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部分阅读
摇头,也许是刚刚太害怕了,她的眼泪颗接着颗,打湿了傅景年的衬衫。
她边抱着他,边委屈的哽咽着。
“你昨晚就不要我了今天早上你也不要我了,你让我滚——”
“对不起,今天早上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
傅景年面低头跟左南笙道歉,面紧紧的搂着她,似乎想表示自己不会放手的决心。
“我不该吼你,不该让你滚,不该没有发现你生病了,还让你个人在宿舍里哭了整天都不理你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生病了,让你受委屈了——”
左南笙抽噎着,听着傅景年句句道歉的言语,却没有回答。
刚刚恐惧至极,突然看到他的脸时,她的心就已经软了——
她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他能够出现,他没有将她扔在这儿不管,她便觉得,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坏
人家都说,两个人在起不可能没有磨合,磨合期过了,就会幸福了。
他们才在起几天,刚刚开始磨合,难道就要分手吗?
她不希望,自己草草开始的爱情,也草草的结束
傅景年低头看着沉默的左南笙,她还是不愿意原谅他——
他轻轻叹了口气,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跟她讲道理。
“小左,我没有亲眼看见你和我妈之间是怎么回事,我只看见了你动手打她,骂她,而她直没有还手,也没有吭声——那种情况下,不管是谁的错,我想,给人的第感觉都是你在欺负她。”
“我们先不管到底是谁的错,我们先说说,我生气的问题——”
“你说,你今天动手打人,是因为我妈说了些侮辱你|妈妈的话,所以你气愤才动手打了她。可是你站在我的立场想想,别人说你|妈妈两句话,你就能动手打人,那我看见你动手打我妈,我能不生气吗?”
“小左,你爱你的妈妈,我也同样爱我的妈妈,你不容许任何人侮辱了你|妈妈,难道我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伤害我妈吗?作为个根本就不知道你和我妈之间发生了什么的局外人,我当时只是条件反射的想保护我妈,不许你伤害她,我这样的举动,就跟你动手打人样,都是为了维护自己至亲的亲人——你明白吗?”
“如果你不理解,你就换位思考下,如果你当时站在我的立场,你买早餐回来,看见你|妈妈被我打了耳光,我还骂她,你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妈妈?”
傅景年直温和的跟左南笙讲道理,他知道她今天委屈了,可他当时也是太心疼自己的母亲了,他有什么罪大恶极的地方么?
没有,她没有错,他又何尝有错?
“”
左南笙声不吭的听着傅景年说的每个字——
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听到他最后句话,她的心,才有所动摇了
如果她从外面回来,突然撞见傅景年跟她的妈妈起了冲突,傅景年不仅两耳光把她妈妈打倒在地,还难听的骂妈妈,而妈妈委屈的什么也不敢说,那她绝对是相信妈妈是受害者,绝不会相信傅景年
因为,任何人都是父母生养的,看到父母受委屈,谁都会冲动——
虽然她知道木卿歌是个坏女人,虽然她们都知道,木卿歌擅长伪装擅长装可怜,可傅景年并不知道。
以前木卿歌在市伤害别人的时候,傅景年只是个孩子——
现在他见到了木卿歌,可木卿歌已经是个不久于人世的病人,对他也十分好。
作为个儿子,他又怎么会恶意的揣测自己的母亲是个坏女人呢?
他巴不得什么都把木卿歌往好处想,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最重要的点,他不相信他的母亲会在临时之前,还要亲手毁了他的幸福
想到这些,左南笙心里就不那么怨恨傅景年了。
他今天虽然
过分了,可追根究底,是木卿歌太会演戏了,傅景年也只不过是被她骗了而已。
她应该恨的人是木卿歌,为什么要恨傅景年呢?
如果现在她真的跟傅景年分手了,高兴的人,反而是木卿歌——
“小左?”
傅景年低头重新看了眼声不吭的左南笙。
刚刚他以为她睡着了,低头看了眼,她没有睡着,于是他继续哄着她——
“小左,我们讲和吧,不生气了好不好?我承认,今天我是冲动了些,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好吗?”
