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未成年_分节阅读_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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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著我後穴的滑软暖紧,大力抽插著,沈醉地嘟囔了些我听不懂的话。

    这时一个人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吻上了我的嘴。浓浓的酒味直达咽喉,呛得我咳嗽地眼泪都跑了出来。热烘烘地口舌纠缠著我,带著烈酒的冲劲,吻得我头脑发胀,他向下亲著我的下巴、脖子,啃咬著锁骨,大笑著说了句什麽,惹得所有人又笑了起来。

    他从後面托著我,让我站立起来。手也上下抚摸著我赤裸的身体,大力地揉搓著我臀瓣,醉醺醺地说,小使者,也为十四哥哥传法解道吧。

    “什麽小使者?我不是!我叫阿宝!我不认识你们!”我急了,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敏感的甬道在十三激烈的抽插下已不再抗拒,我摇晃著脑袋,就著最後一丝清明无力地反抗著。

    “阿宝?好名字,听话,只要让我们这些阿哥操你一遍,你就可以回家了。”

    我白了脸,冷汗都吓了出来。迷离地眼睛看了看两边,总共十三四个人,都被他们上一遍,那不死也脱层皮。

    我吓得哭了出来,大力摇著头,说,不要,不要,我要回家。

    他大笑出来,挺起一根又粗又长的阴茎刺进了我的体内。十三和我都“啊”地大叫出来。他喘著粗气,开始小幅抽动,在我耳边说,小宝贝,不管你是不是什麽使者,乖乖听话,少说点罪。

    我下身巨疼,小脸揪著,穴口紧紧地勒住下面的两根阴茎,两个人都舒爽地大叫出来,随後擎起我,一出一进地操起来。刚做完爱敏感的甬道被完全打开,残留的药力也放松著我绷紧的身体,情欲就波涛般汹涌而来,我不由自主“啊啊”地浪叫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一前一後射在了虎皮上。

    刚才那个黄衣叔叔一把抓起我淌著汁液的屁股,从後面全根插入,喘息著爽利地抽插。後来又有好几个哥哥,2个同时插入或者一个人插入,我记不清了,在三个哥哥同时操著我的屁股和嘴的时候昏了过去。

    短暂的昏厥过来,我坐在一个哥哥的阴茎上苏醒过来。他抱著我上下耸动,见我睁开眼睛,就亲上我的脸蛋,说,宝贝,你终於醒了,也给五哥哥传传法。说著,把我上身按在矮桌上大力操了起来。我迷离的眼睛看著周围,他们喝著酒,吃著肉,痴迷的眼睛盯在我的身上。

    他们就像传递东西一样,挨个操著我,小小的屁股一直被阴茎塞得满满的,没有停歇过,这场狂欢到午夜方歇,我已记不清被操昏又被操醒了多少次。

    再次醒来是1天以後了,浑身赤裸的我披著围袄被十三抱在马上,他说,春狩结束了,要回宫了。那根大肉棒一直气势汹汹地顶著我。

    他亲著我的耳朵说,宝贝你真漂亮,昨天一直守著你,硬了一天。既然你醒了,爷可不能再忍了。

    说著,那根粗长的阴茎一下子滑入了我柔软温暖的嫩穴,就著马匹的前行,操起我来。我满面桃红,“啊啊”低声呻吟著。

    忽然十三哥哥挥著马鞭,让马奔跑起来,阴茎随著颠簸快速有力地操著我,每一次都不偏不倚滑过我的前列腺,我不由流出口水,啊啊地舒爽地低声呻吟。终於十三一阵爽叫,激射在我的肠道里,我也哆嗦著将稀薄的精水射在围袄上。

    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把我接了过去,我抬头看他,依稀有印象,那天他是唯一一个温柔插入我的人。

    我虚弱地跟他笑笑,一根与十三不相上下的阴茎猛地插入我的体内。我抓紧他的衣服,皱著眉头,夹紧了他的阴茎。他吻著我的脸蛋说,宝贝,你真勾人,我们几个兄弟要为你疯了。说著也赶起马来。

    骏马快速地奔跑,使那根阴茎深深地嵌入我的内体,不用抽出,只靠颠簸就获得比抽插更舒服的快感,我舒爽地啊啊叫著,刚射过精的小鸡鸡又滴滴答答流出液体。

    他咬著我的脖子,耸动屁股,开始靠腿力在奔驰地骏马上,上下耸动抽插操起我来。终於我头脑空白,昏在他的臂弯里。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马车里。娇嫩的後穴被两个哥哥同时插入,嘴里也被一个黑红的阴茎堵住,我记得他们就是那天把我操昏的三个人。

    我挣扎著,把我抱在前胸的那个圆脸哥哥说,宝贝,你操起来太爽了,太子把你藏到这里,我们可好不容易才找到,可得好好爽爽。

    说著两个人抱著我站了起来,就著马车的颠簸,一出一进的操著我。我舒服地啊啊叫著,感受著前後夹击带来的充盈与满足,脑袋一片空白,在他们的几次猛力抽插後,啊啊叫著,射出了不知第几次精液,已经稀薄的近似尿液,昏了过去。

    再次苏醒是在汪学长的怀里,恍若隔世。

    身旁的江学长吻去了我脸上的泪痕,说,宝贝,做了什麽梦,哭成这样。

    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滚落,我扑到他怀里,怯怯地抽泣著说,学长,我做了很可怕的梦,他们都是坏蛋,我好疼好疼。

    两个学长搂紧我,前後吻著我,在我体内的2根阴茎,也开始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顶地我“啊”地叫了起来。

    我用力夹紧他们的阴茎,手臂勒住他们的脖子,恨恨地叫,好呀,我说我怎麽坐这样的梦,就怪你们,我恨死你们了,再也不要见到你们!

    以前发过的,不是新的。好像以前被我一气之下删掉了。所以重新放上来。

    希望大家悄悄的看,不喜欢的就不要往下看了。悄悄地走开,谢谢。

    阿宝51.婚礼(下)修改啦

    发文时间:11/72009更新时间:11/102009——

    51婚礼(下)

    ***********

    好久没更新啦。剧情连著上2篇的,忘掉的同学们,去温习一下吧。

    sun,还是一如既往的h的很无耻,未成年的朋友们不要看了。

    忽然发现写得很粗糙,所以重修了一下。内容基本不变,好吧,变了一点点。看过的再看一遍吧。嘿嘿

    好久不写文章,手生拉。

    只听一声压抑著疼痛的闷叫,金二一下子跪坐在江学长胯上,他闭著眼,昂起头,双臂紧搂学长的脖颈。

    我在长桌下,刚好清晰地看见江学长硕大的阴茎头被吃进了金二的屁股里,虽然只卡在一半……

    眼泪一下子润满眼眶。学长那根漂亮英武的大肉棒,总是操弄地我舒服地要死掉,现在却插进在另一个人身体里,虽然以前阿宁也经常和江学长插屁屁,但是我从来没有现在这种感觉,我不了解这种陌生的情绪到底是什麽,全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似的,只能悲伤地趴在冯伯伯厚实宽阔的胸膛上,寻找安慰。

    我的软弱使冯伯伯的大肉棒,一路畅通无阻,横冲直撞起来。他的大手揉著我的屁股蛋,力气大的仿佛要捏出水来,几个猛插,跟著用力一挺,狠狠地将大肉棒完全顶进嫩穴深处,被撑开的肛口套在伯伯的阴茎根部,毛茸茸的阴毛扎得我浑身酥软。

    伯伯压抑著愉快的声音,哑声说,好宝贝,真他妈爽。

    潮热的鼻息喷在我耳朵里,痒痒地。

    一簇簇小电流自脚底流向全身,我昂起头,再不无抑制体内高涨的快感,被改造过的甬道正自发而淫荡地揉捏、吸吮冲入体内的猛兽。我仿佛一叶扁舟,在黑夜的暴风雨中乘风破浪,又好似聆听一首交响曲,於低回处婉转,於高亢处激昂。

    我放任自己追逐节节攀升的快感,才能不去理会面前江学长和金二的情事。不知过了多久,迷离的双眼再次睁开时,竟意外地正对上江学长眉头紧锁的双眼。

    朦胧中,我定定地回望著他,手滑进伯伯的白衬衫,抚摸起身下汗毛浓重的胸肌,舌头润湿伯伯的白衬衫,舔弄清晰突起的乳尖。屁股夹紧,迎合著身底的抽插。

    伯伯感觉到我的配合,更大力的动作起来,每一击都重重地滑过我的前列腺,激得我全身颤抖,晃著头,细细地说,那里,那里,啊,用力,眼前一道白光,稀薄的精液尽数射到伯伯的前胸。即使在射精的那一刻,我的眼睛仍然望著在金二身下的学长。

    冯伯伯手摩挲著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说,被伯伯操出精来了,你真是个宝。

    我有些不好意思,手擦著伯伯身上的精液,手忙脚乱地反而越弄越湿。伯伯咬住我不知所措的指头,搂著我从长桌下挪了出来。

    衣冠不整的伯伯仍然有著成年人的气定神闲,他就著插在我体内的姿势,坐在沙发上,舒了口气,说,一把老骨头了,桌子底下太累。

    又对愣住的金二说,没事,继续,继续,外面你爷爷结婚,咱们在屋里也乐呵乐呵。

    他若有若无地瞥了眼金二和江学长连接处的血迹,说,啧啧,怎麽还弄出血了,江逸,你技术可不行,跟冯伯伯学著点。

    说著站起身,一手将微弱挣扎的我按趴在长桌上,推起我的衣服,又一手扒下我挂在腿肚的裤子,按著我的大腿,狠狠地顶进深处,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我穿著格子长袜的双脚,够不到地,只能在伯伯的进攻下前後无力地摇晃。

    伯伯更加激烈地撞击我酥痒的肉穴,研磨著我敏感的肠壁,带著水润的啪-啪-声,一浪高过一浪。我眯著眼看著学长,甩著汗湿的头发,呼呼地大喘著气,小声说著,不要,不要,爸爸,舒服死了。

    伯伯不怀好意地笑著,仿佛要在小辈面前,面授一堂性爱课程,从後抱起我,两臂架起我的双腿,双手攥紧我的腰,面对著学长,大幅度地操弄起来。

    伯伯厚厚的嘴唇亲吻著我额头的细汗,又亲吻上我淌著口水的嘴,断续地说,真他妈的爽,宝贝,宝贝,真要命的宝贝。

    那边金二忍著痛,跪坐在江学长肿胀後更加坚挺的肉棒上,在我和伯伯让人血脉崩张的啪-啪-声中,不耐烦地大叫起来,可恶!可恶!不要脸!

