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绝对完蛋第3部分阅读
所以你没得选择,只能上我的车。还是古小姐你这么没有敬业精神,第一天上班就想迟到?”
他嘴角勾起的笑容越来越扩大,就像是吃定她一定得上他的车,乞求他的协助一样。
容静这个人天生脾气倔,更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露出嚣张的笑容,她的手取下发上的发叉,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垂落,她的手轻解开套装上的第一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妩媚至极、风情万种。
聂渠瑀挑眉,不解的看著她。
只见容静比了个手势,开过她身旁的一辆白色喜美车立即停了下来,一个长得其貌不扬的男子探头出来,“小姐,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有。”她的表情立即变得凄楚可怜,“先生,我的车坏了。”
“呃……是吗?那……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我要到xx路去,这样你顺路吗?如果太麻烦的话……”
“不会、不会,小姐请上车。”
容静对那辆黑色bw轿车的主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开了车门上车。
“老板,我想我们就公司见好吗?”
“我能说不好吗?”他凛冽的说道。
面对那辆消失的喜美车,他眼神眯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宁愿出卖色相,随便让一个男人载,也不愿上他的车是吗?
j,很好!古容静,我们走著瞧。
聂渠瑀比容静早一步到公司,他站在容静的办公桌前等著她。
两分钟后,容静纤瘦的身影由电梯里走出来,见到聂渠瑀在等她,她有点讶异。
“总经理早。”她无视于聂渠瑀脸上的怒气,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包包放下。
“你常常这样吗?”
“常常这样?”她不解的轻蹙起眉,“我听不懂总经理你的意思。”
“为达目的,不惜出卖色相。”他一字一字的说道,那种音调就如同千年寒冰一般。
“并没有,刚才那是第一次。”
合伙开美女事务所,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优缺点在哪里,她长得虽然美艳,可却不及红荳的风情万种,所以遇到这种事情向来是红荳出马。
“是吗?我真的看不出来。”他嘲讽的说道。“以你熟练的动作,我以为你已经习惯这么做。”
“我会把总经理你的话,当成是对我的一种夸奖。”
铃钤铃……电话铃声响。
“喂,您好!”容静接起电话。
“聂渠瑀在吗?我们兄弟要找他谈谈。”一个操著台湾国语的声音自话筒传来。
“你有什么事吗?”
“干!老子叫你把电话转给他,你是没听到吗?”对方骂著。
“嘴巴请放乾净一点,如果还没刷牙的话,就赶快去,免得自取其辱!”
“叫他来听电话,我们兄弟要找他好好谈谈。”
“他没空!”容静挂上了电话。
她要来这里上班前,就稍微对聂渠瑀做过了调查,知道他除了与寇偃豫合作之外,还积极介入一块高级地段的招标案。
那个案子黑道也有介入,看来他们是想恐吓他放弃那块地。
“找谁?”他问著。
“你。”
“不转给我?”他挑眉。
“兄弟对你的问候有什么好转的,我相信比起那些,你更希望女人打电话问候你。”
“的确,这一点我承认。”他点头。
“以你的身分,请个贴身护卫应该不难。”她边翻著文件夹边说道。
“担心我?”这可令聂渠瑀感到讶异了。
“并不是,只是……我可不想上班没几日,老板就已经魂归西天。”
“放心,载的命硬得很,算命的说我可以活到八十岁。”
“也对,是我想太多了,”容静摇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我是祸害?”
“不知道,不过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嘲讽的话无意间却逗笑了聂渠瑀,突然……他什么气都消了,只想大笑。
“哈哈……你真的挺有趣的。”原以为容静是个冰美人,可……事实上好像不是这样。
“总经理,你是第一个说我有趣的!”又不是玩具、宠物,有什么有趣不有趣的,她又不是江孟洁。
“今天晚上能否赏光?我请你吃饭。”
“不了,谢谢。”她淡淡的拒绝。
“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你有人约吗?”如果有,他也不会感到意外。
“没有。我看到你那张脸,我会食之无味,那又何必浪费了美食。”和聂渠瑀吃饭,她宁可在家里吃泡面就好了。
“真毒!”他摇头,“不过我告诉你,我不会因此放弃的。你的车子送修了,你要怎么回去?”
