我的乳头,使我浑身通电般的舒爽。
偶然学长的几次插入,鸡巴连续蹭过我的前列腺,激起我舒爽的呻吟,脚也胡乱摇晃。我的手舞足蹈,让学长明白了抽插哪里才能让我获得更大的快感,于是他抱着我坐了下来,双腿蜷区着,让我跪坐在他的鸡巴上。我手搭着他的膝盖,收缩着肛口,随着学长的上下挺送,也跟着动了起来。
我们一起动着,他掌握着抽插的速度,而我控制着大肉棒前进的方向,每一次抽插都让它不差毫厘地蹭过我的前列腺,向里深入花心。
我眯着失神的眼睛望着学长,他脸上没有一贯的笑容,而是微皱着眉头,睁着眼睛直直与我对视,一副深陷情欲无法自控的表情,就像天使箭射入我的心脏。我浪叫着,享受被操带来的身心愉悦几近灵魂出窍。
很快,我“啊~啊”叫着,流汁的小阴茎哆嗦着喷射出第一道精液,强烈的余韵使我抽搐着夹紧又松开他的鸡巴。灭顶的高氵朝过去后,我终于酥软地瘫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
学长笑着搂紧我,就着这个姿势,站了起来,继续大幅度地猛攻,我昏昏的脑袋隐约知道,现在才是学长最兴奋让他最快乐的姿势,学长先满足我,然后才满足自己呢,心里有些兴奋。于是我亲上学长的嘴,说,学长,你真好,我喜欢你。
他吻着我,弯腰前倾,挺着身体,更大力抽插,“啪啪”的声音回响不断。
终于学长在一轮猛抽中,抓紧了我的身体,“啊~啊”叫着,挺着上身,把精液喷射在我的肠道里。
我欣赏着学长高氵朝时瞳孔缩小放大几乎放出异样的光彩,吻上了他的眼睛。学长颤抖着沙哑的声音,说,阿宝,做我的乖宝贝吧。
我高兴地连连点头,沉醉着蹭着学长的脸颊、脖子,说,我愿意,我是学长的乖宝贝,我不听话,学长就打狠狠打我的小屁股。
学长笑着亲着我的脸,说,学长还要狠狠操你的小屁股。
我高兴地一塌糊涂。
江学长给我清理干净后,抱我出来,我才知道这里是公寓内的男生浴池,因为9点后关闭,所以没有人来骚扰我们。
于是,我和江学长在更衣室的长椅上又做了一次,虽然有些冷,但是温暖的怀抱、激烈的抽插,以及下身的充盈与酥爽,使我全身心地享受来自王子般学长的激情。
结束后,已经是寂静的深夜。学长腰上围着浴巾,抱着披着浴巾的我,走出了浴池。我趴在学长怀里,含着他的乳头,屁股里夹着那根渐渐恢复元气的鸡巴,昏昏欲睡。
半夜里,身体里那根肉棒又在激烈地冲撞,我闭着眼,缠上他的腰,顺着寻求快乐的本能迎合他,浪叫着鼓励他,“啊~嗯,学长,我喜欢你,我是你的乖宝贝。”又渐渐睡去。
24发烧
清晨,我睁开双眼,头昏脑胀,全身无力。于是搂着拥抱着我的那具身体,蹭着他的前胸,无力地发出“嗯~哼”的声音。
抱着我的人也醒了,那根夹在我体内的鸡巴仍旧没有离开我身体的意思,甚至跃跃欲试地膨胀着。
他大手摸着我被汗打湿的额头,又伸进被里摸我的酮体,脸也挨上了我的脸蛋,冒尖的胡渣子几乎扎疼我。我嘟囔了一声,学长,干嘛。
学长搂紧我,沙哑地声音在我头上说,你身上很热,好像发烧了。
我闻言连忙抬起头,汪学长有神的眼睛亮亮地盯着我。我试着夹了下屁股,汪学长果然皱着眉头,轻声“噢”了一声。
我连忙拉过被子盖住通红的脸。怎么是汪学长?昨天和我做的明明是江学长呀。
他掀起薄被,也钻了进来,压在我身上,轻微挺动着在我体内蓬勃的鸡巴。
蓝色的薄被里,学长冷峻的脸在晨光照射下出现一道道蓝色条纹,有些吓人。我不由闭上眼睛,于是就听见学长喘息着说,怎么?不理我了?
我咬着指尖,依旧闭着眼,小声说,没有。我做梦了。身上难受。
“你昨晚那么热情,夹着我的不放。”沙哑的声音说着,伴随着“嗯”的鼻音喘息,开始大幅抽插。
我眯着眼睛,脸颊绯红,享受着粗硬的大肉棒带来的快感,断续地说,学长,你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汪学长吻上我的嘴唇,喘着粗气,说,没有变,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了。宝贝你太诱人了。
我昏昏的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有双腿缠上他的劲腰,本能地享受做爱的愉悦。
我们在薄被里做爱,在再无他人的卧室里竟然有种偷情的刺激。我细细地呻吟着,激昂处就咬住指尖。仿佛真有人在偷窥着我们。
敏感的甬道和习惯做爱的身体已经自发的在汪学长激烈抽插中获得乐趣,我的小阴茎也开始流着泪抬起头,颤抖中的我,不由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汪学长沉醉地呻吟着,宝贝,你里面好热,又紧又热,我快不行了。
我点着头,抽泣着叫着,学长,射给我,我要。
学长几个大力抽插,“噢~噢”大叫着,哆嗦着喷射在我体内。
余韵中的学长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头靠在我的脖颈上,呼呼地喷着热气。我恶作剧地夹紧他的尚且坚硬的鸡巴,恶狠狠地说,你要压死我啦,我就夹断你的宝贝。
他“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吻上我的嘴唇,四肢在床上支撑起来。
我捧住他的脸,惊喜地说,学长,原来你会笑耶。
他吻住我的嘴,挺着我体内的鸡巴,柔声说,淘气。
我享受着学长霸道的吻,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汗水已经沾湿了刘海,滑到了下颌。于是掀起薄被,大叫一声,热死了。
这时,一只手摸上我的额头,抹着我头上的汗。一张江学长的脸放大在我面前,我“啊”地捂住被子,叫了起来。
我直挺挺地躺在江学长和汪学长中间,嘴里含着体温计,头上贴着降温贴,不理他们。
真是过份,江学长害我发烧,汪学长晚上爬上我的床,一大早又来骚扰我,虽然是很爽啦,但是,就是……
咦,不对,我干嘛要生气呀。江学长和汪学长我都喜欢,他们又把我操得很爽,我又是自愿的,干嘛还要生他们的气呢。
我看了看两边,江学长在睁着眼睛,汪学长在闭着眼睛。犹豫了一小下,还是轻轻地伸出左手,拉拉江学长的被子,含着体温计,唤着,学长。
江学长转过身来,摸上我的头发。
我可怜巴巴地嘟囔,学长,我忘记我为什么生气了。
江学长扑哧笑了出来,两手捏着我的嘴,说,不准说话,不然就测不准了。
我听话地点头,眨眨眼睛。
江学长叹了口气,惆怅地说,学长也不知道阿宝为什么生气。学长昨天为了满足你,可累到一上床就呼呼大睡。早上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看阿宝有没有生病,结果却被你的大叫给吓到了。然后你就不理我,真让学长伤心呀,昨天是谁跟我保证做学长的乖宝贝的?