    双手捶著地毯,粗鲁地抓紧学长的胳膊,大幅动作起来,鲜红的血从连接处流到了茶色的地毯上。

    只听碰的一声,我强打精神,聚焦双眼,只见金二仰面躺到了地上。江学长靠著墙,大声地喘著气,眼镜歪歪地挂在脸上,高亢的坚挺沾著鲜红的血液,从白衬衫中横冲出来。

    似乎过了很久,房间里一直静悄悄的。学长颤抖地扶正眼镜,扶著墙站了起来,倚著墙双手颤悠悠地系上被金二解开的腰带,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分外刺耳。

    他缓了口气,慢慢地向我走来,凉凉的手摸上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幽幽地说,真想狠狠地操翻你,小贱货,下次,我不会放过你。

    我去拉他的手,呜咽著说,不是,不是,是伯伯非要捅我的屁屁,我不愿意的,真的。我不想做的。

    学长甩开我的手,说,原来只需要强迫你就可以,看,我真蠢,哈哈。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决绝地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冯伯伯哧了笑了声,惋惜地摸著我的大腿,说,这两个小兔崽子,真扫兴。

    他也失去了在下身流著血,盯著门失神的金二面前一逞雄风的兴趣。本来坚硬的肉棒,也意兴阑珊地软了下来。

    在楼梯拐角处,他俯下身,帮我打理整齐,吮著我的耳垂,说,好宝贝,过几天的例行检查,伯伯很期待哦。到时可要让伯伯尽兴呀。

    我望著大厅里在人群中,有些不耐烦四处张望的叔叔,摇摇头,忍住要流下的眼泪说,不行,都怪你,大坏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回程的车上,叔叔搂我坐在他怀里,他嗅著我的头发,说,刚才去哪了,怎麽一股子汗味。

    我有些心虚,皱起鼻子,撅起嘴,闻了闻,说,臭臭麽。

    叔叔亲吻著我的脖颈,幽幽地说,不臭,甜甜地,一股奶味,叔叔有点想做了呢,这可怎麽办。

    52.

    那天江学长离去时眼睛里的悲伤,在我心里盘旋许久无法消散。我想他应该很生气,我明明说了不再做那种的事情,却在他的面前跟冯伯伯大作特作,还一直挑衅地盯著他看。而且我後来真被操地很舒服,江学长一定看出来了。我真是太差劲了,我把脑袋藏到枕头底下,沮丧地想。

    叔叔把我捞起来,抱在怀上,问,怎麽了,这麽没精神?

    我摇头,搂住他的腰,闷闷地说,叔叔,我是不是很差劲。

    叔叔不以为然地摸我的头发,说,怎麽了。

    我继续摇头,甕声甕气地说,

    我觉得自己很坏,很差劲。所以才会有人不喜欢我,对我

    做那种事情。

    叔叔双手捧起我的脸,细长的眼睛带著暖意,温柔地说,阿宝是最可爱的孩子,没人会不喜欢你。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也会做出伤害那个人的事情。

    我眨眨眼睛,两颗大泪珠落在叔叔的手心上,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呐呐地说,是麽,

    那叔叔会离开我麽。

    叔叔收起笑容,定定地凝视著我,过了一会儿,说,傻孩子,

    别胡思乱想。

    我睁大眼睛盯著他,可怜兮兮地说,

    阿宝会乖乖地听叔叔的话,叔叔不要丢下我一个

    人,

    好麽。

    他闷笑,亲吻我湿润的睫毛,说,真是小可怜,怎麽还叫叔叔呢,我现在是你名正言顺

    的养父了,乖,快叫爸爸。

    我摇头,烦恼的情绪一下子消失了,我笑著拨浪鼓似地摇头,说,不叫,不叫,呵呵,

    别扭死了。

    叔叔笑著说,“好呀,让你不叫。”魔爪伸出来,挠我的痒痒。

    我最怕痒,大笑著蜷起身子,抬腿蹬他,

    却被他抓住,挠起我的脚心。於是我拽起枕头

    打他,却被他连枕头一起压到身下。

    我挣扎不起来,只好搂著他的脖子求饶,装做喘不过来气的样子说,啊啊,小豆包要被

    压死了,快起来,大木头叔叔。

    叔叔笑著咬我的鼻子,不依不饶地说,叫不叫,不叫爸爸我就不起来。

    我傻笑著,看著叔叔的脸,他真好看。那花瓣似漂亮的嘴唇,

    像漫画里画的一样好看,

    这样想著,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尖临摹著他的唇线,画完後,又慢慢向上,

    描著他的鼻子,

    挺挺的、直直的,非常有男人味。

    叔叔握住我在他脸上探险的手指,硬邦邦的阴茎不知什麽时候顶到我的大腿,在那里轻轻地、小幅地蹭著。

    他低头,亲吻我的脖子,良久才落寞地说,小心肝儿,你什麽时候才能长大。

    我知道,叔叔想做了。以前的我,当然心甘情愿地活著可以说满心欢喜地被叔叔抱著滚

    床单了,但是,现在,我觉得那件事是肮脏、可耻,不应该的,让人难为情的。虽然那件事

    总是让我快乐的欲仙欲死。

    我也知道叔叔不会像冯伯伯那样强迫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了,妈妈嘱咐我,让我抓紧

    叔叔,於是我乖乖地躺在叔叔身下,把硬梆梆的身体完全交给他。

    过了很久,

    我都快睡著了,听见叔叔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阿宝,枕好枕头再

    睡。

    第二天,叔叔帮我办了休学,他说可以先休息一段时间,不急得念书。

    於是白天我们带去游乐场,各种景区,晚上一起看电影、逛街,去各种好吃的地方吃

    饭,几乎每天都有新奇的见闻,我问叔叔不用工作麽,叔叔说老板都不用工作的。我也想做

    老板了。

    我很享受现在和叔叔的相处,被叔叔像别人家里的父亲对儿子那样,照顾和疼爱,让我

    觉得很幸福又新鲜。

    我好像更喜欢叔叔了呢,喜欢他说话时嘴角上翘的样子,喜欢他捏我的鼻子叫我小豆包

    儿,喜欢他的大手牵著我的小手一起走路,

    喜欢每晚被他搂在怀里睡觉。

    但是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爱勾引他,会被他操得很舒服的阿宝了,他会想要一个这麽大的儿子麽。

    53.

    果然是一叶落而知秋,一场寒冷的大雨後,秋天如约而至。

    叔叔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海边旅行。我把冰冰的手伸进叔叔毛线衣里,嘿嘿地笑,说,

    好呀。

    飞机到了普吉已是下午三点。我们又换乘一架直升机,飞往住宿的酒店。

    我第一次做直升飞机,兴奋几乎趴在窗户上,往下看是大片大片清澈湛蓝的大海,茂绿的椰子林,优美的海岸线,奇形怪状的大礁石和岛屿。真漂亮,我欢呼著,一个一个指给叔

    叔看。

    十五分锺後,直升机降落在一个岛屿上,眼前是一大片豪华漂亮很异国风情的别墅,矗立在岛屿的中间,像是个被大海与世隔绝的城堡。

    办了入住手续後,叔叔带我穿过花圃围廊,椰子树的庭院,露天游泳池,进入我们的那

    栋别墅。

    推门我就欢呼起来,一整面墙都是落地长窗,外面是银白色细柔的沙滩,一望无际湛蓝色的大海。我兴奋地回头指给叔叔看,却被他从背後抱起,走进卧室,一起倒在大床上。

    卧室竟然和外面一样,同样的落地长窗,窗外同样的碧海蓝天。我们肩并肩躺在床上,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笑著说,小豆包儿,喜欢这里麽。

    我看向他,也笑,说,

    喜欢。

    床很大很大,立地的床柱上挂著纯白色丝绸的床帘,像个小帐篷。我兴奋地在上面打

    滚,眉飞色舞地说,这里真好,我不要走啦。

    叔叔笑著拍我的屁股,说,累不累,先睡一会儿?

    我爬到叔叔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枕在脑後,抬起他的手,遮住眼睛,说,睡觉睡觉,我

    是在做梦吧,到了天堂了。

    叔叔搂我进怀,手摸著我的小肚子,笑著说,既然来到了天堂,那麽,

    我的安琪儿,可

    以给我一个天使之吻麽。

    我眯著眼,笑嘻嘻说,那好吧,本天使就赐你,和它亲嘴吧。

    我指向不知何时出现在窗外的一只小脑袋海鸥,嘿嘿地笑。

    叔叔将试图逃跑的我,抓回到怀里,说,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小天使,来,让爸爸亲一

    个。

    我大声笑,翻身跨到叔叔身上,啵地一声响亮地亲上他的嘴。

    叔叔一愣,接著毫不犹豫地大手按住我的後脑,果断地加深这个孩子气的献吻。

    喉间微弱的挣扎被叔叔吞进嘴里,他柔软的嘴唇,温柔地带著怜惜,不容抗拒地舔弄、

    吸吮我的嘴唇,咋咋作响,

    湿滑的舌头带著叔叔的气息,轻敲心扉,闯入我毫无防备的阵

    地,攻城略地。

    双手配合唇齿的侵略,一路向下,一手推起我的上衣,抚摸因舒服而瑟瑟颤抖的腰、後背,另一只手滑进短裤,

    温柔又大力地揉捏我的臀瓣。

    我闭上眼,无力地靠在叔叔身上,乖乖地承受他的亲吻、抚摸,窗外传来海浪拍打沙滩

    的沙沙声,偶尔还有海鸥嘎嘎的鸣叫。

    迷迷糊糊间叔叔脱光我的衣服,赤裸裸地将我压在身下,湿湿的吻,细细地落在肩头、前胸,体内涌起一朵朵浪花,我软软地抱著叔叔的脖子,细细地呻吟。这一次是真的要做了

    麽,怎麽办哦,

    为什麽心里这麽期待呢。

    正在我做好一切准备,等待叔叔享用的时候,突然耳边想起坏坏的笑声,只听他说,好

    了,衣服脱光了,小脏孩,快去洗澡。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竟然有这样的转变,脸一下子通红,在叔叔的闷笑中,我大叫著

    跳下床,一路小跑冲进淋浴间,在里面对空气挥拳,大喊,大坏蛋,叔叔大坏蛋。

    心中闷闷地想,怎麽会这样,所向披靡的阿宝没有魅力了麽,难道叔叔移情别恋了麽。

    餐厅里,

    歌舞正酣。我埋头猛吃,叔叔凑过来,用手绢擦我的嘴角,

    然後捏我的脸蛋

    儿,小声说,还生气呢。

    我做个鬼脸,继续对付张牙舞爪的大螃蟹,气呼呼地说,很生气,後果很严重。

    我不理会叔叔的笑声,从没见过这麽大的螃蟹和贝壳,而且非常好吃,我连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叔叔笑著给我倒上饮料,说,还吃,再吃成小肥猪了。

    我没好气地说,我在发育呀,要多吃点才会长大个子。我长大了就把你按在床上打屁

    股。

    叔叔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直笑不停。

    我瞪他说,哼,

    坏叔叔,

    就会笑我,我一定会长的高高壮壮的。

    啊呜。一口咬住叔叔送到嘴边的龙虾肉。

    叔叔说,吃这麽多,要运动,不然真成小胖墩了。

    说著用手绢擦净我的手,不容分说拉我站起来。我撅著嘴说,干嘛,坏叔叔,我都没吃完。

    叔叔摸我的肚子,笑著说,圆滚滚,

    还吃。

    他拉著我走到舞池中间,跟著欢快的音乐,跳起舞步。手被他牵著,开始我笨手笨脚的,总是踩到他的脚,後来在他带动和鼓励下,我跟著叔叔的脚步,渐入佳境。

    旋转,舞出各种花样,灯光聚焦在我们身上,耳边响起喝彩,我们大笑著,热烈地舞动。

    餐厅里的其他顾客,也纷纷下场,在我们周围跳了起来。

    一曲过後,灯光转暗。温柔、悠扬的音乐响起,我翘起脚尖,手搭在叔叔的肩膀上,

    汗湿的额头贴著他的胸口。他抱著我的腰,轻轻一抬,让我的脚落在了他的脚背上,带著我,跳起了慢舞。

    抒情缓慢的音乐中,我看著叔叔,他也看著我,

    渐渐地他低下头,吻上我的额头、脸

    颊。我闭上眼,将一切将付给叔叔。

    一曲终了,

    我从叔叔脚上跳下来,脸红红的,拉他的手,说,

    叔叔,我,

    我们回卧室好

    不好。

    叔叔摇头,低头在我耳边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53

    叔叔挽起裤脚,背著我,走在月光笼罩的海滩上,漫天点缀著钻石似的繁星,我仰头,寻找可以辨认的星座。

    我有些困了,或者说沈醉了,这一切都太美好了。

    於是把头藏进叔叔的颈窝里,带著些睡意说,叔叔,要去哪里呀。

    叔叔颠了我一下,说,我们去探险怎麽样。

    我耶地低呼一声,兴奋起来,说,探险呀,好呀好呀,是不是有海盗宝藏,或者海底古

    墓。还是有美人鱼?

