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绝对完蛋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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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问题,我等下再回答你。倒是你,你在迷惘什么?”寇偃豫直接问著。

    “迷惘……我没有。”听到寇偃豫的问话他有些迟疑的回著。

    “你有,是关于容静的吗?”见到他沉默,寇偃豫笑笑的,没继续追问,“不瞒你说,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帮红荳搽指甲油。”

    “手?”应该是吧?他觉得他有点在问废话。

    他摇摇头,“脚。”

    “什么?!”聂渠瑀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怎么能接受……”他真的很难想像像他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愿意做这些事。

    “为什么不能接受?红荳很懒的,况且我很乐意帮她这个忙,这也是我的荣幸。”

    “寇兄,你听起来就和仆人没什么两样。”有些仆人还不愿意帮主人剪指甲、搽指甲油哩!

    “那你就错了。她还不见得会让我家的印佣帮她搽呢!”他的眼眸透出温柔,那是只有在谈论到红荳时才会有的。“我很高兴有她可以和我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真的是个爱妻爱家的好男人。

    “可以告诉我,你还做过什么吗?”

    “陪她逛街提东西、帮她买卫生用品。”见到聂渠瑀不以为然的表情,他觉得无所谓。

    “容静只是心防重了些,你诚心去接近她,绝对可以打动她。而我呢?我可是得付出比你多一倍的心力,才使红荳再爱上我。”

    “不可能。”

    寇偃豫绝对是人上之选,就如同他一样,一勾指,女人就会扑向他,哪需花费什么精神去做这些追求的过程?

    “我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爱上她了。”

    “我很难想像。”

    “她的耀眼让我害怕她会被夺走,所以我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就娶了她。”

    “几岁?”他又为自己倒了些酒,啜了口。

    “十八岁上下吧!”

    “噗……什么?!”

    “说来很好笑,我们曾经离过婚,这让我在之后更难追求她。”

    “好马不吃回头草。”他懒懒的抛下一句。

    “那是笨马吧?如果那草适合他的胃口,跑再远他还是会回来。”他意有所指的说著。

    他不就是这样吗?和红荳离婚之后,再也没办法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更遑论爱上对方。

    “古容静适合我吗?”

    “这就要问你了,你的心态决定你与她的未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向来果断的聂渠瑀会这么迷惘,不就代表著他也爱上容静了吗?

    “我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怎么会拿她的身体来测试我对她的真心?”他烦躁的耙著头发说著。

    “哦?”寇偃豫不怎么惊讶,“听起来像是容静会做的事情。”

    “你认识古容静多久?”

    “快两年吧?在我第二次与我太太相遇之后,我认识了她。她是个俐落、喜欢速战速决、不爱拖泥带水的女人。”这可以说是他对容静全部的印象了。

    “你知道我太太常和我说什么吗?”

    见到他摇头,寇偃豫继续说道:“女人是很感性的动物,你对她好,她就温柔的贴著你,向你撒娇;你对她差,她就会不择手段的反扑!”

    “很像你太太会有的想法,她像什么动物?”

    “高贵的波斯猫。她原本告诉我,今晚会锁房门,不过在我的好言相劝下,她终于同意要让我进房睡。”

    “真惨!你被她给抓过吗?”

    “偶尔,她心情不好时。”

    只要红荳心情不好,就会对他又捏又咬,而他向来不挣扎、反抗,总是让她欺负个够,以消她心头的怒气。

    “你知道吗?先前我太太曾介绍我的员工给容静认识?”

    “是陈博凯吗?”

    “嗯。其实我总觉得陈博凯与容静不适合,红荳就硬是一头热的要介绍他给容静。”他摇头,也暍了一点酒。

    “是啊,的确不适合,那位陈先生在容静面前就只会擦汗。”

    “好了,讲了这么多,话题还是要绕回原点。你决定怎么做?断的乾净,还是真正拿心去追求她?”

    “那最后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请。”这个问题问完,他应该就可以回家陪老婆大人了吧?

