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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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我爸,你是第个对我那么好的男生,疼我,宠我,爱我

    番外:有笙之年58——左南笙,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客厅里,傅景年收到了左南笙的短信。

    他微微蹙眉,她现在怎么会在酒店?

    他闭上眼睛,缓缓走到自己的卧室,从个小柜子里,拿出个漂亮的纸盒子。

    他缓缓将纸盒子拆开,里面,是两个仿照他和左南笙的身材比例制作的毛绒绒的人偶——

    个巴掌大的毛绒娃娃。

    他取出那个跟左南笙样的人偶,然后走到书桌前面奋。

    他拿出张小纸条,在上面写了句话,然后缓缓塞进人偶的肚子里。

    那张纸条,是他对她唯的牵挂。

    也是他给她最后的承诺。

    他极其不舍的将人偶放在书桌上,看着漂亮的人偶,眼眶又次红了——

    小左,祝你幸福。

    从今以后,我们形同陌路——

    你,遇上你的真命天子,跟顾叔叔和左阿姨样,幸福快乐,生世。

    而我,也许如奶奶所说,我们都不是最适合对方的人。

    我们都会找到更合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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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

    左南笙在傅景年过去之前,已经将自己收拾得好好的。

    脸上的泪痕,被她用粉底遮盖。

    红肿的眼睛,也被她用眼影和眼线笔完完全全的遮蔽起来。

    已经决定分手,她就不会再让他看见她为他流眼泪。

    只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久以前,妈妈帮她买这些化妆品时还告诉她,女孩子定要会化妆。

    妈妈说,只有将自己打扮得美美的,才会有男孩子喜欢

    她当时固执的认为,自己本身就长得美,不需要化妆来衬托自己的容颜——

    跟傅景年在起这么多天,她几乎没有化过妆。

    偶尔有两次,也只是简简单单的画画眉毛,打点粉底罢了。

    今天,是她来新加坡以后第次正式的化妆。

    却是为了迎接她初恋的终结——

    缓缓闭上眼睛,左南笙鼻子有丝酸酸的滋味。

    她的初恋,来得让她措手不及,结束得,也让她痛彻心扉。

    短短个月的时间,她的初恋,她的初吻,都没了

    门口,响起门铃声。

    左南笙睁开眼睛,缓缓望着门口的方向。

    她再次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吸了口气——

    “左南笙,你是最棒的,加油!”

    她挤出个微笑,为自己加油打气。

    然后,她才以副平常淡漠的表情,缓缓走向门口。

    将门打开,门口站着的男孩子,依旧是她记忆中最喜欢的模样。

    俊美,清秀,虽然脸上有着跟她样的孩子气和幼稚,但他眉宇间,却又有她所不及的沉着,和睿智。

    她微微眯了眯眼,看着他,逼着自己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谢谢你专程来趟。”

    左南笙淡声对傅景年说——

    然后,她伸出自己的手,示意他把东西给她。

    傅景年凝视着眼前的左南笙,虽然化了妆,虽然比平日里美丽了不少,但,却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子,美丽得陌生。

    也许,他真的从来没有真正的认清过她——

    不论眼前这个是他熟悉的她,还是个陌生的她,这都是他们之间最后次见面。

    以后,她留在新加坡,他便会去法国。

    若她回市,他便留在新加坡——

    他们已经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他不想再出现在她面前,徒增她的烦恼。

    所以,这将会是他们生中最后次见面。

    他不想就这样离开。

    “不让我进去坐坐?”

    他凝视着她伸出来的手掌,迟迟没有将那张属于她的银行卡还给她。

    左南笙盯着傅景年,他眷恋,她何尝不留恋?

    他想进来,她没有说什么,转身往回走。

    他将门关上,紧跟上去——

    看着她走路不稳的模样,他心疼的搀住了她的胳膊。

    “不劳驾你。”

    左南笙淡淡笑,用胳膊轻轻推开了傅景年。

    她侧眸看了眼他,然后忍着脚心的疼,终于走到了沙发边上。

    她坐下以后,抬头,看见他并没有坐下——

    傅景年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她。

    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落在她脚上——

    他说,“我帮你换药。”

    “不用了,等会儿我自己换

    。”

    左南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

    可心里为什么还是那么疼呢,她分明拒绝得很潇洒,为什么没有丁点快乐!

