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绝对完蛋第4部分阅读
“没错,而且是上楼!十三楼。”
这间饭店除了一楼是大厅,二、三楼是高级宴会厅之外,四、五、六这三层楼则是让各大名品店进驻,七楼以上全为供宾客住宿用的房间。
“你要做什么?”见到聂渠瑀转身要冲入电梯,小卢连忙拉住他。
“到十三楼找人。”
“你别这么冲动好吗?也许他们出了饭店了。先叫服务生问问看刘璨有没有在这间饭店订房,不是更快吗?”小卢给了建议,人在发生紧急情况时,通常脑袋都很难正常思考,他了解的。
“好。”聂渠瑀随手抓了一名服务生,“麻烦你帮我查刘璨有没有在贵饭店订房好吗?”他的口气虽然是客气的,可是眼神却很吓人。
服务生不敢违背聂渠瑀的“请求”,连忙用无线电通话,“喂,柜台!帮我查有没有一位叫刘璨的先生,在我们饭店订房?喔……好的,1305是吗?刚订的……谢谢……”
“先生,刘先生订了1305号房,就是从电梯上去左转的第二间,我们房间都是单数一排、双数一排……”他尽责的报告著。
1305?只要刘璨那个人渣敢碰容静一丝一毫,他绝对要他拿命来偿!
没有多余时间让他思考,他立即搭了电梯上楼,十三楼一到,他跨出电梯,找到了门板上挂著1305牌子的房间,原本是想用力的踹开门板,可服务生及小卢在他抬起腿正要往下踹时赶到。
“先生、等一下、等一下,我们有钥匙。”
服务生礼貌性的敲了几下门,没人应门,他连忙掏出从柜台拿的钥匙开门。
聂渠瑀率先走人房间,他见到刘璨压在容静的身上,而容静则是双眼紧闭。
他愤怒的一手将他拉起,用力的挥了一拳,打得他鼻青脸肿、鼻血直流。
“你干什么啊你……你疯了吗?!”只穿著一条内裤的刘璨被打的莫名其妙。
“容静、容静……”他轻拍著她的脸颊唤著,j不容易她睁开了眼。
“你……”被刘璨打的腹部还隐隐作痛,“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他带你来这里。”聂渠瑀指著刘璨。
看样子,容静应该是在无任何知觉的情况下,被他带入这间房间的。
还好,她身上的衣服都完好如初,而且看刘璨的样子,应该是才刚要动手而已。
“刘璨?那我……”该死的家伙,“打电话叫警察来处理!”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沉默的走出房间,而聂渠瑀则是跟在她的身后。
“很抱歉,带你出来,让你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发生这种事,聂渠瑀深感内疚,总觉得他得背负一半的责任。
“你救了我,这是不争的事责。”虽然她外表看起来冷静,可毕竟是个女孩子,她还是受到了点惊吓。
如果聂渠瑀没有及时赶到,那后果……她一想到可能发生的事,便全身打著冷颤,还恶心的想吐。
“是啊,是我救了你!”他用著玩笑似的口吻说著,企图让气氛缓和些,“还是你打算答应我的追求,当我的女朋友,以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好!”再怎么坚强,也有软弱的时候,她好高兴她睁开眼见到的是聂渠瑀,而不是刘璨。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好,我们交往吧!”她知道自己下了生平第一个错误的决定,那就是与聂渠瑀交往,可是她不后悔,她只是顺从自己的心意走而已。
“你确定?”
“在我还没改变心意时,你点头吧。”
“当然,我不会让你有反悔的机会。”这算是因祸得福吧?聂渠瑀高兴的想著。
“下班打算去哪里?”正式交往之后,容静除非是真的有事,否则不会拒绝他的邀约,这一点让聂渠瑀非常的高兴。
“没打算去哪里。”她淡笑著。
“先去看电影,然后再一道用晚餐可好?”