我搂上江学长的脖子,讨好地用脸蛋蹭蹭学长的脸,闷声嘟囔,“对不起”
他笑着把我拉进他的被子里,搂紧,说,阿宝今天不要上课了,乖乖躺着,好不好。
我点头,把烧得彤红的脸埋进学长的前胸。高兴到尾巴都翘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汪学长靠了过来,头凑到我眼前,拔出体温计,看了看,说,38度2,发烧了。
我轻轻扯住了汪学长的手,拉他过来,掀开被子盖住他。又拉过他的两个手臂绕上我的腰,然后靠在江学长前胸心满意足地睡去。
这一觉感觉睡了好久,醒的时候身上还是没力气,有些难受。脑袋在身旁人的怀里蹭着,虚弱地哼哼。
抱着我的那人手掌摸着我的脸,吻了我的头发,嘟囔着说,嗯,好多了。
我慢慢抬起头,看见陈学长揉着眼睛,懒洋洋地说话。
不会吧,我愣愣地看着他。
他把我搂进怀里,嘟囔着说,怎么了。
我搂住他的腰,皱着眉头盯着他,说,那个,我记得刚才抱得不是你呀,我烧糊涂了吗。
学长下颌磨蹭着我的头发,说,你没记错,阿逸和阿峰早上有考试,我没什么事就来陪你了。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问我,饿不饿。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说,没力气,不饿。
学长腿压着我侧躺的下身,那个坚硬的肉棒隔着内裤在我屁股上磨蹭着。
我咬住他的乳头,瞪着他,嘟囔着,色狼。
学长无赖地笑着,拉过我的手伸到他内裤里。喘了口气说,宝贝你手真热。
我嘴上骂他,手里还是握住着那根已具雏形的鸡巴,用指尖摸着龟头,上下套弄着。
学长咬住我的耳朵,轻声说,宝贝,听说发烧的人身体里特别热,做起来特别爽。
“别人说的对,你就是个大种马,脑袋里净是这些。”我咬着他的乳头,狠狠地嘟囔。
他笑着亲我的耳垂,说,宝贝你的舌头好热呀,舔的我下面更硬了。
我松开手,转过身不理他。
学长从后背搂住我,讨饶说,好了好了,学长错了,阿宝不要生气好不好。
说着话也不老实,那根粗硬的鸡巴磨着我的臀沟,身子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忽然想起来了,问他,你不是明天比赛吗,江学长让你忍着。
他在我耳边呼着热气,沙哑的声音强忍着说,宝贝,你看我硬得都疼了,怎么忍呀。
说着拉着我的手去摸着他坚硬的鸡巴,又强行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浓眉下的一双大眼,热辣辣地盯着我。
我有点犹豫,虽然……但是……
陈学长又翻身压在我身上,下巴搭在我的前胸,嘴抿成一条线,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笑了起来,捏着他的鼻子说,羞羞脸,谁家小孩耍赖皮。
学长笑嘻嘻地摇晃着自己的鸡巴,说,这个小孩耍赖皮,咱们把他关进小黑屋子好不好。
我点头,吃吃地笑着说,好,让他再也出不来。
学长欢呼一声,挺着鸡巴就要往我身体里塞。
我连忙推他,说,你干嘛。
学长一本正经地说,不是要关黑屋子吗,现在开始执行。
说着再不许我争辩,吻上我的嘴唇。
我咬紧牙关,不让他的舌头进入,他吻着我的唇,柔声说,宝贝,生气了吗。
我摇摇头,瞪着他说,我是病人呀,会传染给你的。你要是病了,怎么上场呀。
他深情地看着我,轻轻地亲上我的唇,说,宝贝,你真可爱。
被开拓了一晚上的穴口,不需要怎样费力,就被他塞了进去。只是有些干,我不舒服地“嗯”了一声。他耐着性子停下来,搂着我一阵爱抚。
我渐渐打开身体,腿大分开,咬着指尖,等待着他的进攻。
他喘息着,问,宝贝,可以了吗。
我点头,他欢呼着,慢慢却坚定地插入了我的身体。全部进入后,他“啊”的大声叹息出来,舔着我的脸和脖子,含糊不清地说,宝贝,热乎乎的,爽死了,烫得我要化了。
学长那根本来热乎乎的东西,进入我体内以后反而带着些让人舒适的凉意,我弯了弯腿,使它能够更深入地进入我。咬着嘴唇说,学长,你的鸡巴凉凉的,像冰棒。
学长笑着边小幅操弄边说,那学长的冰棒给你拔凉,好不好。
我点头,对着他吃吃地笑,说,不要脸。
学长抓着我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喘息着“啊~啊”的叫了起来。
陈学长真的很爱叫床哦,低沉雄厚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浑身痒痒的,嘿嘿,我喜欢他的声音。
我一直搂着他宽阔的背,看着他挥洒汗水在我身上起伏抽插,心里满满地几乎要溢了出来。我好像也喜欢他,无赖的孩子气的陈学长。
可能是得益于与陈学长的一番运动,中午江学长和汪学长回来的时候,我的温度已经降到正常,身上也不发热了。但是浑身还是没力气,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却被江学长抓起来抱在腿上,逼着我吃了香喷喷的蔬菜粥。
25喜欢他们
阿宁中午一回来就扑到我身上,前后摇晃我,叫着,阿宝,你醒了啊,我早上要陪你,他们就是不让,我以为你被他们毁尸灭迹了呢。不管不管,我下午要陪着你,照顾你。
我试图踹开他却被牢牢压住,只好掐着他的脖子,求饶说:少爷饶命,你照顾我吧,下午别去上课了。
阿宁哇地跳了起来,大叫,不上课啦,不上课啦。
哼,我就知道。于是爬回汪学长腿上继续吃西瓜。
我头枕在在汪学长腿上,看着他。
他先用勺子挖出一块西瓜,剔去种子,然后用小叉子喂到我嘴里。偶然对上我的目光呢,颧骨那里就会出现一小片红云,然后轻轻地抽动嘴角,就这样深情地望着我,直到我脸颊通红,垂下眼帘专心嚼嘴里的西瓜。嘻嘻,就着汪学长吃西瓜,果然更甜。
忽然,阿宁一口咬走本应送到我嘴里的西瓜,眯着眼说,果然味道不一样。
我嘟着嘴,说,怎么不一样。
阿宁说,有奸情的味道。
我搂着汪学长的腰,嘻嘻地笑。
下午,我坐在床上,捧着江学长给我买的冰激凌甜甜地吃着。觉得自己像坐在云朵上一样,轻飘飘的,美滋滋的。
阿宁食指点着我的额头,一本正经的问我,阿宝,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咬着勺子晃着腿,甜兮兮地说,阿宁,我恋爱了。
他躺在我腿上,问,是汪学长?刚才肉麻死我了。一块西瓜喂了一中午。
我嘻嘻地笑着,玩着他的头发,梦呓般说,嗯。我喜欢他。还有江学长我也喜欢,陈学长我也喜欢。我现在心里满满的,如果幸福是这个意思的话,那我非常幸福,幸福极了。
阿宁趴着,张大眼睛盯着我,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说三个你都喜欢?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嗯。都喜欢,江学长那么耀眼,汪学长又帅又酷,陈学长很有意思。每一个我都很喜欢呢。
阿宁一副受不了我的样子,摆摆手说,哎,你喜欢就好,反正他们以后也都要结婚生孩子的,两个男的都过不了一辈,别提四个男的了。
我愣愣地像被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动。半饷才似懂非懂地瞪大眼睛去看他。
阿宁抱住我,轻轻摇晃着说,笨蛋阿宝,你要喜欢为什么不去喜欢一个平凡人呢,他们三个那么优秀,而且本来也不喜欢男孩子,不可能百分之百的爱你的。
我咕囔说,那你的尹学长呢?就会百分之百的爱你吗。
他抽动嘴角笑着,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重,说,怎么可能呢,他会结婚生子有个好事业,不管他会不会喜欢上我。
我们沉默了好久。
终于我睁开眼睛,蹙着眉,轻声地说:
“阿宁,不要再说这些好吗,喜欢就是喜欢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很容易喜欢上别人,这里”,我指着心脏,“好像有个很大很大的洞,需要很多很多的喜欢和疼爱,很多很多的人才能把它填满。这样我才会觉得沉甸甸的,很满足,很开心,才不会寂寞。你懂吗?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很贪心?”
我抬头,看着阿宁。阿宁愣了愣,摇头,亲着我的额头,说,你不坏,你只是没良心。
我挠他的痒痒,说,好呀,你诚心惹我生气的,还说来照顾我呢。
一下午就胡闹地过去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阿宁所说的蜜月期,光是看他们,心里就会觉得甜蜜地要飞起来。
晚饭是江学长把我抱在腿上,亲着我的小嘴,一口一口喂我吃的,到后来他差点擦枪走火,我很无辜地点着他校服裤子下硬硬的大肉棒,说,你不乖,害我被学长骂。
江学长苦笑着把我塞到汪学长怀里,拨弄我的头发说,小坏蛋,晚上学长好好教训你。
我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学长走到长桌那里去温书,我趴在汪学长耳朵旁边,小声地说,学长你晚上也来跟我一起睡,好吗。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说,你不累吗,病全好了吗。
我点点头,手捧着他的脸,额头顶着他的额头,说,下午就好了,而且,大肉棒插到里面会比较凉快。
他的手伸进我的睡衣摩挲着,鼻子在我脖子上嗅着,沙哑的声音说,你可,真要命。
26激情3p
我第n次从被子里抬起头,看表。叹气,都9点35了,刚才我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学长还说一会儿就来呢,真是的。抱着被子无聊地打了几个滚,门忽然开了,楚学长。
楚学长靠着门笑着说,干嘛看见我一副失望的表情。
我摇摇头,闷在被子里说,没有。
楚学长走过来,拍着我露在外面的屁股说,有你的电话,快去接吧。
我点点头,拽着长耳狗的玩具抱枕冲了出去。
电话在长桌子那边的墙壁上哦,可以看到学长们。
一开门就看见江学长拿着电话,笑看着我。
我低头看自己,光着脚只穿了一套卡通的背心和小短裤,有点害羞。我抱着抱枕,红着脸颊接过电话,学长俯身亲了我额头一下,又坐着写起东西。
我撅着嘴,拿起电话。
“喂,你好。”
“阿宝,你好,我是阿力哥哥,还记得我吗”
“哦,阿力哥哥呀,记得。”
“明天是周末,你回家是吗。”
“嗯,管家伯伯说派车来接我和金3。”一个礼拜过去了呀,好快。地板好凉,蹭蹭脚。
“明天哥哥请你吃饭,好吗?”