    傅景年似乎并不想听从左南笙的话。

    他看了眼她,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银行卡,凝视着她,缓缓说,“小左,我帮你上了药,我立刻就走——”

    “随你。”

    左南笙本想再次拒绝他,可后来想想,算了。

    既然他说了,上了药就走人,她若是不让他帮她上药,倒像是她舍不得他走,故意让他留在这儿的样。

    她不会让他觉得她有任何的留恋——

    “药在那边的柜子上。”

    左南笙伸手指了指那边的柜子,嗓音淡漠。

    傅景年看着她冷漠的表情,他缓缓走到柜子前面,将药和纱布等等东西拿了过来。

    然后,他便声不吭的半跪在沙发边。

    他小心翼翼的帮她拆脚上的纱布,又用酒精帮她擦拭伤口周围的肌肤——

    他轻轻地给她擦药,生怕弄疼了她

    左南笙闭着眼睛,他每个刻意放轻的动作,都让她的心跟着痛分。

    他明明已经同意分手了,现在这样做,有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分手以后,他这样的温柔,只会更加伤害她

    两个人彼此沉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景年终于将左南笙的两只脚都包扎好了。

    他将药放在柜子上,然后远远看着沙发那儿的左南笙。

    他静静的站在那儿,这是他最后次,这样看她

    时间分秒过去,他终于还是不得不走到沙发前面。

    他将自己带来的人偶放在左南笙面前的沙发上——

    “这是我爸上次带回来的人偶,他说,他做了两个,个是你,个是我。”

    傅景年勾起丝淡淡的笑,看着人偶,余光却望着左南笙——

    “我的那个,我留下了,你的这个,给你。”

    说完,他重新看着左南笙,眨不眨的看着她——

    “你不用扔了它,不是我做的,是爸爸送你的,真的没有必要扔了它。”

    “我不会。”

    左南笙抬头看着傅景年,她露出丝云淡风轻的笑。

    “我这个人有个优点,拿得起的东西,我也能够放得下。”

    她纤细的手指拿着桌上的人偶,轻轻的摩挲着,“所以,我不会扔了这些东西,不论是你送的或是傅叔叔送的,我都不会扔——”

    傅景年松了口气。

    左南笙将人偶放在桌上,抬头看着他,“你该走了。”

    左南笙的逐客令,让傅景年的心,隐隐作痛。

    他缓缓在左南笙面前蹲下。

    他近距离的看着左南笙,灯光下,他的悲伤比她更甚——

    “小左,让我抱你最后次。”

    他的嗓音,听在她耳中,似乎有丝丝的颤抖。

    她微微眯了眯眼,看着他这张曾经让她好喜欢好喜欢的脸,她淡淡的移开了视线。

    “没有必要了吧,都分手了——”

    “我发誓,抱你最后次,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缠着你。”

    傅景年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左南笙,他在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悲伤,可他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当先后失去了母亲,爷爷,和奶奶以后,如今面对着跟左南笙的离别,他感到死样的痛

    可他却不得不放手。

    最终,左南笙还是答应了他。

    他将她从沙发上揽起来,紧紧地抱住她——

    他们的心,点点靠近,短短的时间以后,会越来越远,这辈子,再也无法感受到对方。

    秒钟,两秒钟

    傅景年直紧紧抱着左南笙,舍不得放开。

    他贪婪的嗅着她的气息,他会记住,她身上的味道。

    “你该走了,傅景年。”

    三分钟以后,左南笙伸手推开了傅景年——

    即便她再怎么眷恋他的温暖,他也不再属于她——

    他们,缘尽于此。

    傅景年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左南笙。

    良久以后,他才在她耳边缓缓说了句,“祝你幸福。”

    说完,他站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左南笙望着他的背影,当房间的门重重关上那刻,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无疾而终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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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

    机场。

    顾祈阳高兴的等着他的大姐,哼着小曲表达自己此刻的高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姐会突然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机场接她——

    在新加坡待得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呢?