“叫计程车,坐捷运也可以。”
“如果我提议送你回去,应该不会带给你太大的困扰吧?我可不想再听到你的拒绝。”
容静挑挑眉,“只能说很遗憾,我还是会再拒绝你。”
“我不会死心的,你应该知道。”
“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对自己一向挺有把握。”
“好,那就看看谁胜谁负好了,呵……”他笑著,迈出修长的腿,走入他的办公室。
就如同以往的,下班时间一到,容静东西收拾一下,就搭上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她才打开车门上车,就看到聂渠瑀也拎著公事包从电梯走出来。
她不太想去搭理他,也没什么兴趣与他道再见,从上班的第一天到今日刚好一个星期,他最起码约了她十几次,每次都被她拒绝,而他似乎也不以为意,总是再接再励。
他有必要这样吗?她很怀疑。
发动引擎,手还没摸到手排档,就发现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迎上了聂渠瑀,似乎在与他说些什么,而聂渠瑀的嘴角虽然勾著笑容,可眼神却有些冰冷。
其实容静不太想理会他,可再怎么样,他都是她的老板,就这样放他自生自灭也说不过去。
她将车子熄火,下了车之后,躲在最近的一根柱子后方,仔细的听著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聂总经理,刚才我们兄弟说的话,你是听到了没有?”大尾龙的手抓著聂渠瑀的领子,恶狠狠的说道。
“听到了,我没重听,耳力好得很。”聂渠瑀笑笑的,“说话就说话,别这么动手动脚的,你知道八卦周刊最喜欢刊我的隐私了,不小心一点,也许连你们都会被拍到。”
“你是听不懂是吗?我告诉你,那块地我们兄弟要了!”另一名胡须张说道。
“很抱歉,我势在必得。”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我也只能给你颜色瞧瞧!看你会不会学乖。”他一拳挥上了聂渠瑀的肚子。
“真惨,我还以为你会有两下子。”容静看他被揍了两拳之后,终于看不下去,从柱子后方走出来。
她双手擦腰,摇头看著聂渠瑀,“企业家第二代不是多少得会一些基本的武术防身吗?为什么你只有被人狠揍的份?”
逊!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见到她出现,聂渠瑀扬起了笑容。
“还笑的出来,就是被打的还不是很惨。”她应该晚一点出现的,等聂渠瑀被扁的差不多时再出来,省得听他要嘴皮子。
“平常女人看到这种情形,早就吓破瞻,边叫边躲起来了。”
“这代表我不是平常女人是吗?还是老板的意思是说——我根本不是女人?!”容静拿起了发束,将头发俐落的绑起。
“女人,你不要多管闲事!”胡须张恐吓著。这个女人是不要命了是不是?竟然还敢在这里和聂渠瑀聊天!
“我认得你的声音,就是你打电话到公司来的。”
“聪明的话,就赶快回家抱男人,少在这里废话一堆!”
“你又知道我回家一定是抱男人了?”
“容静,这里没你的事,快回去吧!”看她的样子是打算要加入战场,可……他不以为以她这种娇滴滴的样子,多禁得起打。
“如果我救了你,可以要求加薪吗?”
“当然可以。”
“臭娘儿们,敢看不起我们,不想活了是不是?!等一下叫你让我们两个大爷爽一下!”其中一人叫嚣著。
“嘴巴真臭,吃了狗屎了吗?”她将套装外套给脱下来,还真的有点像要干架的样子。
“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大尾龙一拳挥向容静的腹部,可她俐落的闪开,反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呼……”聂渠瑀吹了声口哨,没想到容静这么厉害。
她穿著高跟鞋的脚用力的踩上大尾龙的肚子,他惨叫了声。
“贱女人!”换胡须张上阵,他手上拿著刀子想刺向容静,容静的长腿却更快的扫向他。
嘶——紧身的窄裙因为容静过于粗鲁的动作,发出了抗议声,裙子侧边的缝线硬生生裂开。
“你——”
“怎么样?还不够吗?”她的眼瞄向了他们两个,“谁还要上?”
“臭娘儿们,你给我们记住!”大尾龙扶著胡须张,两人在撂下狠话之后,狼狈逃跑。
“小姐身手真好。”聂渠瑀拍了拍手,打从心底佩服她。“学过功夫吗?”
“这种型的小喽罗,一、两个还行,太多没办法。”
“你习惯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吗?”他好奇的再问道。
“当然,我们开侦探事务所,什么事都可能遇到,之前还遇到有朝我泼硫酸的。”所以她的反应都挺快的。
“听起来蛮具有危险性的。”
“还好,习惯就好了。”容静低头看著裂开的窄裙,眉头蹙起。
“我赔给你!”