“吃饭呀,吃什么?”搂紧抱枕。继续蹭着脚。
“阿宝想吃什么都可以呀。”
“嗯,我想想,嗯,现在肚子不饿,想不到呀。”
“那我们去吃烤肉好吗,我知道一家巴西烤肉店很好吃。”
“嗯,烤肉,好呀,我想吃。”香喷喷的烤肉,流口水。
“呵呵,那好,明天你几点放学?”
“好像4点钟就可以回家了。”
“那明天4点钟,在大门口见。”
“嗯,哥哥再见。”我笑眯眯地挂上电话,长头发的阿力哥哥请我吃饭呀,高兴。
江学长一把拉住我,抱我坐在他的腿上,说,阿宝要回家了,这么开心呀。
我点点头,玩他的纽扣,抬头看他,说,回家当然高兴呀。
他有神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我,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抱起我,说,走,睡觉去吧,不写了。
我看向汪学长,他也合上书本,收起稿纸,站了起来。
我的眼睛兴奋地发光,脸蹭着学长的前胸,嗯了一声。
学长把我放在床上,脱下校服,只穿着一条内裤去了洗手间。
我靠着床头坐着,一下子跳起来,把床上多余的那条被子窝起来,塞进衣柜。再把两个枕头紧贴着摆在一起。脱下小背心,盖上被子,躺在两个枕头中间。心里扑通扑通地等待着学长们的来临。
这时,汪学长才收拾好东西进来。我赶紧闭上眼睛,眯着眼,看他脱掉校服,穿着一件背心和内裤。内裤里面绷得紧紧的。
学长走近我,弯腰,两手撑在我头两侧,低声说,小笨蛋,哪有人睡觉睫毛抖成这样。
学长的迷人的气味,笼罩着我,使我脸红心跳。
我不好意思地睁开眼睛,伸出手指玩着学长的嘴唇不说话。
学长一把抱紧我,嗅着我的脖子,过了一会儿,说,阿宝身上真香,一股奶味。
我舔着他的耳垂,糯糯地说,那学长要不要把我喝掉。
学长喘着粗气,大手摸着我的屁股,亲着我的脸蛋,梦呓般地说,宝贝,我想要你,狠狠地要你。
我吃吃地笑,咬着他的鼻子说,我也想要你,学长。
学长叹了口气,把我搂地更紧。
这时,江学长出来了。平时搭下来的刘海都湿漉漉地拢在后面,匀称紧实的身体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此时的学长像一只矫健的豹子,优雅又诱惑。
他从另一边上了床,靠着床头坐着。汪学长爬了起来,进了洗手间。
我侧着头看着江学长,他没有笑,也不说话,只看着我。
我爬过去,手搭在他腰上,细细地说,学长。
学长“嗯?”了一声。
我的下巴支在他的前胸,眼睛亮晶晶的,轻声说,学长你不是要教训我吗。
学长摸着我的脸蛋,指尖向下滑过脖子和锁骨、乳尖,沙哑地说,阿宝想让学长教训你吗?
我红着脸,点点头,跪着吻上学长的嘴唇,含糊地说,想,想要,教训。
学长的大手按住了我的脑袋,我奇怪地抬头,却被压住,强按着到学长的下身。他硬硬地说,舔硬。
我乖乖地钻进学长的浴巾,摸上他的鸡巴。感觉着它在我手里渐渐膨胀,就像个熟睡的小狗抖抖身子,站立起来一样。我觉得好玩,一口含住了它。他的鸡巴香香的,有沐浴乳的香味,学长的阴毛软软的,顶着我的鼻子和脸蛋。
这时,学长的手指伸进我翘起的屁股,一根毫无阻隔的进去后,学长嗤的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摸着浴巾下我的脑袋,说,宝贝,你的嫩屁股真滑。
我陶醉地吃着,细声地嗯着。
我吸吮着龟头,小手用力地搓着茎身,然后又一口含住它,直抵喉咙,如愿地听到学长的低声呻吟。小舌头又打着圈舔上肥嫩的龟头,舌尖抵着上面的小眼,轻轻吸吮。我以天生的对鸡巴的好奇和喜爱,去反复寻找学长的敏感点,殷勤的舔弄含吮,咸咸的粘液已由龟头渐渐渗出,我用舌尖舔着,吸吮着吃掉。
学长发出“啊”的呻吟,扯开蒙在我头上的浴巾,难耐地揉搓着我的头发,伸进我体内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增到3根。
我含着那根膨胀到极限的鸡巴,从根部舔到龟头,然后两手握住,用手掌搓着,抬头看学长的脸。
学长白皙的脸颊隐约显出红晕,嘴角带着笑意,眯着眼看我。我含着学长的鸡巴,含糊不清地说,学长,你真好看。
他笑着,手指在我的后穴里快速抽插着,扑哧扑哧发出声音。
学长俯身在我耳边说,“宝贝,湿成这样。滑滑的,软软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扭着。
我随着学长的动作“啊~嗯”地呻吟着,又有些害羞,湿漉漉的脸颊靠在他凉凉的大腿上,喘着气。
学长低声问我,怎么不吃了,看你吃地津津有味。
我轻飘飘地带着哭腔,说,没力气了,里面痒痒的。
学长笑了,把我抱起来,握着我的屁股,让我慢慢坐在他粗硬的鸡巴上。
我呻吟着,两腿跪在他身上,借着他的力气慢慢往下。
“扑哧”粗大的龟头滑溜溜地挤进我开拓好的嫩穴。我仰着头,喘着气,继续往下,这时学长却一下子松了手,“啊”我们同时叫出声,他粗硬的大鸡巴就着重力,一下子被我坐到底,又疼又爽。
这个姿势进地很深,我的屁股紧紧地贴着学长多毛温暖的胯骨,舒服的我都不想动弹。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戳开我柔软的内部,在深处蓬勃的跳跃着。我摸摸肚子,试图摸到它的所在,学长笑着抬起我的下巴,吻上了我的嘴唇,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开始了抽插。
这时,我才发现汪学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浴室门口了,高大健美。
我红着脸,呻吟着,向他伸出晃动的手。
汪学长靠着床头躺下,把我伸过来的手按到自己赤裸的下身,蓬松的阴毛下,古铜色的鸡巴,坚硬上翘着,滴着泪水。
我上下套弄着手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感受着它的热度与渴望。
身上的江学长正大力抽插着,软软的甬道在他的猛烈抽插下,就像被挤压的桃子一样流淌着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学长眯着眼睛,很过瘾的样子,一把提起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肩上,抓着我的屁股,深入浅出地猛烈地操弄。
江学长如此大力的冲撞,使我提不起力气照顾江学长的鸡巴了,只好手覆在上面,聊做安慰。
这时,汪学长的手指伸进我的嘴唇,低沉地说,宝贝,给我舔舔。
我抖着睫毛,“嗯~嗯”,点点头。
于是他放我枕在他跪着的腿上,将亮晶晶的龟头塞到我的嘴里。
我含着龟头,哈出的热气不断吹着他,舌头打着圈地磨蹭着它,汪学长不满足地扶着自己的鸡巴,更深地塞进我嘴里。我大张开嘴,深深地吞咽它直抵喉咙。
江学长操得我浑身酥软、发热,睫毛上挂着泪珠,汗水打湿了刘海。
享受着我柔软口腔的汪学长,大手抹着我的脸,摩挲着我圆鼓鼓的额头,沙哑地呻吟,宝贝,你真可爱。
我眯着眼,发出呜呜的呻吟,伸出小手,圈住他鸡巴的根部,随着下身被大力抽插的动作,前后套弄汪学长的鸡巴,他难耐地发出“嗯嗯”的呻吟,手大力地揉搓着我赤裸的身体。
终于江学长几记大力的猛插,“啊~啊”叫着,哆嗦着射在我体内。鸡巴的猛然收缩使我的甬道也痉挛着,前面的小鸡鸡滴出清澈的粘液。
射精后的学长仍保持着抽插的动作,揉搓着我的臀瓣,断续着呻吟着,说,真舒服,宝贝,乖宝贝。