    当他从拥挤的人潮中找到了他的大姐时,他愣住了——

    那个两眼红红的女孩子,那个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的女孩子,真的是他活泼可爱的大姐吗?

    顾祈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当他终于确定那就是他的大姐时,他疯了样冲上去!!

    “左南笙,你这是怎么了!!”

    他原本的好心情,在看到这样狼狈的左南笙时,瞬间消失无踪!

    他的大姐不是这样的性格,活泼的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定是有人欺负了她!!

    强打起精神的左南笙听到顾祈阳的声音时,她停下脚步,望着自己的亲弟弟——

    看到自己的家人,看到从小起长大的弟弟,她所有的委屈,那刻全部发泄出来。

    “阳”

    她扔掉了手中的小行李箱,哭着扑进顾祈阳的怀里。

    顾祈阳被左南笙的眼泪吓住了——

    她真的被人欺负了!

    他顾不得安慰她,把扶着她的肩膀,咬牙切齿的盯着她,“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没有人欺负我”

    左南笙拼命的摇着头,眼泪纷涌而下。

    可顾祈阳并不相信——

    如果没有人欺负她,她怎么会见到他就开始哭!

    “你别哭了!”

    顾祈阳又心疼又着急,冲动的吼了左南笙句!

    “你说,你到底怎么了!到底是哪个混蛋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真的没有人”

    左南笙哭着拽着顾祈阳的胳膊,对上顾祈阳心疼着急的眼神,她哭了许久才低声,缓缓地说,“我跟傅景年我们分手了”

    番外:有笙之年59——小左有今天,都是我造的孽

    左南笙哭着拽着顾祈阳的胳膊,对上顾祈阳心疼着急的眼神,她哭了许久才低声,缓缓地说,“我跟傅景年我们分手了”

    说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哪怕这是在人潮汹涌的机场,她依然泪如雨下蟹。

    旁人永远不能理解,这段才短暂的初恋,结束得让她有多心痛——

    顾祈阳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左南笙。

    刚刚她说,她跟傅景年分手了

    左南笙的话,让顾祈阳难以置信。

    可是看着她这么痛苦的模样,也由不得他不相信—枧—

    除了失恋,不会再有其他的事情能够让他活泼可爱的大姐变成这个模样。

    顾祈阳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大姐——

    可是,景年哥怎么会是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呢?

    他直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傅景年承诺要好好照顾大姐的画面

    他还记得,前不久傅景年来市接木卿歌回家时,曾经还在他们家里住过天。

    当时,他,傅景年,还有爸爸,他们三个人起喝了几杯,傅景年都喝醉了。

    那个时候,他根本就看不出来傅景年会做出伤害左南笙的事儿

    “咱们先回家。”

    低头看着左南笙泪如雨下的模样,顾祈阳心疼极了。

    虽然他十分想弄清楚左南笙和傅景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左南笙回家再说。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得先回家,再慢慢的问她——

    说完,他走过去将左南笙扔在地上的行李箱捡起来,搂着脆弱的左南笙,两人同走出机场——

    车上。

    顾祈阳面开车,面侧眸看着副驾座的左南笙。

    她已经停止了哭泣。

    此时此刻,她趴在车窗边,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致,眼睛依然痛得厉害。

    这个美丽的城市,还是她走时的模样。

    这个城市,没有因为她失恋了就变得灰暗,变得阴霾——

    缓缓抬头,左南笙望着湛蓝的天空。

    她深深吸了口气,她终于回到她的家乡了。

    这儿,不会再有人伤害她——

    这儿,有她的亲人。

    不论她在新加坡受到了什么委屈,受到了多大的伤害,这儿,永远是她的避难所。

    回到了这儿,那些所谓的伤害,都已经不复存在。

    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

    缓缓侧眸看着驾驶座英俊的顾祈阳,左南笙勉强挤出丝笑。

    “阳”