    “你如何能第一眼就认定是丁红荳?”

    “你问我这个未免太好笑了。第一,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第二,我忠于自己感情。

    你知道她为什么愿意嫁给我吗?只因为我告诉过她,除非她不要我,否则我一辈子不会爱上别人。“

    “好男人。”

    “你还没用心爱过一个女人吧?只要你爱上了,其他女人对你来说,根本就无法吸引你。”

    “我现在想用心了,不知道会不会太迟了?”

    “不会,只是会更辛苦而已,因为你绕路了。”

    第七章

    “容静、容静……你来了啊!”

    容静一走人事务所,便看到孟洁像只快乐的小鸟扑向她。

    “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她冰冷的语调,完全浇不熄孟洁的热情。

    “你看,我有这个唷!”她又开始陷入自我陶醉的地步,“我在想,一定又是某个爱慕我的人送给我的。”

    容静对丑小鸭的自恋一向没啥兴趣,她看也不看的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前两次收到花,你也是这么说。”结果那是送给红萱的。

    “哎呀呀……别这么说嘛,容静,这一定是送给我的!”

    孟洁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她们总是认为礼物一定不是给她的?她就长得比较畸型?

    “容我提醒你,你已经结婚了,别老想著有其他男人会送礼物给你,小心被你老公给丢出门去。”

    “哎唷,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才更想要嘛!总之这个一定是给我的,笨蛋也知道红荳喜欢的绝对不是小熊维尼。”

    红荳喜欢名牌,对迪士尼产品向来没多大的兴趣。

    “小熊维尼?”容静立即抬头。

    果然,孟洁手中抱著的那只小熊维尼,就是聂渠瑀送她的那只。

    怎么?他觉得还是把它交给她比较好是吗?

    多此一举!

    她根本不会留下这只小熊维尼,她只会把它当垃圾一样丢了,与其如此废事,还不如他帮她丢算了。

    “怎么样、怎么样……容静,你觉得这只熊是不是送给我的?”她兴奋的再问著。

    见到她有点恍神,孟洁又继续追问:“你觉得是不是送我的啦?”

    “呃……是啊,是送你的。”

    “对嘛,我就说那一定是送我的。”孟洁想想自己似乎忘了向容静确认了,“你喜欢小熊维尼吗?”

    “不喜欢。”

    “那就对了。绝对是某个爱慕我的人送我的,唉……难道美丽也是一种错误吗?怪只能怪我们有缘无分、相识太晚,我已经嫁人了,期待来世好了,来世早一点预约……”孟洁处于自我陶醉的状态中。

    钤铃钤……

    桌上电话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她知道那是申屠煌打来的。

    “喂……”

    “容静吗?孟洁在不在那里?”

    “她啊……”难得的,容静心里升起了想恶作剧的念头,“她正打算背著你偷养小狼狗……嗯,是啊……不知道是谁送了小熊维尼来,她认定那是人家送她的……”

    “容静,你在和谁讲电话?”陶醉期过后,孟洁问道。

    “你老公!”她将话筒递给孟洁。

    “你和他讲什么?”

    “我说你背著他偷养小狼狗,他的声音听起来蛮生气的。”

    “什么?”孟洁尖叫,赶紧向老公解释:“那不是真的,老公,我告诉你,那不是真的。我没有养什么小狼狗,别扣我零用钱……”

    捉弄过孟洁之后,她心情好多了,嘴角慢慢的拉出了笑容。

    日子还是要过的,之前那些都不算什么,就别太在乎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为她们美女事务所拚业绩。

    见到聂渠瑀站在她租赁的小套房外,她有点讶异。

    可……她没做出什么表示,仅是绕过了他,拿出钥匙开门。

    “容静,你近视的度数越来越深了。”他的嘴角勾著坏坏的笑意说道。

    “我的视力是挺不好的。”她淡淡的回道。

    “对啊,所以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你门口,你都看不见,啧啧……”他摇摇头。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去重配一副眼镜。”她跨入门槛,想顺手关上门时,聂渠瑀却抢先一步踏人小套房里。