    叔叔笑起来,笑声在静谧的海滩似乎能传地很远。

    这时,

    海岸上出现一座白色的桥,

    弯弯曲曲地延伸到大海里。我贴著叔叔温暖又精壮的

    後背,觉得无比的安全。於是指著桥那头,说,叔叔,这个桥真长,好像伸到大海那边了,我们去看看好不好。

    叔叔说了句好,背著我踏上了那座桥,桥上每走几步就有一盏昏黄的灯,照得一切越发

    不真实起来。

    很安静,漫长的海岸线、广阔的大海都在屏住呼吸,仿佛整个世界空旷地只有叔叔和我

    两个人。

    我抱著他,轻咬他的脖子,牙齿还没用力,就被轻柔的舌头代替,轻舔、吸吮那里的皮

    肤,有些咸味,

    是海风的缘故麽。

    桥并不平坦,

    有些颠簸,这让我的前胸和胯部不断上下磨蹭叔叔的後背,

    担心掉下来,

    我只好两腿夹紧叔叔的後腰,身体却感受到摩擦带来的更大的刺激。

    叔叔幽雅清淡的古龙水味在海风中似有似无,得不到满足的身体紧紧贴著身下完美、修长的身躯,本能地扭动,以得到更多的接触和安慰。我,好想被抱紧,身体内空虚的洞穴,

    好想被硬邦邦的大鸡巴贯穿,抽插,狠狠地用滚烫的精液将它填满。

    叔叔察觉到我的动作,颠了一下,说,这个姿势舒服麽。

    我轻轻摇头,叔叔看不到,只好换个姿势,像搂著一个婴儿似地,

    从正面脸对脸地抱

    我。

    我的两腿依旧跨在他腰上,额头抵上他的下巴,糯糯地说,叔叔,我不舒服,好难受,

    我们明天再去探险好不好。

    叔叔温热的手,似乎听见了我心底的召唤,隔著我的短裤,在臀尖打转。我情不自禁地

    耸起屁股,迎合他的抚摸,喉间逸出细细的呻吟。

    叔叔的声音在寂静的星空下,分外性感,带著无限的诱惑,他说,是这里难受麽,叔叔

    帮你揉揉吧。

    我双颊酡红,羞涩地点头,颤抖著双手搂著他的脖子,

    试探著亲吻他的眼角、高挺的鼻

    梁、花瓣似美丽的唇,那里肉肉的、有点咸,带著酒香,我吸吮著,发出啾-啾-的声响。

    叔叔捋起我的t恤,使我光裸的前胸紧贴他透著体温的衬衫,我呻吟,左右蹭,感受柔

    软的面料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敏感的皮肤更加渴望被抚摸。

    接著,他解开我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大手滑进去,摩挲、揉捏因迟来的抚摸,而兴

    奋地瑟瑟发抖的臀瓣。

    我扭起胯,难耐地把渴望被疼爱、被操弄的小嫩穴迎向叔叔的手指。细细地咬上叔叔的喉咙,我记得他很喜欢被舔咬那里。

    叔叔喷著湿热的鼻息,指尖如我所愿地轻触饥渴的小蜜穴,在我耳边说,

    宝贝,

    这里

    麽,是这里难受麽。

    我点头,几乎要哭泣出来,口水顺著叔叔的喉间流淌,

    娇喘连连,说,是,是,那里。

    痒痒。

    指尖坚定地缓缓刺入。打著圈,似乎在探索里面的宽度,测量里面的热度,它模仿著性交的动作,急进慢出。

    叔叔的喘息更粗、更热了,嘴唇寻找到我在他脸上乱亲的嘴,给我一个湿漉漉的、成人

    式的热吻,底下探索的指头也增加到两根。

    随著叔叔的探入,我舒服地全身颤抖。像终於盼来雨露甘霖的旱地,敏感又好客的肠道,

    本能地吸允、挤压叔叔的手指。不多时,下面发出噗滋噗滋淫亵的水声。

    心急的我颤抖著向下坐,希望叔叔的指头刺入再深些。

    叔叔结束湿吻,喷著热气,舔著我的耳朵,低沈的声音说,

    舒服麽。

    眼泪控制不住湿润了眼眶,我带著鼻音,糯糯地说,舒-服。

    两根指头随即用力一顶,指根卡在穴口,叔叔轻笑说,都进去了,你这贪吃的小嘴。

    我碎碎地哭泣,虽然叔叔的手指头伸进去挺舒服的,但是那被男人的大阴茎养刁了的小

    穴,又怎能满足於细细的手指呢,真的好想要大肉棒狠狠地操进来呢。

    我正在肖想叔叔白皙形状美好的阴茎时,叔叔却意外地抽出手指,刚被拓开的通道又渐渐地闭合起来,只留下无尽的欲望与空虚的洞穴。

    失望的欲求不满的我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委屈地眼泪和鼻涕齐飞,纠纠著的脸肯定很

    丑,可我顾不上那麽多了,今天第三次被叔叔拒绝了。太过分了!难到叔叔真的对我没兴趣了,不喜欢操我的小屁股了麽!

    好像晴天霹雳乍响在我头顶,我大力摇头,呜咽地说,别拿出去,我要,我要!坏蛋,

    坏蛋。

    一记软拳打在叔叔肩头,他吻著我的头发,说,小乖乖,最近脾气真大,

    总是生气。

    我搂著他的脖子抽泣,委屈地说,

    你把手放回去,

    我就不生气了。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泪眼朦胧盯著他的眼睛,撅著嘴,有些心虚地说,对不起,阿宝不乖,叔叔生气了麽。

    叔叔笑著摇头,说,生气是小朋友的权力,而且叔叔喜欢偶尔会乱发脾气的阿宝,这说

    明你已经把我当做心里最亲密的人了。

    昏黄的街灯下,他的脸漂亮的不真实,是呀,什麽时候开始叔叔在我心中已经是爸爸一样的存在了,可以跟他乱发脾气,说气话,他也不会真正生我的气。

    我虔诚地亲吻他的嘴唇,说,叔叔,你做我爸爸好麽,你真好。

    叔叔倚著桥一侧的扶栏,深化这个吻。同时双手拽下我碍事的衣服、短裤,扔在地上。

    然後一个肉肉的硬棒热乎乎地轻拍我的屁股,我一阵颤抖,心头小鹿乱蹦。只听他说,小笨蛋,我已经是你的爸爸了。

    话音未落,肿大的龟头挤进我的臀间,流著淫液的马眼蹭著早已湿润地一塌糊涂、瑟瑟地等待被刺穿的穴口,他难耐地说,乖儿子,爸爸要操你了。

    我搂紧他的脖子,贪婪地亲吻他的脸,央求他说,嗯,好爸爸,来操我吧,儿子喜欢被

    爸爸的大鸡巴操。

    话音未落,叔叔硕大的龟头撑开紧小的穴口,挤进了紧窒的穴道。

    我吸著叔叔的嘴唇,发出呜呜的尖叫,他温柔地吻我,撑开我的臀瓣,以缓解我因被进入而带来的疼痛,他喘息著说,疼就叫出来,

    这里没有人。

    幼嫩又尖锐的童声,在海岸线一角的白色桥梁上,毫无忌惮地响起,叔叔的阴茎,温柔又坚定地,全根尽入。

    饱经男人们滋润的淫穴,虽然这段时间排斥欢爱,但经过重塑的、更适合男人抽插的肠

    道,又怎麽耐住寂寞,

    拒绝这灭顶的极乐。久违的热度与尺寸因为心的贴近,产生更契合的

    交欢。

    不一会儿,我就眯起眼,全身酥软,细细地呻吟,爸爸,舒服,好舒服。

    叔叔的脸滴著汗,双手托起我的腋下,使我身体後仰,这样,那根直挺的大肉棒就能更

    深地大幅地刺入我的体内。

    我痴迷地享受大肉棒带来的要死掉的快感,是的,因为叔叔,困扰了我好久的问题,终

    於得以解决,做爱并没有错,只要和喜欢的人做,那就是世界上最美好、最舒服的事情。

    明月低悬,

    细沙在海浪的轻抚下发出低柔的呻吟。海边咸咸有些潮湿的空气中,夹杂著

    幼童的芬芳和成年男子的体香。

    叔叔边走边耸动胯部,大幅度地操弄,我们的交合处发出让人害臊的扑哧扑哧声。一个

    猛挺,坚挺的阴茎全根贯入水蜜桃般流著汁液,瑟瑟发抖的嫩穴。旋转、研磨,接连几个深

    捣,失魂般的我软软地缩在叔叔怀里,舒爽的肠道兴奋地痉挛不停。

    叔叔被突然而至的连续夹紧,激得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热烘烘的粗气喷在我耳眼里,说,宝贝,真爽。你的小屁股真是天堂,怎麽会这麽,

    哦,舒服。

    我无力地哼唧,在叔叔突然发力的更大力度抽送下,立起上身,

    头高昂,指尖抠著叔叔

    的胳膊,断断续续地说,叔叔,好舒服,嗯-嗯,到了,这儿,这儿,

    用力~

    叔叔亲著我的乳尖,把小豆豆含在嘴里、撕咬。底下那根让我欲仙欲死的大肉棒顺著我指示的方位,用力地冲击、磨蹭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浑身像爬满了无数的小虫子,痒地我无地自容,双手放开,

    难耐地在空中挥舞,嘴里依

    依呀呀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终於,一声高亢的尖叫,同时低沈的嘶吼中,我双手抓紧叔叔的头发,在叔叔的爆发的同时,把稀薄的精液射在了叔叔的衬衣上。