    “叫我小羊羊,姐。”

    顾祈阳侧眸看着左南笙,他摇摇头,微笑。

    以前,她每次叫他小羊羊,他总会跟她顶撞。

    他直都嫌弃这个昵称,他认为太不好听——

    可现在看着身边这个有些陌生的姐姐,听着姐姐不再像以前那样叫自己,他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他从姐姐的眼睛里,看到了些不样的东西。

    似乎,姐姐比以前,懂事了些

    他不希望姐姐是因为悲伤而变得懂事,他宁可自己的大姐还是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女汉子——

    左南笙凝视着顾祈阳,她弯唇淡淡笑。

    “不,我们都长大了,我再也不会那样叫你。”

    左南笙的情绪,似乎已经被她自己平息下来。

    她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

    可是看在顾祈阳眼中,这样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的她,更让他心疼。

    “姐”

    “我曾经想直像小时候那样没心没肺的快乐生活,我直觉得,只要快乐,我也可以不用长大。可是现实,它不允许我那样活着——”

    左南笙轻轻的叹了口气。

    现实告诉她,以前那个她,实在是太不讨人喜欢。

    如果她早点懂事,早点成熟,也许,她就不会轻易答应傅景年的表白——

    也许,后来她也不会轻易提出分手

    “阳,你长大了,我也长大了。我们,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左南笙淡淡的说完,然后闭上眼睛。

    这个世界上,恐怕再也不会有人能够理解,昨晚上她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有多痛不欲生。

    当她终于认识到,她和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的时候,她才感觉到真正的从内心里透出来的悲伤——

    跟以前的委屈相比,以前的委屈,都不算什么

    如果早知道跟他分手永不相见会让自己这么痛,她宁可当时多忍忍。

    他不过是选择了相信他

    的母亲而已,他并没有真正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她受伤了,是他抱着她去包扎——

    她个人在新加坡无依无靠,是他,曾经给了她那么多的温暖

    可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他只不过是在她和他的母亲中间,相信了个弱势老人的话,这是每个人生来就有的心理缺陷,她又怎么能怪罪他?

    如果早点想通,也许,他们就不会面临分手的下场

    只可惜,她已经说了分手,而他没有挽留

    他们,就这样,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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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家——

    顾南城知道左南笙要回家,早早的就回家等着了。

    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但好久不见,女儿的回来,让他惊喜万分——

    没想到,他和左浅等了那么久,等到的会是只国宝大熊猫——

    左南笙的眼睛,因为昨晚哭了宿的缘故,不仅肿得跟水蜜|桃样,而且眼周都是黑眼圈,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只大熊猫。

    夫妻俩面面相觑——

    这,还是他们那个潇洒活泼的女儿吗?

    同样的,顾玲玉和苏宏泰也被左南笙的模样吓到了——

    看着左南笙红肿的眼睛,几个长辈心疼得都说不出话来。

    左南笙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已经止住的眼泪,汹涌而下。

    “妈”

    左南笙心里很难受,她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扑进左浅怀里。

    她还没说话,顾祈阳就将她和傅景年分手的事儿告诉顾南城和左浅了。

    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就像颗炸弹样,在客厅里炸开——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炸弹,炸得目瞪口呆。

    良久的沉默中,左南笙缓缓开口。

    “我们分手,是我提出来的,不怪傅景年——”

    她话音刚落,路上都很心疼她的顾祈阳就不阴不阳的丢下句,“呵,都哭成这样了,还为那个负心汉说话!”

    左南笙微微眯了眯眼,抬头看着顾祈阳。

    她和傅景年虽然分手了,但她不能因为分手的缘故,就让傅景年背黑锅——

    他们之间,本来就不是傅景年的错。

    他们只是不适合,傅景年并没有对不起她什么——

    “阳,你看我像是那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小媳妇儿么?我是你姐,我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你比其他人更了解!”

    左南笙看着顾祈阳,字顿,“你觉得,我会故意说谎替傅景年遮掩什么吗?”