    她冷然的脸浮起一层微愠,但仅是几秒而已,立即被她给压了下来。

    虽然只是一瞬间,可聂渠瑀注意到了,原来她并非全然的无动于衷,只是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而已。

    “你就住在这里?”好小,他目测可能连十坪都没有。

    “是啊,挺方便的……捷运与101就在附近,生活机能不错。”

    “你的东西真的不多。”放了张床、一张梳妆台,还有单人座的沙发,这样而已。

    “因为房子是租的,要添家具简单,处理困难。”所以她宁可整间看起来空荡荡的。

    “小熊维尼呢?”

    “孟洁拿走了。”就算是不欢迎,但来了就是客,她还是礼貌性的帮他倒了杯果汁。

    “为什么?”他有些生气,她竟然把他给她的东西转送给别人。

    “我又用不到,她喜欢就送她。”

    “我记得你那天说你喜欢。”

    “我知道,那只是那天喜欢而已,之后并没有那么喜爱。”时间、地点有差。

    “还是因为那是我送的,所以你就没那么喜爱?”

    她不予理会,迳自道:“晚了,如果可以的话,请聂先生喝完那杯果汁后,离开我家。”

    “这么狠?”对她,他厚脸皮惯了,她的拒绝他左耳进,右耳出。

    “我只是想洗个澡,好好的休息一下,这应该是我的权利吧?”而且这里是她的地方,而不是他的。

    “当然、当然,只是我并不想这么早回去。”他将手中拎著的纸袋放在小桌子上,此时,容静才注意到他还带了东西来。

    “一起吃消夜可j?”未等她的回答,他就将纸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这是跟那位你说的阿婆买的蚵仔面线,还有两个红豆饼加一碗杏仁茶。”

    “天气这么冷,那位阿婆的蚵仔面线生意倒是好得很,摆著的几张小桌子全数客满,还有人乾脆就捧著面线蹲在一旁吃,我排队排很久呢!”

    他的话让容静很惊讶,定定的看著他。

    “哪里有碗?”

    “那边。”她指著一旁。

    容静一向是坚强的,看到聂渠瑀这样……她的眼眶瞬间濡湿。

    她向来不是爱哭的人,遇到挫折总会想办法克服,先前和聂渠瑀的事她也是强忍著,不让自己掉出一滴泪水来……可,她现在就是做不到。

    她不是和他说了,以后也不可能再见了吗?就是怕再见到他,她的心弦会轻易的被他撩拨,所以才打定主意不见他、不想他,可……他竟然这么恶劣的又冲人了她的世界里。

    她不知道她在心里头搭的堡垒还能撑多久,总觉得砖瓦正一片片的崩裂当中。

    “你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面线?现在……呼,还很烫呢!不过你洗完应该就冷掉了吧,给你一个建议,趁热吃。”

    “为什么站在那里一直看我?”察觉到容静没有回话,他望向她。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到脸颊。

    “你……可以放过我吗?”赌注、游戏都已经结束了,男、女主角都应该退场了。

    她哭了……

    容静的泪水震撼了他。

    他以为她是不会哭的……没想到她竟然流下泪水。

    “我输了!”她昂起脸来,绝美的容颜上淌著泪水,“我承认我是输家,你赢了……我认为我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大了。”

    是啊,原以为她再怎么样,都会保有她的自尊,可现在……她竟然连自尊也输掉了。

    好可悲……古容静啊古容静,你竟然也会走到这种程度。

    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向你承认我输了,这样够了吧?”

    “对你来说,我的接近就是想再次的戏弄你吗?”他问著。

    “是的。”

    “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这次是真心的呢?”

    “不……你是个狩猎者,只是享受狩捕猎物的快感而已,抓到了、捕到了……就什么新鲜戚都没了。”

    “你对你自己没信心。”

    “是的……我自认为没有那种能力能栓住像猎人的你,尤其是可能还得应付后续所发生的事情。”

    “什么事?”