    叔叔靠在扶栏上,一会儿,眯著眼抬头轻柔地亲吻我。我甜蜜地回应他,两个人都吃吃

    地笑了起来。

    桥的尽头停泊著一艘白色的游艇,叔叔依旧抱著我,大步走向了它。下面那根成年男子

    的阴茎即使泄了一次、偃旗息鼓了,就尺寸来说,光是插在12岁儿童的肛道里,对於双方来说,都已经是不小的刺激了。

    我缩在叔叔怀里轻喘,大肉棒在小洞洞里又开始不老实了呢,一点一点地在变大。我夹一下屁股,侧著头,笑嘻嘻地对他说,爸爸不老实,小爸爸又硬硬了。

    叔叔耸动著胯,一步一颠,上了那艘游艇,

    笑著说,小坏蛋,我憋了这麽久,

    今天可得

    变本加厉地吃回来。

    我吃吃地笑,舔舔嘴唇,啊呜一声,说,那阿宝也要吃掉小爸爸喽。

    叔叔愣了一下,接著双手大力揉捏我的臀瓣,啪啪地抽打,嘶哑地说,以後不许再说这

    样的话了。

    我挣扎,屁股怕疼,一紧张反而使劲夹紧了叔叔留在我体内的大东西,夹地我们俩儿都

    舒爽的尖叫。

    我趁机扭屁股,带动阴茎在我体内研磨。水汪汪的眼睛带著才染雨露的春意,望著他,

    细细地说,叔叔,

    老师说坏家长才会体罚小孩子的。好家长是不会打人的。

    叔叔弹我的额头,似笑非笑地说,那叔叔要做好家长是不是。

    我点头,亲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叔叔是好爸爸,以後都不打乖阿宝,好不好。

    他叹了口气,说,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让我突然很想把你用链子锁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关你一辈子,爱你,疼你,操到你说不出这些勾引我的话。所以~

    他捧起我的脸,深沈地看著我说,不要太可爱了,别让我有机会伤害到你,

    好麽。

    我似懂非懂,叔叔这麽喜欢我,怎麽会伤害我呢,我心想,爸爸学长还有伯伯们都爱死

    我说这样的话了呢,叔叔怎麽会生气呢,真是怪叔叔。

    游艇在夜风中行驶,叔叔找了条毛毯围在我身上,拔出了那根湿漉漉的大肉棒,搂著

    我,单手掌舵。

    不一会儿,游艇在一个小岛屿的岸边停下。

    我好奇地看著周围,没有灯光,没有住宅,黑夜中只能隐约看到椰子树和大礁石的轮廓。於是抓紧叔叔的衣角,小声说,叔叔这里好黑哦。会不会有野人,或者海妖呀。

    叔叔笑,说,只有一个大野人背著一只美丽的小妖精。

    我爬上叔叔的背,抬头四处望,哪里有哦。听到叔叔呵呵地笑,才知道说的是我们呢。哼,我嘟嘟嘴,不说话,才不上你的当呢,说话又被你打屁股。

    叔叔背起我,踩著微凉的海水,在月光的照明,

    星星的指引下,向小岛走去。周遭寂静

    无声。

    晦涩的月光下,叔叔放下我,从地上的拿起一条线,举起来,示意给我看,说,叔叔给你变个魔术吧。

    我点头,欢呼好呀。於是他把线放进我手里,

    拿出打火机,握著我的手点燃了它。

    吱吱啦啦地,一条闪著金黄色光亮的小火线,快速地往前方奔去。

    我兴奋地追赶它。只见它在沙滩上打圈,像是作画般的,很快勾勒出一个人形。我愣住了,惊奇地看著眼前的。紧接著小火线又在那人旁边画了一个和他手牵手的小孩子。最下面闪耀著一个小爱心,中间写著两个字,

    宝&文。

    黑夜因此变得无比明亮,我回头,对叔叔大笑,喊,叔叔,我好喜欢,我太高兴啦。

    他走过来,低下头,亲吻我的额头说,喜欢就好。

    他搂我进怀,良久,他说,有个小男孩儿,乖巧,漂亮,

    善良,坚强,虽然有时爱撒小

    谎,但我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他。现在我会照顾他,爱他,保护他。等他长大了,

    这个约定

    就变成爱。

    我拉著叔叔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说,这里很空,叔叔,你会把他填得满满的麽。

    看到他眼中的波动,我侧著头,拉著他的手向下滑,到我的小腹,说,

    这里也空空的

    呢,叔叔能用大肉棒把它填满麽。

    叔叔轻轻叹了口气,手滑进我裹体的浴巾,大力地揉捏,幽幽地说,不是告诉过你不要

    说这样的话麽。

    在叔叔再一次射入我的身体时,我隐约看到了海面上升起绚烂的烟花。

    54

    正午的阳光懒洋洋地透过窗帘倾洒到蚕丝被上,我扯来枕著的叔叔的手,摊开盖在眼睛上。

    身上暖暖的,想一直赖在床上。叔叔的胸膛紧贴我的後背,大脚垫在我的脚下,像温暖的子宫一样将我包裹在怀里。而且,叔叔那根我最喜欢的大肉棒,还插在我的小屁股里呢。

    我将叔叔的另一只手捂在肚子上,可怜兮兮地说,叔叔,我饿啦。

    叔叔不理我,耳边依旧是均匀的鼻息声。於是我钻进被窝里面,单膝跪床,转身跨坐在

    他肌肉匀称的大腿上,热烘烘的大肉棒因为坐下的姿势,直挺挺地蹭著肠壁立在我的小肚子里,尺寸渐渐膨胀,伸手似乎能摸出它的轮廓。

    我扭扭屁股,从被子里伸出脑袋看他。操劳了一夜的叔叔还没醒呢。

    於是我调皮地坐在叔叔的阴茎上,准备享受清晨可口的“早餐”。

    我抬起屁股,叔叔勃起的大东西,

    似乎不愿意离开我湿热润滑的肠道,不情愿地从层层

    肠壁中脱离,终於啵得一声被挤出纵容它一晚上的穴口。

    我低头,看两腿中,叔叔被冷落的大阴茎突然被抛弃在空气中,亮晶晶的龟头渐渐变干,一抖一抖地诉说著它的不满。

    我暗暗得意,再缓慢地屁眼对准那根大东西,顺著昨晚灌注在花蕊里的精液,将得到短

    暂放风的大肉棒吞进饥渴的花心深处,我昂起头,呻吟出声,嗯,

    坐的好深,好舒服哦。

    睡梦中的叔叔,竟在本能地配合我自娱自乐的清晨游戏,迎合我的动作,

    上下耸动。

    我被自己玩的全身酥软,热热的脸蛋贴上叔叔的胸口,下坠的身体紧紧咬住叔叔楔入体

    内的巨物,

    肠道自发地收缩,吸吮这最受欢迎的娇客。

    正在我玩地起劲时,叔叔沙哑的笑声从头顶上传来,带著鼻音,说,

    小妖精,昨晚还没

    喂饱你麽。

    我双颊羞羞地泛红,眼神迷离,舔著嘴唇,看他,糯糯地说,叔叔,你不要看,继续睡

    哦,我自己玩,

    玩一会就好,嗯。

    叔叔一笑,随即大手揉捏我的臀瓣,耸动胯部,颠得我几乎腾空。哦,

    还是叔叔的力道

    才会这麽舒服,我得逞般呵呵地笑,翘起圆圆的屁股,迎合他,开始了新一轮的交欢。

    今天是我们回到a城的第二天,叔叔真的要把这几个月没做的都补回来呢,很努力的在

    做,虽然有几次是因为我的小挑逗啦。

    虽然每次挑逗的结果,最後都是以我吃不消,昏睡过去结束的。这次也不例外啦,在叔叔结束持久又激烈的抽插,射进我体内後,我累得又睡了过去。

    这次,米粥的香味唤醒了饥肠辘辘的我,秋日午後的阳光暖暖的,於是我光著身子,

    跑

    进厨房。看见穿著衬衫、休闲裤的叔叔正拿著汤勺,搅拌汤锅。

    我悄悄地走上前,抱住他的腰,撒娇说,

    叔叔,

    什麽时候可以饭饭。小豆包饿饿啦。

    叔叔笑,举高汤勺,转过身来,亲我的额头,说,马上就好了,小馋猫。咦,怎麽没穿

    衣服就跑过来了。

    我嘟起嘴,拱进他怀里,闻他身上透著体温的幽幽的古龙水香味,说,都不冷。

    叔叔关了火,打横抱起我,送回到床上。又去端了一碗粥回来,用勺子舀起,

    吹温了喂

    我吃。我嘻嘻的笑,舌尖一点一点舔吃送到嘴边的米粥。

    叔叔盯著我看,过了一会儿,终於叹了口气,

    温柔地对我说,快吃,晚上我要去b城处

    理一些事情。

    我一口吞掉勺子里的粥,说,b城,好呀,可以吃烤鸭,我们几点走呀。

    叔叔把勺子放回碗里,吻我的头发,面有难色地说,

    这次不能带你去。

    我抬起头,轻咬叔叔的鼻子,闷闷地说,一个人去玩,

    过分。那你要去多久呀。

    叔叔亲我的额头,说,这次事情挺多,至少要1个月。

    我啊地一声哀嚎,抓住他的手,说,

    一个月,

    天,我不要一个人呆这麽久。

    我搂著叔叔的腰,晃他,说,我不要一个人,带我去嘛,带我去嘛。

    叔叔搂我坐在他身上,亲吻我的脸颊,柔声说,那边有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会很

    忙,我担心照顾不了你,而且宝贝,你在我身边,

    我会分心。

    叔叔看著苦著脸的我,继续说,我跟金家人打过招呼了,你先回金家住一个月,到时候我亲自接你回来,好不好。

    我瞪大眼睛,眼泪一下子飞涌出来,拳头砸向他的胸膛,说,

    不行,不行,金家人都不

    喜欢我,我妈妈会以为你不要我了。

    叔叔握住我力道不大的拳头,安抚地放在唇上亲吻,说,一会儿我送你去金家。你还

    小,怎麽能让你一个人过1个月。

    手摩挲我的腰,看著我的眼睛,

    说,乖乖的,等我去接你,好麽。

    我搂住叔叔的脖子,知道叔叔已经决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可是,把头埋在叔叔的衣服里,