    顾祈阳微微皱了皱眉。

    以前的左南笙,不会为傅景年撒谎隐瞒。

    可现在的左南笙,说不准就会做这种委曲求全的事儿了!

    谁让她喜欢上傅景年了呢!

    左浅和顾南城两个人虽然疼爱女儿,但他们也不是不分是非黑白的人——

    看到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他们心疼的同时,更关心,事情到底是怎样的经过。

    左南笙侧眸看了眼左浅,然后又看了眼顾南城。

    她吸了口气,缓缓说,“爸爸,妈妈,我有句说句,虽然我和傅景年分手了,但我在新加坡这段日子,直是他在照顾我,他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们之所以分手,都是因为木卿歌的缘故,跟傅景年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左南笙提到木卿歌这个名字,左浅和顾南城同时震惊的望着左南笙——

    顾祈阳也样惊诧!

    不管怎么说,小时候他曾经叫过木卿歌几年的妈妈,虽然他不是木卿歌生的,可听到这个名字,他还是会有些不同寻常的感觉

    左浅难以置信的盯着左南笙,“你刚刚说,你跟景年分手,是因为木卿歌?”

    左南笙点头。

    “她不知道从哪儿知晓了我和傅景年的关系,于是就想方设法的拆散我们,接连两次用了苦肉计”

    左南笙缓缓将事情经过,全部告诉了自己的亲人。

    在座的都是她至亲至爱的人,对他们,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半个小时以后,左南笙说完了事情经过。

    因为心情不好,她回房间里休息了。

    客厅里,家人异常的沉默——

    刚刚回房间之前,左南笙已经告诉大家,她再也不去新加坡念书了。

    对于她的半途而废,左浅和顾南城并没有过多的苛责。

    因为女儿是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了委屈,受到了伤害,不想再回去,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听到女儿说,她和傅景年分了手

    ,左浅和顾南城心里十分不是个滋味。

    两个人心里很清楚——

    傅景年和左南笙之所以走到这步,都是因为木卿歌。

    而木卿歌之所以临死前还要报复,不过是因为当年顾南城种下了苦果

    已经很久不抽烟的顾南城,从烟盒里拿了支烟,缓缓点燃。

    早知道自己种下的苦果,会报应在自己女儿的身上,他当年就不应该那样做

    这些年,他直在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

    他直担心,老天爷会让他尝到苦果

    如今,他终于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果真有因果循环报应轮回这种事

    他犯的错,让他的女儿,受到了上帝的惩罚

    “南城——”

    左浅侧眸看着顾南城。

    他拿着香烟的手指,在轻轻的颤抖着——

    左浅心疼的抓着他的手指,看着他怅然若失的模样,左浅心疼极了。

    顾南城闭上眼睛,痛苦的吸了口气——

    “不怪景年不怪小左,都怪我怪我啊!”

    他的手指,狠狠捏紧手中的香烟,懊悔的滋味,让他心痛不已。

    如果他不让染了艾滋病的林晖接近木卿歌,如果木卿歌不染上艾滋病,现在她还好好的待在监狱里,根本就不会提前出狱

    她不出来,小左和景年也不会闹成这样

    即便将来有天她出狱了,只要没染上艾滋病,她心中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恨

    也许,她就会接纳小左,家人融洽的生活在起

    “都是我的责任,是我害了小左——”

    顾南城将手中的半截香烟,狠狠在烟灰缸里捻灭。

    女儿的痛苦,加倍折射在他的心里,他此刻的痛,比女儿的痛楚更多——

    “小左有今天,都是我这个父亲造的孽啊”

    番外:有笙之年60——你为什么不躲开!

    “南城,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左浅心疼的望着愧悔不已的顾南城。

    小左受到了委屈,自己的老公也如此难受,她心里,更加饱受折磨——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木卿歌的恩怨,顾南城不会被木卿歌这个女人纠缠上,而小左更不可能会有今天这样的遭遇

    要说最后悔,最自责的人,应该是她啊!