我迎合着他惯性地抽插,却感觉着体内的鸡巴仍然坚硬,结结实实地充盈、撞击着我的甬道。我含着汪学长的鸡巴,咕囔着说,学长,下面,还硬的。
江学长喘息着,笑着说,嗯~学长~干得爽,还能再来一炮。
我头昏昏地想,学长就是不一样,继父和孟叔叔他们怎么也要休息一会儿才来第二次的,他竟然可以连续来呀。
他又喘息着说,阿宝,不喜欢吗。
我含着鸡巴,呜呜地说,喜欢。
江学长保持着插入,翻身躺在床上,抱着我的腰,说,那还像昨天在浴池那次,阿宝怎么舒服,自己动好吗。
我获得解放的嘴,有些麻,小手揉揉下巴,有点哑哑地说,好,但是学长要帮我,我没力气了。
于是两手搭在学长蜷起的膝盖上,找好舒适的位置,糯糯地说,学长,好了,我动了哦。
学长抓着我的屁股,开始大力的挺动,每一次都分毫不差地滑过、蹭过我的前列腺,深深地抵达花心。
我舒爽地乱晃着头,无数小电流从脚心窜入,电击着我所有的神经,我抽泣着,浪叫着,“学长,我要死了,爽地要死了,呜呜,救救我。”
江学长笑着,喘息着说,学长好不好,喜欢学长么。
性感的声音哑哑的,无限的诱惑。我大力点着头,说,喜欢,最喜欢,喜欢死了,学长老公。
一个火热硕大的坚硬的大肉棒一下子捅进我的嘴里,汪学长捧着我的脸,前后抽插着,喘息着说,只喜欢他么,小骚货。
我的小鸡鸡已直立着,哆嗦着滴着粘液,被操地糊里糊涂的我,只能呜呜地胡乱摇着头。
汪学长停下来,单手抽出鸡巴,说,好好说。
我眼泪挂在睫毛上,委屈地看着他,糯糯地说,也喜欢你,你也是好老公。
江学长哈哈大笑着,抓紧我的屁股,更大力地操弄起来。汪学长得到满意的答复,又把那根硕大硬挺的鸡巴塞进我嘴里,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
我呜呜呻吟着,享受上下两根鸡巴的抽插,酥爽、兴奋、癫狂地欲仙欲死。蓄积已久的快感登峰造极,终于我全身痉挛着,将清澈的精液哆嗦着,喷射在江学长的前胸。
江学长抹着我的精液,笑着,更大力地抽动。
他这一次时间好长,我的嘴已经麻木,下巴快脱臼了,腿也好累。只好暗暗地夹紧屁股,收缩肛口,扭动着包裹那根鸡巴的甬道。江学长知道我的小把戏,“嗯嗯”地鼻子里发出喘息,连串的巴掌拍上我的屁股,骂着,小骚货,小骚货。
终于接着几十抽大力猛插后,江学长大叫着,一泄如注地喷射到我的体内。
汪学长这次再没给他机会,一把抱起我,跪在床上,从背后全根插入我已被开拓良好的甬道。尚在余韵中的江学长,射精后敏感的鸡巴被猛地拽离我温热的甬道,“啊”地大叫一声,接着“操!操”地骂了起来。
汪学长完全不理他的挑衅,等待已久的鸡巴已坚硬粗大到极限,他紧抓着我的腰,投入地猛力抽插着。
我两臂支撑着,上半身爬到仰躺着的江学长身上。
打横搂紧他的前胸,没头没脑地胡乱蹭着,轻轻撕咬着他光洁有弹力的皮肤,“嗯嗯”地呻吟着。撅起屁股,扭着胯,使汪学长能够更深入更全方位地触及我的敏感带。
江学长笑着摸着我的后背,说,真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我讨好地蹭着他,闷在他硬硬的肌肉上,“汪~汪”地轻轻叫了两声。
两个学长都扑哧笑了出来,更用力地疼爱着我。
这一夜玩到天光放晓,我才昏沉沉地睡去。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屁股里夹着汪学长的鸡巴,嘴里流着口水,含着江学长的鸡巴。两个学长抱着我,在浴室里又快速地解决了晨勃问题,才帮浑身酥软的我穿好衣服,赶在铃声响起前送进教室。
27阿力哥哥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看见了陪着客人参观学校的江学长和汪学长,他们神采奕奕的,又帅又耀眼。也许是我花痴的眼神太露骨了,江学长回头对我眨了一下眼睛,害我脸红心跳。
下午放学的时候,学长们都还没有回来,听说高中部周末有场校外辩论会,校学生会的学长们都会参加,真是好辛苦呀。于是,我留了一张便条放在长桌上,就换上便服离开了。
出了校门,就看见阿力哥哥正帅帅地倚在白色车门上等我,就连忙小跑过去。
阿力哥哥不仅帅,说话温温柔柔的,人又好,特意给我买了一只大抱枕熊和一包零食,真开心。
晚餐去的是间很热闹的烤肉店,跟与继父和孟叔叔每次约会时去的很正式的餐厅不一样,左右都是和阿力哥哥年纪差不多的哥哥姐姐,还有一个小乐队在唱歌,气氛很好。
我流着口水,等着烤肉上来。阿力哥哥拍了拍我转来转去的脑袋,说,阿宝,还是这么可爱。
我低头,喝口汽水,两块红晕染上我的脸蛋。
乐队唱得歌真好听,我摇着腿,有点小兴奋地说,阿力哥哥,这里真热闹。
他点点头,笑着说,好多年轻人周末都在这里约会,要提前预定才有位置呢。
我点点头说,是呀,好像都是男的和女的坐在一起。
阿力哥哥笑着说,两个男的也可以约会呀,我们不就是吗。
我不好意思地笑。
香香甜甜的烤肠很好吃,所以不小心吃多了,最后那客冰激凌顶的我胃口涨涨的。上车后,阿力哥哥的大手伸进我单薄的t恤,摸着我鼓起的小肚子,说,吃多的话,这样揉揉会舒服一些。
真的很舒服,我懒洋洋地躺在打开的助手席上,享受着阿力哥哥温柔的按摩。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满满涨涨后,其他神经就变得非常迟钝,我对他抚摸的暗示竟毫无知觉。
所以当阿力哥哥哈着热气的嘴,在我耳边细声说话时,我只是懒洋洋地缩着脖子,说,痒死啦。
阿力哥哥笑着挺直着身子,说,我们去看电影吧,既然约会,就做大家约会都会做的事情吧。
我嘟嘟嘴,说,那太晚了吧,我还没告诉我妈呢。
他捏着我的鼻子说,还告诉你妈呢,你又不是女孩子。放心,我跟金家的管家说过了,而且你妈和金老今晚不回家。
我点点头,说,那好吧。有什么好看的电影吗。
阿力哥哥调好我的座位,说,有个新片子,好象不错。去看吧。
结果竟然是个鬼片,山野荒村。看着海报就很吓人,我拉着正在排队买票的阿力哥哥的袖子,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他掐着我的脸蛋说,男孩子哪有害怕鬼片的,阿力哥哥就不怕。有哥哥在,没事的。
我只好点点头,乖乖地抱着一大袋爆米花和可乐跟着哥哥进了影院。
阿力哥哥买的是情侣座,是个长的靠背沙发椅。在影院的两侧,所以是相对隔离的,别人看不见。
进场时,还有一会儿才开演,我有点担心,心里祈祷这部片子不要太吓人。
阿力哥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吃着我手里的爆米花,笑着说,不要担心啦,不吓人的。
我吸了口汽水,逞强地说,那哥哥你12岁的时候就敢看恐怖片吗。
阿力哥哥摇着头说,可惜呀,我12岁的时候没有好哥哥陪我一起看恐怖片呀。
我撅撅嘴说,等一会吓人的时候我会蒙上眼睛,你不许笑我。
他笑着点头,在我耳边说,你害怕就抱着哥哥吧,我一定不会笑你的。
我点点头,这时,灯光熄灭,影片开始。
冷气有点大,于是我挨近阿力哥哥温暖的身体,小声说,冷。
他很善解人意地搂紧我,将我的两只手臂绕上了他的腰。
他的身上有股香烟和古龙水混合的气味,很好闻,不过我来不及想这些,因为屏幕里突然出现的死人,全场尖锐的女生喊叫,让我全身汗毛立刻竖了起来。
我连忙把脸埋进阿力哥哥的t恤里,他摸着我的头发,低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我慢慢抬起头,手指捂着眼睛。
阿力哥哥温暖的大手隔着衣服抚摸着我的后背和腰身,说,不怕不怕,没事了。