“好,不过你得等我把这些事情做完。”
“老板不会骂你的。”他笑著,喜欢容静偶尔显露出来的小女人姿态。
“真的吗?可是这是明日会议上要用的。”
“可是现在已经下班了……”五点半,几乎所有的员工都跑光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加班,我会担心。”虽然他是没什么拳脚功夫,可他不也把刘璨打的哭爹喊娘吗?
“你留下来我会分心。”
“真的?”他挑眉,“怎么分心法?”他走到她的身旁,取下了她头发上的发插,长发如瀑布般瞬间散落……他的手把玩著她的长发,喜欢手掌下那种柔顺的触感。
她真的与他以前交往过的女人不一样,她简单、俐落……长发总是用发插盘起,不像其他在他身旁打转的女人整头都喷著发胶,头发硬的就像铁丝一样、浓厚呛鼻的发胶味,让他根本没有任何想伸手抚摸秀发的冲动。
“像你这样,我就会分心。”她提醒他停止这样的举动。
容静的心正因为他的举动而狂跳著,只是她一向擅于隐藏自己的思绪,所以聂渠瑀从她的外表根本就看不出来。
“真的看不出来,啊……我看到了……”他手指指著她一排端正的字体最后的那个字,“这个字写的特别丑……代表你现在就是处于分心的状态,对吧?”
他恶劣的在她耳畔呼著气息。“会不会痒?”
“当然会!”她瞪了聂渠瑀一眼,“可以请总经理你停止这种幼稚的举动吗?”
“当然可以,可……只要不是幼稚的举动,就能继续是吗?”
“并不是,只是你会千扰我的工作。”
“下班时间,你这么辛苦帮公司卖命,是没有加班费可以拿的。”
“我知道,那我把工作带回家里做。”她站起身,对聂渠瑀的举动有些恼怒。
容静将一份份的文件夹往她的包包里头放,看也不看聂渠瑀一眼。
“工作比约会更重要吗?”他好奇的问著。
“事情有先后顺序、轻重缓急。”
“所以工作在你的心里头排的是第一位,那请问我排在第几位?”他的声音有些哀怨。
“当然不是这样,只不过这些文件我刚才也告诉过你了,是明天开会要用的。”她解释著,对聂渠瑀那种孩子气的样子既好笑又好气,公司不是他家的吗?怎么他的样子看起来就是想要公司提早关门。
“每个星期都开会,一个星期不开,公司不会倒掉。”
“听到你的话,伯父、伯母会伤心的。”
“不至于听得到吧?他们现在人在加拿大!”
“大人不在,方便总经理在外头胡搞瞎搞是吗?”
“当然不是这么说,别说的像我没有任何名声可言好吗?”
“你本来就没有任何名声。”
“对了,我还没问你,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握住容静的手。
“很多人都知道你的名字,尤其我们的工作性质,而且……第一次见面的前几天,我才看了有关于你的一则报导。”没有拒抗他手心传来的温度,她细长的手指与他的交握。
“好的坏的?”他皱眉。
“你觉得你会有什么好事上新闻吗?”她半嘲讽的说道。
“的确,报导我的都是些八卦杂志!”习惯了,也不怎么在乎那些八卦杂志的记者怎么写了。
“如果这个铜板丢出去是反面,那我可以向你要求一个吻吗?”他放肆的问著,对于她细薄的唇迷恋不已,早想尝尝它的味道。
他从西装口袋拿出了一枚一元硬币,给她看了下。
“就像第一次那种赌注一样吗?不怕你又输了?”她轻笑著。这么爱赌,十赌九输他不知道吗?
“只要你这次的要求不是『取精』,那我想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我对你那个没什么兴趣,不过我朋友倒是很好奇你之后怎么处理那杯……”
“倒掉。”万一被有心人取得,那可真的不太妙了。
“了解。”
“你想赌什么?”