“不用了,一条裙子而已,不用你赔。”容静套上了套装外套。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只是一件裙子,算不了什么,可是这条裙子会变成这样,都是我造成的,而且,古小姐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情在理我都应该要赔给你一条裙子,再加上请你吃一顿饭……当然,你要求的加薪,我也会照做。”
“说实在的,我想拒绝。”
“你不会这么残忍的,我这是要向你表达我的感谢之意,如果你拒绝,我将会寝食难安。”他潇洒的笑著。
“我真的很怀疑一件事,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说出这种令人作思的话?”她摇头,“我多事救了你的代价,就是一顿饭加上一条裙子?”她再向他确认。
“还有加薪。”
“好。”她点头,“就仅此一次。”如果鸡婆救了聂渠瑀,是为自己添了个大麻烦,那么她会记得以后不要这么做。
“那请问我的车子怎么处理?”
“你把你车钥匙给我,我派人将你的车开回家去,我保证你人还没到,车子就先到了。”
接过容静递来的钥匙之后,他拨了电话。
三分钟不到,一名西装笔挺的男士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聂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帮这位小姐把车子开回她家,她的住址……”聂渠瑀望了容静一眼,容静从包包里找出了一张纸,写上自己新租赁处的住址。
“麻烦你了,车钥匙交给管理员就行了。”容静将住址交给他。
接过住址,他瞥了一眼——
好熟悉……待会儿打个电话问问他的不动产经纪人。
“你的爱车也解决了,那古小姐你可以上我的车了吗?”他帮容静打开车门。
“先到服装店?”
“当然,我可没兴趣穿条破裙子与你一同用餐。”
第四章
“嗨,聂先生,好久不见了。”一见到聂渠瑀携著女伴光临她的店,老板娘就知道“肥羊”来了。
每次聂渠瑀只要带著女朋友来,花钱总是不手软,一件一件的挑,结帐时几乎都是六位数。
“是啊,距离我上次来这里。好像已经两个多星期了!”
是啊,在被容静恶整之后,他对其他的女伴便没什么兴趣,脑中只浮现她这张冷艳的脸。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把铁卷门放下来。”老板娘对一旁新来的店员说道。
“是……是……”女店员连忙按下铁卷门的开关,三秒钟之内,铁门全放了下来。
容静对老板娘的作法轻蹙起眉。
“关门了吗?”才六点多而已,在这个时候关门,似乎是不想做生意了。
“聂先生不喜欢被人偷拍,而且,我们也希望聂先生带来的朋友能不被任何人干扰。”
“总之,你的意思就是说,他是大户是吗?你今天的营业额就全靠他了对吧?”容静的话说的明白极了,老板娘也大方的用力点头。
“这当然了,我们这种高价位的服饰店,有很多人『参观』是没错,可是真的要买回去的,可没几个,一天能卖掉五件衣服就算不错了。”
老板娘没说的是——五件衣服的利润就很可观了!
“所以他就是你们的固定客源。”
“是啊……是啊……小姐你尽量挑,有需要我们的地方说一声就行了。”
其实老板娘也算得上是诚实了,这间店里头的衣服动辄五位数,买得下手的真的没几个。
“有没有喜欢的?”
“还在挑!”她无心占聂渠瑀的便宜,她刚才破掉的是一条米白色的窄裙,虽然也是在名店买的,可是却是打了三折的价钱,结帐时连同上衣总共四千多。
“这一件怎么样?”聂渠瑀随手拿了一套问著。
容静摇头,“我不太喜欢粉红色的。”她总觉得粉红色太可爱了,与她精明、俐落的形象不太搭。
“那这个呢?”他又挑了一套蓝色的。
“不喜欢。”她还是摇头。
“这件亚麻材质的呢?”
“太贵了。”
“太贵?古小姐,这是我要赔给你的,多贵我都应该要付。”
“老板娘,请问你们店有没有两千块上下的裙子,我想找这个价位的。”不想太过于浪费时间,容静乾脆同老板娘说出她的需求。
老板娘听到容静的话先是愣了愣,然后嘴角僵硬的抽动了下之后,还是勉强的露出了笑容。
“小姐,我们两千元上下的衣服几乎都是过季品,或者是去年的……”总之不是当季品。
要不是容静是大户带来的朋友,她铁定会摆脸色给她看。
“没关系。”她不太介意是不是当季品,衣服只要穿起来好看不就成了吗?