良久以后,她才抬起头,缓缓问他,“今天的事,你相信是我恶意伤害她的吗?”
傅景年微微眯了眯眼,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他轻轻的摇头——
“我信你说的。”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个吻。
“真的?”
左南笙抑制不住心底的惊喜,抬头盯着他——
他点点头,将她按入自己怀中。
缓缓闭上眼睛,其实,他不知道今天的事该相信谁。
他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是个临死前还不忘了挑事儿的坏女人,他也不相信左南笙会平白无故的那样欺负他的母亲。
仔细想想,木卿歌来新加坡已经有个礼拜多的时间了,左南笙从未去找过木卿歌的麻烦,这么多天她都不找麻烦,为什么今天偏偏要去找事儿呢?
这件事,他不想再提。
两个女人都是他最爱的,个是母亲,个是恋人,他只能对两个都相信。
同时,也对她们互相指责对方的那些话,都不信
左南笙是个心地单纯的小女孩儿,被他伤害了,她会很容易生气,很容易怨恨,可被他哄,她又满血复活,什么气都烟消云散了。
她抬头望着他,本正经的对他说:“景年哥哥,我认真的跟你说件事。”
“你说——”
他刚刚说完,不等她开口,他就又补充了句,“除了说分手,什么都行。——小左,不许跟我说分手。”
左南笙点点头,她勾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你的妈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我这个人是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虽然她是你的妈妈,但我真的不喜欢她,所以,我和她如果再见面的话,肯定还会闹矛盾——”
“所以,我想跟你说,我们接下来段日子,还是不要见面了吧,等她离开了,我们再重新在起。”
“只要我跟你不来往,她就不会找茬,我也不会跟她吵起来,这样,你就不会为难了。”
她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等着他的答复——
他看着她,听着她的建议,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
想到自己会有两个月见不到她,他就开始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他低头轻轻的吻着她的脸颊,吻着她的唇瓣。
“小左,我们可以少见面,但是,不能不见面”
“我会想你的,想你,我就吃不下,睡不着,我会得相思病的,小左”
“小左你回傅家住吧,好不好?这样我每天晚上回到家,就能够看见你”
左南笙被他吻得心里痒痒的,她回应着他的亲吻,点头答应了他。
其实,她也舍不得两个月都不见他——
她只是怕,再发生今天早上这样的事,再闹出什么误会
当傅景年忍不住从左南笙唇畔转移到她娇|嫩的唇上时,她伸手推开了他。
抬头望着他,她本正经的说:“景年哥哥,我感冒了,你不能亲我的嘴唇,你会被传染的——”
说完,她调皮的笑着躺下来,根本就没有了个病人该有的虚弱和娇|柔。
她便是那样,即使生病了,依然牙尖嘴利,稍微好点,就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傅景年低头看着活泼的左南笙,想起不久前宿舍那个刻薄的她,他勾唇莞尔笑。
没有人伤害她的时候,她是个活泼的毫无心机的小姑娘。
可旦遇上了伤害,她便是个浑身是刺的小刺猬,她的浑身上下会长出锋利的刺,非要把伤害她的人,刺得血肉模糊才肯罢手——
他低头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吻她——
“那就起感冒好了,是我让你感冒的,我陪你起发烧。”
他以前遇到的女孩儿,或是小绵羊,或是小兔,而只有她,是平日里迷死人旦受伤就浑身是刺的小刺猬——
可是,明知道这是只不好惹的小刺猬,他还是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了她。
而且,越来越深
——
第二天,左南笙不听医生的话,非要跟傅景年起出院。
医生气得不得了,被左南笙给气走了!
傅景年看着医生拂袖而去的背影,他转过身,看着已经穿戴整齐随时随地都能跟他出院的左南笙——
他微微蹙眉,脸的不悦!
“你明明还在发烧,逞什么能!不许出院,乖乖在医院呆着!”