“现在没想到,之后再告诉你。”
“当然可以。”他将铜板往上丢,随后接住打开它,“反面。”
“你赢了。”她挑眉笑笑,伸手翻过铜板,不意外另一面也是反面,“虽然你要诈,不过你还是赢了。”
“你何时知道这枚铜板是两面的?”他好奇的问道。“刚才我丢出去的时候吗?”
“不,从你拿出口袋,我就看到了。”只是她没点破而已。
“那你还和我打赌?”嗟,早被人看出破绽了。
“只是一个吻而已,又何尝不可?”
“你的意思是说——虽然我要诈,不过我赢了,所以我还是能赢得你的一个吻?”
“没错。”她踮起脚尖轻轻的在他脸颊烙下一吻。“这是我输的代价。”
“这样?”未免太便宜了一点吧?这种蜻蜒点水式的轻吻,绝不能满足他的。
“是的。”
“这样不够的,我要的是这样!”聂渠瑀单手搂住了容静的纤腰,另一手则是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半强迫性的要她仰头望著他。
他低下唇覆上了她的,唇在她的唇上吸吮轻舔著……
他的舌头探入了她的口中,汲取著她口中的蜜津,并且与她的舌头相互交缠著。
“嗯……”她闷哼了声,放任他吻著她。
他的手由她的腰际缓缓的往下栘,抚著她的臀部,引发她一阵阵颤栗。
唇也由她的唇办移动方向,在她脖子上轻啃嚼咬,最后含住她的耳垂……
发现自己的窄裙被往上撩高,他的腿已经超越了界限栘到她的双腿间,容静的脑袋终于恢复正常运转,她轻轻的推著他的胸膛、拍拍他的俊脸。
抬头,一双满布著情欲的眼,就像烈火般想狠狠的烧灼著她,将她烧成灰烬。
“只是一个吻而已,你越线了!”她将被他撩高的裙子拉好。
“我知道,我这是故意犯规的,请问我要受到什么残忍的处罚吗?”
“请我吃一顿饭吧,我真的饿了。”她拎起了包包,聂渠瑀随手就帮她接了过去。
“这么重,可能会把你给压垮吧?”她的肩膀这么纤细,怎么提得动这么重的包包?
“这还好,事务所的文件更多、更重。”
“也许我可以请个人专门帮你提这些东西。”
“我说了我已经提习惯了,不过你硬要请的话,还不如把薪水给我,你看如何?”
“你真的挺爱钱的。”
“当然,谁不爱钱!”容静顺手将灯给关上,“走吧。”
“这么晚,去哪里了?”才刚下车,将车子停好,容静便看到两张熟悉的脸焦急的望著她。
“去吃饭。”容静说道,“外面冷,到楼上坐。”
“好。”红荳拉著孟洁跟著容静走上楼,在进入她的屋内,屁股还没坐下,就忍不住开口了:“容静,我知道聂渠瑀在追你,你这么晚还没回家,应该也是和他去吃饭。”
“没错。”她承认。
“他不是好人,居心叵测。”
“我知道。”
“容静,你既然知道的话,为什么还答应他的邀约?我跟你说,那个自命风流的男人,没什么心肝的,他追你只是为了想报复你而已。”
“我想也是。”她的眼神仍是那么的平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意料当中。
“那你为什么……”
“我没办法,我已经陷下去了。”等到她察觉,要抽身之时,才发现来不及了。“我一直以为我的自制力够强,可是之后我才发现,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不行……不行,你别在他公司上班了,两干五百万我帮你出!”死也要挤出两千五百万来让容静脱离苦海。
在红荳的想法里,容静就像是手无缚鸡之力,随时等著聂渠瑀拿刀叉享用的小雏妓一样。
“谢谢,不过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再怎么样,也得等约定的时间过后再说。”
“容静,你再想想j吗?”红荳试图说服向来有些固执的容静。
“你们要留下来陪我一起睡觉,还是回家?”