“很多都是零码……”老板娘不死心的再游说。“像你大约是穿s的,很多款几乎都只剩或者是l”
她知道将功夫下在聂渠瑀身上没用,他向来非常尊重女伴,只负责等到最后掏出无限卡结帐。
“可我也许可以在零码区里头,找到符合我的size”她的身材并不难挑衣服。
“呃……那就这边请……”她要店员带著容静到一旁的花车挑选零码裙。
容静三两下就从花车里头翻出了一件刚好配得上她上衣的裙子,而以这件裙子的腰围来看,应该是刚好。
“就这件了,聂先生,麻烦你。”她将裙子递给了店员,等聂渠瑀结帐。
“一千九百八十元。”老板娘苦笑,“聂先生,刷卡吗?”
“对。”他掏出信用卡递给老板娘,“你这样就行了吗?不多挑几件?”
“不用了,我只说让你赔给我一条裙子,所以这样就可以了。”
“如果这条裙子是你救我的代价,那我的命还真便宜!”他自嘲的说道,“老板娘,谢谢。”
“聂先生,你怎么这么说呢?下次再来唷!”可最好不要再带这名女伴了。老板娘虽然心里头觉得很“干”,可毕竟是生意人,她不想得罪了大肥羊。“快把铁门打开!”
“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我肚子饿了。”容静没让聂渠瑀帮她提袋,迳自从店员的手中拿走。
“有没有想要吃的?”见到容静摇头,聂渠瑀再补上一句,“那就交给我来安排。”
“不介意我牵著你的手吧?”聂渠瑀带著容静到一家牛排馆用餐。
“非常介意!”瞧也不瞧聂渠瑀,容静便开口说道。“我们两人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
聂渠瑀叹口气,“你非得这么彻底地拒绝我吗?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她真的很难追。
“因为你恶名昭彰,我会怀疑你的用意不单纯,毕竟男女间的交往只要掺了一点杂质在里头,感觉就会全变样。”他们在侍者的引导下,在一处角落坐下。
“听起来我的记录成为追求你的致命伤。”他苦笑著。
“不,是你的用意成为你追求我的绊脚石。”
“你不信任我?也许不是我的心思不单纯,而是你太过防备了。”聂渠瑀再问道。
“公事上当然是完全的信任。”
“你的回答我很不满意,现在是用餐时间,能否请你卸下对我的武装?”
“当然可以。”她打开了nu,点了沙朗牛排之后,将nu还给了侍者。
“我和她一样就好了。喜欢到牛排馆用餐吗?”
“不喜欢,不过可以接受。”
“你可以告诉我,你想去哪里吃,不用这么客气。”
“客随主便,付钱的人是大爷,你请我到哪里吃,我就到哪里吃,就这么简单!”他问一句她回一句。
“如果换成你挑呢?你会去哪里用餐?”
“只怕不合你的口味,上流社会有上流社会吃的文化,平民小吃恐怕不合你的胃口。”
“上流社会的人也是人,你该不会以为有钱人非餐馆不吃吧?”看来她是对他非常有偏见。
“不是全部,但大都是这样。”她就曾与一位贵妇人吃饭,那位贵妇人手拿著爱玛仕包,然后对著窗外那些吃路边摊的人掩鼻皱眉的,直嚷著路边摊很不卫生、苍蝇什么的飞来飞去。
“别以偏概全。你可以告诉我,如果你与朋友出去,你会怎么做?”他试著介入她的生活,了解她的喜好,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在转角路边,向那位卖蚵仔面线的阿婆买碗面线坐著就吃,吃完之后再买两个红荳饼配一杯热呼呼的杏仁茶。”
“听起来似乎不错,也许下次我们可以这么做。”
“再说吧!”她不以为自己有机会与聂渠瑀这么做。
侍者将沙朗牛排端上桌,容静手拿著刀叉准备用餐,可一时没拿稳,叉子锵一声掉到地上。
“不好意思。”
清脆的声响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众人纷纷对他们这桌行注目礼,其中还包含著走过她身旁的人。
“容静?”陈博凯扶了扶黑框眼镜,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身后还跟著一个长相普通、看起来非常安静的女孩。
“真巧。”她露出笑容,“你女朋友?”