    “与你的宠妃们勾心斗角。”

    “我没有任何宠妃!”

    “我没有办法相信你说的话。”

    “昨天我已经打电话给曾经与我交往的女朋友……”想来也真辛苦,在认定容静之后,他打开他的芳名录开始打电话,由晚上六点打到十一点,将近二十通。

    “然后呢?”她静静的等他说话。

    “我告诉她们,我要结婚了,会派人送喜帖给她们,届时希望她们都能参加喜宴。”

    “所以你也是要告诉我,你要结婚了是吧?其实你可以同你对其他女朋友的作法一样,打通电话给我即可,不用特地赶过来告诉我。”

    原来他是要来告诉她,他打算要结婚了是吗?她低垂著头,嘴角露出苦涩的笑意。

    既然如此,为何又要对她好?这算是一种变相的羞辱吧?

    “不,因为你的特别,所以我得亲自到你这里来一趟,而两手空空到似乎也说不过去。”

    “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礼金我会送去,你请回吧!要结婚的人还在别的女人屋子里,似乎说不过去。”她也不想被冠上狐狸精、第三者的恶名。

    “不想知道我的对象是谁吗?”

    “没什么兴趣。”她摇头,觉得好累。

    突然间,她好想去转角的超商带一打啤酒回来,喝个痛快。

    “如果我说对象是你呢?你还是没兴趣知道吗?”他注视著她脸部表情,没漏过她眼神瞬间所透露出的复杂情绪。

    “我……”

    “是的,我想娶你。”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动心、而且还升起结婚念头的女人。”他淡笑著。

    “寇偃豫告诉我,要相信自己的直觉,错过了,也许以后再也遇不到。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你呢?我希望你也能给我一个令我满意的回覆。”

    “你有几成的把握我会点头嫁给你?”她内心激动不已。

    “呃……这个……”他看著桌上那碗热腾腾的蚵仔面线,“我当然不会认为一碗蚵仔面线加上两个红豆饼、一杯杏仁茶,就能抱得美人归。”

    “如果这样就能感动我,也太廉价了点吧!”所有的忧愁就像是晨雾遇见了阳光般,瞬间散去。

    “那你的回答是?”不妙,事情果然不像他所想的这么顺利。

    不过还好,值得安慰的是,她并没有再度拒绝他。

    “你的帖子印了吗?”

    “准备印。”只要容静一点头,他马上通知印刷厂,务必印张全世界最精美的喜帖出来。

    “日期定了吗?”

    “想在今年的圣诞节。”

    “现在到圣诞节还有两个星期,如果你能让我点头,我就嫁给你,如何?”她笑著,笑容就像盛开的花朵一样灿烂迷人。

    聂渠瑀苦笑著。要让这个固执的女人点头,简直难如登天,她是出了个难题给他了。

    “什么方法都行吗?”

    “当然。”

    “先上车后补票呢?”如果让容静有了,她当然就不可能说不嫁他了。

    “也可以不补票,谁说上车一定得补票的,现在多的是坐霸王车的人。”她笑著回道,坐在椅子上,拿起汤匙吃著面线。

    热呼呼的,真的是很温暖。

    这碗面线不仅是让她的身体暖和了,甚至于她的心也跟著一起热了……

    “我像是那种人吗?”被认为这么不负责任,聂渠瑀真的有点气愤。

    “我也不用你补票,小娃儿挺可爱的,我自己也养得起,你放心吧!”

    聂渠瑀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j吧,我承认这是个烂方法。”因为它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行的方法。

    “想放弃了吗?”

    “笑话!我怎么可能这样就放弃了?如果我娶不到你,我就冠你的姓。”

    “我们古家向来没有招赘的习惯。”她闲闲的说道,“吃一口吧?”容静舀了一口送入聂渠瑀的嘴里。

    “这样也被你识破了,唉。”他嚼著面线,“那你是原谅我了是吗?”