“这……这这……”孟洁才一开口说话就结巴,“我老公……在等我……而且这间套房好像有点小……床也有点小……”
“等你回家陪他睡觉是不是?”红荳瞪了孟洁一眼,这个没有用的家伙,“那我们回去好了,有什么万一,别忘了要第一个通知我们。他要是真的敢欺负你,我们两姐妹绝对会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红荳,不会吧?”听到红登的话,孟洁开始“皮皮剉”。不会吧?红苋这么暴力啊……难怪她老公会乖得很。
“我说到做到,走啦!”红荳拉著孟洁的手,走出了容静住的小套房。
呆坐在沙发上,看著那道合上的铁门及两个好友的背影,容静知道她们是关心她的。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在心里一而再的笑自己愚蠢。
也罢,早有心理准备她的心一定会千疮百孔……只是不晓得那天到底何时会到?
“请进,这就是我这个单身汉的住处。”让容静走在他之前,“你想喝些什么饮料?”
“啤酒有吗?”容静问著,在一旁气派的沙发坐下,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杂志看著。
“没有,我不喝啤酒……果汁好吗?”他从冰箱拿出了蔓越莓果汁,倒给容静暍。
“你在想什么?”聂渠瑀抽走容静手中的杂志,坐在她身旁。
“没想什么。”容静回道,见他没有将杂志交回她手中的意图,便端起桌上那杯蔓越莓汁啜了口。
“我第一次邀你到我家来。”聂渠瑀看著她,“美好的时光不应该浪费在这些事上面。”
容静轻笑著,“你要祝我生日快乐吗?”不然怎么会特地挑在她生日这天约她到他家?
聂渠瑀挑眉,“什么事情都被你点破,那真的一点惊喜都没有,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太过于冷静了,似乎没有任何事可以让你情绪失控。”
“那是你没见到。”
“我倒很想见见……”聂渠瑀黑眸闪过一抹冰冷,“这是我送你的,看看喜不喜欢。”他抱出了一只超级大只的小熊维尼玩偶,放在容静的面前。
“这么大?”她光把它给抱起来都有点伤脑筋了,“有点幼稚,不过我喜欢,”
“可以告诉我,我收下它有什么用途吗?”
“你可以把它当成是我,晚上搂著睡……”那张冷艳的脸孔真的是紧抓住他了,“多少人夸奖过你的美貌?”
“很多。”她坦白。
“我可以换个方式问吗?”
“可以。”
“有多少男人追求过你?”这才是他想问的重点。
容静思考了五秒钟。
“没有,我知道答案令你觉得讶异。”长得太过于冷艳,她予人高不可攀的感觉,每个男人看到她,都觉得惊艳,可是没有任何人敢出手。
“真的令我讶异。那你想知道有多少女人喜欢过我吗?”他坐在容静身旁,发现她没排斥他的接近,于是就更放肆了些。
“你可以不用帮我解答,答案已经写在你的脸上。”
“你是得意的,因为有这么多的女人喜欢你,而你的心却不在她们身上。”
“我的心的确不在她们身上。”他无所谓的摊手,对那些觊觎他傲人财富的女人,他不觉得有必要放心思在上头。
“狠,让众家女人流泪,你会有报应的。”容静坦白说道。
“我的心不在她们身上,在你身上,你竟然说我会有报应,不觉得太狠了些吗?”他握住容静的手苦笑著。
“在我身上吗?那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那只是现在他对她有兴趣,所以心在她的身上,等新鲜感一过,就什么都不剩了。
是啊……新鲜感……那就像是在卖场试吃的东西般,一小碟、一小口……每项都觉得美味可口,可真正买了一大包回家享用,好像又感觉有些走味,没有像先前那么好吃。
“嘲讽?还是实话……”聂渠瑀一弹指,厨房立即有个服务生打扮的男子推著餐车出来。
餐车上头有个简单的蛋糕,还有一瓶红酒。
“生日快乐。”他打开酒瓶,帮她倒了杯红酒。
“那你的小熊维尼应该后送,最起码在我吃完生日蛋糕之后再送。”
“明年我会记得。”他回道,举杯。
明年吗?容静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她不觉得明年还有机会让他帮她庆生。
她很想……可,她知道不可能,她有预感与他之间的一切,似乎就会在今日结束。
因为她太过聪明了,所以聂渠瑀在做出任何动作时,总是习惯性会猜测他的意图,有时她真的会羡慕江孟洁那种单细胞生物,别人对她好,她就认为那是真的好,完全不会怀疑对方是否居心不良。
“我酒量不好,所以我向来只敢暍啤酒。”啤酒那一点点的酒精浓度,不至于让她的脑子全都混乱。
“那正如我愿。”聂渠瑀露出邪恶的笑容,“不介意我灌醉你,然后把你带上床吧?”