    闷闷地说,可是,

    我们现在是在度蜜月呀。都没到一个

    月。

    叔叔轻轻地笑,说,过不了honeymoon,可以过honeyyear呀。

    我细声闷闷地说,我要想你了,怎麽办哦。

    叔叔说,如果心里想呢,就给我打电话。那如果这里想呢,就告诉我马上飞回来,好不

    好。

    修长的手指抚摸我湿润的穴口,将沈默的我搂进怀中。

    下午,叔叔送我去金家。他很客气、很抱歉地拜托金伯伯照顾我一个月。

    金伯伯还是那麽和蔼,我觉得妈妈这次会幸福的,虽然金伯伯有孟爷爷那麽老了。

    叔叔去机场以後,我又住进了以前的卧室,一切都好像回到原点。

    我躺在床上,孟爷爷做的飞机依旧挂在床头,心里出现个念头,如果我没来a城,仍然

    和继父在一起,还有孟伯伯、孟爷爷疼我,那会是什麽样子呢。虽然不会认识学长们和范叔叔是有点遗憾,但是也不会发生那件事情,简简单单做个单纯的小孩子,多好呀。

    我起身下床,从抽屉里取出一块手机的备用电池,装进很久没有开机的手机,哔哔哔

    哔,一大堆短信涌了进来。有学长们的,有阿力哥哥的,

    还有冯伯伯的,问我为什麽还不去

    做检查。我给叔叔发了一封短信,告诉他,我开机了。

    然後挑著看短信,最近的一封是汪学长发的。

    “10月30号是我生日,可以和我一起去水族馆麽。不论你去不去,我都会在水族馆门

    口等。想你……”

    我把手机贴在心口,後天就是30号了,

    我去不去呢……

    55

    第二天,我读完了叔叔规定的功课,就去温室里找金伯伯,看他怎样照顾花朵和植物。

    下午三点在花厅里喝下午茶的时候,我看著越走越快的时锺,还在烦恼,到底要不要和学长一起过生日呢,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在别扭什麽,就是,很烦恼。

    连金伯伯都看出我的不对劲了,他摸著我的头发,说,一整天都想什麽,小东西。

    我从金伯伯的大巴掌下抬起头,皱著眉头,说,在想事情,对了,伯伯,

    你帮我想想

    看。

    我仰著脸请教金伯伯的意见,

    虽然我们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我很喜欢他,也很相信他。

    伯伯放下花瓷茶杯,说,说来听听,看看伯伯能不能出出主意。

    我喝了口鲜牛奶说,我以前学校里有个学长,他明天生日,你说我去不去帮他庆祝呢。

    伯伯手指在腿上打著节拍,说,哦,学长麽,有关照过你麽。

    我想了想,点头,说,嗯,在学校的时候,

    学长总请我吃饭,

    还教过我功课。

    还有晚上我们经常一起睡觉,

    我心里想,没有说出来。

    伯伯说,既然这样,还是应该去的,但如果你不想去,可以让人带份礼物给你的学长。

    我点头,说,哎呀,我忘了,还要买礼物。

    伯伯微笑,说,一会儿我带你去买份礼物吧。

    我刚想点头,一下子想起来伯伯和妈妈好像要去音乐会的,就摇摇头,说,我还是自己去买吧,你和妈妈晚上不是要出去麽。

    伯伯非要找人陪我出去,说怕我走丢了,我拍拍胸脯,

    笑著跟他说怎麽会走丢,我很小

    的时候就一个人出去买东西了。

    伯伯叹了口气,搂我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大手慈爱地摸我的脸。

    这时,正好金家姐夫回来看望金伯伯,伯伯就让他带我去了。

    好几天不见金家姐夫,他还是好帅哦,打扮得花里胡哨地但是很好看,不像叔叔那麽穿

    著总是很素雅。

    姐夫开车带我去了繁华商业街的百货商场,我第一次给人买礼物,就问姐夫的意见,他说大男生都喜欢玩游戏机,可以买个游戏机给他。

    游戏机哦,我跃跃欲试,仰著脸问他,那姐夫,我也可以买一个玩麽。

    姐夫笑了,说,当然可以了,

    你喜欢的话,姐夫给你买个。

    我前後甩著他拉我的手,对他甜甜一笑,说,好呀。

    姐夫带我走进电梯,笑著说,不上学,是不是很开心?

    我点头又摇头,说,以前老师总是说小孩子不许玩游戏机,我就从来没有玩过,现在终於可以玩喽,当然很开心呀,但是,

    老是一个人读书很没意思,都没有老师夸我功课好,乖

    巧又可爱。

    姐夫在只有我俩的电梯里大笑,说,原来你上学就是为了让老师夸你呀。

    我撅嘴,

    摇头说,

    才不是,上学以後可以当大老板,像叔叔那样,

    有很多钱,想做什麽

    就做什麽。

    姐夫一下子把我抱起来,夹在胳膊下面,走出电梯,笑著说,这麽小就这麽财迷,姐夫

    我得给你洗洗脑。

    突然地腾空,让我吓得叫起来,继而尖叫转成大笑,我去挠姐夫的痒痒。他像抓著两只

    爪子抱起小动物那样,手插在我的腋下,把我架起来,带著笑意的俊脸,正对著我,只有十

    厘米不到那麽近,

    成年男人的鼻息喷在脸上,脸一下子热起来。

    他温热的鼻尖顶住的我鼻尖,带著薄荷味的口气充盈鼻腔,头有点晕乎乎的,脸肯定红

    的像只烧鸡。他低沈的嗓音在我耳边说,脸这麽这麽红,像个大……花脸。

    我又羞又恼,还以为他要跟我亲亲呢,过分!於是挣扎著跳到地上,跟他扮了个鬼脸,气呼呼地说,奥特曼脸也是红的,你,你才大花脸呢。

    我回头看他,姐夫没心没肺地笑。

    到了卖游戏机的商铺,导购的哥哥帮我推荐了两个最新款的psp游戏机,黑色的给学长,白色的我自己玩,店铺老板还帮我存了好多游戏,每一个都看起来很好玩呢。

    结账的时候,我拿出钱包,里面一大堆卡片,

    把姐夫和老板都吓到了,都是叔叔还有伯

    伯们给我的,嘿嘿,我好像很有钱哦。

    买完东西,姐夫给我买了一个冰激凌,说要去买点东西,让我等他一下。於是我就依在栏杆边上等他,下面是白色的滑冰场,几个小孩子正在学滑冰。

    这时候,有个人站到我旁边,跟我打招呼,我仰头看,就是刚才帮我推荐游戏机那个导

    购哥哥。

    我侧著头,问他,哥哥有什麽事情麽。

    导购哥哥对我笑,说,有呀,

    你爸爸呢?

    我睁大眼睛,说,我爸爸?我没有爸爸呀。

    导购哥哥黑黑的脸,很老实憨厚的样子,说,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刚才那个是你爸爸呢。

    我摇头,说,那是我姐夫。你找他麽。

    导购哥哥摇头,说,不找他,老板说又找到一个特别适合你玩的游戏,正好你没走远,

    走吧,去考上吧。

    我摇头,说,等一下吧,我姐夫马上回来了,回来以後我们在一起过去吧。

    导购哥哥扯我的手,说,那可来不及了,老板马上要出去了,两分锺就考好了,回来你

    姐夫还不一定过来呢。

    我看看姐夫走的方向,没有那个帅帅的身影。心想,就两分锺,马上就回来了。就跟著导购哥哥走了。

    导购哥哥带我拐了好几个弯,走到运货的电梯,我有些犹豫,不想进去,问他,

    游戏店

    不就在这层楼麽,为什麽要下电梯。

    他有些不耐烦地说,老板在停车场等著呢,快进来吧,不然老板要发飙了,我可要倒霉了。

    我看他的样子,

    真的是很焦急,就跟他进了电梯。

    运货电梯嘎吱嘎吱地缓慢到了地下二楼,他领路走向一辆小型的面包车,茶色的玻璃,

    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走到车後面的时候,後门忽然敞开,我被导购哥哥大力推进去,立即被一个人压倒,另

    外一个人用力捂住我的嘴。

    我用力地挣扎,可是根本挣脱不开。他们用绳子把我捆起来,一个臭臭的东西塞进我的

    嘴里,直激得我眼泪冒了出来。

    我瞪大眼睛看那个导购哥哥,哪有刚才憨厚老实的样子,黑黑的脸上冒著油光,一副电视里坏蛋的奸诈脸孔,他正翻著我的背包,注意到我的视线,抬头露出个邪邪的笑,

    手咬著

    我的钱包,

    说,小弟弟,要怪就怪自己太漏财了,这麽多卡,够哥哥潇洒好一阵子呢,虽然

    你很可爱,哥哥很舍不得伤害你,不过你这麽只小肥羊,不咬上一口可对不起自己。

    几个人哈哈得乐,头聚在一起看我的卡片,里面有八张信用卡,三张储蓄卡,大都是叔叔伯伯们给的,还有学生会学长们给我的钱。

    我很害怕,惊慌无措睁著眼睛看著他们,举起绑在一起的手,指著钱包,意思是求他们

    放了我,卡我不要了。

    导购哥哥笑著确认我的意思,

    摇头说,小弟弟,别妄想了,我们放了你,

    你去报警怎麽

    办,而且哥哥还准备跟你家人要点钱花花呢。

    我急切地点头,心想快给叔叔打电话,他肯定马上就来救我了。

    几个人笑,一个壮壮的人,寸头,跟学长们差不多的年龄,手竟然伸进我的裤腿儿,猥

    亵地摸我的脚腕和小腿,粗粗的嗓子说,小弟弟,别著急,等到晚上我们才给你家打电话,

    现在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玩玩。

    我心里一阵恶心,

    那种被人轮奸时的恐惧和恶心出现在我脑海里,

    我的脸一下子白了,

    全身冷颤。

    那个人不怀好意地笑,说,看把你吓得,哥哥最喜欢这样的乖弟弟,我都等不及了。

    导购哥哥打他一拳,说,飞子,赶紧去开车,一会儿他姐夫找过来了。

    他终於将揉捏我小腿的手拿回去,离开之前掐了一下我的屁股,哑哑地说,我们一会儿再好好玩,小妖精,肉真滑,光摸两下,

    我都他妈硬了。

    剩下两人呵呵地笑。车子渐渐开出去,那个导购哥哥叫大志,还有个黑瘦长头发的叫毛子。

    毛子拿起我的卡片,挨张问我有没有密码,密码是多少。我含著眼泪,去一一辨认,突

    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什麽都记不起来。我摇头,不记得有密码,叔叔伯伯给我卡片的时候也

    没告诉我有密码呀,除了知道刚才用来买礼物的是叔叔给我的,密码是我生日的储蓄卡,我都没用过别的。

    毛子看问不出什麽,就用个大毯子把我盖住,踢了我两脚。我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车似乎开上了大道,能听见车外鸣笛声,行人路灯鸟叫的声音,我仔细听著外面的动

    静,想知道到底他们要带我去哪里。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可能正赶上下班高峰,车子在路上走走停停,

    那个叫飞子的不停地

    咒骂该死的交通。

    这时,一种重型摩托车的轰鸣在我耳边响起,很近很近,连车上人说话的声音都能听

    见。我竖起耳朵,一个男生正在大笑,那是陈学长的声音!他在说话,他就在我的旁边。

    我用了最大的力气呜呜叫了起来,头大力地撞向车壁,撞得我两眼冒花,眼泪迸了出来。我在心里呐喊,陈学长,我在这里,

    阿宝在这里,快来救我!