这一段倒不怎么吓人,于是我咬着手指,下巴趴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一动不动提心吊胆地看着。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滑入我的衣服里,上下摩挲着我的后背。我扭扭身子,他俯身在我耳边低声问,还冷不冷。
我有点羞羞地,小声说,有点儿。
他低沉的声音吹着我耳朵的绒毛,诱惑地说,沙发很宽,要不要坐到哥哥怀里看呢,哥哥抱着你,就不冷了。
漆黑阴冷的电影院,恐怖吓人的电影,此情此景,于是我很自然地顺从阿力哥哥的话,点点头,说,好吧。
他抱起我,把我放到他两腿之间。两只结实的手臂紧紧搂着我,温暖的胸膛贴紧我的后背,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也夹着我的大腿。
我老老实实地坐着,渐渐地感觉腰眼那里有一大坨东西硬硬地顶在那里。我知道那是阿力哥哥的鸡巴,难道他对我有意思吗。脑袋里回想起他今晚的各种带暗示的动作,才了然大悟。
这么好的哥哥,我当然喜欢呀,心里高兴又兴奋。
这时屏幕上又出现吓人的场景,我连忙侧着身子把脸藏在他的肩窝里。屁股顶着他的鸡巴,他“嗯”地呻吟一声,在我耳边长长喘了口气。
我挪了挪屁股,侧坐着,两条腿弯着搭在他的左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哥哥,吓死我了。
他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一只手滑进衣服,摩挲着我的肚子,轻声说,不怕不怕,有哥哥在呢。
又问我,肚子还涨吗。
我点点头,无意似的在他的乳头上面哈着热气,说,哥哥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他俯身舔着我的耳垂,低沉地说,好,哥哥给你好好揉揉。
这时又有吓人的场面,我翻身搂紧他的腰,他硬梆梆的下体清晰地顶着我柔软的肚皮。我小手摸摸那里,引得阿力哥哥一声喘息。
我的手按在那里,细声问他,哥哥,你这里也好涨呀,要不要阿宝也给你揉一揉。
阿力哥哥抱我头枕着他的腿,横躺在沙发上。揉着我的头发,低沉地说,宝贝,真是乖宝贝。
我就着牛仔裤上的轮廓,上下摩挲他的鸡巴。他解开扣子和拉链,俯身在我耳边说,宝贝,给哥哥好好揉揉,哥哥涨得难受。
我点点头,双手摸上那根弹跳着,裸露在我眼前的大肉棒。龟头凉凉的,滴着淫液。不知道他忍了多久。
我吹着哈气在龟头上,小声说,好大呀,比阿宝的大好多。
阿力哥哥摸着我柔软的肚皮,说,好玩吗。
我点点头,舔了舔龟头,说,好玩。
预料般听到他“啊”的一声呻吟。我圈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着,说,哥哥,这样揉对吗。
他挺着胯,手有些抖,伸进我的小内裤,揉着我的屁股,沙哑地说,宝贝,用点力气,嗯,对,宝贝,含进嘴里,对,噢~
我乖乖地听从哥哥的指示,把龟头含在嘴里,双手用力地搓揉套弄他的茎身。连那个淌汁的小口也不放过,用舌尖舔着、吸吮着。
哥哥捧着我的头,上下抽插着,嘴里发出“嗯~啊”的声音。
虽然是漆黑一片,而且我们还是相对隔离的,但是不少的上座率还是让我有些担心,渐渐地我的手口都慢了下来。哥哥有些不满,抓起我跨坐在他裸露的鸡巴上,硬邦邦地磨着我穿着短裤的屁股,沙哑地说,怎么了,害怕吗。
我搂紧哥哥的脖子,细声说,哥哥,好多人。
阿力哥哥呼着热气,喷在我耳朵上,说,没事,他们看不见的。
我点点头,爬下去,要继续去吃哥哥的鸡巴。
他搂住我的腰,拉起我,在我耳边难耐地喘息着说,宝贝,哥哥的下面很难受,想进去阿宝的身体里,可以吗。
我有些犹豫,有点担心,而且干干的,会痛。
阿力哥哥搂紧我,吻着我的脖子,说,宝贝,听话,哥哥喜欢你。
我勉强点点头,哥哥解开我的纽扣,一把拉下我的内裤。滑溜溜的大龟头就要往我的屁股里顶。
我摇着头,推开他,带着哭腔说,哥哥,疼,不要。
阿力哥哥吻上我的嘴唇,两手在自己衣服里摸索着,让我转过身,屁股撅着朝向他。
这个姿势很丢人。我红着脸,小声抽泣着。
一个滑滑的小棒子研磨着我的穴口,让我有点痒痒的,渐渐那个小棒子伸进我的嫩穴,打圈磨蹭着内壁。我扭扭屁股,哥哥哄着我,说,宝贝,乖,等一下就好了。
我“嗯嗯”地点头,一会儿哥哥的两根手指就伸了进去。
他开拓了一会,觉得我里面没有那么干了,就把我翻过来,吻着我的嘴,放我慢慢坐在他的鸡巴上。
穴口虽然被润滑,但只是皱褶被抹了润滑膏,而没有用来舒缓润滑的液体,所以进入时,还是有些撕裂的刺痛。幸好后穴昨晚被学长们彻底疼爱过了,当龟头全部进入后,就再没有不适感了。
阿力哥哥等我慢慢地将整个鸡巴坐到底后,上下耸着胯,开始大力操弄起来。这时刚好全场一阵惊呼,吓得我一下子夹紧了屁股,哥哥也跟着哀叫了一声,逗得我吃吃地笑了起来。
哥哥咬着我的耳朵说,小坏蛋,敢笑哥哥,看我不操翻你的小屁股。
我心里甜蜜蜜的,笑嘻嘻地亲上他的鼻子,迎合着他的操弄送着屁股,软软地说,流氓哥哥,大坏蛋。
阿力哥哥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开大合地操起来,力度大的几乎把我操飞出去。他的胯部拍打着我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肉体撞击的声响。我紧张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说,不要不要,哥哥我错了,我害怕。
他却恶灵附体似的完全不理我的请求,旁若无人似的继续大力操弄着,也许是真的很刺激,我渐渐地被操的头昏脑胀,再不顾虑其他,只跟着他的动作“嗯~啊”的浪叫。
他把我一个翻身,放到沙发上,站着从我背后继续大幅操弄,舒服地我的小鸡鸡不停流着粘液,我哭喊着,哥哥,舒服,好舒服,用力。
只求电影的音乐够大,可以盖住我们激烈的做爱声音。
终于,哥哥在影片即将结束前,哆嗦着射在我体内。亮灯时,余韵刚过的哥哥快速把鸡巴抽出我的内体,简单收拾后,搂着飘飘然的我,走出电影院。
28意外的h
一进阿力哥哥家的公寓,他一把扒下了我的裤子,解开拉链,将硬了一路的鸡巴全根塞进我的屁股里。
我笑着推他,他却热辣辣地亲吻上我,欲海中沉沦的我们疯狂地扒着对方的衣服,撕咬着彼此的嘴唇。
阿力哥哥这样斯文温柔的人,做爱却疯狂地像个野人。我第一次接受这种疯狂地做爱,却很喜欢,可以毫无约束地大声叫着,大声笑着。
从门口到沙发的短短距离,彼此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他在我后面抽插着,两个人走到楼梯口,他一把抱起我,边操着我边上楼梯,走进他的房间,把我顶在墙壁上,爽利地操弄。
因为身材相差悬殊,所以几乎任何难度的姿势,都可以适应。我们做的癫狂又投入。
终于他嚎叫着射在我的体内,我也哆嗦着将精液射在立柜的试衣镜上。他搂住昏昏欲睡的我简单地冲洗过后,倒在床上,我真的很累了,一沾床就昏睡过去。
昏沉沉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在争吵,我把头埋在枕头下面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我的被子被拉开,身体也被人拽了起来。我揉着眼睛,迷迷糊糊中看见两个伯伯,一个将我搂在怀里,一个在床边站着。