要来他家,她就大约猜得到会发生什么情形了,如果她怕,她就不会来了……真的说什么都不懂,太矫情。
她知道自己是喜欢聂渠瑀的,哪怕他的接近只是为了报复她对他的恶作剧,她还是无法克制的爱上他。
这就是女人可悲的地方,爱很简单……收回,办不到。
事情会坏到什么程度,也在她设想的范围内,尽管到最后输家会是她……她也认了。
最少,她该有的骄傲她还留著,她不会把自己的自尊给输掉!
“不介意,不过我希望一夜好眠,这就是我『今年』的生日愿望。”
“我会帮你达成,乾杯!”
红酒的酒精浓度虽然低,可是后劲却强,一般女人只要两、三杯就开始头昏眼花。
聂渠瑀虽然风流,可却是不屑做那种灌醉女人然后占尽便宜的事,这点她知道。
“我不知道我的酒品如何?”她啜了口红酒,甜甜的……就像加了糖一般,可在吞下肚时,她整个胃又火热热的,就像有把小火在烧一般。
“我会告诉你。”他还含著那口酒,并未吞下,反倒是伸手搂住她的颈项,细薄的唇覆上了她红艳的唇办,然后把酒哺到她的口中。
甜甜的红酒伴随著聂渠瑀身上的男性古龙水味道,侵入她的口鼻,她忘情的享受著这一切……
聂渠瑀的吻由她的唇缓缓往下移著……滑过了她的下颚……洁白的颈项……
“嗯……”容静闷哼了声,手轻搭著他的肩。
“接下来绝对不会是辅导级的画面。”他玩笑似的说道,手绕到容静的身后,拉开了她洋装的拉链……
半夜,容静醒来,她望向身旁的聂渠瑀,他似乎睡的很沉。
明天会有什么事发生,全都在她的设想范围之内。
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走到客厅拎起带来的包包,她不再眷恋的转身离去。
第六章
“早……”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入房内,聂渠瑀缓缓的睁开了眼,手抚向身旁的位置,准备给佳人一个早晨的拥抱,却发现身旁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聂渠瑀眯起眼,不悦的坐起身。
那个女人竟然没吭一声,就这么走了?!
“该死的!”他咒骂著,手耙了耙头发。
拿起了睡袍套上,他走到了客厅,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那只大大的小熊维尼玩偶还放在沙发上。
她这样是什么意思?!
聂渠瑀非常不满她的作法,她是在告诉他,她不在乎昨日发生的一切是吗?
对她来说,那并不代表什么是吗?
一想起这个可能性,他气得全身发抖。
胡乱的拿了件衣服进浴室,他迅速的梳洗完毕之后,便往公司去。
“早……”容静像往常一样冷静、淡然的同聂渠瑀打招呼。
原本他是想问她,为何要自己先行离去,不等他起床,可她的态度真的让他光火。
“你——”聂渠瑀脸上勉强挂上的笑容,在看到她的表情之后,瞬间破碎。
她现在是怎么了……她真的是昨晚还睡在他身旁的女人吗?
