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绝对完蛋第2部分阅读
了,我们先走了。”寇偃豫拿起公事包。
“散会。”聂渠瑀对开会的所有主管说道。“寇总请留步。”见寇偃豫起身,他连忙唤道。
“还有什么事吗?”他见到会议室里头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与聂渠瑀,他一双剑眉不悦的蹙起。
“不,其实没什么!”聂渠瑀笑笑,“寇总要回公司还是回家?”听说寇偃豫在婚前是有名的工作狂。
“回家。”他想也没想的便回答。“我太太卤了牛肉等我回去。”虽然她厨艺不精,可他总是给予她鼓励,就算是多毒的泻药也用力的吞下去,免得她自尊心受伤。
“可否冒昧请教。”
“请说。”
“那锅卤牛肉比得上公事重要吗?”他好奇的问道。
“并没有。”寇偃豫答的也爽快。
“既然如此,为何又要赶回去?”
“因为那是我太太卤的。”什么山珍海味他没吃过,但……最合口味的还是红荳做的。
“夫人在家当家庭主妇吗?”一般嫁人豪门的女人,鲜少会在外头抛头露面继续上班,几乎都是在家当少奶奶,每天看杂志、去名店刷卡,或是转职到丈夫的公司,夫妻一同打拚。
“偶尔,她觉得每天在家无聊,会找一些事情做。”
“那她有什么消遗吗?”打牌、购物、参加时尚派对?他说出对一般“贵妇人”的刻板印象。
“不,她还是继续她婚前的工作,和朋友合开事务所。”不同的就是……他还帮她找了个印佣亚琪,除了帮她处理一些杂事外,重要的是——她还会一点拳脚功夫,可以保护红荳
“事务所?哪一类的?”是婚姻介绍所,还是模特儿事务所,聂渠瑀直接联想到那些地方去。
“侦探……嗯,徵信、寻人、结婚外遇……什么都包。”
“啊?”跟他想像的相差十万八千里,“什么都包?”
“她是告诉我,只要出得起价钱,她们什么都做。”他再解释著,“聂总,你有什么需要我太太帮助的地方吗?”他还记得红登的交代,要适时的帮她们事务所拓展客源,因为广告费太贵了。
“她是老板?”
“不……是三人合伙。”他递了一张名片给聂渠瑀,“这是我太太的名片。”
每次只要一拿出这张名片,他就只有苦笑的份。
因为这可不是一张普通的名片,上头还有三人的照片,更重要的是——她们还打扮成“霹雳娇娃”的模样。听说这是江孟洁提议的,这才能增加顾客对她们事务所的印象。
“谢谢。”聂渠瑀接过了名片,随意的看了眼,原本想顺手放人抽屉里头,结果在看到上面的照片时,愣了下。
那张冷艳的脸孔,是他怎么也挥不掉的……那个该死一万次的女人!
原本他还在想,要去哪里找她?原来她是开事务所的,还和寇偃豫的妻子合开……
不……不对,这三位小姐里头有一位是寇偃豫的太太,该不会就是她……这个想法让他的胸口一窒。
不!他用力的甩头。
那天她不是和男朋友到海鲜餐厅用餐吗?这就代表著她是未婚的。
可……他再怎么看,也不认为其他两位像寇偃豫的妻子,左边那位看起来普通,不像是寇偃豫会喜欢的类型;右边那位太过娇美,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
“这位是寇夫人吗?”他指著中间那位,最不希望寇偃豫点头的那位。
“不,这个才是。我太太姓丁,丁红荳”
“那她是——”
“挂名的社长,古容静,未婚。”寇偃豫若有所思的看著聂渠瑀,缓缓的说道,“若聂总是单纯的有需要找她们事务所帮忙,我绝对欢迎。”
他是男人,所以了解男人。
聂渠瑀那双眼射出期待狩猎的光芒。
“你是什么意思?”