    顾玲玉和苏宏泰两个老人,望了眼二楼的方向,又望着痛心的儿子和儿媳妇,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儿子儿媳枧。

    小左受到的伤害已经成了事实。

    如今,再怎么懊悔自责,也无法让小左成为开始那个无忧无虑单纯活泼的女孩儿了

    顾祈阳将家人的痛苦看在眼中,他愤愤不平的拍了拍桌子!

    “爸,妈,这件事不是你们的错!要怪就怪傅景年那个混蛋!”

    他想起左南笙红肿的眼睛,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如果不是傅景年偏袒木卿歌,左南笙怎么会这么痛苦的离开新加坡,灰溜溜的回来!

    “你们不找他算账,我去找他!”

    顾祈阳咬牙切齿的站起来,这就准备去机场——

    顾南城看着同样年轻气盛的顾祈阳,他眉头凛!

    这个家里,就数顾祈阳他最没有资格说傅景年的不是!

    “你给我站住!”

    他厉声喝叱住顾祈阳——

    顾祈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顾南城,眼睛里布满了对傅景年的恨意!

    “爸!”

    顾祈阳不理解的望着顾南城!

    爸爸直最疼爱大姐,如今看到大姐在新加坡被傅家人那么欺负,他们怎么能忍气吞声!

    爸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

    顾南城抬头看着顾祈阳——

    “你凭什么去找景年算账?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大姐的事?你倒是给我说说看!”

    “”

    顾祈阳气得牙痒痒!

    爸爸明知道傅景年又多欺负人,又何必问他!

    “他打你大姐了?骂你大姐了?他动了你大姐根手指头了?你凭什么去找人家?你没听见你大姐是怎么说的?她在新加坡,直是傅景年在照顾她,他们分手,不是傅景年的错,而是他们互相不信任,他们不适合在起——”

    顾南城盯着顾祈阳,继续说,“分手是你大姐提出来的,傅景年没有动过你大姐根头发!你难道就因为傅景年他不适合你大姐,你就要揍他顿?这天底下不适合你大姐的人多了,你还打算挨个儿去揍?”

    “爸爸!”

    顾祈阳被顾南城的番话气得个字都说不出来!

    虽然爸爸说的在理,可是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们顾家的大小姐,居然在傅家受了委屈,凭什么!

    他们自己都舍不得欺负大姐,凭什么傅家的人就那么欺负人!

    “他任由他的母亲伤害大姐,这就是他的错!”

    “顾祈阳,就凭这个小插曲,你就直接判傅景年死刑了?”

    顾南城站起来,瞪着顾祈阳,吼道,“如果这样就可以判人死刑,那你当年的事儿又怎么算!”

    “”

    顾祈阳愣愣的望着顾南城——

    好好的,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

    分明在说傅景年的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顾南城低头看了眼左浅,然后缓缓看着顾祈阳——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受木卿歌的挑唆,你不承认你的左浅妈妈是你的亲妈妈,你甚至骂她是小|三,骂她很多难听的话,你难道都忘了吗!”

    “南城——”

    左浅意识到顾南城提起了很多年前的旧事,她蹙眉拉了拉顾南城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顾南城不理左浅的拽拉,冷冷盯着顾祈阳。

    “面对木卿歌的挑唆,你连你的亲妈都可以伤害,你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你有什么资格说傅景年的行为是错的!”

    “我”

    顾祈阳被顾南城问得句话都答不上来。

    他低头,歉疚的看了眼左浅——

    当年他还管木卿歌叫妈妈的时候,他的确受到木卿歌的挑唆,伤害过左浅妈妈

    可是那时候,他还小,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是非!

    那时候,他跟左浅妈妈才刚刚认识,他并不相信这是自己的亲妈妈!

    缓缓抬头望着顾南城,顾祈阳刚要为自己辩解,顾南城又说话了——

    “阳阳,你已经长大了,别什么事都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

    顾南城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顾祈阳,继续说,“你好好问问你自己,你当时认定

    木卿歌是你的妈妈,你是怎么对你的左浅妈妈的——”

    “当时的你,就跟现在的景年样。对景年而言,木卿歌是他的亲生母亲,而你大姐对他而言是什么?他们十几年没有见面,你大姐对他而言,只是个有着模糊记忆的陌生人——”

    “他喜欢你大姐,没有错,可十几年没有见面的他们,相处不到短短个月的时间,他能对你大姐建立多深的信任?”