“怎么了?”她的手推了推戴著的无框眼镜,“十一点有个公司会议要开,早上九点、九点半都有小姐打电话来找你,下午寇氏总经理和你约j了要谈合作案的后续……”
“停!”他出声打断她一连串的报告,无视于她脸上怀疑的表情,“你怎么离开了?”虽然极力克制,可怒火还是喷出。
“什么意思?”她不懂。
“你知道我在讲什么!”他双手撑著她的办公桌与她平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什么意思?”
“别和我装傻!”
“我不是和你装傻,我是真的不懂,倒是你才让我觉得奇怪,我的作法不是你要的、你希望的吗?反倒是你的怒气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她很过分吗?在一声不吭之下离开了他家,这样会很过分吗?
不,她一点都不觉得。
她只是想保有一点自尊而已,不想见到他伤人的表情,也不想听到那嘲笑的声音。
倒是他,凭什么来指责她的一切!他凭什么?!
“古容静,你那是什么态度?昨夜你还在我的床上度过,你竟然可以这么冷静?!”
“不然我能够做些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或者是要我要求你对我负责吗?男欢女爱原本就是平常事,要你负责我知道你办不到,那我又何必太过介意?”
“你又知道我办不到?!”他真的想掐死她。
“那我请问你,你可以为我做些什么?”见到他沉默,容静冷冷的扬起唇办,略为讥诮的看著他。
“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成了吗?你犯不著演的这么入戏。如果这是我当初整你,所必须付出的代价,那也够清偿了吧?”
“你是这么看我的?”
“是的。”
“所以,从头到尾你都是冷静的,是你在算计我……”他喃喃的说道。原来她对他的追求,早就预设了立场。
“真的是太有趣了。”他笑了,“你不相信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可是却仍然愿意付出你的身体,你不觉得太矛盾了吗?”
“我只是想做个了结而已。”
“我值得你这么做?”
“无所谓值不值得,总比应付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讨好我,来得容易一点吧!也许要过了我的身体之后,你可以不再这么费心神。”
“你要什么?”
“没什么想要的,今天是我们合约的最后一天,若真有什么我想要的,那就是请让我清闲的过一天,今天以后,请你别再来找我。”
“好,很好。”那他到底算是输家,还是赢家?
他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得到了她的身体,可是这些却全都在容静的算计之中,她为了摆脱他对她的纠缠,情愿付出自己,求个了结。
她就这么笃定他想得到她,是因为她整了他,所以他要她付出代价吗?
代价……没错!他承认他昨日在帮她过生日时,他是真的居心不良。
“如果你的心底早有了谱,只让我们之间的关系维持到合约的最后一天,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是吗?”
“没错,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好,你要站在我面前看我收拾我的东西吗?”她只是将自己私人带的东西放回她的包包里头。
“你的东西就这么少?”她就是认为她不会在这里久待,所以不放太多私人物品在她的办公桌上吗?
他看过公司其他女职员,包括去生产的那位女秘书的办公桌,总是贴了一些很花俏的物品,或者是装饰用的东西,不然就是将男朋友、小孩的照片压在桌下,像这么空的,她是第一个。
她不眷恋这里的一切是吗?
他承认他是存心不良,居心叵测……追求她,只是为了想摘下这朵高傲的花儿而已,为的是报复她先前的恶作剧。
他也曾想过在拥有她之后,狠狠的羞辱她,可,这一切在知道她是c女之后,这个恶劣念头早就随之散去,他是真真切切的想要她了啊……
但是,早晨醒来发现身旁没了她的体温,他气愤的难以控制。他不懂这是为什么?
“只是过客而已,带来还要收拾,麻烦!”
“你如何能确定你只是过客?”相较于容静平淡,毫无任何起伏的音调,他的声音略显粗嘎。
“最起码不是归人。”她自嘲的笑笑,“总经理,我想我们就不用说再见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她拿起了她的包包。
“那你的生日礼物呢?要我送去给你,还是丢了?”