“我不——”
左南笙嘟着嘴步步的靠近傅景年,她抱着他的胳膊,面跟他撒娇,面懂事的说:“我在医院,个人呆着我会怕所以,你就得来陪我可是你来陪我,你就不能去陪你的妈妈”
“景年哥哥,你现在得去陪她,我可不想你以后恨我”
“所以你就让我出院吧,回家了我也可以按时吃药的呀,你们家不远处,有个小诊所,里面可以打吊针的,我每天自己走着去打吊针就行了,打完了就回家,这样不是很好的吗?”
左南笙说完就将自己的脸贴在傅景年心口的位置,双手环抱着他,等他答应自己出院——
傅景年低头看着左南笙,刚刚他还以为她是贪玩才不想留在医院
结果,她竟然是为了他!
低头看着这个异常懂事的左南笙,他心里百感交集——
曾经她是个根本不懂得为别人考虑的女孩子,如今,竟然这么听话,这么懂事。
看到她的变化,他不能不震惊,不能不感动。
“小左,我真的不需要你委屈自己来成全我真的”
他的喉头,有丝哽咽。
左南笙抬头望着他,甜甜的笑——
“我不委屈,只要你不骂我,不凶我,不吼我,我就不委屈。”
她摩挲着他的脸颊,踮起脚尖亲了他下。
“景年哥哥,我喜欢你,我直觉得,将来我是要嫁给你的,所以只要你对我好,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
傅景年感受着她的温柔,她的小鸟依人,以及她说出口的那个“嫁”字,顿时,心里暖烘烘的如同暖炉在炙烤样——
这样的左南笙,他怎么能不爱?
“小左,我定会娶你,爱你辈子。”
他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左南笙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看着他柔情的眼神,她缓缓闭上眼睛,勾着他的脖子,享受着他给她的温暖和亲密。
没有争吵,没有误会的感觉,真好——
当天,傅景年就带着左南笙出院了。
回到傅家,左南笙正想去找沈苏苏玩儿,可推开门,就看见沈苏苏正在收拾东西,似乎准备离开样。
左南笙惊讶的站在原地,望着沈苏苏——
“苏苏姐,你在做什么?”
沈苏苏听到门口的声音,这才知道是左南笙回来了。
她抬头看着左南笙,脸的惊喜——
“我在收拾行李。”
她高兴的走到门口,看着已经没什么大碍的左南笙,说:“小左,昨天景年说你高烧住院了,吓了我跳!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还有点点发热,天黑的时候再去打次吊针就行了。”
左南笙跟着沈苏苏起走进房间,见沈苏苏真的是在收拾行李,她抬头看着沈苏苏,时间,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苏苏姐,你要走了啊?”
“嗯。”
沈苏苏看了眼左南笙,点点头。
左南笙舍不得的抱着沈苏苏,“你走了,这儿就剩下我个人了”
沈苏苏笑眯眯的看着黏人的左南笙,点了点她的鼻梁,说:“我先回去玩几天,过几天再过来。”
“真的吗?”
左南笙喜出望外的望着沈苏苏,苏苏姐还会过来!
“当然是真的——”
沈苏苏点点头,她回家只是跟父母说点事儿而已——
都是那个聿靳言,该死的,他竟然跑去见她爸妈了!
她都说了她只是玩玩儿他而已,他凭什么就跑去见她爸妈,还说自己是她男朋友?
这下好了,爸爸妈妈知道了,非要她回去当面解释下!
沈苏苏越想越生气!
哼,该死的聿靳言,你想让我嫁给你,做梦!!
番外:有笙之年53——暴风雨前的宁静
自从上次差点闹分手的事以后,傅景年对左南笙好了很多。
虽然他依旧是整天除了去学校上课就是陪着木卿歌,但他现在跟左南笙沟通的时间多了几倍。
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他会跟她发短信嘘寒问暖,打电话聊聊;
晚上回到家,碰上左南笙也在傅家的时候,他会陪左南笙起看电视,原本不喜欢言情剧的他,对她格外的有耐心。
偶尔碰上周末没有电视剧的时候,他会带着左南笙去逛夜市,感受恋爱的滋味。
眨眼,这种平静的生活过去了整整三个礼拜馒。
那天,正在学校上课的左南笙忽然接到了个电话。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
她狐疑的按下了接听键,结果,手机那头传来了个她这辈子都再也忘不掉的声音——
“左南笙,我想见见你。”
“”
左南笙蓦地怔住了!