我一下子吓得清醒过来,就要挣扎,却被抱着我的那个平头伯伯,一口堵上了嘴,他温热的大手摩挲着我赤裸的身体,肥肥的舌头很有技巧地吸吮着我的嘴唇和舌头。
身后的伯伯也抚摸、亲吻我的后背,低沉地说,宝贝,你不想让阿力跟你做爱的事情,被人知道吧,乖乖的,听伯伯们的话。
我乖乖地无力地点头,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可怜兮兮地说,我听话,你们别告诉别人。
伯伯们继续前后夹击亲吻摩挲着我的身体,习惯做爱的身体一旦顺从,情欲就会汹涌而至,渐渐敞开身体。
忽然,一根肥硕的鸡巴一个狠劲从后面捅了进来,身后伯伯舒服地叫了一声,顺了口气,说,真爽,被臭小子操了个把小时还这么紧。
身前的平头伯伯吃下了我的哀号,安慰着摸着我的鸡鸡,说,宝贝,你身上真滑,长的又漂亮,伯伯捧你做明星好不好。
我抽泣着摇头,好久没被大人操了,又粗又长的鸡巴像个钉子,结结实实地嵌在我的身体里,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后伯伯一浅一深地操着我,笑着说,当明星有什么好,还不是一样被人睡。
说着,扯开我的腿,站起身大力操弄起来。边操边叫着,操,真爽,比操女人爽多了。
平头伯伯捋着自己的鸡巴说,怪不得阿力不舍得让给你。真是个宝贝。
后面的伯伯说,宝贝,以后跟伯伯们吧,肯定把你操得爽翻天。
这已经很爽了,久违的大人的技巧与冲力,都是年轻的学长们和哥哥无法给与的。我淌着口水,胡乱点着头。小鸡鸡也渐渐滴下淫液。
平头伯伯笑着,把我的小鸡鸡含在嘴里吸吮着,热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伴随着身后大力的抽插,舒爽地不知所措,忽然,我“啊啊”地叫着,全身痉挛,夹紧屁股,将稀薄的精液射进伯伯的嘴里。
他被呛得咳嗽出来,吞了进去后笑着说,味道真甜,小宝贝的滋味就是甜。
我很害羞,灭顶的快感又一浪一浪拍打着我,流着眼泪,摇着头,呜咽着,伯伯,不行了,受不了了。
身后伯伯毫无怜惜地继续大力操弄着,说,宝贝,爽,真爽,喜欢被伯伯操吗。
我软软地点头,抽泣着说,喜欢,好伯伯,好爸爸,操得我爽死了。
他一下子把我翻在床上,接着几个猛力狠插,我酥爽地头脑几近空白。忽然他却连根拔了出来。突然下体空虚的我,扭着身躯,张开嘴,无力地呻吟着。
忽然另一根更粗的鸡巴一个猛劲全根插了进来。激得我“啊”的大叫一声。我睁开眼睛看,才知道现在换平头伯伯在操着我。
他站在床边,上身趴在我身上,呼哧呼哧的热气从他的大鼻子里呼出,喷在我的脸蛋上,断续地说着,真他妈爽,老冯,这小嫩鸡太爽了,妈的,小男孩原来这么好操。
冯伯伯?就是刚才那个操我的伯伯,捋着自己冲天的大鸡巴,说,可能就这个宝贝好操,应该被不少人操过了,操起来才爽,他自己也爽。
平头伯伯继续抽送着,吻着我的嘴,说,宝贝,以后伯伯们经常操你好不好。你想要什么伯伯们都可以买给你。
我摇着头,细声啜泣着说,不要,你们别告诉别人就行。
两人哈哈大笑,平头伯伯说,小笨蛋,骗你的你也信。冯伯伯是阿力的爹,能害自己儿子吗?
我张着嘴,愣愣地盯着冯伯伯,不知道该说什么。
平头伯伯一个大力猛插,使我回过神来。他接着说,你刚才和阿力在楼下那骚样,看的伯伯欲火中烧,阿力还舍不得把你给我们操呢,伯伯用新捧红的玉女才把你换来的。
我心里有些难受,闭上眼睛不想说话,冯伯伯用枕巾擦干鸡巴,一把塞进我的嘴里。轻轻的抽插,柔声说,宝贝,乖,伯伯们会好好疼你的。
我含着冯伯伯的鸡巴,抬眼看他。个字高高的,仔细看跟阿力哥哥长的真的很像,如果光看脑袋,绝对是个英俊帅气的中年伯伯。他小幅度地捣着我的嘴,说,宝贝,你的小嘴真会吸。
平头伯伯开始大力猛插,每次都像要穿透我肚子似的用力,几十抽后终于“啊~啊”叫着,猛力的精液激打到我的肠壁,惹得我浑身一颤。还没恢复过来,冯伯伯那根鸡巴又插了进来,抱着我面对面操了起来。
余韵过后的平头伯伯很体贴地亲吻着我的后背,抚摸着我的大腿。甚至抱着我的腰支撑着我,使冯伯伯抽插地更深更大力。我脑袋一片空白,只有随着情欲“啊~啊”地叫着,毫不受控制的鸡鸡淌下一小滩液体,然后淅淅沥沥地滴出尿液,洒了冯伯伯一身。
我羞地无地自容,只好将通红的脸蛋藏在冯伯伯的腋窝里。平头伯伯笑着拉出我的脑袋,张开嘴热辣辣地吻了上来。
我已经不再想其他,只随着情欲颠动起伏,欲仙欲死。
结束后,他抱着我洗了澡,帮我吹干了头发,一起躺在床上。如今的他又是个斯文英俊的中年伯伯了。他搂着我,轻拍我的后背,哄着啜泣的我渐渐入睡。
第二天一早,阿力哥哥进房的时候,我正被冯伯伯从背后操着,爽得摇头摆尾。我有些怨他,浓密的睫毛挂着泪珠,呆呆地看着他。
阿力哥哥叹了口气,捧着我的脸,亲着我的睫毛说,对不起,宝贝,哥哥真的喜欢你。
我说不出话来,后面的冯伯伯却加大力气撞击着我,搂紧我的后背,沙哑诱惑地说,宝贝,当伯伯的干儿子好不好。伯伯喜欢你。
大力地冲撞使我身不由己一头栽进阿力哥哥的怀里。他吻上我的嘴唇,说,宝贝,宝贝,哥哥喜欢你。
酥爽的快感使我头昏昏的,我已无力分辨真假,搂住了阿力哥哥的腰,“嗯嗯”忘情地呻吟着。
在冯伯伯咆哮着射出精液后,阿力哥哥又急不可耐地操起了我。冯伯伯躺在床上,将我被操地上下摇晃的身体放到他的胸膛上,点了根雪茄,抽了起来。
一切结束之后,冯伯伯抱着洗地干干静静的我,下楼吃饭。
饭桌上,平头伯伯身旁坐着位漂亮姐姐,画着淡妆,很眼熟的样子。我想抬头问冯伯伯,但想起昨天晚上伯伯们就是用这个姐姐把我换过来的,有点生气,于是闷头老实吃饭。
听他们聊天才知道,平头伯伯姓赵,竟然是赵二哥哥的父亲,这世界真小。
饭后,我要回家。赵伯伯把我抱在腿上,亲着我的脸蛋,问我,真得不想当明星吗,当明星很好玩的。
我看看那个坐在角落里吸着烟的姐姐,大力地摇了摇头。
然后冯伯伯给了我一张信用卡和一张记着电话号码的便条,说让我有时间就找他们。我想了想,点点头,把卡和纸条放进书包里。
阿力哥哥开车送我回家,我一直玩着书包里的游戏机,没有理他。
他停下车,拿走游戏机,温和地说,车上玩游戏对眼睛不好。
我撅撅嘴,搂着书包要睡觉。他笑着,亲上我的额头说,还困吗,是不是昨晚累坏了。
我瞪着他,不说话,泪珠用上了眼眶。他搂住我,吻上我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哥哥的错,没想到他晚上会来这边的公寓。哥哥是真的喜欢你,不要生气好吗。
我委屈地流着眼泪,呜咽地说,那你,怎么可以用我去换那个姐姐。
阿力哥哥舔着我脸蛋上的泪水,叹了口气。说,两个老头子用你来逼我,我跟他们大吵了一通,但是没办法。
我伏在哥哥怀里,抽泣着点头,原来他们也逼了哥哥,真是坏伯伯。气也慢慢消了。
哥哥拍着我的后背说,想吃什么吗,哥哥带你去?
我摇摇头,闷闷地说,不想吃什么。
哥哥笑着闻着我的头发说,那你想要什么,哥哥买给你?
我摇摇头,埋在哥哥衣服里说,不要。
哥哥笑着亲我的脸蛋说,真是个孩子。
最后哥哥还是给我买了一只小巧的白色手机,挂在脖子上五光十色地闪着亮灯非常漂亮。我拿在手里,终于对哥哥灿烂地笑了。
29周末的赌约
回到阔别一个礼拜的金伯伯家,妈妈和金伯伯竟然都不在家。也没有见到偶尔会思念的金家姐夫。
我闷闷地走回卧室。跳上床,捧着新买的手机,拨了阿宁的号码。
响了好久,我都快放弃挂掉了,阿宁懒洋洋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喂,嗯,谁呀?”