“她不适合你,她是我妻子的好友,相对也是我的好友,我有责任保护她,还望聂总见谅。”
此话才落,手机又传来了唱歌的声音。
“喂……”
“你不是说马上要到吗?这么久,牛肉只剩两块而已,还不快一点!”
“好,马上。”寇偃豫看著聂渠瑀,“希望聂总牢记我的话,我不想你令我为难。”
“妻子真的这么重要?”比得上他这个合作伙伴……他们的合作可以为他们两间公司带来庞大的利润,他不会不知道。
“是,爱屋及乌。”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不客气的敲门声,传进了三个女人的耳里。
容静抬起头看著被狂敲的玻璃门。
很好,要嘛就敲的用力些,只要她的玻璃门有一丁点裂缝,她绝对叫他们赔,而且还是赔整套新的!
“红荳,玻璃门多少钱?”她问著。
“五万多,不过现在价钱涨了一点,做新的可能要六万才行。”她们美女事务所的门面岂可太寒伧,当然要做的漂漂亮亮的,才说的过去啊!
再加上她们可是有放“感情”在她们的玻璃门上,平日孟洁也粉努力的擦,开价太便宜也真的说不过去。
“他们还真大胆耶,竟然敢这么敲我们家的玻璃,他们不知道我们这间小店是有人罩的啊?”江孟洁用力咬了口面包,含糊不清的说道。
是啊,她们这问小店不仅是有人罩著,后台还硬得很……原本只是一个申屠煌而已,现在多了一个寇偃豫,识相的人根本就不敢找她们的麻烦。
容静站起身走到玻璃门前,玻璃门的感应器照到容静,自动开启。
“有事吗?”容静虽然还算客气,可音调冷漠至极,刮起的寒冰几乎可以将每个人冻僵。
她只是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带给他这么大的压迫感,对方吞了吞口水,原本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无踪。
“呃……嗯……我来找古容静。”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在就好讲话了,你租屋的地方,屋主已经……答应要卖给我们了!”
“卖给你们?我和屋主签了五年的约,他怎么可能会卖给你们?”
那房东对她这个房客要怎么交代?而且她都已经住的很习惯了,一时之间叫她去哪里找房子?!
“是啊,房东不好意思找你,只好叫我来找你谈,下个星期一请你马上搬走,喏……”他从口袋里掏出信封袋,“这是赔偿你的一个月房租。”
容静的脸臭极了,红荳与孟洁赶到她身旁,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的怒火已经濒临爆发。
“哎唷,只不过是房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房子我家多的是,随便你挑一间住。”
孟洁看起来大方极了,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盘算——
就是叫申屠煌拿出诚意,免费提供房子给容静居住,然后她再向容静收取五折的租金。
“要不然住我那里也行啊,反正随便找都有房子可以住。”
容静握紧了拳头,薄唇抿了起来。
“不用,我自己去找房子就行了。”
“这怎么好呢?反正我们家房子很多啊,你做什么一定要去租外面的?要给别人赚,还不如给自己人赚!”孟洁第一个抗议。
“我不用收租金。”红荳一点也不缺那个钱。
此话一出,孟洁便开始疯狂大叫著:“不是我爱钱,是我真的缺钱啊……”
“你们不用吵了,我自己去找!”容静一下了结论,就听到电脑传来的声音,她立即回到座位上。
哔哔哔……哔哔哔……
电脑传来了有新进邮件的讯息,容静迅速的移动滑鼠,读取那封文件——致美女事务所社长:
本人有一事相求,但靖社长亲临敝公司详谈。
聂渠瑀
“暍!聂渠瑀……不就是那位西方取精的公子?!”
叩!
红荳朝孟洁的头k了下。
“什么西方取精,你是怎么了?对那个念念不忘,是你老公的不好用了是不是?”
“哪有啊,我只是看到这三个字,就会想到这件事嘛!”她无辜的说道。
没办法!取精事件给了她太深的印象,她想忘都忘不了!尤其是那个画面……真够极品的!