“丢了吧,我想它留在你的住所,似乎也不怎么相配,没有用的东西留著只是垃圾而已。”
是啊,这就是她的作风。
她的地方向来乾净俐落,没用的东西绝对不留,她的心亦同。
她虽然也想像两个好友一般,找个很好的感情归宿,可是她的就是她的……她绝对不强求。
她承认她爱上聂渠瑀,可这又代表著什么呢?
感情游戏她玩不起,她克制不了悸动的心,可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思绪。
这种花花大少不适合她,她自己知道的,她要的是能对自己感情负责任的人,就算聂渠瑀不是在玩弄她,他是真心喜欢她、爱她……那又如何?
他这种男人不会为了一株小草,放弃整片森林的,两颗心的交集还得提防另一颗心的出轨,太辛苦了,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包括她对他的想念、他的情爱、他的影子……之后一切都会变得模模糊糊,只依稀残留一些爱过的痕迹而已。
“它对你来说是垃圾?”她用的形容词,令聂渠瑀难以接受。
“我不否认,昨日它的确是惊喜。”她笑笑,缓缓的走入电梯。
“该死的女人!”聂渠瑀咒骂著,拿起一旁放著的文件夹就狠狠的摔著,办公桌旁装饰用的古董花瓶也被他摔得支离破碎。
他到底在气什么?他不懂。
气容静的态度吗?气她为何把一切看的这么冷静、这么平淡吗?
他这样算什么?该陷入织好的那张网的人,不是应该是她吗?为什么反倒是他这么介意她的一切?
他是作茧自缚吗?
不!绝不是……
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古容静这个高傲的女人呢?那只是游戏而已……游戏已经结束了啊,她自动闪人不也挺好的,免得像一般的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寻死寻活,那还真的是麻烦!
是啊,他这么在意她做什么?她不就是他芳名册里头的一个名字而己吗?
“哈哈哈……”
突然间,他有想大笑的冲动。
目的达成了,容静应该很悔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因为付出的代价实在太高了。
“红荳,吃苹果。”寇偃豫坐在爱妻旁边,克尽职责的帮她削苹果,期待著如此的服侍爱妻,晚上会有个美好的夜晚。
“谢谢。”红荳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贵妇人,躺在贵妃椅上连动都不动,只是张开嘴,就有人将水果送入她的嘴里头。
“老公,你觉得我新买的包包好不好看?”她的手捞到了被她丢在地上的cd包包问著。
“你喜欢就好了,我没什么意见。”他向来不对红荳的品味做出任何的评论。
“是吗?你会不会觉得颜色不好看?”
“还好。”寇偃豫拿出了放在一旁的指甲油,帮红荳搽脚趾甲。
哔哔……哔哔……
寇偃豫的手机响起,听手机的铃声,他可以判断是谁找他。
“有人找你呢!谁啊?”
“应该是……聂渠瑀吧?”他小心的看了红荳一眼,才缓缓的说道。
“什么?!他打来做什么?”红茎一听到是聂渠瑀,火气就上来了,她立刻坐直身子斜睨著她老公。
“问他要做什么,你们两个有什么私交吗?还是他要找你谈公事?你……”她像连珠炮一样轰轰轰,寇偃豫几乎要招架不住。
“红荳,可以让我先接一下电话吗?”
“叫他去死啦!”
三天前,容静提前回到事务所,她就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呢?平常的容静冷归冷,可对她说什么事、讲什么笑话,总是会有一点反应。
但是……这几天她只是埋首在工作里头,除了公事,什么都避而不谈,这点令她有点生气。
想也知道原因一定是出在聂渠瑀身上,她一定与聂渠瑀发生什么事,或者是分手了,基于友谊,她对聂渠瑀是不爽到极点。
“老婆……”寇偃豫苦笑著,见到红荳将脸偏到一旁,这才拿起手机走到门边讲话。
“喂。”
“寇总吗?”