    忽然整个人被压住,身上那人狠狠地说,小崽子,再叫我就捅死你。

    晕乎乎的脑袋冒著金星,我抑制不住地哭泣,轻微地摇头,我很失望,觉得浑身的力气

    都蒸发了,因为耳边的摩托车声音已经没有了。我用被捆绑的手捂住头,缩在毯子下面,细

    细地抽泣。

    压在我身上那人起身,又踢了我两脚,说,老实点,再有一次,我就不客气了。你爹妈

    就等著给你收尸吧。

    我微弱地点头,现在只好等叔叔来救我了。

    又开了一会儿,那个叫大志的叫停车,说要找几个取款机把钱提出来。车子渐渐停了。

    後门再次打开,我身上的毛毯一下子被掀开,一个人迫不及待地扑到我身上。撕咬我的脸蛋、脖子露在外面的皮肤,凉凉的手钻进我的毛衣,指尖掐捏我的乳尖。我抽泣著推他,

    流著眼泪摇头,他一巴掌打到我脸上,

    恶狠狠地说,

    贱货,看我不操死你。

    说著大手扯飞我裤子上的纽扣,拽下拉链,低头一下子咬上我腰侧的嫩肉。疼的我喉咙中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嘴被撑大堵住,口水无法下咽,顺著嘴角流下来。

    他掀开我的毛衣,吮出一个个红印,说,老子真想听你这个小贱货怎麽叫的,乖,一会

    儿哥哥陪你好好玩,让你爽地哭爹喊娘。

    58

    正在这时,一声巨响,叫飞子的坏人啊地一声,瘫倒在我身上,恍惚中,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陈学长!他真的来救我了!

    他一把拨开我身上的人,拔掉塞在我嘴里的破布,三下两下解开绳子,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哭声再也抑制不住,啊地爆发出来。

    他脱下红色的皮衣包在我身上,把哭泣的我抱出面包车。这时在墙角撒尿的毛子和取钱回来的大志,都冲了过来。陈学长一个飞脚踢飞靠近的一人,带我骑上摩托。刚要启动,大志拾起地上的棒子,对著陈学长用力一击,陈学长回手一档,一蹬油门,摩托车冲了出去,

    把大骂著的坏人们落在後面。

    我颤抖著,紧紧地搂住陈学长宽阔的後背,

    贪婪地嗅著他身上干净清新有点香烟的味

    道,提著的心终於缓缓落下了。不像上次那样一个人承受无止境的痛苦,这次我安全了,是陈学长把我从凶险的处境出解救出来,他,真是我的英雄。

    挂满泪痕的脸轻轻地蹭著学长的後背,他现在只穿了一件棉质的t恤,里面就是温热的

    皮肤,有我熟悉的气味和触感,真好。

    在我沈浸在我的劫後余生的庆幸时,学长煞风景声音,在呼啸的风中,大声骂我,你是

    笨蛋麽,还是傻子!怎麽和这些人混在一起!

    我在他背上擦擦眼泪,委屈地说,对不起。

    车子开的很快,我听不清学长乌鲁乌鲁的说些什麽,

    不过听声调,好像还在骂我呢。

    车子转了几个弯,

    停在了一家大医院的门口,他拉我下了摩托。

    泪眼模糊的我,这才注意到学长穿的是半袖t恤,右臂上一大片青紫,血从裂口处流出,有的地方已经被风吹得凝固了。

    学长进了医院以後就不再理我,拍片子、包扎,开药,我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委屈

    地跟著他在他後面。

    走出医院,天已经黑了,学长忽然停住脚步,垂头丧气的我一下子脑门撞到了他结实的後背上,学长转过身,英挺的眉毛斜斜地皱著,没好气地说,你是猪麽,

    走路都不会。

    眼泪一下子浸满眼眶,我瞪著眼,忍住不让它们掉下来,

    握紧拳头,说,我不是猪,你

    才是。我要回家了,再见!

    长臂一挡把我搂进怀中,他下巴压著我的脑袋,单手搂紧我,好像要把我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绷紧多时的神经因为学长的接纳,终於放松下来。开了闸的泪珠稀里哗啦地滚落,我呜呜地哭,学长柔声骂,就知道哭,笨蛋。

    我已经不想,也没有力气反驳他了,笨蛋就笨蛋吧。

    我们就这样搂在一起,站了好久,久到我不哭了,久到学长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到我

    的胸口了,我抬起头,无辜地看他,

    我可什麽都没干。

    学长的脸上有些显出两片稀有的红晕,拨弄我的头发,没好气地说,大惊小怪,没见过

    麽。

    “见过”,我脸蛋发烧,小声地说。

    学长欲语还休,沈默了一会儿,想做了什麽决定似地,说,走,送你回家,我倒要问问

    你家那个老头子,怎麽看你的,如果我去晚点,你命都没了。

    我伸手去拉他没有打石膏的左手,吸了下鼻子,嘟著嘴说,叔叔去b城了,

    要一个月才

    回来,

    我今天是和金家姐夫出来的,然後就。

    我闭住嘴,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陈学长肯定会真的以为我是笨蛋。

    陈学长攥紧我伸进他手掌里的手,拉我到摩托车旁,从我穿在身上他的夹克里,掏出一盒烟,用牙叼出一颗,把火扔给我,眼神示意我帮他点上。

    於是我踮起脚,凑近学长,一颗小火花从手中升起,学长没有对火,

    却目不转睛地盯著

    我看,我擎著跳动的火苗凑上他的烟,他才回过神来,点著了烟。

    眯著眼吸了一大口,说,那你现在住在哪。

    我脸红红的,

    刚才离学长好近,心脏扑通扑通地好像要跳出来,奇怪,以前天天跟他在

    一起,什麽事都做过了呀,也没有刚才那种紧张地快窒息的感觉呢。

    我低头,手操在裤兜里,连同学长的银质打火机紧紧地攥在手心,细细地说,我回金伯

    伯家了,叔叔说等他从b城回来了,就接我回去。

    陈学长嗤了一声,说,老家夥什麽意思,把你骗到手又不要了麽。

    我抬头,睁大眼睛,解释说,叔叔不是不要我,只是,只是叔叔有很重要的工作,不能

    带我去。

    陈学长把烟扔到地上,不想听我再编下去,拿出帽子,套在我头上,说,走吧。

    我乖乖地爬上学长的大摩托车,有些扭捏地轻轻地搂学长的腰。

    他扭过头,挑著眉,大声说,抱紧点,想摔死麽。

    我噘起嘴,小声嘟囔,凶什麽凶,

    更年期。

    学长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我,摩托车呜呜地飞驰起来。街道建筑飞快地被我们抛在後面时,我才想起来,学长右手打的石膏,怎麽可以开摩托车……

    摩托车在华灯初上的城市中穿行,我虽然知道学长这样肯定不遵守交通规则了,

    但是心

    里却感觉无比的温暖与安全。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於停下,我睁开有些困的眼睛,说,学长,到了麽。

    学长单手摘下我的帽子,说,到了。

    我抬头一看,香格里拉大酒店。我惊讶地说,学长,走错了哦,我不住在这里。

    学长单手理了理乱蓬蓬有型的头发,说,我手伤成这样,回家肯定会被没完没了地唠叨,这几天先住这里。

    我点头,觉得很对不起学长,说,学长,真对不起。

    我忽然想起来,学长一直是校网球队的主将,右手被打上石膏,岂不是能打网球了麽。

    於是轻扯学长的衣角,对上他俊朗的眉眼,担心地说,学长,你手这样,是不是不能打

    球了。

    学长叹气,无奈的表情,说,何止不能打球,吃饭,

    写作业,脱衣服,洗澡都不行了。

    巨大的愧疚感,使我鼓起勇气扯住他的衣角,甕声甕气地说,那,那我帮你。

    学长愣了愣,靠近我,

    低头附在耳边柔声说,连打手枪也不行了。

    我的头更低了,脸红的要烧起来,小声地说,我也帮你。

    学长温热的舌头舔著我的耳朵眼,说,我更愿意让你这两张小嘴来帮我,可以麽。

    我几乎要钻到地底下了,有些结巴地说,

    可,可以,才怪。

    57上

    进了房间,学长直直地走到落地窗前,别扭地单手脱下t恤。运动员完美的身材,宽阔结实的肩膀,沟壑鲜明的腹肌,线条优美的後背,健美地让人看了脸红心跳,想入非非。

    学长甩甩头发,忽然把t恤扔到我的头上,嘴角勾起来,似笑非笑地说,看出神了,傻

    子。

    我把蒙在头上的带学长体味的t恤拿下来,捧在怀里,若有若无地闻了闻,羞红了脸,说,没,没有。

    窗外是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学长缓缓走来,

    像幽雅的天神,无比诱惑的语气,说,我

    身材很棒,是不是,喜欢麽。

    我像臣服於天神的奴仆,崇拜地看著他,乖乖地点头说,喜欢。

    学长高大的阴影笼罩住我,他把想後退的我禁锢在怀里,手执起我的下巴,低沈的声音说,你在勾引我麽,用这种眼神,这张清纯又淫荡的小脸。

    心扑扑的跳,鬼使神差的,舌尖轻舔起他蹭在我下唇的大麽指。

    他轻笑,就势把大麽指伸进我的嘴里搅拌,

    蹂躏我的唇舌,

    沙哑地说,就你这副想男人

    的样子,才惹来这麽多麻烦。

    我含著他的麽指,不清楚地反驳说,才不是呢。

    他的食指轻轻地滑过我的眼睛、鼻子、脸颊。渐渐地,英俊的脸逼近,吻就这样落在我的唇上,像蜻蜓点水一样掠过,带著情色的意味和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他压抑著欲望的声

    音响起,说,可以麽,宝贝。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双手搭上他的後腰,那里的皮肤紧实又弹性,这具完美的身体在我怀里了,我好高兴,原来我这麽怀念陈学长的身体呢。

    这样想著,又一个吻落到我的唇上。这一次是陈学长招牌式的湿吻,软软的嘴唇含著我的唇,咂咂出声,温柔的力道吸吮我的舌尖,卷走我的津液,调皮的舌尖准确地滑过我口腔

    里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我被吻得晕乎乎的,几乎忘记呼吸,他的吻,和记忆中一样,还是那

    麽醉人。

    舒服的呻吟不可抑制地从喉咙溜出来,学长的手温柔又情色地揉捏我不知何时被剥干净的屁股。

    这时我忽然想到,轻轻推他的胸脯,蹩开红得要著火的脸,细细地说,学长,刚才那个东西堵我的嘴,臭臭的,好脏,

    你还是不要亲了。

    学长呼吸沈重,热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说,真想你锁起

    来,永远不让别人看见,省得你总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到处勾引男人。

    我小声反驳说,才没有,我只是去买东西。

    学长亲吻我的头发,说,阿宝,我很後怕,如果我没有听到你的求救,或者没有在意那些微弱的像幻听一样的求救,又或者我像上次一样去晚了。我真是不敢想,会有什麽事情发

    生在你身上。一想到上次你的样子,睁著大大的眼睛,浑身都是青紫和……,那些混蛋!