“这……公司同事……”
奇怪,他是谁?怎么看起来和容静很熟的样子……聂渠瑀迅速在脑袋里头搜寻著这号人物,他也觉得他很面熟,可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那种面对容静冷汗直流的态度,他……他想起来了,不就是容静那位前任男朋友吗?
“你好。”
“博凯,她是谁啊?”女孩拉拉陈博凯的手臂,要他帮她介绍。“是不是你之前和我说过的前女友?”
“是……是的……”陈博凯不好意思的点头。
“真的耶,就像你说的……冰冰冷冷的,难怪你会不喜欢她……”自知比不上容静的容貌,她故意这么说。“博凯告诉我,他是受不了你的强悍,才甩了你的。”
“我知道。”她对于她的嘲讽仅是笑笑,不做任何辩驳,反倒是聂渠瑀对这种情形不是很高兴。
“小姐,其实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聂渠瑀露出潇洒的笑容。
他迷人的俊颜几乎电晕了那个女孩,她傻傻的望著他。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容静了,拚命的追求她,而你的男朋友又刚好和她分手,我才有机可乘!容静这个人一向最念旧的,就是不想说出分手的话,怕伤了他的、心……”
这一席话说的两人脸色铁青。
“容静,不打扰你了!我们去那边坐……”陈博凯将女孩给拉走。
“不感谢我?”
“这明明不是事实,为什么这么跟他们说?”她的眉头拧起。
“很简单,我看不惯她的态度。”
“对于她那种幼稚的行为,我根本不想搭理,也不要你帮我出头,我更不喜欢说谎的人!”
“那算是善意的。”
“那还是说谎!”
“你有没有想过,是你太认真了?”他问著。
“为何不说是你太过玩世不恭?”容静反问。
“等等……轻松一下,现在是在用餐,可不可以改变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让我们和平的吃完一餐,可以吗?还是真的要令大家都消化不良?”
“如果大家都消化不良,不就浪费了美食,刚才的争吵到此为止。”
发觉坐在身旁的容静打了个冷颤,聂渠瑀将车内的冷气调小一些。“还会冷吗?”
“还好。对了,你怎么不问我住在哪里?”看他左拐右弯的,感觉上对她家地址熟得很。
“大概知道。”车子停在一栋大楼前,聂渠瑀率先下车,帮容静开了车门,“你住这里,对吧?”
“对。”她点头,“租金挺便宜的。”刚刚她接到一通电话,说屋主决定以后只收她一个月六千元的租金。
她真的不能理解,这么高级的电梯套房,为何月租只要六千元?
“说不定房东是被你的美貌所吸引,所以才打折租给你。”他笑著。
“哪有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这里有根头发……”他伸手抚向容静冷艳的脸庞,将那根不听话的头发往耳后拨。
他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畔吹拂著,让她耳根子发麻。
他向来喜欢女人,知道哪个地方是女人的弱点,“你在发抖,太冷了吗?”聂渠瑀将西装外套脱下来,半强迫性的套在她身上,“别拒绝我,我可不想明天见到一个感冒外带流鼻水、一点美感也没有的女秘书,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
“了解。”对于他的温柔,她力求镇定,尽量要求自己面无表情的面对他。
“明天再将外套拿给我就行了,再见。”他站在车旁看著容静走了几步之后,又出声的唤住她。“我有句话忘了告诉你。”
“什么?”
他走向她,如蜻蜓点水般的迅速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晚安。”
她可以动手狠狠的赏聂渠瑀一巴掌,可是她没有,仅是皱眉看著他。
“谢谢你的吻,再见。”聂渠瑀潇洒的转身,
在车子开走后的三十秒,她才缓缓的抚著自己被他偷袭的唇。
她的唇办温热,而脸、耳根……也跟著发热。
她用力的甩头,企图将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全数甩开,希望自己能把持住,别不小心跌人他布下的网。
“这是什么?”看到桌上放著的邀请函,容静的眉头紧紧的蹙起。
自从那夜聂渠瑀送她回去,偷得她一吻之后,他们两人相安无事了几天,他见到她时的表情就如同之前一样,没有太大的差别。
他还是照问她要不要和他共进晚餐,而她仍是面无表情的拒绝,容静并没有因为上次让他偷得一吻,而再给他机会。
“邀请函。”他仍是带著放荡不羁的笑容。“我一位商场上的前辈办的,他叫我一定要带女伴。”
“所以你就找我了?”