“容静,怎么样?你要去吗?还是我去好了!”红荳有些担心的说道。
“聂渠瑀要找的人是社长,应该是我去吧?”虽然事务所是三个人合资,可最起码她是挂名的社长。
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想必他是为了报复她先前所做的好事,所以才叫她到他公司详谈。
“可是……”
“谅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是啦、是啦!”孟洁挥挥手,“如果聂渠瑀真的敢对她怎么样,那他就是不要命了,别忘了我们家社长可是学过防身术的!”
当然了,容静的防身术要上战场是还差一点,可……若只是对付一些小卒子或者是登徒子,那真的是绰绰有余了!
“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我和聂总约好了,烦请通报一声。”她客气的将名片放在柜台。
“美女事务所?”柜台小姐看著眼前冷艳的容静,有些怀疑的问著。
好奇怪的事务所名称……怎么听都觉得奇怪。
“是的,就像一般侦探事务所一样,举凡婚前徵信、调查男友忠不忠诚、先生外遇……如果小姐你有任何需要,可以打我名片上的电话。”
听到容静的话,柜台小姐额头三条黑线。最好是一辈子都不需要拨打这支爱心专线,她在心里想著。
“哦,好的!请稍等。”
打了内线确认之后,她客气的请容静搭了左方的电梯直达十五楼。
当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容静审视著这个楼层——
十五楼左边有一问办公室,应该是秘书专用的,而左边则是有一边较为宽广的办公室,那褐色桧木大门上头挂了个烫金的牌子——总经理办公室。
没有任何迟疑的,她往左边走去,敲了两下门板之后,便自动打开了门。
入眼的,是一幅巨大的美女裸背图,上头还签了名,真令人讶异这幅画竟然是聂渠瑀的作品。
“画的不错。”签的字虽然潦草,但还是可以分辨出字体。
“谢谢。”从古容静一走入他的办公室,他就注意到她了,他以为她会先同他礼貌性问候一下,没想到反而是称赞他的画。“那是我高中时代画的,现在没那种时间画了。”
“那真的是可惜了你的才华。”她回道,“聂先生,你找我们事务所有事?”
“正确的说法是找你!”
听到聂渠瑀的话,她轻蹙起秀眉,立即转身想走出他的办公室。
对她来说,若是公事上的,她当然愿意协助他解决:可若是私事上想找她……那请另请高明,她的时间宝贵得很!
“古小姐稍等。”
“我个人不接受任何的委托,要找我,除非与我们事务所有关。”她申明她的立场。
“你在怕吗?”
“我为何要怕?”她反问著。
“怕我找你来,是为了想报那日的仇。”他轻笑著,按下了内线电话,要秘书送来一杯热红茶,“请坐。”
“是与不是,聂先生心里有数。”
“做贼心虚!不过……如果我想请古小姐忘了那日发生的事,古小姐做得到吗?”他释出善意,让古容静觉得他是无害的。
“当然可以。”她细长的手指捧著那杯热红茶,透过瓷杯,温热传达到她的手心。
不否认……她现在真的很需要这杯热红茶。
外头真的很冷,那湿冷的空气几乎要令她牙齿打颤。
“这里暖和一些。”容静解开了围在脖子上的围巾收在包包里。
“是啊,在这里不用穿太厚。”聂渠瑀知道外头有多冷。“我今天是要麻烦贵事务所一件事。”
既然她说她个人不接受任何委托,那找她们事务所总行了吧!
“请说。”
“事情是这样的。”聂渠瑀走回办公室,自抽屉拿出一本杂志之后,又踅了回来,将杂志摊开在容静的面前。
“古小姐,这是上期xx杂志访问我的照片。”
容静扫了一眼他的照片,一身亚曼尼的西装,穿著品味真的不错,除此之外,最抢眼的就是大拇指上戴著的翠玉戒指。
这个戒指色泽玉润,再怎么没常识的人都知道它不便宜。
“这个戒指真漂亮,你想和我谈的是这只戒指吗?”