这个声音——
当时的她对这个声音并不是很熟悉,但她心里猜测,这个人应该是木卿歌!
除了木卿歌,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中年女人打电话给她,而且知道她的名字叫左南笙,还说要见她!
她屏息凝神,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字字的问着对方——
“你你是谁?”
手机那头,木卿歌微微眯了眯眼,“木卿歌。”
“”
听到木卿歌直截了当的回答,左南笙整个人都僵住了。
上次她和木卿歌闹了回,木卿歌骂了左浅,她气不过,挥手给了她两耳光——
自从那件事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去过木卿歌那儿。
甚至于她和傅景年在起时,木卿歌打电话来,她都会装作没有自己这个人样,不发出点声音,以免让木卿歌不高兴。
她以为,她和木卿歌能够相安无事,直到木卿歌去世那天。
可是这才三个礼拜,二十多天的时间,木卿歌就打电话找她了。
根据医生的说法,木卿歌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难道,她是临死之时,醒悟了,所以想见她?
或者,其实是相反的原因,木卿歌想在自己死之前,拆散她和傅景年?
左南笙不知道木卿歌到底有什么意图,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
“左南笙,我想见见你——”
手机那头,木卿歌见左南笙直没有说话,于是,她又重复了第二次。
左南笙握紧自己的手机,警惕的问木卿歌,“你见我做什么?”
木卿歌开门见山,冷冷的说:“你也知道我和你|妈妈之间的恩怨,上次我故意用苦肉计让景年误会你,就是因为我恨你们家人。”
“”
左南笙的手指抓着自己心口的衣裳。
她就知道,木卿歌是不会原谅妈妈和爸爸的——
既然如此,木卿歌今天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左南笙没有吭声,等着木卿歌继续说下去——
手机那头,木卿歌缓缓走到落地窗边。
她抬头望着天上的白云,缓缓闭上眼睛——
“即使我再怎么恨你们家人,景年终究是我的儿子。看到他是真的喜欢你,我也不可能而再再而三的阻挠你们。”
停顿了下,她继续说——
“更何况,我已经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即使我想拆散你们,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们耗下去了。再说,即使我愿意跟你耗下去,即使我拆散了你们,可旦我死了以后,景年还是会跟你在起。所以,我已经想通了,我没有必要再去花心思拆散你们——”
“所以”
左南笙怀疑的盯着手机。
所以,今天木卿歌打电话给她,只是为了跟她说明下,她已经不打算再从中搀和了?
左南笙微微蹙眉,虽然不相信木卿歌会这么豁达,可是她没有理由去怀疑个母亲临死前说的话。
正如木卿歌所说,她已经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即使不想让傅景年跟左南笙在起,她又能怎么办呢?
人死如灯灭,她再也管不了这里的事情了。
木卿歌缓缓睁开眼睛,望着湛蓝的天空。
那儿是天堂,是她辈子都到不了的地方——
既然她这辈子已经到不了天堂了,如今,再做件错事又有何妨,不过是下地狱而已,她无所谓了。
“左南笙,我决定跟你开诚布公的谈谈,我要跟你当面谈谈,如果你能好好跟我们家景年在起,我愿意放下对你的成见,祝福你们。”
“真的?”
左南笙半信半疑的盯着手机,虽然木卿歌说得很诚
恳,可是,她怎么觉得有丝丝不安呢?
木卿歌瞥了眼手机,听着手机里左南笙犹豫的声音,她勾唇轻轻笑——
“你怕?怕什么,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那样骂人么?即使我想用这种苦肉计,用过了次,第二次根本就不灵了,你怕什么?”