“是的,聂总经理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是不是打扰到你?”聂渠瑀的声音有点迟疑。
是有点,红荳的个性原本就非常的任性、娇贵,再加上他娶了她之后,更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天不怕地不怕的,所以,她脾气一来,就什么都没得谈。
看她现在的样子,肯定也不会有什么美好的夜晚了,她没叫他去睡客厅就谢天谢地了。
“还好。”
“你可以出来陪我喝杯酒吗?我心情不好。”聂渠瑀不懂自己为何会找上寇偃豫,他有一堆同样未婚、总是喜欢在女人堆里头流连的猪朋狗友,可他现在就是不想见他们。
反而第一个想找出来喝酒的,竟然是有家室的寇偃豫,而且他妻子还是容静的好友。
“好,你在哪里?”寇偃豫向来不是多话的人,既然聂渠瑀找他喝酒,他二话不说就答应。
“xxktv里头的一间包厢。”
“我二十分钟后到。”他切掉手机,看著红荳,“我可以……出去吗?”
红荳不悦的扬起俏脸,“不准,我知道你和那个贱人约好了,你不能去!”
她百分百的信任寇偃豫,就算他晚上和美艳的女秘书去客户那边谈事情,她也不在意,可他现在是要和聂渠瑀出去,这一点她很不高兴。
“贱人?谁?”真粗鲁的用词,不像他高贵的太太会用的。
“聂、渠、璃!”她叫出聂渠瑀名字的音调,就像是要把他干刀万剐一般。
“是,我要和他出去。”他开始皮皮到了。
“我说不准,你只要敢和他出去,你就不用回来了。”
“红荳,你别这样好吗?他心情不好,我去陪他喝一杯。”他耐心的劝著。
“好哇,你去啊!”她站起身,“他心情不好,你就去同他喝一杯,你就不怕我心情不好,去找牛郎喝一杯是吗?”她气呼呼的瞪著寇偃豫,她可是将他吃的死死的。
“红荳……”
“去去去去去……讨厌鬼!”
看著红荳走上了回旋梯,寇偃豫紧张了起来。
“红荳,你该不会……”如果她真的要去找牛郎,那他就真的会认真的考虑要对聂渠瑀说声抱歉了!
“我要去睡觉啦,不是去找牛郎,放心啦!”
“那晚上……”
“我会把房门锁起来。”她走了几个阶梯之后,又转过身看著寇偃豫,“你几点要回来?”虽然气,不过她还真舍不得让寇偃豫睡沙发。
“十二点以前。”他向来是个很准时的人。
“就等你到十二点唷,如果十二点一到,你还没回家,那我就真的锁门了。”
“我会记得的。”寇偃豫在得到老婆大人的许可后,毫无负担的出门。
在侍者的带领下,寇偃豫到了与聂渠瑀约好的包厢。
他打开包厢的门,就看到聂渠瑀一个人拿著酒杯喝酒,桌上还放了两瓶轩尼诗。
“聂总经理。”
“叫名字就可以了。”
“好吧,那你也叫我寇偃豫就行了。”
聂渠瑀看著寇偃豫,总觉得他斯斯文文的,具有浓厚的书卷气息,而他太太丁红荳美归美,可太过娇艳,这样的两个人,很难想像他们是夫妻。
“聂渠瑀,你是叫我来陪你喝酒,还是唱歌的?”
“都有,看你是喜欢唱歌,还是喝酒。我点了几首歌,可是都不太会唱。”
两个小时前,他就到了这间包厢,一个人坐在这里点了一堆歌曲,手也没拿著麦克风,就一直灌著酒,静静的听著音乐响起、结束……一首接一首。
“我太太不喜欢我身上沾有酒味,何况我对唱歌也不行,我太太比较厉害。”
“我可以冒昧请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问。”
“你怎么会娶丁红荳?她看起来不像是你会喜欢的那种女人。”他的想法是,丁红荳用尽手段要他娶她的。
“个性吗?”
“还包含外表。”
“关于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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