“是啊,你是不是在哪里看过这只戒指?”
容静摇头,“也许它曾参加过各种展览,可是我向来挺忙的,没空去看,我夸它漂亮是因为它看起来真的有那个价值。”
“如果古小姐真的是那么想,那我不得不夸奖你眼光真好。它是和阗玉磨成的,由明朝一直传到现在,据说慈禧太后还曾戴过它,我在拍卖会上以两千五百万的价钱标到它。”
“有钱!”她平心而论。
没错,一只这么漂亮的戒指,当然有它的价值在,尤其又是由明朝留下来的、慈禧太后也戴过,可……叫她用两千五百万买这个戒指,打死她都不干。
的确,它可能还有增值的空间……可,她自认为眼光没有远到那种程度。
这种感觉,就像是用三十万,买一颗由杨玉环亲手栽种的玉荷苞荔枝树所结的果实一样。
她这个人是实际的,她不认为那颗玉荷苞会好吃到哪里去,也许又酸又乾又涩也说不定。
有钱人的价值观,真的让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不敢领教。
“这是在嘲弄我吗?”他莞莆的问道。
“不,请说出重点好吗?我想聂总叫我来,不单纯只是要我看这本杂志吧?”
“我想请古小姐帮我将这戒指收好,在两个月后的拍卖会,我想拿它出来卖。”
“我以为你是用来收藏的。”
“原本是有那个打算,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从保险箱里头拿出了个木盒子,打开,递给了容静。
“缺钱了吗?”
“没有,只是不想收藏了。”
桧木盒子上头的龙凤刻纹雕工精细,似乎是专为这只戒指打造的。
“你有保险箱,放在你的保险箱就行了。”
“不妥,密码我忘了,只剩下钥匙。”
呿……
“你给我的理由太牵强了,你设定几号你会忘了?”
“会啊,为什么不会?”他对容静的嘲讽不以为意。“我的脑袋用来记我所有女朋友的生日已经占太多空间了,其他的记不住。”他似真似假的说著。
姑且不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基本上只要是有银两上门,容静是不会将它往外推的。
“保管费一个月要五十万,若有毁损,本事务所照价赔偿。”
“好,没问题!可,口说无凭,我叫律师来当见证好了,他们事务所就在附近。”他打了电话叫律师来。
十分钟之后,律师到了,连文件也拟好了。
“现在,古小姐,你对合约上的内容有任何意见吗?”
“没有!”合约写的很简单,第一条就是说那个戒指价值多少,从今日起寄放在容静那里一个月,保管费用多少;第二条则是如有毁损,照价赔偿之类的。
非常合理,一式两份,容静在上头签名。
“古小姐,请再次的确认,这个戒指是在没有任何损坏的情形之下,寄放在你那里的。”律师严谨的说道。
“嗯。”基于两千五百万,她绝对会好好的检查。
“那这是聂先生开出的五十万即期支票,请收下。”
“好。”
在容静收下支票时,聂渠瑀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嘴角也缓缓的扬起。
“那就拜托你了,古小姐。”
“我还得感谢聂先生赏我们事务所一口饭吃呢!”她皮笑肉不笑,冷冷的答道。
“如果这次合作得不错,也许我们还能有长远的未来。”
“希望。”
当然,若是像聂渠瑀这么慷慨的客人,她们事务所是非常的欢迎,可……她直觉不是这么简单。
再加上上回的第一次交手,换成她是聂渠瑀,也一定会恨她恨的想将她碎尸万段。
总之,她在面对他时,全身都是处于备战状态,没有任何一根神经敢偷懒松懈的。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聂先生。”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聂渠瑀看了表,“我以为古小姐能留下来和我共进午餐,也许还能品尝一下下午茶。”
“多谢聂先生美意,我和另一名客户约好了,下个月再见。”她客套的说完,将木盒子小心的装入包包里头,然后起身。
“多谢古小姐你了。”他礼貌性的伸出手。
对于人家的客气,容静向来不会忘了该有的礼貌,就算对方是她多么厌恶的人也一样。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覆住他的,这才惊觉他手掌的厚实以及……温度。
她轻甩头,也许自己真的是冷毙了吧?才会觉得他……好暖!