“”
木卿歌的话在耳边回响。
左南笙低着头,认真的想了想。
木卿歌个病重的老人,即使有想什么坏点子想对付她,她也能轻易的将木卿歌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给制服——
再说了,木卿歌在新加坡也势单力孤的,根本就不会找什么帮凶来对付她。
所以,她今天去那儿,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
最多,木卿歌再说些难听的话侮辱她而已——
这次,她忍忍就行了。
“好,我这就过来。”
左南笙答应了木卿歌。
她心里虽然很不想去,但是木卿歌毕竟是傅景年的亲生母亲。
如果今天木卿歌真的是诚心想跟她谈谈,她去也有好处——
将来她跟傅景年是要结婚的,如果他们的感情从未得到木卿歌的祝福,得到的反而是诅咒,恐怕傅景年心里也会不舒服。
如果今天她能跟木卿歌好好谈谈,木卿歌真的同意她跟傅景年交往,那以后即使木卿歌去世了,傅景年心里也会舒服很多——
至少对他而言,她是他死去的母亲认可的女孩子。
所以,她毅然决定要去见木卿歌,她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傅景年——
傅宸泽的小别墅。
左南笙轻轻敲开了木卿歌的门。
木卿歌开门以后,淡淡的将她迎进了门。
左南笙刚刚进门,就吓了跳!
客厅里乱糟糟的,几个抱枕胡乱的扔在地上,而且靠近沙发的地方,还有些陶瓷碎片——
仔细看,那是摆在桌子上的个瓷瓶,被人摔成了碎片。
左南笙蓦地侧眸看着木卿歌——
这些,是她刚刚发火的时候砸的吗?
木卿歌见左南笙在打量着客厅,她看了眼乱糟糟的客厅,然后对左南笙娓娓道来。
“刚刚照顾我的阿姨,不小心把陶瓷花瓶打碎了。这是景年他爸爸买来放在这儿的,不是我的东西,被阿姨摔碎了,我时愤怒就让她滚了。”
“那几个抱枕,是我生气扔地上的。”
左南笙听了木卿歌的解释,这才明白了——
她看着地上的陶瓷碎片,真心的为傅叔叔觉得可惜。
他买来的花瓶,就这样被人打碎了,不知道他会伤心成什么样呢!
木卿歌抬手指了指楼上,“客厅里这么乱,咱们去楼上我房间里聊——”
“嗯。”
左南笙点点头,然后跟着木卿歌起上楼了。
木卿歌走在前面,在个房间门口停下。
她推开了房门,示意左南笙进去。
左南笙警惕的看了眼房间,为了防止木卿歌有什么坏心眼,她微笑着让木卿歌先进去。
“哼——”
木卿歌冷冷的哼了声,然后第个走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以后,她站在那儿,回头对左南笙露出个轻视的表情,似乎在说,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左南笙挤出丝笑,跟着进了房门。
她宁可做回小人,也不能让别人坑了她啊!
两人来到房间以后,木卿歌没有让左南笙坐,左南笙也不好意思坐。
木卿歌推开落地窗旁边的小门,来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左南笙也跟了过去——
两人并肩站在阳台上,木卿歌静静望着远方,没有说话。
“您想说什么?”
静默了良久,还是左南笙先开口了。
直在这儿站着,也不是个事儿,早点聊完,她早点安心。
木卿歌侧眸看了眼她,然后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冷淡的说:“你和景年,是什么时候开始恋爱的?”
左南笙看了看木卿歌的表情,十分冷漠。
她轻咳声,低声说,“我来新加坡之后,我们才开始恋爱的。在这之前,我们根本就不熟的。”
停顿了下,左南笙补充道,“其实,景年哥哥接你回来的时候,我们才刚刚确定恋爱关系——”
木卿歌瞥了眼左南笙,“景年追的你?”
“嗯”
左南笙低着头,回答了声。
木卿歌将左南笙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模样看在眼中,她微微醋了蹙眉,缓缓说,“景年跟我说,他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小时候,你曾经
救过他的命?”