    “算是吧,这种事谁都没错,看开一点对两人都好。”

    “那……”聂渠瑀的眼瞄向一旁的单人床,“我晚上可以在这里过夜吗?”他做出了请求。

    “床太小了,没地方让你睡。”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我睡客厅。”晚上再摸向她的单人床。

    “客厅也没地方给你睡。”

    “地板呢?”他做了最后的让步,曾几何时,风流的聂大少沦落到睡地板的地步?

    “太硬了,而且我怕我半夜会踩到你,”

    这个不行、那个有问题,这不是摆明了不欢迎他人住她家吗?可怜唷……

    “我保证我睡在你的床上,仍然让你有位置睡,冬天嘛,天气冷,抱著睡比较舒服。”可以用身体互相取暖,然后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多谢你的美意,可是我怕会压坏我的床。”

    “坏了我帮你买新的。”他仍是继续做垂死的挣扎。

    “总之,我这里就是不欢迎你过夜,可以吗?”解决完面线,她打开了杏仁茶。

    “可以。”他站起身,与其再赖在这里,还不如回家去想让容静答应嫁给他的方法,“祝你有个好眠。”

    “谢谢。”她客气的说道·“有这么丰盛的消夜,我想我应该会很好睡才是,晚安。”

    “晚安。”

    见聂渠瑀走出她家,还帮她关紧铁门之后,她扬起嘴角轻笑著,一扫先前的阴霾。

    翌日,当容静一踏出她的套房门口,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原本不怎么打招呼的左右邻居全都跑了出来,而且还对她露出友好的笑容。“古小姐啊,今天天气不错呢!”

    “呃……是啊!”她好像是住在楼下的林太太吧?平常她不是见著她,顶多是向她点点头吗?何时这么热情来著?难不成是吃错药了?

    “适合约会呢!”林太太接著说道,“虽然是阴天,可是气象报告说不会下雨,我早上有看晨间气象唷!”她特别强调著。

    林太太好像是针对她说的,容静在心里头想著。

    “是吗?真可惜,我还得上班。”她客套的回道,不懂她为何和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哎呀……古小姐,我知道你的能力很好,和朋友合开什么『美女事务所』,可女孩子终究得嫁人的啊,有个男人陪在身旁也算是有个依靠。

    像我啊,我家那个老公虽然不怎么样,可有时还挺管用的,例如修理马桶啊、换电灯泡啊……搬个东西什么的,真的是有用处的啦!“

    “是啊、是啊……林先生是不错。”她不擅长与人热络的交谈,林太太的热情几乎要把她给淹死。

    “是啊、是啊,所以……人家长得这么体面又这么温柔、爱你,你就别再挑了,像我嫁给我家那头熊时,我朋友都说我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呢!别看我现在这种身材,我还没生小孩的时候,体重可是只有四十七公斤呢!”

    “我知道。”好不容易到了一楼,以为自己可以解脱了,可林太太却还是不放过她,拉著她继续讲著。

    “只可惜现在变成了七十四公斤……你能了解吗?”

    “懂,我懂,这一切都是生小孩才发胖的。”她点头如捣蒜,“我的客户里头也有减肥名医,要不要我介绍他给你认识?”

    “不用了、不用了,我家那头熊告诉我,他觉得我现在这样就很好看了,别去什么媚登峰,他喜欢我自然一点……”林太太笑著,嘴里头的那颗金牙闪闪发亮。

    “这样啊!”

    明明就是冬天了,她怎么觉得全身热起来,还冷汗直流地……

    “我……不好意思,我还得赶去上班,回来再聊好吗?”她假意看了手腕上的表一眼,暗示林太太真的不能再聊下去了,否则她绝对会迟到。

    “好、好,当然好了,那你下班时就直接到我家来,我炖锅牛肉让你与聂先生一同用。你放心,我用的牛肉都是最顶级的,我炖牛肉的功力也是我们社区里头数一数二的。”

    “聂先生?”听到一长串拉拉杂杂的话,容静终于听到重点的那三个字,“聂渠瑀?”