    “你大姐对他而言,跟陌生人没有区别!当他病重的亲生母亲,跟你大姐之间产生了矛盾,他难道要伤害给了他生命的亲生母亲,反而来相信你大姐这个陌生人么?”

    “他和你大姐,毕竟不像我和你|妈妈这种已经结婚多年的夫妻,我们早就了解了对方,发生了任何事情,我们也都会相信对方。而他们毕竟在起的时间太短了,信任都还没有建立起来,就面临了来自他亲生母亲的最大的破坏,这事儿能怪景年么?”

    说到这儿,顾南城缓缓低头看着左浅——

    他对顾祈阳说,“你别看我和你|妈妈现在这么相爱,可当年我和你|妈妈样有误会,样会互相猜疑。我们曾经在起整整年的时间,可五年后重新见面的时候,我们依旧在怀疑对方,依旧对对方没有信任”

    深深吸了口气,顾南城重新看着顾祈阳——

    “阳阳,任何信任,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产生。没有哪两个人能从第次见面就信任对方,直到永远。信任,是需要时间需要互相了解的——”

    “你大姐和景年之间,根本就没有建立起信任,你又怎么能强求景年相信你大姐?”

    顾祈阳听了顾南城的番话,他心里已经有些动摇了。

    也许是自己把爱情想象得太过伟大。

    每个人都样,生来多疑,再怎么伟大的爱情,也不会让人从见面第次就信任对方直到死去那天

    可是,心疼左南笙的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爸爸,我当年听木卿歌的话,是因为我还小,可傅景年他已经不小了啊!”

    “他只比你大十几天而已,阳阳,景年不是二三十岁的成熟男人,他跟你样,也只是个孩子。”

    顾南城长长的叹了口气,“更何况,你难道不懂亲情之间的牵绊么?母亲,这辈子只有唯的个,而男朋友女朋友,却随时随地都可以换,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不是么?”

    顾祈阳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自己的父亲——

    直没有说话的左浅,抬头看着顾祈阳,缓缓问道——

    “阳阳,如果妈妈现在从楼上摔下来,只有小绒花在场,妈妈口咬定是小绒花伤害了妈妈——阳阳,你第直觉是会相信妈妈,还是相信小绒花?”

    “”

    顾祈阳呆呆的望着左浅。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永远都不想面临这样的问题。

    良久以后,他才缓缓回答,“我不知道我会相信谁,但我清楚的知道,我永远都不会怀疑妈妈说的话我不相信,生了我养了我的妈妈,会自己跳楼来陷害小绒花”

    可这样的结果,也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和傅景年做出了样的抉择。

    他相信他的母亲——

    所以,他会怀疑小绒花

    顾南城拿着烟盒出去了。

    左浅看了眼声不吭的顾祈阳,她缓缓走到顾祈阳身边坐下——

    “阳阳。”

    她温柔的握着顾祈阳的肩膀,轻声说,“你爸爸凶你,是因为他自己心里不舒服,你别放在心上。”

    顾祈阳点点头,侧眸看着温柔的母亲。

    “我知道,妈妈。”

    刚刚顾南城心里很难受,可他还点都不懂事,口口声声说要去找傅景年算账,这不经过脑子的举动,自然就激怒了“望子成龙”的顾南城。

    说话严厉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听爸爸妈妈的话,不要去找景年哥哥的麻烦。”

    左浅温柔的看着顾祈阳,“妈妈知道,你心疼大姐,妈妈也样心疼大姐,可咱们不能因为大姐受了委屈,就冤枉了好人,对不对?如果我们不问缘由去找景年哥哥算账,那我们跟他和他|母亲岂不是样的人?这件事啊,以后都不许再提了,知道吗?”