左南笙抬头讶异的看了眼木卿歌——
这些事,傅景年都已经跟她说过了呀?
轻咳声,左南笙摸|摸自己的鼻子,小声说,“其实也不算是救了他的命,只是在雪地里,我没有扔下他,没有个人先走而已。即使当时我不救他,他也会被爷爷奶奶救下的——”
左南笙没有跟木卿歌说,其实当年他们两人之所以会在雪地里,其实是她贪玩,才让他遇到了危险,差点就摔伤了他刚动手术不久的腿——
他没有怪她,已经很不错了,反而把她当救命恩人
这让她每次想起来都很不好意思。
“景年说,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现在,更喜欢——”
在左南笙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回忆小时候的事情时,木卿歌又开始复述傅景年的话了。
她双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睛,紧紧盯着左南笙。
左南笙蓦地抬头看着木卿歌——
她没想到,傅景年会跟木卿歌说这些
竟然还跟木卿歌说,他从小就喜欢她,现在更喜欢她
虽然这些话不是听到傅景年亲口说出来的,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更让她觉得感动。
他对她说,只是所有男人都会说的甜言蜜语罢了。
可是他对别人说,那就意味着,他是真的喜欢她,所以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意——
慢慢的,左南笙的脸红了。
她的心,被傅景年感动得暖融融的,同时,也甜滋滋的,好像吃了蜜样——
“所以,如果我不用点非常手段,恐怕,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你的。”
番外:有笙之年54——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所以,如果我不用点非常手段,恐怕,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你的。”
在左南笙被傅景年的番话感动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木卿歌透着丝阴狠的话。
她蓦地侧眸看着木卿歌——
对上木卿歌那双散发着浓浓恨意的眸子,左南笙立刻就明白了,今天木卿歌让她来这儿,并不是真心的想跟她谈谈,而是丕
“你想做什么!”
左南笙心中咯噔声,她警惕的盯着这个向擅长伪装的女人。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后退了几步,将自己和木卿歌的距离拉得远远的——
上次她自导自演了次苦肉计,让傅景年亲眼看见婕。
这次,她又想做什么!
忽然,左南笙发现木卿歌前面的木质栏杆分明有松动的痕迹!
那是人为的,刻意制造的松动——
她刚刚竟然没有发现!
瞬间,她明白了今天木卿歌找她来这儿的目的!
“你这个疯子!”
左南笙后怕的看了眼木卿歌,转身就往室内走!
她如果那么喜欢跳楼,就自己跳下去好了,这个二楼的位置摔下去根本死不了人——
她只要现在离开这儿,木卿歌跳下去的事儿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现在离开,这件事说不准跟她没关系,但是如果她现在过去拉木卿歌,正好傅景年从某个地方赶过来的话,恐怕被傅景年看见了,她就百口莫辩了!
因为心想跳楼陷害她的木卿歌,是不可能被她拉回来的——
恐怕她刚刚冲到木卿歌身边,木卿歌就迅速跳下去了。
“左南笙,现在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木卿歌看着终于明白了她的目的的左南笙,勾唇嘲讽的笑了声。
在左南笙刚刚往里走的时候,她看了眼面前松动的栏杆,用身体重重的撞了下,然后从阳台上摔了下去——
“”
左南笙听见身后的声音,她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阳台——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指,阵风似的从卧室离开!
她想去阳台下面看看,木卿歌有没有真的出事——
没有出什么事就好,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大问题,她还能拨打急救电话。
可是,她刚刚跑下楼,就撞见了正开门进来的照顾木卿歌的杨阿姨。
她右手胳膊上挎着的小篮子里放着新鲜的蔬菜,很明显,刚刚是出门买菜去了。
看着从未正面接触过的左南笙,杨阿姨惊讶的睁大眼睛——
“你是谁?你怎么会从楼上跑下来?”