“古小姐?”察觉到容静的恍神,聂渠瑀轻声唤著。
“没事。”
“慢走!”
“人呢?”
容静一踏人事务所,就发现整个事务所空荡荡的。
她轻蹙起眉,将包包放在椅子上,取出小木盒,打算把它放在事务所的保险箱里。
嗯……让她想一想,如果东西没收好,遇著了平时迷糊成性的孟洁,那可就麻烦了。
反正她们都不在,容静决定先去上个厕所,再想想东西要放哪里好了,于是便随手将木盒子搁在孟洁的办公桌上。
她们这家事务所的玻璃门是高级的防弹玻璃,锁也不是寻常锁匠能打的开的,再加上只要稍微的使用蛮力想撬开玻璃门,精密的警报系统会立即与保全公司连线,两分钟之内,保全公司的人员将荷枪实弹的赶到。
荷枪实弹?
没错,绝对是荷枪实弹,在寇偃豫娶了丁红荳之后,他花了大笔银子保护她的安全,连原先的保全公司也被他换了,换成那种地下佣兵式的,他们还拥有庞大的火力。
还记得有一次,有个小偷想入内偷东西,锁还没打开,五把黑星手枪就抵著他的脑袋,当场让他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她才刚走入洗手间小解,孟洁拿出了磁卡,刷过了感应器,晃头晃脑的走人事务所。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她口中哼著歌曲:心里头想著的是几个没啥良心的好友,竟然忘了今天是她这个伟人的生日了。
是的,今天是她二十七岁的生日。
没有礼物、没有蛋糕就算了,竟然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她圆润的小脸有点难看,正在心里头咒骂自己朋友的无情无义时,就瞄见放在自个儿桌上的小木盒子。
她的眼儿倏地一亮,就像小狗见著了心爱的肉骨头一般冲向前。
捧起了木盒子,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
打开木盒子,那只翠玉戒指在孟洁的眼前呈现。
这什么玩意儿啊?她又不是老人,竟然送这个东西给她?!
虽然是这么想,可她还是拿著戒指无聊的试戴。
容静一走出洗手问,就看到孟洁背著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
该不会……脑中浮现了不祥的预感。
相处多年,知道孟洁胆小如鼠,要是贸然开口喊她,也许她会吓到,所以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走到她面前和她说话。
容静深吸口气,尽量要求自己要脚步轻盈。
孰料,孟洁此时竟然转过身。
“妈呀!你不是不在吗?”
孟洁尖叫一声,还真的被容静给吓到,手一个没拿稳,木盒子直直的往地面掉——
“不……千万别……”
容静向来平静的脸色瞬间铁青,她连忙街上前想在盒子与地面打啵之前,抢先接住它——
还好,她真的是接住它了,接住两千多万的戒指。
“容静,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啊?不就是个木盒子吗?”孟洁呆呆的问道。
“你这个笨蛋,你知道这个值多少钱吗?!”
还好,总算接住了,她企图多吸一点空气,刚才差一点被孟洁给吓死。
“多少钱?”孟洁问道,手指上还套著那只戒指。
“两千五百万!”
盖子还盖的好好的,那东西应该也还在里头,那个笨孟洁应该还没打开它才是。
“真的吗?”
她手一垂,指上的戒指直直的滑落,在掉落至地面之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一分为二—
容静瞬间无法思考,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就像在强风中的落叶一般。
戒指不是应该在木盒子里头吗?为什么会掉在地上?