    顾祈阳没有吭声,他只是点了点头。

    虽然他已经被爸妈劝动了,他也理解了傅景年偏袒木卿歌的心情,可是,他还是要为大姐出口气!

    傅景年可以偏袒他自己的母亲,伤害左南笙,他顾祈阳也可以偏袒自己的姐姐,狠狠揍他傅景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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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加坡。

    左南笙回到市的第个晚上,傅景年悄然无声的来到她昨晚

    住过的那个酒店。

    傅宸泽已经赶回来处理爷爷奶奶的丧事了。

    他不想在那个死气沉沉的家里呆着,所以想出来透透气。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这个酒店下面——

    想起左南笙,他又鬼使神差的上楼来到房间外面。

    没想到,刚刚来到房间门口,就看见清洁阿姨从里面出来,手里抱着堆刚刚换下来的被单枕套等等东西。

    傅景年脚下顿。

    左南笙已经退房了么?

    不然清洁阿姨怎么会大晚上的将她的被单枕套都换下来了?

    傅景年紧走两步上前——

    “阿姨,里面的客人呢?”

    清洁阿姨望了眼傅景年,看了眼房间号,说:“这个客人开了两天的房间,今天晚上九点已经到期了,她没有续交房费,所以经理让我来将房间打扫下。”

    傅景年听着清洁阿姨的话,微微怔——

    “她没有退房?”

    情节阿姨摇摇头,“她没有退房,有服务生说,今天大早就看见这个房间的小姐出去了,直没有回来。我想,是临时有事就走了,没来得及退房吧!”

    傅景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瞳孔微缩——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了眼清洁阿姨手中抱着的被单枕套,片刻后才说,“放回房间里,按照原来的样子铺整齐——”

    “先生”

    清洁阿姨惊讶的望着傅景年,他这是

    傅景年对清洁阿姨露出淡淡笑,“我这就去续交房费。”

    “那先生,不需要换套新的被套吗?”

    “不用了,还用原来的这些。”

    “好的。”

    听见傅景年这么说,清洁阿姨立刻照办了。

    傅景年见清洁阿姨将被单枕套放回去了,他这才转身去楼下办理续费手续。

    夜深人静。

    傅景年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着昨晚左南笙躺在这儿的幕。

    他静静倚靠着沙发,脑海里,满满都是她

    他们的回忆,他们的最后个拥抱

    个人坐了几个小时,他走到床边,就那样睡下,件衣裳也没脱。

    他轻轻扯过被子,点点的嗅着

    终于,在被子靠右边的地方,他闻到了她熟悉的发香

    那丝丝残留的香味,慰藉了他的心灵。

    他拥着被子,蜷曲在空荡荡的大床|上,静静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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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傅景年直在酒店的房间里,睡到中午十二点多才起来。

    而傅宸泽知道傅景年和他自己样,心情沉重,所以也没有打电话给傅景年。

    他不想打扰了傅景年——

    傅景年起来以后,在这个他和左南笙最后次见面的地方停留了会儿,然后便离开了。

    路步行着往傅家别墅的方向走去,越靠近,傅景年心里越痛。

    同天,他的母亲,他的爷爷,他的奶奶,以死亡和他永远告别。

    也是在那天的夜里,他最喜欢的女生,用分手跟他永远分别。

    那个极度阴暗的日子,是他这辈子也不愿意面对的伤口。

    距离傅家还有差不多七八千米的地方,他看见了辆车缓缓停在自己面前——

    那是辆很熟悉的车。

    段凌煜。

    他停下脚步,看着车里的两个男孩子——

    个是段凌煜,个是顾祈阳。

    在这儿见到顾祈阳,傅景年多多少少有些意外。

    可抬头看了眼别墅的方向,他也隐约猜到了。

    顾祈阳来这儿,是来替左南笙拿行李的——

    看样子,顾祈阳和段凌煜都还没有到傅家,估计也都不知道傅家两个老人去世的事。

    车停下以后,顾祈阳从副驾座走下来。

    傅景年看着顾祈阳那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