“阿宁,是我呀,我买新电话了,这是我的号码。”
“嗯嗯,啊,好,好爽~。”呻吟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另一个人的呼哧呼哧喘息声,都清晰地传过来。
我一下子愣住了,他,竟然在做爱。
“那个,我一会儿再打。”
“没事,啊,你说吧。”阿宁……真是。
“你,跟谁呀,学长吗?”我有些害羞,胡乱找话说。
“不是,说好了周末不找咱们的。啊,啊,好爽~。”好像做得很爽吼。
“那是谁呀。”我扭扭屁股,连续被操的身体禁不住一点诱惑。我吃吃地问。
“好叔叔呀,给我交学费的,哎呦。”一声“啪”的打屁股声音。
“哦,没什么事,就是有点闷,给你打个电话。”我虽然早就知道阿宁的学费不是他家里出的,但是真的听到,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嗯嗯~我下午没事,一起去玩吧。”阿宁好像翻了个身,呻吟着,断续地说。
“好,那你完了给我打电话。”连忙挂上了电话。
我们约在市中心一家蛋糕和冰激凌很好吃的咖啡屋,下午2点钟阿宁才姗姗而来。我们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两个漂亮的男孩子穿着t恤短裤很吸引来往的行人。
吃完了东西,聊了会天儿,我们都有点无聊,准备找点好玩的。
阿宁忽然想到,说,不如我们来打赌。
“赌什么?”。
阿宁眯着眼笑着说,“我们给对方指定一个人,看谁先勾引上谁就赢。”
“要上床吗?”我支着下巴。
“不一定,如果可口的话,吃也无妨。”
“输了怎样?”好像蛮有意思。
阿宁食指点着下嘴唇,思考一下说,“谁输,就去勾引尹学长上床。”
啊,哪有这样的。我大力摇头,说,“不行,谁输了的话”我转转眼睛,拍桌子,“谁一个礼拜不许做爱。”
阿宁斜眼瞥着我,爽快地点头,“好,让你见识见识阿宁少爷的功力。”
我脸有点僵,后悔了,如果真地一个礼拜不被学长们上,会难过死的。但是看看阿宁一副必胜的样子,我,也不一定会输呀。
当即勾了手指,定下赌约。
阿宁的灰眼睛到处打探,说,先说好了,可不兴给对方找丑八怪和老掉牙的。
我大力点头,也朝窗外努力寻摸。
这时,对面银行里一个高高帅气的侧影占据了我的视线。他正翻着支架上的宣传单讲着电话。身材是健身房里练出的倒三角,一袭半休闲装扮,带着太阳镜,一副女性杀手的样子。心想:阿宁,别怪我呀,我可不能一个礼拜不跟学长们上床。
我笑着点点阿宁,再指指那个人,满意地看到阿宁变得严肃的小脸。
“嘿嘿,够帅吧。”
阿宁点点头,“帅”,叹了口气说,“难”。
我暗喜。阿宁哼哼着,说,来,看看本少爷给你选的如意郎君。
我朝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二楼,一个斯文儒雅的叔叔坐在圆桌边,因为隔着盆栽,所以刚才没有注意到。
差不多30岁的样子,白净端正,休闲打扮,很有气质。时而跟对面的漂亮姐姐笑谈着。
啊,旁边有女人?
我哀怨地看向阿宁,说,阿宁哥哥,你好狠。
阿宁高兴地点着脑袋,说,又没规定要单身,是吧。
赌约:6点之前,谁先将人带去xx路的料理店吃晚餐,谁就获胜。
阿宁搓了搓脸,对着镜子仔细照了照,跟我挥挥手,像对面银行走去。
我想好作战策略,扭扭捏捏地上了楼梯,怯怯地坐在斯文叔叔身边。抬头,正对着叔叔和对面姐姐诧异的眼光。
我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爸爸,妈妈让我来找你。
叔叔愣住了,皱着眉头盯着我看。
对面姐姐脸马上变了色,轻飘飘地说,文哥,这是怎么回事。
叔叔苦笑着一本正经地对姐姐说,对不起,阿丽,我很抱歉。
姐姐大大的眼睛骤然挤出泪水,拿起了手提包捂着脸走了。
情势骤转,叔叔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惊讶的我。他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说,怎么现在不说话了,乖儿子。
我的脸快滴血,手指抠着沙发,脚互相蹭着。磕磕巴巴地说,叔叔,对不起。我跟同学打了赌。
叔叔笑起来,很温和,说,我猜也是,你们这些小孩子就爱胡闹。
叔叔起身,结账要走,我拉住他的衬衫袖子,怯怯地说,叔叔,我没带钱,吃了蛋糕没付账。
他摸着我的头发,说,真是个小麻烦。然后拉起我的手,到收银台帮我那桌付了钱。
我跟着他走出咖啡屋,溜了一眼对面银行,阿宁已经和那个帅哥谈笑风生了,哇,真是厉害。
我赶忙追上叔叔,跟着他走到街边的一辆黑色豪华汽车。叔叔步子好大,追得我呼哧呼哧的。
他拉开后面车门,转身微笑着看着我,说,上来吧。
我看着那辆没见过的大汽车,有些犹豫,终于还是点点头,坐了进去。
好宽敞的汽车,司机是个装西服的哥哥,看不到样子。我并着腿,四处看着,竟然还有个小冰箱。
叔叔坐在我旁边,很好客地问,要喝饮料吗。
我摇摇头,小声说,不喝了,刚喝了一肚子。
叔叔笑了,又问,那去哪里?
我仰着头说,叔叔你要不要吃饭。我知道一间日本料理很好吃,离这里也不远。
叔叔有些惊讶,转而笑了,说,我刚吃过,还不饿。不过,可以送你去。
我摇摇头说,转转眼睛,慢慢地说,那去哪里都可以,反正我没地方去,我离家出走了。
汽车启动起来。
叔叔眼睛直视前方,平淡地问,为什么?
我转转眼睛说,我妈又结婚了,新家里的人欺负我。
金一和金二那天都欺负我来着,我没撒谎。
叔叔说,那你爸爸呢。
我爸爸跟男人跑了,不要我了。
跟男人?叔叔提高声调。
我点点头,说到伤心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扭着手指。
叔叔摸着我的头发说,真可怜。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摇摇头,哀怨地幽幽地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叔叔忍笑似地闷哼哼了几声。然后顺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你还是回家吧,虽说你是男孩子,但长的这么漂亮,很容易遇到坏人的。家里人虽然对你不好,但是也不至于伤害你。
我摇着头,哽咽着说,我的后爸是个坏人,他要我跟他上床。
我可没撒谎。
叔叔楞了一下,颤声说,他强奸你?
我轻轻点点头。对不起,爸爸,就骗这一次。
我流着眼泪,细细地说,不止他,还有他的两个朋友。
他拍在我肩膀上的手加大了力气,顺了口气说,真是多久的事了,你妈妈知道吗?
我抽泣着说,2年多了,我妈妈知道的。
叔叔按了按额头,皱着眉头说,那,要去报警吗?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摇晃着说,不要,叔叔千万不要报警。我后爸说,我敢报警的话,就让所有人知道我是个小骚货。
叔叔愣了愣,换了姿势,过了一会儿说,这样,那,你上学了么,学校不知道吗。
我靠在叔叔胸膛上,哽咽着,怯怯地说,我不要去学校了,学校里也有人欺负我,学长们天天操我,不让我上课。
没有撒谎,没有撒谎,我的鼻子没变长。
叔叔愣住了,沉默了一阵子,叹了口气,说,小孩子怎么可以说脏话。
我仰着含泪彤红的小脸,羞涩地说,对不起,叔叔,他们都这么说,我以后不说了。
他眼光有些迷离,手摩挲着我的脸蛋,轻声说,真是可怜。
又叹了口气,说,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小手擦干眼泪,细细地说,我可以去干活,赚钱养活自己。
“你会做什么?”
我咬着指尖,小声说,我会吃大鸡巴,他们都说我吃得舒服。
叔叔喘息渐粗,搂着我的手臂有点抖。
我继续嗫嗫地说,我还会帮人用手做,我的屁股捅起来也很爽。
叔叔沉默着,慢慢搂紧我,摩挲着我的头发,过了一阵子,才轻飘飘地说,不要说了,叔叔收养你,好吗,让你过正常孩子的生活。
我流着眼泪,搂紧叔叔的腰,细细地说,叔叔你真是好人,我可以给你吃鸡巴,让你捅我的小屁屁。
我望着喘息渐急的叔叔,跪到他两腿之间,试探着摸到他的皮带。他没有动,失神的眼睛与我对视。
内裤下的阴茎抖擞着,渐渐显出原型。我小手上下摩挲,试探地伸出小舌头舔上龟头。
他眯着眼睛,手颤抖着揉摸我的脸颊。
于是我大着胆子从侧边伸进内裤,摸上那个温暖坚硬湿润的肉棒。他压抑着“啊”轻呼出来,握住我探索的手,吐了口气,轻轻摇头,说,小朋友,不行,叔叔不能这样。如果真和你做了的话,和那些强迫你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含着眼泪望着他,颤声说,叔叔,你不喜欢我吗。
他摇摇头,拉我跪坐在他两腿之间,柔声说,你很可爱,叔叔很喜欢你,但是这种事情要长大了才可以做。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我抽泣着说,我已经是大人了。早就是大人了!你嫌我是坏孩子吗。
他的手擦着我憋红的脸颊,闻着我的头发,呢喃,不,你很乖,你是好孩子。
我两手按在他刻意隐藏的两腿间的肿大上,上下揉搓,可怜兮兮说,叔叔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脸颊绯红,鼻音“嗯”了一声,点点头,说,好,叔叔不嫌弃你,你先下来吧。
我舔舔嘴唇,手指伸进内裤,柔声说,爸爸说这里硬邦邦的会很疼,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叔叔虚弱地笑,把我抱到他旁边坐好,喘着粗气,揉着我的头发,说,“对不起,小朋友,”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叔叔等你长大,如果那时你还喜欢叔叔的话,叔叔再和你做,好吗?”