    他抓紧我,很用力,我的肩膀好疼。我知道学长在为我担心,

    於是轻轻拍他的後背,就

    像妈妈小时候拍我的後背那样,安慰他。

    我轻轻地说,对不起,陈学长,今天不是上次那样,都怪我,我是大笨蛋,不该听那个

    坏人导购哥哥的话,不应该把卡片给他看。

    学长好像没听到我的话,仍然像个小孩子一样紧紧地搂著我,怕我跑掉似的。我接著拍他的後背说,没事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学长啪啪打我的屁股,酸溜溜地说,那个人把你绑在地上,又摸又亲的,难道是我看错

    了麽。还是你在跟玩sm,被我打搅了,都怪你长得一副想男人的淫荡小脸,让人看见你就

    想操到你哭为止。

    我呜呜地叫,说,才不是,不是,那个是意外,他们是要我的卡片,是劫财的,顺便劫

    色啦!

    学长被我说愣了,皱著眉头问,劫财?什麽卡片?

    我很失望地说,好多卡片啦,很好看的,有加菲猫,阿童木,樱桃小丸子,蜡笔小新,

    还有。

    学长打断我,问,银行卡?

    我点头,气鼓鼓地说,对呀,我攒了好久呢,还特意买了个大钱包都把它们插在里面

    呢,可惜都没有了,呜呜,气死了。

    学长好奇地问,你个小孩子,哪来那麽多卡。

    我很无辜地说,“叔叔给我的,还有伯伯们,还有”。哦,不能说了。

    学长语气严肃地问,为什麽给你。

    “给我就是给我了呀”,在学长的注视下,我红著脸,小声地说。

    学长一把推开我,阴沈沈地说,

    你跟他们上床,他们给你钱?

    紧接著一拳砸在我身後的墙上,恨恨地说,你才多大,就出来卖?人尽可夫!

    我愣在当场,为这突如其来的冷落、质问和羞辱,眼泪涌了出来,下巴委屈地抽搐,含

    糊不清地说,你凭什麽这麽说我,我,我不是卖的。

    学长拽起我的领口,力气大的几乎把我提起来,语气严厉地说,不是卖的?不是卖的,他们会给你钱?对,你也卖给过我,我也给过你钱,只要给你钱,谁都可以操你,是麽?

    我用力推他,气昏了头,自暴自弃地大叫,对,对,我就是这样,不给我钱,

    不要碰

    我。

    学长松开我,从钱包里抽出大把的红色钞票,哗的一声,撒到我的脸上,生硬地说,你

    喜欢钱,给你,把屁股洗干净,老子要操你!

    我瘫在地上,满脸泪痕,大声喘著气,一肚子话要跟学长说,

    却只是呜呜地哭,脑袋很

    疼,心里凉飕飕的。

    过了好久,久到我以为学长已经睡著了,我用手抹干眼泪,抽泣著说,不是你说的那

    样,我只想有人疼我,爱我,有什麽不对,他们很疼我,对我好,我也很喜欢跟他们做那些事情,有什麽错。你今天救了我,我特别高兴,心扑通扑通跳的好快,

    像病了一样,

    我还在

    想我是不是爱上你了,你可能也爱我的吧。但是,没想到你是这麽想我,这麽对我。我,我不要你的钱,我以後再也不想再到你了!

    我爬起来,摸索到地上的裤子,颤悠悠地要穿上,却一下子被学长夺走,他拖著我,大

    力扔到床上,然後压住我,粗鲁地撕裂我身上的衣服,疯了一样地亲吻我的脸、身体,恶狠

    狠地说,我已经付钱了。

    我抬手一巴掌,啪地打在他的脸上,泪水决堤一样汹涌而出,我绝望地吼,

    我没拿你

    钱,我不要你的钱,我要的是你的关心,你的喜欢,你是混蛋,我讨厌你,最讨厌你!

    不管已经被我打的愣在一旁的学长,虚脱的我,无力地扑倒在床上,埋头疼哭。越哭越难受,委屈和失望,像很重很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上,我不想这样,本来是很快乐的重逢,

    很舒服的亲吻,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痛哭过後,我晕乎乎地很想睡,浑身没力气。这时,学长的手,带著潮湿的温度,试探

    似地抚摸我赤裸的有些凉的下半身,温柔地说,阿宝,对不起。

    我抽泣了一声,不理他。

    他接著自言自语似地说,对不起,我把你说地那麽下贱,我,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想到

    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跟那些我不认识的人,做那种事情。

    他停顿了一下,说,我一时气急,不够冷静,不该骂你。

    我竖起耳朵,安静地听,虽然没有理会他,但是心里有点感动,有点安慰。

    这次停顿了很久,学长才继续说下去,对不起,我一直在强调我很生气,却忘记了你才

    是受害者,刚刚被人绑架,还差点被强迫,对不起,我真混蛋,一个劲地骂你,我应该疼

    你,爱护你,让你不再受到伤害的。

    心里的冰块渐渐化开,一声咕噜的叫声,适时的响起。57下

    谢谢一个cyy的鸡尾酒哦,嘿嘿。好高兴哦,所以更新一个阿宝~

    学长轻轻地躺下,赤裸的身体将我圈在怀里。我安静地躺著,任由学长的亲吻一遍又一遍地落在额头、发间、脖颈,他低哑带著歉意的声音说,宝贝,别哭了。

    心里虽然还埋怨他,身体却本能地向身後的热源靠去,听学长平滑宽阔的胸膛下,心脏

    刚健有力的跳动。

    学长搂我入怀,向对婴儿那样轻拍我的後背,很暖和,很舒服,心情也渐渐平静,我带

    著鼻音,委屈地说,学长,不要再对我发火好麽,

    也别再说那些难听的话,

    好麽,我很可怜

    的。

    然後抓起他的手,放在心口,闷声说,刚才这里好疼好疼,疼地我要死掉了。

    学长叹了口气,将怀里的我翻个身,跟他面对面。他刚毅俊朗的脸,露出从未有过的软

    弱,他看著我,低沈的声音,温柔地说,我答应你,以後再不骂你,

    欺负你了,和宝贝阿宝

    在一起只做快乐的事情,好不好。

    话音刚落一个吻落到我的眼睛上,湿湿的舌尖,

    将挂在睫毛上、脸颊上的泪水,

    一滴滴

    舔净,最後将我因委屈而嘟起的唇,含在嘴里细心地安慰。

    缠绵的亲吻过後,他低柔的声音,央求,说,宝贝,

    不生气了好麽。

    我心里有些甜蜜,却还是鼓起嘴,带著鼻音说,不好。

    学长皱起眉头,很苦恼的样子,说,哎呀,怎麽办,我的宝贝还在生我的气。

    看到帅帅的学长装傻的样子,真好玩,

    手不自觉地在他健美的胸肌上,描绘肌肉的轮

    廓,声音也带了笑意,说,我再也不理你了,陈学长大坏蛋。

    却一下子被他咬上鼻尖,他拉起我的手往下,覆上牛仔裤下突起的大鼓包,喷著热气说,不理学长,学长就要去做和尚了。

    我抿起嘴,捏了捏那坨一只手覆盖不住的东西,恶狠狠地说,学长要去做和尚,这个就

    用不到了,不如给我吧,我给金伯伯泡酒。

    学长笑著去捂,说,宝贝你舍得麽,

    学长这个操得你多爽呀。

    我脸一阵通红,想起以前在学校跟陈学长在一起的每一次做爱,真的很舒服呢。於是嘴

    上就不经意地说,那就把它切下来,嗯,放进我的屁股里。

    我越说声音越小,最终被学长又一次的热吻封住了口。

    这时我的肚子又响起了一阵咕噜声,他沙哑的声音,带著特有的顽皮语调,说,饿了

    吧,好像听到咕噜声了。

    我晕乎乎地点头,被他吻到只会傻傻地笑。

    热乎乎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他说,想吃什麽,我们订餐上来吃好不好。

    我点头说,什麽都行。嗯,想吃番茄酱。

    於是学长拉著我起身,跟他面对面地坐著,摸出手机打电话订餐。

    我的裤子被他撕掉了,只能光著下半身,盘腿坐在他对面。灯光下赤裸上身的学长,

    帅

    气又不羁,他注意到我的眼神,勾起嘴角笑,然後打开我的腿,因长期握拍而磨出薄茧的手

    掌,摸上我光裸的大腿,滑至腿根,往上抓起我落在床上的小蛋蛋,将它捧在手里,轻轻地揉。

    蛋蛋遇到刺激就忽然收紧,於是我不舒服地挪了挪屁股,学长轻笑,大手开始拨弄我的

    小鸡鸡,脸上带著小孩子发现玩具时的新奇,说,

    好小哦,真可爱。

    过分,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人说小,虽然“我”真的很小。

    於是,我翻过身,背对学长跪在床上,想把被学长嘲笑的小鸡鸡藏在身下,却没意识

    到,光洁白皙的屁股高高翘起,最隐私的部位冲著学长一览无余,完全是愿君采撷的姿势,

    好像特意要勾引学长从後背插入。

    学长没有浪费机会,大手摸上了我的屁股,色情地揉捏,嘟囔说,一只手果然不方便。

    话音未落,我的臀瓣忽然被撑开,一个凉凉,滑滑的小东西,带著热气,像小虫子一样

    在我的屁眼儿蠕动,是,是学长的舌头!它竟然舔上我的穴口,啊,

    还在吸,我尖叫出声,

    浑身像电流通过,又痒又酥,好奇怪的感觉!