杨阿姨副完全不认识左南笙的模样,惊诧的望着眼前这个“傅景年的女朋友”——
左南笙看了眼杨阿姨,她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总觉得,木卿歌跳楼的事儿,不那么简单——
可担心木卿歌真的出事,她没时间想那么多,赶紧推开阿姨,跑到门外,朝木卿歌卧室阳台下面的方向跑去——
杨阿姨“意识”到不对劲,也赶紧跟了过去!
边跟过去,她边冲左南笙的背影喊:“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小偷,你”
当杨阿姨看见伏在草地上的木卿歌时,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啊!啊——”
她捂着自己的嘴惊慌的尖叫了声,而她另条胳膊上挎着的小篮子,直接落在了草地里。
左南笙听着身后杨阿姨的尖叫声,她蹙眉,回头看了眼杨阿姨,冷冷的说:“她不是我推下来的,她自己跳的——”
她在为自己解释,可这种情形,她解释,别人以为她是推卸责任。
她不解释,别人会以为她是做贼心虚——
左南笙也不管杨阿姨相不相信她,她重新看着伏在草地上的木卿歌,缓缓走到木卿歌面前。
“喂,你别装死,这点高度根本就摔不死人!”
“木卿歌!”
左南笙蹲下去,用自己的双手费力的将木卿歌整个人翻了过来——
将木卿歌翻过来以后,她第时间将手指伸到木卿歌鼻子前。
有呼吸,没死。
可是,人怎么昏过去了?
左南笙将木卿歌从头到脚看了遍,这才发现,木卿歌身上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伤口,但是在她肋骨的位置,有根细长的铁钉刺r了她的身体——
铁钉是固定在地面的,所以当左南笙将木卿歌的身体翻过来的时候,被固定在地上的铁钉脱离了木卿歌的身体,从木卿歌的伤口退了出来——
铁钉出来了,木卿歌伤口处的鲜血也汩汩的往外流淌——
那
大肆流淌的鲜血,正向白色的衣裳四周蔓延。
被鲜血染红了小块的白衣,在左南笙眼中十分刺眼——
她的目光从铁钉上移开,紧张的看了眼紧紧闭着眼睛的木卿歌,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与此同时,身后“惊慌失措”的杨阿姨也慌慌张张的拨通了傅景年的号码!
“傅先生,刚刚刚刚有个小女生,她她把您母亲从二楼推下楼了!”
手机那头,傅景年正在驱车前往木卿歌这儿。
最近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来这儿陪木卿歌吃午餐。
今天也不例外——
可是他没料到,会在已经接近别墅的时候,接到杨阿姨惊慌失措的电话!
他大吃惊,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杨阿姨说,个小女生将木卿歌从二楼推下来了!
木卿歌自从来了这儿以后,从未与人结怨,怎么会有人将她从二楼推下来!
那瞬间,傅景年脑海里想起了个人——
左南笙!
他心惊胆战的匆匆结束了通话,加速赶到了别墅。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别墅旁边的草坪上,杨阿姨害怕的站在旁,而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木卿歌身边蹲着——
他停了车,立刻推开车门往那儿狂奔而去!
左南笙正在焦急,要不要找什么东西给木卿歌止血,忽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她惊喜的望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傅景年,站起身,等着他靠近。
她满心以为,经过了上次的事以后,这次,傅景年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她——
因为木卿歌没死,傅景年也没有亲眼看见她将木卿歌推下来,她以为只要自己解释,他就会相信
可她不知道,越是没有亲眼看见的,越能够让人引发无限遐想
傅景年飞快的来到左南笙和木卿歌身边——
低头,木卿歌肋骨处那鲜红的片,刺痛了他的眼睛!
“景年哥哥——”
左南笙着急的叫着傅景年,原本想说,让他赶紧送木卿歌去医院,可对上他的眼神时,她所有话语戛然而止。
她怔怔的望着他,他浑身上下被戾气笼罩,他的眼睛里,阴冷中透着丝失望和恨意!
他恨她又次伤害了他的母亲!
他对她三番两次找他的母亲的麻烦的行为,失望极了!
左南笙意识到傅景年误会了她,她赶紧抓着傅景年的胳膊,紧张的解释,“景年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是她自己跳下来的!不是我推的她!”