“没错。”
“我没空!”她摇头拒绝。“我相信只要你开口,一定有许多小姐等著你约她们。”
“我相信你说的,是很多小姐手中拿著号码牌等我约她们,可这算是公事吧?陪同总经理出席商业酒会,与我私下约你是不一样的。”他眼眸溢满笑意。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吗?”她微怒。
的确,若是公事上的事,她是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的。当然,若你觉得你只是个短期秘书,在这里上班只有短短的两个月,不必陪同我出席任何的酒会、社交场合,那我也能接受。”他说的冷淡,双手还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
“你故意激我?”
“如果激将法对你有用的话,我很乐意使用它。”
她握紧了手中那根无辜的原子笔,“好,我去……”
“如果太勉强的话,你可以拒绝。”聂渠瑀就是吃定了她的“责任感”,知道只要告诉容静是有关于“公事”,他就不会吃到闭门羹。
“一点都不勉强。”
不,聂渠瑀看得出来她其实真的很勉强,瞧她手中的原子笔已经被她握的变形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邀请函上头写的是七点半,七点我去接你。”
“好。”
“有没有合适的衣服?还是我下班时带你去打点?”他再问道,适时的表现出他的绅士风度。
“不劳总经理费心,我想穿上班在穿的套装应该就可以了。”上班用的套装穿在她身上优雅、大方,应该不至于上不了台面。
“当然,如果你想成为酒会里头最突出、耀眼的女人,我也没意见,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他看了容静一眼,再补上一句,“大家都穿礼服,只有你穿的是套装。”
“我该怎么做?”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为何还要问我呢?”他弹了下手指,“古小姐,不然我给你一个好的建议,穿上我为你准备的。”
“你挑好衣服了?”既然已经挑好,那就不用多此一举的问她的意见了,不是吗?
“有看到适合你的,不过要穿上那件衣服的人是你,当然也要你喜欢。”
“直接送过来即可。”他拿来,她就穿。
“不怕我会选一件兔女郎装让你穿?”他调侃的说道。
“如果你想要你的女伴穿成那样,我也没什么意见。”只要他敢送来,她就敢套在身上,没什么能吓到她的。
“嗟,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我等一下打电话给服饰店,叫她们派人将礼服送过来。”
“又是先前那家服饰店吗?”容静又想起他们的高单价了。
“是啊。”
唉,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
说实在的,容静不得不承认聂渠瑀的眼光真的不错。
他挑了件银色的紧身长礼服给她,背部镂空、开高叉,正好衬托出她白皙的颈部线条及修长的美腿。
容静虽然对聂渠瑀没什么好感,可是基本的社交礼仪还是要顾著,她可不能让人家说聂渠瑀带出来的女伴既没修养又没气质,那可是坏了自己的名声。
“嗨,吴总经理!”一见到酒会的主办人吴坤,聂渠瑀立即向他打招呼。
“聂总……”吴坤双手握住了聂渠瑀的手,笑的得意极了,“小女等你好久了,还怕你不来了。”他见到聂渠瑀身旁还带了个女伴,“这位是?”
“我新来的秘书。”
“聂总,你上哪儿找来这么漂亮的秘书,我早就怀疑你是不是有事先选过了一幸会,我是吴坤。”他礼貌性的伸出手握了下容静的手。
“你好。”
“看到你带来的女伴这么漂亮,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将小女介绍给你……”吴坤似真似假的笑道,刺探意味浓厚。
虽然聂渠瑀花名在外,但是不可否认的,他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商业奇才。
在他接掌整个聂氏时,没有人是看j他的,老一辈的主管更是等著看他翻筋斗,然后趁机扯下他……可,没想到他却将聂氏经营的更有声有色,令众人刮目相看。
“吴总你客气了,令媛美丽大方多的是男士追求。”聂渠踽当然猜得出来吴坤的想法,他客套的说著。
“那也得她看台眼啊!”他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里头有鸡尾酒及一些餐点,聂总你先进去用餐吧。”
“我知道,吴总你忙。”他牵著容静的手走入会场。
吴坤租下了知名饭店的三楼当会场,还请人布置的美轮美奂。“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拿。”
“我自己去拿就好了。”
聂渠瑀挑眉耸肩,已经习惯容静的拒绝。
容静才拿了盘子夹几块小泡芙到盘子上,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古容静?”