“呃……亲……亲……亲爱的容静……”孟洁看容静的表情,也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如果那个木盒子值两千五百万的话,那戒指值多少钱?”
还j,值钱的没怎么样……也许那个戒指连一百元都不到!
“是那个戒指值两千五百万!”容静咬牙切齿的说道,几乎想拧断孟洁的颈子、剥光她的皮、抽她的筋、吃她的肉、暍她的血!
不知第几次,她后悔认识孟洁、后悔交了她这个朋友。
“啊?我以为那个戒指是不值钱的……看不出来它竟然这么有价值!”
“你曾几何时视力也开始好了?!”容静用急欲杀人的语调,嘲讽的说道。
“这……是啊,我的视力是一向很不好没错,那……那……这个不是要送我的生日礼物吗?不好意思……这么大的礼就这样……”孟洁搔搔头,心痛两千五百万在她面前飞了。
早知它值两千五百万,她铁定不会大胆的把它拿起来试戴。
“生日礼物?”她铁青著脸冷哼著,“谁记得你何时生日!”
“那为什么把它放在我……桌上……不是要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吗?”她眼眶已经泛出淡淡的泪光。
果然……她之于她们,其实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只是偶尔做一些鸡毛蒜皮的清扫事情而已,她们一点都不在乎她……
“去你的惊喜!”
“容静,你竟然说了脏话。”
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容静竟然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哎呀呀……少了摄影机,不然她就顺手拍下来了。
“我不只说了脏话,我还想杀了你!”
她克制不住内心升起的熊熊怒火,还真的伸出双手扣住孟洁的脖子,只要一用力,相信,她命中唯一做过的错事——交到江孟洁这个j朋友这件事,就能画下句点。
“咳咳……咳咳……容静,你冷静一点……杀人是要偿命的……”她拍著容静的手,好不容易容静放开了她,孟洁咳了几声,“那这个是……”她现在终于领教到得罪容静,是得背负什么样的下场。
“客户委托放在我们这里,下个月要拿去公开拍卖。”她从包包拿出合约塞给孟洁,然后蹲下来仔细审视著戒指的“尸体”。
此时,她真的不得不怀疑孟洁是不是被聂渠瑀给收买,故意让她赔两千五百万?
“那我……我……”
孟洁移动脚步,想开溜。
“你怎么样?!”她的眼中射出寒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孟洁早死一百次了。
“我去买快乾胶,看能不能黏好……等我唷……”孟洁来去就像一阵风,咻的一声,马上不见人影。
而十分钟之后,白痴孟洁真的带回快乾胶,死命黏了半个小时之后,宣告……失败!
第三章
“听说古小姐有急事找我,是想赶著三点与我共进下午茶吗?”一听到秘书说,古容静又来了,他有点讶异。
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是像她这么骄傲的女人,更不会随随便便的答应要同他喝咖啡。
容静看著眼前那张潇洒的笑脸,沉默著。
事情发生都发生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孟洁用快乾胶怎么黏都黏不好,碎裂的地方就是无法像先前一样完好如初,孟洁还打电话要申屠煌来看看那个戒指,看能不能聘请到功夫精湛的师父处理,可他看看也是猛摇头。
不仅这样,最令容静气愤的是,孟洁说她也没有两千五百万可以赔聂渠瑀,同她老公要,她老公则表示要扣她二十年的零用钱。
结果——孟洁最后作下的决定就是拒付。
“还是古小姐觉得五十万太少了,想改变主意?”他再问道。
“并不是!”她深吸口气从皮包里头拿出才收下五个小时的支票放在桌上,细长的手指按著支票往聂渠瑀面前送。
“这是?”聂渠瑀挑眉不解。
“退还给你。”她深吸口气缓缓说道。
“为什么……”他瞧见容静又从包包里头拿出了那个木盒子,打开它。
戒指变成了两半,还有许多细小的碎片,聂渠瑀剑眉紧紧的蹙起。
“我记得刚才让你带回去的时候是好的,律师也作证了。”
“没错!我也做了最后的确认。”她闭了闭眼,准备上刑场受死。
“那请古小姐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聂渠瑀双臂交叉,背贴著昂贵的沙发椅,神情看起来一派悠闲,似乎不怎么在意那个毁损的戒指。
“我真的很抱歉……员工不小心损坏了!”