    “是啊、是啊……”

    “你认识他?”容静有些讶异林太太竟然会认识聂渠瑀

    “认识啊!”看到容静怀疑的表情,林太太皱起眉,“古小姐,你说这话真的是太好笑了点,我们a栋十二楼之一、之二,十三楼之一、之二及十四楼之一、之二的人全都认识他啊……”

    “为什么?”他人缘这么j吗?交朋友交到这里来了。

    “你不知道吗?”林太太的眉头皱起,“这栋大厦盖好时,聂先生就一次买了六户租给我们。”

    “什么?!”容静傻眼,“他是房东?”怎么可能?她记得与她签约的是位小姐。

    “是啊,他是房东。我也才看过他一、两次而已,结果昨晚看到他从你住的那间走出来时,还吓了一跳呢!”

    说到这里,她还三八兮兮的撞了容静一下,差一点把容静给撞倒。

    “他跟我说,他是你的男朋友,不过你还不想嫁给他。”

    原来,这六问是他的,所以他才能这么轻易的通过一楼管理员那关,直上十三楼。

    她气得握紧了拳头。

    “原来是这样啊……”

    她还在想,为什么一个月租金才六干块?同地段的几乎都是一万二起跳,原来她是误入贼窟了。

    “聂先生昨天还告诉我……”

    “什么?”她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和林太太说了什么,让平时没什么交集的她,会对她这么热情。

    “聂先生说,只要我说服古小姐愿意点头嫁给他,他可以免收我家一年的租金耶!”一想到一年的租金可以免缴,林太太便快乐极了。

    一年的租金……果然像聂渠瑀会做的事。

    “那是多少?”

    “二十四万啊!你不知道吗?我们这栋大厦的租金都是统一订价的,月租两万。”她伸出了两根手指。

    二十四万,真的是非常迷人,那他可是打了三折租给她这间套房。

    “总之啊……”林太太讨好的笑著,下巴的肉不停的颤动著,“聂先生人很好,他会很疼老婆的,又这么会赚钱,选他绝对没错!”

    “是,我了解。”

    “了解就要做唷!我要去买菜了。”她向容静挥挥手离去。

    容静则是气得七窍生烟,才走了两步,就看到一个大大的气球挂在天空中,上头还写了几个字——

    嫁给我!

    虽然没写名字,可是想也知道一定又是聂渠瑀玩的把戏,他可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呢!

    第八章

    “你来了啊……”孟洁一见到容静,双眼立即亮了起来。

    “是啊!我来了。”她瞧见事务所里头多了个不速之客。“红荳呢?”

    “还没来。”

    “所以就只有你来?”

    “不,还有他。”孟洁指著坐在沙发上的聂渠瑀,“他啊,很好玩唷……我在想也许我之前把他想的太坏了,他并不是那种会喜新厌旧的风流大少。”

    她冷冷的瞥了聂渠瑀一眼之后,又望向了孟洁,“他给你多少好处?”

    “哎呀……容静你怎么这么说呢?”孟洁的手捣著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像是会为了那些身外之物,出卖朋友的那种人吗?”她感到非常受伤。

    “非常像!”

    “容静,你就别怪她了。”聂渠瑀站起身走到容静的身旁,握紧了她的手,“我只是提供巴黎七日游而已。”

    “巴黎七日游就收买了你?”容静双臂交叉,眯起眼说道。

    “我知道我没用……”她嗫嚅的说道,“被巴黎七日游收买是非常不应该……”

    “奇怪,你忘了你老公是谁了吗?你老公有这么穷吗?巴黎七日游都出不起是不是?!”她气得炮轰孟洁。

    “她结婚了?”他以为只有红荳结婚了而已。

    “不只结婚了,她先生还是申屠煌呢!”