我仰着挂着泪痕的小脸,呜呜地说,我长大了你不喜欢我,怎么办。
他亲上我的额头,说,你这么可爱又漂亮,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我握紧拳头,蹙起眉头,压抑着哭声,缓缓地说,别的人都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做,就是你,你却说喜欢我,所以不跟我做!
叔叔苦笑,摸着我的脸蛋说,因为你还太小,这是犯罪。
无往不利的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挫折,我生气地瞪着他,下巴委屈地哆嗦着,眼泪劈里啪啦滚落,哑着嗓子颤抖着说,骗子,骗人,你根本不喜欢我,有的是人喜欢我,有的是!
我僵硬地扭着头,手背抹干眼泪,搂住司机哥哥的脖子,吐着热气的舌头亲上了他的耳朵。
他抖了一下,又恢复了原状,车速渐渐减慢。
我伸着头,吻上他的脸蛋,然后翻过助手席的靠背,坐了下来。咬着嘴唇,摸上了他的胯部。
西服裤下的鸡巴坚挺着,硬梆梆的、呼之欲出。我哆嗦着拉下他的拉链,手颤悠悠地伸了进去。
车子忽然停下了,司机哥哥侧头,俯视着我,一双剑眉下的细长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像作弊被老师逮个正着一样,脸一下子红得发烧。磕磕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机哥哥捂住了我要抽回的小手,解了腰带,提了跨,褪下内裤,黑红的粗鸡巴一翘冲天。
他拉着我的手,放到那个热烘烘的粗棒上,上下搓动。喘着粗气说,少爷,你坐出租车回去吧。
叔叔声音尖锐起来,嚷着,阿刚,我不许你这么做,这是犯罪!
司机哥哥嗤的一声乐了出来,说,少爷,出来混,最乐意犯罪。
叔叔气得声音发颤,厉声说,你,你还认我这个少爷,就不要动这个孩子。
司机哥哥一把拉过我的小脸贴上他的大肉棒,热烘烘地蒸着我的脸,蓬松的阴毛扎得鼻子痒痒的。
我摇摇头,后脑却被他按住,鸡巴顶着我的嘴唇捅了进来,挺着胯,抽插我的嘴。
他舒服地吐出口气,闭着眼,说,就算我不认你,你还是少爷,我还是你的跟班。
这根鸡巴很大,肉肉的龟头顶着我的喉咙,咸咸的,我不舒服地咬了他一下,被他提起屁股,用力打了一巴掌。狠狠地说,我可不是后面那个好叔叔,你给我好好舔。弄得不舒服,老子把你卖到泰国去。
我不知道泰国有什么不好,阿宁就是泰国的混血。但是他凶狠狠的样子,让我很害怕,愣了一下,赶紧老老实实地吃了起来。
他喘息着,手松了劲,舒服地揉着我的头发,挺胯的速度快了起来。嘴里的大东西像气球一样,越吹越大,粗得撑得我下巴几乎脱钩。
但是肉肉的,有点好吃。我两条腿前后蹭着,敏感的嫩穴有点湿润。
司机哥哥笑了起来,“啵”的一声,将鸡巴从我紧窒的小嘴里拔出。另一只手扯下我的短裤,长着薄茧的手掌摸上我的翘着的小屁股,掐了一把,亲上我汗津津的脸蛋,说,小骚逼吹得刚哥真舒坦,你的小屁眼也让老子爽爽。
说着,扯下我的内裤,拉我坐到他直立的大鸡巴上,被口水润滑的龟头蹭着我的屁眼,喘着粗气说,坐好了,老子这根宝贝让你爽翻天。
哥哥抓着我的屁股,扑哧一声,一个狠劲,硕大的龟头顶了进去。
疼得我“啊”叫了出来,泪珠又挤了出来。不容许我稍作喘息,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一鼓作气顶了进来。
我搂住他的脖子,颤抖的睫毛刷着他的下巴,他轻咬着我的耳垂,舒了口气,呢喃着说,噢,真爽,真是个宝贝。
开始大幅度操弄起来。雾眼迷蒙中,驾驶室和后座之间已升起一个隔断,隔着个小玻璃窗看到叔叔皱着眉头纠结着的脸。
哥哥呼哧着,大力猛抽,粗粗的鸡巴完全敞开了我敏感好客的甬道,蹭过前列腺,直捅到让我愉悦的花心深处。
我失神的眼睛不离玻璃窗那边叔叔的脸,咬着下唇,满脸洋溢着快乐、满足的红润。
不知过了多久,哥哥狠狠地揉搓着我的臀瓣,急喘着,声嘶力竭般,说,啊~啊,要射了,太爽了。
紧接着,一股精液子弹似得猛射到我的肠壁,激得我浑身发抖。
哥哥打开了反锁的车门,抱着我坐到了叔叔旁边。
叔叔的手摸着我发烫的脸颊,好凉,我舒服地靠了过去。
“扑滋”一声,哥哥一下子抽出湿漉漉的鸡巴,将流着汁液的我扔给叔叔。笑着说,少爷,别憋坏了,他被操地爽着呢。
然后捏住我的下巴,牙齿碾着我的嘴唇,哝哝地问,说,宝贝,你喜欢被人操吗。
我眯着眼,闻着他的气味,轻飘飘地说,喜欢,小屁股喜欢被人操。
撇着嘴,笑着,重新回到座位。
叔叔搂着我,颤抖的手指摸到滴着精液的穴口,轻轻地揉着。凉凉的,我舒服地嗯了一声,在他胸前蹭着。使穴口清凉地收缩着。
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很凉,被抽插得发热的甬道骤然遇凉,电击般收缩着,紧接着咕唧一声,里面的汁液顺着叔叔的手指流了出来。感觉就像在三伏天的中午吃了一根解渴祛暑的冰棒,我抖着睫毛坐下去,细细地呢喃,叔叔,再深一点,嗯,再深一点。
叔叔却退了出去。
我失望地皱起眉头,忽然一根粗涨的阴茎就着开拓良好的甬道,一滑到底,舒服地我简直要勾起脚尖。叔叔啊地大叫出来,急不可耐地亲着我的脸,揉着我的屁股,含糊不清地嘟囔,宝贝,宝贝,啊,我受不了了。
将我压倒在沙发上,抓着屁股,大幅度地操了起来。
扑滋扑滋——
劈啪劈啪——
我在皮靠背上蹭着汗津津的脸,酥软的身体没有一点力气。这时,朝向叔叔高高撅起的屁股里,又插进叔叔修长的手指,随着抽插的鸡巴同出同进。
不知过了多久,叔叔后背紧紧贴着我,抓紧我的身体,抽搐着将咆哮的精液喷射到我的肠壁,我也哆嗦着射出一小滩稀薄的精液在皮质的座位上。
一切过去之后,叔叔脸色很不好看,坐在旁边一声不响。
我老老实实并拢双腿坐好,哥哥和叔叔的两泡精液还是渐渐沾湿了内裤,被操地几乎麻木的穴口又有些热热的、痒痒的。
我满脸绯红,低头扭着手指。
哥哥去买烟,把车子停在路边。
沉默了一阵子,叔叔叹了口气,沙哑着嗓子说,小朋友,对不起,叔叔是坏人。
我摇摇头,小声地说,不是,叔叔是好人,我是坏孩子。
他犹豫着摸上我的头发,终于将我搂紧怀里,吻着我的脸,沙哑着说,宝贝,抬起头。
我听话地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他亲上我的额头,说,那么,愿意做叔叔的恋人吗。
我撅起嘴,抽抽鼻子,幽幽地问,不等我长大了吗?
叔叔笑起来,吻上我的嘴唇,说,不等了,叔叔等不了了。
我眨着沾着泪珠的睫毛,伸出小手指,说,那拉钩,不许骗人。
叔叔温柔地笑了起来,勾起了我的小指头,张开嘴唇,给我一记甜蜜又缠绵的舌吻。
我笑起来,甜甜的,像个朝阳生长的大红苹果。
叔叔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