“根据我们的合约,贵事务所必须『照价赔偿』对吧?所以……”
“所以我必须赔你两千五百万。”
“没错!”聂渠瑀点头。
“这是我们事务所开出的支票,请查收。”两千五百万,就是事务所三年扣除员工薪资、分红及各项开销所剩的利润。
“不……我不要这个,两千五百万你可以不用赔偿。”
容静挑眉,相信世界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她等著他说出下文。
“听说贵事务所全能是吗?”
“不是神开的,无法全能,是人都有弱点。”总不会是要叫她摘星星、摘月亮吧?
“你刚才进来时,有见著我的秘书吧?”
“有。”是一位长相秀丽的小姐,且大腹便便的,依照肚子的大小,她可以确定她应该快生了。
“唉……她请了产假,再加上坐月子,基于保障妇女工作的权利,我们公司必须准她两个月的假。”他唉声叹气著。
真没想到,那指戒指竟然会被摔坏,真的是称了他的心。
“所以?”容静低头思忖著。
“我希望古小姐可以暂代她的职务。”
“两个月?”她很难相信,在聂渠瑀身旁工作两个月,竟然可以抵掉两千五百万?!
“没错!”
“你应该还有其他职员可以胜任这个工作。”她提出合理的疑问。
“你说的没错。”他笑笑,“是有很多人能胜任这个工作,可是——”
他的可是让她的心脏瞬间停止跳动,只能静静的等他将话说完。
“我想将你留在身边,这对我来说……刚好是个好机会。”
“为什么想把我留在你身边?”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企图,绝对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你——”容静冷凝著一张脸,手紧揪著裙子,将可怜的窄裙想像成聂渠瑀的脖子。
“你该知道我并没有耍诈,会称了我的意全都是你的疏失。”聂渠瑀强调著。
“是的,我知道,”她承认这是她犯下的错误,她千错万错,就是不该将盒子放在孟洁的桌上,让她以为这是要送她的生日礼物。
“若是古小姐想照价偿还,当然也可以,我最不喜欢勉强人做事了,尤其是漂亮的小姐。”
“好,我做!”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两千五百万与两个月的劳力相比,她情愿付出两个月的劳力。
虽然待在一头随时准备吞了她的狼身旁,无疑是不智之举,可……容静向来对自己有信心,她不信聂渠瑀敢刁难她。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真的是越来越欣赏你了。”聂渠瑀轻拍了手,“明天九点上班,别迟到了!”
“我会记住,绝对不会迟到。”
“什么?你疯了是不是?!”红荳一听完容静的话,立即变脸,“两千五百万而已,算得了什么?你明知道他想把你给吞了,竟然还敢答应要留在他身旁?!”
孟洁在一旁拿著小抹布东擦擦、西抹抹的,不想让自己太有存在感。
事情是她捅出来的,偏偏她又当只缩头乌龟,不敢负责,所以她又恢复成店小二的模样。
“你应该打电话给我啊,虽然我没有两千五百万,可是我老公有!”只要她开口,她相信她的亲亲老公绝对会拿出两千五百万帮她们事务所偿债的。
红荳涨红著脸,娇颜怒极的瞪著那个装作无事的台佣。
“两个月而已,不会死人,”容静懒懒的说道,那种态度就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如何般。
“待在别人身旁两个月是不会死人,待在聂渠瑀身边两个月,你绝对会被他吃乾抹净。”
“说不定还带球跑!”孟洁在一旁补上这句。
“你给我闭嘴,这里哪来你说话的份!”红荳娇斥。
面对怒气腾腾的红荳,孟洁赶紧又开始擦擦抹抹。
“对我这么没信心?”