    申屠煌?他是有点印象,申屠煌与江孟洁、寇偃豫与丁红荳……好吧,他承认寇偃豫的眼光真的比较好。

    “我不是故意拿巴黎七日游利诱她的,只是她一直告诉我她很穷、没钱……”

    “那是她惯玩的把戏,博取别人的同情。倒是你……”放孟洁一马好了,她将目标栘向聂渠瑀,“你不用上班吗?”现在是十点多快十一点,就算他之前会迟到,可还没离谱到这种程度。

    “我……我……我去泡茶……”孟洁逮到机会,立即开溜。

    “我爸妈告诉我,追老婆比较重要,公司的事我爸会处理。”

    昨天,他就告诉他父母,他打算结婚的事,可是老婆总是摆不平。他们两老在高兴之余,立即做出了指示——他只要放心去追老婆即可,其他的事,老爸会罩著。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我的房东。”她质问著,口气冷若寒冰。

    “你没问,我也没机会告诉你。”

    他名下的不动产,都有专人处理,那日他刚好瞥见古容静住处的地址,所以直接联络了他的不动产经纪人,把租金调降。

    “不是没机会,你是根本不想说吧?”

    “容静,我并非骗你,真的只是没有说而已。”

    “那叫恶意隐瞒!你真的为我花费了好大的心神,我何德何能?”

    “不敢当、不敢当。”聂渠瑀笑嘻嘻的,“何不点头答应嫁给我,你住的那间小套房就送给你!”他大方的说道。

    “如果我摇头,你是不是要叫我立刻搬出你的房子?”

    “那当然不是了,只是我希望你能答应而已。”

    “请问后续还有什么惊喜?”她嘲讽的说道。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看看。”他拿出手机,随手拨出,讲了几句话之后,事务所的大门立即打开,一大群小朋友打扮成小花童的样子,手中拿著玫瑰花走了进来。

    “阿姨,嫁给叔叔啦……他人很好唷!”小朋友用著童稚的嗓音说道。

    “是啊、是啊……他出钱帮我们盖新的园所。”

    见到容静皱眉,他开口说著:“他们是育幼院的小朋友。”

    “我们园长告诉我们,像叔叔这么好的人,应该要娶到像天使一样美丽的阿姨!”

    一大群的小朋友一人一句,让容静无法残忍的说出个“不”字。

    其中最瘦小的一个小妹妹则是哭哭啼啼的说:“叔叔人真的很好……他还买下了育幼院的土地……送给我们……呜呜呜……天使一样的阿姨,你就嫁给叔叔啦……”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用“天使”来形容她,或者对这群天真的小朋友来说,只要她点头嫁给聂渠瑀,她就真的是天使了。

    “如果我摇头,你是不是就不资助他们了?”

    “当然不是,地都买了、送了,园所也盖的差不多了,怎么可能就此中断?”

    “那他们……”

    “我有和园长提到你的事,他们是自愿来的。”

    “你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会行善积德的人。”

    “我不意外你会这么说,不过说真的,这也是我的第一次,感觉还不赖!”他其实不怎么期待容静会给他什么好答案,他也没奢望过这一群小朋友会感动容静,反正……答案他用膝盖想也大概猜得出来。

    “好,我答应嫁给你!”

    容静的回答让他呆愣了一分钟,直至听到那些小朋友的欢呼声,他才能真正的确认容静真的愿意嫁给她了。

    “为什么?”

    “很简单,我告诉你,我想要个清闲的生活空间,我怀疑我只要再说不,接下来还有更热闹的事情等著我。”

    反正仔细算算,嫁他也不见得全都是坏事。既然他给了保证,那她就姑且相信他一次,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一场赌注。

    “你真的是聪明的女人。”他高兴的几乎想将容静抱起来转圈。

    “我想,林太太最终感谢的人应该是我,我让她省了二十四万的房租。”也许她对林太太来说,真的是像天使一样。

    “是啊,你真的是天使。”聂渠瑀高兴的在容静的脸上用力的亲吻了下。

    “哇……老天真是不公平呢!原本就很冷艳了,化起新娘妆来更是不得了。”因为好友容静要结婚,孟洁一大早就要她老公载她到容静的住处,看她化新娘妆。

    “是啊,古小姐,你要不要考虑当我们婚纱公司的专属模特儿?”美容师不停的劝说著。

    “谢谢你的美意,不过我想我已经够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来兼差,不好意思。”容静婉转的拒绝。