    我带著哭音,挣扎著扭动屁股,断续地拒绝,叫,脏,

    脏,不要。

    学长啵地亲了一下那里,笑,说,完全没有说服力,是不要停吧。

    大手更加坚定地按住我的屁股,舌头猥亵地来回舔弄因舒服而颤抖的皱褶。得到乐趣的我,兴奋地冲学长的脸翘高屁股,想要更多更多那种舒服到全身痉挛的快感。

    学长轻笑,性感的声音从後面传来说,第一次被舔麽,叫的这麽浪。

    我昂起头,拖长鼻音,梦呓般带著哭腔地说,嗯,学长,我喜欢,好喜欢。

    学长吧唧地咂了一下,粗粗的鼻息尽数喷在敏感的地方,说,最喜欢你的骚劲儿,

    小骚

    货,看你湿的,张个小嘴,这麽想让学长操麽。

    说完继续像吸奶一样咂吧我的屁眼儿,发出吧唧、啾啾的声音,好让人难为情,但是晕

    乎乎的我浑身酥软发颤,嘴里只能发出呻吟浪叫,已经说不出任何语言了。

    学长低哑的声音,又响起,说,小骚货,这里粉红粉红的,这麽小,真可爱。告诉学

    长,嗯,这里想不想吃学长的大鸡巴。

    我哭泣著点头,把屁股翘向学长,滴下口水,细细地哀求,要,要,

    舔舔。

    一巴掌清脆地拍上我的屁股,学长笑骂,小骚货,还是这麽浪。

    舌尖如愿地抵住紧闭的穴口画圈圈,试探著挤入,缓慢地往里伸,淫荡的小穴像潘多拉

    的宝盒,一经开启,便吞噬一切欲望,永不满足。

    我兴奋地痉挛,学长啵得一声,拔出被我不自觉夹紧的舌头,沙哑的声音说,好热,软

    软地,像一个熟透了的奇异果。

    紧接著两根粗粗的手指取而代之,模仿著性交的动作,刺入骤然空虚的嫩穴,伸到底,再缓慢拔出,如此反复,

    饥渴的小洞配合著学长粗粗的喘息,

    发出咕叽咕叽地令人羞耻的声

    音。

    一室淫靡春色。

    叮咚,煞风景的门铃偏偏这时响起,几声以後,学长骂了句,不情愿地拿出被子盖在我身上,跳下床,光著大脚去开门。

    58

    叮咚,煞风景的门铃偏偏这时响起,几声以後,学长骂了句,不情愿地拿出被子盖在我身上,跳下床,光著大脚去开门。

    突然被冷落的我难耐在被子下面蹭著双腿,嗯,

    洞洞里好空,好痒,好想学长快点插进

    来。t

    很快,学长单手推来一个车子,上面放了好多盖著盖子的大盘子,牛仔裤低低地挂在健美的劲腰上,又帅又性感,他说,

    我去放水,

    我们一边洗澡一边吃饭。

    我红著脸点头,身上又酥又软,只好手脚并用爬下床,光脚走到车子面前说,我来吧,

    学长你的手。

    学长低头亲咬我的耳朵说,笑著说,我的手操得你舒服麽。

    我红著脸瞪他,气嘟嘟地说,我是问你打了石膏的手,谁,

    谁说那个了。

    我眼睛瞥到放在桌子上的时锺,已经八点了,一拍脑袋说,哎呀,我要回家了,金家姐

    夫和金伯伯还有我妈妈一定急坏了。

    学长猛地把我搂进怀里,霸道地说,

    不行,

    今天你是我的战利品,不许走。

    浴室的大镜子前,我满面桃红,眼睛雾蒙蒙的带著春色,嘴唇被学长咂地红红的,真是

    一幅想男人的模样麽,我有些泄气地用湿湿的手,拍脸,怎麽一点都看不出来哦。

    陈学长出现在镜子里,浑身赤裸,最近没长个子的我,才到他红红的乳头那里,

    宽阔的

    肩膀顶我两个呢,往下是精壮的腹肌,哦,我没有腹肌。哇,那个,又粗又大的肉棒直挺挺

    地指著前方,红红的,

    像带著热气。随著他孩子气地挺动,大肉棍点头又摇头,像个被旗手

    摇晃著的旗杆,又漂亮又威风。

    好想念它的力度和大小,以前总是操得我舒服地尖叫。

    镜中的他掐住我的鼻子,色迷迷地说,这麽想要麽,看得口水要出来了。

    我推开他的手,说,才没有呢,那个,你打好电话了麽。

    学长得意地挑了挑眉,说,那当然啦。我把我的大义勇为,拔刀相助,添油加醋地跟金

    老伯说了一顿,然後说请阿宝同学照顾我这个受伤的学长几天,他就同意了。

    几天?我心里有些欢喜,不禁显露在脸上。

    他看著镜子里的我笑,

    坚硬的大肉棒蹭上我的臀缝,热乎乎的,带来一阵酥麻。他带著

    诱惑的声音说,高兴麽,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

    早上白天晚上,做个不停。

    我也看著镜子里他,傻傻地笑。哦,对了,学长不要高考麽。

    我靠在他的前胸,撅起嘴,有些失望地说,你不上学啦,不是要高考了麽,怎麽能跟我

    在一起。

    学长用大肉棒拍打我屁股,笑嘻嘻地说,我是体育特长,已经被保送到a大了。

    我转过身,欢呼起来,

    叫,

    哇,太好了,学长你好棒哦。

    学长哈哈地笑,说,

    这样我就可以天天陪你了,高不高兴,不过,还真怕被你这个小骚

    货榨干呢。

    我两腿夹住他的热乎乎直挺挺的肉棒,雾蒙蒙的眼睛荡漾水波,含著手指细细地说,学长不想天天陪我麽,我又不会真地榨干你。

    话音刚落,就被他的大手捞起,扑通一声,

    扔进灌满温水、起好泡沫的浴缸里,

    在我的

    尖叫声中,他狠狠地说,你个小妖精,

    老子先榨干了你。

    圆形的浴缸内,我躺在他怀里,用叉子卷起站著番茄酱的面条,送进他的嘴里,随後被

    他吻住,美味的面条在我们的吻中被咀嚼,喂到我的嘴里,又被他勾了回去。我们笑著,抢

    食彼此嘴里的食物与津液。

    忽然我觉得一个硬硬凉凉的小东西顶在肛口,被学长一下子塞了进去。

    一声娇喊,嘴里的面条被学长滑走,吞进肚子里,我撅起嘴,抓起顶在後腰的大肉棒,

    恶狠狠地威胁他说,你塞了什麽进去,快拿出来。

    学长笑嘻嘻地拨开我的腿,从泡沫中抬起我的屁股,只见大大敞开的腿间,一块翠绿色的西芹条半插在被泡的粉嘟嘟的屁眼里。

    学长邪邪地笑,低下头,轻咬掉一半西芹条,然後齐根咬掉,一吸,啵地一声,剩下的

    也被他吃进嘴里。

    我好难为情,心里却涌出特殊的快感。学长的手指头又一次进入痉挛的嫩穴,说,可以操你麽,宝贝。

    我咬著嘴唇点头,糯糯地说,可,以。

    学长坏笑地用大肉棒蹭我的後背,说,那你自己坐上来,把学长的大鸡巴塞进你淫荡的

    屁眼里。

    粗鲁不知羞耻的言语使我对他的渴望,更涨高了一节。热热的蒸汽中,我握住他的大硬

    棒,

    顶在自己被泡地很柔软的穴口,

    缓缓坐下,空虚的肠道一寸寸被充实,渴望怜惜的肠壁

    得到磨蹭与安抚,浑身酥软,软在了学长怀里。

    学长喘著粗气,轻声在我耳边说,宝贝,疼麽。

    我皱著眉,摇摇头,细细的声音断续地说,不疼,学长,都,都进去了,学长,好粗,

    好长,嗯。

    学长抚摸我的後背,低哑的声音,说,宝贝,你的小屁股好了麽,可以做麽。

    我含羞地夹起屁股,缩紧小腹,满意地听到学长低沈、爽快的惊呼,咬著他的嘴唇说,

    学长,我都好了,你狠狠操我吧,像以前一样。

    学长一挺,粗硬的肉棒全根尽入。我双脚一蹬,几乎射出尿液,熟悉的尺寸与力度,陈

    学长,学长,我梦呓般的叫著他的名字,享受灭顶般的快乐。

    学长大叫著操,操,爽,

    爽,站起身,啪啪地操著我的屁股,我跪趴著,双手抓住浴缸

    边缘,承受著身後激烈快速的抽插。

    许久未曾体会的猛烈快速的腰阵,让我舒服地浑身战栗,却有点难以承受,

    於是带著哭

    腔说,学长慢,慢点,好舒服,好舒服。

    学长置若罔闻,仍然快速又凶狠地冲撞,喘著粗气,断续著说,

    宝贝,

    学长先给你解解

    痒,学长会操你一晚上,操到你的小嘴烂了为止。

    浴缸里的水随著我们激烈的动作,一沽一沽地溅到地上。

    没有多久,学长就咆哮著,一股精液强烈的力道射进我的肠道,打得我的肠壁一哆嗦。我啊啊叫,摇著被热水蒸的,被操得晕沈沈的脑袋,软软地说,学长,

    你射的好大劲,好疼

    哦。

    学长伏在我身上,揉著我屁股,啪啪地轻轻怕打,呼呼地喘著粗气,

    说,好久没做了,

    好爽。

    我心中不知为什麽有些高兴,

    说,学长最近比赛很多麽,

    怎麽没做哦。

    射精後的大肉棒继续小幅地抽插,他说,妈的,就怪你这个小妖精,我都没心情招别人

    做。

    说著,抽出大肉棒,在我的後背、臀瓣啪啪拍打,黏黏的精液蹭的我身上凉凉的,粘糊糊的。

    我啊地一声轻呼,感受有液体从屁股里流出,滴到腿根,屁眼痒痒的,於是撅起嘴,

    说,学长讨厌,我都洗白白了。

    学长哈哈地笑,说,

    学长把你操脏了怎麽办,我们再洗一下吧。

    滑溜溜的大肉棒又一次进入湿润的嫩穴,他喘息著说,那我们趁热再来一次,弄脏了一

    起洗。

    我好惊讶,学长刚刚射过一次,怎麽可以又做呢。叔叔怎麽也要恢复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呀。

    就问他,学长,你,你不要休息麽。

    学长一把捞起我,跨出浴缸,站在镜子前,让我趴在洗漱台上,

    翘起屁股,让他操插。

    一边操一边说,你出事那天以後,我就没做过了,眼前总是出现你那天的样子,

    学长停下了动作,温柔地亲吻我的头发与後背,很感动,但是好痒。我不自觉地夹起屁股,浑身一颤,激地学长哦地低声呻吟。一夜激情,直到凌晨我和学长才相拥睡去。

    清晨我在学长的怀里睁开眼睛,厚实的手臂从後面搂著我,暖暖的,好舒服。沈沈的呼吸,吹在我头发上,痒痒的。

    一阵嗤笑声响起,静谧的卧室里,出现一个本不应在这里的声音。

    阿刚哥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声调有些冷漠,说,阿宝少爷,你醒了。

    我迷迷糊糊点点头,揉揉眼睛,说,叔叔还没醒呢,

    你等一下。

    说完了我才想起来了,叔叔应该在b城,

    而跟我睡在一起的是……

    我缩进被里,屏住呼吸,似乎这样就能避开阿刚哥哥杀人似的目光。紧张的身体自发地

    夹紧了学长仍在我体内的阴茎。

    睡梦中的学长亲吻我的脖子,嘟囔著,好阿宝,小妖精。下身缓缓地动作起来。

    这时身上的被子一下子被掀开,我俩交合的地方,玩玩全全展露在阿刚哥哥面前。

    他拿出一个东西,朝著刚要发作的学长扎去,学长马上抽搐著晕了过去。

    他提起我的双手,啵得一声,学长的阴茎离开了我的身体。

    阿刚哥哥将那个东西伸向我的下身,笑眯眯却很渗人地说,少爷才走了几天,你就耐不

    住寂寞来找小情人了。

    我摇头,

    缩著屁股避开那个东西,说,

    不是,

    是坏蛋,

    学长救了我,学长手都断了,

    我

    得照顾他。

    阿刚哥哥用脚踩了踩学长的胳膊,冷笑一声说,受伤?才怪,骗你的,小白痴。

    他将学长踹下了床,将赤裸的我压在身下。

    其实我不讨厌阿刚哥哥,也挺喜欢和他做爱做的事情,但是看著地毯上昏迷的学长,不

    管阿刚哥哥怎麽抽插,我都没法开心起来。

    终於结束了以後,他捡起我的衣服,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