“是他恶名昭彰!”红荳杏眼一转,“你,过来。”她点名那个强装没事的小清洁妇,
“是的,女王。”孟洁必恭必敬的,丝毫不敢反抗。
“两千五百万拿来!”红荳伸出手,无名指上头的那颗一克拉的钻石耀眼无比。
“我……我……我没有钱……”她颤抖著嘴角。
“没有钱是吗?找你老公要!”她拿起了电话,就想叫孟洁打电话给申屠煌要钱。
“我在第一时间也通知申屠煌,他说他可以付,不过得从他太太的零用钱里头扣,孟洁拒绝,结果就变成这样。”容静解释著。
红荳冷笑,手上还拿著电话、翻开电话簿,不知道在查些什么,孟洁好奇的走近她身旁,“你在做什么?”
“找猪肉屠宰场,叫你老公拿两千五百万来赎人,否则就等著看你被秤斤论两的卖掉!”
“不要啦……拜托啦……”孟洁双手合十,几乎是要跪在地上求红荳行行好,不要做这种事,“我身上肥的肉多、瘦的少,难卖得到好价钱!”
“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啊,这种话也说的出来?!”红萱的手捏著孟洁的耳朵,厉声道,“你要检讨啊,知道吗?”
“红荳,够了。”容静出声制止红荳凌虐孟洁的动作,红荳立即闭上嘴。
“这是我答应聂渠瑀的,既然答应,我就一定会做到。”而且能全身而退!
“好吧,你自己决定。”
“那我要请假两个月,这两个月不用支薪到我的帐户里头,所有事务所的事情全都由红荳处理。”她宣布著。
“由我?”上了鲜红寇丹的食指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为什么要由我去做?”这样她就少了时间与她的亲亲老公约会了。
“不然你觉得我该指望谁?孟洁吗?我不想让我们事务所关门。”
“是啊,她一无是处,只会贪小便宜而已。”
被批评成这样,孟洁觉得委屈,又不敢开口,身为罪魁祸首的她,真的是动辄得咎。
“怎么样……红荳,你还有任何问题吗?”
“没有。”再怎么样也得为大局著想,“哪时候去聂渠瑀的公司上班?”
“明天。”
“这么赶?!怎么,他是迫不及待拿好刀叉,准备要开动了是吗?”红荳嘲讽的说道。
“不管了,现在我想好j休息,关于事务所所有的事,请两个月后再来跟我说。至于孟洁你……就罚你扫厕所一年。”
“我不——”她出声抗议,因为她很久没扫过厕所了。
“两千五百万。”红荳娇声提醒著。
“我这就去买用具,绝对会把厕所扫得乾乾净净的,磁砖也会擦的闪闪动人!”绝对不会让她们看到一点污垢。
“嗟!”
车子抛锚!
容静买这辆arch这么久,它第一次抛锚,而且居然还是挑在最重要的时刻。
她瞪了她的小红一眼,冷静的拿出手机拨给车商,要求他们派人来道路救援之后,下了车,准备抛弃她的爱车,随手拦一辆计程车。
“嗨,真巧!”
一辆碍眼的黑色bw停在她身边,车窗放下来,竟然是聂渠瑀那张讨人厌的笑脸,容静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些。
“早。”她淡淡的说道。
“需要我帮忙吗?”潇洒的笑脸紧盯著那张略带怒气的美颜,不论何时见到她,她总是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说实在的,是真的有些伤他的男性自尊心。
“我想应该不需要。”就如同聂渠瑀所想的,她拒绝了他的好意。
“这里是红线区,拦不到计程车。”没有计程车司机愿意冒著被开红单的风险,载一个客人。
“原来如此。”难怪明明是空的计程车,却怎么也不停下来载她。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