“你撒谎!!”
旁,杨阿姨立刻上前来,指着左南笙的鼻子说:“刚刚我是亲眼看见你从木女士的卧室出来的!”
“我”
“你什么都不用解释了!”
傅景年冷漠的看了眼左南笙,他阴沉着脸,蹲下|身,心疼的看着已经昏迷的木卿歌。
目光落在木卿歌肋骨处的伤口上,他心痛的狠狠握紧手指,然后将昏迷的木卿歌抱起来,大步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
左南笙愣愣的望着傅景年抱着木卿歌离开的背影,她心里十分不安!
他误会了!
她正要追上去跟他解释,忽然,她想起了地上的铁钉——
转过身,她瞳孔微缩,看着身边的杨阿姨,“把这根铁钉拔出来,扔进壁炉里烧了。木卿歌有艾滋病,如果这根铁钉不小心再伤了别人,恐怕会传染无辜的人。”
说完,她这才大步向傅景年追过去!
她身后,杨阿姨盯着她的背影,手指根根握紧——
低头看着地上的铁钉,她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罪恶感
她帮木卿歌说谎,害这个丫头,她直觉得自己问心无愧。
因为木卿歌说,这个丫头靠近傅景年,是在欺骗傅景年的感情,是为了骗取傅家的财产
可是,这丫头真的像木卿歌所说的那样,勾|引傅景年只是为了骗取傅家的财产么?
个在这种时候都牢记着不要害了无辜的人的小丫头,她又怎么会是木卿歌口中的坏女孩儿?
杨阿姨紧紧盯着左南笙的背影,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将事实的真相告诉傅景年——
如果这丫头是无辜的,今天她这样做,岂不是助纣为虐么?
傅景年的车边——
左南笙气喘吁吁的追上了已经将木卿歌放在后座的傅景年。
她拍着自己的胸脯喘着大气,着急的跟傅景年解释——
“景年哥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上课,她给我打电话,让我来这儿见她,我就过来了,可是我没想到她会把我带上二楼,
自己从那儿跳”
“够了——”
傅景年直起身,冷漠的看了眼左南笙。
他看了眼挡路的她,伸手冷冷的推开她,然后跟不认识她似的,径直走向驾驶座。
左南笙被傅景年推了把,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自己的身体!
望着已经坐上车,并且重重摔上车门的傅景年,她心如刀绞——
他为什么不相信她!!
这些天,她安分守己的在学校在家里待着,直避免跟木卿歌接触,她已经做到这样了,为什么他还是不相信她!!
而且,今天她之所以来这儿,是因为木卿歌说,会考虑接受她,她为了让他开心,她才过来的!!
“景年哥哥!”
左南笙跑到车边,伸手拍打着车窗!
她心急如焚的跟已经要开车离开的傅景年说,“我手机上有她给我打电话的通话记录,景年哥哥你看看就知道了,真的是她叫我过来的,我没有撒谎,不是我来这儿找茬的!!”
傅景年依旧阴沉着脸什么也不说,踩油门开车离开了——
此时此刻,他什么解释都不想听。
他心中最重要的事,是赶紧将木卿歌送到医院,只要木卿歌平安无事,他就会有耐心,听左南笙的解释——
在此之前,她的任何解释,都改变不了木卿歌受伤的事实!
“傅景年!!”
左南笙站在原地望着越来越远的车,着急得眼眶都红了——
她恨恨的咬着牙齿,跺了跺脚,握紧手指追了上去!
傅景年你这个大混蛋,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你为什么不让我上车跟你起走!
你现在赶时间,难道不能让我上车,在车上跟你解释么!!
番外:有笙之年55——没有硝烟的战争
左南笙看着加速行驶的豪车,她咬牙,直接脱了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往旁边扔,奋力向前追去——
他不听她的解释,她也要解释。
不论他信不信她说的每个字,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释了,将来无论他们之间的结果如何,最起码她自己不会后悔—篁—
她今天追上去解释,并非定要得到他的谅解不可