    “我帮人化妆化这么多年,还第一次看到有人睫毛长成这样的。”假睫毛都不用贴了,直接刷睫毛膏就行了。“真的是很美。”

    “我当新娘的时候,也像你这么美的!”孟洁有些嫉妒。

    “是没错。”

    叩叩……叩叩……

    敲门声传来,随后红荳便走了进来。

    “你别进来啦,你去和申屠煌聊天,我有话要和容静说。”红荳用力的将寇偃豫推了出去,“出去啦!”好不容易,她才把门给关上。

    “你老公很爱你,所以得二十四小时跟著你。”容静调侃道。

    “那当然喽,我这么美艳……他怕我被追走是正常的。”

    “那……那……那我呢?”孟洁指著自己,她老公没有二十四小时跟著她,这是不是代表他不爱她啊?她好难过……

    “你?若我是申屠煌,我才不需要盯著你,因为……除了他之外,应该也没有人要你了。”红萱掩嘴轻笑著。

    “好过分!”孟洁用力擤擤鼻子。

    “我有话要跟你说。”红荳瞄了一眼化妆师,化妆师倒也很识相。

    “古小姐,你的新娘妆我已经化好了,你忙吧!请尽量不要喝水或者吃东西,免得把妆给弄花了。”化妆师交代完后,将所有的东西收入化妆箱里,走出房间。

    “什么事?”容静看到红荳的神色有些奇怪,不禁也跟著紧张起来。

    “你还记得先前聂渠瑀打算要标一块地,然后被黑道盯上的事吗?”红荳说道。

    “我知道。”她还给了那两个“兄弟”好看。“那块地一个星期前被聂渠瑀给标走了。”

    “刚才有人告诉偃豫,那些黑道似乎不怎么甘心,想找聂渠瑀报复。”

    “可信度有多少?”

    “八成吧。”

    “哇……好恐怖、好恐怖……黑道耶!该不会想给聂渠瑀好看吧?”江孟洁开始想像著电影黑道大火拚的情节。

    “哇!你什么时候可以正常一点?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啊……现在是容静要结婚耶!”红荳敲敲孟洁的头骂著。

    “对不起、对不起嘛……不要骂我了啦,我知道错了。”

    “现在怎么办?”红荳问著容静的意见。

    “据我所知,聂渠瑀席开百桌,请了二十多名的保全,安检工作还可以,而入席的宾客皆要携带喜帖才能进入,所以应该没有任何的顾虑。”

    “对啊,要有喜帖才能入席,那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他们要去弄一张喜帖来吗?”孟洁无心的话却命中红心。

    “是啊,我就是怕他们想办法弄到喜帖。”容静皱眉说道。

    “要告诉聂渠瑀吗?”

    “不用,说了只是多让人担心的,我相信我们绝对可以在不惊动宾客的情况下,解决这件麻烦事。”

    “那当然了,我去跟我老公说,叫他多找一些人手来。”

    “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吗?”孟洁呆呆的问著。

    “当然还是有问题啊!”红荳敲了敲孟洁的头,“人手多一点可以加强安检的漏洞嘛,笨蛋!”

    “先生、先生……你是不是要去参加聂渠瑀的结婚喜宴啊?”

    车窗放下来,一把枪立即抵上了宾客甲的下巴。

    “是……是的……先生,你把枪……”

    “放过我们啊,求求你……”宾客甲坐在一旁的妻子立即哭喊起来。

    “把帖子交出来,就放你一条生路。”胡须张在拿到帖子之后,便要大尾龙拿了条绳子将两夫妻给绑起来,还用布把两人的嘴巴塞起来,免得他们发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

    “下车!”

    “呜呜呜……”两夫妻被拉下车,胡须张用枪托敲了两人的头,两人立即昏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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