容静转过头望向声音的来源,果然就在不远处见到一个猥琐的人影,她一眼就认出对方了,她冷冷的看著他。
“呵……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原来真的是你啊……”对方露出了邪笑。
“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有收到邀请函啊……原本我还不想来的,可是现在我真的庆幸我没有作出烂决定,你知道我被你害的很惨吧?”
容静看会场里有这么多人,判断他应该不敢对她怎么样,于是便走向刘璨。
“上回真的是拜你所赐,让我没娶到利泰建设的刘玉婷。”他恶狠狠的说道。
“是利泰的老板娘委托我们对你做婚前徵信,谁叫你素行不良,吸毒、强j……什么都来,当我将报告呈给利泰的老板娘,她当下就撤了这桩婚事,把女儿送到国外继续念书。”对于这种下三烂的人渣,容静不屑到极点了。
“你知道我在她女儿身上花了多少心神吗?”
他家原本有间上市公司,他父亲与吴坤还有一点交情,可在他接掌公司之后捅出太多的纰漏、亏损连连,而且风评极差,甚至他还因为强j罪被起诉,导致投资人对他们公司相对的不信任,股价重挫。
所以,他把脑筋动到利泰建设董事长的独生女身上,认为只要娶了她,整个利泰建设就是他的了。
他每天对那个董事长的女儿甜言蜜语的,唬得她一愣一愣,她几乎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到嘴的肥肉……可,没想到利泰的老板娘竟然找上了古容静,让他功亏一篑。
“是啊,我还在想要去哪里找你,才能对你说出我的感谢哩……”他双眼滛邪的看著容静,她白皙的肌肤、美丽的曲线,早让他心痒难耐了。
“你最好别乱来,否则我绝对让你吃不完兜著走!”她冷道。
“古容静,我当然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会这样,都是拜你所赐……”他趁容静没有任何防备时,在她的腹部用力的挥了拳。
容静闷哼了声,正想呼救时,刘璨从口袋中拿出手帕覆住了她的口鼻,瞬间,一股令人作思的味道立即袭上了她的鼻翼。
该死的,他竟然下了药?!
纵使自制力再怎么强,她还是无法克服脑中越来越重的晕眩感,最后她无力的闭上眼。
“贱女人!要不是你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今天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刘璨的口中不停的逸出滛笑。
他的手扶著容静,给其他人一种情人间亲密的错觉。
“我今天没好好的整你,我就不叫刘璨!”他走入了电梯里头。
第五章
怎么拿个餐点拿这么久?
聂渠瑀看了下表,容静已经离开十几分钟了,餐点就放在四周而已,再怎么会挑,也应该挑选好了啊……
临时去洗手间?还是觉得无聊,去外头透透气,或者已经转身离开……
不,容静虽然冷漠,可却是个很有责任戚的女人,她不会一声不吭就闪人,这点他知道。
他开始在整个酒会搜寻著她纤瘦的身影,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请问你有见到与我一同出席酒会的那位小姐吗?”聂渠瑀对著一旁小姐问著。
“没看到。”
他又问了服务生,“你有见到一位身穿银色礼服的小姐吗?”
“先生,不好意思,没看到。”
正当他想走出会场,看看是否能在造景花园见到容静时,一个消遣意味浓厚的声音由他的身后传来——
“没想到你也有碰壁的时候。”
“你说什么?”他转过身,身后是一位交情还不错的朋友。“小卢,有什么事快说,我要找人。”
“我知道你要找人啊,你是不是想找你的女伴?”
“没错。”
“你一定被甩了,我刚看到她被一个男人扶著搭上电梯了,他们的感情似乎不错。”以他的视线看过去,容静是倚著刘璨走入电梯的。
“被一个男人扶著搭上电梯?”不可能,容静应该不是那种女人。
“被谁?”他追问著。
“冷静一点好吗?朋友,你这么激动,会干扰到我的思绪!”小卢瞧见了聂渠瑀玛脸上那抹慌张的情绪,他讪笑了几声,“刘璨吧,虽然我和他不熟。”
刘璨?他的名声真的臭到极点了。
“你确定是刘璨?”
他根本不相信容静会看上像刘璨那种獐头鼠目的男人,该不会是容静遇上什么麻烦了吧?
思及此,内心的恐惧逐渐加深,就怕她真的出了事。
“是的。”
“你真的确定他们一起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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